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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挽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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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还是钟北向他传达的。
  左临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懊恼,这孩子在他面前的时候不是挺安稳的吗?而且每天晚上检查功课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不告诉他最近有了什么问题得不到解决?
  左临看他此刻还拿着毛笔,道,“不是上午才练,下午都休息的吗?怎么现在还是练字?”
  叶路慌慌张张的把毛笔放心,憋了良久,道,“哥哥……今天的字,我没有练好。”
  左临愣了一下,倒没有去看他写的字,现在是五点钟,即使有什么事情,也不急在这一刻,他道,“我们先去吃饭吧,祥叔已经把饭做好了。”
  吃饭的地方是在院子里面,四四方方的院子,古朴的老树遮住了大半的晚照,葡萄藤那边的葡萄已经有些微红,亮晶晶的,外面蒙了一层白色的霜,马上就可以采下来吃了。
  饭菜就摆在石桌石凳上面,左临出来的时候,晋观已经坐在凳子上面,等着人。
  晋观在自己的家里面,穿的很简单,也是一身白色T恤加一件黑色七分裤,只不过穿在他的身边,硬是穿出了威严禁欲感。
  左临先是对晋观欠身,这举动让叶路惊呆了,如果连吃饭都这样,那他之前直接上桌的行动是不是都是对晋观的一种冒犯。
  晋观倒无所谓的点点头,带着一种不知是感叹还是讽刺的意味,道,“真的是发扬光大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呆了几天,应该有些变化。”
  左临一本正经道,“规矩不可废,师父。”
  晋观没有什么的表情显露,他很沉稳的坐在那里,点了一下头。
  祥叔端着饭过来,他很悠闲道,“左临,你还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留下来吃饭。”
  平时,左临都是自己回去吃饭,即使是这些天居住在这里,也是三更半夜才回来,没有吃饭。
  左临主动的把一锅饭端过来,道,“是呀,祥叔难得做一次饭,过来尝一次都不容易。”
  四个人围在一起吃饭,左临先为两位尊长添了饭,这才坐下来吃,在这个时候,叶路很想把自己当做隐形人。
   


53、交流不一定是好的
 
  叶路这一顿吃的小心翼翼,怕自己的一些不甚妥当的举动引来左临的注意,但显然左临并没有因为叶路是他的弟弟而必须遵守这些规矩,同时也有叶路并不是晋观的徒弟这一因素。
  吃完饭,左临主动把残局收拾干净,叶路也在旁边打下手,帮帮忙。
  左临在厨房问道,“叶路,最近是不是很无聊?”
  叶路怔了一下,道,“没有呀,怎么了,哥哥?”
  “没事,看你暑假在这里度过,周围又没有和你年纪相当的小朋友,怕你在这里过的无聊,问一问,如果你不习惯,学校里面不是有夏令营吗?听你们老师说,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同学报名了,你想去,现在还是可以的。”
  叶路赶紧摇摇头,道,“我不去,一点都不好玩。”
  左临没有说什么了,把厨房都打扫一新,回到房间,左临拿起他做的功课,刚刚放入手中,就为那厚度皱了一下眉头,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来看了看,以前看功课,必然会分出两摞,一摞写的好,一摞写的不好,可如今,他没有分类,就这样一张一张的看下去,直到看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让站在旁边的叶路噤若寒蝉惊。
  左临放下功课,让叶路端着板凳坐在他对面,问道,“叶路,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
  叶路怔怔的,此刻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哪里还有什么要说的,摇摇头,道,“哥哥,我没有。”
  “真的没有?不管是学习方面,还是生活方面,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方面,都是可以的。”
  叶路低下头,看不清面部表情,还是闷闷的摇摇头。
  左临这时候的心情真的不好了,但他这个人即使是发怒,也不会表现在面上,而是在心里沉淀着,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一些问题,他静静道,“如果没有,叶路,那我还真有些问题想问你,你抬起头。”
  叶路抬起头,看着左临,这个时候的左临在叶路的眼里有些奇怪,又有些惧怕。
  “第一,我想问你,为什么突然去看一些很高深奥妙的书籍?”
  叶路没有想到左临即使再繁忙都知道他做了一些什么,而且还如此慎重的抽出时间来和他交流,反射性的道,“想学习。”
  “学习?”左临反问道,“你确定?”
  叶路真的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左临,不是高高在上的,也不是冰冷冷淡的,但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突然隔了一层雾蒙蒙的东西,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楚。叶路撇开脸,朝旁边看去,这是明显在逃避的动作。左临没有学习过心理学,但也知道一些心理上面的动作反应。
  “第二,为什么遇到了困难,不找我说说?”
  叶路还是不说话,黯然的不看左临。
  左临低声喝道,“叶路!你没有听清楚我在问你吗?”
  回答是一方面,态度是另外的一方面。
  这口气接近一种指责,叶路吓的赶紧站起来,端正的站着,唇都被吓白了,低着头,他颤巍巍道,“对不起,哥哥。”
  左临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路慢慢幽幽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左临,又害怕的低下头,半响,他又抬起头。
  其实,叶路只是这些日子习惯了左临的温柔顺和的一面,再加上那些小心思,对着左临难免就不当他是哥哥和训导人,而变成了一个爱慕和暗恋的对象,情人之间,闹点小矛盾和小别扭,是很正常的。
  可是,左临并不知道他的心思,他自己不只是叶路的哥哥,更是监护人的身份,担心叶路走向歪门邪道,平时又没有其它的人能够分担他身上的责任,自然就对叶路严格一点,此时见叶路躲躲闪闪,不知道这个孩子心里想着什么,又不肯告诉他,心里自然是气上了。
  左临这一不说话,气氛就寒下来,从窗户吹进来一股冷空气,叶路打了一个哆嗦,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再见左临默不声响的样子,那点小心思又退回心底的最深处,哆嗦小心道,“哥哥……”
  左临看着他,仍旧不说话。
  叶路咬着下唇,跪下来,道,“哥哥,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左临问着,口气里面带了不悦,道,“你不是很确定说是学习吗?既然是学习,那为什么有错?”
  叶路还真不知道他自己哪里有错了,默默的看着左临。
  左临在心里面叹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叶路一看他要走,赶紧拉住他的衣角,颤颤迭迭道,“哥哥,你别走,我真的错了。”他有些急了,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就像是一个皱皱的包子,而且还可怜兮兮的。
  叶路最受不了的就是左临在他面前转身离开的样子,所以平时,他都宁愿视而不见,也不愿意让左临在他的面前走远,这是他一辈子的噩梦。看见他从自己的面前穿过,带起一阵凉风,咖啡味也会随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再也不见,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有的时候,叶路在睡醒之后恰巧看见左临起来,就会把自己的头捂在被子里面,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才把头移出来。
  左临看他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如刚开始到这个家一般,依靠着他,视若唯一,这点似乎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是一样的。有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着自己,并需要着自己,左临不可否认的从中获得了满足感。作为他的二师兄的话果然灵验了,叶路本性虽然不坏,但绝对不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这么长的日子相处下来,这个孩子有着自己的性格和想法,并不是说这个孩子调皮捣蛋,而是小小年纪,得到他认可的人,就会从心里信服,得不到他认可的人,绝对不会听那人所说的一个字,即使那人的话说的是对的。
  左临被他拉住了衣角,停下来,道,“我出去拿一样东西。”
  叶路不舍的放开他的衣角,一根一根的手指慢慢的放开,这样的举动仿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会从他的手中飞走一般,如同那世间的尘土,洋洋洒洒,一扬一落之间便回归在空气中,左临的眼睛被刺疼了,他心里有些发酸,把叶路的手握住,道,“哥哥不会不回来的。”
  叶路看着左临的眼睛,那眼神是如此的肯定和爱护,叶路点点头,这才把衣角从自己的手中松开。
  左临出去之后从书房拿着一样东西很快就回来了,叶路的样子从他出去到他回来,一个角度都没有变化,包括那垂在腰间僵硬的手掌,直到确定左临是真的回来了,才慢慢的放松。
  左临就更心疼了,这个孩子无法不让他心疼,即使是生着气,也是因为心疼怜惜这孩子才生气。
  小小的年纪,想读书是好事,但是什么年纪读什么样的书都不知道,却什么都不跟他说,自己默默的读着,怎么能让左临不怜惜?
  不出去玩闹,不惹是生非,又懂得照顾别人,左临为有这样的一个弟弟而怜惜。
  生气是源于对叶路的关心。
  叶路看到左临是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左临手上的戒尺,那口松了的气便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左临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他,他的臀部也已经忘记了那种疼痛感,如今看见这长条的戒尺,臀部便一阵阵的仿佛在回味以前所遭受的痛楚。
  左临把戒尺放在榻榻米上,对着叶路道,“叶路,我很久都没有动用戒尺了,即使是你犯了一些错。”
  叶路点头。
  “当初随意自我的就认为拿出家训这东西,认为是好的,是我太独断专行,我反思了很久,只是对于现在的教育模式,我更倾向于这种,也许,这对于当今社会现在所要求的随性自由的趋势相左,但不可否认,不管是哪一种教育模式,都是有利而有弊,我比较崇尚的是有规矩则立,无规矩则破,凡事,有个规矩,也有个做事的界限,知道改为则为,该止则止。但不可严苛,严苛条件下,教育出来的人太过于迂腐而木讷,所以,人也是要有创新意识的。叶路,我的要求不高,如果你做的好,我不吝啬我的赞美之情,如果你做的不合乎情理,我也绝对不会吝啬对你的责罚。”
  叶路听了半天,就只听懂了——该打的还是要打,该夸奖的还是要夸奖的。
  左临他没有晋观那种即使我是错的,我也错的有理那种心态,更不会像他那般的强悍霸道,左临的确把那本家训运用的炉火纯青,甚至根据时代的变化而进行演变。
  叶路不知是该感到开心,还是该感到郁闷。
  左临拿起那把戒尺,与家中的不一样,这把戒尺的颜色更深,也有些磨得旧了,似乎是有人用过。左临很快就进行了解惑,道,“家中的那把没有带过来,这把戒尺是我以前用过的,我想,叶路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叶路赶紧摇头,他怎么可能会介意,而且这把戒尺是左临是用过的,这样他们之间似乎是有着间接的肌肤之亲,这种想法让叶路面红耳赤。
  左临道,“那么,接下来的,我想了解一下,叶路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路知道左临指代的是何事情,但他那点小心思是真的不敢对左临说,沉默了半天,叶路抬起来,安静道,“哥哥,我说不出口,你还是直接打我吧。”
  左临的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倒不是恼怒的,而是一股夹杂着酸甜苦辣所有的滋味,说不出来的感受,非常难受,让他自己的呼吸都快要为此而绪乱,为自己不被叶路理解而感到微许的委屈,也为叶路不愿意告诉他而感到难受,他现在是真正的把叶路当做自己的亲人。
  “你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我吗?”
  叶路也是很奇妙的,他现在看着左临的表情,自己就像是一个有着难言之隐,做了不为人知坏事的痛苦小子,他苦着脸,道,“不是不愿意告诉哥哥,而是,我真的说不出口,哥哥,你不要逼我,好吗?”
  你不要逼我好吗?
  你不要逼我好吗?
  你不要逼我好吗?
  叶路和左临的脸色都是一变。
  叶路赶紧结结巴巴道,“哥哥,哥哥……”他说错了话,急得都快要哭了,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怎么能将这种无法说出口的感情告诉左临?他怎敢?
  莫说左临会将他看做是不懂事的孩子,他此刻看着自己都觉得这么小的身板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的感情?他能告诉左临,说他自己是重生的,前世他对左临有种怎样一种奢望的感情,左临不会当他是疯子么?
  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说服别人?
  而且这种感情还是一种禁忌,左临会怎么看待他?他居然会喜欢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监护人,让左临怎么去看待他教导出来这样一个成果?
  左路真的不能也不敢说出口。
  他的膝盖朝前挪了几步,抓起左临的手,慌慌张张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逼我……我只是……我只是……”
  滴答……滴答……
  两个人都愣愣的看着左临手背上面的泪珠。
  叶路想起左临说过的那句“不要再让我再看见你流泪”,拿着手背匆匆忙忙的抹掉,一边抹掉一边哽咽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他害怕,害怕左临知道他的感情之后,又会走掉。
  左临叹了一句,起身,哪知道叶路一下子抱住他的腰,急道,“哥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走!”
  “我去拿毛巾,不走。”左临抬起他的脸,道,“你看你的小花脸,为什么你总以为我要走呢?叶路,我不会丢下你的。”
  叶路的声音因为哽咽而说打了几个隔,摇摇头。
  唉……又是摇头,这个孩子不是挺开朗的吗?
  左临也没有想到只是惯例的谈谈心,居然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拿去挂在架子上吹风的毛巾,为叶路细细的擦干净,道,“你要记住,我是你哥,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男孩子,流血不流泪,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
  叶路忐忑道,“你真的不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左临点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走,除非是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叶路怎么不认他这个哥哥,道,“不会的,绝对不可能可能。”
  左临被他这么一哭,心里的那股郁闷之气倒被哭没了,宠溺的揪了他的鼻尖一下,道,“你是我弟弟,就是我的亲人,如果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会亲自教训你,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哥哥,也要等我教训完了之后再说。”
  叶路只是前世印象太深刻的,梦醒时分,总会以为自己还在那一时刻,不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是冷冰冰的,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左临放下毛巾,正色道,“叶路,你真的认为我这是在逼你吗?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
  绕来绕去还是这个问题,有些事情他不想说,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说的。
  他不想把左临划开在他的思想范围外。
  叶路避重就轻道,“不是的,哥哥。我只是发现哥哥很优秀,而我这个做弟弟的,什么都不会。最近也看了一些关于茶的书籍,就很喜欢,于是,就想去学习,想成为像哥哥一样的优秀的人,但是我头脑笨,连自己应该看什么书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学习茶知识,听说赏茶都是知识渊博者,我也想充实自己,成为一个爱茶者。”
  可能是编话编到这里,越编越顺溜了,叶路也不打哽了,道,“哥哥,我看了很多人的茶艺表演,也对茶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我想学习茶,我想知道茶文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文化,我也想和赏茶者交流。”
  这倒的确是真的,黄老爷爷说的话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似乎把叶路之前经历的事情串成了一条线,让叶路有种去探究去学习的冲动,可惜这种冲动还不足以打破他对晋观的惧怕之情。
  左临很诧异道,“你想学习茶?”
  叶路嗯了一声,道,“是的,我觉得茶很有趣,最近看了一些关于茶的,可惜很多地方都不懂。”
  左临敲敲桌子,道,“这个我知道了,我之前问了两个问题,你这个回答是针对我的第一个问题吗?”
  听见敲桌子声音,叶路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不是那么□道,“是的。”
  左临点点头,道,“那么第二个问题呢?为什么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不与我说?”
  叶路不跟左临说的原因,也有那么点小心思,一是想默默的追上左临,他的心理毕竟不是真正的八岁的孩子,他也有男孩子的自尊和面子,他想莫无声息的追上左临,然后让左临大吃一惊,二是看左临那么忙碌,看他的功课都已经累的厉害,哪里还愿意去麻烦左临。
  说到底,还是一种虚荣心在作祟。
  叶路选择了再次避重就轻,道,“因为哥哥很忙,所以就不好意思去打扰哥哥。”
  “不好意思吗?”左临问道。
  “是的。”叶路死鸭子嘴硬。
  左临静静的想了大约五分钟,边想边看着叶路,这样的打量让叶路心里惶惶然,也不知道自己透露了什么不得了的感情没有。
  左临没有想到那个地方去,无论是谁,在面对一个八岁的同性弟弟面前,都不会想到那个地方。
  他良久才道,“刚刚听你说的那些话,我想说几点,可能会很打击你,叶路,你想听吗?”
  叶路看着他,点头。
  “第一,训诫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是由我决定到底要不要,而不是你想要就可以要的,如果你认为自己有需要惩戒的地方,说出理由,交由我判断到底需不需要。第二,我说过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我以前就说过,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会丢下你。还有你的眼泪,我不反对男孩子哭泣,但我不喜欢。第三,你若喜欢茶,我可以跟师父说,但是你呢?你去问过他吗?第四,关于学习的事情,学习最忌讳的是冒进,有条理有计划方是正道,你无论有着怎样的想法,都必须落稳脚跟,至于你说的不好意思,那会让我感觉你很胆小,而且瞻前顾后。不管是哪一条,叶路,你都让我感觉你的心理太脆弱,性格过于胆小。身世也许会带给你打击,但不能永远沉浸在打击之中无法自拔,叶路你必须要坚强起来。”
  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落在叶路的心刃上,每一句话都是绝对的打击。
  不过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绝对的真实。
  和晋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话语,都是直接而打击人的。
  叶路听了这一连串的话语之后,慢慢的闭上眼,小扇子的睫毛上还连着几滴晶莹的泪水,像是蝴蝶的翅膀,颤动几下。
  即使左临没有看透原因,却看透了结果。
  左临,他真的很犀利。
  犀利到连给人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叶路很快的张开眼睛,望着左临,发现左临的眼睛是含笑的,带着鼓励的看着他,左临道,“叶路,说那些话,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也许过于沉重,也许过于直接,但却是我最直观的看法,你好好想一想。人不能永远躲在一个角落里,一成不变。每个人都有他所畏惧和害怕的,但如果这种畏惧和害怕成为你的阻力,就必然要破而立之。”
  也许是叶路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左临也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八岁的孩子看待。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没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又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成长。
  叶路又有些迷糊了,但左临的意思,他听明白了,胆小懦弱是最要不了的,必须要强大起来,,想要强大,却不是那么容易。
  左临的精神世界亦刚亦柔,表面软绵绵,实质坚韧无法摧毁,他够坚强,够隐忍,也够沉稳,像海一般容纳百川,风平浪静之下自有一番斗争。
  叶路的精神世界就是一团糟,他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要追求的是什么。他想追上左临,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走,这是源于外界的因素,内在因素却无一物,导致他的迷惑而摇摆不定。
  外伤可以用药来医,但是内伤只有自己能医,如果妄想找个人来填补,或者忽略,内伤只会越来越大,最终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
  左临是左临,叶路是叶路,人生不能攀附着别人而生长。
  要做就做参天大树,而不做无法独活生存的藤蔓。
  叶路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但是,有些事情,他仍旧想不通,想的头都炸了,却什么都想不到,左临向他传达的意识太高了,更深层次的他根本就领会不到。
  叶路望着左临,沮丧道,“哥哥,我想不到,我想不到,我只知道我错在哪里,但是该怎么做,我想不到。”
  左临没有因为他想不到就对他失望,他颔首,道,“现在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以后再慢慢想该怎么做,哥哥不逼你。”左临并不是想要向叶路灌输什么思想,有些事情能够自己想的就自己想,也许是因为左临自身经历的一些事情,对思想的灌输不喜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独立的人格,不能轻易的就抹杀掉。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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