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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宓娘传(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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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是那一次他兴致冲冲给自己拧了一个精巧的笼子里关的鸟雀,然后被自己一阵义正严辞的训斥?不是没有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即寥落到什么表情也没有,最后归于平静。
还是他那日给自己庆生,被自己一顿训斥不知节俭?太多太多她都记不得了,她做好了一个妻室,却没能做好他的良人。
所以为了遵守妇德,那日一张休书丢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反抗,不懂站起身质问。
他说“张氏已经怀孕,你自己看着办!”
她张张嘴又紧闭,她其实想问的,想问他那她的孩子俨哥儿怎么办?可她一向顺从,就这样一直顺从到去了尼姑庵。
李家是从没有出嫁姑子再回家的先例,她自然也不能起这个头。天大地大无处容身,她只好去了尼姑庵。
为了李家,也为了……自己。
就这样她在尼姑庵呆了一年又一年,原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相见日。哪知俨儿过来找自己,这么多年想不到他变的更厉害了,竟然恨自己到都不愿管俨儿的婚事。于是她终于有了借口,终于再一次踏入了那府中,也终于第一次和他,争执!
可他没有看见呀,没有看见自己其实变了,再也看不见了呀!他心里,其实已经没有她了!这么多年,她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于是她终于生平怨恨起来,她怨啊恨的,可再多的怨恨也抵不过听到他时日无多那一刻的心慌。那个人,在做了这么多事以后,在她心上烙下深深的印记以后,在自己终于改变的时候,在自己理清话语有那么多话想对他说的时候,永远,永远的离开了!
他就那样躺在床上,瘦骨嶙峋,不复当年风流俊秀。可她总觉得他始终会从床上坐起来,再一次执起她的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见宓娘有些松动,顾行之也不想将她比恨了,毕竟是个小孩子。便暗地里将顾夫人的手一拉,自己上前一步:“那你先自己下去,若是觉着自己不好做主,不如跟你大兄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宓娘点头,眼下也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张氏斩首的那一日谁也没有去看,那些恩恩怨怨仿佛就随着张氏的死而烟消云散。
沈逸大约临死也没想到最后送葬的只有被他休弃的李氏、沈俨还有自己吧?他生平最宠爱的沈尧和沈荣两个,在他死的那日起一直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沈俨也并不大关心这个府里的一切,最终还是李氏还俗重新打理起整个沈府。两个庶母都很尊重李氏,因此十分支持。至于那两个瘦马,李氏念着终归是怀孕过的,和旁的不同,加之两个人也算懂事,便做主将她们抬房,算是沈家半个主子,将来是可以写进牌位的。两个瘦马哪里想过还会有这种恩德?对李氏又是叩头又是满嘴感恩。
“既然你元舅和舅母这样提了,那你如何想?”沈俨不太想插手宓娘的事,既然宓娘跟他说了那他还是会帮他分析一下的。
李氏坐在高堂上,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宓娘斟酌下字句,缓缓道:“自我出生没多久就被抱到王父跟前养着,后来王父去了。我原以为世间再找不到疼爱我的人,哪里知道后来又找到了亲元舅,元舅一家待我极好……”
沈俨点头:“在你元舅那儿也不是不可,只是你如今身份已然证明是我沈家庶出,那你是预备如何入顾府?“
向来到人家中做客的只有嫡出,萦姬因为是妾室,因而顾行之实际上也算不得沈家的正经舅亲,只有原配正室才能算的。
宓娘一怔,她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时李氏终于开口了,神情颇为落寞:“若是,他还在。定然不希望这个家四分五裂。”语气轻飘飘的,可就是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酸。可宓娘自幼被沈老爷带大,对沈逸实在说不上有什么感情,但沈俨就不一样了。
听得李氏这样一说,沈俨眼眶一红:“宓娘,留下来吧!”
顾行之约莫也想到宓娘的难处,后来与夫人商议之下,又实在欢喜宓娘,便与沈俨商议之后搬到沈府。
“三姑子,听说……张氏生的那几个都不见了?”平儿一脸神秘,凑到宓娘跟前紧张兮兮的问。宓娘低头练字,一心想着要早些完成韩先生的作业,头也不抬道:“反正不干你我的事,管那么多干嘛”
“也是,不关我们事哦!”眼见宓娘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平儿撇撇嘴,也不知道姑子怎么想的,就算再有才学,还不是不能当官?
“三姑子,你说这韩先生也真奇怪,如今我们沈家都成这个样子,她竟然还拒绝别个大家的邀请只专心教你一个!”
宓娘心想,哪里由得她不教?某些人可是说了,日后她及笄礼的时候会回来的。也不知怎的,宓娘心底忽然有些小小的期盼。
真希望自己快些长大。
日子一天天就在宓娘的期盼中过去,心底的那道身影却渐渐淡去。直到宓娘十四岁那一年,一直在跟前教导她的韩先生忽然向她辞行。
“韩先生,可是觉着元舅每月给你的银钱少了?宓娘,宓娘可以再加你一些,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走?”这几年相处下来韩先生待自己着实不错,不管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总是真心待自己的,现在突然说要走还真是舍不得。
见宓娘眼圈红红的,韩先生叹口气,她这一世无儿无女,早就把宓娘当自己孩子看待。这孩子从小心思重,自己好不容易得了她看重,也是不舍得离开呀!可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我已经在这儿停留多年,是时候离开了。若是,如果有朝一日我们还能见面,我便再也不离开。”韩夫子说着抚了抚宓娘的一头青丝,似有些不放心的叮嘱宓娘道:“你早年便十分聪慧,其余方面我也不担心,只你这副样貌我是十分担心。小时候你还能用头发遮挡一二,可这些年愈发美丽。若你有个好出身这倒是好事,只你现在这般,我倒是十分担心。因你又不同意把你阿母写进沈家族谱……”
宓娘一脸坚决:“您别说了,我相信若是阿母还在,也不愿意去打扰阿翁和嫡母两个。只是身份而已,我不在于的。”笑话,不过是死人一种殊荣,为了一个虚假的名头而让活着的难过,何必呢?她能看出来李氏是很喜欢沈逸的,且并不希望自己阿母去打扰。
“唉,你呀……”韩先生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个姑子,好不容易得人撑腰她还想些什么呢?总之还是心地太善良。
劝说无果,宓娘只得和韩先生拜别,并起身重重三叩头,十分郑重:“若是有朝一日能报答先生,我必定倾力相帮!”
韩先生欣慰的点头,道:“你我相识几载,今日这最后一课,我便教你些,权臣心术!这是我早年所得,你需得起誓,除你我二人外,不得让第三人知道。”
权臣?宓娘虽然心有不解,但还是起誓。哪曾想这最后一场课,却成为她人生中最至关重要的一课,甚至多次依靠这个九死一生。
从韩先生那离开的时候,宓娘也是想备下宴席为韩先生送别,只可惜韩先生力争要悄悄离开,不想让别人知道。宓娘只得作罢。如同往常一般,到厅里和大家一起吃晚饭。这些年一直是她,还有顾家两个,李氏和沈俨一同吃饭,说起来还真像一大家子。
今日却有些奇怪,只有李氏一人在桌前。
“嗯?嫡母,今儿什么时辰了?怎的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元舅和舅母呢?俨大兄也没看见!”
李氏笑道:“说起来都是你大兄的错,急急忙忙跑回家里,说是有了喜欢的姑子,想请你元舅帮忙相看。一大早你大兄就去太守府等着你元舅办公完一起去呢!这不,两人这时候都被请去帮你大兄说媒去了!”
宓娘顿时惊喜万分:“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而今大兄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终于愿意娶妻!”
李氏看起来也十分高兴,一脸欣慰:“我是个不中用的,去了也不顶事,由你元舅和舅母两个先帮我相看相看,若是觉着不错到时候我就带了礼上门去把亲事定下来!”虽说自己当年出身大家,可早就没落,如今身份不明,贸贸然上别人家门反而惹别人低看,倒不如又太守夫人先出面试探试探口风,若是妥当到时候自己再出面岂不是更好?
宓娘很是赞同,刚准备说话府门外却一阵骚动,随即就有下人们惊慌失措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官爷们杀来啦!外面好多灾民啊!”
李氏和宓娘同时站起身,看了看宓娘绝色的小脸,李氏毅然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外面看看情况。你这样子若是出门只怕是个灾难!”
宓娘一怔,脑海里顿时划过千万想法,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也不后退:“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若是有不对劲儿的咱们还可以一块儿想想办法。两个人总好比一个人什么都摸不清的好!”
又高声唤来婢子和平儿,宓娘一张脸严肃到不行:“你,带好健壮的家丁去将大门顶住,切忌千万不要放人进来。平儿你去看看韩先生可还在,若是没走请她前来大厅里共同商议。”转过头来对李氏道:“走吧,我们去前边探探情况。”
李氏说自己一个人,其实心底也是害怕到不行,两个女人家哪里见过打仗?强忍着腿不打颤,和宓娘两个一同走到前边,只听见外边震天的喊声,顿时煞白了脸。
下意识将宓娘的衣袖拽住,哆哆嗦嗦道:“俨儿,俨儿还在外面……”
元舅和舅母,还有沈俨都在外边!宓娘虽然心也是一阵刺痛,面上还是丝毫不见慌乱:“不要紧,我元舅怎么说也是太守。嫡母无须太过担忧。”
这样一说李氏也放心几分,也识趣没再追问。有些时候不清楚反而比清楚更要好!可门外震天的哭喊声和厮杀声还是不断刺激两人的神经,谁也不清楚怎么忽然就来了官兵,打了起来?
宓娘只能尽可能安稳着府中上下,尽快的将府中众人集结到大厅,对着众人道:“如今外边已经乱成一团,现下我们也不分什么主仆,若是能过此劫……”话才说道一半,只听得有人喊道:
“有人开门逃跑啦!快跑啊!官兵杀来了!”
沈府顿时乱成一团,四散开来,纷纷只顾自己逃命。
宓娘心一惊,整个大脑一片空白,难道天要亡她?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大意的收下我吧!
终于写到宓娘长大了
哎哟好不容易
后面越来越精彩的哦
☆、第二十一章
几乎是下意识的拉住李氏,转而夺门而出,平儿急忙跟随在一旁喊道:“姑子,姑子,可要收拾些细软?”就这样逃跑,若是在外面因为没有银钱而活不下去岂不是得不偿失?
“没时间了,平儿,现下好歹你还在我身边,珠儿和碧儿也不知哪里去了。等会万一有个什么分散开,你定要掩护嫡母离开!”
总归自己年轻,平日里也注意锻炼,不比李氏这样孱弱。平儿即使心有不甘,还是服从宓娘的话。
大门那边一群官兵踹门而入,手执着长长的戟,冷冽的刀锋上面泛着褐色的血液,有些地方却还是鲜红的。一个手起刀落间又是几条人命。
“哈,格老子的,这里的丫头颜色真好。兄弟们今儿碰上好货色啦!”沈府的婢子们现前都走的差不多了,现下的都是经过太守府采选的,不仅是手脚麻利更加要兼颜色周正。自然是比外边那些村妇要好的多!
宓娘远远听见这些话,赶忙换了方向逃开,那些官兵一时间抓了好些婢子也顾不上往里查探。眼一瞥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些长随的尸体,宓娘也不知哪里来的胆气就是将衣服给扒了下来。
“嫡母,我们赶紧换上这些衣物。那些个兵匪都是不长眼的!”换作男子的衣物说不定还能混出去,再不济就躺在地上装死也好过是个女儿身。那些人只要是个女的,管你活不活都不会放过!
李氏自然懂宓娘的意思,平儿也手脚麻利的扒了一身衣服赶紧换上,可到处都是人,也仿佛到处都是喊杀声。三个人根本不知道往哪里逃,若是能有个地方避一避就好了!
有个地方……有了!宓娘蓦然转身语速急促:“平儿,如今只怕不好直接出去了。你带着嫡母现在速速藏身到后边的假山里,快去!”
平儿简直快哭出来了:“可是,那姑子您怎么办!”
李氏也是焦急:“是啊!宓娘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等会安全了自然回去找你们!快去!再耽误我们都活不成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厉色,三人只得就此分开。
眼见两人离开宓娘这才松了一口气,三个人太显眼,这样分散也好过一点。
“别,别杀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我们姑子和夫人,那都是顶顶的美……”话没说完,那些官兵早就听得不耐烦一刀刺了过去。
“哎,我说阎老二,你干嘛下手这么快?好歹等他带我们找到美人了再杀不迟呀!”
“嗤,这种卖主求荣的话也不知有几分真假。反正这宅子现在都是我们的了,假若真有这号人物你还怕找不到?”阎老二十分不屑,觉得自己简直智慧非凡,这群人愚笨至极!
“好了好了,兄弟几个还是下手快些吧!我听说二公子就快到了,若是这些事让二公子抓到……”
这几人似乎都有些怕那所谓的二公子,一提到这个也不吵了,只一提一送间更加利落,也不似先前般看见女的就扑上去。
宓娘将自己整个身子藏在灌木丛里,眼见那些官匪就要杀到自己眼前,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几乎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一般。
“呜——”不知哪里来的号角声响起,那几个官匪同时一顿:“不好,二公子来了!这是集兵的号角!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那唤作阎老二的人不甘心:“我们这都还没杀进主屋捞些好处呢!”
“你不怕死你去?别拖兄弟几个下水!”
见众人一脸不赞同,阎老二只得悻悻闭嘴,忙迅速跑出去朝号角声响起的方向汇合。宓娘这才浑身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出去,真是……劫后余生!
又呆了一会儿后见人的确走了个干净这才赶忙去后院里假山那儿找李氏和平儿汇合。
“平儿,嫡母,人都走了,你们出来吧!”宓娘隔着老远就唤了几声,却不见李氏回答自己。正当她心底一惊,只听见平儿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姑子,姑子是你吗?”
宓娘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走近一看,李氏一脸惨白的躺在平儿怀里,顿时大惊:“怎么回事?”
“夫人,夫人怕是吓病了!”平儿抱着李氏,两个人浑身都是杂草,很是狼狈。宓娘将手往李氏额头一探,烫的吓人!
满城的军队听到号角声都急急忙忙赶来汇合,城门下方一顶软轿竖在那里,四面都是帘子使得里面的容颜若隐若现。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威严,方才如杀神般的军队此刻规规矩矩立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
那人低头不断抚摸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蓦然出声道:“时间到了,可都到齐了?”
“启禀二公子,还差两队。”
“嗯。”声音听不出喜怒,“谁领的队?”
“阎老二和万山,两人都是百夫长。”百夫长以十人一队,千夫长以百人一队。那人似乎生怕这位二公子来个生死令,又补上一句道:“他二人此次立下战功颇深,接下来论功行赏应当升为千夫长了。”
二公子没吭声,正待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报——百夫长阎老二到!”
“报——百夫长万山到!”
一片寂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阎老二和万山心底暗叫不好,也不敢出声,站的笔直笔直的。大滴的汗不断从额头沁出来,心也越来越沉寂。
“袁一,集军迟到者,按律该当如何?”二公子终于出声,低沉的嗓音说不上悦耳,却在这夜里传的格外远。
阎老二和万山两个霎时间白了脸!完了!身后一人走上前单膝跪下道:“禀公子,按律,当斩!”
“求二公子饶命啊!求二公子网开一面!”阎老二和万山两个顿时跪了下来,早前就听说二公子是个狠辣治军严厉的主,怎么自己还偏偏往这枪口上撞!
这两人哪里还有先前厮杀勇猛的样子,一个个叩头的样子好不可怜。大约阎老二也是意识到自己这样求饶并不管用,忽然心一横扯着嗓子道:“二公子,你说砍我脑袋就砍我脑袋,我不服!”
见阎老二有反抗的趋势,立马蹦出来几个人压住他,一并也压住万山。软轿里忽然伸出一只格外修长白玉的手,朝那几人摆了摆手,示意将阎老二放开。
“你说,怎么个不服气的法儿?”
阎老二梗着脖子站起来就吼道:“我阎老二在军中厮杀多年,立下军功不知多少!你二公子一来说杀就杀,不过就是迟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竟然就要砍我的头,这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么!”
“那你从军前可有听过,军令如山?军法不可犯?”二公子今日也是好兴致,竟然一点点同他辩驳起来。“我早前便说过,号角一响两柱香时间不论你在哪里必须集合,违令者斩!还是,你未曾听过?”声音一贯从容,仿佛这时候谈论的不是生死,而是天气一般。
阎老二无法辩驳了,可这不代表他就能从容赴死。他还是不死心道:“可我有军功,您不能随便杀我!”
原以为二公子会继续辩驳或是直接杀了这两个,哪里知道二公子今日点头道:“你说的对,你们有功,我不能杀你们!”
这是不是就要放过自己了?阎老二心底一喜,然而下一刻二公子就将他们打入地狱。
“但罚还是得罚,不然我如何在军中立威?众将士听着,着即日起万山、阎老二降为步兵,先前军功一律,抵消!”
步兵?!阎老二只差没晕过去,好不容易这才刀口里挣下来的军功,竟然就这样没了!本还想继续找二公子理论,万山赶紧扯了扯阎老二的裤腿,阎老二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和万山领了罚退下去。
“今日既已攻下这中山城,袁晋在此谢过众将士。辛苦了,诸位!”
“不辛苦!”众将士同声一气。
“既然这中山城已经是我袁家的,我不希望看到有将士打着我袁家的旗号在城里□□掳掠,违令者不论军工如何,斩!”打了一棒槌以后袁晋又给了一颗大大的胡萝卜,“传令下去,众将士辛苦,今日犒赏三军,好酒好肉伺候着,不醉不归。”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明日暂歇一日,全军稍作整顿!”
霎时间整个军营欢呼声四起,袁晋莫名扬起嘴角,轻咳嗽一声:“袁一,带上两个人,我们四处走走。”
“是,公子!”
整个沈府上下根本见不到活人,宓娘无奈之下只得让平儿将李氏扶好,自己去房里收拾些细软再到外边看看。
“姑子,如今外边这样乱,我们这样出去不是找死吗?”平儿紧咬着下唇,泛白的皮上隐隐有些血迹,看来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丢下嫡母。”说不清为什么,宓娘就是不想放弃。李氏受了惊吓这样昏昏沉沉,宓娘和平儿两个人将她扶着也还是有些累。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再想办法给嫡母请个医工来。”否则这样下去,只怕李氏命不久矣!
整个中山城刚刚经历一场风波,大街上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哭天抢地的声音,到处家破人亡。宓娘从不乱给同情心,纵使看到觉着心底不舒坦,也不敢随意上前帮忙。
前边恰好有巡逻的官兵走过来,不知怎的宓娘心一颤,道:“我们往那边胡同里走,不要和官兵正面对上。”方才那些个,不就是官兵?
平儿懂宓娘心中所想,随着宓娘唤了方向。两人一心只想着快些避开这些官兵,谁料想迎面和人撞了个正着。说来也巧,这一撞竟然将宓娘臂上的包袱撞的四散开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接着又一个闪身被人撞到一边,那人挡在先前那人前边,急忙喊道:“公子,没事吧?”
袁晋正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不远处地上打转的玉佩赫然闯入他的眼帘,那是一个大大的“袁”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么晚才更新
么么哒
以后会按时更新
保证不会断更两天以上
如无意外日更十点前
所以请不要大意的收下我把捏哈哈哈
☆、第二十二章
这个玉佩……奇怪,怎么袁家的玉佩会出现在这里?什么时候这中山城里也有袁家玉佩?
细软散落一地,李氏大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平儿身上,令她动弹不得。宓娘只得一个人快速拾起来,真倒霉!
“几位这是,卷款携逃?”语气有些不妙,似乎,是在质疑她!
“干你何事?”宓娘一脸警惕,都说财不外露,难不成这人心生歹意?一瞬间她心底想了千万对策,要怎么样才能安全,先下手为强?
袁一挡在袁晋跟前,生怕这几个庶民伤到公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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