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吟-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轻摇了摇头,道,“浮云的确博爱,温柔又悲悯,可是,要知道人活于世,总有自己的坚持和立场,便是再悲悯的人也有不可触碰的底线。”
沉渊沉默半天,定定的看着我,道,“吟儿想说什么?”
哂然一笑,我抬头望着初春化雪之后晴朗的天空,悠然道,“没什么,他有他的执念,便是没了他的导引水晶红莲我也是势在必得的,如今只不过回到原点而已,要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说话间倾城竟也来到了前庭,我偏过头看着他白衣似雪,漂亮的银面具在阳光中熠熠生辉,我看着他,沉静的道,“倾城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
倾城还是那般步速闲庭信步从容而来,恍然间他启齿问道,“何事?”
我笑盈盈看着他,三分无奈,七分温柔,“所剩的时间不多,收拾收拾明天变上路吧,我和紫衣沥血去苍弥山巅取那水晶红莲,扶桑千年灵芝草便拜托你和沉渊了……”
我这还没说完急匆匆打断我的却是沉渊,便见他看着我满脸的不赞同,“我和公子去扶桑,紫衣沥血去苍弥,吟儿你留在府中。”
他这么说紫衣也赞同的点点头,道,“此行危险,吟儿留在府中,你跟着,我不放心。”
我无视他们,定定的望着倾城重复道,“你和沉渊去扶桑,紫衣沥血跟我去苍弥。”
阳光照着银质面具发出冷冷的光,他回望着我,道,“你不会武功。”
我一开口还是那句话,“你和沉渊去扶桑,紫衣沥血跟我去苍弥。”见我如此倾城沉默不语,沉渊蹙着眉满脸纠结,就连紫衣也是相当的不赞同,终于,我轻声吐出了四个字,“这是命令。”
“我知道了。”无视倾城低眉顺目满脸谦恭的神情,忽略沉渊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一转角,我消失在沉闷压抑的前庭。
事实上,我也确实去了苍弥,和原计划略微有所不同的是,我并没有和紫衣沥血一起,跟着我的另有其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我是被人挟持着去了苍弥,那个男人,他叫归弦。
见过浮云的那天夜里,我早早的收拾好了包袱上了床,半梦半醒间脸颊微痒,嘟哝着翻了个身还是不见好转,哼哼唧唧半天,我终于惺惺松松的睁开眼,这一看可好,一张放大到扭曲的脸近距离的出现在我面前,不知是睡得恍惚了还是奈何,我那时相当镇定,开口道,“你是何人?”声音绵绵软软的带了丝丝的诱惑,话一出口我便是一怔,这声音委实**了些,我那时大条的没发现诡异的并不是我那绵软的声音,而是他凑得如此的近,近到鼻息相闻的这种情形。
或者换一种说法,当时的状况是,我睡眼惺忪衣冠不整………棉被下衣冠不整………的躺在绣榻之上,他潇洒坐于塌边,伏低身子唇角带笑灼然的看着我,那时的我们眉眼相对,鼻息可闻。那状况,便是野猫遇上大灰狼,他那般神情却是像极了大灰狼,当然,我也像极了野猫,只不过是那没了爪子懒洋洋软绵绵的野猫,据他事后回忆说,我那时的神情纯洁得异常**。
言归正传,我这般问话他确实置若罔闻,还是那般调笑的神情,戏谑的看着我,道,“真是只健忘的猫儿,可是不记得我了?”我也是那之后才知道睡眠不足的自己竟是这般情形,木讷的可爱,当然,知晓的不止是我,还有那头名唤归弦的大野狼。
明明每个字都理解,我那迷糊中的浆糊脑袋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睁大眼直愣愣的看了他半天重复道,“你是谁?”还是那绵软得近似撒娇的声音。
于是,这是我迷糊中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之后我就清醒了,若要问我如何清醒的,很简单,我是被吓醒的,如果继续深究缘由,那边是,归弦大野狼笑得异常无辜的说了几个字,“腊月十八,敬贤亲王府。”
看我还是没明白过来,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初雪夜,新房旁。”
终于,长长的静默之后,我爆发了,神识归位,一清醒就看到这张凑在面前放大的脸,我那时反应之迅速,他还没回过神来我一抬脚一蹬腿,嘭的一声,他下去了。
不用怀疑女人在贞操受到威胁时爆发出来的潜力,尤其是这种夜深人静求助无门的时候,当然,最重要的是面对的是这头有作案前科的色狼。想起当时那般情形,怪异的自己,我身上一哆嗦,先发制人的一蹬腿,危机解除,他下去了。
几年后偶然说道的时候他才告诉我,那是他第一次上女人的床,也是第一次被女人踢下床。
不得不承认,他爬起来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潇洒,只不过那调笑的戏谑神情不再,他看着我满脸郁闷,开口第一句便是,“你真的是女人么?力气真的这么大?”
我也不甘示弱,当即回到,“你也是男人么?这么一脚就不行了。”我那时忘记了这句话巨大的杀伤力,待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么一瞬间他又爬回床上,比之前更甚的,隔着被子,我被压在了身下。我那个恨,真相撕了这惹事的嘴。
于是,在权衡利弊考虑了逃脱的可能性之后,我认命的焉焉的躺在床上,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你欺负小女子。”
他却是好笑的头头我睡得乱蓬蓬的发,万分无辜的说道,“你不相信,我证实而已。”那一张脸明摆着写着‘少来,我不吃这套!’
我那个恨啊,忍着想把它生吞活剐下油锅的冲动没骨气的陪着笑说道,“玩笑而已,玩笑玩笑,大侠不必当真。”
见我如此他笑意更甚,轻弹一下我的额头,道,“猫儿怎么如此乖巧了,我以为你早已把我骂了个遍。”
我左右偏着头躲着他作怪的手指,嘴里赔笑着道,“哪里哪里,你冤枉人家。”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是一身鸡皮疙瘩,那个腻歪,那个**,他却是很受用,听我这么说,笑得异常开心。
我以为他要继续戏弄我,哪知他却一个翻身躺在我身旁,轻声问道,“你要出远门?”
说道这个敏感话题,我身上一僵,他似也察觉出来,解释道,“我看到你桌上的包袱了。”
原来如此,松了一口气,我反问道,“是又如何?”
他偏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笑着道,“这样好了,让我猜猜你是要去哪儿,若是对了,你须得带我上路。”
我沉思片刻,前去苍弥这是秘密,除了宅中几人便只有明月浮云知晓,这两人自然知晓此行的重要性,该不是多嘴之人,思及此我偏过头望着他挑眉问道,“若是错了呢?”
他也不扭捏,朗声一笑,看着我轻声道,“若是错了,我立刻离开再不骚扰你。”
我当机立断,爽快答道,“如此就说定了,可别后悔。”他却毫不担心,看着我诡异一笑,道,“你自己记得就好。”
于是乎,就这么,我输得异常惨烈,这厮完全配合了我的嚣张气焰,故作思索状扭捏了半天,在我无比欢喜之时飘飘然吐出两个字,“苍弥。”
o
猫儿
正文 猫儿
他那两个字一出口我身上一僵,这厮竟然知晓?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我迟疑的道,“你怎地知晓?”这话一出口便见他贼兮兮一笑,蓦然回首,我上当了。
果然,他笑容放大,戏谑言道,“可是对了?”
脸上一黑我轻哼一声一偏头道,“你说对了就对了么?”
他也是不恼,阴测测的往我耳边一吹气,道,“不乖的猫儿,可是想翻脸不认么?”
纠结半晌,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地知晓,他也不着急,悠闲万分的支着头贼笑着看着我。终于,我一个没忍住,刷的一转头闷声道,“你怎地知晓?”
“猫儿承认了?”并没有立刻答话,他挑眉轻笑着反问道。
一场对峙终是以我没骨气的举白旗投降告终,无奈的点点头,我执着万分的问道,“你怎地知晓?”按照目前的状况看来,这厮该是熟人了。且不说上次喜房外**的相遇时我那莫名的熟悉感,便是他如此了解我的动向,若不是觊觎小野猫已久的大灰狼,便真是熟人了。
我这边疑惑加无奈他却是偷笑加无辜,那一刻,我华丽丽的觉得,或许他才是那偷了腥的野猫,而我便是那呆子大灰狼。小白兔与大灰狼的时代过去了,反攻的时代到来,如今的大灰狼光荣的成了弱者。
有时候,人不能过于执着,我如此执着的后果便是,他轻启双唇,声音上扬,飘飘然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第一次,我被同一个人戏耍了两回,以这种趋势发展,或者,未来不止两回,微眯着眼我满脸危险的看着他,这厮如此猖狂,真以为吃定我了么?板着脸背过身去,我两眼一闭不再理他。
这厮果然上道,见我如此三两下也跟着凑了过来,一伸手合着被子抱住我,头也跟着凑了过来,在我耳后轻飘飘吹了一口气,道,“猫儿生气了?”
我鼻孔一抬,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他低声笑笑轻摇了摇棉被诱哄道,“猫儿不是问我怎地知晓么?”
我仍旧不答话,身上也无动作,耳朵却是竖了起来,小样,终于要说了吧。
意料之中的,他开了口,意料之外的,仍旧是两个字,“猜的……”说着他还一伸舌头轻舔了下我暴露于空气中楚楚可怜的耳垂。
于是乎,现在的情况变成了:某大家闺秀,也就是我,的闺阁之中突围进一陌生男子,男子行为轻浮,语言轻佻,据形象气质,可以确认为浪荡败家子。此刻,该男子正暧昧无比的搂着该闺秀,依然是我,意图不明,又诱拐嫌疑。该闺秀双眼晶亮淡定异常,据现有形象痕迹考证,该男子目标明确,据推断其前科累累,这般行为当是为了采这二八年华待嫁闺中的老闺秀。而闺秀童鞋无任何反抗行为,唇角带笑双眼晶亮,目的不明。究竟是高手之间的对撞,还是JQ与反JQ,GD与反GD的故事,大家拭目以待。
废话完毕,我们继续。两个字一出口,我这如意算盘瞬间打破,火气一上涌,我不淡定了,华丽丽的一转身,双目圆睁我狠瞪着他,怒道,“丫的,你玩我?”
终于,我第一次在这厮脸上看到了那么一瞬间僵硬的神情,他双目圆瞪,嘴角一抽搐,那巧舌如簧灿若金莲的嘴一开一合半天没吐出半个字来。终于,我华丽丽的上演了绝地大反攻,挑眉轻笑一声,我嗤笑道,“公子可是吓傻了么?”
我以为攻防对调的时候到了。显然,这厮也不是任人揉捏的主,我只占了片刻的上风,便见他眼中闪烁,神情诡谲,事实证明了,能够上演绝地大反扑的不止是我,我就占占嘴上便宜,这厮却是话意念为行动,一个翻身,我再次被压在身下,被反扑得相当彻底。
伸着鼻子蹭蹭我的脸,他轻笑着道,“猫儿生气了?”
我这边手脚被压,行动受制;气血上涌,言语不能。火大的看着这厮那得瑟模样一咬唇,一瞪眼,我猛的一抬头,“嘭”的一声,额头相碰,他看着我一脸好笑,我却是眼泪花花都撞了出来,心里一阵委屈。
自作孽不可活,我恼恨于自己的无能,再想想躺在床上昏迷已久生死未卜的墨卿,心里越发委屈,嘴一瘪就要哭出声来。我以为他定是要出言嘲笑我,这厮却是转了性一般,放开压着我的双手,轻搂着我,揉揉我撞得通红的额头,轻声问道,“可撞疼了?”我咬着唇还没接话他又继续说道,“怎地这般傻?”
见他这般我终于一个没忍住,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额头红红,眼圈红红,便如兔子一般,那模样,据他事后回忆,真真让人心疼。
这厮果然眼神一慌,看着我的眼里流露出些微的心疼,“可不是傻子么?若是生气打我便好,伤了自己这下可好。”
“都说了陪你去苍弥了,有公子我在,你哥哥定然没事的。”这句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我心里升起些微的期待,一出口却是,“骗人。”
男子看着我笑得越发无奈,继续揉着我撞疼的额头,道,“我何时骗过你?你以为天下间便只有浮云能带你去苍弥么?”
他到底是谁,第一次,我遇上这般了解我的人,熟悉却又带了些微的陌生,他言语轻浮,神情戏谑,他总是占我便宜,我却恨他不起来。
从被窝里伸出手,我拉着他的袖子胡乱的抹着眼泪,看着他满脸好笑的看着我,半点不为牺牲掉的袖子心疼。待擦干净一张脸,我抽噎着道,“你没骗我?”
他轻笑着看着我,不言语。我继续问道,“你真的能带我去苍弥?”
他抱着我的手紧了些,压低身子,我们额头抵着额头,他某种带笑,定定的看着我,温柔说道,“是,我没骗你,我会带你去到苍弥,找到那传说中的水晶红莲。我的猫儿。”
终于,我破涕为笑,傻呵呵的看着他,嘟哝道,“我不叫猫儿,叫吟儿。”
“是,我知道了,我的猫儿。”
“你才是猫儿,你们全家都是猫儿。”静默半晌,我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越发温柔,他说,“我叫归弦。”
o
算计
正文 算计
归弦是名副其实的行动派,说要带我去苍弥,果然就去了。郁闷的是,我们是当天晚上出发的,这厮却不一般,轻轻松松的躲过了宅里一干高手将我带了出去。
他也不傻,走之前拉着我留了字条,说是心中急切实不能再等,提前上路云云。我惴惴的咬着笔杆写着,时而抬头看他一眼,红烛映衬下那张男生女相的妖冶脸庞越发诡谲妖冶,看得我心肝砰砰一跳。
在他的气势压迫下纸条顺利成行,完全满足了他的要求,几句话说得模模糊糊毫不清楚,重点突出急切心情以及志在必得的决心,捎带了一两句安全问题,只说有人照看,全然没有提及都有谁一路同行,末尾还洋洋洒洒的表达了我的期冀,大约描述了扶桑千年灵芝草的状况,呼吁他们早日取回。
留下姓名写上日期,我小心翼翼的拿了字条给归弦查验,他看得异常舒心,至始至终一张脸皆是笑意盈盈,末了伸手轻拍了拍我垂着的脑袋,夸赞道,“听话的猫儿。”
我偏头躲着他作怪的手,嘟哝道,“不许叫我猫儿,说了我叫吟儿。”
抗议无效,归弦朗声笑着,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我,我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尤其怕这种不安排理出牌的妖孽,就这么一下,我战线彻底崩溃,讪笑着满是讨好的看着他,那欣欣然的欢乐劲比起那些个劳什子奥运冠军丝毫不差。识时务者为俊杰,罢罢罢,说到头名字就一称呼,为了这个刺激了这妖孽却是不划算了。
我这明显异常的讨好行为在他那里显然很是受用,见我这般模样他笑得越发开了,宠溺的揉揉我的发,低声道,“果真是只猫儿。”说话间他拿着纸条仔细看了两眼,蓦地眼中精光一闪,见他如此,我却是心里一突,却不知这厮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都说一物降一物,我以为,我是那个终极BOSS,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由着我无法无天的蹦跶了这么些年,终是派了个妖孽来降我,两次交锋我都华丽丽的输得相当彻底。
胡斯乱想间他抬头笑盈盈看着我试探着问道,“猫儿还写了一手好字?”本以为这厮在打什么坏主意,原来如此,听他这么说我心里那叫一个骄傲,平日里那些个嚣张气焰尽数爆发,便见我阿沙力的一扬头,猖狂道,“小样,真以为姐是吃素的么?”
自我感觉太过良好的结果是,他一伸手指在我额头上重重的一弹,诡谲道,“可是还不长记性么?”农民起义再次遭到镇压,昙花一瞬的爆发,我头一缩,迅速的焉了下去。
来了这么一下,归弦也没再深究这个问题,刷的一起身走到矮几旁,拿了砚台压住我写的那张条子,或者说,那张看似书信的所谓的条子。
终于,他抱着我一个腾身,入眼处是朦胧的天际以及黑幕下远处苍茫的青山,凤宅越来越远。
天地间一片黑暗,视线范围内皆是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以为他会带着我直奔城外立刻奔赴苍弥,待落地之后我才知道我错得多么离谱。这厮带着我一路从凤宅所在的高级住宅区来到了城中某客栈,已至深夜,客栈自是早已打烊,他带着我从半开的窗口进去,室内照着油灯,火焰被我们带进来的风吹得抖了几抖复又平静下来,昏暗的灯光照着室内一片昏黄,昏黄又暧昧。
我以为他是真的想帮我的,看他如此诚恳破天荒头一次我如此相信一个陌生人,如此看来,这势必要成为一次惨痛的教训的,我看着他心里一阵火大,再也顾不得敌强我弱这一惨痛的事实呼啦啦的冲到他面前吼道,“你骗我!”
那厮正端了茶杯站在屋子正中的木桌旁,见我如此激动他蹙了蹙眉放下茶杯,伸手揉揉我额前的发,叹息着道,“猫儿炸毛了?脾气怎地如此不好?”
听他这么一说我越发火大,活了十几年还没这么忍气吞声过,如今如此低声下气不说还招人嫌弃。我一伸手“啪”的一下拍开他伸到我额前的手,一偏头冷声道,“公子逾矩了……”
我这么说归弦手上一顿,复又伸了过来,轻叹一口气无奈道,“猫儿又怎么了?”
我头偏得越发厉害,一张脸气鼓鼓的全然不看他。
我这边还生着气,归弦却是扑哧一笑,揉乱我一头青丝,然后伸了两手端住我偏在一旁的脑袋瓜子,柔声道,“怎地又生气了?”无视他的问话,我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魔爪,半晌却是颓然无功。眼不见为净,终于,我冷哼一声,眼一闭,不再看他。
我那时不知道这动作多么的**,惊异于他越渐清晰地鼻息,我蓦地一睁眼,便见他眼神灼然,一张脸近到鼻息可闻。我那个恨啊,哀叹于自己怎如此的傻,一个不留神险些城门失守。
见我一脸誓死如归的悔恨,归弦满脸无奈,吐息着又问了一遍,“怎地又生气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终于,我恶狠狠瞪他一眼,怒道,“丫的,怎以为姐是好欺负的么?”见我应了声归弦长嘘一口气,接着问道,“我又怎地欺负你了?”本不欲理他,见他装傻我眼一瞪心一横,道,“你骗我!”
听我这么说,归弦却是糊涂了,思酌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我骗你了?”那语气相当怪异,恍惚间我就把它听成了陈述句,心里一阵委屈,嚣张气焰直落,嘴一瘪,那模样便跟受了委屈的猫儿没什么两样。归弦也不敢大意,捏捏我的脸蛋诱哄道,“天地良心,人家对猫儿的心意可是日月昭昭,怎地由得你胡说八道,可是欠揍了。”
“你还狡辩,你说带我去苍弥,我如此相信你,你便是这般对我的?”
引导了半天,归弦这才明了症结所在,看着我的眼神越发无奈,“苍弥自是要去的,却也不在这一天两天,路途遥远一路奔波,没个计划怎行?我们先在此休息两天,备好马车干粮再行上路不迟。”
他这么一解释我满心的怒气立刻消了一大半,要我拉下脸来道歉却是不行的,死鸭子嘴硬,我哀怨的看着他嘟哝道,“都是你的错,今天就劫了人家出来,我以为……”归弦却是眸光一闪轻声言道,“还好遇上了我,若是换了他人,猫儿如此可爱,怕是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半块儿了。笨蛋猫儿。”
…………
归弦只定了一间房,那时候并没有双人间这个概念,于是,麻烦出来了。最终的解决办法是,我睡床,归弦自行解决。听我这么安排归弦贼兮兮一笑便想跟着我爬上床来,他这邪恶的念头刚一冒泡便被我扼杀在了摇篮里,便见我一伸脚,一天之内,他再一次被我踢下了床。
那一夜,我满心纠结于宅中众人发现我失踪后会是什么神情,半点没有睡好。归弦不知从何处找来被子铺在地上,淡定异常的睡了。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归弦不在屋内,床边搁了一碟点心压了一张字条,只说是出去筹备行李打探情况。
我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想着昨天晚上,还是觉得不真实,伸手往脸上一捏,却是会痛的,这不是梦,我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跑了,丢下了倾城紫衣……
撇开这厮的邪恶品质而言,他却是相当温柔体贴的人。
…………
就这么呆呆坐着,待归弦回来我还是这般状况,纸条胡乱的丢在身旁,盘子里的点心却是丝毫未动,他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般状况,然后脸一板大步行至床前。
“怎地没吃?不饿么?”
迷迷糊糊间,我摸摸脑门,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