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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江湖咸甜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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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真没义气。”我嘟囔着,匆忙将炉火熄灭,随即拎着篮子愉快前行。
等站在丁春秋房门前,我才收敛起脸上过分夸张的微笑,推门而入。
进屋时,丁春秋正握着一本书,斜倚在窗边安静地阅读着。
风微动,发如瀑,眉眼含笑,神情闲散。美人如画,本是极度养眼的画面。只是……一想起对方的心肠实在不怎么好,眼前的美景便也失了几分味道。
我将食篮往桌子上一搁,“你的药。”
丁春秋抬眼,“摘星呢?”
“师叔祖突然有事情找他,我只好勉为其难地为你送来。”我没好气地撇嘴,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喏,药要趁热喝,否则会少了许多药效。”
我伸手,掀开食篮的盖子,端出属于自己的那份,捧在手里以十分痛苦的表情一口口慢慢啜着,眼角余光却是锁定丁春秋的一举一动。
我看着他走到近前,我看着他端起药碗,我看着他唇瓣碰触碗沿,我看着他抬手——呃,为什么他喝药的动作突然停下?
就在我等着好戏开幕,却见丁春秋的动作骤然停下,而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直直向我扫来。
“小颜沐,为何一直注视着为师?”
“哪有。”听到这句话,我险些被口中的汤药给呛到。
他却是放下手中的碗,捏着下巴打量我,“我怎觉得你喝药喝得很痛苦?若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十分惧怕苦味的吧?”
“是啊。”我遗憾的目光悄悄从对方那满是黄连的药碗上挪开,轻声应着。
下一瞬,却见丁春秋变戏法般掏出一小袋冬瓜糖,“这是师娘之前来看我时送我的,我现在便转赠给你吧。”将那东西放在我面前,他又轻敲着我的脑门,“长痛不如短痛,你倒不如捏着鼻子一口气灌完,再吃点糖。”
我看着他的笑,又看着我面前那诱人的冬瓜糖,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丁妖孽很多时候还是蛮照顾我的,这样整他,会不会过了点?
我垂下眼,捧起碗闭上眼,以壮士断腕的决心一口气灌完,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一把糖塞到嘴里。
当我终于缓了一口气,觉得口中的苦涩逐渐散去时,却见丁春秋端起他自己那份,递到唇边。
第卌四章 落荒而逃
我的目光胶着在对方的手上,犹豫着自己是否要阻止对方。最后,心中的理智胜过那同情心偶尔过分泛滥的情感。
天理昭彰,善恶有报。以丁春秋那恶劣性子,只怕平日里早已搅得天怒人怨,我此般作为,也算是为民请命吧。
我乖巧敛眉,起身佯作收拾食篮的样子,眼角余光仍是坚持不懈地锁定对方的动作。
丁春秋举碗轻轻抿了一口,眉心微微蹙起。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随即做贼心虚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丁春秋斜睨我一眼,随即仰头,将那加了许多黄连的汤药一口饮尽。我看着他将空碗倒扣在桌上,汤药涓滴不剩,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变。
我眨眼,再眨眼,以一种仿佛看着怪物的眼神注视着对方。
丁春秋优雅抬手,拭去唇边残留的一点药汤,“怎么,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又或者是……没有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你觉得很是遗憾?”
我十分无辜地回视他,“徒儿不解师尊为何如此说?”
“过来。”他施施然撩起衣袍坐下,勾勾手指。
我乖巧上前,做洗耳恭听状。
“小颜沐,你是否忘了为师最擅长什么?”
“用毒。”
“不错,正是用毒。毒之一道,其学习过程与医道也是有着十分的相似。习毒的初级阶段就是了解制作毒物的各种原料,比如那些含毒的动植物,比如那些单独使用并无毒性然混杂使用就有神奇效果的事物;而习毒的第二个阶段,就是嗅觉触觉,通过五感来分辨那些手边的物什。”
听对方解释了这么多,我又何尝不明白他话语中隐含的意思?
“是我疏忽,忘记了你是传说中的用毒高手。”我挫败地放弃继续狡辩的念头,只是我心里仍是十分不解,“但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为何又要将它喝掉。”想着我熬药时丢进去的那一把黄连,我仿佛尝到了那种苦涩的味道。
丁春秋的目光中晕染开一点璀璨笑意,“小颜沐,你确定想听我的答案。”
那是一种让人呢感受到十分狡黠的笑容。我犹豫了一下,仍是捱不过心中的好奇,轻轻点头。
他缓缓竖起食指,在我面前轻轻晃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抬头挺胸,“听就听,怕你不成。”
“好啊。”他指间夹着自己鬓边垂落的发丝,将它甩到自己身后,“乖徒儿,你就好好听着为师的解释吧。”他话语一顿,再次询问道,“你真的不反悔。”
好奇之心早已被对方吊起的我被对方这样接二连三地质疑着,心头莫名就有了几分恼意。我一手拍桌,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大声道:“本姑娘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从来没想过要活着回去!所以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退缩吗?”
“这是我听过的最神奇的豪言壮语,不过……我喜欢。”丁春秋站起身子,以一种绝对压迫的姿势俯视着我,“我会喝下那碗药的缘故有二。其一,药是无辜的,如果我为了黄连而将它们倒掉,太对不起它们了。”
对于这么神奇的理由,我保持沉默。
“其二,将它们端来的人是你。小颜沐,虽然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看在你这么辛苦、又这么希望我饮下它们的份上,作为一个十分疼宠弟子的师父,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吧。”
“疼宠……”我仰视着他,真想知道为何他总是可以如此轻易又面不改色地说出让我囧极雷极的话语。
他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不安分的手指描摹着我的眉形,“不过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还有下次,我会让你以十分深刻的方式记住那充满苦涩黄连的美好味道。”
彼时,我与他的脸十分贴近;彼此,我的鼻端因着对方的逼近而逐渐盈满一种苦涩的味道;彼时,我的脸在对方诡异的凝视下染上几分不正常的嫣红。
“我才不信你会有什么深刻的方法。”
“是吗?”那人的话语中染上了几分妖艳的笑意,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我双唇上轻轻一啄。那一下,若蜻蜓点水;那一下,若清风迎面;那一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我因震撼而瞪圆了双眼,等我失神回神后,却见眼前那只妖孽正笑盈盈地看着我,那般随性从容的姿态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你……你……”丁妖孽,你可知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小颜沐,你可嗅到了黄连的味道?”
我仍处在一种恍若梦中的不真实感觉中,在对方的询问后,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双唇,果然尝到了那种十分清晰的黄连味道。我轻轻点头,下一瞬却醒悟了自己做了怎样愚蠢的事情。
我快速向后退了几步,伸手捂住自己的唇,相当警惕地看着眼前那人,“丁春秋,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哎呀呀,小颜沐你这句话可说得不够厚道。为师顺遂了你的心意,当着你的面喝下黄连,让你看了一番热闹,而此刻却连向你收取一点利息的权利都不能拥有吗?”
看对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靠,随即怒道:“丁春秋,你那是怎样的强盗逻辑!我的行为顶多是场恶作剧,而你呢?先不提你之前装病奴役我的无耻行为,光说刚才——难道你不知这等行为若张扬出去,会是怎样的后果吗?”
随着我的话语出口,我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炽。只是那怒意,为的却不只是对方刚才的轻薄,而是……而是他居然如此随性如此随意如此随便地就轻薄他人吗?!
亏我之前还以为他勉强可以算是好人,现在看来,在我之前他还不知祸害了多少无辜少女。
“小颜沐,你在生气?”
“废话。”我送他一对白眼。
“小颜沐,为什么今天你不叫非礼了?”
他语气含笑,让我瞬间就想起客栈中发生的那一幕乌龙。我脸上一臊,恨恨别开头,“喊出来让这件只有你我知道的事情传扬得天下皆知吗?”
我本已退开,丁春秋却再度逼近我。
“那样岂不正好?让你我偷情的事情天下大白,你也能就此从了我。还有啊……”他挑起我的发丝,放在指间揉搓,“你刚才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我没好气地拽回自己的头发,“我跟你之间一清二白,请不要用那么暧昧的词汇让人误会。”我顿了顿,又道,“还有啊……我刚才打了个盹,所以什么都没看到。”跟丁妖孽说话,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反正刚才不就被碰了一下吗?我就当自己被狗啃了一口,转转头就忘了,否则再纠缠下去,指不定他会说出如何让我吐血的话呢。
丁春秋轻笑,“小颜沐,你不知你刚才生气的样子是怎样的活力四射。为师再愚钝,也知道你是在吃醋。乖徒儿,为师可以向你保证,除了对你,我从来不曾对其他人这般费心费力,更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随意辣手摧花。”
“你做了什么事情与我何干?”
“哎,我鼓足了勇气表白,得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丁春秋幽幽一叹,“小颜沐,你真是让我太心酸了。”
我哼哼两声,道:“心酸算什么,不心碎人就能活着,你若是想再酸点我可以给你浇点醋让你酸个彻底。”
“啧啧,看你这般抵赖的样子,有件事情我本不想说,但现在……我却不得不说了。”
在刚才那一段段令人风中凌乱的对话之后,我觉得我的抗打击能力早已再升上一个等级了。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他还能说些什么震撼的话语。
却见丁春秋那惑人的桃花眼微微一闪,一双眸子犹如一弯平静的湖面被那清辉月光笼罩,透着说不清的朦胧迷离。
“记得你我初遇的那一夜,有人在将我救上岸后,不知为何见色起意,居然多次轻薄于我。”
“初遇……”我原本微眯的眸子一点点睁开瞪圆,万分错愕地看着丁春秋,“那时候你不是呛水晕厥,甚至……甚至……”
“甚至没了气息?小颜沐,你不知道江湖中有种功夫叫做闭气吗?”
“你——你——”我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他。
“所以啊,究竟是谁先败坏了谁的名声,又是谁要对谁负责。小颜沐啊小颜沐,说起来,终究是你先撩拨的我。而如今,当我早已对你倾心,更将你的身影镌刻进我的心底时,你却是如此寡情薄义。”丁春秋越说越是悲愤,“你这般始乱终弃的行径,让我情何以堪啊!”
听着对方的话语,看着对方含情脉脉的目光,我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冒出来。我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愤恨丢下一句:“情何以堪你个头!”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反应,转身,出门。
出了门,我刚才强撑的镇定消失无踪。想着自己当初为他所做的人工呼吸,想着自己那蠢蠢的动作居然全都落在他眼中,虽然在当初那种情形下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很纯洁很正常的,但不知为何,我就是心虚心颤,不得不——落、荒、而、逃!
第卌五章 身在江湖
自那日狼狈逃离丁春秋的房间后,一连数日,我都不曾再见过他的身影。
不过此等行径,倒不是丁春秋理亏躲着我,而是我下意识避着他。
一是因着他数次欺瞒我的恼恨,二是对于他的所作所为我至今无法理清自己的思路,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与状态去面对他。
只是闲暇时倚窗而立,我望着天边的浮云,想着那只妖孽与我相处的种种事情,心底油然而生的那种莫名情绪总是让我觉得不安。
我总觉得自己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似乎多了一点?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对他动心,不知为何,我并没有传说中该有的那种心慌心喜,反而有一种前途无亮的悲剧感觉。鉴于这些表现,我执着地认为所谓好感啊关切啊都不过是我的错觉。
唉,谁让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丁春秋呢?会注意他,大概就是因为没有人选的情况下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吧?
如此想着,我便觉得心中刚刚成形的那块石头逐渐消失。
这几日里,我闲暇时或者去找李秋水,虽然有辈分在那边摆着,但是拥有着相同经历的我们总是有着别人所无法插足的秘密话题,于四下无人时用着久违的语调谈论着久违的话题。这样的谈话曾被无崖子撞见过,但我的师祖却十分没气势地被李秋水轰出门去。看着李秋水的飒爽英姿,再看看人前潇洒人后妻奴的无崖子,我不得不道一声佩服,顺便表达自己的向往之情。
只是彼时,李秋水在听到我的祈愿后,用一种十分古怪带着几分怜悯的神色盯着我,最后摩挲着我的脑门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与对方脾气秉性十分迥异的叹息敲在我心头,听得我心中发毛。
我追问对方为何叹息,她却继续拿那莫测高深的眼神盯着我,迫得我直接放弃这个问题。
提及李秋水,便不得不说最喜欢呆在曼陀山庄藏书阁的漂亮师姐王语嫣。
王语嫣,在金庸笔下是个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女子,但我所见到的王语嫣仍是与原著一般博学多才,喜欢将藏书阁当成自己的家,可是性子什么的却是豁达明朗许多,语笑嫣然间更衬托出她那容颜的倾国倾城,与之交谈更能察觉她的聪颖机敏。
记得那次,我对着李秋水赞叹着她孙女的美貌与才智,并且带着几分戏谑心理称赞王语嫣之美丽胜过李秋水的时候,李秋水没有丝毫恼意,反而大笑她的基因就是好,不然怎能教出这样的外孙女?如此的毫不谦让让我无奈,但她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却真真切切让我感到了温暖。
尔后,微微走神之际我问了句:“不过王语嫣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话音未落,就见李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十分明确地告诉我她可记下了这件事,事后定当回报。
彼时我心虚地端起桌上茶水猛灌,却因为动作太急而呛得咳嗽不止。就在那时,我听对方答道:“我的后代,又岂会做那些糊涂事?”
看着李秋水自信的笑容,我无力抚额。我早该明白,有李秋水这只蝴蝶在,凡是与她有关的人事物皆不该以常理来推断的。
这一日,我依然是前往藏书阁借阅书籍,顺便让王语嫣为我指点武技上的问题。行至一半,却见阿朱手里抱着一盆茶花,从回廊另一处转来。
“颜沐!”远远瞧见我,她高声招呼着。
我忙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时问了一句:“你怀中抱的……不会是在花园偷的吧?”
“我如何敢偷曼陀山庄的东西?我可不想被表夫人杀了当花肥。”说着她俏皮地吐着舌头,“是我家公子近日里寻到一株不错的茶花,嘱我送过来给表小姐。”
这几日无聊间,我也听闻了不少八卦,其中一条便是慕容复与王语嫣青梅竹马,自小便对王语嫣倾心相许,无奈王语嫣行事间略带疏离,婉转回绝了慕容复的心意。只是慕容复痴心不改,每每寻到了书籍的珍本孤本,或是品种稀奇的茶水,都会忙不迭地送到曼陀山庄讨好王语嫣。
第一次听到这个版本的“伪”爱情故事,我口中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只是这数日来,每天我都会见到阿朱或是阿碧代替慕容复前来献殷勤,而种种迹象又迫使我不得不相信这个故事。
当追逐者与被追逐者的身份彻底颠倒,我总觉得我在看的是一幕彻头彻尾的闹剧。我可没忘记自己对面具人身份的怀疑,也没忘记自己对慕容复的怀疑,此时看着慕容复对王语嫣大献殷勤。莫名地就将之前那些散落的线索联系在一起
逍遥派在江湖上并不显山露水,除非相对亲近之人才知道这个门派的存在。而在外人面前,星宿海的弟子自承师门为星宿派;灵鹫宫门下皆以童姥为尊,知道逍遥派存在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苏星河门下闯荡江湖自称函谷八友,许是见惯了师门的低调作风,竟也只说师承苏星河,余者绝口不提。
在此等情况下,是谁知道逍遥派门下有个丁春秋,丁春秋又喜欢四处收容孤儿收为弟子?又是谁知道逍遥派收藏有大量的武学典籍,堪称宝库?
将所有线索从头理顺,我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条被我脑补完全的主线。
在遥远的曾经,李青萝偶然结识了姑苏王家的翩翩公子,相交之后不由倾心下嫁。因为姑苏王家与姑苏慕容家的关系,慕容氏知道了逍遥派的存在,更逐渐发现逍遥派拥有的强大实力。
后来,函谷八友出师后结伴行走江湖,这其间他们认识了许多朋友,其中就有姑苏慕容。彼时,慕容博已经诈死,慕容复年纪尚小,所以慕容老夫人为儿子挑选了两个女孩当侍女,但却是给她们女儿般的待遇。也许就是在某次饮茶时,慕容老夫人提及那两个女童,便邀请函谷八友收她们为徒,教一点技艺。
反正慕容家的侍女,并不需要太高的武艺,所以函谷八友的武功是否高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身后代表的势力。只是慕容家的算盘却无法打响,因为函谷八友各个耽溺于旁门左学,于武学上倾注的心力实在太少。旁敲侧击之下,他们发现当今逍遥派真正继承武学精髓的只有王夫人李青萝以及自创星宿派的丁春秋。
就在这时,打算从王家下手的慕容家却意外发现阿朱与阿紫身上拥有相同的纹身以及相同的金锁片。计上心头,他们巧设计谋,将阿紫送入了星宿派,更在她成长后告知她还有亲人在世的消息,并以此为要挟让阿紫屈从。同时,让慕容复施展美男计妄图打动王语嫣的芳心,以求曲线救国。
想到此处,我眉心忍不住微微蹙起。小阿紫啊,若事情真如我猜测的这样,那你真的死得太冤了。
“颜沐,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凝重?”
我轻摇头,“我刚才正在推敲最近学习的一招剑法,正想到困惑处……”我耸肩,“让你见笑了。”
“傻丫头,表小姐对于武学见解那么强大,你现在暂住在曼陀山庄,遇到困难不找她找谁?”
听着阿朱微带关切的话语,我轻轻点头。看着她对我笑的这么灿烂,我心中又是一动。
阿朱与阿碧,是否知道慕容家看似风光的背后掩藏着怎样沉重的传承和使命?而她们又是否明白慕容家为了复国目的而不惜牺牲一切的惨烈?还有……她们是否知道慕容家此刻在暗地里做了什么?
但,无论阿朱知道与否,无论她此时是何等选择,我却再不愿看她步上悲剧之路。
虽然阿朱在原著中所作的些许事情看起来傻了点胡闹了点,但她的本性却是十分纯良的。这样的姐姐……若是以前不曾相逢便罢了,如今既然相遇,我便不希望看着她死在至爱之人的手中,更不希望那一代大侠为此而悔恨终身。
所谓的完美结局,是否只要解开那可恶的误会,就能走向众人期待的美满?
这样的念头升起之后,那种一定要去做的感觉突然就浓烈起来。我把眼偷瞄着身侧的阿朱,幻想着她和乔峰厮守终身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在自己心底,终究还是有着一点执念的。
曾一直以为,以我那随遇而安的性子,本该捧着茶翘着脚寻一处安静安全的地方,静悄悄地看着这个因原著而似曾相识的江湖在我面前展开一幕幕故事,而自己,便做那故事的见证人,等到闲暇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记载下来,成为后人瞻仰的传奇脚本。
而如今,倏然遇上了意外的人,倏然遇到了自己曾十分喜欢、而今却又意外成为自己牵挂的人物,我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那淡定的主儿。我根本无法淡定地看着她、他、他们走向那注定悲剧的结局。
即使之前的遭遇告诉我所谓原著也有偏离的时候,但是我却不能判断那是否只是一场意外,更不能平静地等待命运沿着最初的轨迹向前走。
虽然我只不过是个幸运的穿越者,虽然我不过是一个渺小的人类,但是事在人为,只要付出努力必能扭曲那既定的结局吧。正如李秋水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那样,我想,我也将追随她的脚步,前行。
为了我与她这场偶然相遇的缘分,为了阿朱姐姐真心对我的情谊,也为了当年读书时带给我至深震撼的那个傻姑娘,也许我该改变一点最初的坚持了。
再则……就算我执意置身事外,却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不知何时会再出现的面具人,那隐藏着天大秘密的狼首令牌,均是与我有关的事情。
正想着,头上又被人轻轻一戳,“为何你总是喜欢发呆?”
我弯了弯唇,“我只是在想,我终于也变成江湖人了。”
而我,也终于明白李秋水那日对我说的那番话——当你发觉你对一样或几样事物产生牵挂时,请一定不要让那些也许会让自己抱憾终生的事情发生!
第卌六章 画写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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