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光旖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哪里是和野菜过不去,我分明是……”
孝廉嘴快的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即将脱口而出的真话——我分明是对你把冯小怜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有意见!
自己这是在干嘛?难道是在和一个离体的灵魂争风吃醋吗?
回答是,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一把抢过他手中盛好的米饭,孝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死不开口,闷头大吃大喝。
宇文达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比起三年前来,这个丫头简直脱胎换骨了一样。
俩人一言不发的吃着,其实主要是孝廉在胡吃海喝,他只是象征性的夹了些饭菜到嘴里,两眼一直亮晶晶的看着她并不斯文的吃相,可能连嘴里的饭菜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尝清楚。
一放下饭碗,她就缩回床榻上,半眯着眼睛假寐。
尽管表面看来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刚才不仅差点儿露馅,心底还生出几丝自己都搞不清的异样情绪来,这令她很有挫败感。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可不想让他从这双滴溜圆的杏核眼里瞧出什么端倪来。
“姐姐,姐姐……”
孝廉把眼皮掀开一道缝,眼前赫然是放大版的柳儿,她硕大的脑袋挡住了她的视线,但从她耳语时遮掩的姿态来看,宇文达应该还在房里。
“什么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引起了孝廉的警觉,难道是那盆龙骨花没有处理干净,招来了旁人的怀疑?
见她眉眼之间露出不耐的神色,柳儿赶紧伸出一个指头放在嘴边“嘘”一声:“姐姐与王爷今日洞房,妹妹和小喜还得准备准备。”
洞房?孝廉差点被柳儿的话噎着,自己倒先红了脸,原来她说的是这个。
换了正常人的思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新婚之夜新郎被人召走,这春宵良缘夜总不能就此搁下吧!
偏偏她孝廉却是个脸皮薄的,昨夜好歹还有个起码的心理过渡,今晚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要不,还是改天吧!”她迟疑着。
“这怎么可以!”没想柳儿却一口否决掉她,扭头看一眼手执书卷立在窗边的宇文达,愈发压低了声音说:“就算姐姐等得,只怕是王爷也等不了……”
孝廉被她一句话说得脸上像火烧一样,兀自捂了脸错开柳儿一本正经的模样看过去,宇文达果然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想起路途上两人共处一车的情形,他虽然处处细心呵护,却没有半点逾越的举动,就算在客栈里共处一室的那些夜晚,也是毅然的独自卷了被单枕头打地铺……
他之所以极力隐忍,难道就是为了这洞房花烛的春宵一刻?
孝廉不由得佩服古人的谦谦君子风范,这样一想,心里又难免犯嘀咕,这冯小怜的身子都叫北齐的朝臣看光光了,他还如此爱惜有加,要说俩人从前没有过什么,就是打死她也不信的。
“姐姐——”眼见她瞅着王爷的背影发呆,柳儿不得不再次提醒:“姐姐可不可以暂且和王爷回避一下……”
回过神来的孝廉哪里还顾得上和她商量,一低头,恰好看到她臂弯里挎了一只篮子,盖在上面的大红布不经意的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颗粒饱满的花生和大枣,心里顿时漾起一阵别样的情怀来。
第一卷 第十六章 逃跑新郎
更新时间2011…4…8 12:56:10 字数:2328
孝廉是坐着一种相当于后世轮椅一样的东西和宇文达在院子里散步的。
当小喜献宝似的让人把笨重的木轮椅弄到她面前的时候,还捎来了这东西的制造者——一个木讷的粗壮汉子。
人说四肢发达,头脑却不一定简单。说的就是这种人。
“他想留在清陵轩伺候夫人!”小喜好心的帮他转达愿望。
孝廉摸了摸厚实的木轮椅:“除了这个,你还会做什么?”一个王府的后院里招个木匠,除了非常时期,其实派不上什么用场。
但他却误会了她的意思,摸了摸锃亮的大光头,嗫嗫着说:“我还会……还会做桌子、椅子……还会,还会……”
孝廉垂了眼皮,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她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却引起了壮汉极大的重视,一时间竟手忙脚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喜。
“禀夫人,宇文青其实是府里的花匠,听闻夫人暂时行动不便,这才连夜赶制了这车椅送来。”
对小喜口中“车椅”的说法,孝廉倒并没太在意,听说这大汉是花匠,又复姓宇文,她就不由得上了心。
“东西留下吧,小喜,去丁总管那里支二两银子给他!”
倒不是她不通情理,只是早有耳闻,这代姟醺校硕【琳欣吹哪切┐质瓜氯撕退藕蜃约旱难就菲抛樱晕⒂械慵际鹾康幕疃际抢钍洗吹娜嗽诟涸穑ń澈么跻膊皇撬寄芨傻幕疃桑由嫌指葱沼钗模挡欢ň褪鞘裁慈税膊褰吹亩浚退惚臼略俅螅彩嵌隙喜桓矣玫摹�
对于她轻描淡写的安排,小喜虽然有些意外,却也恪守本分并不多言,转身便领着那宇文青出了院子。
看着俩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孝廉轻嘘口气,一扭头,却发现宇文达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他该不会是又看出什么异样来了吧!
心里正想着,他已欺身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的放到轮椅上。
出房门的时候,孝廉还在担心,早知道不应该那么快就把那壮汉打发走,至少让他把这人和轮椅一起弄出去了再说啊!
不容她多想,宇文达却已转到她面前,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轻轻一提,就连人带椅一起拎出了门外。
孝廉心里一怔,她还差点忘了,这个平素里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却是武力值高强的代姟跄兀�
因为离得近,她再次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脸上那股刚褪下去不久的红色再次潮水一样漫上来。
夫人乖乖的端坐在车椅上,王爷扶着椅背两侧的扶手徐徐的推着,俩人的身影看在柳儿几个丫头婆子的眼里,自是幸福得紧。
转了一圈回来,屋子里早已焕然一新,几个丫头不仅把大枣、花生、桂圆、莲子这几样撒了一床,还把床帐什么的都换成了昨晚那套大红的,甚至还在案头前点燃了一对长长的红蜡烛。
按理,只有娶正妻的时候,新房里才能燃这所谓的龙凤烛,但宇文达许诺要以正妻的礼仪娶她,这件事情柳儿也知道,所以才会大了胆子点了一对红蜡烛,虽然只是普通的蜡烛,却将整个新房点缀得隐隐绰绰、暧昧不已。
下意识的扭头看一眼宇文达,他并没有自己一样,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只是稍稍一怔。
不过片刻,他就回过神来,一脸平静的弯腰抱起她来,慢慢向床榻走去。
尽管前世的孝廉连正式的男朋友都没有交过一个,但生理卫生课还是学过的,尽管老师讲得模糊,学生学得懵懂,至少不至于像某些“蠢情”少女一样,以为被异性摸一下就会怀孕什么的。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些紧张,紧张得连自己抓住他衣领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而不自知。
“廉儿,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就这么抱你一夜吧!”难得轻松调笑,他的语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鼻息。
一句话,惊得做小猫状蜷缩在他怀里的孝廉猛地一挣,竟然“咕咚”一声滚到了床榻上。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尽管中间夹裹着四种干果,却也还有软软的被子隔着,本不至于太难受,让她郁闷的是,慌乱中跌落的姿势没有想好,最后只得以四肢着床、脸朝下的姿势与床榻亲密接触,最要命的是,忘了伸展肢体,由于两腿蜷缩,屁股就高高的撅了起来……
这造型,怎一个“囧”字了得!
“你没事吧?”多亏了宇文达反应快,一展臂把她高难度的姿势改成了侧卧。
直到看到他关切的俊脸,她才反应过来。
“没,没事……疼——”孝廉其实也不比他差多少,这个时候脑子里还能记起面部和膝盖上的伤痛,实属不易。
她的反应,愈发加深了他的自责——怎么会连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都抱不稳呢!
“来,我看看怎么样了!”他说着,就要顺势坐在了床榻边上。
孝廉心中的紧张,丝毫没有因为要假装疼痛而减少分毫。
“不用了,不用了!”
眼看着双手挡不住他靠过来的身体,脑子里灵光一闪,她伸手抱起枕头塞在他怀里,见他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赶紧解释。
“这个,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一边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核眼还滴溜溜地四处转。
呃,他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像研究珍稀小动物似的……
眼珠子在整个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终于落到了他的脸上,她悲哀的发现,今晚的床榻上,除了枕头只有一个之外,连被子都只有一床,这就意味着……
“廉儿身上有伤,不方便更衣,不如让……”
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又被她紧忙抢了过去:“让柳儿帮忙就可以了!”
经过她这一番折腾,宇文达索性不再靠近她,看一眼怀中抱着的枕头,又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放开枕头站起身。
“何至如此?”负手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几缕不安:“廉儿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完全没有的事,是你自己多虑了,我只是没有准备好而已!
孝廉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口,按照冯小怜的秉性和经历,真的没有必要矜持什么,更何况,这个美貌多金又温柔体贴的老公,自己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才修来呢!只是,有什么好只是的呢?
“柳儿,进来吧!”
就在她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宇文达做出了一个叫她肠子都悔青了的举动。
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外几个丫头婆子的身影几乎就要一闪而过,敢情是他们正在门外听墙根呢,见王爷突然开门出来,赶紧四散逃了开去,唯有被叫住的柳儿一脸愁容地慢慢走进来。
“早些伺候夫人休息吧!”简单地交代一句,宇文达头也不回地踏出门去。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去而复返
更新时间2011…4…9 9:00:43 字数:2113
丫丫还在火车上,,呵呵,今天和明天的章节都是定时发送哈:)
——————————————————————
“姐姐,你怎么可以把王爷给气跑了!”
还没等孝廉开口,柳儿一跺脚,已经先一步埋怨起来。
见孝廉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神情中还有一抹挥之不去的迷惑,她也意识到,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夫人也不怕今晚的事叫人传了出去?”
转眼间,小双、小喜已前后脚进来,一个端来了洗漱的器具,一个掩上门,轻声说。
“外面的人倒是没有什么,顶多当做一个笑话,传几日也就散了,这王府里的下人却是不得不防的,那些狗东西可都是会闻味儿的,极有可能以为夫人不得宠,转身就投了旁人呢!”
小喜的话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却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非但没有引起孝廉足够的重视,反而叫她“扑哧”笑出声来。
“你说谁是狗东西?”她故意挑刺儿。
这屋子里除了孝廉,余下的三人都是丫头,是下人,她说那些下人都是会闻味儿的狗东西,不是把自己都装进去了。
柳儿和小双反应慢一拍,直到见小喜红了脸,才露出“原来是这样”的笑容。
“夫人就欺负我,明明知道人家是一心为你好!”小喜嘟哝一句,索性不再理她,转过身去拿装首饰的盒子替她卸妆。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趁她走到身前,孝廉抓住她的手腕说:“我也不过是逗你玩儿罢了!”
说完,冲一旁的柳儿和小双眨了眨眼:“这府里我们四个年纪差不多,柳儿最小,你最大,小双和我同年,不如以后都姐妹相称好了,夫人夫人的叫着怪生分的。”
“那怎么行?!”小喜身子没动,语气却很坚决:“小喜打小就没了爹娘,若不是在府中寻了个差事,哪能有今天,更别提供我弟弟念书了!”
“瞧你说的,倒像是姐姐要赶你走似的!”柳儿不解,想也不想就脱口道。
“你不懂的,”小喜看也不看她:“没听说过一入侯门深是海么?这王府里的日子,哪里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孝廉算是听明白了,小喜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情,估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她对深宅大院持有一种很坚定的不安心理,认为凡事都要按规矩来,一丁点儿逾矩都有可能带来不可估量的结果。
她不由得在心底苦笑,这丫头现在处处替自己着想,也不过是认定了一荣俱荣的道理而已,她为人比柳儿周全,思想比她复杂,要收服并不容易。
“是呀,小喜说得有道理,我们既然是伺候夫人的,又怎可随便逾越,与夫人姊妹相称呢!”一边的小双也跟着附和。
至于这个小双,孝廉也早看出来了,她就像是小喜的跟屁虫,只要小喜觉得对的,她多半儿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还是时间太短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道理,她相信不是不能收服,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想了这么多,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对于他们的执着,她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小喜,你是说以前就在府里干活儿吗?那你可知,这府中原来是住的什么人?”
“兰陵王高长恭。”她不假思索道。
“原来这里是兰陵王府……”
对于这号乱世美男,孝廉还真不陌生,想想后世关于他的各种传奇和小说数不甚数,对于中性美人盛行的后世,北齐这位因为相貌太过柔美而懊恼不已的兰陵王可谓是勾出了无数花痴女女的涎水,只可惜英年早逝,竟被一杯毒酒给赐死了。
只是,像小喜这样的心性,对于亡国的皇族成员,应该是讳忌莫深才对,她想不通,这会儿她怎么又变得心直口快了。
“姐姐,要不,我去打听一下王爷去了哪里,你还是亲自去把他请回来吧!”
三个人很快替孝廉收拾完毕,临出门前,柳儿还不死心地旧事重提。
“你怎么这么唠叨,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孝廉不想再打击她的好心,只得拿自己的“伤势”说事。
“王爷?”
先行打开房门的小双却已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宇文达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却是一声不吭地呆在门外。
“王爷回得正好,夫人正准备……让我们去寻您呢!”柳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口中说着,还不忘使劲儿给孝廉使眼色。
“不是一向叫姐姐的么?”宇文达的话听起来是在询问柳儿,双眼却亮晶晶的看着侧躺在床榻上的孝廉。
以至于她不得不开口:“是呀是呀,我方才还让她们不要那么生分来着。”
既然不清楚几人先前的谈话他都听到多少,不如直接应承下来,所幸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俩人一问一答的功夫,三个丫头已经迅速溜出了房门。
“以后,北齐的事,不可再提!”宇文达突然头也不回的扔出一句,虽说语气中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还是吓得小喜一激灵,关房门的手都不由得微微的抖了一抖。
“是。”她的声音夹杂在门轴的转动声中,听得并不真切。
当房中再次只剩下俩人的时候,气氛又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孝廉下意识的紧了紧被,两眼一瞬不移地盯着他。
宇文达看她一眼,却抿了唇向一旁的梳妆台走去。
她知道,那菱花镜旁一溜排开的六口朱漆大箱子里装的都是她的“嫁妆”,尽管钥匙早已交到自己手里,她却还没有倒出时间来察看都是些什么。
抵达代姟醺牡谝蝗眨陀卸嘧斓钠抛勇巯勰降厮担悍蛉四模跻阅烧媸呛癜媒裟兀魄疲拮倍几钙肓四兀�
孝廉当际一笑置之,想那冯小怜本就是孤苦无依,他备的这些东西,虽说有心,却也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样子,夫妻之间的事情,好与不好又哪是旁人能看透的。
她是个典型天蝎座的双重性格,表面柔弱,骨子里主意可正着呢!
不过念头一转的功夫,这边宇文达已经从其中的一口箱子里抱出一床红艳艳的锦被来。
第一卷 第十八章 春 宵一刻值千金
更新时间2011…4…10 9:00:16 字数:2417
嘿嘿,还在车上!~求票票~
——————————————————————
孝廉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看起来,今晚他是不打算离开了。
脑子里一旦肯定了,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行动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她驮着被子飞速的向里面挪去,直到后背贴上了凉冰冰的墙壁,才不得不停下来。
她的古怪举动,终于令宇文达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是做什么?”
“我……”她定了定神,脸上早已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我这不是给你让地方么。”
孝廉不知道,按照古时礼仪,夫妻同塌而眠,女人是须得睡在外面的,身为堂堂男儿,如果被一个小女子从身上跨过,那可不是一般的奇耻大辱。
她竟然连这基础的礼仪都不清楚,这本是个极大的破绽,但看在宇文达的眼中,却又另有一番解释。
也不多加提示,他将怀中簇新的锦被和枕头放置在外侧,便站在床榻边上,自行宽衣解带起来。
“呃,那个……”
听见她细弱蚊蝇的声音,他报以粲然一笑:“你身上有伤,我自己来就行了。”
经他这么一说,孝廉当即闹了个大花脸,敢情是他以为自己要帮他宽衣解带呢!
好在脸色本来就鲜红欲滴,看在他的眼底,倒也没瞧出什么异样来。
宇文达的动作很是利落,不过数十秒,就脱得只剩贴身的亵衣,腿一抬就上了床榻,仰面躺下,并且很快就闭上了双眼。
新婚的床榻十分宽绰,加上孝廉身形娇小,又是侧卧,俩人之间尚有一人多宽的距离。
俩人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格外诡异起来。
难道,就这样吗?孝廉心里的忐忑,慢慢转变成疑惑。
悄悄的抬起眼睑向他脸上看去,他脸部侧面的轮廓依然漂亮得不像话,贴近发际的象牙色皮肤微微的跳动着,可以想象下面潺潺流动着的鲜红血液,薄唇轻轻合,黑长浓密的睫毛安静的覆在下眼睑上,竟然没有丝毫的颤动。
他睡着了!
孝廉有点失望,他竟然先自己一步睡着了。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早知道这千金的春宵夜只是多了一个人睡在旁边而已,又何苦害得她白担心了半天。
心里思来想去,反正是没有一丁点儿睡意,用一只手支起脑袋,孝廉动作轻缓的伸出手指。
突然,不知什么地方传来“噼啪”一声响,动静不算大,却把屏息静气的她吓得一哆嗦。
紧忙抬眼看去,宇文达却是丝毫没有反应。
舒一口气的孝廉,忽然想起来,那种炸响的声音,应该是那对红蜡烛发出来的,记忆中应该有个专门的名词来形容这种现象的,但她却一点儿想不起来,只隐约记起,传言说,这是一种吉祥如意的征兆。
吉祥……如意。在脑中默念一遍这四个字,她的胆子陡然大起来,直接伸出食指触上了宇文达的浓眉,这样柔和的眉形,令他轮廓鲜明的五官变得平易可亲。
手指从他的眉头抚到眉梢,触感非常的好,像是在摸柔顺光滑的锦缎。
画完他的眉,她的手指又从眉心爬上了他挺拔的鼻梁,沿着一道优美的弧线,从鼻尖上下来,掠过人中,攀上唇线清晰的唇瓣,他的唇很软,一点也不像个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将军。
更要命的是,这两片薄薄的嘴唇,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唇角微微上翘的姿势,像是随时都在冲你微笑一般。
对着一个熟睡的美男上下其手,孝廉并没有觉得占了多大的便宜,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洞房良宵实在是太安静了,静得她都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她自然要找点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蹂躏完美男的红唇,她的手指便毫不犹豫的沿着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结上,宇文达的喉结并不十分粗大,看在孝廉眼中,甚至透着几分精致的感觉,想象着它在喉头上滑动的情景,她不由得眉飞色舞。
只是这个时候,她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顺着颈部往下,宽阔平坦的地方可就是他的胸膛了,那裸露在亵衣外的皮肤很是光洁诱人,她还要继续往下吗?
孝廉犹豫的时间并不长,但在她自己看来,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最后,她不得不悻悻然的提起手指,再度回到他的面颊上,是了,那里还有两排乌黑动人的睫毛,手感一定不错。
“怎么,改主意了吗?”
他充满磁性的声线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戏谑意味儿。
如同被当场抓住的贼,孝廉羞得无地自容,偏巧此时手指还悬在距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