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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女到古代:整治后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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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元走进房里,一眼便看见躺在床上的仁净,盖着被子,紧紧闭着眼睛,脸色乌青,半条腿露在被子外面,下面垫着的白布被染得血迹斑斑,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坐在床前的大夫正在给仁净的腿包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背影。
莫小元呆住,为什么受伤的是仁净?
她想不明白。
可是现在,这些都已经变得无足轻重,最重要的是他的伤势。
“他的伤……怎么样了?”莫小元走到床前,轻声问着大夫,眼睛一直看着仁净,看到他这样子,只觉得心里无比难受。
那年轻的大夫头也不抬,仍是低着头替仁净包扎伤口,“没死成算他命大了,他中的可是蜂蛰毒,还好清风及时通知我赶到,更幸运的是他的师姐内功了得能够配合我下药替他逼出毒血。”
耿于怀的声音很是湿润好听,却没有什么感情,像是照本宣科一般,也许是他看病看得多了,什么样的病情没见过,遇见仁净这样的也并不觉得稀奇。
听他这样说,莫小元才觉得松一口气,却又听这把湿润好听的声音道,“可是……”
接着顿了一顿。
受伤的到底是谁?
耿于怀说了一句“可是”之后,习惯性地顿了一下,因为接下来说的内容有一些残忍,要让听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莫小元本来稍稍放心了些却又听那大夫说了一句“可是”,顿时觉得心惊肉跳,可是这个词,往往是转折点,好事可以变成坏事,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往往都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命是保住了,他的腿算是废了。”耿于怀温温润润地说来,听他平静温和的声音并不让人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可是,他这个温和声音里透露出的信息是,仁净的腿算是废了?
“你说什么?”莫小元似乎是听不太清楚,又似乎是不愿意相信。
没有人回答,耿于怀只是低头继续替仁净包扎,屋里的另外几个都沉默着,茵红倚在门边望向窗外,萧然像根木头一样坐在桌边,清风依旧神情冷淡喝着茶,看起来都很事不关己,还是他们在莫小元之前就已经得知这个消息了,所以现在再次听到才能够这么平静?
“他的右腿残废了。”温温润润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他缓缓说来,声音里仍是没有半分痛楚。
可是听的人,心里却被掀起了狂风巨浪,莫小元呆呆地看着仁净,他昏睡着,她心里的哀伤像决了堤的洪,漫天漫地地滚滚涌过来。
右腿残废了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以后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跟她打打闹闹,再也不会屁颠屁颠地追在她后面,再也不会在她敲他脑袋的时候像兔子一样跑得飞快?
受伤的到底是谁?
还是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在她面前露出娃娃脸的很是欠揍的笑脸表情?
他此刻,嘴边竟然长了一圈胡碴,脸颊消瘦,再也不像娃娃脸,看起来痛苦又颓废。
随着哀伤滚滚而来的还在热泪,克制不住的眼泪。
这几天她所流了太多的眼泪,眼泪竟然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想掉的时候就自己掉了下来,而她想停的时候,却怎么也停不了……
莫小元忽尔一转身冷着脸大踏步向外面走去,走到茵红身边时拿过她的长鞭,“那个人在哪里?”活着她就要鞭死他,他要是死了她就要鞭尸!
茵红一怔,被她凶狠的表情吓到,却很快反应过来,手一指,“关在这边的最后一间房。”然后跟在莫小元身后走过去。
她知道,莫小元要去找石虎,这盘帐是该好好算一算的时候了。
门外守着两个侍卫,看见元妃娘娘大步走过去,两人均有点不知所措,“属下参见元妃娘娘。”
莫小元不加理会直接要推门进去,侍卫伸手一拦,很是为难地道,“娘娘,里面关的可是重犯。”这种人实在不是娘娘应该见的。
冷着脸的莫小元扫了两人一眼,侍卫随即低下头乖乖地退到一边。
只因为元妃娘娘的眼神太吓人了,透着又凶又狠的恨意,任谁见了都会不由得畏惧。
莫小元手执长鞭砰一声一脚踢开门,力道大得两扇门猛了开了以后又弹回来再弹回去。
活着鞭死!死了鞭尸!
屋里的窗户关着,阴阴暗暗的,只有丝丝缕缕的亮光透进来。
石虎四肢张着被吊在一面墙上,明显已经被严刑拷问过了,衣衫破破烂烂,长发披散着扫住了脸,身上隐约可见伤痕。
屋里透着血腥味,却并不让人觉得害怕恐怖,反而让莫小元觉得一阵兴奋,他越是伤得惨,越是让人开心。
莫小元冷眼看着他,他垂着头闭着眼,大概是昏了过去。
“给我端一盆盐水过来。”她对着站在门口的侍卫下令,侍卫应了一声“是”便匆匆走了去。
茵红走进来双手环着胸看她。
侍卫很快端了一盆盐水过来,莫小元接过哗啦一声将盐水泼向石虎。
石虎被浇了个落汤鸡,本就浑身都是伤痕,如今又被一盆盐水泼了个正着,浑身伤口越发痛得厉害,痛得他醒过来喘着粗气动了动手脚。
莫小元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亮光顿时透进屋里,光亮里还可以清楚地看见灰尘在飞舞。
感觉刺眼的石虎抬起头来闭了闭眼睛又垂下去。
莫小元冷哼,“你最好在明亮的地方接受你的惩罚!”
说着挥开茵红的长鞭一鞭鞭向石虎右腿膝盖关节处,“这一鞭,鞭你自寻死路竟敢伤了仁净!”
“啊——”石虎痛呼,觉得这女人一定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盐水顺着涌进新的伤口来更痛得令人发狂。
“啪”长鞭清脆的声音又再响起,这一次,是鞭向他的心脏。
“这一鞭,鞭你蠢到自不量力要杀皇帝和元妃!”
活着鞭死!死了鞭尸!
莫小元恨恨地鞭打着石虎,“还有一鞭,老娘看到你这副觜脸就是不高兴!看你前面就想鞭你后面!”
“接下来,就是没有理由想鞭你!”
空气里传来啪啪的声响,长鞭一下一下落在石虎的身上,本来就重伤的石虎现在更是奄奄一息。
萧然和清风来到门口,萧然一看石虎半死不活的样子急忙过来阻止莫小元,“元妃娘娘手下留情,他还留待审问。”其实审也审过了,但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因为也担心他还有其他的同党,所以一定要确保审问清楚才能判他死刑。
莫小元停了手,背对着萧然,道,“留他的命可以,不过……”
“还有最后一鞭!”莫小元狠声说着长鞭一挥,正正狠狠打在石虎胯下——
“噢——”石虎痛得面目狰狞全身都想要痉挛缩成一团,却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所有人一怔,这,确实够狠……
哼,莫小元冷哼一声才住了手,收起长鞭并把长鞭扔给茵红,茵红接住。
但真正让人吃惊的却是莫小元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怔愣不已。
“放了他。”
她竟然,说要放了石虎?
就连一向冷淡的清风,也不由得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娘娘是什么意思?”萧然摇着头,不相信也不赞同。
茵红本来转身要回仁净房里去看看,刚踏出一步便听到背后莫小元说“放了他”这样的话,脚下一转又转了回来,她没有听错吧?她也没有说错吧?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放虎归山?
谁能够想到呢?上一刻还狠狠鞭打着石虎恨不得一鞭要了他的命的莫小元,下一刻却说出“放了他”这样的话来。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莫小元难道原谅了石虎?她不恨他?
可是,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就算她不恨她,她仁慈要放了石虎,那么仁净呢?!
废了一条腿的是仁净!她凭什么说出“放了他”这样的话来!
这样,怎么对得起仁净!难道仁净的一条腿就这样白白牺牲了吗!
“恕下臣难从命。”萧然低着头,拒绝道。
且不说仁净是被石虎所伤,就算以整个朝廷的立场出发,石虎也是万万放不得,像这样有造反之心的人,放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
这一次算是剿灭了黑衣党,谁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党呢?
皇上的安危可不是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
清风看了看萧然,又看了看莫小元,干脆坐下来打算慢慢地听个究竟。
茵红还是双手环着胸,皱着眉看疑惑地看莫小元,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突然觉得现在的莫小元跟以前的莫小元大大的不一样,以前的莫小元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让人轻易一眼就看出她心里所打的小主意来,可是现在,她竟然也学会了深藏不露,也学会了不把心里所想的表现在脸上。
实在很是让人琢磨不透,她到底,为什么要放了石虎呢?
难道她和石虎是一伙的?不不不,绝不可能。
那么……她是想用别的办法来处罚石虎?
放虎归山?
屋里,萧然和元妃娘娘正僵持着。
一个下令放人,另一个坚决不放。
“不能放。”萧然很坚持,“况且,恕下臣直言,娘娘您并没有下令放人的权力。”
听了萧然直接的话语,莫小元一怔,对啊,她是没有这个权力,一时被愤恨冲昏了头脑,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忘记了呢?从看见仁净伤得这么惨的那一刻起不是告诫过自己无论什么事都要冷静都要三思而后行吗?不论怎么样也不能再拖累任何人吗?
怎么能,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别人来提醒呢?
门边倚着一抹颀长的身影,一袭白衣,淡淡的声音传来,“放了他吧。”
是颖帝,可见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里面发生的事都已经知道。
“皇上——”萧然焦急地提醒道,“这个人,不能放啊。”
皇上宠元妃他知道,可是这种事,怎么可以轻易顺从她的意呢。
颖帝摇摇头,“别说了,放了他。”
其实就算放了他,他还能做什么?他的一身武功已经被茵红废了,还被刑罚弄得浑身伤痕累累,清风的几枝银针还封在他四肢,放了他,他生不如死。
这亦是出乎茵红和清风意料之外的,没有想到皇上这么重视元妃,仁净是元妃的朋友,而仁净是因为皇上才受的伤,是因为愧疚才决定依她所说放了石虎吗?
确实,仁净是因为颖帝才受的伤,他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代替了皇上承受的,那晚,是仁净自己提议由他易容成皇上的样子引出黑衣人。
放虎归山?
既然清风能假扮元妃,为什么仁净不可以假扮皇帝?
真正的皇帝不能一个人这样冒险,就算他想,萧然也不会同意,他贵为一国之君,他的身体不是为自己保重的,而是为了天下苍生,所以,他不能有任何一点闪失。
仁净却不一样,他身上没有任何负担,况且是他心甘情愿去冒这个险,怨不得也怪不得任何人……
萧然这时看颖帝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决定了,于是不得不听令放了黑衣人石虎。
莫小元低着头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了出去,她现在心情很灰败,非常非常灰败,需要找个地方沉淀一下。
走到仁净房前,伸出手想推门,却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连推开一扇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怎么面对仁净呢?
不知道……心乱如麻。
想起以前笑得欠揍的他的娃娃脸,想起那晚他易容成皇上在她脸颊边的那个吻,更想起,他是因为她和皇上才伤成这样……
就觉得真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这些,她都知情,她要以怎么样的心态和表情去面对这样残破的仁净呢?
最终,都没有提起勇气推开那扇门,颓然地垂下手转身离开。
茵红看着她,问,“不进去看看他?他应该很想见到你。”虽然茵红和仁净经常都是互相看不对眼,但毕竟师出同门,又从小长大,这份感情要在患难时才会表现出来。
莫小元摇摇笑,苦笑了一下。
茵红安慰道,“你不需要自责,你毫不知情根本不关你的事,况且,仁净也要为他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任,他不会怪任何人。”
耿耿于怀
虽然茵红这样说,莫小元却不能真的这么想。
“仁净的伤……”莫小元询问着茵红,听那个大夫只略略说了一下,还并不是很清楚。
茵红摇摇头,并没有告诉她,因为她知道得越清楚心里会越难受。
莫小元吸了吸鼻子,冲茵红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
一向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茵红竟然也一阵心酸。
茵红推着莫小元向她的房间走去,“你安心去休息吧,我会照顾仁净的。”
莫小元回过身来,动了动唇,有点不放心似地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OK的啦,我会照顾得他早日醒来的。”茵红故意开朗地学莫小元说话,不想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延续下去。
莫小元点点头回房去了。
其实回到房里也是发呆,本来擒住黑衣人,瓦解了黑衣党这个恐怖组织应该开心才是,可是因为仁净的伤让大家都开心不起来。
仁净……是喜欢她的吧……
莫小元又不是笨蛋,怎么会不明白呢。
如果不是喜欢,一向只关心自己只会招摇撞骗的仁净怎么肯付出这么大牺牲,在他决定易容成皇上之前其实就已经想过被石虎打伤甚至打死的可能性了吧……
他明明知道这么危险还义无反顾地去做。
他究竟是有多喜欢她?竟然肯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可悲的是,她竟然,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她的心里只有皇上,可竟然还肯为她这样做。
这份情,她要怎么还给他?他被废掉的不仅仅是一条腿,还是一份爱情,更是他的下半生。
耿耿于怀
莫小元更情愿,受伤的是她自己,而不是无辜的仁净。
仁净根本不应该受伤,他根本不应该喜欢她!
正在莫小元胡思乱想的时候颖帝推门进来,见她趴在桌边发呆,眼睛泛红,不由得一阵心疼。
莫小元听到开门声抬起来看他,眼里尽是楚楚可怜。
四目相对,莫小元更是止不住的难过。
“小元……”颖帝坐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她,“想哭就哭吧,朕陪着你。”
莫小元将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哑着声音问,“你为什么要放了那个人?”所有的人都反对,为什么他偏偏要听她的?
“小元,你相信吗?如果朕是仁净,朕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颖帝答非所问。
莫小元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逻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颖帝温柔笑了笑,知道她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也不多加解释,把她的有些凉意的手裹进手心,柔声安慰道,“仁净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你不必太担心,应该保重自己才是,仁净醒来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身体有什么不适。”
莫小元苦笑一下,虽然明知他这样说只是安慰之词,仍是点了点头,他在身边,让她稍稍觉得安心了些。
其实,颖帝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他是仁净,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他太了解那种心情了,那种爱上一个人便什么都可以为她去做的心情,甚至知道前面就算是万丈深渊也会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跃。
PS:嘿,今天先更到这里了。哎,偶要抓狂了,感冒一直都不好,真令人发指。话说,偶被感冒虐滴,写文也超想虐人的,可怜的黑衣人,被我虐成这样~~默…,不过,大家看到他被鞭,应该都很开心吧,嘿~反正偶是虐得很开心——
耿耿于怀
仁净醒了!
这个消息像一针鸡血让大家欣慰了一下,都挤到他房里去探望,尤其是茵红,首当其冲。
莫小元却没有去,她走出房门眼睛看向仁净的房门脚下却向着反方向走去。
不是不想见他,只是……
叹了口气,走下楼。
出了客栈,今天的太阳很好,万里晴好,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街上是沐浴在暖阳里熙攘着的人们,有人高声大叫着讨价还价,有人只顾低头赶路,还有人扬着一张平静的脸慢吞吞地散步。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和。
从前的莫小元是没有心情停下来去细细观察路过的人群,可现在,时间好像多得无处可以打发了。
“那边那个人好恐怖啊。”路人甲经过。
路人乙回应,“是啊,浑身都是伤,真吓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把他打成这样。”
“说学不定是被仇家寻仇。”
路人甲点着头,两人谈论着走了过去。
莫小元望向两人谈论的方向,脚下一转走向那两人方才的来处。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恐怖的人就是——
没走多久便看见前方围着一群人,似乎在看热闹,还有捂着脸捂着鼻子和嘴巴的不敢看的。
莫小元拔开人群走上前去,果然是被丢出来半死不活的石虎。
他身上的伤和血被阳光一晒变得更惨不忍睹,好像浑身都是被撕掉过的肉块,有的地方裂开甚至看得见里面的骨头,伤口旁的肉块被阳光烤得有些绻焦。
这副鬼样,怪不得人前不敢看。
莫小元轻轻冷笑着走到石虎的跟前蹲下来。
耿耿于怀
莫小元冷笑着蹲在石虎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冷漠地道,“还没有死嘛,你的命可真大。”
石虎其实没有死也没有昏迷,只是全身都动弹不得地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豁出去干脆闭起眼任人看,此时听了莫小元的讽刺的话才微睁着眼睛,无所谓地回道,“托元妃娘娘的福,石虎死不了。”
“嘴巴还真硬,可惜你的筋骨就没有你的嘴巴这么硬了,不然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了。”
石虎眼一狠,哼声道,“我真应该在知道你就是莫小元的时候就杀了你!”那时候他已识穿皇帝身边的是假元妃,一番探究之后便也知道女扮男装的莫小元才是真正的元妃,只是那时候她虽然不知情,但皇上和萧然还有清风也终日在离她不远的左右保护着她,还有宫里的侍卫,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
“那我真应该感谢你给了我鞭打你的机会。”
石虎倔强地撇过脸,不想理会她。
“呵,我听说燕王是你的义父?”关于他的身世,莫小元也略有所闻,燕王是他义父?真是天大的笑话,燕王之所以抚养他还不就是为了训练一个杀人工具,他也根本没有把石虎放在眼里过,亏他还这么执着要为燕王寻仇,说得不好听就是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见石虎没有反应,莫小元又道,“把你放出来两天还没有人来救你,可见你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等死的地步了。”她说得轻轻巧巧,一点都不在乎他什么时候会死,或者会不会有人来救他。
耿耿于怀
石虎还是没有反应。
莫小元捡起旁边一根树枝戳了戳他的脸,岂料树枝的末端被他一口咬住,终于转过脸来瞪着她。
他的嘴巴咬得很紧,莫小元连树枝都扯不动,“真应该拔掉你这口牙。”
“呸!”石虎一吐,松了串口,咬在嘴里的两片叶子被他嚼了嚼竟然吞了下去,而后又转过脸去继续闭着眼睛死躺着。
莫小元哼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石虎不为所动。
“你想知道御前燕王刺杀皇上的真相吗?”
石虎睁开眼,他也知道在御前殿时莫小元也在场。
“我也不怕说给你听,其实,燕王只是造反未遂,根本没有刺杀皇上。”
石虎抬起头,冷眼看着莫小元。
“就是这样。”莫小元双手握着那根树枝,“当时我就是这样握着那把匕首,然后趁燕王慌乱的时候冲出去,像这样。”
莫小元将树枝塞到石虎手里拉起他无缚铁之力的手将树枝刺向自己。
“明白了吧?”莫小元轻轻笑着,“这是个秘密哦,世界上只有我和燕王两个人知道。”
“你——”石虎瞪大了眼睛,他就觉得奇怪呢,王爷怎么可能会蠢到在御前殿刺杀皇上,王爷根本不会武功,怪不得,原来是她!
“明白了就好,所以你真正要找的仇人应该只有我一个,你居然去刺杀皇上,蠢透了!”莫小元甩掉他的手,连同树枝丢到他脸上。
“是啊,我真应该一早杀了你!”石虎怒急攻心,全身的伤口痛到麻木。
“你知道我为什么放了你吗?”莫小元冷声道,“因为——”
“我就是要看看你能回来多少次!你再来一次我让你死一次!如果你还有这个能力回来的话!”
耿耿于怀
“噗——”
怒急攻心的石虎喷出一口血,睁圆了眼睛瞪着莫小元,“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好像怎么也呼吸不够氧气一样。
莫小元不屑地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衣裙上的尘土。
“你以为我放了你是因为我仁慈?做梦!我只是要让大家看到,就算我们不杀你,你也一样要死!天会收了你这个败类。你会遭报应的。”
莫小元一转身,大步离去。
在她走后,有个人走到石虎身边拉过他的手替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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