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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桃花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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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假寐的家伙轻舒一口气,“憋死我了!”害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人家发现他没睡着。
这是他睡得最累的一晚……他发誓!
卿十五跳下树,活动了一下四肢——都僵硬掉了……
回想起冷情的话,卿十五一脸郁闷——什么叫做“也许……我爱你……”?……
真是的……诡异的表白啊……
绫月一身玄衣,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在卿十五不远处,“怎样?还相处得愉快么?”明显的调侃。
卿十五瞪了绫月一眼。
绫月连忙摆摆手,“诶,我可是一见他现身就走了的,你俩后来怎样的我可没看见……不过,我现在可是你三哥啊,作为兄长,我还是需要看着你的,免得你乱来。”
卿十五无语……只能说,绫月现在一日赛一日本事了……
第二卷:一千里色中秋月 见君
第六章
湘园。
圣隆帝怔怔地立在一面墙之前。
原本雪白的墙面被当作白纸,墙上画了一个女子,红衣华服已褪,身着飘逸的白衫向上而飞起,三千墨瀑般的青丝微扬。
那女子只能看见一个侧脸,眉眼如画,却不知为何,与当日的德容皇后神似十分,形似只有八分左右,不尽相同——那德容皇后还要愈加美丽!
墙的右下角书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小顺子添了些“琳琅香”到熏香炉,又看了一眼墙前的主子,便悄悄离开。
主子常常得了空便到湘园,一直看那副画,也只有在湘园,他才会觉得主子温柔,平时在朝堂上……冷汗……
主子已经看了一夜了,桌上摆的点心半分也未动,加上昨儿晚膳又没传就过来了……经常这般有一顿没一顿的,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不是没劝过,只是……劝不动啊!怕是……能劝动的那位,已经香销玉陨了罢……
皇后娘娘啊,您若是再天有灵,便是托梦给主子劝劝他也好啊!
小顺子双手十合,闭眼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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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十五滞留在庞城的第四日。
皇帝老儿终于坐不住了——在他第二次收到被压在镇纸下的拜帖。
红艳艳的拜帖,上书一个金灿灿的“拜”字。就在他御书房里,平时批阅奏折的桌上。
任那大内侍卫如何武功高强,那个人依旧有这个能力。
虽说拜帖无拜见人,但皇帝老儿知道,那个人九成九就是那位卿十五公子。
无论他是否亲自动的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这东西,这足够让人恐慌的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皇帝的老命还捏在那人手中。
皇帝让逍遥王请卿十五过来——大摇大摆地请来!
若有必要的话,他打算让那人有去无回。
当然,若真到那时候,还是会有一个大摇大摆送回去的景象的——那叫做假象!
这边厢,卿十五其实也万万分的不愿意做这些事——这不摆明了给人当活靶子么!
他这么做完全是给皇帝一个非杀了他不可的理由。
若不是逼不得已,他卿十五是打死也不会做这几乎等同与求死的行为的。
想起冷情那封信,卿十五再叹气。
冷情的信,前前后后看个遍,只有一句话——不是我不帮,只是……便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好了,这下只有向盛燕皇族“求助”一条路可走了。
虽说是求助,可真正意义上的,不过是条件交换,毕竟不是人人都做得那慈悲菩萨的。
想想自己的身体,估计也只能再撑三十来天了,这时候,只有这样了。
如今睡颜毒已经清除了,但当初为了将已经假死多时的她救回来,师傅用了传说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来”。
可那“神来”好是好,却必须让被救之人醒后再服一次,用量必须根据此人昏迷时间而定……师傅不知他将沉睡多久,于是,师傅当日便在那满是财富的洞中留下了几件换洗的男装和一封说明的信,并让他定然在三月内找到他,否则必死无疑!
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月零三天了,除去可能需要的汇合时间……日子不多了!
俗话说,这狗急了还跳墙呢!他卿十五急了,可连命都豁出去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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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车辇果然是招摇。
且不说着车辇本身的镶金嵌玉,便光是前前后后的宫女太监就是看得他卿十五的小心肝儿乱颤了。
周围的百姓早被侍卫隔了三四丈远,可还是越来越多的百姓涌过来,跪了满满一大片——当然,跪的可不是他卿十五。
前面的车辇上是逍遥王燕西。
一声声不停地朝拜声——“逍遥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逍遥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逍遥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一阵阵地叫得他卿十五的小心肝儿又一阵乱颤。
盲目崇拜啊盲目崇拜!瞧瞧他盛燕的百姓对皇族那叫一个忠心那叫一个崇拜!可想想那逍遥王也没见得就为百姓做了多少事儿啊!
卿十五又是一阵叹息。
前面的车辇中的人这时候却朝了过来看向卿十五。
四目相对,卿十五明显感觉到了对方歉疚的眼神。
这个傻孩子,怕还在为自以为的“骗了卿十五”罢……
罢罢罢!……卿十五回了一个“我不怪你我不介意我知道你也是迫于无奈”的眼神。
卿十五与皇帝两人在御书房密谈。
皇帝将所有宫女太监暗卫都赶了出去,卿十五也让无间楼里派出来保护他的暗处“影子”退出去,包括绫月。
当绫月一脸火大的表情在门口当了半个时辰的火炉后,门总算开了。
皇帝乐呵呵地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带几位贵客去偏殿歇着。
而卿十五婉转地拒绝了。
笑话,皇宫再怎样富丽堂皇,却也比不上自家船上舒服自在……何况,船上的条件他还不清楚么,怕是比之皇宫也不遑多让罢。
当晚,绫月问卿十五,如何说服了那皇帝。
毕竟,那找到任云的机会他燕氏皇族也只一次而已,那是千金难求的。
卿十五笑笑,只道,“这世间最吃香的不过是一物换一物的规则,”他伸出玉白的手,放在灯火下瞧地仔细去,映得似乎覆上了一层红纱,更是有几分晶莹剔透了,“你给了他足够的好处,他便也就答应了,说到底……不过是利益趋使罢了……”
绫月沉默良久,然后一个纵身跃出窗外,只留下一句,“我回去楼里瞧瞧。”
卿十五看了看那大开的窗子,不在意地笑笑,玉雕般的手儿轻轻一转一勾,窗子“啪”地合上,带过一阵夜风,烛火灭了………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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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燕皇族内部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已经不算秘密的“秘密”。
大约是四五十年前。
当那时的任云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曾被当时的盛燕皇长子救过。
所谓“救”,也不过是在任云饿极时候施舍了一个馒头。
当时的皇长子年幼贪玩,溜出了皇宫,甩开随从,却又遭了窃,身上的银子被偷了个精光,可以说是穷的叮当响。
只剩了因一时好奇买的两个白馒头。
皇长子看任云衣衫褴褛脏兮兮地缩在墙头,一时同情心泛滥,就分了一个馒头给他,而这个馒头正好挽救了濒临饿死的任云。
谁也没有想到,此后任云机遇奇佳,或许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罢。
许多年以后,当任云出师,要报答当时的“一饭之恩”时,查出了那个“恩人”竟是盛燕皇族,而这个福薄的皇长子却在多年以前病死。
于是,当时已经名震三国的他对当时的皇帝说,这个恩情,就算在了皇族身上。
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并声明,要偿还还恩情的机会只有一次,慎用!
卿十五走投无路,找不到那个神出鬼没的无良师傅,只有从盛燕皇族下手。
他原本就不打算找冷情的——由于自己和那个“可助成大业”的翎渊皇族盛传的先皇遗言挂钩,鉴于生命安全幸福保障,他打算和以前的自己彻底断绝,就让那个德容皇后“水清玥”死去罢。
“奢侈”也不过是为引起盛燕皇族的重视。
当然,半路碰到冷情是意料之外的,本来打算认命让冷情带她去找任云,可冷情竟然也不知道任云在哪里。
于是,主意打回盛燕皇族。
任云的一个人情人家盛燕保留了十几二十年都不用,可见其珍贵程度。
要让他们用,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和利益交换。
于是,卿十五才在人神共愤的“奢侈无度”后,来了个“拜帖事件”,“小小”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为谈判做准备工作。
后来,又用一系列对盛燕皇族百利的条件,半哄半骗地让人家答应。
于是乎,最后呈现了双赢的局面,谈判双方各得所需,皆大欢喜!
第二卷:一千里色中秋月 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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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夜凉如水。
男子背倚着墓碑,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月缺,一如当初他亲手立了这衣冠冢的夜晚。
两年了。
水清玥的尸身失踪已经有两年之久。
他真是个废物!
男子狠狠地骂自己。
怕是……连她的尸首也已经腐烂了……
他抱着一线希望追查她遗体的下落,却在翎渊边境就断了线索。
想着几日前在那“湘园”看到的那个帝王,他竟有些顺畅。
那个人……他一看便知——那个即位不久却颇有威名的帝王……放不下她,于是,在心中不断自己折磨自己……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好啊,折磨的好啊!
当日,就是那个帝王无力保她,使她生生受了数箭而离去。
他看见,墙前看着画的那个帝王,眼底是无尽的爱恋和……内疚之情……
没有人知道他去看过南宫银,而他去看南宫银,也不过是为了看一眼他有多么痛苦。
他曾在她的衣冠冢前发誓,不会动南宫银。
而心中,却还是有些仇恨的。
望月,夜云寒竟不知接下来要如何——
线索断了,无法追查……
而他查不到她遗体的下落,拿不回她的遗体,他又有何面目去黄泉与她相见?
夜云寒只觉苦涩无比。
那一如这两年行尸走肉的日子……还要继续下去么……?……
从未想过,却原来
连死,也是一种奢侈啊。
夜云寒转过身,伸手搂了搂墓碑,然后转身离开。
为你,我愿负尽天下人,冒天下之大不讳。
我既没什么金银财宝,总有人有的,或许,我早该抛开什么道德道义之类的东西,去偷来抢来。
我既查不出,总有人查的出的,或许,我该试一试近几年江湖内名声大躁的“无间楼”。
或许……或许……能买到一点有用的消息罢……
一月初八,翎渊。
中都一夜间出了三桩盗窃案。
富商万千两,其府万宅遭窃,失银五千两。
礼部尚书,其尚书府遭窃,失银五千两。
右丞相,其丞相府遭窃,失银五千两。
一月十一,翎渊。
边城。
王员外,其府邸王宅遭窃,失银五千两。
自此,引起了翎渊官府高度重视,官府追查缉拿的同时,悬赏捉拿,但凡有线索,若线索属实,赏银一百两,若捉人归案,赏银一千两。
此人江湖人奉送一个绰号——“五千两”。
一月十五,盛燕。
边城。
郡守,府邸遭窃,失银五千两。
第二日,盛燕官府也开始悬赏捉拿其人。
盛燕的有钱人纷纷心惊,忙将能藏的钱财都藏了起来。
一月十七,盛燕。
另一座城内。
银庄遭窃,失银五千两。
南疆此时也接到了两国传来的消息。
当日,南疆各大城市发布通缉令悬赏捉拿“五千两”。
自此,“五千两”遭三国通缉,成为“举世闻名”的盗贼。
而作为被各国通缉的“五千两”,或许,是乐意这个局面的罢……
潜意识里就不相信无间楼能查到什么,所以大幅度高频率广面积作案。
其实……不过是求死……
他想要借官府的手,杀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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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十五褪下素白的长衫,然后是亵衣亵裤,最后,解了那束胸的长布条子。
他……不,现在是她……慢慢坐到浴桶中,然后闭眼。
难得的放松。
温水相较她的体温更高些,氤氲的水汽蒸得她的皮肤泛出了粉红,雪肤变成了如同芙蓉玉一般的颜色。
乌黑的长发湿答答地披在肩上。
她的脸也被水汽蒸得绯红,双眼微微睁开,竟是迷迷蒙蒙水光潋滟。
露在水面上的锁骨,左侧是一支盛绽的红梅样子的文身,犹如实物。
实在是一副诱惑至极的画面。
卿十五此时却听见房顶上似乎有人过。
房顶那人路过时踩着瓦片却几乎没弄出什么动静,若不是她卿十五虽然半路出家但机遇实在太好,现在勉强算个高手……估计很少人会发现他的踪迹。
卿十五顺手提过一件外袍裹住身子,也来不及束胸了。
动作间,房顶上的人似乎和人交上手了。
她的心思这时已经是被房顶上交手的人都占了去,哪里想得到门却忽然被大力推开,甚至连屏风也被一把挥倒了。
卿十五错愕地回头看向门口。
门口的是小落。
而小落却是比卿十五还要错愕的多……
“你……你……你……”小落“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什么话。
眼前的卿显然是刚刚仓促出浴,本就不厚的外袍沾了她身体上未来得及拭干的水,和顺着青丝滴下的水,变得有些透明。
再加上因为未束胸而凸出的部位……
若是再不明白眼前人的性别,他谢落这些年也算白活了……
小落看着眼前的卿。
她的衣袍不过仓促一披,领口还半开着,锁骨处那红艳艳的梅花直直映入他的眼睛,衬着雪白的胸口。
一瞬间,小落只觉气血上涌。
鼻子一热。
小落无意识地伸手往鼻孔下一摸,再看看……
血……血……血啊!!……
“我……我……我外面去看看……”小落捂着鼻子飞一般跑出去。
卿十五低头瞧了瞧身上,似乎是过分了点,正要伸手再抓件衣服过来披,却忽闻“轰”的一声,无数碎瓦灰尘掉落下来。
顾不得未拿到衣物,她连忙抽回手闪到一边。
碎瓦掉落间,原本屋顶上打斗的两人竟也从大洞中打下来。
一边是一个黑衣蒙面人,一边是绫月。
两人交手间,绫月却是明显处在下风的。
那黑衣蒙面人似乎一直在退让。
他不过是听闻“卿十五公子”的富名,想拿五千两而已,并不想伤人。
竟然只守不攻。
卿十五觉得莫名其妙。
此时那黑衣蒙面人一眼瞥到了角落里的卿十五,竟然蓦然弃招连抵挡也放弃了。
绫月那时正全力打出一掌,不想那人竟是收了内力招势迎了过来,待反映过来要收回已经是来不及,那掌便生生印在了黑衣蒙面人右肩。
虽说那黑衣蒙面人武功高出绫月许多,可这般不抵抗硬生生受一掌,却也不是好受的啊。
那人登时被打得疾退,撞在了墙上。
虽然蒙着脸捂住了嘴看不出,但定然被打得吐血了!
卿十五想。
而那人却仿佛浑不在意,稳了稳身型,竟又一步步向卿十五走过去。
他在卿十五面前站定,细细地看了卿十五好久。
卿十五只觉得面前人无比熟悉,再看看那双露在外面的似曾相识的美眸……她惊叫一声一把扯掉他的蒙面黑布。
他的唇边还有血迹……果然吐血了!
卿十五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他一把抱入怀中,耳畔传来他低低的话音,“我果然……疯了么……”
疯了,所以才出现幻觉,不过……终于看到她了啊……
哪怕……只是幻觉……
终于要死了……
终于……解脱了……
第二卷:一千里色中秋月 登徒子
第八章
“大夫,”卿十五问,“如何?”
床的纱帐已然垂下,卿十五站在床沿,面上已经戴上了银色面具。
床上躺着的那一个,死尸一般,呼吸微弱地几乎随时要消失。
梁大夫轻叹一口气,“原本身子底子是还不错的,虽说内伤严重,伤了五脏六腑,却也不是要命,只是……”梁大夫顿了半晌,才道,“脉搏时有时无,他是在……”
“他是在求死!”站在一边的绫月忽然出声,略带怒火。
原来竟是夜云寒这厮!该死的,求死便求死,竟然到这里求死!
若是这一掌下去拍死了他,那自家小姐定然自责死!
“我写张方子,明日一早你们便去配了药熬给他喝,”梁大夫走到桌边提笔写方子,“至于醒不醒的过来,便看他自己了……”
梁大夫看了看帐幔后隐约的病人,摇摇头离开。
原本夜已深,自己正在睡梦中,竟然被人破门而入就威胁不来救命就杀他“回春堂”满门!
不想一路被半拎着飞了过来,真是足不点地啊!
更未想到的是,竟然是一个求死的病人,可惜啊可惜了,从脉象看来,那病人该算是一个武功高手了。
绫月拿了药方,随后出了门。
该是去药店踢门了罢,哪等什么明早啊——毕竟,人家现在很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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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十五解下面具,掀开帐幔。
昏迷中的夜云寒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薄唇紧抿。
卿十五不忍地伸手,触上他的额头,迟疑片刻,终是轻轻抚上去。
夜云寒似乎有了感觉,紧闭的双眸竟睁了开来,只是,双目有些迷蒙。
卿十五惊喜道,“你醒了。”
伸在夜云寒额上的手就要收回。
却不想夜云寒忽然一笑,竟也不顾自己的伤,蓦地一把抓住卿十五正要收回的手向自己一拉。
卿十五一惊,整个人向他倒过去,然后压在他身上。
他有内伤!
她正要挣扎起来,却发现夜云寒竟隔着被子报紧她,原本盖在他身上的锦被此刻裹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卿十五惊疑不定地看着上面的夜云寒。
夜云寒的双眸依旧有些迷蒙。
他说,“我满足了……”然后渐渐将头靠在卿十五颈侧,半晌无动静。
卿十五懊恼地看着帐幔顶部。
现在她被一层棉被裹住不说,还被一个体重绝对在她之上的男人压着,动都动不得,有内力怎样?她舍得直接将棉被震碎,难道还要将这个男人震飞不成?
哎……几年前他虽然有点冷,可是明明还活得好好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想死?
卿十五闲来无事,只有胡思乱想。
故人啊故人,见到什么故人都好,只要别撞到南宫银的人就行了,已经被什么所谓的“可助成大业者”这个狗屁身份害惨了一次过,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一阵风过。
原来是有人掀起了帐幔。
卿十五看过去。
小落变成小绿了……他的脸绿了……
只见小落惊呼一声,便阴着一张脸扑过来扯夜云寒。
饶是夜云寒抱的紧,却终究在昏迷,敌不过小落的使劲拉扯,一个翻滚滚到墙的里侧。
小落见到卿十五被被子裹的完完好好的,脸色才稍好了点。
小心地扯开被子,好让里面的卿十五“恢复自由”。
卿十五跳下床,然后将昏迷的夜云寒移到床中间,小心地给他盖上被子。
正要走开,却见小落满脸怒气地盯着她看,不由问,“怎么了,小落?”
“哥……姐……哥……姐,”小落调节了半天,硬是没想出来怎么唤她,更是火大,干脆直接叫名字,“卿!他……他轻薄你!”小落气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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