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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江湖咸甜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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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的笑声中,丁春秋右手轻轻一挥,房门顿时关上。屋内的气氛似乎随着那一声“砰”而变得凝重,我识趣地止住笑声,随即见丁春秋轻挑眉梢,懒洋洋地向我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见他唇角的弧度透着几分冰冷,我下意识地后退,同时出声叱问。
只是我的声音在对方的目光凝视下很没有骨气地逐渐变小。
“你说呢?”丁春秋站在我身前,距我只有一步之遥。他薄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觉得彼此的距离太近,我向后退了一步。
而他,却随之进了一步。
“打中你的是那只鸭子,又不是我。”我纠结半天,却只挤出这么一句话。
“可是将它丢出来的人是你。小颜沐,你不过乖巧了两天,居然又露出你的小猫爪子。看到,为师真的有必要好好教你怎么写‘尊师重道’四个字。”
自那日我以颜沐身份重新拜入星宿门下,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他逼迫到这般困窘的地步。
只见他虽以内力逼干了身上的水汽,但是发梢仍是湿漉漉的,贴在他脸上颈后;而因事发突然,他也并没有将衣服穿戴整齐,而是随意地将外袍搭在身上。
我尴尬别开眼,道:“喂,把衣服穿好啊。”
他一手扣住衣裳,另一手将头发向后拨去,“刚才不是有人说我是暴露狂,那我就彻底暴露给你看。”说完,他扣住衣裳的手缓缓松开,反手握住我的肩膀。
我立马抬手遮住眼睛,但我的手还没有覆到自己的眼睛上,就先拍到对方不知不觉□来的手背。
我的手被对方抓着下移,而我的眼被迫对上他的胸膛。光滑紧致的肌肤,若是放在现代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成功的平面模特儿,可惜现在这个年代……对方这种做法……貌似很不妥当吧。
我瞪着他,挤出一抹微笑道:“敬爱的师尊大人,刚才的事情是小徒我一时不察,才鲁莽顶撞了您,更不小心污蔑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我这个小人计较了。”我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所谓小人,自然指的是我的年岁,我可不会自己骂自己。
“小颜沐,你知道什么叫可一不可再么?”他眯起眼,双手微微用力,我的后背立刻抵上紧闭的门板,而我的双手更被他紧紧扣在我腹部的位置,“上次你坏我清白,我顺遂了你的心愿,当成没发生过;但这一次,你又坏我清白,你若再想抵赖,岂非太没担当了?”
虽然在心里对他的话语表现出亿万分的唾弃,但我脸上却是丝毫不敢流露我的鄙视,只怕刺激对方说出更让人无语的话语。
微微无奈,我言道:“那么师尊大人想怎么惩罚徒儿?”我特意咬重那师尊二字,万望对方能识趣放开我。
但他的脸却是缓缓逼近我,“你觉得呢?”说话间,他的目光似乎在我脖子以上鼻子以下的部分徘徊。
那暧昧的目光透出的讯息扰得我素来平静的心竟也泛起涟漪。我努力怒视着他,心中想着还以为他最近改邪归正了,却原来是本性难移,寻着了机会就要戏弄于我。
“师尊。”我轻声唤着,却见对方眸中笑意不减。
我无奈,换了个称呼,“丁前辈,您不用跟我一个小小晚辈计较吧?”
他仍是不理会。
我怒极,“丁老贼!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哦?”听到我的威胁他终于有了几分反应,只是那愉快扬起的尾音昭示了对方的好心情,“你要怎样让我后悔呢?”他的目光将我从头到尾扫视一圈,才缓缓续道,“就凭你那瘦弱的身板,也根本不能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情吧。倒是我,也许可以考虑在这个时候对你做点什么,让你长点记性,也收点利钱。”
我唇角抽了抽,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对方的言语和目光调|戏了一番,而那又靠近了几分的温热气息透出浓浓的危险气息。
我咬牙切齿道:“丁春秋,如此戏弄我你真的觉得很有意思吗?”
他眨眼,“你说呢?”
我继续咬牙:“你若再逼我,莫怪我用最终手段!”
“我早已拭目以待。”
“你是你自找的。”我低声说完这句,立刻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最大的声音大声喊着:“非~礼~啊~!这里有个恋童的采花贼!救~命——”
我的最后一个“啊”字尚未出口,就觉得身上被眼前那人戳了一指头,随即我的声音顿时销声匿迹。我张了张嘴,重新尝试一番,但声音仍是无法发出。
我不服气地微抬起头,心想着小样儿你总算知道怕了吧。
却听他笑道:“你这张嘴有时候还真让人无奈。我在想……点你的哑穴可能还不够,是否要点了你全身大穴再把你剥干净了丢床上来个名份确定。”
虽然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但我仍是瞪圆着双眼看着他。虽然发不出声音,我还是执着地用口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敢!”
他发出一阵悦耳的低笑,手指轻抬,我顿时觉得浑身一麻,竟是连一点动弹的力量都没了。
这家伙,居然真的点了我全身大穴!
就在我觉得事情完全失控,而对方脸上那笑意落在我眼中愈发邪恶时,门……被人毫不温柔地踹开了。
第廿四章 意外来客
彼时,我正巧背靠门板而立;彼时,我浑身大穴被点,动弹不得。随着门被踹开,最靠近门的我首当其冲,随着那一脚带来的力度飞扑向前。
好在丁春秋眼疾手快,见我受难,伸手一揽,倒是将我抱个满怀,免去扑地的悲剧。只是这个悲剧免了,另一个悲剧却发生了。
我如木头般直直靠在他胸前,整张脸啪地贴上他的胸膛,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旖旎。
我呆了呆,下一瞬,只觉对方的手指在我身上轻拂,身上穴道顿解。当下,我手撑在对方身上,想要退开,却因为对方仍搁置在我腰部的手臂而功亏一篑,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重新趴在对方身上。
我抬眼看他,见他正含笑看我,随即帮我站好,同时在耳边低语道:“看你惹来的麻烦。”
我心中怒极,长裙轻轻一晃,掩在长裙下的右脚十分不客气地踹向对方的小腿,却见对方依旧是一副不痛不痒无赖至极的样子。
正在此时,门口处传来一声大喝:“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强抢民女,肆意妄为,实在是可恶可恨!”
伴随着那阵带着江南水乡独有味道的少女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无论此时我与丁春秋心中各是怎样的念头,我们两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下意识地向门口转去。
只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眉眼间刚刚长开,隐约可见江南女子典型的温婉与美丽的少女正手执长剑站在门口,一袭浅粉色长裙穿在她身上,适宜得体。
她手中长剑一挥,就往丁春秋面门上划去,“还不快将她放开。”
丁春秋无辜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举起双手证明他此时并不曾禁锢着我。而在我一呆的瞬间,粉衣女子早已将我拽到她身边站着。
她手中的长剑犹自对准丁春秋,如水目光已然向我望来,“他还没有对你怎样吧?”
我轻轻摇头,眼角余光瞄到丁春秋唇角挑起一点玩味的笑意,而那原本敞开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得十分工整。
不过眨眼间,他居然动作快到将自己的仪容收拾整齐,他刚才果然是故意整我的!
丁春秋啊丁春秋,既然你不仁,便莫怪我不义。你既然如此喜欢戏弄于我,那么必然不会介意让我也小小戏弄一番吧?
心思一转,我开口对身边的粉衣女子言道:“这位姐姐,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我还真不知自己会沦落到怎样的下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我习武之人当为之事。”粉衣女子对我安抚一笑,随即将目光重新投注在丁春秋身上。
丁春秋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那种“回头再跟你算账”的威胁味道十分明显。趁着粉衣女子的注意力暂时不在我身上,我忍不住对着他露出一个鬼脸。
敬爱的师尊大人啊,既然你如此喜欢与我玩笑,那我便顺遂了你的心意,努力地败坏你的名声,这也算是我对你多日来照顾的一点小小回报啊。
“这位姑娘,你便如此相信她说的话?”见那位陌生姑娘打定了主意要插手,丁春秋露出一抹在我看来十分罕见的和煦笑容,开口问道。
见他温文尔雅的样子,我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在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后,我顿时对于眼前的丁春秋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啊,就是天生的戏骨,当没有外人在时,他会流露出他邪恶的本性;但若是有外人在场——特别是需要博得好感的陌生外人在场时,随时可以调整出最适合的面具来应对当下的需要。
比如看他现在这个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又有谁会相信他是那种猥|琐的采花贼呢?
我心中尚转着这种担忧心思,却见粉衣女子根本不受影响,手中长剑利索地递出,正对着丁春秋的咽喉部位,“花言巧语,其中必有猫腻。我方才进门时明明见你的手脚不规矩,现在倒来伪装正人君子?哈,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粉衣女子说完,不忘对我一笑:“看我将这个采花贼为你擒下,送到官府究办!”
我默默看着粉衣女子挥剑上前,那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看得我眼前一亮;再看着丁春秋从容躲避,那身法飘逸如风潇洒如仙。
半晌,但见女子的剑势渐缓,丁春秋施施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将那锋利的长剑夹在两指之间,目光同时向我望来,“小颜沐,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你可算是消气了?”
我看戏正看到精彩处,却被他这么一句轻悄话语,将焦点引到我身上。
粉衣女子的目光下意识向我望来,我见她一张脸因剧烈运动而染上一点嫣红,那一双翦水双瞳透出几点侠气,即使兵器被敌手所制仍是散发着说不出的从容气质,不由为之心折。
路见不平出手助,江湖儿女当如是!
“姐姐,加油,你一定可以打倒眼前这个家伙的!”对方年岁比我现在这具躯壳要大上一两岁,当下我便恬着脸叫出“姐姐”二字,并不断为她鼓气。
听到我的话语,丁春秋却是施施然地加上一句:“小颜沐,你当知刀剑无眼,若到时我一时收不住手伤了对方……”
听着对方威胁的话语,我方才的兴奋劲儿仿若被泼了一盆冷水般迅速冰冷。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愧疚地拱手,对粉衣女子言道:“我与他确实相识,刚才会有那番话语不过是我与他在玩笑。”
粉衣女子微微讶异,目光在我与丁春秋之间逡巡了两圈,那里面写着的分明是不信任。
此时,丁春秋已然放开对方的长剑,施施然道:“我是小丫头的师父,不信你可再问她。”
粉衣女子收剑后退,站在我身边。
“刚才多谢姐姐为我出手。”我忙先道谢,毕竟对方是为了我出头,也是我一时玩心大起才引她与丁春秋有了一场恶斗,“可惜那人虽行为诡异,但确实是我的师尊。”
“师父?”粉衣女子眼珠子微微一转,满是不信,“就凭他刚才那般行为?而且他之前说的那句话明显是在威胁你吧。”
她说完冷哼一声,右手更是悄然扣上我的手腕,一副随时带我落跑的架势。“你莫怕,虽然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家公子正在前往此地的路上,不过片刻就该到来。以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对付一个小小恶贼还是没有问题的。”
女子的话音虽低,但我笃信以丁春秋的耳力,早已将这些话语听得一清二楚,否则他的唇角不会诡异地扬起越来越高的弧度。
想着他那一肚子的坏水,再想着我在他手中吃过的亏,我扭头看着身边的粉衣女子,心道若是让这样的无辜少女也落入丁老贼的魔掌,那我真是罪过了,还是快些将对方劝走的好。
“对付那妖……”一时心急,我一张口差点说出“妖孽”二字,我顿了顿才续道,“我师尊,并不是凭借江湖名气就有用的,而且……我怀疑江湖上能胜过他的也没几个人吧?”
眼角余光瞄见丁春秋笑得十分开心,我心底暗自唾弃他的自恋,但我那番话倒是真心实意。虽然我无法判断丁春秋的实力究竟有多高,但是身为逍遥派门下三代弟子,若他的实力太弱岂非砸了逍遥派的金字招牌?
不过看着粉衣女子眸中的神色,我突然觉得我刚才那句夸赞丁春秋的话,似乎更让她笃定了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混账,而我的服软不过是为了不牵连无辜的路人甲。
只听她轻轻一笑,话语中满是自豪:“你可曾听说过‘南慕容北乔峰’?”
“难道来的是丐帮乔帮主?!”听到那六个字,我顿时双眼放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情有义的丐帮帮主乔峰!
因为太过兴奋,我瞬间把为丁春秋洗白这件事情都给忘了,满心都期待着看一眼乔大帮主的风采。
但粉衣女子却是对着我微微摇头。
被对方的动作无情打击着,我才从无数的梦幻想象中惊醒,回忆起刚才被我忽视的“公子”二字。
印象中,乔峰行事素来是独来独往;倒是慕容复出门时,身边必有人随从,或者温柔可人的阿碧阿朱,或是那个非也非也的包不同等人。
只是不知,此时在我身边的粉衣女子又是谁?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清脆的铃铛声从并未关紧的窗户处传来,并由飘渺遥远逐渐变得清晰。
粉衣女子似是松了一口气,灼灼目光望着我,丝毫不掩其中喜悦,“我家公子到了。”
第廿五章 慕容公子
便在这时,粉衣女子扬声唤道:“公子,阿朱求助!”
听到“阿朱”两字,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身上。原来身边这个女子,就是这个世界上与我这具身体血缘至亲的姐姐。与见到阮星竹他们之时我从心底升起的想要躲避的念头完全不同,见到阿朱,我却骤然升起想要好好与我这位姐姐相处的念头。
明明也是初见,明明我与她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至亲姐妹,但我偏偏就在这一瞬间将她列入了可信任的名单。
那是一种非常微妙而盲目的奇异感觉。
但我所想要的,却不是那些极度狗血的抱头痛哭的姐妹向人,我只祈求自己能与她能如普通朋友那般相处,偶有闲暇时一起静坐谈心,喝茶看花。
心头晃过这样的念头,我顿时恍然。原来立于这个天龙的世界,虽然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从容淡定,努力告诉自己可以很好地适应下去,但心里终究有着几分无处可归的空落。
即使……即使丁春秋以他那恶劣的方式让我觉得生活并不是那么无趣,即使他那般狡猾强势地将自己收为弟子,但对于这个便宜师父,对于他总是让人无可捉摸的各种奇怪想法,我对他仍是有着一点戒备,故而他一时间不见得能在我心中占住多少地位。
而这具身体的生父段正淳,虽然他风流倜傥,与他数日相处也让我深觉此人文采非凡颇有见地,但光凭他风流一生私生女无数这件事情,就让我对他的印象十分不妙。
再提阮星竹,虽然我心怜她生下女儿却不得眼见亲生骨肉成长,并为此遗憾一生,但怜惜归怜惜,心底却依然是不认同的。每个人在做出决定之后,就要承担为此带来的后果。既然阮星竹深知家教严明,绝对容许不得未婚生子这样的情况出现。那么最初,要么她不该怀孕,要么怀孕后寻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隐居养大孩子便是,但她却是将小孩拱手送人,甚至于最后连孩子流落何方都不知道。
种了那样的因,却承担不了那样的果,这样的做法实在让我无法苟同。正是因为这种说不太清楚的心理,才让我一开始对段正淳与阮星竹有了一定的排斥。若不是后来的几分意外,若不是他们为人其实不坏,若不是与他们的相处其实蛮愉快的,我想我与他们,真的会变成擦肩而过的陌路人。
但是原著里的阿朱带给我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她或许比阿紫幸运,但是比之其他可以相伴父母身边正常成长的女孩子来说,却是不幸多了。
若不是慕容复身边有一个对他十分痴情的阿碧,若不是慕容复本身并不是什么沉迷美色的纨绔子弟,只怕阿朱的处境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
我望着仗剑直言的阿朱,回想着她方才护卫我的动作以及明知不敌却犹未肯退的举止,心中忍不住划过一点赞叹。
虽然今日只是初遇阿朱,但是今日她的这番行为却已经带给我足够的好感。能有这样一位姐妹,想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一个人在陌生世界的挣扎,果然是会带来疲惫的感觉啊。我难以想象自己向丁春秋抱怨的样子,我难以想象自己去寻找段正淳阮星竹撒娇的样子,我也难以想象自己在同龄的异性——比如那对阿紫与我皆十分好的大师兄面前碎碎念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但是我却可以接受自己在同龄的、可以信赖的女孩子身边放松自己的情绪。
阿朱的出现,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软弱,但我却不排斥这样的软弱。人总是需要休憩的,而对方似乎是我理想中的休息之地?想着想着,我便忍不住微笑。
直到阿朱疑惑的目光与丁春秋玩味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时,我才惊觉自己落在阿朱身上目光的时间似乎久了那么一点。
我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挪开,却对上丁春秋那双黝黑得深不可测的眼。我心底忍不住打了个突,不知他此时究竟在转着什么心思。
正巧此时,楼道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等到脚步声在门口停止时,一位背琴的江湖中人率先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见他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列在那一对浓黑的眉毛下面,透出几分正气凛然的耿直感觉。在他身后,背着一张琴,看起来似乎十分值钱,可惜吾等小白不谙音律,根本分辨不出那张琴究竟价值几何。
我看着他,心底忍不住带上几分失望。虽然眼前的人长相颇为英气,但看起来却是大叔的年纪,与我想象中那丰神俊秀的慕容公子相差甚远。果然所谓名气所谓传说,都是那不可惜的浮云呐。
心中这般感叹着的时候,我耳边传来阿朱指控的声音:“公子,方才我上楼时正巧听到这位小姑娘求助的声音,推门而入却见这个登徒子意图对小姑娘非礼,还谎称与小姑娘是师徒关系。我本想将他擒下,奈何不是他的对手,还请公子出手!”
因着对“南慕容”慕容复的好奇,我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甫一进门,那位慕容公子的目光便对上屋中的丁春秋,只见他脸上的神情倏然一变,流露出几分惊喜和意外,却在听闻阿朱的指控后有了一瞬的难以置信,随后便夹带上恍然大悟的笑意,因为表情变换太过迅速而使他的整张脸变得扭曲,带着十分的喜剧效果。
看对方这种丝毫不掩饰内心所思的耿直表现,我再度在心底默默吐槽:果然原著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以慕容复自小受到的教育以及他为了复国而那般辛苦努力地设计许多事情的手段来开,他应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手才对。
便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如春风拂面的温润声音在室内回荡:“阿朱不得无礼,你眼前这位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丁掌门。”
我讶异地循声望去,却见背琴侠士的身后转出了一个人。原来刚才我、背琴侠士以及第三人正巧站在一条直线上,所以我刚才并不曾发现第三人的存在。
只见那人唇角扬起完美的弧度,露出温暖和煦的笑容;一双眼流露出似有若无的温柔光芒,让人一见便对对方生出几分好感,身上着一袭鹅黄色长衫,腰系玉带,手中拿着把合拢的折扇。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上前,对着丁春秋抱拳施礼,“数日不见,丁掌门别来无恙?”
好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啊。我如此赞叹着,却见阿朱已经走到对方身边,方才的戒备和疏离早已消失,染上的是几许与背琴侠客之前出现过的复杂神情十分相似的了然。
刚才首先进门的那位背琴侠客却是快步上前,执弟子礼道:“弟子康广陵见过小师叔。”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删了…吾昨天抽风,别理我=3
第廿六章 百变阿朱
听到康广陵三个字的时候,我只觉得万分耳熟,直到对方口中吐出“小师叔”三个字,我才蓦然想起对方正是函谷八友中的老大,外号琴癫。
不知道被晚辈撞见“被误会”的场景,丁春秋又是如何应对?我好奇的目光落在丁春秋身上,却见他与慕容复打过招呼后,转头问康广陵道:“你怎在此?”
“弟子云游江湖时,偶然结识慕容家的人,更收了慕容家的阿碧姑娘作为弟子。这一次前来,本是应慕容公子之邀前来相助锄奸一事,同时也是来看看阿碧在武学琴艺上的进益。”
“我想起来了。”丁春秋唇边笑意更浓,他的目光随即望向阿朱,“广陵你收了慕容复身边的阿碧丫头当弟子,而傀儡他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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