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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混混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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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裳舞误走进一座荒凉的小院,而她不知,这座小院是南域皇宫的“禁地”,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
  另一头,纪天昀得知云裳舞进入“禁地”的事后,立刻匆忙赶往!
  **
  云裳舞站在这间像是荒弃了许久的房间里,四周阴暗潮湿,屋里的房梁和柱子已经开始出现腐蚀的情况,而且屋子里已经到处布满了蜘蛛网,房梁上原本挂着的窗子也已经残破不堪地掉在满是灰尘和稻草的地上,屋里的桌椅板凳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整个房间充满了不寻常的气氛。
  突然,一阵风吹进屋里,破旧的房门“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云裳舞吓得转身看向房门,感觉周围有种冷得让她寒毛直竖的不祥之兆。
  这里……不会是有鬼吧?
  云裳舞正害怕着,又突然感到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当她慢慢转过身,看到身后那个“东西”后——
  “啊——”一声惊慌的惨叫传出,一直从房间传到小院的外面。
  纪天昀刚巧到了小院外,他一进小院就听到云裳舞的叫声,随即立刻冲进房间里。
  当他冲进房间后,看到的只有云裳舞一个人双手捂着脸,全身发抖地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样?”纪天昀担心地蹲下身子询问。
  云裳舞余惊未定,一时间没认出纪天昀的声音,还以为是刚才那个可怕的“东西”来了,吓得一直尖叫不停。
  “不要……不要吓我……我没有害你……走开……”
  “是我!是我!别怕!是我!”纪天昀拉开云裳舞的双手,让她睁开眼睛。
  云裳舞小心地睁开眼睛,看到纪天昀,马上害怕地哭着扑进他怀里,“有、有鬼啊……呜……吓死我了……有鬼……”
  纪天昀紧紧搂着她,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审视了四周,眼中一丝戾气闪过,随即消失。纪天昀把云裳舞抱起,然后带她回了寝宫,一路上不停地安抚着她。
  他知道,他知道云裳舞是被什么“东西”吓到的,可是,他不能说!
  **
  寝宫
  云裳舞坐在纪天昀的床上,双腿蜷起,双手紧抱着双腿,头低在膝盖上,眼眶里还湿湿地,脸上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别怕!没事了!来,喝杯茶压压惊!”
  纪天昀端着茶递到她的面前,小心地喂她喝了下去。
  可是,一杯茶根本不能够压下云裳舞刚刚遭遇的“惊险!”
  “有鬼!有鬼啊!那个屋子里,有、有个鬼,好可怕……”云裳舞紧抓着纪天昀的衣服哭着说。
  “别怕,别怕!有我在,没事的!那不是鬼,世上没有鬼,那间房子年久失修,所以看起来难免会有点阴森恐怖,你一定是错把树影之类的当成鬼了,小傻瓜,宫里怎么会有鬼呢?”纪天昀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宝贝,并用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不是啊……那个……那个真的是鬼,她……她有头……有眼睛,还有脚的,身子也有……然后还……不对,她……她……”云裳舞像是想起了什么,双眼突然闪烁,好像想起了很可怕的事情。
  纪天昀发觉到她的不对劲,就一直跟她说她看到的不会是鬼,一切只是错觉而已。
  “不是,不是错觉,真的是鬼……她……我看到了,她……的头、头发很长……好长,一直、一直长到腿,然后……她的脸被头发遮、遮住了,可是……可是我看到她的眼睛,只有一只眼睛,好可怕,她、她瞪着我……她穿着一件像丧服一样的衣服,两只衣袖……好长好长,我看不到她的手,她……她向我走过来,然后……然后我……啊……”
  云裳舞想起刚才所见的那一幕,心里真的是害怕极了,她最怕的就是鬼了!
  “乖,别怕,相信我,那不是鬼!你想想看,宫里什么时候听说过有鬼的,对不对?你一定是进了那样的房间,所以一时紧张才会出现幻觉的!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鬼呢?”
  “但、但是……她……”
  纪天昀一手揽过云裳舞的肩,一手握着她颤抖且略显冰凉的手,“看着我,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真的有鬼,她伤害到你,我也一定会让她从此魂飞魄散。相信我!”
  纪天昀真诚的眼神让云裳舞渐渐感到安心,她慢慢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或者她真的是看错了,那样可怕的房子,谁进去都有可能会出现错觉的。没错!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
  “我、我今天晚上……不想一个人回去睡!”虽然她相信纪天昀,但是刚才那一幕始终在脑子里残留着,她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单独住了。
  纪天昀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让云裳舞躺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他则侧躺在她的身边,握着她发凉的手,“有我在,你安心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会忘了!”
  云裳舞安心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睡了。
  一直看着云裳舞睡熟后,纪天昀才小心地松开手,看着熟睡中的他的宝贝,纪天昀感到心疼,是他疏忽了,他竟然没有将那个“禁地”封锁,竟然让她有机会误走进去,还把她给吓成这样,这全是他的疏忽。
  纪天昀想到那“禁地”中被他囚禁多年的“鬼”,脸上立刻出现阴郁的神情,眼中的杀气也渐渐浮现。
  看来,是他太过仁慈了!
  那个“鬼”,竟然敢伤害到他最珍爱的宝贝,他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那个“鬼”,他有办法让她死第一次,就有办法再让她死第二次……
   
                  55。纪天昀之怒!鬼之死
现在,住在宫里的时间久了,云裳舞也习惯了早睡早起,而且,现在洛克也在宫里,要是被他知道她又在纪天昀房里过夜,肯定要被他训了。所以,天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她就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倒在床上继续睡了起来。
  云裳舞自从不小心地在宫里那座小院见到“鬼”后,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睡着又会被恶梦惊醒。
  一个晚上就这样醒醒睡睡,一直折腾到了天亮。睡醒后坐到镜子前一照,才看到自己的两只眼睛肿得都像两个小核桃了。
  “哇!怎么肿成这样啊?难怪感觉眼皮重重的。”这样子出去别人看到一定以为她整晚去做贼了。
  果然,洛克没多久就来了,打开门就把他给吓了一跳。
  “你眼睛怎么了?哭啦?”洛克紧张地捧起云裳舞的脸。
  “没有,没哭,就……就一睡醒,它自己就这样了,不知道怎么搞的。”
  “好好地怎么会肿成这样?”
  “谁知道呢,大概是睡得不好吧。”
  “当然睡得不好,有哪里会比自己家里更舒服,你的脚怎么样了?能走了吗?”
  “呃……也……差不多了!只是偶尔……还有点……疼。”云裳舞慢吞吞地回答,心里一个劲地虚。
  洛克太了解她,一眼就看出她的心事,“你是不是舍不得纪天昀?”
  “才不是呢!我才不会舍不得他呢!”
  “这样最好,你应该知道,你跟我,不是属于这里的,我们必须回去,纪天昀,你就把他当成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如果你喜欢上他,难过的会是你。”
  “我知道,我……没有喜欢他!”
  云裳舞没有告诉洛克纪天昀昨天威胁她的事情,她想,既然纪天昀是为她才想对付洛克,那么就应该由她来解决。
  **
  书房
  纪天昀独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今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某人就不见了踪影,他知道她怕洛克知道,所以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洛克想带走她的想法,是肯定不会打消的,问题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既留下她,又可以让洛克在她身边消失?
  不到最后,纪天昀还是不想用强硬手段,他不想他心爱的女人以后都恨他,只要洛克肯自动退出,那么他就不用杀他。
  纪天昀把洛克的事暂时先放到了一边,因为他现在要去把那只早该死的“鬼”给处理掉!
  屏退左右之后,纪天昀独自来到小院。
  这里是皇宫最偏僻的地方,是被孤立的院落,多年的荒废,已经变成了一座废院,平常不会有人,也不敢有人来这里,因为宫里的人大多都在传,这座废院里闹鬼。
  只是,整个皇宫除了纪天昀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里的“鬼”究竟是谁!
  推开废旧的木门走进院子里,纪天昀面无表情地一眼扫过四周的荒凉,他继续向前一直走到昨天发现云裳舞的房间外停了下来。当他推开房间的门时,屋里因为进了风又出现了“沙沙”声,地上的灰尘夹杂着枯草破帘布,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难闻的气味。
  看着这里的画面,纪天昀勾起一抹冷笑,眼前的一切正应验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在他纪天昀的面前作了孽的人,他是不会让对方死的,这个世界上,死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永远活在无止境的痛苦之中。
  纪天昀身后,房间的门又像昨天一样“砰”地一声关上了。
  感觉起来就真的像是有鬼一样,不过,纪天昀听到关门的声音却也没有一丝惊讶,他知道,那个“鬼”已经等着他来这一天等很久了。
  房间的门一关上,屋里黑压压一片,难闻的气味加上可怕的死寂,给人一种快要被吞噬的感觉。
  “出来,我知道你看到朕了,怎么?做鬼做久了,连朕都不认识了吗?”纪天昀冷冷地说道。
  突然,房间的一根柱子后面,一个身穿破旧白衣衫,披头散发,看不到容貌和手脚的“鬼”慢慢地走了出来。
  “鬼”站在离纪天昀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作声,也没任何动作,只是面对面地像在与他对视。
  或者说得更贴切点,这个“鬼”正用她那唯一没有被乱发遮住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纪天昀。
  “哼!很久没见了,没想到,当年以美艳压后宫的景妃,今日竟然成了这般吓人的模样,这是不是就叫做报应呢?”纪天昀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看着眼前的“鬼”,他留这个“鬼”到今天就是为了让她生不如死,看来,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鬼”听到纪天昀说的话,突然抬起被长长的衣袖遮住的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疯狂地大喊起来。好像她刚刚听到的是世间最可怕的话。
  纪天昀知道,他的话已经打击到这“鬼”了,这全是她自找的,本来,如果她肯安份地在这院里待着,他还不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偏偏,她却惊吓到了他的女人,光凭这一点,这“鬼”就非死不可。
  “啊——啊——”“鬼”凄厉地惨叫着,一边紧紧揪着自己又长又脏的乱发,一边跪在地上拼命厮吼。
  “鬼”的声音和人一点也不像,声音十分沙哑却还带着地狱般的恐怖,大概,是做“鬼”做得太久,所以连说话也不会了!
  “怎么?你好像很害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你的胆子可是很大的,不,朕应该说,当年的你,根本就是心狠手辣,不过朕也要谢谢你,如若不是你当年的狠毒,也不会有今天的南域皇帝,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是不是很不甘心?你精心策划了十几年想要的东西,如今,却安稳地落在朕的手中。朕成为一国之君,坐拥天下,而你,却只能躲在这个荒凉的院里永远地做一个活死人,明明是人,却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呵,你当年一定没想到,你会有这种下场吧?”
  “啊——”“鬼”对纪天昀的一字一句都感到恐惧,她不停地尖叫,头发也越揪越乱,身上那唯一一件白衫也已经破烂不堪,原本被乱发遮住的脸现在也显现出来。
  一张极黑的脸,脸庞很削瘦,一双眼睛可怕地突出,嘴唇干裂开来,嘴唇颤抖着。要换了云裳舞肯定当场吓晕过去,这样一张鬼脸,谁看了都会觉得害怕,而且,这个“鬼”的脸上还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鼻子。是的,她没有鼻子。她不是先天生来就是这样,而是后天人为的,她的鼻子是被人硬生生割下来的。
  “鬼”停止了尖叫,慢慢艰难地撑起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身子站起来,而从头到尾她的两只手都没有伸出来用过,她不是不想用,只不过,她的两只手早已经被人砍去,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张残缺的脸和残缺的四肢而已。
  “鬼”一步步走向纪天昀,身子弓着,两只脚没力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纪天昀站在原地,眼中除了冰冷的杀气就是鄙夷和不屑的笑意。
  “怎么?想杀朕?你有这个本事吗?你现在连手都没有,你怎么杀?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记性一定不好,要不要朕提醒你,你的两只手是谁砍掉的?”纪天昀继续折磨着“鬼”,他要让她受尽精神的折磨而死。
  “鬼”一听到手被砍的事马上又一脸恐慌地向旁边退去,一直退到一根柱子边,她用紧剩的胳膊圈着柱子,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发出恐惧的声音。
  “你害怕了?不如你开口求饶吧,或许朕会可怜你,放了你也说不定。”纪天昀冷笑着走近。
  “鬼”更加用力地摇着头。因为纪天昀根本是在勾起她的回忆和痛苦,她根本不能求饶,她的舌头也早已经被人给割了。
  “你知不知道当初朕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朕就是要看到今天的你,当年,朕故意割掉你的舌头留下你的眼睛,砍掉你的双手却留下你的腿,让你永远残缺不全,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满身的伤口,哼!不过,这些比起当年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算什么。”
  “鬼”的眼睛越睁越大,两只胳膊松开柱子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
  “看看现在的你像什么样子?你比鬼还要吓人,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照过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可怕的脸,你会不会感到害怕呢?呵呵,当年的你,最自豪的,就是你的美貌,如今,不但容颜尽毁,还弄得连废人都不如,又哑又残,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是不是想报仇?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本来,朕想留着你,让你尝尽痛苦慢慢在这里等死,可是你却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既然你嫌命太长,那朕就成全了你。”
  纪天昀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拂袖而去,身后,“鬼”害怕地想扑上前抓着他,可是却连站都站不稳而摔趴在地上,她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能拼命爬着向前,可是,她还没爬出门口,就已经看着纪天昀走出院子了。
  她真的要死了吗?在这里痛苦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要死!
  为什么?难道真的是报应吗?
  荒凉的小院里传出“鬼”凄凉痛苦的哀嚎声…… 
                  56。没见识的呼延俊!斗气冤家
  纪天昀离开“禁地”后便有几个侍卫迅速冲进了院里,接着,院里的“鬼”声突然停止了,小院又恢复了寂静……
  御花园
  云裳舞满怀心事地坐在凉亭里,毫无心情地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今天这么阳光灿烂的天气,她的心情却完全相反,阴雨绵绵,还偶有闪电。
  “唉!”她现在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要叹气呢?”
  云裳舞听到这个调侃的声音,用不着回头也知道是谁,昨天才刚被她教训过,今天又送上门来了,这年头的男人是不是都流行找死啊?
  见云裳舞没作声,呼延俊也不介意,很随意地坐在她旁边的位置,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心事。
  “你好像有什么烦恼,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
  云裳舞斜过眼睛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回到花草身上。
  “这样憋着会生病的!洛克今天没陪你吗?”
  “你真的很闲啊?不用去和皇帝商讨国家大事吗?不用回去管你那个什么庄啊?你没别的事好做啦?干嘛总像影子一样跟着我啊?跟在我后面有钱捡是不是?”说完,云裳舞站起身走出凉亭。
  呼延俊也跟着起身,“咦?你的脚伤好了?那么……洛克一定会马上带你离开皇宫了?”
  “关你P……事!”
  呼延俊愕然,真没见过会骂人的女人,还骂得这么有理!
  “当然关我的事,洛克现在是我呼延山庄的人,如果他走,或是他带你走,我都有权过问。”
  “问问问,问什么问啊?你今天贵庚啊?像个老头儿似地这么喜欢管闲事,你这么喜欢管怎么不管管你自己啊?整天跟在别人后面,活像个跟踪狂!信不信我揍你?”云裳舞此刻完全恢复了她天舞会老大的本性,对着呼延俊就挥了挥拳头警告他。
  呼延俊一边浓眉轻挑,“听你的口气,你很能打?功夫不错?”
  “干嘛?你想被我打吗?我没空!”
  “你真的有自信可以打赢我吗?我可是从来没输过。”
  “哼!呵呵,真是骗死人不偿命,我又跟你不熟,你输没输过谁知道啊?随你怎么吹都行了!再说,你输过没输过关我什么事啊?你不需要跟我汇报,我打架也从来没输过呢!”她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架从来都是No。1,要不天舞会的大姐能这么容易当上吗?
  呼延俊一时间被云裳舞挑起了兴趣和不服气,“不如,我们过两招试试?”
  “试?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找女人打架!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我要是小龙女我一定奉陪,懒得理你!”云裳舞藐视地说完转身继续走她的。
  呼延俊追上来,“你说的小龙女……是何人?”
  “真是孤陋寡闻,连小龙女这么有名的人你都不知道啊?唉!还说什么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呢,一点儿见识也没有!”云裳舞仗着她“认识”的人多,开始贬起呼延俊来。
  呼延俊也认真了,“不可能,她一定不是江湖中人,江湖中没有我呼延俊不知道的人,你说,她是何门何派?”
  “人家来头可大了,古墓派!知不知道?”
  “古墓派?江湖中根本没有这个门派。”
  “所以我说你没见识就是没见识,你知不知道,人家古墓派和全真教是邻居,全真教你听过没?”你要是听过我把头剁给你。
  “没听过,可是我敢肯定,江湖中根本没有这个全真教。”
  “你肯定?就因为你是呼延山庄的庄主,所以你自认为你通晓天下事?你会不会太过自信了啊?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之大,你是不可能什么都知道的,做人,还是谦虚点儿好!”
  呼延俊被云裳舞一顿奚落,立刻严肃地和她当场辩驳起来,“绝对不可能!我承认,天下之在,或许真的有很多事是我不知道的,但是,你所说的古墓派还有全真教绝对不是江湖中所有的,所以……一定是你说谎。”
  “哼!大男人心理!自己没见识就说我说谎,我干嘛说谎?我骗你有糖吃吗?我劝你呀,身为庄主还是应该学学谦虚之道,要懂得不耻下问,知道什么叫三人行,必有我师吗?算了,我看你这种个性,一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跟你没法儿沟通。”云裳舞一脸“你没救”的表情甩了甩袖子然后打算丢下呼延俊自个儿走开。
  可是,呼延俊生平头一次被人,还是被一个小女人奚落加藐视,他就算不站在呼延山庄庄主的角度,只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想,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慢着,你这么肯定江湖中有古墓派,好,你说,古墓派的掌门人是谁?位居何处?何时出现于江湖的?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承认自己没见识。”
  云裳舞无奈,既然这个自大的男人非要自讨没趣,她也正好闲着无聊而且心情郁闷,就干脆玩玩儿他!
  “古墓派的掌门人,也就是创始人就是林朝英,也就是小龙女的师祖婆婆,是个为情痴为情恨了一辈子的女人,她的心上人是全真教的王重阳,至于这个王重阳就是全真教的老大,他们两个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就彼此结怨,然后这个林朝英就一辈子住在了全真教的隔壁,古墓派的名字就是因此而来的,至于这个小龙女是她徒弟的徒弟,而这个古墓派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嘛……就是在很多年前吧,反正是你没出生的时候。”
  呼延俊听完,认真地皱眉开始想,这个他连听都没听过的古墓派,是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出现于江湖上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他当时没出生,可是他出生以后到他接管呼延山庄以来,这么多年他对江湖中事前几十年一直到现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个古墓派再怎么早也不会早个上百年吧?而且,连这个小女人都知道的门派,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所以,这绝对不可能。
  “没道理的,就算古墓派出现时我还未出生,可是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呼延山庄里收集了江湖近几十年来的所有资料,江湖中没有我不知道的门派,你说的那个古墓派,我从未在资料里看到过。”呼延俊肯定地说。
  云裳舞不同意地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不代表人家不存在,也不代表我不能知道啊!我知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你没见识,读书少!我可是饱读古籍,上通天文,下晓地理,江湖中别说近几十年,就算是百年前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你有空就回去多看看书吧!”
  “好,我就当你博览群书、无所不知,我也可以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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