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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宓娘传(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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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给了呀,她们不要……”平儿期期艾艾的说着,她也弄不明白这小乞儿到底想怎么样。
  明明是乞讨的,给钱却不要,这不荒诞么?
  这样一说宓娘也是纳闷,心念一动还是掀起帘子下马车朝那对母子走过去。那对母子跪在车前不肯让开,两个长随也没半法陪在一旁站着。
  “何故拦我的马车?”一股子馊饭的味直直窜入宓娘的鼻子里,强忍住不适站那儿,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受。
  只见那乞讨的婆子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封干净的信封,上面什么字也没有,双手奉着,宓娘微摆下颚,示意平儿拿起来看看是什么。岂料平儿刚伸出手那婆子将手回缩不肯平儿触碰。
  真是奇怪!
  那婆子猛然叩起头,哭喊声连成一片:“求求这位娘子发发善心,救救我当家的,小的做牛做马感激不尽。”
  拿一封信,和救人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再这么故弄玄虚我就要报官府了!”宓娘冷声呵斥,她从来不是善心的人,何况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要是真蠢到就这样相信了那就活该她蠢死。
  “不不不,这位娘子,给我信的大爷说了,只要我把这信交到你手上,那位大爷就会把我当家的给放了。求求这位娘子你拿了吧!求求你发发善心。”
  “要么你给平儿,要么你就自个儿拿回去吧!”宓娘虽说语气缓和了下,却丝毫不留商量余地。
  那婆子不死心还连叩了几个响头,弄得额头鲜血直流,而宓娘早就转身回了车上,那婆子无奈之下只好将信交给平儿退到一边。可就在马车开动的时候忽然一下子窜出去扑到车窗上苦苦哀求:“娘子,娘子善心,求求娘子务必要亲手开启!”
  一直没有开口的小孩子也“哇哇”直叫,原来是个哑巴,怪不得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
  “拉开她们!”回答她们的是宓娘冷冷的声音。
  经过这一番折腾马夫再也不敢大意,提了车速没一会子就到了城主府,一下马车安娘就走过来了。
  “宓娘你可算来了。”安娘远远就看见宓娘走来,等不及她自己走来,便也往前走了几步迎上去。
  “安娘。”宓娘微微一笑,纵使不知道安娘为什么对自己好,但就是忍不住想和她亲近。
  “你可算来了,”说着一脸神秘的悄悄凑近宓娘耳边道:“今儿我们府里来了一位贵人,我可是谁都没请,特意把你叫来,要是那贵人一眼看中你……”那张氏估计得悔到肠子都青了。想想安娘一笑,更加卖力的向宓娘吹嘘那人如何如何。
  “你觉得但凡是一个像你口中那样的英雄豪杰能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感兴趣?”宓娘笑着反问一句,倒不是说安娘心不好,只是太不实际了些。
  “呃……”安娘不好意思一笑,不辩解只一个劲儿将宓娘往自己房里请。
  将宓娘一把按在自己梳妆台前,献宝似得将自己的珠宝全摊开:“你看看你喜欢哪个,今儿个给你好生打扮一番咱们再出现那贵人面前,纵使不能得他青睐好歹也留个印象不是?”
  宓娘笑着推开,一脸坚定:“我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见宓娘一脸坚持安娘也没法,想了想还是不死心:“你真的不换换,要知道入了那贵人的眼,冀州城里那位根本不能相比!”
  “不用了,安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不用了!”真要那么好,为什么她自己不抓住机会,宓娘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愿就平白无故怀疑这个善良的小娘子。
  “好吧!”安娘一脸沮丧,“宴席晚间才开始,我带你去园子里走走?”
  “客随主便。”拒绝了安娘装扮自己的好意,这个宓娘就不推了。
  如果说沈家的院子是雅致,那尹家的院子就是处处透着精致。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上到假山石头,下到花花草草,都十分精巧。
  安娘也是细细给宓娘解说一些她从没有见过的花草,忽而声音一止,安娘停了脚步对身后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沈三姑子随便走走!”
  独平儿和碧儿没有动,宓娘见状轻轻点点头,平儿和碧儿这才离开。遂又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安娘,安娘做了个禁言的动作,猫步弯腰朝前走去。
  远处另一处假山池子旁站着两男子,一青衣一玄衣,那玄衣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朝池子里撒着鱼食。
  “这么说阿翁已经准备好动手了?”
  “也许。”
  “可上次我并没有得手,阿翁有把握?”
  “不知。”
  “听说府里又得了一个兄弟?”
  “应该。”
  一声嗤笑响起,那玄衣男子将手中一把鱼食全扔进池子里,一群鱼儿顿时全游了过来哄抢,阳光折射着鱼鳞闪闪发亮,像是那人的眼睛一般闪耀。
  “你说你知道什么?哦,我知道了,你知道尹家小姑子对你有意思!”
  “二哥你不要胡说!平白坏了人家姑子的清誉。”青衣男子终于恼羞成怒,低声警告。
  宓娘只觉得玄衣男子说出这话的同时手一紧,转而朝安娘一看,安娘一脸通红,就连耳朵都染上点点胭脂红。
  这两人只怕就是安娘口中的两个贵人,看这情景,安娘怕是看上那个青衣男子了!
  怪不得要给自己做媒!
  安娘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那两人离开以后方才松开紧握宓娘的手,这时已经满手是汗。
  “安娘,你要是真心喜欢,为何不央求你阿翁阿母为你提亲?”宓娘十分不解。安娘在尹家是十分受宠的呀,怎么会……
  “你不知道,我们本就有婚约,只是他对我……没有喜欢,也没有亲近,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官家姑子!”安娘一脸苦涩,“再过五年我就要嫁过去了,但他大哥至今没有娶妻,照习俗我们的婚事只怕要退后。所以才……”说着一脸不好意思起来。
  大的先进门,其次才轮到小的!
  “你如何知道,他会看上我们小小一个沈家女?”宓娘简直无语这种一头热的事情自己也是很少碰见了。
  “他们家才不会看人家世背景的!”安娘一急想也不想就反驳过去,不甘心补充道:“我就是觉得你是沈王父跟前教养出来的,一定不会差,与其和别人做妯娌,还不如和你!反正他们家从来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一般的世家都是很重礼节的,他们不重礼节,要么就是富贵至极,要么,就是皇家?
  宓娘心突突直跳,难不成安娘要给到皇家?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两人各有心思逛了会园子,后有人上来传话说就要开席了,两人这才又说起话来。
  为怕宓娘觉着生分,便将宓娘的位子排在安娘的旁边。偏席,不受人注目。
  其中那两人正坐在上席,浑然天成一股子贵气竟然让人觉得那不知哪里来的人坐上席没有半分不对。那股子气息也生冷的不敢让人开口询问,城主也仿佛刻意无视这一点并没有起身介绍,直接就开席。
  酒过三巡,宓娘没想到还是有人对自己发难了。那是一向和沈家不对付的徐家二姑子徐盈。
  徐盈先是起身朝众人盈盈一拜,那纤细的腰肢果真不负其名。
  “盈娘听闻沈家三姑子宓娘许久,听说早前曾养在沈老爷子膝下,今日一见也不知可有机会讨教一番”
  又来了,真是常见的戏码!宓娘简直想扶额,心中哀嚎归哀嚎,面上还是要装出镇定的样子,谁知安娘私底下拍拍宓娘的手,示意宓娘宽心。站起身子笑道:“今日宓娘是我请来的客人,哪有主人还没表现一番就由客人出头的?盈娘你可别和我争,今日就由我做东先来抚琴一曲。”说着也不由盈娘辩驳便差人拿了琴来。
  见此盈娘只得不甘心退下,拿着绢帕的两只手狠狠的绞了一下帕子,这才坐下。
  宓娘本就喜欢琴音,因此安娘露这一手也是十分用心的听着,只可惜听了没一会子便听不下去。
  太古板!
  这琴音里面只有音,没有心。看来安娘在琴上的造诣并不如何,而在座的宾客也是有些能听出来的,却都做出一份十分赞赏的样子。这人呐,真是有趣!
  “聒噪。”玄衣男子忽然将手中的杯子一扔,顿时整个席间全部安静下来,安娘一怔,慢慢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眼底蓄满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从小就被娇惯的不一般,哪里受过这等待遇?纵使知道这人身份不一般,可还是委屈得不行。只是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小脸惨白惨白的跟张白纸似的。
  还是城主应大人笑道:“我这姑子平日里娇惯着,让大家见笑了。对了,安娘你也表演过了,还不快带着沈家姑子上你房里看看?”
  众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给安娘找个台阶下,宓娘起身行礼谢过,笑道:“是没来过您府上,早先便想着到处见识下,这下可有机会了!”言语颇为俏皮,登时博了众人不少好感,看来养在沈老爷子跟前就是不一般。
  刚一回到房里安娘就猛扑到床上哭起来,也不管边上有没有人在,连婢子们都忘记喝退,竟是不管不顾了!
  宓娘站在一边也是有几分尴尬,今日之后不管安娘如何对自己诚心,只怕都有几分隔阂,毕竟自己亲眼看见她丢脸的一幕。
  想了想便摆手示意婢子们退下,婢子们也正进退不得,得了宓娘发话立刻便退了出去。
  “好了安娘,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点子事和人置气,不哭了!”伸手想去安慰安慰她,谁知道安娘突然大吼一句:“不要碰我,你滚,滚啊!”
  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原地,很是尴尬。安娘大约也是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抬起一张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宓娘,却也拉不下脸面道歉。
  还是宓娘自己反应快,笑道:“我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恨不得哭个昏天地暗,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别人都不来打扰我才好。”
  见宓娘这样善解人意安娘更加不好意思,想了想自己方才丢人的事情哭的更凶猛了。甚至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还是在她意中人面前。
  像是眼前一下子黑暗了!
  宓娘见自己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随便寻了个由头便起身回去。
  出了府门平儿这才问道:“三姑子,方才婢子听见尹家姑子冲您发火?”
  “唉,她也不是有意的,那人也真是的……”宓娘嘟嘟小嘴,“真是从没见过那等……”
  “没见过那等无礼之人?”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宓娘吓了一跳,是那两个男子其中的一个!
  平儿顿时上前一步将宓娘护在身后,喝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轻薄我家姑子,恁地无礼!”
  那男子充耳不闻,夜里一张脸在月光里模糊不清,唯独说话的嗓音充满诱惑:“渴望拥有权力吗?”
  宓娘后退几步十分警惕:“你想做什么?再走近一步我可要喊人了!”
  那人似在烟里缭绕一般,轻叹一声转身,但也不知怎的影子竟被月光拉得格外长,梦般的声音悠悠飘来:“如果想要,三日之内就到你家尾巷子口直走到底的那间尼姑庵里找我。”
  仿佛是中了蛊一样,明明声音轻不可闻,可宓娘一听就记住了。
  “三姑子……”见宓娘还愣在原地,平儿轻轻唤了一声。宓娘这才淡漠转身,只将手中的绢帕攥的更紧。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没办法将那两名扬州瘦马弄来?”沈俨皱眉,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宓娘倒像有些发号施令的样子。宓娘心头隐隐有些不舒服。
  “嗯,今日这事一出,只怕短时间内安娘都不会同我有来往。”
  沈俨一听心里头更加烦闷,心头像是有只猫在挠,握起拳头就往桌上那么一砸,“乒乒乓乓”一阵狂响,桌子上的茶壶杯子碎了一地,将宓娘着实吓了一跳。
  “沈俨你发什么疯?好好的砸我的东西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你能耐,你能耐你自己找去啊!”见沈俨这副模样宓娘心头一阵火,想也不想也发起火了。
  今儿个真是受了好些窝囊气!
  沈俨也不搭理宓娘,自个寻了位置一屁股坐下,烦躁不已的狠狠扯了扯衣服领子,恶狠狠道:“张氏那个毒妇,只怕不日就要将她那侄女与我婚配,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只怕这辈子都要跟她张家纠缠不清!”
  见宓娘冷冷坐在那里也不搭话,只觉着胸中一团烈火在烧:“你别以为你就好到哪里去,那张氏也是打算将她那兄姊的大子配给你,呵,说不定咱两个将来还得多两个称呼!”
  宓娘忍无可忍大喊了声:“够了,你指望我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做什么?非要这般你才高兴?我这儿可不是你撒泼的地儿!”
  沈俨忽然浑身松软下来,是啊!宓娘不过是五岁的孩子,自己能指望她什么?纵然那次试探宓娘展现了自己不同常人的一面,可毕竟只有五岁!
  像是被人打开了个发泄口,浑身的力气都流走了,沈俨再没有方才的斗志,像丢了魂似的离开宓娘的闺房。
  过了好久,宓娘坐在桌子旁一动不动,这才对门外唤了几声,简单梳洗过后掩头就睡。
  第二日一大早就起身给张氏请安,张氏这几日愈发显怀,听说现在已经诊出来是双生,脉象看来应是两个哥儿,沈逸很是高兴,连道张氏是个有福气。甚至一口气连赏了好些东西给伺候张氏的婢子们。
  “宓娘,你可别看我们沈家如今在中山城还有几分脸面,其实啊这底子里也就没剩些什么了。阿母想着一直对不起你,若是高嫁了怕有人欺压,因此给你寻了一门好亲,那人虽说寒门出身,却是要考秀才的,日后不愁没有发达的时候!”
  一来就是这个话题,看来张氏是想趁着自己诊出双生子的喜讯来让沈逸答应这门亲事!
  真真是好一个为自己着想!
  把王父订给自己的亲事抢给姜娘以后,给自己却订下一门寒门亲事?还是自己娘家,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宓娘在心底冷笑,只觉得一股寒气蹭蹭往上冒直往心底钻。
  “宓娘不敢擅作主张,这事还得看阿翁怎么说!”宓娘呐呐道,有点回避的意思。
  “你阿翁已经同意了,估摸着后日两家就会正式交换庚帖订亲,你啊往日得好好在阿母身边学着管账做主母了!”
  沈逸已经同意了!宓娘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沈逸一向偏疼张氏她是知道的,可她断没有想到在婚姻这样的大事上他竟然同意将自己许配给奴籍的张家?
  笼在袖子里的双手禁不住又紧握一些,宓娘强压住怒气给张氏行礼故作害羞:“阿母惯会笑人家,不跟你说了!”说着小跑着离开,像后面有厉鬼索命一样跑的飞快。
  一路小跑到凉亭里见四周没有人,宓娘这才顿住脚步看着一池子水默默流泪起来。原本上辈子就没福气,一世病魔缠身,好容易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哪里想到早早的便被人决定了一生,她都没来的及看看这美好的世界!凭什么!老天你凭什么这样玩弄我!你明明已经让我重生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玩弄我?在这朝代里自己若是嫁给一个奴籍子弟只怕这一生乃至自己孩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张氏!张氏!
  “渴望拥有权力吗?”
  “如果想要,三日之内就到你家尾巷子口直走到底的那间尼姑庵里找我。”
  “三日之内就到你家尾巷子口直走到底的那间尼姑庵里找我。”
  “尾巷子口直走到底的那间尼姑庵!”
  “渴望拥有权力吗?”
  宓娘蓦然响起这些话,魔咒似得一直萦绕在耳边。尼姑庵是吗,去就去,反正这一生也就这样了,不如拼一拼!
  今日天气不是很好,大早上本就有些阴沉,这时候更是零零碎碎下起雨来,偶尔带些刺骨的风,好在是夏日并不觉着冷。宓娘却感觉自己胸口闷的不行,就连呼吸都要十分用力,这感觉,不大好啊!
  巷子口走到底,这尼姑庵也不知是多少年的了,破败成这样,木质的门把上都长了青苔,窗户上破了好大一个洞,风直灌进去甚至还隐隐听得见回声。宓娘看着看着不知怎的就笑出声来,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告知任何人,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地方总是有些怕的。可想到那儒雅的男子要在这样破旧的地方等自己几天,她便乐不可支!
  万一自己要是不来呢?
  但是没有假如。
  “进来喝一杯吧!”一袭白衣,盘腿坐在方桌前很是悠闲,仿佛他坐的不是这样破烂残旧的庵堂,而是金玉堂皇的高贵府邸。
  与那天自己所见的截然不同!
  这男子是在藏拙!宓娘并不紧张,相反,反而有些激动起来,看来自己赌对了,这人一定是自己命里的贵人!那些话他并不是诓骗自己的!
  “你说过的,你会帮我!”宓娘却不坐下,固执先等男子开口。
  “是你自己渴望。”男子晃晃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才扬眉看向宓娘:“真的不来一口?这可是难得的佳酿!”
  宓娘拿起杯子就往嘴里一灌,呛得泪水直流,抬起袖子一边擦一边道:“你说过你会帮我的,酒我喝了!你现在可以帮我了!”
  男子摇摇头,道:“酒可不是这样喝的,酒是用来品的,像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舌尖慢慢萦绕着酒的醇香,那股子味道留在舌尖打转……”
  “我不是来听你说酒的!你说过你会帮我的!”宓娘心一急,直接打断他的话!
  男子轻轻一笑:“我这不是在教你吗?教你从今日起,怎样做一个世家贵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宓娘一字一顿道:“我只要你帮我解决张氏!”什么世家贵女,在自己看来不过就是外表的举止而已,还不如眼前的实际问题得到解决才是根本!
  “世家贵女,不止是表象,所谓‘贵’,必定是有其高于他人之处,这不仅是德更是才,还有容貌和修养四者缺一不可。自老子以来以德服人者兼容天下,你若能得之一二,那张氏焉敢再伤你半分?”
  的确!她怎么忘了这是在古代,自己只一心晓得安稳在深闺里,却忘了招摇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自我保护。自己若只是一个寻常的深闺姑子,那张氏随便把自己处置了都没人知道,可若是自己的德行才能名动天下,那张氏便轻易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宓娘眼前一亮:“好!我是很愿意耐心跟你学的,只是张氏后日便着她那亲戚上门交换庚帖求亲,我也是无奈这才……”
  “这事我可以替你解决,不过作为交换你日后有朝一日得偿所愿能否帮我做一件事?”不管宓娘答应与否,他总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但这并不代表宓娘就会卸下防备。
  “什么事?我连你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答应你?”
  他笑了笑:“现在才来问我名字会不会太迟了些?何况有求于人的是你,不是我!至于我的名字,知不知道都于你没什么要紧的,你答应,我就帮你解决,不答应,你自己解决!”
  感情这是不答应也要答应?宓娘皱眉讨价还价:“我怎么知道我不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静默半响,他方道:“让你不违背道义和伦常的前提下。”这也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
  眼下也没有其他选择,反正已经赌了,不在乎再加一把赌注。偷偷瞥了瞥他,如玉的面容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宓娘禁不住就心头一热,脱口而出:“好,一言为定!”
  “嗯,日后唤我夫子好了。”低醇的嗓音飘散开来,久久不散。
  按照和夫子的约定,每日子时到这儿来由他授课,其他的事情他会想办法解决。
  就在自己一回去,酉时三刻的时候便有人报说是安娘送了歉礼上门,这时候男君正亲自领着给您送来!
  阿翁亲自领着?宓娘眼神一闪,看来安娘送“礼”的时候恰好,那夫子究竟是什么人,如何会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不管了!只要能摆脱张氏,走一步算一步!
  沈逸走在众人前面,虽然将近知天命的时候,却还是器宇轩昂,要不宓娘怎么会得了一副好皮囊?
  那后面两个扬州瘦马微微红了脸,来之前自然是得了交代的。原本是怎样的人自己都要好生服侍着,可如今又是这般风华的男子,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归宿了!
  沈逸本也是很少在外拈花惹草,可这两个非一般姿色可比,一见之下惊了一番,再一交谈之下发现绝非是自己平日里所见的胭脂俗粉可相比的。当下便起了旁的心思,再一问知道是城主大人送给宓娘的,也琢磨出点心思。于是便将两人直接送来,还不待自己开口,宓娘便先吃了一惊。
  “这是哪里来的两个这么好颜色的?难道是阿翁你新纳的小娘子?”
  但凡不是正式纳为妾的统称小娘子,宓娘故意这样称呼也是存了试探沈逸的心思,沈逸也是老脸一红,尴尬咳嗽一声,也不反对:“这是安娘着人给你送来伺候你的,人家一片好心……”
  “这怎么成!我这丫头婆子们够啦!阿翁您赶紧退回去!”宓娘连连出声反对。
  退回去?这还得了?沈逸心一急横声道:“这怎么行?”话一出口这才惊觉不妥,这才降了降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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