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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魅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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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接受的可怕事实(二)
难以接受的可怕事实(二)
她在众人之中寻找着苏吟风的身影,只一眼,苏吟风便已经看懂了她眼中的疑惑,不顾沐定渊的在场,苏吟风向前一步作揖道:“皇后娘娘,您……小产了……”
“苏吟风!”沐定渊面色铁青地回首怒瞪着他,这是他原本打算瞒住的事情,却不想他竟这么轻松地说了出来,他可曾想过初音的感受?
林初音的手掌逐渐在腹部收紧,越收越紧,仿佛要把衣物捏碎一般的用力,小产?原来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可是在她还未得知他的存在之时便已经没有了,她失去了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格,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孩子没有了,她的爱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初音……”沐定渊的手隔着锦被将她僵硬的手紧紧握住,眼中充满的除了痛楚还有深刻的悔意,她是在怪他么?孩子以后还可以有,但是初音只有一个,他不想失去他,她可知道他的心?
“原来……这里存在过一个小生命呢!”林初音轻轻转首望着沐定渊,突然露出繁花般灿烂的笑容:“皇上,原来这里有过我的孩子呢!”
沐定渊却是无言以对,只能够将她拥入怀抱。
林初音在他的怀中抬起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是一种铭心刻骨的痛:“皇上,我的孩子真的没有了吗?”
沐定渊的心一阵抽痛,仿佛被利刃无情剖开一般,他的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膀,强忍着痛楚道:“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朕只要你好好的。”
“孩子……真的没有了?”林初音痴痴一笑,眸中的神采在瞬间消失殆尽,余下的只有如死灰一般的寂寞以及沉痛,她可怜的孩子甚至没有成形便没有了。
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她顺势躺了下去,无力叹道:“乏了。”便再也不说话,只是睁眼望着床的内侧发怔,思绪究竟到了哪里她自己都不知道。
“初音……定泫醒了。”虽然对自己很残忍,但是只要对她好便好,沐定渊从来不知道真心爱着一个人居然可以做到这样的无私。
林初音无力地回应:“噢!”
不能说的隐情(一)
不能说的隐情(一)
紫宸宫的侧殿因为沐定泫的苏醒而一派欢声笑语,这里全然没有人理会小产的皇后的情况如何,直到有内侍来报说皇后醒了,众人这才记起正处在危险期的还有一个皇后。
沐定泫似乎有些惊讶:“皇后小产了?莫不是皇兄将皇后自冷宫中接了出来了?”
太后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小心地说道:“是呀!这是你出征之后的事情了,所以你并不知道,皇上对于皇后的宠爱远远超过了苏吟风了呢!”
“这样呀!倒也是美事一桩。”沐定泫发自内心地感到欣慰,早就为皇后的命运抱不平了,如今能够得到皇兄的宠爱也算是完美了呢!
虽是美事,但是对于定泫却并不是美事,太后犹豫着究竟要不要说出真相。
“定泫,你可知道皇后的名字?”太后试探地问道。
沐定泫露出一抹略显虚弱的微笑:“皇后的芳名,岂是儿臣能够直呼的呢?”
“那么,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又叫做什么名字?”太后对着殿内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躬身退出了门外。
初一,初一,初一!
心底有一个声音柔情地唤着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名字,在沙场之上,面对着强敌林楚韫,是这个名字给了他强大的勇气,也是这个名字温暖了冷酷的战场。
皇后叫做初音,她叫做初一。两人的名字如此相像,竟是这样的巧合。
“孩子,你还不明白么?”太后哀声一叹,真相虽残酷,但是他总要接受,这只是一个真相而已,还有另外一个更为残酷的真相他又该怎样去承受呢?她可怜的孩子为何会爱上林陌的女儿,不是别人,却偏偏是林陌的女儿。
沐定泫顿时哑然失笑,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唤着这两个名字,或许……他是有些明白了,但是却傻傻地问道:“母后,您说的话儿臣不明白。”他不想去明白,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明白。
“你明白的,孩子,我是你的母亲,你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我还能不明白么?”太后的笑容慈祥和蔼,逼迫着沐定泫去接受一个让他害怕的事实。
不能说的隐情(二)
不能说的隐情(二)
“我不明白,儿臣不明白。”沐定泫憔悴着脸低吼出声,脸上努力维持着之前的笑容,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初一是初一,皇后是皇后,这两人本就是不同的人,不是么?不是么?不是么?
太后试图安抚他,伸手拂过他的额头,温和道:“孩子,她是你的皇嫂……”
“不!”沐定泫第一次那般固执地摇首,逼迫自己不再去想。
“母后已经为你觅得一段好姻缘,白芜的女儿墨鲤年纪虽小,但已是玉京有名的美人了,而且她的父亲日后必定能够有利于你……”
太后的话被沐定渊打断,他冷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说道:“如今玉京最有名的美人不是都在后宫了么?任万倾、李烟霖、林妙音,哪一个不是倾城倾国?”
“孩子,你要记住,这个世间对你最好的人永远都只是母后,母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最崇敬的皇兄或许也会利用你,唯有母亲是待你最真的,你明白么?”她做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要自己的儿子成为天之骄子,即便自己成为可怕的鬼魅也无所谓,只要能够成就他与他的千秋霸业。
沐定泫的唇角扯出一抹极淡极淡的冷笑,为了他好?一切都是为了他好?让他娶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女子也是为了他好是么?他知道自己母亲的野心,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都知道君臣的分别,如今皇兄封他为定安王,便是要给他机会掌握权力,或许是在利用他将来对付林陌,但是血毕竟浓于水,自己的哥哥再怎么利用自己那都是为了沐家的天下。
但是他的母亲呢?却好似是永远都看不透林陌的心那般,甘愿成为成就他野心的棋子。
“孩子……”太后的指尖一点一点抚过他的眉他的眼。他们长得多么像呵!
沐定泫却厌恶地别开头,低声说道:“儿臣今生只愿娶初一一人,母后的好意恕儿臣无法接受。”生平第一次他对母后做出了反抗,她愿意成为林陌棋子,而他却只愿意成为皇兄手中的棋子。
不能说的隐情(三)
不能说的隐情(三)
“你对谁都可以动心,惟独她不可以!”太后收回自己的手缓缓握成拳头,若是他知道了一些隐情之后可否还会这般地执着呢?
“为什么惟独她不可以?为什么?”沐定泫横眉冷对,情绪越来越激动。
“因为……因为……”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太后在刹那间沉默了下来,心中的愁绪翻卷而上,剪不清理还乱。
太后整理好了思绪之后恢复平静,长吁一口气:“因为她当今景睿帝的皇后,你的皇嫂,还是林陌的女儿,难道这些还不够么?”
沐定泫顿时无言望着太后,那个被他唤作母亲的女子,在某一个瞬间突然觉得她变得很陌生,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他的胸中陡然一痛,宛若万箭穿心,绞入五脏六腑的最深处。
在战场之上面对林楚韫那样的强敌他都不曾咬牙叫过痛,但是此刻心弦被绷得好似血流满地,痛得他的全身都快要失去知觉,脑海闪过一个陌生的名字,白墨鲤……既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那他便接受了罢!只是为了白家女儿感到惋惜,或许嫁给他只是满怀憧憬,但是她却永远都得不到丈夫的爱,这已是世间最可悲最残忍的事情了。
只是,他无可奈何,帝王家本就是这般寒冷无情,这点,白家应该很清楚。
“我愿意娶白墨鲤。”沐定泫只觉得耳边吹拂过一阵微风,将自己的声音如同尖针一般一点一点地凿在耳膜上,他甚至记不得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了那样的一句话。
太后想要使自己笑,可是笑容到了唇边却变得苦涩无比,终了,只得心疼的握住沐定泫的手,似是内疚地说道:“孩子,苦了你了。”
沐定渊只淡然地望着轻烟袅袅的镂金薰炉,声音中透出无法抑制住的苦涩:“倘若娶白墨鲤能够使母后开心,那儿子绝对会顺了您的意思。”
不管是初一抑或是初音,此生早就已经注定了错过,那么……他何苦再苦苦期盼呢?今生他已不再存有幻想,只希望回到沙场与林楚韫一决高下,为萧将军报仇,为皇兄解忧。
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
沐定渊携着林初音站在了紫宸宫的最高处俯视着整座皇城,他轻指向宫外的南边,温柔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低沉地响起:“在那里,便就是定安王府。”
林初音双眼迷离地望向那个不知名的方向,视线逐渐模糊,从此之后,他们便永远隔着一道宫墙,一道永不可逾越的鸿沟,如同天与地的距离那般遥远不可及。
沐定泫心事重重地出现在了台阶之下,并未因为大婚之日而展笑颜,他没有抬首看高高在上的帝后,只是跪倒在冰冷的地面深深叩首:“臣弟参见皇兄、皇嫂。”一声“皇嫂”唤得如此沉重,气息仿佛被巨石压住难以呼吸。
林初音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蠕动,心中终是明白了所谓的咫尺天涯,原来心中的天涯居然这么近又那么远。
“平身!”沐定渊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紫宸宫的广场之上,久久不散。
沐定泫恭谨地起身,躬身而立,自始至终都不曾抬首望一眼帝后的方向,他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接受那么残酷的事实,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但是他依旧是没有忍住,四目相触的瞬间天与地好似剧烈地颤动了起来,那是一双深深刻入心中的水眸,那真的便是初一……垂下眉睫,视线久久地定格在那绛红色的碧金纹饰之上,她腰间佩戴着的血色凤玉在阳光下发射出一道奇异的光华,那便就是皇后的象征……
咫尺,原来就是那不可逾越的天涯。
离去的背影落寞无助,林初音望着他的身影一寸一寸远去,强忍住自己那股想要冲下去拉住他的冲动,任由泪水自眼眶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身边的沐定渊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心疼地、关切地说道:“那是朕的弟弟,朕最骄傲的弟弟。”只是原本应有明媚纯澈笑容的定泫再也不会回来了,经历了战争的洗礼,他变得成熟而富有魅力,再不是曾经那个习惯仰望他的小弟弟了。
他微笑,暗自叹息青春的美好,而自己已经是这样的老。
大婚之夜(一)
大婚之夜(一)
白墨鲤低下头去,所有的视线都被头上的红盖头挡住,只能够看到自己穿着红色绣鞋的脚,她默默地数着绣鞋之上绣着一颗一颗奇光异彩的珍珠,怀着雀跃的心情等待着今生良人的到来。
她有一些紧张以及期待,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在她看来便是此生最幸福的事情。
烛台上的蜡烛爆出一朵灯火,发出“噼啪”的声响,原来夜已经很深,她却依旧等不到自己的良人。
心中虽焦急万分,头上顶着沉重的凤冠,脖子已经被压得快要失去直觉,她轻吁一口气,伸手揉了揉酸痛万分地颈脖,依旧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或许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得喜欢定安王,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很喜欢,她永远不会忘记砰然心动的那一刻。
在她白墨鲤的眼中,她的丈夫——沐定泫似乎永远都是那名面带着温润微笑的俊美少年,即便很多年以后他们渐渐老去,他也依旧会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当得知自己被太后选为他的妻子之时,那种心情五味陈杂,她说不清那究竟是兴奋还是哀愁。
“王妃。”一个声音蓦然自她的耳边响起,她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揉着脖子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握住。
是谁?竟然这样大胆擅闯定安王的婚房?
正在她诧异之际,红盖头突然被掀开,映入她眼帘的便是沐定泫醉意朦胧的双眼。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白墨鲤在瞬间有些失落,她心中所想的新婚场景并不是这样,他掀开盖头的动作也不应该是这样,就连他那微醉的脸庞也不对,一切的一切都不对。
“王爷……”她低头轻呼了一声,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满怀期待,却也万分紧张。
沐定泫的右手扣住她柔美的下颔,盯着她看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戏谑,许久之后他才似笑非笑地开口:“白墨鲤,定安王妃,我的妻子。”
听着他唤出的三个称呼肯定了她此时的身份,白墨鲤莫名地感到兴奋,甜甜地低下头去应道:“是,妾身墨鲤。”
大婚之夜(二)
大婚之夜(二)
沐定泫的笑容却越发诡异了起来,鼻息之间逸出一声低哼,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作为我的妻子,我可以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东西。”
白墨鲤抬首久久地凝望着他越来越奇怪的笑容,为何她无法找到记忆中那名始终带着温润笑意地少年的任何痕迹呢?他哪里有变过,只是她说不清楚究竟哪里变了,这真的就是她记忆中的沐定泫么?
“一切我所想要的东西么?”白墨鲤的眸光在烛光的照映下炯炯有神,少女如花般的笑容在脸颊绽放开来:“一切我想要的东西,王爷,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要得到你的宠你的爱,让我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女儿那般拥有丈夫的关心……”
沐定泫怔住了,唇边浅浅的笑意在瞬间收敛而起,换上的是一脸的冷然,他是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爱,他给不起,真的给不起。
沐定渊不等她说完,只是径自拿起桌上的酒盅,将一中一杯递给她,似是有情却无情地低吟道:“喝下这杯交杯酒,我们便是夫妻了,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我的缘分可是前生修行了百年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她听不真切,只觉得酒香四溢,这酒……光让她闻着便已经有了醉意。
娇羞的浅笑在她的唇畔隐隐浮起,抬首饮下交杯酒,便感觉喉咙口一片辛辣,呛得她忍不住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可是再难受也依旧保持着甜美可人的笑意。
“对不起!”沐定渊不等她说完,眼角闪现一抹悲戚的神色,剑眉逐渐蹙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爱。”说罢便转身离去,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既然已经给了一个人,又怎么分出来给另外一个人呢?
白墨鲤的笑容凝结在唇畔,喉间突然哽得无比苦涩,眼中涌上一阵酸涩,那恼人的眼泪却是怎么也无法掉落。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略显得寂寥,在这夜阑人静的时刻,她将苦涩的泪水生生忍了回去,心中泪千行,前尘已渺茫,在夜空之中她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空闺
空闺
翌日清晨,白墨鲤早早便起身,任由侍女浣儿为她梳着发髻,就连青丝被扯痛也不知觉,望着镜中憔悴的容颜,才惊觉自己一夜未曾合眼,那种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少女的一切梦想都在昨夜支离破碎,在自己的脸上,她是再找不到往日的朝气以及活泼,余下的只有一脸哀怨。
“王妃,王爷他让奴婢告诉您,说是今天让您一个人去宫中向皇上、皇后以及太后请安。”梳妆完毕之后,浣儿恭敬地躬身站立在一旁。
白墨鲤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么王爷他人呢?”
浣儿突然有些扭捏犹豫了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白墨鲤刻意露出一抹浅笑再次问道:“王爷他人将要去哪里呢?”
浣儿仿佛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深深呼吸了一口,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稳:“回王妃的话,王爷他一早便已经走了。”
“走了?走去哪里了?”白墨鲤的口吻不愠不怒,心底却早已是冰凉一片,他能够走去哪里呢?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厌恶着她?
“这……”浣儿有些犹豫,声音也逐渐变低:“回王妃的话,王爷一早便带着几名贴身的心腹护卫前往皇宫面见了圣上,随后没有回王府便去了遥远的战场。”
“嗡”的一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在那一个瞬间仿佛要裂开那般的疼痛,他果真是那么地厌恶着她呢?他甚至不愿意在王府中面对着她,宁愿以生命作为赌注在沙场驰骋,想象着他英姿飒爽地模样,她的心猛烈的抽痛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此时此刻,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曾经的自己、那个有些娇蛮有些活泼的少女在瞬间死去,余下的只有一副年轻的躯壳,而心也如同鲜花般迅速枯萎,随着曾经的自己一起慢慢地流逝。
回首过往,她才发现原来之前的愿望愈美好,此刻的心境就愈凄凉,而她从此之后便就要成为天下人的笑话了。
浣儿看出了白墨鲤的异样,悄悄地退了出去。
白墨鲤突然轻笑出声,泪水也在同一时刻掉落,彼时,她是白墨鲤,此时,她是定安王妃,而自己却再不是自己。
夜难寐(一)
夜难寐(一)
整个玉京对于定安王新婚之后抛下王妃独自前往沙场的消息迅速被传开,顿时整个玉京城内的大街小巷内,都充斥着对新王妃的同情,与此同时,也有人认为定安王前往沙场是新王妃劝说有功,从而大赞新王妃贤良淑德。
听着坊间的种种流言,白墨鲤只是黯然低笑,其中的苦涩已是无人知晓。
宫中的太后一病不起,皇后亦郁郁寡欢,宫中宫外顿时谣言四起,皇帝无奈,只得在紫宸宫内夜夜笙箫夜难寐,又为打破谣言,夜夜宠幸皇后,给所有人一副帝后恩爱的模样。
紫宸宫——
林初音冷着一张俏脸无神地望着殿中央翩翩起舞的舞姬,婀娜的水袖晃动拉不回她的思绪,丝竹之声本悦耳,但是入了她的耳膜便好似自遥远的天际传来,虚无缥缈。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沐定渊第几天在紫宸宫内大摆宴席,偶尔宴请群臣,惟独没有她的父亲丞相林陌。
“皇后娘娘!”一边的任万倾轻轻推了推失神的林初音,温声说道:“若是娘娘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何不早些进入里殿去休息呢?”字里行间带着深深的暧昧,却透不出任何嫉妒。
林初音略回过神遥望着扭动腰肢的舞姬,五彩的水袖翻飞在半空中,优美的弧度几乎晃了她的眼,许久之后才侧首望向任万倾,“本宫并不讨厌这样的场合。”她努力漾出一抹静如止水的淡然笑意,瞬间便回首对上了沐定渊饱含深情的眸子。
“初音!”沐定渊不顾在场的妃嫔以及众宾异样的目光,深情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柔声说道:“若是太累太倦,朕可以陪伴你一同出宫散心。”席间有诧异的低呼之声,此时的他早就抛却了自己那一个断袖的身份,此刻他再不愿意用断袖来伪装自己的性情,佳人在畔,他几乎忘记了对江山虎视眈眈的丞相以及太后,更忘记了林初音是林陌的女儿。
林初音的回应却是极为平淡:“臣妾自小生活在宫中,对于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之心。”或许是在冷宫生活久了,她总是可以保持着用一颗淡然的心看整个世界。
夜难寐(二)
夜难寐(二)
浑浑噩噩,林初音不记得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待她回过神之际已经平躺在了宽大的龙床之上,,笙箫丝竹仿佛就在耳边,再仔细一听才发觉周围一片寂静,唯有身边的皇帝平稳的呼吸声。
他是睡着了么?可是她却了无睡意呢!
深沉沉的大殿之中静寂无声,镂金薰炉中焚着的龙诞香飘散出的缕缕白烟逐渐惨淡成月光照射下轻舞的影子,她静屏住呼吸,这样的夜晚她已经无法入眠。
“初音,代朕去看看朕的祖母吧!”沐定渊的声音再暗夜之中流泻而出。
“锦清帝?”林初音蓦然一惊,翻身朝着他的方向望去,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道:“是锦清帝么?”
沐定渊长叹一声,好似是许久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了,这段时日,她只是很习惯地静静地坐在窗边凝望着初秋的景色,任何一件事物都无法激起她心中的波澜,他知道她的苦楚,却无法为她分担一丝一毫的忧伤。
他深深地一点头,随后便看到了久违了的笑容,那样的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笑容虽浅虽淡,却也好似是冬日里的暖阳那般和煦暖人心房。
林初音的心情突然豁朗了起来,一切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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