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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宓娘传(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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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晋刚吃了药睡下,本就为宓娘一直担忧伤了心神,现下正睡得安稳。而老太君又下令不许旁人通知袁晋这件事,尤其是为了宓娘去找袁晋求救的,一律打死!因此袁晋直到现下都不知道这事。
崔氏上前道:“祖母,那个宓娘已经带来了,你看是不是。。。。。。”
老太君顿时没了好脸色,阴沉着脸道:“将她先关在柴房,等姜娘的结果出来我再来跟她算账!”不能生本也不算什么大事,总之阿晋是不能生,可知情不报又是另一回事!敢欺瞒他们袁家,这是拿他们袁家当什么了?
何况本就是要找个好生养有才能的为二房传宗接代,这个沈宓,传言才色双绝,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不能生的废物罢了!
这时医工从房中出来,沮丧着脸,老太君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颤声问道:“情况如何?姜娘她腹中孩子。。。。。。”
医工叹了口气,摇头道:“老夫已经尽力,沈女妾她的孩子,没保住!”
老太君跄踉着后退几步,心如刀绞,怎么老天爷就要跟他们袁家的子嗣过不去!他们袁家至今没个后代出生,阿晋已然是个不能生的,老大明明没问题,怎的就生不出来!
这是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老太君咬牙恨声道:“将医工给一吊银子送出去,崔氏,宓娘在哪儿,将她带上来!”
很快宓娘便被人拖上来,嘴里塞着绢布,一脸淡然。老太君居高临下盯着宓娘,吩咐道:“拿下她嘴里的布,宓娘,你说,为什么要害姜娘,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威胁你的地位的!还是你怕姜娘会说出你的秘密,先下手为强?”
宓娘冷笑:“我有什么秘密?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是没有害姜娘,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姜娘自导自演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猛地一阵火辣辣的,老太君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你怎么不说你至今葵水未至,身为石女的事也是姜娘瞎编乱造的?”老太君冷冷讽刺,越看越生厌恶。
见老太君完全不信自己,宓娘只好闭口不语,多说多错,只盼望平儿早点将袁晋请来!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尽管老太君素来和善,可年轻时候那叫一个杀伐果断,现在,照样能狠下心来!
平儿顺着小路避开众人好不容易来到袁晋的院子,刚欲进门就被人拦着,门口不知何时有了护卫,见平儿一靠近就双手交叉,不让平儿进去。
平儿焦急道:“奴婢有事要找袁二公子,还请各位大哥通融通融!”
两位门卫面无表情,道:“老太君有令,一切和沈姑子相关的人均不许进入二公子院子!”
几番求情之下两人均不理会,丝毫不近人情。平儿情急之下直接冲院子里叫嚷道:“二公子,袁二公子,我家姑子有事找你!沈宓有要事找。。。。。。”然而话音还没落,一把澄亮的尖刀就架在脖子上,冷气顺着刀锋沁入骨头。
“再大声叫喊就杀了你!”两位侍卫丝毫不为所动。
平儿一咬牙,心头转过千万思绪,双拳一握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袁晋,沈宓有难——”最后一字还没来得及落下,长刀倏尔划过脖子,锋利非常。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一并被扼杀在咽喉里,平儿还保持着方才睁大眼睛的样子,蠕动着嘴唇,眼底布满不甘心。身子缓缓落下,仰头看着天空,那片天还是一般澄亮,远处的云朵幻化成宓娘的脸,如同儿时初见那般,温柔,可人。
当中一护卫道:“真晦气,快,赶紧将她抬走,免得二公子听见,出来看到了你我怕是都活不成!”袁二公子虽然体弱,该杀人的时候从来不曾手软过。
不远处,叔朝默默看着这一幕,双手握住,蓦然又放下。手心渗出点点血丝,可见十分用力。他眼睁睁看见那个叫平儿的婢子被人杀死,可他不能相救,若是此刻暴露身份,那他也会全盘皆输!
但是宓娘——
叔朝心头蓦然浮现出那一张苍白得过分的小脸,心中一紧。救还是不救?不行,不过是一个女人,好吧,她只能算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子!在安全无害的情况下,他可以纳了她,毕竟宓娘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遇见的有点魅力的女子。但和江山权利比起来,显然她还不够格。
心底不断挣扎间,叔朝发现自己已经走到那关押着宓娘的柴房门口。透过小小的窗口他能清楚看见杂乱的柴房内,宓娘浑身是血的躺在里面。
他心头蓦然一紧,不是没有见过血,怎么现在看来,这颜色分外刺眼?喉咙有些涩感传来,他吃力咽了一口气,最终咒骂一句:“妈的,不就是袁家军吗!怕他奶奶个熊!”
那破烂的柴房没经得过叔朝几脚踹就被踹开,里面情景更加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宓娘被人随意放置在那些干柴上,破烂的衣衫被打出一道道的布条状,上面渗着点点血迹,整个人面无表情在出神,仿佛被打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听到动静她也不动,叔朝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紧紧抓住,走上前将宓娘抱在怀里,轻声道:“痛吗?”
见宓娘不回答,他抚了抚宓娘的一头青丝,温声道:“我带你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跟我走,以后再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
宓娘眼神终于有些波澜,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叔朝只得将耳朵附过去,只听宓娘道:“我不走,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袁家冤枉我,我不能白挨了这顿打,我,我要留下来。你要的军防布置图,你等着,我一定,一定帮你偷出来!这是袁家欠我的!”
然而叔朝此刻也的确不能离开袁府,只不过见宓娘伤重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昏了头。可宓娘重伤之下还不忘帮自己偷冀州的军防布置图,叔朝心头仿佛被人狠狠一击,心底某个角落霍然坍塌。
“你,宓娘,你放心,我此生,绝不负你分毫!”叔朝满心眼以为宓娘是为了自己硬扛着,这样一个有骨气坚强一心为自己的姑子,叫他怎能不爱?
他将宓娘轻轻放心,小心翼翼撕开伤口,从怀中掏出创伤药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制的独门伤药,你忍着点痛,上过药就不怕伤口发炎了!”
整个上药的过程,宓娘竟然一声没叫,这叫叔朝不由对宓娘又高看几分,殊不知宓娘前世做化疗所受的苦痛何止这一点,况且如今她心底满是对袁家的愤恨,自然不会叫半句疼痛。
上过伤药后宓娘便道:“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不能多呆,注意安全。保重!”
叔朝低低“嗯”了一声,叮嘱道:“记住,无论你遇见什么样的情况,一定记得保护好自己,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你的性命,知道吗?”
宓娘实在无力说话,便点点头,叔朝将宓娘放下,起身又不舍的看了几眼,这才飞身离开。
袁晋一觉醒来,只觉得头像是要炸开,睡得不大好,隐隐约约总听见有什么人在叫他一样。便问过袁一道:“我睡着时候可有人来找过我,怎的我隐隐约约总听见有人在叫我,睡得都不大安稳!”
袁一顿了顿,跪下身子回答:“回公子话,并不曾见有什么人来过。”
袁晋点点头,心想莫不是这几日气节变幻,身子又不济了?只瞥眼的瞬间却瞧见袁一和袁二好似松了口气,不对劲!
当即便沉了脸色,冷声道:“跪下!”
袁一袁二“扑通”一下硬生生跪下,袁晋一字一句道:“到底什么事你们瞒着我?是前线战败,还是,家宅不宁?”忽然联想到宓娘离去的时候似乎是姜娘来找她,心头顿时有些不好预感,“是不是宓娘出事了?说话!”
见袁一袁二不答,他忽然掀起被子起身就是一脚对两人踹过去,恶狠狠道:“看来还是我平素对你们太好,让你们都不记得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四十章
见袁晋挣扎着起身,袁一赶紧上前扶住袁晋,却被袁晋一把推开,“你们这群不忠的人,我要你们何用,滚,都给我滚!”
袁一袁二当即跪地,齐声道:“属下永远忠心二公子,属下从未背叛过!”
袁晋怒极反笑,讽刺道:“从未背叛我?从未背叛会知情不报?从前你们将我行踪一举一动汇报府里,我当作不知,将沈姜下药送到大兄床上,我当作不知。怎么,你们这一次,还要毁了我的幸福?”
袁一袁二静默,任凭袁晋辱骂也不还口解释。袁晋干脆将他二人甩开步履蹒跚走出去,身后袁一沉闷的声音忽而想起,道:“沈姑子被关在南苑的柴房内,她受了老太君五十鞭打,此刻怕是凶多吉少!”
袁晋正要推门的手一颤,深吸一口气抑制自己颤抖的手道:“多谢。”而后大步迈出去,强撑着一口气带人直接去了柴房,南苑的管事顿时畏畏缩缩出来迎接,袁晋看也不看他一眼,道:“开门!”
那管事苦着一张脸道:“不能开啊公子,老太君说了,若是我给您开了门,那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袁晋双眼一瞪,冷若寒霜,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小命归西?”
管事浑身哆嗦,不停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是老太君,一边是二公子,他到底该听谁的?
“不开是吧!给我砸!”然而一声令下,还是没人回应,袁晋气的胸口一阵血气翻滚,笑道:“没人动是吧!我今儿还指使不动你们是吧!好,你们不动,我来!”
袁晋抬脚就是朝柴房的门踹过去,尽管常年病弱之躯,可这一踹的力道却是惊人的。墙灰“刷刷”往下纷落,门震了震,却没能如预想中轰然倒塌,袁晋猛然一阵咳嗽,最近这身子愈发不继了。歇了片刻又抬脚继续,身旁站满了婢子和仆从,但谁也不敢站出来当出头鸟。
“住手!”老太君杵着拐杖仓促赶来,见袁晋这样不顾自己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的踹门,连连跺脚,“给我住手,阿晋,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想活了么?为了一个心思那般歹毒的女子这样不顾性命,你让祖母我怎么办!”
说着大有痛哭一场的趋势,这是要打亲情牌了。躲在暗处的叔朝略微沉吟,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抬手朝袁晋胸口弹去,袁晋刚欲张口说话,一口热血就直直喷了出来,吓得老太君一个哆嗦,拐杖都顾不得上前想去扶住袁晋,早已有人快一步将袁晋扶住。
老太君狠狠一跺脚,道:“罢了罢了,你说如何便如何吧!都随你,随你!只是你万不可再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袁晋被人搀扶着,见有人去开柴房的门,这才不再挣扎,随即对老太君虚弱一笑,道:“孙儿,谢谢祖母!”
柴房大门很快被人打开,宓娘被人抬出来,脸色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眼躺着。袁晋知道现在不是维护质问的时候,只吩咐道:“将沈姑子抬进我的院子,请医工来,快点!”
身后老太君苦涩的声音响起,道:“阿晋,你可知这姑子一心欺瞒你,明明是石女,却要隐瞒不说。你——”
袁晋一眼看过去,自嘲一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反正,我也是不能能的!”
“你!”袁晋自顾自远去,老太君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宓娘悠悠转醒,见床边趴着睡着了的袁晋,不由一怔,袁晋怎么会在这里?是他把自己救出来的?
向来在睡梦中睡不踏实的袁晋瞬间就被宓娘的动作惊醒,见宓娘醒来满眼欣喜,道:“宓娘,你,你可好些了?”
“嗯,你在这儿守了很久?你这样,我心底会过意不去——”忽然腹部一阵暖流划过,一股异样的感觉顿时从心头升起,宓娘顿时脸红蔓延到耳尖。
袁晋倒是吓了一跳,误以为宓娘出了什么事,伤口发炎发烧了呢。
“你怎么了,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我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
说着就要跳起来,宓娘忙拉住袁晋的衣角道:“你,你将平儿给我唤来便好,不,不需要大夫!”
袁晋眼神一暗,随即道:“平儿给你熬药去了,你等着,我去叫别的婢子来帮你。我去叫医工来给你看看!”
宓娘脸愈发红润,殷红的要滴出血来,道:“我,我可能来葵水了!”
袁晋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深深看了一眼宓娘,道:“你不要慌乱,我去请个懂事的婆子来帮你。你身上伤口,总之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吧!”
处理完一切以后,宓娘这时脸上红潮还未退下,袁晋一脸郑重道:“你且记住,此事万不能说出去,切忌,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已经,已经来过初潮!知道吗?”
袁晋这般严肃的嘴脸宓娘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由一怔,却是反问道:“为什么?”
“总之我不会害你,你听我的就是!”袁晋话语里带了一丝不耐,宓娘顿时默不作声,紧抿着的唇却是昭示内心极度不爽。
“我,”两人僵持许久之后,袁晋最终还是开口,道:“我曾和姜娘两心相悦,那时我的身子并不似现在这般不济。那时,我以为那人说的才智超绝的人是姜娘。因此待阿翁将她接来以后,我便寻了由头和她接触,于是我便爱上了她!”
那人?宓娘敏锐捕捉到这两个字,却聪明的不去打算,到底是谁,还跟袁晋提过自己?
“我以为,我能跟她相守一生。后来有一天,经过诊断,我竟然天生,天生不能人道,”说完这句的时候袁晋快速的看了一眼宓娘,见宓娘并没有什么嫌弃的样子,心底松了口气,继续讲道:“我祖母一向偏疼我,不想让我断了子嗣,便做主暗地里给姜娘和我大兄下了迷药,想让姜娘怀了子嗣做我妻室!我大受打击之下,大兄跑来跟我道歉,最后对我说,不能让我带这个绿帽子,他会负责的。我那时也不想,因此这婚事便作罢!祖母便做主将姜娘抬房给大兄做姨娘。”
“我不想他们知道你是,是好的!不想你也受这等侮辱,所以我一定会将这件事隐瞒下来的,宓娘,我断断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的!”
宓娘做梦也想不到袁府的老太君竟然这般荒谬,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当真不能生,过继一个难道不行?若是还怕不亲,那到时候就抱养一个刚出生的不行吗?为什么要行这般龌蹉之事!
回想起姜娘那般神色,宓娘心底顿时明白过来,只怕姜娘还以为自己在袁晋心中有几分分量,还想着自己一旦生了儿子就可以回到袁晋身边呢!怪不得那般有底气,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袁晋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可自己对袁晋,也不知两分真心有没有!
“宓娘,你若是,若是后悔,我可以放你离开的!”
离开?宓娘心底冷笑,她一个弱女子,一旦失去保护,在这乱世怕是很快便沦为别人的玩物,更别说还有一个夫子在暗中盯着她。
于是宓娘当即柔声道:“没关系的,就算你——但二郎你这般风华,纵使我们每日只能相伴做表面夫妻,我已然心满意足!”
袁晋顿时激动的将宓娘抱进怀中,久久不能说话!
只是没几日,在宓娘一再追问之下,袁晋终于说出平儿身死的消息。哪知宓娘得知以后反而平静下来,只问了一句:“可有好生将平儿安葬?”
袁晋点头,低声说:“毕竟是对你尽忠的婢子,我定然是要好生安葬的!”
“嗯,那好吧!我累了,先睡了!”说完转身睡下去,只袁晋站在身后静默良久,最终汇成一声轻叹。
身后人不知何时已然离开,宓娘藏在被子里的手早就握成拳头,袁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些杀人凶手的!
不必追问凶手是谁,反正动手的人不过是受了命令!袁家,我沈宓定会叫你们血债血偿!
也不知是不是袁晋的反抗起了作用,从那一日起再没人来这院子打扰她和袁晋两个。在接近一个多月后宓娘终于养好全身的伤,便特意下厨做了一份点心给袁晋端过去,送到书房。
袁晋早前便下令过,只要是宓娘过来一律不准阻拦,这俨然是将宓娘当成女主人了!
进入书房的时候里间没有一个人,宓娘试探着扬声道:“二郎,二郎,你在吗?”
没人!
宓娘快速将东西放下,迅速在袁晋桌面上找起来。可翻来覆去就是不见军防布置图!
“有刺客!有刺客!”
门外一阵响动,宓娘迅速将东西恢复原状,书房门紧接着被人打开,袁一袁二带着人进门,见宓娘立在一旁,袁一顿时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送给过六一的大家——
某日
叔朝正吃着一堆吃食,宓娘找来,想起别人的话便一脸为难道:“我,我同你讲,有人说你吃的太多了,食如斗牛,怕是将来会外形如猪!”说完她有些后悔,说的这般直白,会不会伤害到叔朝?哪知叔朝一本正经道:“不,你被骗了!牛根本没我会吃!”。。。。。。。
六一快乐,大家有没有吃多多啊
☆、第四十一章
宓娘理理衣袖,斜睨着眼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喏,我做了吃的,特意给二郎送来的。”
袁一很是质疑看了一眼宓娘,又看看桌面上的点心,心中还是不能释怀!试想一下,但凡一个人受了莫名的委屈,怎么可能不哭不闹!但这个沈宓娘子,伤好以后,纵使知道自己的贴身婢子被杀,竟然无一声喊冤,也绝口不提这件事。这不是很奇怪?
“怎么回事?”袁晋来了。见两人又僵持,心中也有些习惯。
袁一拱手请安道:“见过公子,院子里来了刺客,属下等正在四下搜寻。”
“嗯,”袁晋应声后,又看向宓娘,柔声道:“后日我们便要成亲了,怎的不在房里好生歇息?养精蓄锐!”
宓娘笑道:“二郎不必担心,宓娘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今日闲来无事,想着你怕是连日劳累没有吃好,便下厨做了些点心,吃点吧?”
袁晋笑道:“那辛苦你了!”随手捡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淡淡的清香晕染开来,只是稍稍有些涩口,便问:“这是什么做的?怎的吃起来有些涩?”
“加了些上好的茶叶,不好吃吗?”
“没有,很好吃。”袁晋道,又细细叮嘱道:“大兄回来了,我还有事处理,你若是无聊就去找些杂书看看?”
袁家大郎回来了?宓娘眼睛一转,笑吟吟道:“嗯,二郎你先忙。”说着便起身离开,娉婷走了出去。
自平儿死后宓娘身边便没了个贴身伺候的人,袁晋本想安排婢子,只宓娘强硬拒绝,实在没必要多个人在自己身边监视。
回到屋子里找了一身水绿色软绉里裙,在首饰盒里翻着找了半天,最后目光凝在那根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步摇簪。这是当日老太君送她的定亲之礼,如今看来倒有些刺目。宓娘嫣然一笑,执起簪子对着梳妆镜缓缓插了进去。只梳妆后对着镜子一看,似乎还是少了些什么。
想了想宓娘执起朱砂在眉心画下花钿,带着少女的清新气质,在红色的花钿衬托下平白添了三分娇媚。硬生生比平日多了份诱人的气息!
对着镜子缓缓勾勒一抹惑人的微笑,宓娘这才起身抱起长琴往外间走去。她记得眼下寒冬时候,院子里是有一处种满了腊梅花的地方——袁络院子的必经之地,梅园。
所学技艺里,她最是擅长长琴。棋书画皆只能算是能勉强应付,至于舞蹈,她最是厌恶折腾,所以不是很愿意学。韩先生还曾惋惜她这么好优势,竟然不学舞,很是惋惜过。不过后来她将琴学的灵性十足,倒是也没再说过!
宓娘想起前世里听过的《梅花三弄》,倒是很符合眼下情景,拨弄几下试了琴音,一股悠扬婉转的声音延绵不绝流淌而出。
她本意是想弄出一副清秀灵动的女子画面,只是手指翻转,她却不自觉想起一幕幕往事。顾行之的宠爱,沈俨的宠爱,夫子的逼迫,顾行之的人头,沈俨身死,盛明月也死了!她从没想过害人,纵使无奈反击,也没想过置人死地,可姜娘,可袁老太君,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顾行之死了,沈俨死了!她无力挣扎,所有对她好的人都离开了这个人世!纵使顾行之是受夫子的命令来照顾她,可应当,也有几分真心的吧!当年那般,也不知舅母如今如何!是不是还在痴心等候顾行之回去!然而一直忠心对她的平儿,意外身死,怕是临死前都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得救吧!为什么!为什么上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却又给她这么一段坎坷的命运!她不过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可这些人总是不放过她!既然你们只欺凌弱小,那总有一日我要变成那般权倾天下的女子,总有一日,我沈宓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不敢反驳我!
“啪——啪…——”几下掌声响起,宓娘转身一看,一身黑色裘衣裹着深紫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踏来,五官与袁晋酷似,眼眶深陷,眼袋有些乌青。想必这就是袁络了。
袁络眼底满是赞赏,那瞬间的惊艳目光被宓娘捕捉的一清二楚,他道:“想必这就是咱们府上的沈家姑子,宓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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