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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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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桌人似乎最悲怆的还是美人奶奶,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疼漂亮娘的。
好好的家宴如今却没有了丝毫的喜气。终于,美人奶奶动了动,坐起身子,转过头满是悲伤的看着我,轻声问道,“怎么去的?”
“两年前偶感风寒,久治不愈,之后也曾请了御医诊治,只说郁结于心,却是药石难治了,之后不久娘亲便去了,走得很安详。”
“郁结于心。。。郁结于心。。。。。。我好好的女儿在他林家便是过的这种日子?他林毅便是如此待我女儿的?很好,很好。。。。。。”美人奶奶声音颤颤的叨念着,渐渐地,悲伤地眼神转为了愤恨,穿越苍穹直直的瞪着不知名的远方。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见过爹爹,两年前终于在娘亲的葬礼上见到了,那时他和白二夫人一起,只过来看了一眼,吩咐发丧,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后两年,我日日为娘亲守孝,直到一个月前才发现了娘亲留下的书信,一路奔波来到沐城。”我抬起头看着他们坚定地说道,“没有人知道我有多恨,美人奶奶,亭轩舅舅,我,不要再回林家。”
凤亭轩温柔的摸摸我的头,放轻了声音说道,“吟儿是凤家女儿,回家自然是回凤家。”
桌上众人也纷纷点头,慈爱怜悯的看着我,我看着他们强自笑笑算是回答。
终于,沉默着的美人奶奶说话了,温柔的看着我,声音慈爱,“吟儿以后便是我凤家女儿,和林家再无半点关系。”说完这句声音变回了之前的愤恨和怨怼,眼神也回复冰冷,“语儿在左相府受尽委屈郁郁而终,我凤家众人两年不得音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倒要看看,区区左相,他想要干什么?如此对待我凤家女儿,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持续着悲伤、思念和愤恨,看着一盘一盘精致无比的菜肴陆陆续续的上了桌,却没有人动筷子,只沉浸在自我的已是世界里,直到热气腾腾的菜肴一盘盘冷掉,然后又撤了回去,那天的家宴,是我穿越过去吃得最难受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正文 风波起
四年后,沐城,凤家,落雁阁。
血衣女子神色慵懒的躺在软踏上,樱唇微张小嘴里含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阳光斜斜的射进屋里,洒下一地金黄。
忽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继而,门被推开,逆着光,女子微眯了眼抬头看看,却是两个器宇轩昂的男子,一个青衣,一个红袍,青衣男子戴了一副精巧异常的银色面具,孤傲清冷;红袍男子前襟微敞,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邪魅异常。
当然,躺在软榻上的血衣女子便是我……凤家小姐、凤阁阁主……凤吟,两个男子自然便是倾城、紫衣。
从初入凤家到现在已过了四个年头,我也从11岁的小女娃长成了娉娉婷婷的少女,脸蛋越发的和漂亮娘相似,虽说相似,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情,若说漂亮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的我便是惹尽凡尘的妖精。漂亮娘美得出尘,若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我却是妖娆,惑世的妖娆。
还是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还是那双灿若琉璃的狐狸眼,柳眉樱唇,到了我脸上只略微变了一点点,狐狸眼微挑,眼神越发慵懒三分,味道便彻底变了。
似乎是两年前开始退去稚气,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然后看着这张妖孽异常的脸,我便知道我永远做不成漂亮娘那般白衣飘飘的样子,都说因材施教、量体裁衣,我很好的理解了其中的真谛,从此便再没穿过白衣,到哪儿都是血衣飘飘。
四年过去,倾城还是如四年前一般清冷,于是我便总爱粘着紫衣,同进同出也不解释,由此我和紫衣的绯闻在相熟的人中早已传得热火朝天沸沸扬扬。
而凤家众人也渐渐地从漂亮娘的死讯中走了出来,只加倍的对我好,我也没说什么,安然的接受众人的疼宠,微笑着说着谢谢,我明白这是他们的执念,漂亮娘的离去时他们心中永远的遗憾,而我是漂亮娘的女儿,对我好便成了习惯。
回过神来伸手支着头挑了挑眉看着已经进得门来的倾城紫衣,看他们如此神情,该是有事找我,却不知是什么事了。
紫衣对着我灿烂地笑笑然后转过头对着倾城使了使颜色,倾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卷,我却是不解了,看着倾城又挑了挑眉,倾城没有直接回答,将纸卷递到我的面前,轻声说道,“耀城传来的书信,吟儿一看便知。”
我看了看他,轻抬手臂结果了小小的纸卷,正要打开,紫衣又说话了,担忧的语气,犹犹豫豫的说道,“吟儿答应我,无论信中是何内容,吟儿都不要生气。”
这话一听,我轻蹙了下眉,轻声问道,“紫衣若是知道我会生气,又何必多说”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放心吧,吟儿没那么容易生气。”
说完便展开了卷轴,只简短的一行字,难怪紫衣如此神情,我看着他们无所谓的笑笑,娇声说道,“如此喜事,吟儿奈何生气,不仅不生气我还要亲自前去道喜,倾城美人紫衣宝贝,回去准备准备,等我知会了美人奶奶即日便出发,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真是不容易,如此盛事可不能缺席。”
倾城紫衣沉默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看着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探寻和打量。
我挥挥手,闭了眼躺在软踏上不再开口,便听见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咯吱声。终于,门再次关上了,我张开了眼,脸上褪去了微笑,沉沉的,手里紧紧拽着那封书信,信上只短短的一句:
“十日后,左相府大喜,林毅续弦,扶二夫人白梦蝶。”
我敛了敛情绪起身上楼,回到卧房准备收拾东西。
四年,回到凤家已经四年,冲正厅到落雁湖,从落雁湖到悠然亭,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熟悉,那是心灵上的认同感,完全不同于左相府,我在左相府住了六年,在那里我感受到穿越后的第一份温暖,也是在那里我有了自己的家人,虽然曾经我把那里当做家,可是,那是曾经,那里只因为漂亮娘和卿卿的存在而温暖,漂亮娘走后,卿卿也不再了,仅余一个空壳,我不留念。
再次看看雕花的木床、梨木的窗棂,搁着铜镜的大大的梳妆台,怀念的摸摸陪了我四年的一切,终于闭了闭眼,狠狠心,开始收拾包袱。
想带走的太多,能装的却太少,最终我只装了两套衣服,拿上了凤佩,装了几只上好的白玉簪子,带上了怪老头留下的清心丸,再没拿别的东西。
收拾好包袱将它放在了九音的旁边,话说,什么都可以落下,天琴九音一定不能落下,四年来日日弹琴临帖,这两样已是融入了我的生活,文房四宝随处可见,一把好琴却是十年难寻,四年下来,九音已经融入了我的感情我的思想,现在,却是无论如何都丢不下它了。
做好这一切,我便默默地从落雁阁出来,去到了美人***院落。美人奶奶住在悠然亭的旁边,离落雁湖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我思索了一路应当如何开口,待进得美人***院落,见到她欣喜的期待的眼神瞬间便把已经想好的说辞忘了个一干二净,终于,我上前抱了抱美人奶奶,颤抖着轻声说,“美人奶奶,吟儿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能陪您了,林毅续弦,终于是要扶正二夫人白梦蝶,虽说娘亲已死,这些便是虚名,吟儿还是不能原谅。”我从美人奶奶怀里抬了头,看着她落寞的说道,“吟儿不能原谅,吟儿想要去一次耀城左相府,想要看看老天是否开眼?想要知道如此对待娘亲他们到底能不能幸福?”
美人奶奶深深地看着我,并没有出言阻止,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看着我满脸慈爱的说道,“林毅的确该死,不过他官拜左相,眼下又如日中天,以凤家之力尚不能与他硬拼,所以我们才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如今林毅续弦吟儿坚持要去奶奶也不阻拦,只是出门在外便不似家里,万事皆要小心,走的时候记得带上奶奶给你的玉佩,有什么事拿着它到凤家旗下各大商铺便可。明白么?”
我微笑再次把头埋进美人奶奶怀里,瓮声瓮气的说,“美人奶奶放心,有倾城、紫衣跟着自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想着要出门这么久,还没走呢吟儿便开始想美人奶奶了。”说完还扭扭身子在美人奶奶怀里拱了拱。
见我露出如此小女儿娇态,美人奶奶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满是宠溺的说道,“你哟,小嘴真甜,果真是***宝贝,这么突然离开奶奶还真是舍不得啊。”
我从美人奶奶怀里抬头,挽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到软踏上坐下,撒着娇说道,“吟儿每天都会给奶奶写信的,奶奶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吟儿担心才是。”
。。。。。。
说说笑笑中离别的悲伤却是渐渐淡去了,突然觉得,即便隔得再远只要心在一起便没有距离。我也不再矫情,不再伤怀,陪着美人奶奶闲话了一下午的家常,晚上留在美人***院落用了膳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落雁阁。
并没有通知凤家众人,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倾城紫衣离开了凤家。
离相府喜事仅余十天,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没有再走水路而是坐上了紫衣准备的马车,马车跑了整整一天只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晚上行路是异常危险的,没日没夜的跑马儿也吃不消,于是我们将马车停在了村落里,找了户人家借宿,第二天天不亮留了两锭银子在桌上又启程上路了,如此反复,终于,第九天的时候,我回到了耀城,时隔四年,终于又回到了耀城。
让倾城驱车直接去到了缘凤斋,虽说偶通书信,四年不见也不知沉渊变成了什么样子,想想四年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勾唇笑笑,内心一片祥和。
马车刚停,我便伸手撩开帘子跳了下去,也不搭理落在后面的倾城紫衣径自踏进了缘凤斋的大门。
还是那古朴淡雅的檀香味,还是那般布置,那般装潢,里面的摆设几年如一日,竟是丝毫没有变过,转过头往柜台那边望去,我轻笑了下,四年过去了,连掌柜都没换过,还是那个中年文士,听见脚步声,他抬起了头,朝门口的方向大致瞟了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有一丝讶异,我正准备礼貌性的招呼他,却见他低下了头淡漠的说,“小姐需要什么请自便。”这语气比之四年前还冷,本以为他是认出我来了,似乎并不是这样。
摸摸脸蛋,我诧异的往柜台边上走去,定定的站在柜台前面,半晌,中年文士终于抬头看着我问道,“小姐需要什么?”
叹了口气,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认识我了,难道我真的变了如此之多?偏着头斟酌了一下,我微微一笑,答道,“姑娘我需要你家主子。”
听我这么说,终于中年文士脸沉了下来,缓声说道,“小姐慎言。”
慎言,很好,我看着他笑得更灿烂了,娇声说道,“慎言什么?怎么,不过四年没见,姑娘我来缘凤斋倒要通报了。”
中年文士闻言一僵这才抬了头仔细的打量我,但见他皱着眉上上下下看了许久,仍旧不明所以,这时,门口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笑了,进来的却是倾城紫衣,中年文士看见他俩似乎明白过来,立即朝着我们点点头行了礼,说道,“原来是小姐,莫忘糊涂了一时冒犯了,小姐见谅,不过主子确实不在楼里,请公子小姐上楼稍等片刻。”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朝着他礼节性的笑笑,带着倾城紫衣缓步上了楼。
再次来到第一次会见他们四人的小厅,再次躺上了上面的软榻,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四年前的样子。只闭着眼等了片刻,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刚睁开眼便见沉渊风驰电掣的奔了上来,冲到厅内,看到我的瞬间却生生顿住了,愣愣地唤了声,“吟儿。”
沉渊仍是四年前的样子,一身白衣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只多了些成熟稳重,褪去了惟余的稚气。我对着他挑了挑眉继而展颜一笑,轻声应道,“沉渊木头,吟儿回来了。”
正文 再回耀城
沉渊一步步的小心翼翼的踱到软榻前,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含着丝丝的想念,待他走得更近些,我终于发现,比之四年前沉渊却是长高了不少,虽说还是一副儒雅公子的模样,整个人却隐隐透出一股坚韧和刚劲。我眼中带笑温柔的看着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再次开口说道,“沉渊,我回来了。”
起身抱了抱他,他没有紫衣的孩子气,没有倾城的清冷,一直以来都是体贴而温柔的,默默地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就这么一个人度过了漫长的四年,没有愤恨没有怨怼,平静的接受了我的安排,完成着我的嘱托,隔了四年再见,他依然让我心疼。
我把沉渊按到软踏上坐下,微笑着看着他,轻声问他过得好不好,他眼里光芒闪耀,看着我温暖的笑了,点点头轻声说道,“好”。
倾城紫衣一直沉默着端坐在木椅上微笑的看着我们,我一时无话,厅里便静得出奇。终于沉渊再次打破了寂静,他目光温暖,看着我坚定的说道,“能再见到吟儿,沉渊很开心。”
我闻言一惊,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他看着我又重复了一次,“我说,能再见到吟儿,沉渊很开心。”
没等我说些什么,他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轻声说道,“这四年,我一直在努力实现自己的承诺,四年前,便是在此地,吟儿说过六年,要把凤阁壮大一倍;可是,六年太长,我等不了,四年,便是极限。”
听出他话里的清苦,不想我之于沉渊竟然如此重要,其实,我之于倾城紫衣沉渊应该都是一样的,几个高高在上孤寂清冷惯了的人第一次遇上我这样不安排理出牌的人,不似一般人的怯怯瞻仰,一直以来我都是挺直腰板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关心他们,不俯视也不仰望,不觊觎什么,在我心里是真正把他们当成了我的家人,除了漂亮娘和墨卿之外最重要的家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便是冷漠如倾城也在慢慢的变得温暖,虽说还是清冷如青莲,却渐渐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剩下的是青莲般洁净高傲的气质。倾城尚且如此又何况沉渊,我一直记得初遇时那个心思缜密体贴入微的温润少年。
四年前的相遇、之后的相处我给了他渴望已久的亲情,他学会了接受,他会慢慢回报。经过此短短一段时间,我沉淀了漂亮娘走后的悲伤,放下了离开墨卿的悲苦,于他却是得到了期望已久的亲情。
四年,一千四百余天,他毫无怨言的守在这里,为着我的期望,为着当年的一句承诺。
我一时无话,不知能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顿了半天只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了。”
沉渊闻言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定定的看着我,目光温暖。
他轻声说道,“不辛苦,我很开心。”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本来设想过的情节全都没有用上,我终于彻底理解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深层含义,看着他四年前的点点滴滴又涌进了心头,再次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渐暗了,沉渊还是那副样子,温温润润的,坐在旁边微笑着看着我,对着他抱歉的笑笑,转头一看,下面的木椅空空,哪里还有倾城紫衣的身影,我指了指空着的木椅,转过身看着沉渊疑惑的问道,“他们人呢?”
沉渊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看,很没形象的笑出声来,“吟儿想问题太专注,倾城紫受不住先去休息了。”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也就吟儿,赶了这么多天路精神还这么好,这点倒是没变。”说完没忍住又咧开嘴笑笑。
假意噌了他一眼,我起身拍了拍衣裙,缓步向楼梯口走去,边走边扬声说道,“走了走了,沉渊木头,吟儿饿了。”
等我和沉渊回到城郊大宅的时候,倾城紫衣正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惬意的喝茶,看得我一阵憋屈,好歹同甘共苦这么多年,这两人竟然把我丢下拍拍手潇洒的回来了。我冷笑着朝石凳那边走去,每踏一步笑容便深上一分,见此倾城抬起头淡然的看着我,紫衣却迟钝的没看出我强大的杀意,神色如常的端起了茶杯,待走到石凳边上我微眯了眼瞅着二人轻声问道,“吟儿遍寻倾城紫衣不得,原来竟是早回来了,就这么丢下吟儿自己跑回来喝茶,也不怕呛死?”
这话刚出口,紫衣果真呛住了,老天爷果然是长眼的,报应啊。
咳了半天终于缓过起来,紫衣抬头瞪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然后又焉了下来委屈的说道,“我们想着吟儿四年没见沉渊定然有话要说,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先回来宅子,反正沉渊也是会送吟儿回来的,”说着又瞪了我一眼忿忿然的指控道,“吟儿自己走神还冤枉我们!”
我虽一阵心虚,还是摆出了一张怨妇脸,悲戚的说道,“自己先走了还找理由。”然后一转身,轻哼一声,走了。
刚回了屋子不久便有丫鬟通知用膳,我搁下包袱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前厅,还没走到便闻到一阵扑鼻香气,忙赶了几步进去厅里一看,满满一大桌丰盛的吃食,想想这十天以来忙着赶路过的悲惨日子,我顿觉生活无比美好,看着沉渊感动得无以复加。
酥络饼、八宝鸭,红油肘子,焖鸡翅……看得我直吞口水。无视掉众人无奈的神情,我火速的找了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对着三人点了点头,开动了。
待我吃饱了停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从那以后他们三人每次回忆起当时的状况就一阵抽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以后赴宴一定要吃饱了去,这么几辈子没吃过饭的样子,真的很丢人。
想想也是,想我如花似玉的一妖孽美人婀娜多姿的坐下,温温柔柔的拿起筷子,一出手却是如此的轰轰烈烈风卷云残,确实是不太好看的。再看看整整一桌面惨不忍睹的样子以及倾城紫衣沉渊干干净净的碗,我的脸后知后觉的红了,含笑带羞的看着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也没多说什么,只笑了笑换人收拾桌子,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不饿?”紫衣无奈的白了我一眼,幽怨的说,“已经抱了。”说完拉着我出了前厅。
倾城沉渊也摇着头跟在后面,看着三人笑嘻嘻的样子,我也眼眸带笑唇角微勾。终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正文 林府喜事(上)
在城郊宅子里呆了一天,终于到了林毅娶妻的这一天,准确的说不算娶妻,白梦蝶也不是新嫁娘。想她忍了这么些年才爬上正夫人之位,也真是不容易。
坐在马车里赶路的几天我也曾经思考过,到底为什么她安分守己忍了这么多年,我虽只见过两次,那张娇花照水浓妆艳抹唯我独尊神采飞扬的脸却还是记得的,总觉得这样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如此安分守己屈于人下,是林毅的调解,还是漂亮娘的死另有隐情?
想了许久仍得不出个确切的答案,索性便不再多想,纸终究包不住火,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我起身换上了特别准备的血色芙蓉鎏金裙,妖艳的血袍上用金线绣了一大朵盛放的芙蓉,血色腰带上滚上了金边,结合处更是用黄金做成了一个大大的芙蓉挂扣,往腰间一卡便显出了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看着华贵异常。
穿好袍子我披散着头发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果然,效果是很好的。这袍子做好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穿,不想却是这种场合,本想换上一身白衣去找找她的晦气,试了多次终究觉得别扭,白色衬出了漂亮娘的遗世独立却衬不出我的妖艳风姿。
想得正入神,伺候我的丫鬟推开门进来了。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刚进门就见我穿戴整齐披散着头发坐在铜镜前面,吓得脸色一白,低着头惊惶的说道,“奴婢不知小姐已经起身…故而来迟……”
我并没有回头,对着铜镜无所谓的笑笑便起身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轻声说道,“是我自己睡不着,不关你们的事,过来伺候梳洗吧。”
听我这么说两人才轻吐了一口气端着脸盆快步走到了床边。拧了帕子递到我手上,我接过手仔细擦了擦脸然后端过茶杯漱了漱口,继而又走回梳妆台边。
两个丫头也麻利的跟了过来,拿起台上的白玉梳仔细的梳理我的头发,待理顺之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想要什么发式?”我沉吟片刻,轻声说道,“涵烟芙蓉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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