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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路(校对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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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听了,稍稍消了些气,但还是觉得不顺:“我不管她蒋氏说什么好话,总之,她属意的人选我统统不要!以后她也不必再进宫来了!”想了想还觉得不足,就叫过菡萏:“御膳房新做的菊花糕,既当时令又能养颜,给我送去齐王府,给侧妃卢氏,叫她得了空进宫来说话。”她冷笑一声:“我就抬举卢侧妃了,看蒋氏还有什么脸面摆正妃的架子!”

  青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叫住菡萏,劝太后说:“母后这是何必?自古以来,嫡庶有别,您要是捧庶贬嫡,没得贬低了自己的身份,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又是个话柄,倒让齐王妃成了无辜受害的白莲花,也太便宜她了。您只由得她去,不管她做什么,您不见她,不理会她推荐的人选,不就完了吗?”

  太后虽然很生气,但她也是个非常听女儿话的母亲,很快就接受了青云的意见。青云又劝她,还是把精力都放在为清江王挑媳妇上吧,只要这件事办完了,齐王妃再捣鬼也没用了。其实清江王有侍妾,根本就用不着再选侧妃,把正妃定下来就完了。那些高门大户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他,那就往低一点的门第去找,只要姑娘好,家世过得去就行了。

  太后想想也有道理,便拉住谢姑姑回忆京城里中等官宦人家中有几个合适的女孩儿,这回也不必再大张旗鼓地宣人进宫相看了,先托一位信得过的女眷,比如姜大太太,借着到各家走动的机会先见一见人家姑娘,瞧着好的了,再找名目宣进宫来。其实清江王也要到明年春天才满孝,他的媳妇人选就算要尽快定,也快不到哪里去。

  青云脱身出来,见天色还早,便想回温郡王府去一趟,把宅子的事解决了,再叫人传信给李进宝,让他去清江园替清江王办事。

  她一路坐着马车出宫,刚刚通过宫门不久,就有人急急追了上来。听了护卫的禀报,青云命人停下马车,回头看去,原来是周仕元。

  周仕元是打听得她出了宫,不顾某人的阻拦急急赶过来的。他昨日被清江王抓了个正着,想着自己一时猪油蒙了心,对尺璧失礼了,叫清江王看见,不定怎么误会他与尺璧的关系呢,万一清江王告诉了清河县主,岂不是坏了大事?因此要赶来解释。

  青云却是没耐心听他废话的,尺璧的谎言让她觉得这个当年还算正直呆萌的青年侍卫渣了,居然跟个丫环恋爱了三年,也没考虑过向其主人提亲,哪怕他顾虑着门户之见而提出纳尺璧为妾呢,也比始乱终弃强。

  因此她一听周仕元说“辩解”两个字,就直截了当地对他道:“昨夜的事我都听尺璧说了,你在别人的王府里跟她拉拉扯扯的,又送她镯子,人证物证俱在,还辩解个什么?反正我没罚她,只是让她回家呆着去。她家是我庄上的佃农,却也是正经良家,你要是真对她有意,就给她一个交待吧。反正你们的事我不会管了,随你爱咋咋!”说罢便命马车伕重新开动,一行人扬长而去。

  周仕元呆住了,清河县主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几时对尺璧有意了?那镯子也是要送给县主的啊!尺璧到底对县主说了什么?!

    
                  
第十七章 调查

   “傻瓜,你被人利用了!”

  这是石明朗听完周仕元对整件事的叙述之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周仕元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根本就不想让石明朗知道这件事,但他来找老罗时,石明朗就在场,又似乎知道他追上清河县主的马车后碰了壁,怎么也不肯走人,无奈之下只好当着石明朗的面,硬着头皮说了,没想到会得了这么个评价。他现在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自然不乐意被人说是个傻瓜,尤其对方还是一向看不惯的石明朗。

  老罗稳重也有威望,强而有力地拦下了他朝石明朗扑过去的动作,斩钉截铁地道:“小周,别胡闹!小石头这话虽不好听,却是实话,你一定是让那个叫尺璧的丫头算计了!”

  周仕元还没转过弯来:“尺璧?她怎么了?她是清河县主的丫头啊,而且忠心耿耿的,当时清江王误会了我与她的关系,她为了维护县主的清誉,没说出实情,连自己的名节都不在乎了。”

  石明朗白了他一眼:“是啊,清江王是县主亲哥哥,又一向与县主交好,当着清江王的面她都能瞒下实情,敢情她比清江王更在乎县主的清誉呢?!你怎么不想想,这事儿就算说出来,也顶多是你被人笑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就是县主身边的丫头不懂规矩,又不是县主收的镯子,怎么就连累她清誉了?倒是那丫头的名节毁了,事情又经了上头的眼,除了嫁你还有别的路可走么?你家里虽不怎么样,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宦人家,家底也厚,那丫头做了你这嫡长子的妾,今后可就享福了,岂不是比一辈子侍候人要强?”

  “你在胡说什么?!”周仕元震惊了,“尺璧姑娘只是好心帮我而已。她怎会有这种念头?!更何况我家不过是一般官宦人家,尺璧姑娘早在县主认祖归宗前就在那庄上侍候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她可是在御前当差的人,怎会看得上我?更别说是做妾了。”

  石明朗嗤笑出声:“说你是傻瓜,你还不服气。若这个丫头当真跟县主说了实话。县主又怎会让你给那丫头一个交代?你见过我托你送信给罗统领,我还要给你一个交代的么?顶多就是请你吃顿饭,换成那丫头,给点赏钱财物就完了,还交代什么?县主更不会提都没提那对镯子。不管是收下还是拒绝,总要说一声的。可见那丫头一句真话也没说,反而对县主撒谎。你送那对镯子给她了。你若不信,只管打听去!”

  周仕元有些懵了,他实在不愿意相信石明朗的判断,但似乎……好象……可能……对方的猜测还有点谱?

  老罗见他这样,便叹了口气:“小石头说的很有道理。你只道那个叫尺璧的丫头是庄园正院上房侍候的,按理说是在御前当过差的人,可你想过没有?先帝在时,已经有好几年没到庄园去了。连庄园的账都不怎么在意,更何况是那里的人?以那丫头的年纪,恐怕连先帝的面都不曾见过呢。怎算得上是在御前侍候过的人?再说,那庄园只是先帝在潜邸时的私产,压根儿就没有行宫或皇庄的名头。也就是说,这丫头跟一个普通人家的丫环没有分别,只不过是有幸到了清河县主身边侍候罢了。县主自得了那处庄园,身边的丫头就没换过人,你不能因为县主的人品脾气好,就觉得那丫头也是正派人。”

  周仕元脸都白了,石明朗又再打击他一下:“想来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其实也有几分被那丫头美色所迷吧?否则你拉她的手做什么?只要县主知道这一点,就断不可能对你有什么想法了。而清江王看见你拉她的手,又有你送的镯子为证,若她没告诉人她只是帮忙传递东西的,你以为县主会怎么想?绝对会相信那丫头跟你有私情!清江王是人证,镯子是物证,那丫头不说,谁会知道你是冤枉的?你这回真是跳进御河也洗不清了!”

  周仕元几乎要忍不住仰天长啸了。虽然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尺璧的真实用心,但如今细细听老罗与石明朗分析,也发觉自己是上了旁人的当了!那丫头未必是真心为他传递东西的,若她真有心攀附自己,只需拿了镯子给清河县主瞧,说自己对她有意,请县主赐婚,那他还如何能为自己辩解?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顾不上素日与石明朗的不睦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抓住老罗,哭丧着脸哀求二人:“罗头儿,石兄弟,这一切都是我糊涂!求你们救救我!好歹还我一个清白!别让我被那狡猾的丫头算计了去!”

  老罗叹道:“这件事也算是个教训,日后你别再这么容易相信人了!”但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帮他,说实话,不过是纳个妾罢了,算不了什么,但若真的把事情闹大了,上达天听,让皇上知道周仕元对清河县主有绮念,那可就麻烦了,因此他倾向于息事宁人。

  石明朗也劝周仕宁:“一个妾,纳了就纳了。我瞧她还有几分姿色,你纳了也不亏。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等成了家,这小妾就交给正室管教,你不必费那心。想来县主是个明白人,不会帮那丫头出气的。”

  周仕元恨得直跺脚:“这样阴险狡诈的女子,如何能进我们周家的门?!更何况,我还不曾娶妻,就先纳了妾,叫世人如何看我?!”别的不说,他母亲头一个就容不下。

  石明朗哂道:“这有何难?那丫头不是被县主打发回家了么?她家是佃户?那你就派人跟她家里说,你还不曾娶妻,不可纳妾,有事等正妻入门一年后再提,然后让你家里赶紧给你说一门好亲事,挑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了。一年之后,你若想纳妾,那就给那丫头一个交代,若你不想,寻个名目打发了她也行。那时候事情都过去了,别说那丫头能不能耐心等那么久,就算等了。你要反悔,她能奈何得了你?”

  周仕元似乎有些心动,还发狠道:“一年太短了,我该说三年才对!瞧她也二十上下了,再等三年,她愿意。她家里也未必肯,若她另找人家嫁了,还有我什么事?!”

  老罗叹了口气:“你俩也太促狭了些,只是有一点,万一那丫头说。情愿暂时不做妾,先给你做通房丫头,等正室入门后再提姨娘。免得你三年后变卦,那小周你又怎么说?”

  周仕元又呆住了,石明朗倒是干脆:“那就叫她写了卖身契来!等她卖身进周家成了丫头,要怎么安排,是做通房还是嫁小厮,就轮不到她说话了,连县主都不好干涉呢!”

  周仕元闻言顿时露出了傻笑,立刻拉着石明朗就要与他商议细节。两人说好了等回家就跟周老爷、周太太提说亲的事。老罗在旁看着,暗暗叹息着摇头。

  别看石明朗总是傻愣愣的模样,其实内里精明着呢。真正的愣小子是周仕元才对。只因他遇事一时慌乱,就叫石明朗钻了空子,说服他正式娶妻。等亲事一定,周仕元对清河县主再有想法,也要付诸流水了,跟尺璧丫头的绯闻也由假的变成了真的,让人知道了,总是他的错。

  其实这事儿真的很难解决么?清河县主不过是听信一面之辞,误会了周仕元,只要对她说实话就好。那尺璧丫头是县主的人,自有县主处置,周仕元也许会一时丢脸,却也表露了一番情思,以县主的为人,是不会对他如何的。可惜周仕元慌乱无措,叫人牵着鼻子走,恐怕再也无望获得县主谅解了。

  不过老罗心里虽明白,却不会将这番话说出口。周仕元本来就不该有奢望,早点死心也不是坏事。

  老罗将视线从两个年青人身上移开,欣赏起一旁的菊花圃来。今秋的菊花,开得真好啊!

  青云对这三人之间的对话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周仕元曾对自己有过追求的企图。她回到温郡王府,到后街那间别院转了一圈,感到还算满意。

  那院子是两进,正门面向后街,进门第一进院子是正统格局,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一间,并带两个耳房,也就是同为三间,庭院中种了几株老枣树,树下有石桌石椅,夏天里一定很凉快。正屋西面有小门入后院,后院格局稍为细长了些,房屋呈“l”字型排列,难得的是都为二层的小楼,楼上原本是放杂物用的,但青云细看了一下,觉得只要做好加固一楼天花板的工程,夏天时大可以搬到楼上去住,不但凉快,还能看到远处的风景。

  后院的一侧,有角门可通往温郡王府,从前曾是借助的亲戚家女眷与郡王府走动的通道。青云查看了一下,见门还是完好的,锁也挺坚固,便放心了。从这角门处进了温郡王府,直接就是后花园,不到十分钟就能达到老太妃所住的正院,非常方便。青云立刻就叫温郡王府的管事来说价钱,整个别院,作价二千三百两,当场就写了契书,送去衙门上档子了,当然对外只说是老太妃送给孙女儿的生辰礼,至于为什么这生辰礼是郡王府边上的小宅子,那就一律含糊混过去,也没谁在这种事上计较太多。

  青云准备了信物与书信,让护卫送去给牛辅仁,后者直接从她名下店铺的账上提银子,当晚就运到了温郡王府。有了这笔钱,今年温郡王府就能过得宽裕的好年,管家的脸上立刻就添了笑容。老太妃倒是没说什么,只道青云“太较真了些”。青云一笑置之,又命人去修葺别院,争取年前完工,这样明年开春,她就能住上这宅子了。

  她先前还让李进宝去给刘谢寻宅子,李进宝转托了牛辅仁,后者人脉多,竟找了八处条件相当的宅子来。青云带着杏儿坐马车跑了一趟,觉得这八处宅子都不错,交通便利,面积也不大,而且位于中低级官员集居的地带,若是买下来出租,租金回报率一定很可观。

  牛辅仁又再报了两处宅子来,则是位于外城较为安静清幽的地带、多读书人聚居之所,难得的是离国子监也近。青云想起刘谢考到举人,就不得不为了生计而放弃科举,实际上对士林圈子还是很向往的,便索性连这两座以及之前的八座宅子都一并买了下来,除去内城的一处一进小院以及国子监附近的一处一进大院没动外,其他全都转手租了出去,没几天就有一半有了租客,行情十分看好。

  等青云忙完这些,重新回到宫里时,太后与清江王两处的调查结果都出来了。

  太后那边谢姑姑查到那位关姑娘是十七年前到齐王府的,正是齐王妃蒋氏娘家二嫂子关氏的娘家侄女儿。关氏娘家这一支人丁单薄,只有一个兄弟,还生了痨病,又因罗家的事,害怕受到牵连,一时受惊病情加重,没多久就去了,留下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他妻子不愿守节,丢下孩子跑了,关氏便将这侄女儿收养在身边,为此一直受到婆家人的诟病。当年罗氏覆灭,蒋家也受了连累,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丢官去职,回乡去了,而关氏却不巧害了重病,想着自己恐怕是活不久的了,万一死在回乡路上,叫侄女儿怎么办?便让奶娘抱着侄女儿去投奔齐王府,求齐王妃收留孩子。齐王妃当时已经入了佛堂,自顾不暇,但见女婴可怜,便将人留下来了。

  齐王妃幽居十几年,身边一直有这位关姑娘相伴,可说是为她排解了不少寂寞,因此很受她疼爱。只是这姑娘出身不高,父母都已亡故,族人又长年没有联系,一直没有好人家上门说亲,齐王妃曾对宗室里熟悉的妯娌扬言,说一定要为她寻门好亲事,才能安下心来。

  青云听完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便在那里苦苦回忆。太后则对谢姑姑冷笑道:“这蒋氏也太装模作样了,若真的舍不得那姓关的丫头受委屈,直接许给她儿子不就完了?两个孩子年岁相当,也算是亲戚,便是够不上正室的格,做个侧室也行,将来齐王世子袭了王爵,那丫头也就是稳稳当当的侧妃了,岂不是比嫁给小门小户的强?她却执意要将那丫头外嫁,不知道的人,还当那丫头有什么不妥,连养母都看不上眼呢!”

  谢姑姑附和道:“可不是么?哪怕齐王妃看不上这关姑娘做媳妇,她离开佛堂已有三年之久,三年时间,足够说一门合适的亲事了。一直说不成,多半是因为齐王妃心太高,才会让关姑娘这把年纪了也没个着落!”

  “年纪!”青云浑身一震,她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当日关蕴菁明明说她比自己还要小半岁,是在罗家出事后出生的。这调查报告里头,却说她父亲死在罗家出事前,因此她姑母关氏收留侄女一事不得婆家人谅解。这不是自相矛盾了么?!

    
                  
第二十章 流言

   姜家、温郡王府以及清江王府三方人手齐出,再加上青云从牛辅仁那里调来的伙计,大批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了京城上百家宗室与皇亲府第的下人,又以底层下人为主,将事先编好的传言散布了出去。

  这些与皇室有较近血缘关系的人家,一多半有爵位在身,最初分府出去时,用的下人有不少是内府拨出来了,有时候一家子两兄弟,可能哥哥进了王爷a的家里,弟弟就被分去了国公b家。哪怕两家是死对头,也有可能会发生a家的门房与b家的马车夫是儿女亲家这种事。这些下人在京城内形成一个独特的阶层,彼此连络有亲,时常往来,只要用得好了,便是一个庞大的情报网。

  先帝在时,曾经多次利用过这个情报网,还留了不少能用的手下,太后只需要说一句话,这种毫无危险的差使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还乐得有大笔奖赏呢。

  于是各种各样版本的流言,就在齐王妃毫无所觉的时候,在京城各个角落里传扬开来了。

  版本一:清江王在齐王府寿宴上乱走,结果撞见齐王妃养在身边的关姑娘在更衣,关姑娘觉得没脸再活在世上了,哭着闹着要去寻死呢,但清江王却一直不肯说要娶她——咦?这个版本好象跟齐王府前些日子传出来的差不多。

  版本二:清江王在齐王府寿宴上喝多了,带着侍卫,叫了王府内侍领路,要去巷道里醒醒酒,结果遇上了齐王妃和一大帮宗室贵夫人,尴尬地退了出去,谁知齐王妃进了花园后,却发现养了十几年的关姑娘在小屋里衣衫不整,泪流满面——哎?这个说法很是意味深长呀……

  版本三:清江王在齐王府寿宴上见齐王妃身边的内侍前来相请。说是王妃姨母有话要嘱咐他,他跟着内侍进了花园,觉得那内侍鬼鬼祟祟的,就退了出来,回席的路上正好遇见齐王妃带着一大帮贵妇过去,十分不能理解。明明说好了是私下要见面的。怎么齐王妃还带了这么多外人过去?——这个版本好象说的都是实话呀?

  版本四:齐王妃一边派心腹内侍请清江王到后花园小屋用茶,一边让养女关姑娘找借口离席,先到后花园那小屋里脱了衣服等着,清江王才推门而入,这关姑娘就扑过去把人抱了个满怀。把清江王都吓坏了,接着关姑娘就开始哭,说自己名节已损。要人家王爷负责任,娶她做正室——哎呀呀,这个据说是齐王府后花园里负责料理花木的婆子的干女儿的表哥的老婆的小姑子的干娘说的,当时那婆子在园内看得一清二楚呢!什么?你说那关姑娘没有这么做,只是凑巧在那里的?屁!换个衣裳就换了半个时辰,那小屋离宴席相隔不过五六十尺,就是乌龟都爬到了好吧?再说,谁家闺秀更衣时。身边连个丫头都不带?那要换的衣裳若不是事先准备好了,又是哪里来的?叫丫头送来,丫头会丢下还没换好衣裳的姑娘就走了?若是回房去拿来的。那为何不能换好了再来?这摆明就是有猫腻!

  版本五:齐王妃派了关姑娘到小屋里,本来就要等清江王的,谁知清江王还没来。倒来了一个侍卫和一个丫头——据说这丫头是某位县主身边的人,这两人还勾搭在一起了,关姑娘在小屋里听见,心中深觉不耻,十分看不起这对不顾礼法的狗男女——咦?难道她不是在做勾搭男人的事?倒也好意思瞧不起别人?

  版本六:齐王妃让关姑娘到小屋里等候清江王,谁知清江王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随从,关姑娘光着身子扑出来时,叫人看光了,因此她才哭着闹着要寻死呢!——是这样么?怪不得!我们家郡王妃当时也在场呢,虽没瞧见关姑娘,但清江王带着随从丫环回席时,确实脸色不大好看,那丫头还满脸通红的,想必是从没见过这么寡廉鲜耻的年轻姑娘吧?

  版本七:关姑娘一见有人推开小屋的门就光着身子扑了上去,谁知道清江王是带着侍卫去的,那侍卫为王爷推开门,就被关姑娘抱了个正着,脸都红了。关姑娘发现抱错了人,就开始大哭,事后坚决不承认,一口咬定说占了她便宜的是清江王!可怜啊,清江王其实是有心为侍卫求娶这位关姑娘的,那位虽然官位不高,也是有品级的武官了,与关姑娘亡故的父亲差不了多少,说来也是门当户对,奈何人家眼里只看得见贵人了,不愿意啊!——这种没了名节又没有德行的女子,还有脸挑剔人家侍卫的身份,真是没脸没皮得很!齐王妃怎么就教出这样的女孩儿来了?

  版本八:谁说关姑娘是在更衣的时候被清江王撞见了?她其实是在跟齐王世子私会!只是运气不好,齐王妃恰好约了姨甥清江王到花园里见面,清江王就撞见了此事,只是为了齐王妃这个姨母的脸面着想,才没说出来而已。关姑娘跟齐王世子青梅竹马,早就互许终身了,与齐王世子交好的人,谁没见过他身上戴着关姑娘做的针线?什么荷包呀香囊呀……上面还绣了鸳鸯并蒂莲呢!——原来如此,可据说齐王世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宴席呀?怎会跟关姑娘私会呢?不过他身上戴的荷包香囊确实做工精致,一瞧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做的,问起来他也不说,上头的图案有竹子有梅花有福有寿,倒是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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