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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女到古代:整治后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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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茵红黑线一下,“这是干什么?”
  耿于怀笑道,“你们的马儿呢?”
  “呃……这个这个……”茵红哑口无言,说出来真是丢脸。
  可才一会,便隐隐约约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竟然是刚才丢失的马自己又跑回来了。
  原来他刚才吹的口哨是寻回马儿的。
  真看不出来嘛,还有这一手。
  迷路
  看见马回来了,两个女人自然高兴,翻身上马,莫小元道,“我们这就回去找他们吧。”
  耿于怀耸耸肩,“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什么?!”再次异口同声。
  莫小元不信,不会吧,这可是他家,认不得路?开什么玩笑!
  “确实。”耿于怀还是温温和和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莫小元倒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迷路了?”
  另外的两人一致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居然问这么白目的问题。
  “这可是你家,你玩什么迷路?”
  “这虽然是我家,但是这儿是迷障树林,不是想进来就能进来想出去就能出去的。”
  难道她们没听说过吗?招病崖的迷障树林是最难破的迷阵,就算一路做着标记或者是牵着绳子进去而后按原路返回也完全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那怎么办?你家的树林你不养好,乱摆什么迷障阵……”莫小元埋怨道。
  耿于怀摇摇头,懒得和她争辩。
  “不对啊,刚才你一吹口哨马儿就回来了,难道它不是按原路返回?为什么马儿就不会迷路?”茵红一向敏锐,一下子就找出了突破口。
  “对哦。”莫小元一拍脑袋,“马儿会不会记得我们来时的路?”
  耿于怀笑,“它当然不记得。”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是我告诉它回来的路。”
  二女黑线……
  “不信?”耿于怀看两人怀疑的神色。
  茵红和莫小元头摇得像拨流鼓似的,开什么国际玩笑,哪有这么神奇的事。
  迷路
  在深山里,明明是中午,但看起来像天色垂暮,林里声声鸟怪叫。
  耿于怀带着茵红和莫小元一阵乱走乱穿,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你到底懂不懂路啊?”茵红很快没了耐性,再走不出去,天都黑了。
  耿于怀笑着摇了摇头,实在不懂,这迷障树林变化无穷,路径时刻变幻着,想出去,实在是不容易啊。
  莫小元无力地伏在茵红背上,已经快要吐白沫了,“有没有GPS导航啊?”
  “那是什么?”耿于怀倒很有兴趣地追问。
  天啊,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拉,怎么解释给这个古人听呢?
  茵红道,“废话,当然没有。”肯定说的又是她那个世界的东西,想也知道那么超乎常理的东西怎么会有,这儿可是个正常的世界。
  “是什么?”耿于怀孜孜不倦地追问。
  莫小元口吐白沫地解释,“就是……就是……”到底是怎么啊?她也很想知道呢,高科技的电子玩意怎么跟他说,说不定解释了又要追问电子是什么东东了,“就是指南针!辨别东南西北的东西。”还是不要自掘坟墓的好,别告诉她他连指南针是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这时,似乎不远处响起一阵明亮的口哨声。
  耿于怀听到口哨声似乎很开怀,立刻调转马头,说,“应该走这边才对。”
  茵红和莫小元半信半疑跟在身后,果然没走多走竟真的出了迷障树林。
  那么刚才的那个口哨声,其实就是引路的?
  果然,出来后便看见轿子和清风都停在路边。
  清风淡淡扫了三人一眼,调转马头下山去了,要不是看耿于怀他们直奔迷障树林而去,她也不必耗到现在,早就到家了。
  被逼选后
  颖帝和萧然回到宫中。
  皇太后已经闻风等在颖帝的寝宫。
  公务缠身的颖帝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见皇太后殷切的脸就一阵头疼。
  果然,“皇帝啊,你的事也算忙完了吧,是不是该立后了?”
  颖帝揉着太阳穴,“母后,北方正受灾,儿臣正忙于赈灾,又何来的时间选后?况且,朕才刚刚平复燕王余党之乱……”
  “行了。”皇太后一脸不悦,“反正你就是诸多借口推脱不想立后就是了。”
  “母后,立后是朕人生中的大事,岂可马虎。”
  “倒不如说是元妃不在吧。”皇太后一语中的,“倒是呢,元妃怎么没一起回来?”
  颖帝一时语塞。
  “儿啊,哀家知道你钟情元妃,但历来哪一个皇帝不是妻妾成群?就算她当不成皇后也并不妨碍你喜欢她啊。”
  “母后说的是母后说的是。”颖帝无奈,只得同意她的说法,否则只怕她接下来就停不住口了。
  但,妻妾成群?或许别的皇帝喜欢这样,但他不喜欢。
  为国公事已耗去了他大半精力,他哪还有力气去喜欢太多女人?难道妻妾成群就可以做一个称职的皇帝吗?
  “元妃是个好女子,哀家也知道,但选皇后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总要多方顾虑才是。”听皇太后的意思,就是莫小元是无论如何也不够格当皇后的了。
  颖帝只是听。
  哎,天下有哪个娘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早日成家的。
  “你也是时候让哀家抱孙子才是。”换在别人家,儿子二十几岁,孩子早都会叫奶奶了。
  “朕……”
  “你无需多言?总之,哀家一个月之内要看到你册封皇后的计划和人选。”
  这……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嘛。
  被逼选后
  是夜,屋内外灯火通明,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们忙完了一天的活,将歇时候,
  颖帝寝宫内,突然听屋外响起小光子的声音,“月妃娘娘到——”
  月妃?
  “宣”也很久没见了,颖帝让宣进来。
  月妃袅袅婷婷地走进来,“皇上吉祥。”起身后随手将身上披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春光乍泄啊——春光乍泄——
  原来月妃娘娘里面穿的,是一件让足以让男人当场喷鼻血的纱衣,薄得像没有穿一样!偏偏里面的是一件红肚兜,胸前现团柔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摆明是来勾引色诱的。
  “噗——”某人华丽丽喷了,不过喷的不是鼻血,而是一口茶。
  萧然瞪大眼,一下又合上,和颖帝两个面上都有尴尬神色。
  萧然心里叫苦啊,怎么搞的,不过是和皇上下个棋,竟然也能自动看到这等春光图……问题是,他根本不想看啊……
  颖帝则是大咳一声,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呆住。
  月妃一抬头,看见皇上身边赫然还站着个萧然,直接抓狂了,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怔在原来不知如何是好,居然进来前没探清情况,这萧然也真是的,大晚上竟然还窝在皇上房里下什么棋!
  三人一阵尴尬,还是萧然打破沉默,“皇上,微臣先行告退。”
  说完赶紧撤,还用手挡住自己半脸免得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风景。
  “皇上……”月妃嘴一撅委屈道,“臣妾……”
  “你怎么会来?”他今晚根本没有如陪寝的妃子。
  PS:嘿,今天更的份量好少好少,汗,俺真觉得对不起天地良心对不起亲爱的们,不过,透露一下哦,本文正是酝酿结局中,所以更的有些慢。因为偶打算25号左右就完结了,请大家再耐心几天吧。阿门……
  被逼选后
  居然问她怎么会来,穿成这样来还一眼也就心知肚明了吧。
  “臣妾想皇上了嘛。”月妃撒娇道,声音甜腻腻的。
  颖帝看一眼她暴露的衣着,鼻子自动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香味,似乎是多种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这味道还真让人……不习惯。
  月妃看皇上盯着自己胸前瞧,一阵欣喜,撒娇撒得更欢了,“皇上,今晚就让我来好好侍候您吧。”还得意地抖了抖胸前的两团肉。
  看吧,她的身材就是好,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绝对有看头。不然怎么吸引得住皇上的目光呢。
  颖帝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怎么以前没有觉得月妃的身材这么……肥?
  无奈摇头,大概是抱小元多了吧,她虽然瘦,但身材绝对匀称。
  “皇上?”怎么没有反应了?月妃又抖了抖胸前的浑圆,不管了,豁出去了,一定要勾引成功。
  “啊?”颖帝竟然呆了一下,“何事?”
  明显的心不在焉。
  “太后希望我怀上龙种。”月妃娇羞地说着,脸上有掩盖不住的笑意。
  果然是母后!
  他就说呢,他今晚根本没有召陪寝的妃子,她又怎么胆敢擅自穿成这样过来。
  “关于立后的事,朕自有主张,月妃你且退下,朕今晚不需要陪寝。”颖帝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月妃心里一急,这就赶她走了?
  “可是太后……”
  “你耳聋了吗?朕说朕自有主张!”终于暴躁了。
  “我……”月妃一阵委屈。
  “出去!”颖帝冷冷的脸,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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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菊东篱下
  日正中午的时候,终于来到耿于怀所说的“乡下”。
  说是“乡下”还不如说是“山上”!
  已经爬到了招病崖的半山腰,要是再往上,估计就要喘气而亡了。
  这地方,连马都上不来……
  住这山上,真是造孽哟,莫小元一边捶着自己的腰,还要一边承受着双腿酸痛的折磨。
  “哇——这地方真是不错哟。”
  正在莫小元满肚子诅咒的时候茵红却赞叹起来。
  “哪里不错了?!”忍不住反驳。
  眼前除了树还是树,除了山还是山,除了荒草还是荒草,到底是哪一点不错了?茵红的审美观超级有问题!
  不过,咦……
  看那耿于怀在一道墙边按了个机关后,眼前竟然开了一扇门。
  刚才好像是确实没有看到这扇门存在的吧……?
  莫小元一阵惊奇,随着大门走进那扇门里,待所有人进入后,而那门,轰一声又自动关上了。
  “哇——我可不可以收回我刚才的话?这地方确实不错。”莫小元喃喃自语,拔开站在前面的耿于怀仔仔细细将眼前的美景看了遍。
  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碧水青山,一间小竹屋,屋边是青翠竹林连着山林,屋前栽着一些花草,另一侧则是涓涓小溪,连接着是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青草地,里面的天空显得特别高特别蓝特别美,特别让人心旷神怡。
  大家都不由吸一口清新无比的空气,真是太享受了。
  奇怪的是,进来之前明明是陡峭斜坡的山路,可里面竟然是平地!要不是屋子依着后面的山峰,还真看不出来这里原来是半山腰。
  怪不得,耿氏神医几代都甘愿住在招病崖的半山腰上,原来是有这等美景。
  采菊东篱下
  一行人走到竹屋前,只见屋前一张石桌,桌边坐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他的神色看起来很严肃,手里正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研究什么。
  “爷爷,我回来了。”耿于怀上前去。
  爷爷头也不抬,只恩了一声,随后又道,“把客人都领进去吧。”
  耿于怀便领着大家进了屋去,临进屋前还回头看了爷爷一眼,似乎不太放心的样子。
  莫小元等一进屋又吃了一惊,原来这小竹屋从外面看起来只有一小间,但里面却别有洞天,再走进去便是小径,所谓曲径通幽,里面的庭院更幽静更清雅。
  其实这房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小,但里面的房间之多完全可以容纳下莫小元一干人等。
  “刚才那个是你爷爷?”茵红凑到耿于怀身边偷偷问,被走在旁边的莫小元听了去。
  “废话,你没听见我叫他爷爷么?”耿于怀好生无语。
  “呃……那么他就是江湖传闻中赫赫有名的……耿……”
  莫小元拉长了耳朵,以为会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威风名字,却不料,茵红吐出口的三个字却是,“耿……疯……子?”
  莫小元真想扑通一声倒地,原来还真是这么惊世骇俗的称号……
  “为什么叫耿疯子啊?”莫小元忍不住从两人中间伸出个头来插话问道,这耿爷爷不是举世有名的神医么?
  耿于怀屈起食指敲了一下她的头,轻哼一声,这女人居然在他面前管他爷爷叫耿疯子,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咦……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得这么亲密这么熟悉的了???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是先了解一下耿疯子要紧,如果他是绝世神医的话说不定能治好仁净。
  神医等于疯子?
  “为什么叫耿疯子啊?”莫小元不死心的追问。
  “这个嘛。”耿于怀回头看向她身后,“你一会就知道了……”
  话刚落,莫小元只突然觉得背上一重,有什么东西扑上了她的背。
  “哇哈哈,乖孙子,来来来,爷爷背你去玩。”
  “啊——”莫小元被吓得大叫一声才发现原来是耿爷爷跳到了她的背上,身子顿时一矮,背着这么大一团活物,连泪奔的机会都没有了,还怎么奔得动?
  呜……不是说爷爷背孙子去玩嘛?这好像反了吧……
  而且,她明明穿的是女装,为什么成了孙子了?
  “爷爷,我才是于怀。”耿于怀急忙上前去扶住老人,免得他摔下来。
  “对啊对啊,他才是你孙子,我不是啊。”莫小元都快趴地上去了。
  “骗人,我孙子哪有这么帅。”耿爷爷哈哈一笑,兴高采烈地拍了一下莫小元屁股,“马儿快走!这才是我孙子。”
  什么叫“我孙子哪有这么帅”?!难道是说她很丑吗?
  我……靠啊……
  莫小元直接扑地上去了,耿神医连带也摔了下去,他把嘴一歪,闹道,“为什么摔下来了?怎么会摔下来?孙子快起来,太丢脸了。”
  顿时一团乱,耿于怀和茵红去拉耿神医,连带地,不知道谁不小心踩了一脚她的手背,疼得她哇哇叫着差点眼泪大大飙。
  呜……这是哪门子的神医啊!
  但其实耿于怀的爷爷曾经确实是举世闻名的神医,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大病小病,只要经他的手还没有治不好的。
  那时候,他喜欢爱游历四方,是名副其实的神医。
  只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竟然变得疯疯颠颠起来,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不但不再治病,反正连普通的小病病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于是乎,人称之为“耿疯子”
  神医等于疯子?
  爬了大半天的山路,都累是不成人形,这晚,大家都很早睡了。
  只有耿于怀和他爷爷还悠闲地在院子里下棋。
  莫小元爬起来将门打开一条缝张望外面,心下觉得真是奇怪,这耿老爷子白天的时候明明还耍疯颠来着,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平静地跟自己孙子下起棋来?
  而且他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疯子,下起棋来有条不紊,反倒淡定沉稳得像一位睿智的长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装的?”莫小元满肚子的疑问,偷偷从房里溜了出来,慢慢向那悠闲下棋的两人靠近。
  那耿于怀也真是的,明明就一起爬了大半天的山路,别人都累趴下了为什么他这么气不喘脸不红像没事人一样,真让人心里不平衡。
  “爷爷,你棋艺越来越差劲了啊。”耿于怀呵呵一笑落下一子。
  耿老爷子也回以呵呵一笑落下一子,“于怀啊,你话说得太早了。”瞬间将耿于怀灭了个清光。
  “话说,这耿老爷子到底疯是不疯?”莫小元躲在盆栽后面喃喃自语。
  “你说谁疯了?!”背后突然一道惊天动地的喊声。
  “啊——”
  耿老爷子突然从莫小元背后冒出来把她吓了个半死。
  一回头,更被吓得魂飞魄散,这耿老爷子一头白发披散着,脸上的皱纹隐约可见,双眼翻着白底,舌头吐出来老长,活脱脱就是孤魂野鬼的扮相。
  更要命的是,他一双惨白的手正准备掐向莫小元的脖子。
  “啊——”莫小元一声惊叫跳起来拔腿就逃,孤魂野鬼紧紧跟在她后面,她跑得飞快,他便浮得飞快,看起来像没有脚的鬼一样。
  神医等于疯子?
  这一人一“鬼”的追逐戏可刺激了。
  前面的人没命地狂奔,后面的“鬼”穷追不舍。前面的人跑得气喘吁吁几近抽筋,后面的“鬼”追得轻轻松松还时不时伸出手拍拍前面的人的肩膀,吓得前面的人一惊一跳。
  耿于怀站在桌边头疼地抚额,无奈道,“又来了,又来了……”
  莫小元实在没有力气再跑了,于是不假思索一跳跳到耿于怀身后拿他当挡箭牌,边喘气边哇哇叫着,“要追你就追他吧,他才是你孙子!”说完藏在他身后,像个缩头乌龟似的。
  耿老爷子一下了停下来,“额”了一声,没了动静。
  莫小元冒死伸出头张望了一下,顿时目瞪口呆。
  靠,这老头刚才不是披头散发一脸恐怖状的嘛?怎么这会穿戴整齐鹤发童颜红光满面?!
  难道像美少女战士一样会变身……?
  耿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并冲莫小元招手道,“来来来,小元,跟爷爷下一盘棋。”
  这时茵红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她被刚才两人的追闹吵醒。
  紧接着,仁净的房门打开伸出个头来,“吵列人了。”
  莫小元委屈地道,“又不关我的事,我是被爷爷吓着了。”
  “吓什么?”茵红一下来了精神,真懊恼错过了好戏。
  “他他他——他刚才,这样这样这样。”莫小元一双手掐上自己的脖子,又吐出舌头,张牙舞爪的样子“这样,好恐怖啊……吓死我了。”
  “切……”茵红和仁净同切一声,表示不屑。
  这老爷子明明正常得很,还笑呵呵地望着他们,哪有她说的那么恐怖。
  神医等于疯子?
  莫小元黑线,这两人什么时候站到耿老爷子那边去了?
  耿老爷子听了莫小元的话显得有点茫然,“我什么时候那样了?”
  “你你你——人格分裂啊?!”莫小元一急心直口快。
  “人格分裂?”耿于怀对莫小元所说的这几个字有着莫大兴趣,拉着她,“你解释一下,那是什么病?”
  茵红和仁净感觉无趣,没有好戏看,又继续去睡,反正莫小元嘴里说的他们也有大部分是听不懂的,何必浪费时间听她长篇大论,长夜漫漫正好眠,睡觉去。
  一脸黑线的莫小元被耿于怀拉着坐在桌边。
  “你方才说人格分裂?”耿于怀脸上充满好奇。
  耿老爷子摇摇头,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打了个呵欠抱着他的棋子也回房去了。
  莫小元皱眉,想了想,道,“人格分裂基本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
  耿于怀听得认真,却见莫小元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不多,我这样问你吧,爷爷是不是有时候意识恍惚有时候很清醒?”
  耿于怀点头,“正是。”
  “有轻度自残以及厌世的表现?”
  点头。
  “有时候感知迟钝甚至呆滞?”
  点头。
  “那就是了。”结合莫小元所见的两个不同的耿爷爷来看,他应该是得了人格分裂。
  一个是沉稳高明的妙手神医,另一个则是嘻嘻哈哈的老顽童。
  “爷爷是从十年前开始这样的,最初也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便变得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耿于怀才留在山上照顾爷爷的。
  神医等于疯子?
  莫小元摇摇头,无奈道,“老人的身体当然日渐不如从前。”
  “你见过这样的病例?”
  摇头,“没见过,这种病其实也并不多。”只在小说和电视里见过。
  耿于怀点头,“我活了二十几年,也是头一次见。”
  莫小元努力回忆着以前在网上偶然看到的资料,“貌似催眠分析治疗比较有效果,还有鼓励后继人格和主体人格之间交流沟通也许有效。”
  “你听说过这方面的临床实验?”
  莫小元摇头,摆手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我又不是学医的……”
  耿于怀不再追问,只咀嚼着她方才话里的字眼,“催眠?”
  “等等,你家爷爷到底有没有办法治仁净?”这个才是重点吧。
  耿于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喃喃自语,“到底有没有办法呢?”当然他指的是催眠他爷爷。
  “对啊对啊,有办法的吧?”莫小元指的是仁净。
  “好像不太可能……”继续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肯定有办法的。
  ……这番对话很像牛头拿去对马嘴。
  第二天,天气特别好,一大早莫小元用木头轮椅推着仁净到外面草坪晒太阳。
  仁净坐在轮椅上没精打彩的样子。
  莫小元刚坐下便看见远处一抹纤细人影使着轻功向这边掠来。
  不用看,是茵红了,不过,她怀里抱着的那堆是什么东东?
  不是天没亮就跟耿于怀去收药去了嘛?怎么这么快回来?
  待到茵红近了前来,便又看见她身后的远处一抹颀长人影悠闲向这边走来。
  神医等于疯子?
  茵经潇潇洒洒地掠过来,轻巧落在仁净和莫小元面前,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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