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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魅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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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用“朕”,而是用“我”,这说明了什么?
她并不理会他那牵强的解释,只是自顾自地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襟,一层又一层,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寝衣之时才冷然地瞥向他,静止的时间在这一瞬仿佛安静地很可怕,她暗笑着,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自己也绝对不敢赌上自己的身体。
临楚韫有些讶然,这个小妖精究竟想要做什么,他看不明也猜不透,他纵使隐隐感觉到她在预谋着什么,在策划着什么,怔忡良久,才幽幽地叹息道:“时辰已经不早,早些休息吧!”说罢像是逃离一般地离了去。
她变了,似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林初音,或许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不论是心智还是思想都在不知不觉中成熟了起来,只是对于她的这种转变,他害怕。
挑衅的严重后果(一)
挑衅的严重后果(一)
果真一切都不出她的所料,第二天整个临溪国皇宫每一个角落都在传着几句话:“知道吗?沐仪朝的那个妖女皇后成为了咱们临溪国的洛城夫人了。”“听说这个洛城夫人昨晚与皇上不合,第二天打扫的宫人发现了满地的碎瓷和血迹呢!”“那分明就是洛城夫人与皇上太过于热烈的缘故。”……
总之什么样的传言都有,而林初音只是津津有味地听着越传越变味的流言,也很乐于看到原本临楚韫伟岸良好的形象在他自己的皇宫中一点一点地坍圮。
暮春的花园中,牡丹开得正艳,她百无聊赖地折下一支粉色的牡丹戴在自己发间,用来代替被临楚韫抢走的那支簪子。
新分派来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在一边低声赞美:“牡丹再艳丽也终究比不上夫人一分呢!”
林初音缓缓回首,笑意中带着一丝慵懒:“这牡丹国色天香,原本只有皇后才能够佩戴,现如今我已不是皇后,可是已经逾矩了呢!”她定了定神望向宫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惊讶地抬头,木目光触及到那荣光四射的绝美脸庞之时,不知不觉间将头低了下去,她是自惭形秽,这样的美人……除却已经不在了的万倾夫人,怕是无人可及了,也难怪皇上不惜为了她而发动一场战争。
“回夫人的话,奴婢的名字叫做玉蝉。”名唤玉蝉的宫女脸颊微红。
“玉蝉,倒也是个不错的名字。”林初音在花园中轻移动着步伐,目光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你这下可满意了吗?”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自园外不远处传来。
玉蝉忙走至林初音的身旁轻轻扶着她的手臂站立在原地等候着临楚韫的到来,临楚韫的身影一出现,玉蝉便跪到请安,林初音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然地将视线投向远方。
临楚韫走近了之后便示意玉蝉退下,自己则走至林初音的身边温柔地揽住她的纤细腰肢,温润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酥麻地痒。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极具魅惑:“对于现在的传言你很得意吧?”
挑衅的严重后果(二)
挑衅的严重后果(二)
林初音将臻首偏向他,无辜地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装作甚是不解的样子道:“皇上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你会听不懂?”临楚韫的唇几乎就要贴着她的唇,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明明就是在懂装不懂,竟然还对他做出这般无辜的神情。
林初音向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不知他却朝着她的方向再走近了一步,不知为何,他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种近距离地接触。
她一直退,他也一直走,直到她的身后已经无路可退,她才露出妥协的笑容:“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作为一国之君,应该是有太多事情处理的,而你却是这般的清闲。”
临楚韫的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眼角的弧线处处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你应该很习惯这样子的一国之君才对,沐定渊可是出了名的昏君。”
林初音低垂下眼睑,将瞬间涌上眼角眉梢的淡淡哀愁遮挡了起来,在世人的眼中他或许是一个昏庸无道的君主,可是她却经常会想,他只是因为无法摆脱太后的控制而不得不在世人的眼前做出昏君的姿态,若真的是这样,他可是骗过了整个天下。
“不要提起他,我恨他。”林初音侧过头,对与沐定渊,恨吗?恨,恨他走得那样早,正当她准备慢慢接受他之时,正当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接纳他之时……
“哦!为什么你会恨他?”临楚韫的兴趣霎时被勾起,柔软的唇畔轻轻印在她的额角,口中吹出的气息微醺,暧昧地扑打在脸上,令她越来越觉得尴尬。
林初音举起双手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脸推至一边,而后长叹一声娓娓道来:“我的遭遇恐怕已经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秘密了吧!我从一出生便不幸地沦为他的皇后,然而更不幸的是他对我根本就不露不睬,五岁开始冷宫就成了我的家,一直到了十五岁,我才再次遇到了他。”
临楚韫满面同情地皱了皱眉头,双手温柔地揉捏着她的脸庞:“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就像待万倾那般好,如何?”
她根本就不稀罕,她不惜毁掉自己的清誉来到临溪国,所要的并不是当他的宠姬,不过只是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江山。
挑衅的严重后果(三)
挑衅的严重后果(三)
她朱唇微启,低着头沉思着什么,有时候美人并不需要做出多妖娆的姿势便已经倾尽天下,此时此刻的林初音安静地站立,清雅中透出一丝冷艳,于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临楚韫深深地凝视着她,对于她有着太多的好奇,她与万倾这么像有那么不像,一颦一语都充满魅惑,眨眼间便已经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美人难得,难得美人,他还是命好的,前有万倾后有初音,只是……他得到了却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林初音突然抬首,一字一句深刻地、铿锵有力地说道:“只可惜,我并不是任万倾,无论你待我有多好,我都不会对你心存感激,因为比起沐定渊,我……更恨你……”说完便是嘲讽地笑出了声,笑得千娇百媚,笑得倾国倾城。
临楚韫原本的好心情霎时被打破,猛然阴沉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不要尝试着惹恼我,也不要尝试着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发怒的时候自己都害怕。”
林初音突然“咯咯”笑出了声,轻巧灵便地自他的身前闪到了身后,直到他感觉到笑容渐远才转身拉住她准备离去的手臂。
林初音回眸一望,望见了他眼底冰凉的哀伤,原来他也是一个伤心之人。
临楚韫迅速将她拉至自己的身边,俯首吻上了那一抹弯着的嫣红,将她的气息在瞬间夺走,唇与舌相触的地方氤氲而出一股奇异的香气,馥郁地只沁入心脾,他霸道地吻着她,许久不肯松开。
她却只是诧异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之间愁绪千万缕一齐涌向心头,夹杂着悲凉凄楚,心仿佛被捆上细线一点一点地勒紧,尖锐的疼痛着。
花园的远处缓缓走近一个人影,满眼落寞哀伤地望着看似甜蜜的两人许久之后才寂寥地离去。
临楚韫松开林初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斜眼瞥着她浮现潮红的俏脸,用神情告诉她不要再挑衅他,因为一般挑衅他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林初音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慢慢缓过神来:“皇上,我可有的是办法让您爱上我哟!”说罢迅速转身离去,他伸手想要再次拉住她,却只来得及拉住那柔软的一滑而过的衣袖。
他……好似是真的有点爱上她了呢!
把脉之后……(一)
把脉之后……(一)
自从林初音成为洛城夫人以来,一直优哉游哉地住在万倾宫之中过着看似舒适的日子,平日里有内侍以及宫女使唤,倒也不比沐仪王朝的生活差,临楚韫更是令后宫嫔妃不得与她有任何的来往,如此她的生活也就更加风平浪静了。
关于沐仪王朝的一切消息,临楚韫都完全封锁了,无论是好消息或是坏消息都完全入不了她的耳,所以她抱着乐观地想法,既然没有消息那便就是好消息。
努力尝试着让自己在百无聊赖的生活之中显得不那么孤寂,所幸玉蝉是当年侍奉任万倾的侍女之一,在她的帮助之下开始研究《金缕衣》,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抓住临楚韫的心,她所想要的不过是抓住他的心让他沉沦,而后才能够无情地将他的真心挥霍掉。
玉蝉满面笑容地引着御医进入了万倾宫,年轻的御医望见林初音的那一瞬面色微红,低着头走近了她,当她不满地质问玉蝉:“玉蝉,我又没有生病,好端端的为何要请御医过来呢?”他这才诧异地抬首,看似柔弱的她竟然是这样的性情,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玉蝉顿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轻声回答她:“回夫人的话,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奴婢也只是……”
“行了行了!”林初音露出心中的不耐,朝着玉蝉挥了挥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
“你是……”林初音这才打量着羞涩腼腆的年轻御医,这样的年轻,像极了苏吟风,而苏吟风,也永远成为了她心中的那一抹悲凉,他虽然不曾得到她,但是他却是已经成功地存活在她的记忆之中,其实他并没有输,而是赢得比谁都漂亮。
御医在刹那显露出了一丝的紧张,红着脸介绍自己:“回夫人的话,微臣宫墨。”说罢便轻声一咳,示意她伸出手臂。
林初音意会地锊起衣袖,雪白的玉臂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眉头微蹙,恭敬地作揖:“微臣冒犯了。”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之上,专注地思考着什么,那样认真的表情与方才那个羞涩如少年的宫墨完全判若两人。
把脉之后……(二)
把脉之后……(二)
许久之后,他的面色逐渐显露出欣喜的神色,可是有夹杂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凝重,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临楚韫的步伐已经跨入了万倾宫。
宫墨一惊,慌忙远离林初音的身际,闪到临楚韫的面前作揖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临楚韫挑起眉峰,半眯着眼含笑瞥着林初音一脸淡然的容颜问道:“哦?何喜之有?宫爱卿快快说来与朕听听。”
宫墨的眼中掠过一丝失落,但是他很快便将自己的真实情绪隐藏好,如实地回答自己诊脉的结果:“臣诊出了洛城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既然是两个月,那么洛城夫人腹中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皇上的,这……
林初音蓦然一惊,手掌悄声无息地抚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兴奋,她是从来都不知道,这里居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原以为自从上次小产之后便再也不可能有孩子,如今得知了这个消息,她好似忘却了一切愁绪一般地幸福着。那是沐定渊的孩子,她没有忘记那一夜的柔情以及激情,或许他是早就算好了的……猛然间,她才发觉自己原来依旧是一点都猜不透他。
“好!很好!”临楚韫的笑容变得残忍血腥,他含着那一抹笑意走至林初音的身旁,温柔地托起她的俏脸一寸一寸地抚摩着:“洛城夫人,你腹中的孽种是沐定渊的遗腹子么?还是他的父亲另有他人?”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透出血色的双眸,林初音的幸福感在瞬间烟消云散,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将会对她、她的孩子做些什么么?
“说!是沐定渊还是沐定泫,或者是苏吟风!”临楚韫步步逼近,声音近乎咆哮地缠绕在她的耳际。
宫墨忙低声提醒:“皇上,这段时间洛城夫人不能受到任何的惊吓……”
临楚韫回首冷冷一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挥朕了?”
把脉之后……(三)
把脉之后……(三)
宫墨忙躬身后退了几步,皇上的性情他了解,冷酷、阴郁、残暴,一旦被触怒后果不堪设想,他倒也不是为了自己考虑,而是洛城夫人。
“你想要怎样?你想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林初音尖叫着将他推开,好似在看着鬼魅一般怒瞪着他,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眼前。
临楚韫诧异地后退了几步,不曾想过她的力气竟然是这般大,为了保护她腹中的孩子她能够做到不顾一切么?这或许便就是母爱的伟大吧!其实……万倾也曾经有过她的孩子,想至此,他的眼角眉梢霎时染上一层淡淡的哀愁,只是他很快便让自己恢复到冷血的状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道:“朕想要对你以及你的孩子做什么,难道你还会猜不到么?”
林初音双腿一软,全然不顾宫墨和玉蝉的在场,跪倒在地上以一种卑微的姿态乞求道:“我求求你……不要……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了,只有他了……”
宫墨的眼眸中霎时有温湿的液体划过,他知道皇上要做什么,就如她也知道一般,那样残忍的事情不是他这个行医者敢想象的,所以他选择了独自哀伤。
临楚韫大力将她自地上拉扯而起,逼迫她直视自己冷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洛城夫人这话可说错了呢!此时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至于别人的孽种,自然是,留——不——得!”
林初音将快要流出的泪水生生给憋了回去,泪水倒流进入心田,一片苦涩,苦到连舌尖都一并变了味:“无论你要什么或者是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只是求你……不要……”她的叫声逐渐变为无力的哀嚎,泪水终究还是没有止住。
临楚韫的声音仿佛自遥远的地狱传来那般冷漠,毫无一丝热度:“没有其他的办法,你就在万倾宫等着吧!等着朕亲手喂你喝下那一晚药汁,不会很痛苦的。”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宫墨忙走至她的身边试图安慰她,玉蝉却是冷然地将他唤住:“宫大人,这里可是后宫,大人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变为明日各宫娘娘的话题。”
宫墨犹豫着缩回自己已经迈出的双腿,最后只得无声地摇头叹息离开了万倾宫。
待到只剩下玉蝉与她两人之时,玉蝉才奔向她将全身无力地她扶住,饱含深意地说道:“夫人,请您一定保住皇上的骨肉。”
蜿蜒曲折的鲜血(一)
蜿蜒曲折的鲜血(一)
听说了吗?皇上要亲自给洛城夫人喂药呢!
这是林初音在最近几日听得最多的声音,仿佛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没有人知道临楚韫要给她喂什么药,因为她们每人没有人知道她已有身孕的事情,这个秘密在还未公开之前便会被消灭掉,不会剩下一丝的残渣。
初夏的阳光从窗棂透入,照的地上的金砖发出耀眼的光华,每一寸的光华都有说不尽的华美,被染成金色的细微尘土在阳光中恣意飞舞,也显得那样的耀眼。这样好的光景啊!不知道她还有多长的时间去享受。
“夫人,皇上带着宫太医已经在来万倾宫的路上了。”门外传来的玉蝉的声音异常的平静和冷然,她——原来并不是临楚韫的人,而是沐定渊的人么?
林初音望着眼前屏风之上的玉荷,突然凄清一笑,茶盏被紧紧地握在手中,只一会儿,茶盏被摔在玉荷之上,清脆的碎瓷之声充斥在耳际,她却是平静地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意,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碎瓷仔细端详着。
是这样的锋利呵!锋利到足够要了她的命了。
洁白的手臂缓缓举起,她凝望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悄声无息地轻抚着小腹,“孩子,这一次娘依旧没有能力保护你,与其让你死在他的手中,还不如让娘来送你走吧!”说罢便将碎瓷轻轻抵住手腕。
只需轻轻一划,便会有鲜血流淌而出,不出意外的话,临楚韫进入之后将会是一副多么华丽的画面,鲜血流成河,触目惊心地红,多壮烈。
再没有丝毫地犹豫,她的眸光逐渐变冷,碎瓷狠狠地在手腕上割除一道横线,鲜血缓缓流淌而出,妖娆无比。
她感觉不到一丝的痛楚,只是任由鲜血一点一点地自体内流向体外,内心也是异常的平静,因为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死亡对于她……并没有那样恐怖,那只是一个寂寞的沉寂。
“哈哈!”她的笑声逐渐变得尖利,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躺在地上微笑看着手腕流出的鲜血在眼前流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蜿蜒曲折的鲜血(二)
蜿蜒曲折的鲜血(二)
看到鲜血流淌,再没有了曾经的晕眩,真是可笑,在这个时候居然不再晕血了。
依稀听到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有很多人手忙脚乱了起来了吧!那么忆晚浓黑的药汁究竟需要多少人来抬?还是……
“夫人,啊……”首先入耳的是玉蝉凄厉的尖叫声,随后是临楚韫急促的呼吸声,她努力睁着眼望见他打翻了手中的药汁,那一碗浓黑的毒药呵!
“初音,初音……”他的呼唤一声接一声,紧皱着眉头撕下龙袍的一角,紧紧地包扎住她血流不止的手腕,心底突然溢满一种孤独的悲凉,万倾,他的万倾想要再一次离开他。望着眼前蜿蜒曲折成小溪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他的心,漫天的血色啊!是这样的触目惊心,妖冶地交缠成为一条血色的长蛇,一寸一寸缠绕在他的心头,越缠越紧,直到窒息。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而后又是一种,明明是晴好的天气,她却觉得整个世界天昏地暗,终于,双眸无力地阖上,陷入了沉眠之中,内心的恐惧就如同是死亡的到来那般,沉寂无声,就连呼吸也变得极轻极浅。
“初音……”临楚韫懊恼地重重捶打着床的边缘,他只是想要她成为另一个万倾,他只是想要她的心她的身永远只属于他一人,他只是想要她腹中的孩子,竟然是这般的难么?这么些年来,为何他所做的事情总是让自己沉浸在悔恨之中呢?紧握着她冰凉的双手,他陡然一惊,双手轻拍她的脸颊恨声道:“我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我,我不允许你到另一个世界去与沐定渊相会,我不允许……”
他的声音还在耳边,林初音努力想要动一动,失血过多的身体此刻虚弱无比,或许休眠是最好的境地,若是能够真的就这样离开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她可以去与沐定渊会和,她亏欠了他太多太多,此生都无法还清,还好,她的清白没有被任何人玷污,即便见到了他,她也还是那个完整的林初音。
“皇上……”唐晏的声音哀痛欲绝,伸手拍在临楚韫的肩膀之上,以一种责备的口吻说道:“若是您当初肯放过她腹中的孩子一条生路,结果也不可能是这样……”
蜿蜒曲折的鲜血(三)
蜿蜒曲折的鲜血(三)
“阿晏,你的意思可是在怪我么?”临楚韫蓦然回首,幽暗的眸光里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在流淌,声音冰冷一如千年玄冰。
唐晏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我是在怪您!若是您能够宽宏大量一点,初音不会选择这一条路的,所以,这一切都是您的错。”他还无畏惧,不管这样说会给他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都无所谓。
“初音?”临楚韫唇角突然漾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浅笑:“阿晏,你竟然可以瞒住我这么久,她是否就是你没能顺利杀死沐定渊的原因?阿晏啊阿晏,你居然也为她沉沦了。”他在心底不禁叹息,林初音……究竟是怎样的一名女子,竟可以让这么多人倾心于她?
唐晏的目光坦然,神色中并没有一丝慌乱:“是!皇上所猜想的一切都是真的,臣是倾心于她,臣也是因为她才没有成功杀死沐定渊,不过他现在也已经死了,不是么?我虽然没有直接杀死他,却也算间接要了他的命了。”
“哦?此话怎讲?”临楚韫吩咐宫墨给林初音止血完毕之后便遣退了所有的人,当整个大殿只剩下他们三人之时,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阿晏,在沐仪朝究竟发生了一些怎样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唐晏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万分复杂的眸光望了望双眼紧闭、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的林初音,他不知道她是否能够听到他即将要说的话,若是她听到了,他也只是希望她不要恨他,仅此而已。
“其实,我帮过太后做过一些事情,比如,下毒。”唐晏好似看到了她的娥眉微微向着眉心的方向靠了靠,心下一惊,也便没有再说下去。
顺着他的目光,临楚韫轻轻地、温柔地抚摩着林初音的眉心处,低沉地嗓音溢满整个大殿:“继续说,阿晏,朕不喜欢听故事只听一半。”初音,若是你能够听到,是否会更恨我了呢?就如同万倾那样恨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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