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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的宅帝腐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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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怎么念?”
  三藏宫女略带鄙夷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平静地福一福身说:“回娘娘,念撷彩宫。”
  “歇菜宫?!”我愣了半晌,居然有这等倒霉的宫名!要是别的人问我住哪;我能回答歇菜宫吗?不行,太逊了!也太不吉利!我不要住,死也不要。
  我手脚并用爬回马车里,车外迎接我的一堆宫女太监全都傻了眼。三藏宫女魔音又传来,依旧平板不带半分抑扬顿挫。“娘娘,您的宫殿已经到了。恭请娘娘移架。”
  移你个头啦!要做当别人的小老婆就够我气闷了,还给我这么一个逊弊的宫殿!太过分了!
  我坐在马车里朝外嚷嚷“我要换宫殿!我不住这歇菜宫!”
  “请问娘娘对这宫殿有什么不满呢?”依旧是三藏宫女平板的声音。
  “宫名!宫名太逊了!”我闷声说道。
  “……”无语。
  半晌“娘娘,宫名是先帝亲取的,不随便改。”居然叫歇菜宫,那先帝安的是什么心!(请忘掉古代没“歇菜”这一词的事实吧……)
  “所以我说要换地儿!要换地儿!”我激动地又嚷嚷。
  “娘娘,各宫娘娘的住所是内务府分配、皇上批示的,不能随便换。”
  “我不是随便换,我是很郑重地要求换。”
  “娘娘,很郑重也要经过内务府和皇上的同意。”
  见皇上?开玩笑,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见皇上。我恨不得自己会隐形遁地,让皇上把我这个人完全忘掉。
  “请娘娘移架进撷彩宫里沐浴更衣,以免误了向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
  “……”
  枪打出头鸟,枪打出头鸟啊……在这宫中人怕出名猪怕肥,我这新来新猪肉,怎么也不能一来就开罪后宫两大领导,还是我顶头上司呢。
  衡量了一下利害,尽管心不甘情不愿,我还是很没志气地下了马车。生命价更高啊……一抬头看见那几个还是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满头的黑线就把我盖住,我有预感,我如果住在这宫里面,一定没好日子过!
  那个皇后太后;也许是我的一个希望。
  “那个……三藏宫女……快点带我去换衣服,我要立即见太后皇后。”我朝那个低眉顺眼的宫女道。
  “娘娘,奴婢不叫三藏,奴婢贱名姚儿。”仍是无语调的陈述句。
  “你是我的宫女吗?”
  “是的。从今天起奴婢就是娘娘宫里的掌事宫女。”
  “这个名不好,叫贱名姚儿,哪有人的名字这么怪。我给你改一个,以后你就叫三藏吧。”我应该有这样的权利吧,不是我要以权欺人,而是这宫女实在太有才了,不做三藏的接班人实在对不起吴承恩。
  两旁的宫女太监再次傻了眼;只有三藏不慌不忙地道“谢娘娘赐名,可是回禀娘娘,我的名字是太后赐的,要请示过太后才能改。”
  这也不能改,那也不能改,我这个贵妃也当得太窝囊了!不能改别人的,我改自己的总行了吧。
  “不要叫我娘娘了,我有名字的,我叫小盲!”娘娘前娘娘后的,我听得头都痛了。
  “回娘娘,娘娘是皇上册封的贵妃,奴婢不能乱叫。宫中规定,宫女必须……”
  我的天啊……亲爱的佛祖爷爷,耶稣大叔,阎王哥哥……请允许小女子我当您们的跟班吧……

  第十九章 太后与皇后

  “听说杭州的织造进献了一盆假的‘十八学士’给太后。”
  “这事我也有听说,那花后来怎么了?”
  “当场被灭了呗,那织造也贬了好几级呢。唉,可惜了那花,虽然不是十八学士可也是名种的花啊。”
  “谁叫它不好命被人送进来呢,就是它是一个人也不能免罪,何况还是一死物……”
  “倒是倒是……”
  人说办公室的厕所是八挂集居地,原来皇宫的茅厕都有同一个共通点。于是我蹲在坑里时就听到如上的八挂消息。
  本为想着向太后请命的念头立刻胎死在腹中,还搭了一个新想法,就是我死也要冒充楚暮云!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我就得下黄泉去跟那假花开见面会了。虽然皇宫跟黄泉听起来只差一个字,性质却是差天同地的。我这个人怕死,去黄泉就算了,还是好好留在皇宫权当旅游。
  乖乖地穿了那里三层外三屋的华服,把自己包装成个粽子,然后移动到了慈宁宫。
  太后、皇后两人早就候在暖阁里,一听暖阁两个字我的汗腺就来劲。现在才初秋不到,把自己包成九屋糕我已十分难受,现在还要入暖阁就甭提我有多痛苦了。
  入了暖阁,一阵暖香扑鼻而来,闻起来跟现代小酒楼厕所里点的塔香差不多,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檀香了。这种熟悉感却更添我几分郁闷,跟在厕所里和国家领导会面似的。
  “参见太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半蹲着行了礼。不是我大牌不愿下跪,而是这礼服实在太厚,厚得我跪下一半就卡着跪不下去。
  “起来吧。”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声音说道,语调平平无奇,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爽。
  我忙站直了的腰,上面的人又喊了赐座。这回我反应快了,立马婉拒了太后的好意。
  太后有点满意的声音传来:“嗯,倒是个识大体的孩子。”
  误会啊,误会!其实我是不知道穿这九层糕能怎么坐,万一僵在那里那怎么办? 我才不做这么傻呆的行为。
  “抬起头让本宫好好看看你。”我心里还没嘀咕完,上头又下达命令。
  我只好不情愿地抬起我的头,这个时候我有必要说明,我的头上此时插着一对纯金龙凤对簪,一支金步摇,两个珍珠发衩,加上一个辅助性质的假发,现在我的情况可以说是千“斤”一发。如果大家无法理解我的型像,可以自行想像一下卖冰糠葫芦的那草棒子。
  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看见正前方有一个巨大塌子,中间有一个小小桌机。太后和皇后分坐一边。
  我目瞪口呆,我以为包了好几层的我肯定是这屋里最大面积的物体。想不到有人更甚!太后和皇后坐在一起,简直是……两座山!!!!特别那皇后,脸上肉肉得眼睛都看不清楚。我暗抹一把汗,难道这个时代的贵族都这么“丰腴”?
  我禁不住想像皇上又是一座怎么样的大山,结果我被自己想像的型像吓得哆嗦了一下。要是那皇上真的叫我侍寝,还不把我折了!呜……只怕再这么下去我就两个下场子,要么公开身份被太后灭了,要么被那吨位动物压死,最后都得去跟阎王哥哥家报到。
  “妹妹的模样生得真是标致,皇上一定喜欢,母后您说是不是?”那皇后打量我半天后用手帕掩唇笑道,声音柔柔的嗲气十足。这声音跟她的外表一点儿也不搭轨,听起来怪别扭的,像是看韩剧遇上了劣质的配音。
  “嗯,还可以,就是瘦了点。听说你来这之前吃错药?”
  “回太后,是的。”
  “咳……那大夫姓甚名谁?”太后怪怪的用手帕掩面咳了两声又问。
  “臣妾不知道,因为那时臣妾正在病中。”我胡乱找个借口,那子乌虚有的鬼大夫天知道叫什么名字。
  “哦,那你下去吧。”
  我松一口气告退,这两座山只是坐着就有很大压迫感了,敢情是份量大了空气也吸多了;不由得让人觉得拥挤。
  刚刚转身,就听见那嗲气的声音小声说:“母后怎么不问她怎么瘦下来的方子?”
  然后太后又小声地回答:“她都说了不知道是谁看的病。”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想寻减肥的方子。我突然心生一计;收回迈出门口的右脚又折回阁中,看到她们忙掩饰的端坐着严肃地问我:“妹妹还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窃笑,表面却装得特严肃:“太后,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大夫的名字了。”
  果然,两人的眼睛一亮忙问:“叫什么?”
  “夜千重。”

  第二十章 后宫妃子

  轻烟袅袅,纱帘轻飘,水晶帘珠闪闪发光。时正上午,几丝阳光跳皮地探进了殿内,殿内却一人也无。
  园子里一丛竹子的阴影里,一个女子半坐半趴在石台傍。一身软贴的白色绸衣,头发简单地挽起,眼神哀怨地看着前方,神态外貌极像古井里爬出来的贞子。
  她皱眉,软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往前一洒,数颗谷子洒在石台上,一对鸽子挪动了笨笨的身躯从鸟笼里溜出来,低头咕咕地啄着台上的谷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气愤地从石台上跳起,指着石台上严重痴肥的笨鸽道:“人来,把它拉下去宰了!”
  “娘娘请注意仪态。”姚儿在旁边提醒。
  “小姐,你都说九万次了,就别瞎折腾了。反正抓到门口你还得喊回来。”溪儿无耐地劝道。
  说起这个肥鸽,这可是皇后的出品,真正的物似主人型。说我在宫中苦闷,要送我一只鸽子权当解闷。可是看见这鸽我是更郁闷了,多只鸟多把嘴,整天没事给我嘀咕嘀咕,跟姚儿那是绝配。
  反正一只跟两只也没啥分别,于是我又养了一只。这只是信鸽,听说能认很长的路。我打着算盘想用它跟小天联系上。养了之后我才发现一重大问题,根本没人带它认路嘛!
  于是它被痴肥鸽传染了,也长成了一只肥鸽。呜~~
  我拉了一下头发坐回石凳,原来就松散的发髻更形像生动地贴近鸟巢的样子。姚儿的目光更尖锐了,看我像看个疯子。溪儿掩嘴轻笑,我瞪她一眼,她给我做鬼脸。很好,现在的下人都被我宠坏了。一个个都爬到我头上了,我这贵妃做得忒郁闷了点。
  “别以为我舍不得吃你们,迟早一天我就宰了你们。”我小声嘀咕,站起来回房。
  “帮我把头发梳直就行了。”我摆摆手,拒绝溪儿在我头上做文章。
  “小姐,今晚可是中秋佳节,皇上在御花园设宴,各宫妃嫔也要到的,不能太失礼啊。”溪儿灵巧的手在我头发穿插,嘴里也闲着。
  啊,我倒忘了有这桩了。记得去年,我还和小天一起看花灯呢。不知小天现在怎么样了,臭虫有没被太后的人找到。
  “小姐,今晚就能见到皇上了,你高不高兴?”
  我把玩手里的金钗,高兴?一世不见他我才高兴。我从桌子上的首饰盒里把能看的头饰都翻出来,吩咐溪儿帮我都插上。
  溪儿吃惊地瞪大眼:“这些都插上?小姐,你是不是高兴昏了?你不是很讨厌戴头饰的吗?”
  “溪儿,你小姐我今天要效仿插冰糖葫芦的草棒子,你就放心用心往上插就行。”
  我今晚决定要走另类风格,怎么俗怎么来。妆要艳的,最好粉墙都能防子弹,胭脂要红,像得像猴子屁股就差不多了。头上要乱,金钗银簪互相辉影,比北京奥运雀巢还要闪亮。香粉要香,能熏死方圆两里的蚊子。衣服要厚,但着色要素。反正力求发型不配化妆,化妆不配衣服,衣服不配鞋子。我要把我的光辉型象在今晚竖立起来,让皇上闻风而逃。
  溪儿越听我说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她都快哭了:“小姐,要是你真打扮成这样,姚儿姑姑一定会把我灭了。”
  “我的好溪儿,在你小姐我在,没事的。你放手去干!干得几成是几成!”我握着溪儿的手,一脸情深深眼矇矇。
  溪儿回我一个无话可说的抑郁表情,我回她一个鬼脸。溪儿无耐地又忙碌起来。我知道她把我的话都听进去了,溪儿这丫头自从我救了她一回对我可忠心了。
  忙了大半天,揽镜一照,乖乖,差点吓得我从凳子上掉下来。这型像实在够经典,那发型根本只见到金光银光一片,基本上看不得空隙。涂了一层厚粉再涂上一层厚胭脂后,我比京剧的演员也差不远了。再看看下身,一袭白色烫金边的华服,又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六件套,把小蛮腰硬迫成了水桶腰。
  “唉……”我轻叹一口气,盈盈水眸略有愁思。
  溪儿惊恐地看着我:“小姐你不是还不满意吧?”然后又哀怨地说:“要再插也没地儿了。”
  我抬头向她一笑顺带飞了个眉眼:“很满意,溪儿的手艺真是没话说。”
  溪儿立即掩嘴作想孕妇状然后含糊地说:“您可千万别说你这样子是我弄出来的,太丢脸了。”说完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
  真的这么恐怖吗?我抬手抚抚脸,发觉有灰层层飘落,吓得我忙缩回手。这样就够难看了,再弄个千沟万坑的月球脸,我怕太后她老人家血压高受不了惊吓。
  为了能占到好位置潜伏,我早早到了御花园。我到时天色还没全暗,一群宫女太监看到我后打破了一个盆景两只酒杯,撞倒了一张桌子。等认得我是哪个庙的和尚后,都苦着脸跟我行礼。那脸就别提有多苦了,在宫中用的那是一等一的东西,打破一个恐怕换的是脑袋。
  我摆摆手要他们起来,然后用手扶了一下满头珠翠娇声道:“你们说,本宫今天漂亮吗?”
  跪下的人全体一颤,都不敢起来。半晌一个颤危危的太监声音才说道:“好……看……”那颤音都可帮鬼片配音了。
  我掩唇娇笑,发出的嗓音连我自己都觉得吵,不过下面的人却给了我很满意的反应。连这群每天在宫中睁眼说瞎话的人都感到为难,想必我这妆赛过如花不知几倍了。
  “都起来吧。”我又用手扶了一下头,没办法,那头金银把我脖子折腾得要命。
  “刚刚我不小心打碎了几个东西,你们就去跟管事的说一声吧。”把人家吓一顿还要人家受罚,这种“贱”界我自问没办法到达,开个玩笑儿而已。
  那几个太监宫忙谢恩,头都不敢抬哆嗦着退下了。
  我转头看身后两大宫女,一个摆了张死人面,怕是死人都让她吓重生。一个掩嘴偷笑,看见我看她便一脸郁闷地转过头去。听说她刚刚真的躲在茅坑里吐了一轮,古代的茅坑奇臭,我不禁小小同情了她一下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天渐渐暗了,月亮小姐很争气地挂在半空中跟白炽灯似的照得整个花园透亮。这院里住的女人都陆续到来,有先帝的太妃,也有现任皇帝的嫔妃。根据我的不完全统计,这宫里住了30来号这样的女人。其中有25人或以上是先帝的妃嫔,现任皇帝因只上任了一年,现在只有大小老婆5号人马。
  下面容我介绍一下,首先出场的是某大臣的女儿静妃,她身穿一袭粉红色宫装,头插一支金步摇,身姿软若柳枝仿佛一掐就碎,秋水盈盈满是风情。只可惜,这一切只是从背后看的假像,在我们的时代称这种人被为“贝多芬”又或者“背影杀手”,一转头,满脸痘痘,一个坐不稳保你掉地上。
  观众们爬回座位没有?坐稳了我接着介绍。接着出场的是某皇亲的女儿如妃,大家不要误会此如妃不是金枝X叶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如妃。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奶娃,看她洗衣板般一马平川的身材最多只有十三四岁。在现代迟读书的,还是个小学生!整一非法童工!
  人人都以为皇上享的是齐人之福,我入这后宫后发觉其实皇上也不易做啊。谁说后宫的都是美女,简真是放屁。以为古代是现代呢,有钱就能整容整得个个似蔡依琳啊。
  第三号人马灵妃,身子弱,从缺。我入宫都好几个月了,都没见着她一眼。倒不是不好奇,只是不想无事生非。何况有了前面两个妃子做先例,我觉得在这后宫找美女难度系数超五星。所以大家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打扮了吧,完全是防止没有最丑只有更丑的情况出现。
  最后到的,大家猜到的,后宫最权威的两座大山。她们分别坐在龙椅两侧的位置,因为她们的椅都是订做的特大号,所以显得龙椅出奇的窄。我想,这皇位真是难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宫外有皇上勤政为民不眠不休的传言,也明白为什么宫里有皇上不行的传言。一句话,现实是残酷的,妃子是丑陋的。

  二十一章 皇上

  宴席设在御花园一处湖中阁里,阁的四边挂满五颜六色绘着精致图案的花灯,水上漂荡着精致的莲花灯。水光粼粼流光溢彩,如置仙境。
  因为我地处比较偏辟,加之要我去行礼的人也不太多。我只需在角落里跟着大伙行礼就行,所以其他人都没注意到我惊世骇俗的装束。
  三声净鞭,我知道主角要来了。果然,一个拔尖的声音高唱:“皇上驾到……”那尾音非要拖个老长,让我直想掐他脖子。嗓子掐成这样已经太对不起听众了,偏偏拉起高音来还不要命!
  其他人明显都被涂毒惯了,依然兴高采烈引颈盼着这已经很久没入后宫传说中的“阳萎皇上”。
  我这个角落虽然是偏辟了点,可是在场子的位子都是精心安排过的,我还不致于看不清前面的。我见到一个明黄的身影在宫女太监的束拥下缓步踏入会场,身材倒没有我想的不堪,反而有点单薄的样子。
  除了太后其他的人都盈盈下跪,一时莺莺燕燕跪了一地。各式宫装都以飘逸为主的多,裙摆缓缓飘散出一地春花,咋看之下倒像是百花盛放。
  这场子里最不高兴行礼的就数我跟皇后了,皇后那吨位就是行半蹲礼也难以实行。而我实在是穿得太厚一个跪礼硬是让我行成了半蹲礼,上天作证我真的没意思抢风头。
  幸好皇上没长一双斜视眼,我安全的逃过了一劫。他轻轻咳了声抬抬手:“都免了吧。”
  我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嚼起来,眼珠子还盯着那万众触目的明黄。姚儿在我身后假咳了声,我装作听不到。开玩笑,我从下午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呢,现在吃颗葡萄还要谈礼议还要不要让人活啊!
  因为我的大近视根本看不清皇帝的样子,凭目测他也有一米八左右,刚刚听他一声咳就知他属于病弱型,而且这人恐怕病得不轻。别问我为什么听得出来,纯粹剧情需要。无怪乎他不敢来后宫,身子本来就弱实在受不了太多惊吓嘛。
  虽然是病弱型的,但行为举止却十分的带风,脊梁挺得毕直脚步也踏得很沉稳,像那一声咳只是个假象,难道是我听错了?狐疑间他已向太后和各太妃行了礼落了座。
  皇上端坐在两座山中间缓缓开口致了开幕词,无外乎就是今个儿佳节共赏月是个家宴,大家不用拘紧云云。
  我停下了吃葡萄的手,身后转来轻轻的松气声。想半晌,我又将爪子伸向西瓜大口咬了起来,身后又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心里满腹思绪根本没注意姚儿,这个皇帝恐怕不简单。刚刚他发话,整个阁内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声音轻柔却清晰,分明是靠内力传的音。我虽然不是练家子,可是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走路,我身边从来就不缺高手,凭我多年边上观的经验,我敢肯定这皇帝的武功不容
  小敛。
  场中歌舞声平,场边暗涌如潮。各家八卦能手小声谈论的都是这场上唯一的男人——皇上。我无心观赏节目,也没意思做狗仔队一员。我一边抓着桌子上的吃食物往嘴里塞,一这眯眼盯皇帝看。难得一个活活生的皇帝任我观赏当然得看个够了,又不收入场费。多大了啊,二十七?三十?啊啊,如果他老爸像康熙那样长命的话,他不会已经半百了吧……唉,都怪这大近视,这只看见一团黄色真是不好猜啊。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热烈了,皇上突然看了过来我这边。我见躲不掉了,就瞪回去。皇帝一口酒没含稳喷了出来,样子有点狠狈。身边的太监宫女忙上前七手八脚地侍候,皇帝一手挡开了他们摇了摇头,自己掏出帕子擦拭嘴角。
  我满意的又吃了一口软柿子,看来我的型像真是空前的成功。如花姐,我终于不负众望把你的喷饭型象辉煌的在这古代坚立了!
  皇帝不敢再看这边,宴会才一半就说身体不适退下了。皇后和太后不知是什么表情,但我也懒得去研究。主角走了,目的达到了,我开始觉得这宴会实在沉闷,看惯现代的街舞再看这古代歌舞简直像在看慢镜重播。
  扭头,岸边几拨宫女太监在远处观灯。水面上漂着的七彩莲花灯,在水光映衬下璀璨生辉,像是满天星星都掉落了这池中织在一块光彩流溢的彩锦。真是有钱啊,在现代这阵像有钱也未必弄得出来。
  没了主角的宴会,大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很快就散了。我躲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灯发呆,等人都散完了才施施然地走出角落。这衣服折腾得我……啧,坐一会儿还行,坐久了就硌得慌。
  宫女太监开始收拾东西,有人在岸边捞湖里的莲花灯。我叫溪儿帮我要了几盏,我的宫后院里有一个小小池塘,现在时间还早拿几盏回去自己放放过过瘾,权当替自己过过节。
  坐辇回到歇菜宫,却发现歇菜宫特别的灯火通明,一通宫女太监忙出忙里,有些人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奇怪扭头去问姚儿,发觉那厮目光熠熠生辉像是一直恨的铁终于练成了钢一样。
  “姚儿,今个儿中秋全宫也要点满灯么?”
  “恭喜娘娘,是皇上驾到了。”平素平板直书的语调都有了丝丝激动,我一怔,敢情我就是她恨的那铁,今天终于百练成了那倒霉的钢!
  我是真正的倒霉,我怎么没想到皇上可能是个变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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