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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剽窃生涯 兲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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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上天把我送到这个世界,既然上天赐予了我不可思议的能力,既然天意决定是《无限恐怖》,那么我就信一次苍天,从这里开始讨回公道。
多波折
自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苏茹一向这么认为。否则她也不会为了一个企划案,扑在上面一个半月。成天昼夜颠倒,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直到通过客户挑剔的眼光。但她现在觉得自己耐心用光了,对于写作这种短期得不到回报,需要爱好才可以支撑下去的活计,苏茹感到不是一般的烦躁。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的环境都决定了她没有过多的时间浪费,而她现在却又正在做曾经被她不耻的浪费时间的事情。
苏茹从来不写文,她只会在极少的空闲时间看看文舒缓神经。以前的几个作者朋友三天两头就喜欢找她抱怨写文的诸多艰难,苏茹的反应总是很平静的回一个“哦。”或者干脆就不回话。她不理解既然那么累,觉得吃力不讨好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而且,能够一天到晚对着电脑打发时间,对她已经是一种奢望。这种悠闲的生活方式,又怎么会让人劳累?这些问题,她曾经问过一次,结果是那位朋友炸毛了再也没理她,于是她只能把问题憋在心里。
但现在她明白了,写作是一件极费脑力与体力的工作。虽然她现在并不需构思,只要一心两用分别把注意力集中在脑海里的文档与眼前的屏幕就可以。不过即使就这么简单,也不是一个轻松活。一心两用说的容易,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一开始,她要不是直接就跑去盯着脑子里的文档发呆,完全忘记自己目的;要不是就是瞪着显示屏幕发愣,根本不知从何下笔……
当然,这不是问题,她完全能给自己降低难度,一目十行瞬间记忆一段再进行输入,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可苏茹性子很倔,属于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类型。你说她做不到一心两用,她偏偏会拧着做给你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字数没码多少,一心两用她就已经勉强能成功。尽管坚持不下几分钟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脱离状态。
无限恐怖一章足足四千来字,苏茹的时间又多花在与一心两用较劲,还要修改些原文中令她不舒服的描写,男人和女人的思考回路并不一样,苏茹不喜欢那些不必要的猥琐语句,而这些多余的句子,并不会影响剧情的发展,删除的也轻松。待她码完第三章,天色已经暗了,一天就这么过去。
体味到胃因为饥饿而蠕动着,苏茹从一日日单薄的泡面箱中抽出一包,又将箱子推回床下。就着温水嚼着半硬不软的面筋,大口大口的吞噎着。她必须快一点,这面的口感一点也不好,在嘴中停留的越久她越难受。还没康师傅好吃,更不要说跟饭菜比。可她没有挑剔的余地,这屋子里没有冰箱,自然没有菜肉供她满足口腹,即使已经吃得腻烦到想吐。
在平民窟的环境,她是买不到新鲜蔬菜肉类的,而且她的钱太少了,吃不了几天。‘等老娘摸到财路,一定烧了这堆破面,挫骨扬灰。’生性节俭的苏茹咽下最后一口汤料,心中默默发狠道。
吃饱喝足后,无可抵御的疲软袭来,苏茹只觉浑身软绵绵地,好想立刻到床上睡个饱觉。今天一天的疯狂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脑力,一停整个人几乎瘫成了团泥。但一想到自己辛苦一天的成果,苏茹便有使不完的力气,她迫切希望将文章上传。
强撑着从床上一点点挪到床边,苏茹躬身抓起鼠标,点开浏览器输入世界文网的网址。苏雯的记忆让苏茹对这一切并不陌生,并且两个世界电脑操作相差不大,就算没有记忆,她亦然能很快上手。
代表连接中的圆环一圈一圈的转动,苏茹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这让苏茹很疑惑,她仔细对比了网址发现并无错漏,心下诧异。不用想也知道,世界文网不论何时都有庞大的数据流交换进行着,而苏雯记忆中的世界网页面打开不过眨眼功夫,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持续许久的空白页面终于发生了变化,不过出现的可不是苏茹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网首页,而是“找不到服务器”的提示。看着是否尝试脱机工作的信息提示框,苏茹气急,任谁辛辛苦苦做完一件事落得这地步都会气的。不过这事虽在她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平民窟的地界通电已经是大幸,若是内部恐怕电源也不一定家家能有,里面住棚屋露宿街头的大有人在。而这在平民窟边缘的房子才沾的侥幸分了电,网络则需专人嫁接网线,恐怕这一楼都还是为生活发愁的人,谁又会做这样的冤大头?
只见苏茹转手就拔了电源,拉上布帘把电脑遮的严严实实,主机也压进床下,不露一丝痕迹。心里想着是省电,实际上,就是不愿看见那惹她生气的破电脑。做这些行为的时候,苏茹并没有发现,潜移默化中她已经有些孩子气。正常的她,应是考虑自己在条件允许范围内有几种办法可以达到把小说尽快发表的目的,才不会做这等举动。苏雯留下的一切,无声的侵蚀着她。
天色看来离入夜还早,可苏茹已经没事可做,精神又疲的紧,心中打算明天出去探一探附近的生活环境,苏茹一边怨念着不给力的网络,渐渐的熟睡了。精神越疲惫反而睡得越沉,休息的越好。一夜无梦,也不像从前常因为工作半夜惊醒,苏茹这一觉醒来,红日早跃过了地平线。
这时候,苏茹兀地惊醒过来,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昨日情绪用事,她辛苦一天码出的三章稿子,根本忘记保存就关机了。皱了皱眉,苏茹对昨天的事印象很淡薄,就像……就像根本不是她做的。实在不记得自己是否保存,抱着万一心理,苏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再次把电脑主机从床下给拖了出来。
暗淡的荧屏光幕亮起,此时刚起的苏茹散着及腰的长发,脸孔完全被掩在阴影里,若影若现,仿若幽灵。
不死心的翻遍整个电脑,苏茹终于放弃念头。不过就是从头开始,她很平静的想。曾经遭遇过遭陷害企划案全部报废的情况,这比当初要好上千万倍。方才苏茹心存侥幸心理不愿意接受现实。如今结果一定,对她反而没有这么大的伤害。
不过是三章,现在自己已经掌握到一些一心两用的诀窍,又是码过一遍的,短期内挺有印象,重新来一次三分之一时间足矣。不过今天已经决定出去探探……
苏茹不打算放弃自己的计划,哪怕现在不出门,等到存粮告罄,她也必须去面对。早些出去还有婉转余地。只是重新码文也势在必行,时间久了慢慢遗忘浪费的光阴会更多……苏茹暗自在心里盘算,今天只是探一探四周,毕竟记忆比不得实地考察,“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总得亲眼看看才放心,另一个目的就是寻些米粮食用,她不可能总是泡面打发……控制着时间趁着记忆消退期之前赶回来码字,绰绰有余……可惜没有表,苏茹叹了口气,对于强迫症的她来说,没有手表,全靠太阳角度估算时间太不方便……
散下头发遮住脸孔,平民窟认识苏雯的人不多,但七八分像秦岚的脸足够引起注意,认识秦岚的并不少。以防万一,苏茹找出一件比她身子大上一圈的的灰扑扑的大衣披上(——平民窟的人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大小不适是常事)遮住了瘦小的身子,又忍着向头发均匀的撒上灰尘,揉乱之后变成了让人不愿看第二眼的鸡窝。
准备就绪,苏茹深吸一口气,随着“吱呀”,拉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遭嫌弃
陈旧的楼房不知已经多久无人涉足,厚厚的尘土在脚边旋绕,堆积的垃圾散发着刺鼻的腐烂的味道,苍蝇悬在楼道久久不愿散去,踏在水泥的梯坎上还能听得“嘎嘎”的声响。即使是白天,也见不得几许日光,阴暗的仿如走在中世纪的幽冥古堡,当然,城堡的气味比这里好上千倍。
苏茹的房子处在六楼,所以她下楼没有选择的必须经过楼道。若是处于二三楼或者底楼,苏茹觉得自己还是从窗台跳下去省事,天知道得忍着胃里多大的恶心才能走过这段楼梯,成堆得垃圾秽物让她连下脚都需要三思,一旦沾上些什么,这双鞋子有洁癖的苏茹基本是不会再想穿了。相比之下苏茹刚重生来的屋子,起码还强上几分。
从楼道口出来,是夹在两栋建筑之间的三尺见宽的暗巷,肮脏的环境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有了点光线。苏茹向四周望了望,没发现附近有人,心中暗叹自己草木皆兵了。
拍了拍衣裤上的尘土,钻出小巷,恰逢阳光灿烂。苏茹眯了眯眼,皮肤触着和煦的日光微微灼痛,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深深地呼一口气,即使入鼻满是腐臭的垃圾味,也已经算是一种幸福。
异世的街道,与苏茹的世界相比,显得静得可怕,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令她更奇怪的是,这大街相比方才的巷子,竟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短短一步就成两个世界。就因为这路对面不远便是城镇与平民窟的分界线,所以为了粉饰太平?
苏茹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这里联邦政府的态度,有着大把闲钱维持着市民灯红酒绿,有着闲心为了避免怀疑连着这条市民几乎不涉足的分界道路一起修缮,有着闲时闹着宣传各式各样的名人八卦,却对平民窟的人们境况丝毫不闻不问?若是没有钱,条件困难都是理由,偏偏可以满足而不满足……而且,似乎苏雯记忆力平民窟就是平民窟,从来没有关于平民窟来历的说法?但四十年前,那时候还没有平民窟的。这中间,一定有着什么猫腻,苏茹想着。随即又把这些丢在一边,自己温饱都还没解决,真是瞎操心。
独自走在街上,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大衣,苏茹觉得自己就是在进行生存负重练习。这具身子以前也是娇生惯养,虽然最近被苏茹占据了,但底子也不行,没走几步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转过头去,苏茹甚至还能看着她走出来的那头巷口。
除了叹息着自己的速度,苏茹也无更好办法,只得依着这大小姐般的身子。可叹小姐身小姐心最后是个糟践命,苏茹默默想着,也不知叹的自己还是苏雯。
日头一点点的偏向正午,偌大的足以两三车并行的柏油路面泛着白光,也有了一两面黄肌瘦的行人匆匆行过,苏茹本想择一人问问路,见此情景也就罢了。见他人行色匆匆,自己却如闲庭散步般在路边晃荡,苏茹胆战心惊生怕引起怀疑,也不顾身体传来的渴求休憩的信号,以三步并作两步的速度快速移动着。
走到记忆中的刘记杂货铺附近,一个约四五十岁的大婶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花布衣骂骂咧咧的靠在店内唯一一张旧躺椅上,一把草扇轻轻扇着风。见得苏茹埋着头走进,直立起身,嫌恶的吐了一口吐沫,“呸!穷要饭的也敢过来脏了老娘的铺子,也不看看自己那副臭德行。这里的东西金贵得很,损了脏了叫花子你赔得起吗?”
无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苏茹惊讶地抬起头,险之又险的凑巧躲过那口浓痰,见四周并无旁人,无辜被骂苏茹心下起了三分火,脾气再好也是有个底线的。可不待她反应过来,这位大婶“噼里啪啦”的唾沫又直飞来,苏茹一连急急退了三四步这才躲开“无妄之灾”。
大约是骂累了,大婶见苏茹走开,这才又坐了下来。嘴还在开开合合念叨着什么。苏茹本来是打算在这里购买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生活用品,见得对方如此没素质,自尊也不让她热脸去贴冷屁股求着人家卖。况且抬头时候她也大体上也扫过一眼,这破地方能卖的东西少得可怜,不过是几包陈年旧米,油盐酱醋包装上也都起了灰,虽然没看见生产日期,但估计也是旧货,不知道过期多久了。也就在平民窟这种缺乏衣食的地方卖得出去,还是高价卖出去。
心中暗自诅咒着,大婶这猛烈的一击让苏茹彻底认清了现实,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而且,这里是比过去更加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钱没有实力就只能受这样的侮辱,甚至连还击都做不到。她现在不可以露出任何让人怀疑她身份的马脚,周玉婷不知道,苏黔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可以保住,一定会派人找她的。
‘苏茹,你太弱小了,你需要金钱,你需要地位,你需要一切可以武装自己的力量。’迎着火辣辣的太阳,苏茹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苏茹,如果你重生这个世界在城市,你可以安于享乐。如果你重生在联邦高层的家庭,你可以滥用权势欺人。但你偏偏就成了苏雯,一个抱着恨活着却没有力量的少女……’‘苏茹,强大起来吧……为了苏雯……更为了自己……’
一边想着一边走,既然在这里铺子买不到想要的,只能铤而走险去一次城区了。不然下次能外出不知是什么时候,不可以把希望寄托在随机上……
平民窟的地界没有什么可看,对面不远一道高达六米的拦截城区分界线的通电铁丝网,这边除了苏茹屋子一般寥寥几栋高层楼房,其余大多都是一个连一个奇形怪状的平房。铁丝网是为着防止平民窟某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乱来。曾经就有一位恐/怖/分/子,因为走投无路绑架、杀害市民威胁联邦政府,自此便有了这堵日夜开启的高压电网,也不再有战士坚守。
心知高压电的危险,苏茹远远的吊在安全距离以外,绕道分界以外的一座小山上。虽说是小山,不过就是一个几十百米的土坡罢了。平民窟这一带最早还是丘陵地带,这土丘又恰好分布在分界线附近,没有利益可图,谁也不愿意白白出工弄走它,这才能在寸土寸金的联邦幸运的保留下来。当初秦岚带着苏雯逃回这里,借助的便是山中地下各一段的暗道。口开在山内,剩下一段几乎在地下了。
这事儿是个政府高层公开的秘密,联邦政府据说也因为什么大事默认了这条通道,总不能需要通过一次电网就关闭一次电闸吧?这和乘飞机都是过于明显的暴露,毕竟有些事是只能在暗处进行的。不过是为了安抚市民才任那堵做摆设的高压电网继续消耗资源。当然以秦岚的身份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不过是苏黔为了讨好情人,把从老婆那里得来的消息转给她。当后事发,这也才让母女两逃过一劫。
摸索着在漆黑的地下行动,苏茹感到险些喘不过起来,这条地道不知是不是长久闲置的关系,空气稀薄且污浊,苏茹又没有过此类经验,一待地道口打开便迫不及待的钻进去,长久不透风的地下让她憋闷不已,已经走了一小段,又不愿耽误时间退出去,只能坚持咬牙挺着。
好在地道不长,通风口又开着,苏茹侥幸没把自己玩死,又见到了阳光。
破费财
此时苏茹坐在一个阴暗的比他屋子还窄些的隔间里。至于苏茹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就要从头开始说起。
那时,从地道口艰难的爬出来,走到正道上,苏茹再次发现了自己与行人的格格不入。这里已经是城市的边缘,虽然没有良好繁华的街道闹市,但从行人赶路的神情面色,也可窥的一二,起码“无冻髓之患,无饥饿之忧。”衣着打扮也不再像平民窟的饥民一般不修边幅,蓬头盖面。女性几乎都浅补了些“胭脂水粉”,耳上脖颈间配有一二首饰,大多是金银一类,看着颇为面色丰韵,风姿灼人。男子也普遍穿着正式西装,打上领带,衬着人气宇轩昂,风度不凡。只一堵墙,就差了一个世界。
此时苏茹大热天披着一件不称身的大衣,披头散发的出现在街上,还是很引人注意的。被几位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心里有鬼的苏茹没法再正常逛下去,只得慌不择路乱闯。对于这片地区的记忆,苏茹比平民区一块更加单薄,钻入步行街巷七拐八拐摆脱了令她不安的目光,却也让她迷了方向。也不知怎么就来到了众多高楼林立的建筑中夹着的一小间网吧。这间网吧还煞有介事地被主人取了个名字,挂上了“归宿网吧”四个艺术体的鎏金大字。只是把网吧当归宿,这种人只会受老板欢迎吧,说不得是一个讽刺。
话说回来,“归宿网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偌大个房间整整齐齐的排着四五十台电脑,间隔几步还放着颗几十厘米的植物盆栽,主机外壳、显示屏幕都被擦得锃亮,闪着金属的冷光。不知是因为正值午饭时间或是地处偏僻,室内只有寥寥小猫两三只缩在角落里,根据传来的“喝喝”吼声,应是在玩格斗类的游戏。这个世界的游戏,有着不输于小说界的发达。
苏茹眼眶有些湿润,莫名的两个世界的网吧形象开始在她的记忆中重叠,最后眼前朦胧地现出层层叠叠的幻影。蓦然,苏茹心中有着去网吧待会的冲动,尽管这不在计划之类。
“滴……滴……答……滴滴……答”凉鞋鞋跟轻叩平滑的花岗石地面,传来的清脆敲击声,惊醒了埋着头不知玩什么的男人。
“一台机子。”隔着柜台递过一张面值二十的纸钞,苏茹轻轻的说。
这位管理员此时才慢腾腾的抬起头来,拔出一张上机卡,正要递给苏茹,突然听得一个声音道:“小马,怎么连叫花子也往这里领?”顿时手一哆嗦,卡在苏茹没有伸手接住前“啪”的掉在了地下。
苏茹皱了皱眉,见得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巨型的啤酒肚摇摇晃晃的从柜台旁的楼梯走下来,看也不看她一眼直直走过站到“小马”面前。这种态度,又让苏茹想起了那位中年大婶。
“老板,她……她”小马低着头,在怒火的目光下她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脸都急的红了。
“我付钱,上机不是天经地义?”见话题扯到她身上,苏茹暗叹今天风水不好,只得探身淡淡的回道。
“你个叫花子一来坐着,老子的生意还做不做了?”中年男人转身,大吼地咆哮,震得苏茹耳朵发晕。听得这里的变动,几位游戏正酣的人仅有一个转头望了一眼,见事不干己转身继续玩了起来。
这是今天第二次苏茹遭受口水的无妄之灾,不过幸的她两次都机灵的躲了过去。“客人?”苏茹微笑着问,“老板,请问你的客人在哪里?这里的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苏茹很想转身就走,但是她的钱已经给了,并且她不觉得现在叫退钱是个好时机,跟这种人争辩没有意思,她弯腰捡起那张落地的卡,“我去包间,不碍着您等您的客人可好?”说罢,转身走向一边的走道,随手推开一间包间门,反手关住。
这屋子里很小,却很空旷。只有一个暗红色底纹的木质电脑桌,一台分不清品牌的红色外壳的电脑,和一个看着褶皱的深红色沙发,内心应该填充着类似鸭绒的东西,轻轻一点重量便让人软软的陷下去,比起她坐了好几天的硬床板,真可谓享受。唯一一扇窗户是封住的,暗红色的布帘盖住了日光,有些像干涸的血迹,足以不露出一丝缝隙。
这种打扮,不得不令人怀疑布置这间屋子的设计师,是否对红色有着偏执的爱好,但苏茹知道,长期呆在这种环境,会对自己下达强烈的心理暗示,过去的小小不满会被层层暗示中无限放大,让人产生暴虐、激愤、嗜血等等……的阴暗、负面情绪,直接的后果就是产生犯/罪。对青少年的影响尤其的大。一个网吧布置成这样,难说没有猫腻。
只是苏茹可怜的这点享受,却需要她钱包最后的余款来支撑,换言之,若把所有的钱都用在这里,她只能在这个“华丽幽静”的包间呆上一整天,或许能多出一个小时,如果她花费口水跟老板讨价。但不保证在这之前,她会不会因为那身碍眼的“乞丐装”被老板让网管丢出去。
她的时间有限,苏茹不希望在多余的地方浪费掉,尤其是花的是她的可怜钱。作为一个守财奴,没有什么比“钱包里的钱财在自己口袋的时间开始倒计时”更痛苦的了。到现在,苏茹依旧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强大的渴望踏进网吧。唯一庆幸的是,苏茹没有昏到把所有的钱都去交押金。要不那个眼中只有钱的老板,一定不会等上机时间到,来“好心提醒”她注意时间。
抽出桌子抽屉中的抹布,苏茹小心地把键盘屏幕都擦拭了一遍,这才打开电脑,在快捷按钮中选择世界文网。
深吸一口气,苏茹想,既然暂时住处不能联网,那就先了解一下世界文网的基本信息吧。或许还看看,这个世界有什么可以利用她异能快速取得钱财的办法。
变文盲
苏茹现在很悠闲的浏览着世界文网的各式小说。不是她不急,而是她一打开页面,就愣住了。世界文网首页自然是各个国家的名小说均有,而在苏茹没有登录账号选择浏览语言前,除了各个榜单广告介绍以她登陆所在地点显示语言,其他文名保持不变。所以,入她眼的便是一串串看不懂的“洋文”小说。少少也有几个中文字夹在其中,堂堂华夏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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