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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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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摸透了。如此有第三人知晓,声名受到威胁,某些想要牺牲掉东方二少的人,便是考虑到江湖第一豪门的面子,也该重新谋划了。”
绮罗只凝眉思索了片刻,便乐呵呵的去了。东方家会按兵不动我多少是能想到的,一般来说,老人多,不易改革,不易生变。东方家如此豪门世家,长老一类人物定是不少,老头子一多遇事游移不定,这般结果全然在预料之内,只没想到,这东方家也不尽团结,这东方二少如此自毁名声,竟还有人算计他,如此宗门世家,人心不齐,总会从内部攻破,分崩离析说起来遥远,事实上,随时都有可能。站得越高的人猜忌心越重,越是经不起挑唆。相对的,那些辅佐他的人,整日整日的对着那滔天权势难免不生二心。
结论是,能像倾城、紫衣这般立于高处且如此忠心的人很少,非常少。得下属如此,那是上天垂帘。
***
终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尽数过去之后,那让我森森期待了两个月的重头戏终于到来,轩辕彻大宴群臣,迎外国使节,百官携夫人出席,那场面,那叫一个浩大。
据雪君瑶同学后期描述,那一个个油灌满肠的官员配上娇滴滴如花美眷,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也不知些个二八少女怎么就狠得下心嫁给年龄够得上当她爹的男子。若说男人四十还勉强能算一朵花,那五十、六十、乃至七十的,怎么看也是昨日黄花。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朝上百官尽数到场,家眷一个不落。左相夫人白梦蝶自也在列。
事实上,若是如实说出自家夫人的身体状况,轩辕彻顾面子,自是不会让此等可能有损大国威严的定时炸弹存在,悲剧的是,轩辕彻顾面子,左相林毅自也顾面子。堂堂一品大员,百官之首,女儿疯癫也就罢了,再传出个夫人痴傻,不仅面子,里子都要丢尽了。
林毅斟酌良久终于决定携白梦蝶出席。上马车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情况全都考虑到了,自家夫人难得不吵不闹,听得认真,学得也算仔细。宫宴而已,为官数十载不知见过多少,林毅成竹于胸,领着白梦蝶就去了。不得不说,他考虑得确实全面,只忽略了一点,此番看似平常宫宴,实乃为左相夫人量身打造,各种情境自是不能按常理判断,林毅此番俨然失算了。
开宴之初,白梦蝶确实应对得体,并无异常反应,林毅那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我们的左相大人并没料到那之后的惊天逆转,他那一颗心委实放得早了。
直至皇帝轩辕彻于百官及其家眷面前再度展示贡品,两条赤金小蛇一经登场,女眷们虽有些害怕,如此小蛇,金灿灿的尊贵又美丽,多看几眼便就惧意尽消,一双双漂亮眼睛里尽是喜爱。见此轩辕彻自也高兴,虽朝堂之上有一瞬的怒意,听了自家五子的解释,再看看这玉擅金蛇那小巧可爱的模样,想想它伟大的功效。这三日来,对这两条小蛇,轩辕彻那是冲上了天,非但挂于龙床之侧日日看着,听闻此蛇喜食毒血,轩辕彻专门提了一干死囚轮番喂以剧毒,以为蛇食。
此玉擅金蛇在玄月皇宫中的地位一日千里,盛极一时的宠妃也不能及。轩辕彻如此沉迷一物,且是这般阴毒之物,随侍的宫人皆内心忐忑,将那两条小蛇大爷一般供着,生怕出了意外,掉了脑袋。
此蛇登场的时候,满座的大臣及家眷皆正色迎接,唯左相夫人抓住这个空隙往盘子里偷运了两只蟹脚,待吹牛拍马完毕,群臣安静下来之后,咬着蟹脚,白梦蝶仰头一看。指着一眼,啪的一声,蟹脚落地,便见左相夫人抓着头一声惨叫,满脸惊恐,口中还不停嚷嚷道,“杀!杀!杀了它!”
轩辕彻面上一寒,雪君瑶心里一笑,左相林毅险些翻白眼晕了过去,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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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上浇油
正文 火上浇油
果然,左相林毅尚未哀悼完毕,便听金龙首座之上的皇帝大人一声暴喝,“哪里来的疯妇?放肆!”
眼看着轩辕彻真的动怒了,左相林毅身上一抖,拉拉自家夫人躺于坐垫之上的衣角,此番情形下,这般暗示,正常人都应该懂的,偏巧左相夫人白梦蝶不是正常人,林大人全然多此一举了。
事实上,白二夫人梦蝶对蛇的惧意并非是来源于巫蛊之术下的心理暗示,血杀楼里来的那位长老只抹去了她不该有的记忆,制造了些关于水大小姐的误会,别的倒真没什么的,悲剧的是,在被一整山洞的大小不一色彩斑斓的蛇宝贝们疼宠过之后,纵使抹掉了那段记忆,白二夫人梦蝶对蛇的惧意却已然刻进了骨子里,不触动自然没事,一经勾起,那疯病一犯,天王老子也管她不住。左相林毅比起那天王老子还是要差些的,其结果,便不必多说了。
如此不温不火的提醒半点没有起到效用。两条小蛇存在的时间越久,白二夫人越发的疯狂。便如此刻,她已然瞪红了眼,一出口只一个字,“杀!”两只胳膊也胡乱挥舞着,那**的一字于她口中不断重复着,越来越阴狠,越来越怨毒,半点没有左相夫人该有的端庄。
看看幻雪皇女似笑非笑的看戏神情,轩辕彻心中憋气,花了大笔的钱财好不容易搏回来的大国威严,竟被这么个疯妇尽数搅了黄,由此轩辕彻声音拔得越发高,手一抬,狠拍身前案几,重复道,“哪里来的疯妇?”大手一挥,轩辕彻招来一旁的侍卫,吩咐道,“还不给我拖下去!”
轩辕彻装傻,上得前来的侍卫可不敢装傻,左相大人尚在当场,如此贸贸然扣了左相夫人,激怒了左相大人,今后怕是要坎坷了。皇帝众心机,善权谋,轩辕彻自也看出了这一干侍卫心中所想。想着左相林毅于百官之中的威慑力,轩辕彻面上越发寒冷,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左相林毅,逍遥得差不多了。
黑了整张脸,轩辕彻一字一顿沉声重复道,“将这疯妇给我拖下去!”
侍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动手。在场的官员看人脸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轩辕彻此番怕是动了真怒了,一时间,整个后花园内无一人说话,气氛如死一般沉寂。当然,我们所说的无人说话是指无正常人说话。
(插播)
问:“白二夫人是正常人咩?”
答:“不是。”
问:“那她说话了咩?”
答:“没有”
(尴尬片刻)
问(怒火森森):“丫的你忽悠我!”
答(一脸茫然):“明明就没人说话,只闻犬吠之声。”
(……)
(插播完毕)
情况如此危急,白二夫人梦蝶仍不知收敛,其实也非是她不收敛,实乃惊惧战胜理智,尖叫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杀……杀了它……杀……”场面越发**。
终于,轩辕彻彻底怒了,声音近无温度,“我说将这个疯妇拖下去,没听到么?还不动手。”
逼到这份上,装聋作哑自是不行,便见侍卫长满脸犹豫道,“陛……陛下,此乃左相夫人。”
“哦?”此话一出倒是峰回路转,便见轩辕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左相林毅道,“那倒要问问爱卿了,此事当做何解?左相夫人于幻雪使臣面前失仪,损我大国威严,又当如何?”
面上不动声色,事实上,左相林毅已然烦透了,该死的,早只道会惹出这些事来就不该带这疯妇出来。枉他出门前还耳提面命说了那么多,感情全都是废话?看此情形,轩辕彻怕是狠了心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了。也不知如何是好。
起身离席,一曲膝,左相林毅谦卑无比的匍匐在场中空地之上,只道,“陛下息怒,夫人月前受了刺激,脑子有些不正常,不想惊扰了使臣,林毅该死。”
轩辕彻还没发话,另一侧的敬贤亲王适时的开了口,“林大人可不要信口雌黄,尊夫人的状况大家有目共睹,这之前皆是进退有度,举止得体,全无半点不正常的征兆,林大人如此说不觉牵强?”
蓦地一转头,林毅死死地瞪着敬贤老亲王。
左相府与敬贤亲王府本井水不犯河水,自提亲一事起,两家交恶。一舞嫁进亲王府,两家关系更是降到冰点。现在一舞肚子里带球,那地位更是一日千里。亲王府本不欲插足这些是非,一舞大着个肚子在其中斡旋,刚柔并济双管齐下,将敬贤小世子抓得死死的,亲王府只这么一个儿子,由此,态度自也明了了。
拒绝大规模正面冲突,见缝插针落井下石还是可以的。便如此刻,老亲王相当准确的把握了轩辕彻的心理,这皇帝陛下怕是要对左相府动手了。与其隔岸观火,不如主动出击,若是一不小心煽风点火立了什么功,待势力重组的时候,敬贤亲王府还能分上一杯羹。于是乎,敬贤老亲王不负众望的悄然往哪火上浇了一瓢油。
看似坚决,轩辕彻还是有些顾忌的,身为帝王,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莫说国丑不可外扬,除去这一点,左相林毅的势力也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这两年,他着手架空左相林毅,明里暗里打击了多少次,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老匹夫虽不复当日光鲜,其残存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箭在弦上,发不发?这是个问题。当然,老亲王这一瓢油下来,问题彻底解决。今后的事需得从长计议,今日这事却是不得不办了。
眼微眯,轩辕彻道,“左相可知,欺君乃是死罪?”
越解释越是漏洞百出,林毅心中着急,姿态放得更低,嘴里不停重复道,“臣惶恐,不敢欺瞒陛下。”
“不敢期满?那王弟所言又当作何解?”
“这……”
面色微讽,熟悉的人都知道,此乃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怎么?说不出?”
这么下去,情况越发不利了,一咬牙,林毅据实以告。
“赴宴之前,微臣矫正过夫人言行。”
“若真如左相所言,尊夫人,恩,脑子有问题,怎能将左相大人那番矫正铭记于心,不出半点纰漏,这是其一。其二嘛,既已督导过,奈何尊夫人会突生此番言行?还是林大人便是这么教的?意在毁我大国威严?”
敬贤老亲王再度插话,语气平淡,却在一干大臣心中掀起波澜。
果真如老亲王所言,左相大人意欲何为?勾结来使?通敌卖国?
这林毅,虽野心不小,却也干不出这通敌卖国的事,无端受了如此栽赃,林毅怒火狂烧,蓦地抬起身瞪着敬贤老亲王怒道,“王爷慎言!林毅为官数十载,忠心为国,容不得你这般污蔑!”
敬贤老亲王也不是软柿子,生养于皇宫,什么世面没见过。林毅这般架势,吓得了别人可吓不了他。轻哼一声,他道,“左右不过一面之词,怎么林大人就是忠君为国,本王就是诬陷忠良么?要不要本王提醒你,落人口实的是尊夫人,不是本王的王妃!”
两位权臣就这么与宴席上发生了口角,若非是有外国使臣在场,轩辕彻也乐得看戏,这般敏感情形下,任他二人斗下去却是麻烦了。待想清楚之后,轩辕彻手一挥,道,“将左相夫人请下去,此事以后再议,今日不说这些。”
没立刻定罪已是对林毅的宽待了,于如此重要的场合失仪,不用说也能知晓,后果很严重,能拖一阵子最好,也能给他留下斡旋之机。相当果断的,林毅叩首谢君,“陛下英明!”
左相林毅默许,此事便好办了许多,侍卫长当即上前拿人。白二夫人自然不乐意,当即放抗,挥舞双手竟是要殴打侍卫,便道此时她嘴里仍旧不停,一个劲嚷嚷道,“杀了你……杀了你……杀……杀……”
对着这么个一品夫人,不能**,一干侍卫有苦不能言。拖了半晌,人还是没能扣下,眼看着轩辕彻面色愈寒,终于,侍卫长瞄一眼一旁的左相大人,一个手刀劈晕了白二夫人,唤了两个人将人拖下去了。
这些个动作自是逃不过轩辕彻的法眼。好个林毅,宫里的侍卫长做事也得看他的颜色,堂堂一国君王的话也敢置疑。林毅啊林毅,果然不简单。如此下去他一国君主怕还要听区区左相指挥了,眼色一暗,主意终于定下,左相林毅,逍遥得够久了。
当然,将此事看在眼中的还有那表面上闲云野鹤已久的敬贤老亲王。以亲王府与左相府那水火不容的状况,左相府做大了对亲王府绝对是个威胁,借着这场东风,灭了左相府也好,自家儿子虽烟花柳巷没什么出息,如此便算是给孙子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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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情尽
正文 夫妻情尽
出了这等状况,便是左相夫人白梦蝶被迫离开,这后花园的宴席也已然是冷场了。事实上,不仅左相夫人受了惊吓,那两条无辜的小蛇也受了惊吓,两个小东西本就安静,给左相夫人这么一吓,竟盘着那金灿灿的小身子呆愣愣躺着一动不动了。
见状,本就黑了脸的轩辕彻越发怒火中烧。这两条玉擅金蛇现下圣宠正浓,可是他的宝贝。莫说区区左相夫人,玄月后宫之中那些个浓妆艳抹恃宠而骄的后妃们都是谁不是绞尽脑汁谄媚讨好,若非这金蛇受品种限制,属便携式袖珍型,这般养法早该粗了一圈。
轩辕彻心中焦急,当即传了太医院院首看诊。再说那可怜的太医院院首,七老八十的人了,好不容易休个长假,回家才半天就给这么急匆匆招了回来。皇帝亲传可不能大意,这白胡子院首火速整理好了医药箱子跟着传旨的公公就去了。以为皇帝陛下突发急症,不料竟是为了这两条玉擅金蛇。
白胡子院首嘴角一抽,瞟一眼座中的文武百官,尴尬异常的道,“陛下明鉴,臣非是主攻动物医学。”
面上一冷,轩辕彻寒声道,“少废话,让你看你就看。”
“可……可是……”
“可是什么?这点本事都没有?太医院院首怕是该换人了!”
轩辕彻如此说,白胡子院首面色一白,一屈膝啪的一下就跪了下去,直道,“老臣惶恐!”
冷哼一声,轩辕彻可不吃这套,“牛院首倒是说说,能医不能医。”
“这,老臣可勉力一试,并无十足把握。”
这白胡子老头虽迂腐了些,医术却是没的说的,轩辕彻闭眼斟酌片刻,挥了挥手,表示默许了。老头子战战兢兢上得前来,左右观察了片刻,复又退回原处,恭声道,“陛下无需担忧,此二蛇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危险地一眯眼,轩辕彻冷声道,“你说受了惊吓?”
“陛下明鉴,却是受了惊吓。”
意味深长的看了左相林毅一眼,轩辕彻心念一动,原来如此。
霎时间,左相林毅只觉汗毛一立,心里蓦地一突。早知如此便不该为了那不值钱的面子带这疯妇前来,这下好了,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于幻雪使臣面前失仪,若轩辕彻狠下心来追究,以自己目前的势力,真不知该要如何是好了。
除去这九五之尊的轩辕彻,今日这般情形,敬贤亲王怕是也要插上一脚了。
说是闲散王爷,这敬贤亲王可不是省油的灯,莫不是一心为主,于上位无心,这闲散王爷的权势,纵使不能夺位,也能撼动玄月半壁江山。皇帝轩辕彻了解自家弟弟的心性,对他越发信赖,平日里防着左相、右相、几位老臣,更有甚者连那几个儿子也派了专人监视,偏偏对这敬贤亲王听之任之百般放纵。这般恩宠,换了旁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想年初那场轰动一时的亲事,沐城凤家就这么搭上了敬贤亲王府的东风,沐城凤家,又是沐城凤家,自凤家小姐死后源于凤家的麻烦就没有断过,那没教养的女儿,吃里爬外的儿子。该死的,这几个月来,敬贤亲王府与左相府冲突频频,如此下去,不等轩辕彻发难,这闲散王爷也能做了他。
一时间,左相林毅那思绪是百转千回,后果想了不下十种,越想越是后背发凉,傻子也能看出来轩辕彻对左相府的打压,如今出了这等乱子,于人前留下话柄,真是天要亡他左相府么?早知如此白祈失势之时便该修了这疯妇,拖到现在倒成了祸害了。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几个月来左相府内便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小打小闹的也就不说了,左相林毅那是怎么也没想到白梦蝶还能干出这事,适才那番模样,真像失了心智一般。
此番殿前失仪,越是细想越是疑虑丛生,以白梦蝶的性子,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的,虽说有些疯疯癫癫,这些日子以来也已然正常了许多,怎么想也不该干出这等事来。或者,是**?
左相林毅胡思乱想的空当,太医院牛院首已然退下了,轩辕彻得他保证也安心许多,当即换了近侍带小蛇下去,好生照料,看看那两条小蛇生气全无的模样,轩辕彻止不住的满心怒火,若是再这么来上几次,莫说这两条小蛇,便是自己也受不住。也不知左相林毅怎么就看上了这等疯妇,数十年如一日,嘘寒问暖。犹记得当日赐婚玄月首富凤家小姐于左相林毅,以为可以借他之手牵住这富可敌国的沐城凤家,想他本是一大堆计划,都让左相林毅毁了个干净,不仅半点没沾上凤家的便宜,倒还惹怒了当家的大长公主。
想想凤家小姐那等样貌才情,堪称举世无双,凤家虽不立足朝堂,与个豪门大户却是往来密切,凤家小姐之生母乃大长公主,身份自也不低,肯点头下嫁那是林毅前世修来的福分。这凤家小姐比之那白梦蝶不知强了多少,左相林毅当真是瞎了狗眼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当然,自白梦蝶原形毕露一来,左相林毅也是后悔了,当日猪油蒙了心,只惦记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算什么?两小无猜有个毛线用?那死了的凤家小姐温婉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怎么看都是成家立业的上上选,哪像这白梦蝶,精于打扮,工于心计,空有一张漂亮脸蛋,半点才情也无,只勉强识字,诗词歌赋那是空谈,唯一精通的怕就是《女戒》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等女子他竟对她数十年如一日,疼宠有加。
如今的左相府,女儿吧,靠不住;儿子吧,更是靠不住。内忧外患,如此下去,真不知如何是好。
当然,出了这等事,除了皇帝轩辕彻,敬贤老亲王以及半个当事人的左相林毅,席中群臣也是各怀鬼胎。左相一党眉头齐皱,大叹倒霉,旁的几党皆是满心窃喜,干掉一个少一个,左相林毅已然碍眼很久了,好不容易遇上这等契机,做掉他势力重组才是王道,若是让他有了翻身的机会,那可就麻烦了。
朝中重臣上演了如此一出,雪家兄妹看得尽兴,雪君禹一贯严肃,尚能维持常态,雪君瑶就悲剧了,让她忍住不笑,很困难,相当困难。索性席中众人忙着分析局势,也没人注意到她,若是让人看到那张憋笑的,抽搐的,扭曲的脸,那就好玩了。
一席宫宴只吃了个把时辰便草草结束了,那些个文武百官相当默契的相携而去,今日的歌舞升平那是假象,不难想象,明日的朝堂怕是要变天了。
一干大臣以党派做堆,各自寻了地势分析形势商量计策,左相林毅自也不例外,接连知会了好几个平日里交好的大臣,却不料,得到的回答那是相当整齐,“我等尚有要事在身,还望左相大人见谅。”脸皮并未撕破,这般态度,立场已然表明,撕不撕破却也差不多了。
左相林毅也是聪明人,不需得挑明了直说,一来二去间便已然摸清了这些人的心理。得势之时,攀之附之,一旦失势,便离之弃之,世人尚且如此,更遑论看时局吃饭的朝中百官。自己既已失势,今后怕不比从前了。
既无力改变,便只能认命,与众大臣寒暄了几句,林毅匆匆离开宫廷,回了左相府。刚进家门边听府中管事讶声问道,“大人怎一人回来了?”
脚下一顿,林毅忆及适才那般状况,冷声道,“跟了我这么些年,还不知哪些当说哪些不当说么?”
“可……夫人……”
“夫人?我林毅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等夫人,殿前失仪,触了圣颜,惊了圣物,扰了圣宴。我左相府怕是要败在这疯妇手里了。”
自家大人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围观十数载,第一次露出这般情状。府中管事心中一突,存了最后一丝侥幸问道,“大人可是严重了?夫人想来识大体……”
挥挥手,林毅满脸的不耐烦,“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来扰我,白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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