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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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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凤眼一转点点头满是嘲讽的说道,“吟儿如此想赶人家走莫不是妒忌人家?‘哪个少女不怀春’这句果然经典!”
看她这样便是无事了,我白眼一翻无奈的答道,“是是是,今天新娘子最大,吟儿妒忌你,尊贵的世子妃大人,请问您可以收拾收拾盖上盖头了么?又哭又笑的若是妆花了引得小世子嫌弃小人可就罪过了……”
狠命瞪我一眼,一舞这才头一扬慢悠悠的理了理妆容,看她再次蒙上盖头,我起身出了房门。
一场初雪,一场婚礼,一生一代一双人……
…………
大红灯笼映照的半空雪花飞扬,我抬头仰望,迎着瑟瑟北风,轻道一声,“一舞,要幸福!”
…………
一场意外
正文 一场意外
出门不过片刻,便见轩辕羿一路疾驰而来,走得近了,隐隐能看出他咧嘴傻笑眼露狂喜。折腾这么久,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婚礼办了,堂也拜了,如今那置于心中的女子已成了自己的妻,狂喜是有理由的。
看他快走到门前我几个闪身,隐匿到了身后那一片阴暗的死角。
惦念着一舞,轩辕羿果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轻吐一口气,左右看看却不见沥血,说了让他等在门口,这厮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刚要起身相寻,蓦地却被扣入一个温暖怀中。我心里一惊,蹙眉便要挣扎,挣扎半晌身后那人丝毫未动,反倒我自己累了个香汗淋漓。
身后如何会有人?以为沥血守在门口,我放心大胆的说出了那番话,如今……
反抗未果,索性我也停止了挣扎,感受着他的鼻息缓缓地喷到我的脖颈,我身上一酥,热气上窜,整张脸瞬间爆红,还好身处阴暗处,若是这番丢脸模样给他人瞧见了……深吸一口气,我迅速冷静下来,启唇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身后那人轻笑一声,身子伏得越发低了。半晌,我耳廓一阵濡湿。热气才刚退去,不过片刻又反窜上来,比之适才越发澎湃,越发汹涌。我身子轻颤,内心打鼓,这厮竟是在轻舔我的耳廓。
终于,在我两腿便要发软头脑即将罢工的时候,身后那人停了那作怪的唇,圈着我的双臂也略微松了松。我这边尚来不及庆幸,便闻他吐息着轻声说道,“我以为你该问的是我要做什么?”情人般的低语,他声音邪魅,隐隐透出丝丝温柔。话音刚落,那唇又往前一凑,轻含住了我的耳垂。我直接两腿一软,便要滑坐地上,那双手臂却又紧紧一搂,圈着我紧贴在他身上,便是大冬天,他身上的热气透过层层衣料传来,我口中一阵干渴,双唇微启,泄出一丝呻吟。
我立刻咬住自己那惹事的唇,紧闭着嘴,那厮轻笑一声,恍然间双唇已然游移到了脖颈处,他唇上舔吻不停,一只手松开我那樊素小蛮腰,轻抚上了我另一侧那未被光顾的耳垂,轻抚着,揉捏着。这么两相呼应,不过片刻,我溃不成军,紧闭着双唇不知何时有悄然松开,喘息着流淌了一地的娇媚呻吟。
我心中羞愤,平日里总爱挑逗紫衣,以为在那开放的社会活了二十年便是资本,哪知便是这一舔一吮便已然招架不住溃不成军。克制不住的腿软,抑制不住的呻吟。
是谁,到底是谁?那不经意流露的温柔总觉得熟悉。这般魅惑邪肆,我是否真的见过这个人?脑中一团浆糊,一丝光芒闪现,瞬间便在热气中消散,剪不断理还乱,那一丝温柔在魅惑中穿梭,盘旋着缠绕着,最终乱成一团,再也分不开。是谁?到底是谁?
…………
“羿……羿……啊……”娇媚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传来,一舞,是一舞,浑身一激灵,神智也恢复了片刻清明,我伸手拉住他作怪的手,微微一偏头,轻喘着说道,“不……不要……”
“恩?”
我微侧了侧头乞求道,“不要……这里……一舞,一舞……”,一出口,便如那惑人的狐狸精一般,勾魂夺魄,娇媚异常。
男子轻笑一声,呢喃道,“不要在这里么?染儿想去哪里?”还是那般魅惑,我却陡然一惊,讶声问道,“你认识我?你是谁?到底是谁?”
男子一伸手将我推到了一旁半开的窗户边上,抵着墙,前面是半开的窗户,红烛跳跃,一抬眼便见那张大红罩子的雕花木床,床上两人喘息着,纠缠着,透过那薄纱罩子越发暧昧朦胧。面前一场春宫大戏,身后一只饥渴饿狼,我手足无措便要开口讨饶,他却再度开口了,**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又危险,“染儿不解释一下?世人皆知凤家小姐嫁予敬贤世子,凤家小姐如今在我怀中,那房里的女人又是谁?”
我侧过头不予理他,面红耳赤的听着房中那一声声淫言浪语,面色爆红。
“绝色坊头牌一舞?”男子随意的开口,正中红心。感觉到我身体僵硬,男子吹一口气轻声道,“便是遇上了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听到你那番言语,见到如此娇媚模样,染儿可是危险了!”
随还红着脸,我已然是彻底清醒了,低着头冷声道,“我以为,遇上你该是前世积德不够作孽太多。说出你的目的。”
“目的?在下思慕小姐已久,听闻小姐嫁人悲痛欲绝,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下想着小姐若能幸福也就罢了,可谁知竟是嫁予这个色胚败家子,几个月来在下茶不思饭不想,终于决定乘着夜黑风高前来劫人,带着小姐脱离亲王府的魔爪,哪知却撞见如此一出”他哂然一笑,清清淡淡的说着,我虽听在耳里,却是全然不信。男子似也看出了我这般心思,凑到我耳边呢喃道,“在下可是句句实言,真心一片。如今见着小姐这般模样,这思慕已成爱慕,要知道,狐狸就该配狐狸。”
我这还来不及争辩男子一低头凑到我脖颈上深吮一口,“染儿记住了,玩阴谋可以,可别把自己玩进去了。染儿也不用费心找我,若是能让你轻易找到了,我可还能引开江湖上闻声色变的杀神,和你花前月下亲亲我我?”话音一落,后背蓦地一空,屋里的春宫还在继续,我苍然一回头,北风萧瑟落雪纷飞,身后空荡荡一片,哪有半个人影!
我伸手拍拍脸颊,深吸一口气,踩着雪咯吱咯吱的便要离开。偷鸡摸狗的事干多了果然是要遭报应的,伸手摸摸脖子,我浑身一哆嗦,便当是给疯狗咬了一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还没走出几步便撞见了踏雪而来的沥血,我停了步子瞪着他恶狠狠地道,“跑到哪里去了?”
妖孽晃悠一下停到我跟前谄媚的道,“看吟儿和一舞聊得如此欢快,我以为暂时不会出来的,然后……”
我危险地一眯眼,“然后?”
沥血笑嘻嘻说道,“然后我一不小心见到一人,那一手轻功,堪称独步天下,心一痒,我追上去了……”
我心里一阵憋闷,任何人的差别真的如此的大?遇上那个狐狸,这沥血……罢了,别让我抓到,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哼哼……
…………
一番折腾,我终于回去了凤宅,刚一落地,便见倾城、紫衣、沉渊齐刷刷的站成了一排立于白茫茫的前庭中,在北风萧瑟的夜里,显得异常诡异,我犹疑地一缩脖子缓步上前,待走到三人跟前,谄媚的笑笑,桃花眼眨巴眨巴故作惊奇的道,“倾城大美人,紫衣宝贝,沉渊木头,嘿嘿,都在啊?”
倾城、沉渊还是那般模样,紫衣却是阴测测一笑,“原来吟儿也去了亲王府啊?支了我们送亲,自己跑去看戏,恩?”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垂下头咕哝道,“不是为了让你们演得更逼真一点么?人家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办法!”
见我这般模样沉渊无奈的笑笑,对着紫衣招呼道,“又不是今天才认识吟儿,她什么性格你才知道?有热闹凑热闹,没热闹想办法制造混乱凑热闹,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哪知道她自己人也算计……”紫衣还没说完便被沉渊拉着走了,沥血也笑盈盈跟着去了,只余倾城一人还是那般神情,立于前庭中。
我自知理亏,惴惴的不敢说话,局促的低着头站了半晌见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兆靴,一抬头倾城已在眼前,满眼温柔,“吟儿不要想太多……”说着伸出手便要摸摸我冻得红红的脸蛋,这手还伸到半空,他却蓦地一僵,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半晌,他寒声道,“是谁?”
我睁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什么是谁?
“谁做的?轩辕羿?还是谁?”
这不过片刻倾城已然满面寒霜,伸出的右手僵在空中半晌,终是落到了我的脖颈上。我这才明白过来,想起喜房外的的那番纠缠,一充血,刷的一下,不只是脸蛋,脸脖颈都红了个透。低着头静默半晌,想起男子那般动作那番言论,声音便如蚊蚋一般,“我没事,倾城……不要乱猜……”
见我如此,倾城轻叹一口气,闷闷地说道,“吟儿知道我的那番过往,我……”
我上前一步,轻抱了抱他,轻声道,“倾城不要如此,吟儿看了心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已经过去了,倾城不要执着于过往,向前看才会幸福!”
放开手,我退后一步,看着他定定的说,“吟儿不似你们想的那般单纯脆弱,我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大家,倾城呢,不要想太多,好好学学一舞,早日觅得佳人白头偕老……”
倾城似还想说什么,我粲然一笑,径自离开前庭,晃晃悠悠回了自己院落。
装出那般定定然的样子,回到屋里,门一锁我立刻现了原形。
爆红着脸倒在床上,那番经历便是现在想起还是觉得丢人,屋内那紧紧纠缠的一对璧人,身后那诡谲邪肆地神秘男子。那般触抚,那般亲吻……一颗心咚咚跳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归
正文 不归
在穿越后的十多个年头里,终于,我第一次华丽丽的失眠了。
躺在芙蓉软枕上,闭眼便是那温柔触抚,那般勾挑,那邪肆话语,那灼热的吐息、濡湿的唇舌。
他是谁?
这般放荡不羁的人,明明从未见过,却又觉得熟悉,便是那不经意流露的温柔让我忘了反抗,弥足深陷于那一场纠缠中。总以为他不会伤我,总以为我是见过他的。
红着脸躺在床上不停地翻转了,到了后半夜瞌睡才渐渐上来……
这睡是睡着了,却是一夜春梦,那邪肆男子竟生生入得我的梦中。温柔触抚,缱绻相拥,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我娇俏的笑着,踮着脚尖仰着头舔舐、亲吻,喘息着,吟哦着,慵懒如餍足的猫……我便是这般给自己吓醒的!
微红着脸蛋喘息着从床上翻身坐起,猝了一口,我伸手轻拍脸蛋,支着床沿下得床来。走了两步蓦地想起那荒唐春梦,我抚额轻叹,无语望天。
这个是涉世未深,还是欲求不满呢?
飘飘悠悠的穿上衣服,缓步走到梳妆台前,透过那朦朦胧胧的铜镜依稀能看出漂亮桃花眼下那淡淡黑影,看看自己小脸俏红的娇艳模样,我心里一阵郁闷,这妖孽果然成功的影响到我了。
执了银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头发,这一盘棋设好了局铺好了子,如今等着收网了我却被这么个妖孽引得乱了心思。闭眼,深呼吸,我啪的一下将手中的梳子拍到台子上,起身便要出门。
这房门一推开便是一股寒气迎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看着门外白茫茫的一片,雪似乎早已停了,整个世界却还是一片银装素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绣花小鞋,再看看门外厚厚的积雪,我果断的一转身回了屋内,换了厚厚的棉靴,虽不如绣花鞋好看,却是暖和了不少。
我这边换上靴子刚要出门,便见两个小丫头端着铜盆拿着洗漱工具进了屋子。看着她们冻得满脸通红的可怜模样,我认命的乖乖的让她们打扮梳洗,一番忙活之后,这才光鲜亮丽的走出了房门。
一场大雪,温度自是降了不少,屋内有炭盆供着自是温暖,这出了房门没走几步,我便冻了个手足冰凉。浑身一哆嗦,我加快步子便要赶去膳堂。
院落过于偏僻,便是如此,待到了膳堂门口也已然过了半柱香时间。轻呼一口气,一开门便见五人神色各异的围坐桌前,却是倾城、紫衣、沉渊、沥血以及赶来参加婚宴的小舅舅流云。
门一推开,除了沥血神色安然,四人皆是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探究的看着我。我浑身一激灵,小心翼翼的进到屋内关了房门,我转过身看着他们谄媚的笑笑,出口便是讨好,“怎么,都不饿么?”
倾城只审视了片刻便恢复了平日冷冷清清的模样,沉渊也温柔的笑笑低下头替我张罗吃食,小舅舅流云笑盈盈兴奋异常,看那神情便知是长久没见面思念所致,只余紫衣满脸探寻,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信任。
我无视紫衣那可怜模样,晃悠着坐到小舅舅身旁,侧过头娇声道,“大舅舅、二舅舅没来么?怎么就流云小舅舅一个人来了?”
小舅舅凤流云一摊手无奈的说道,“吟儿又不是不知道,老大老二可都是忙人,这一年能有几日留守家中?还是吟儿不待见我?”
我这厢刚端了碗肉粥暖手一听这话立马一转头瞪了他一眼,半晌手暖过来,我低头片刻,轻声问道,“小舅舅准备在耀城呆上几日?”
凤流云轻叹了口气,“不日便要赶回沐城,年关将至,府中事忙……”
一别几个月,这匆匆一面又要分离,我心中无奈,面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抿了一口手中的肉粥,我嗡声道,“待耀城事毕,左相府食得恶果,吟儿立刻回去沐城,”说着转过头看着凤流云俏皮一笑,“介时就让舅舅们养着,混吃等死!”
…………
流云小舅舅走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早膳之后约摸一个时辰,他便起身告辞了,我只说了声路上小心,定定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回过头再看了我几眼,然后帘子放下,马车一晃一晃的驶离了凤宅。
我娇笑着挥着手,待马车再也没了踪影,一张脸终于垮了下来,拉着脸焉焉的模样。
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总在话别。
倾城、紫衣、沉渊见我这般模样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宅子,沥血还是妖孽无比的笑着,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抬头玩玩雪后澄净的天空,微微一笑,我们踏着同一片土地,顶着同一片蓝天,沐城并不遥远……
…………
我这边还在胡思乱想、春梦无痕的时候,新一轮的流言已然轰轰烈烈的席卷了耀城。不过一天便已是人尽皆知,一时间左相府再次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又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耀城各大酒楼的说书先生便像串通好了一般齐刷刷讲起了一个故事。要问这故事是什么?便是‘凤家小姐风光嫁人,林家姑娘寻枪闹事’。
故事很快流传开来,版本越来越多,也越传越失真。我不知道左相府众人听到的已传成了何等模样,只知道便是在当日,白二夫人便气急败坏的回了娘家。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白二夫人可不是回家省亲,便见她趁着马车气势汹汹一路飞奔至白府,那冷着一张脸恶狠狠阴测测的模样吓得守门的壮汉一阵胆寒,待看清出来人,壮汉腿一软便放了行。
回了自己娘家白二夫人自是熟门熟路畅行无阻,几个拐弯便来到了白祈的书房。冲动是魔鬼却是真理,这白二夫人被铺天盖地的流言冲散了理智,寒着脸哐当一声大力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却说这白祈本还在犹疑要不要继续设套对付林家,便听暗卫回报说自家女儿来了,这白祈心里略有不安,刚想到这儿,门却已然开了,一抬眼便见自家女儿冷脸立于门前。
这古往今来哪有晚辈向长辈摆脸的,更有甚者这晚辈还是自家闺女,一见自家女儿如此神情这白祈一张脸也拉了下来,沉声道,“已然嫁为人妇,你自己看看,这般言行像什么样子?”
白家老二置若罔闻,冷着脸三两步跨进房门,定定的看着白祈强笑着质询,“爹爹昨日可登亲王府大门?”
白祈一听,蓦地想起了几个月前钱途那番言行,看着自家女儿这般模样一颗心已然凉了一半。点点头,白祈不死心的问道,“难得回来一次,你便是来质询爹爹的?”
这白家老二见自家老爹点头便要发火,深呼吸几次才强压下来,便见她一扯嘴角强笑着问道,“不知爹爹此番去到亲王府所为何事?都说了什么?”
这几句话下来,白祈心中一沉,还是那般阴沉脸色怒气冲冲道,“这敬贤小世子如此戏耍玥嫣,说定亲就定亲,说退婚便退婚,这也太不把左相府放在眼里了,如此他还想安然娶妻,他做梦!”
白家老二已然石化了,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却是传来一声冰冷至极的问话,“这么说来,岳父你是打着我左相府的名号前去亲王府闹事了?”
白祈还没来得及辩解白家老二也出了声,满是怨愤和不满,“爹爹可是老了?怎干出这般蠢事?敬贤亲王乃皇亲国戚,如此你让我左相府如何自处?”
看着自家女儿摆出这般脸色,说出这厢话语,白祈心中一阵抽疼。想起昨天场闹剧,灵光一闪,终于明白过来,竟是如此。
闭上眼思酌片刻,白祈肃慎的说道,“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又被自家女儿抢了过去,“没有?若是没有岂会流言四起?爹爹你倒是爽快了,可害苦了我左相府!”
白祈又要接话,便见林毅几步踏入房内冷着脸寒声说道,“此番便罢了,岳父谨言慎行,别再作这般傻事,我左相府经不起你如此折腾!”话毕,拉着白二夫人梦蝶大步出了书房,一路急行回了左相府。
林毅刚才出去,这白祈便如失了魂一般跌坐在木椅上,目无焦距。这下,彻底完了。
…………
情报传回来的时候我正和倾城、紫衣、沉渊、沥血围坐在小炭盆旁边借着资源烤着鸡翅,见我拿着纸条脸上满是算计和森然,四人后背一凉齐刷刷的凑到我身后。
待看清纸条所写,四人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继而又是头皮一麻,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一松手将纸条丢入盆中,我神色如常的继续烤着鸡翅,翻转,刷油……
这鸡翅烤好了,四人还是那般模样,我微叹一口气,将手中的鸡翅分给四人,无奈的道,“问吧!”
我这厢话一出口,紫衣立刻出声询问道,“吟儿算计好的?”
我点点头。
“针对的不是左相府?”
我继续点头。
这般问下去,不知要到何时,我继续倒腾着炭盆轻声道,“我们那般威逼,不用想也知道白祈定是面和心不和。应承下来便是为了自家儿子,这‘贱人’公子若是无碍了,他是定然是要叛变的。”
“想要利用我,完了一脚踹开,他想得美!他下不了决心,那我便帮他下!”
公子酉才
正文 公子酉才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林毅前脚刚出白府,消息便泄露了,于是乎新一期的流言又起,而这次矛头完全指向了左相府。
都说林毅奸诈,自家女儿未过门先成弃妇,左相府颜面尽扫,他忍气吞声多时依靠着白祈出头不说,用完之后还摆出一副事不干己的清高模样,将责任硬是全然推到了自家岳父身上。这下可好,白祈做了炮灰,里外不是人,而林毅却依旧官运亨达风光八面。
平淡了几个月,如今风云突变流言再起,白家、林家、亲王府丑闻尽出,且有愈发劲爆之势,群众沸腾了。
当流言在耀城传得人尽皆知的时候,城中最大的赌坊针对此事列出了一系列猜想,给出赔率,便如现代博彩一般。当群众们热议着纷纷下注的时候,左相府却又出事了。本该是一桩喜事,却哪知喜事未成,林家又添笑话。而这事情的起源仍是联姻。
话说这左相林毅乃当朝一品大员,多少朝臣妄图攀附巴结的对象,平日里皆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如今左相府出了这些流言,这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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