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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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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兼仔细看着他相貌,心想:他出身一定不是普通人家。想凑过去亲亲他花瓣般颜色浅淡的嘴唇,却始终不敢,不自觉也慢慢睡了过去。
胤礽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醒来听到外面还沙沙地下着雨,心情忽然烦躁起来。
他想皇宫里那一群萝卜头了……甚至连老康都有点想。虽然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身处什么地方,不要对这里的人下放感情,但是人非草木,处的久了怎么能够不生感情?
还有纳兰容若曹寅那一群侍卫,他再不出面表示一下还活着,别连累人家因为失职被暴怒的老康卡擦掉,那就太冤枉了!
没好气地推醒刘兼,这小色狼昨晚扭捏的像个小媳妇,现在就睡的像头死猪,道:“外面还下着,怎么办?”
刘兼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截修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头顶几乎都要冒出烟来,他昨天到现在脸红的次数已经比长这么大加起来都多了!
胤礽见他一脸不在状况中的表情,生气地跳下床,不穿外衣不穿鞋跑出了门去。刘兼大吃一惊,也连忙跳下床,提起他的鞋子和外衣追了出去,叫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和鞋子?小心生病!”
胤礽在雨中绕着这沙洲跑了一圈,迁怒地问刘兼:“你那个刘叔什么时候再过来?”
刘兼下意识地看了眼贮存丰盛的厨房,心想这架势几个月不来也是有可能的,给他披上外衣,赔笑道:“小心着凉。”又蹲下去替他穿上鞋子,拉他回屋,问:“你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胤礽冷道:“我不想吃饭,你做的很难吃。”
刘兼也不生气,反而觉得他连骄纵的样子都好看的不得了,继续赔笑道:“不吃饭怎么行?多少要吃一点。不然你自己去做?你手艺比我好。”
胤礽道:“我要回苏州,我不想呆在这里。”
刘兼为难地道:“没有船,我就是想送你回去也不成啊。”
这个问题胤礽早就想过了,不动声色道:“把茅屋拆了,柱子房梁扎成筏子,就是扎不成抱着在水里漂也行,别跟我说你不认识路。”
刘兼大惊道:“不可!你跟我来看。”拉着胤礽又跑出门去,到厨房去抓了几片引火用的干燥芦苇叶子,一块大一点的木柴,然后又来到水边。
此时的湖面上一片苍茫,刘兼将轻飘干燥的叶子扔在湖面上,只见叶子初时平平漂在水面上,漂离岸边一段距离之后飘浮的路线却开始诡异起来,曲折快速,和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水波完全不符合,像是水底有一只奇异的手推动着,又漂了一会儿后无声无息地被水波吞没了,一丝儿痕迹也没留下。
胤礽只觉得毛骨悚然。
刘兼又把木头扔进水中,开始也是正常的漂浮,过了一会儿后漂动的也开始快速异常起来,没多久也被吞没。
胤礽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兼无奈地道:“水底下有暗流啊,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边的水很古怪,我怀疑就是老人家说的‘阎王愁’,连鱼虾都不朝这里来的,你瞧,这里的水里是没有鱼的。”
胤礽看那水,确实异常的幽深洁净。
刘兼又道:“我一路记路,也记了六七成,要是有小艇子还敢带着你闯一闯试试,但木筏不行,太笨了而且没有趁手的篙,硬闯咱俩是十成要交代在这里的。”
这么说他们是困死在这里了!胤礽恼怒地转身回屋。
曹寅到了黄石镇,探听情况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这种为宗族大姓聚集成的城镇非常排外,况且还有有心人的故意控制,头一天几乎什么也没打听出来,甚至险遭怀疑。曹寅敏锐地感觉到这样暗中打探进展不会大而且太耗时,绝不是办法,而太子殿下多在对方手里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于是立刻改变策略,公开率官兵抓走那个已经被盯住的水手并镇上及附近几个最可疑的人物和家人,逼问口供,希冀能问出那些天地会的余孽们在太湖里的水寨的位置——他们已经查出湖上的攻击是天地会的人所为,并且知道了他们有处秘密水寨。
曹寅行动力很高,调来官兵第二天就将黄石及其附近的一些村庄包括整个县都控制了起来,并且公示:太湖里有反贼,即日起封湖,未见解禁本县居民片板不得下水。并且悬重赏要水寨位置或引路人。天地会的主要力量大都是集中在黄石附近的,因为此县县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本身也有这种倾向的缘故,曹寅一到就将那个县令控制了起来,这一手立刻让水寨的根断了,几乎孤悬于水上。
也因为这个原因,太湖水匪的头领刘猛没有立刻得到消息,照常撑船载着个人向他软禁胤礽的“阎王愁”里的芦苇洲划去,那人坐在船头,身姿纤细美好,一双桃花眼黑白分明波光盈盈,眉心一点含情红痣,几乎像画里画的观世音菩萨,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子都美貌的多,连气质都十分柔美。
刘猛之所以带着个人朝那里去是因为他昨天去芦苇洲里看的时候刘兼对他说胤礽一天没吃饭了,因为嫌他手艺差,又嫌被褥潮湿,还嫌闷,说是连墙上挂的那只笛子都潮的走音了。
刘猛很是不耐烦,苏州这种地方一年到头都是潮的,雨季的时候衣服根本就不会干,鞋子都要长苔藓,被褥潮点算啥,京城来的公子哥儿果然娇气。但是也不能真让他饿出毛病来了,跟纳兰公子交代不过去,于是今天来就带了个人来,伺候这位娇贵的贵公子。
这个人也是才从京城来的,想来了解京城人的习惯,而且是惯会伺候人的,想来有这样一个人陪着那位贵公子就不会再挑再闲闷了。
之所以选这个人是因为他长的太惹祸,到了他们那里没两天就惹出了好几件事,把他打发到这里也算避一避,大家都清净。
来到阎王愁划近沙洲,刘猛远远地就看见那个娇气的贵公子坐在礁石上看水,虽然心中瞧不起这种公子哥儿,刘猛也不得不承认这人长的实在是好,跟坐在他船上的这个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好法,不愧是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气势十足,让人不敢心生半点轻视。
似乎察觉到了有船靠近,公子哥儿抬眼看过来,瞟到他船头坐的人,眼中闪过惊讶和疑惑,刘猛以为他是惊艳,所有人第一眼看到这个人都是这反应,便没有注意,于是也没有注意到他船头坐的人也是一脸讶异,一下站起了身来。
恰好船也差不多到了岸边,刘猛更不曾留心。
胤礽惊讶是在惊讶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再一看那含情的红痣和盈盈的眼波,顿时想起来了:这不是京城那什么什么楼唱杨贵妃的那个绝代名伶么?天地会群众基础竟广袤到如此地步!?又想,——这位从京城来,不会认得他吧!心中一跳,不由端起高傲的态度。
他对刘猛的态度一向高傲,刘猛仍然没看出异样,下了船便道:“路公子……”那位绝代名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美人微诧的样子真好看,但胤礽却更加紧张了——这位美人看来是知道他身份的!
刘猛接着道:“您不是嫌小兼饭做的差?我新给您带来了做饭的人,他姓韩,公子叫他小韩就行。”
美人盈盈朝胤礽一拜,却感激地道:“路公子,小人相思,以前曾得过公子缓手,不知公子可还记得么?”
刘猛有些诧异:“你们认识?”又想起这个人以前的身份,不由有些鄙夷,想认识也不奇怪。
果然韩相思道:“以前与公子有过一面之缘,公子侠义,曾为相思解过一次围。”
刘猛有些不屑,没有问解的什么围,只道:“这倒是更好了,小韩你好好服侍路公子几天,也正好报答一下路公子的缓手之德。
胤礽却先是诧异又是恍然,原来他就是相思!又疑惑他怎么到了这儿,和这些什么关系,本来还有些疑心,但听了他和刘猛对答知道他已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一丝疑心也释然了——他若包藏祸心,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知刘猛便是,犯不着为自己掩护。
刘兼本来在屋里,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也早就出来了,这时见他们寒暄完便和刘猛打招呼,刘猛交代相思照顾胤礽后就想带刘兼走,但刘兼当然不同意,犟的刘猛没办法,只好自己走了。临走前胤礽故作烦躁状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刘猛只敷衍说很快,正联系他表哥,让他不要着急,便划船离开。
刘猛离开后相思再给胤礽行礼,这次是五体投地的大礼,因为刘兼在侧,所以只说是谢胤礽的救命之恩,胤礽却知他既是拜自己也是谢,便扶起他淡淡要他不必多礼,虽然已经知道了他暂时没有恶意,但毕竟不知底细,心里还是有些戒备。
他行礼的时候刘兼惊讶地睁大了眼。
相思也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他出现时刘兼也一脸惊艳,但并没有像看见胤礽时那样不管不顾地上去现殷勤,而只是正常地站在一边不动,这让胤礽仍然顽强存留的小女人的虚荣心很是愉悦,再和他说话时和颜悦色了很多,倒让刘兼荣宠若惊了一把。
曹寅封县的第二天,太湖里的天地会秘密水寨流香岛来了位五十多岁的青衣文士,清癯轩朗,风姿洒落,仪表甚是不凡。文士到时刘猛正在吃饭,文士一见到刘猛就说道:“刘兄,倾覆之祸在即,尚有心细享此银丝细鱼。”
刘猛吃的正是一道太湖特有的银丝鱼蒸蛋,闻言皱眉道:“顾先生,久不见故人,为何一见便出此不吉之语。”
那顾姓文士似笑非笑道:“大难临头,刘兄心中也不是不知,难道还要自欺欺人不成,还是刘兄胸有成竹,已有应对之法。”
刘猛道:“太湖广三万六千顷,那鞑子皇帝未必找得到咱们水寨。”
顾姓文士冷冷一笑,道:“刘兄既然这么说,那顾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此来只是再见故人一面,想来以后是没机会见了。”
说罢一拱手,转身就要向外走。
刘猛知道他最是心中有丘壑的人,急忙站来拉住他,求肯道:“顾先生!”
顾姓文士甩了一下,没甩脱,只好站住。
刘猛叹了口气,道:“真的糟糕到这地步么,我知先生一向看我不起,只是这满岛的儿郎们,先生总要给他们寻条生路。”
文士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身来:“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来了,我已久不管你们的事情,这些孩子们总是无辜的。”
这流香岛甚是广大,岛上有许多天地会在各种天灾人祸中收养的孤儿,都是无亲无眷的,刘猛自刺杀皇帝失败后就担心有暴露的一天,将有亲属的成员都遣了回去,他们有家人代为掩护,还可以不认是这里的人员,可这些孤儿们怎么办?他们是去也没处去,这么多人到哪里都太打眼,便是分开了每一个也稍查查便能查出不对来!
文士来回在原地走了两步,说道:“我来便是想告诉你,到启用那艘船的时候了。”
“啊!”刘猛露出惊讶的神色,又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是……”
文士冷冷道:“大难便要灭顶,此时不用,更待何时?难道只有郑家人的命是命,这些孩子们都不是命了?”
刘猛也烦躁地大踏步在原地走了两个来回,终于咬牙道:“好,那便用了吧,只要万家父子们还在,总能造艘更大的出来。”
文士终于露出赞许的笑意,正想说什么,门外却慌里慌张跑来一个人,禀报道:“香主,鞑子们找到人领路了,他们四面朝咱们这里围过来了!……”
刘猛和文士一齐变了脸色,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四个字:来不及了!
但此时却不能露出惊慌的颜色,刘猛马上回头命令那人:“传令众兄弟,立刻戒备!”
那人退出去,刘猛露出悲观的神色:“先生,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
文士也呆了半晌,终于回头看向刘猛:“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以你捉到的那个人为质,去跟清军谈判,拖住他们,突围。”
风云际会(中)
相思到了沙洲之后,立刻接手了照顾胤礽的工作,他果然是惯会伺候人的,无微不至,一举一动都温柔体贴,还做得一手精致小菜,让刘兼大感威胁,时时刻刻粘住胤礽不放。
胤礽奇怪相思怎么会到了南方,相思细诉原委,原来他的父亲也是天地会中人,后来在和清廷作对的时候罹难,母亲便改嫁,再后来家乡遭大灾,继父将他和哥哥两个卖了,所以他们才流落风尘。去年秋天父亲的故人不知怎么找到了他们,帮他们赎了身,他们才得以回乡,托庇天地会在太湖一个秘密的岛上。
天地会在湖里有个秘密水寨,这消息胤礽倒第一次听说,暗自留心。
刘猛将相思送到岛上后又出现了个问题,还是那个老问题,只有一张床,这回有三个人是怎么也挤不下的。
刘猛这回来倒是又送来了两三床被子,可问题是,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打地铺?最后刘兼和相思想了个办法,把门板卸下来,支了张简易的床,然后接着的问题是:谁睡小床?
刘兼本来一脸我家的地盘状捍卫自己和胤礽同睡的权利,结果在相思柔顺地答应后却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是在欺负人。
当夜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相思便早早起来,精心制了清粥小菜,服侍胤礽洗漱用饭,吃过饭见胤礽又坐在水边看水,知他闲闷,便唱小曲为他解闷,刘兼虽然觉得他唱的很好听,但所有工作都被人抢了,很是郁闷。
这一天又平平过去,半夜居然刘猛又来了,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他们的水寨被清军围了,要胤礽帮他们去跟清军谈判。
胤礽心中一跳,细问详情,原来昨夜朝廷的水军忽然行动,将太湖水寨包了饺子,他们的水寨是在一组叫流香的岛上,幸而地势很好,可以互相呼应,清军一时还攻不上去,现在双方正僵持着。刘猛并不想带手下弟兄与清军死拼,因为不可能获胜,所以想要胤礽帮他们去和清军谈判,说他们愿意归降,只要皇帝能赦他们死罪。
胤礽不相信地看着他——他们愿意归降?连皇帝都敢刺杀的人愿意归降?这绝对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们有何条件和朝廷的人谈判?老康就是为救他,同意了赦这些人的罪他们也不会相信吧,谁是傻的?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刘猛看出他怀疑,却并不打算和他多说,只道:“你帮我们解释就是,得罪了。”说完一个手刀劈在胤礽后颈上,胤礽立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完全昏迷过去之前他隐约听到刘兼惊叫一声:“刘叔!……”
再醒来便是在一个峰峦起伏的大岛的岸边,水里泊着一艘小艇,天上星月沉沉。胤礽动了下身体,发觉自己是靠在一个人身上,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刘兼,另一个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和胤礽有过两面之缘的染墨。胤礽抬了下头,他靠着的果然是相思。
相思察觉到他醒了,低头关切地看着他,眼波盈盈:“公子,你怎么样?头痛么?”
刘兼和染墨看到他醒了,也都关切地凑过来。
胤礽腰背用力想坐起来,相思忙扶着他,服侍他起身。
刘兼也连忙问:“没事吧?”染墨却恭谨地倒退了一步,眼中的关切却丝毫不减。
胤礽揉揉后颈,感觉还是痛的很,皱起了眉头,相思于是轻轻为他揉按起来。
刘猛笔直地站在不远处的一方礁石上,他身边高高矮矮站了不少人,气氛很是肃穆。
见胤礽醒过来,刘猛看看天色,抿嘴道:“时间差不多了,这就起航吧。”
染墨一言不发,先走上小船,胤礽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看来这就是陪他去“谈判”的人了——让他去“谈判”,这个局是谁设的呢?
他站起身来,相思扶着他上了船,自己也不再下去。染墨在他上船时恭谨地躬身朝他行了一个礼。刘兼跳起来也要往小船上上,刘猛一把抓住了他,怒道:“你捣什么乱!?”
刘兼扭来扭去挣不脱,不服气地大叫:“他们都能陪阿瑶去我为什么不可以去?”
刘猛一时说不出话来,刘兼回头冲路瑶伸出手来大叫:“阿瑶!阿瑶!”
胤礽看见他小狗般单纯的眼睛,忽然心软,留在这岛上谁知会有什么下场,就算万幸无碍也会连家人一起受连累吧。于是回头对刘猛道:“让他跟我一起去吧。”
刘猛知道他这话便是应承了庇护刘兼的意思,有些感激地冲他点点头,松手,刘兼立马连蹦带跳跃上船。
刘猛咳嗽了一声,道:“此去就拜托公子了, 还请和朝廷好好分说我们的归顺之意。”
胤礽挑眉:“在下一定尽力。”其实你们一点都没有归顺的意思吧,就看这么敷衍地对待我这个“肩负重任”的使者就知道了,其实你们打的主意是用我们去河滩的幌子吸引敌人的主意力,自己乘机突围吧?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想逃到哪里去呢?莫非就是仗着太湖水域广阔,在湖里做流匪?
刘猛身边一个个子小些的人影一直好奇地往这里看,似乎想看清这位纳兰公子表弟长什么样?这时恰好胤礽微微一侧脸,他顿时看清楚了。看清楚后一呆,突然指着胤礽尖声叫道:“他怎么会是什么纳兰公子家的表弟!?他是太子!我认得他的,他就是皇太子!!”
胤礽一震,相思扶住他手臂的手猛然抓紧了,染墨身体也猛然僵硬,刘兼则一脸震惊地瞧着胤礽。
刘猛以及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是勃然变色,刘猛猛然回头盯着胤礽一眼,问那个小个子:“你看的清楚吗,你怎么认得他是太子?”
小个子激动的声音尖利:“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后怎么能认错!?明相府上叫过我们班子去唱戏,我在那里见过他,是有位中堂大人亲口对我说的,绝对不会错!”他转而又幸灾乐祸又是嫉妒又是厌恶地看向染墨和相思:“染墨哥哥和相思哥哥都是名角中的名角,听说墨哥哥还求太子殿下救过相思哥哥一命的,怎么会认不出来?”
刘猛身边站立的人都“刷”地齐刷刷亮出兵器,将小船围在中间,对着船上的人。
染墨有在胤礽身份被揭穿的一刻摇船逃跑的想法,但是小舟是用坚韧的粗缆绳系在岩石上的,而且刘猛带的人很多手上都带的是弓箭,没有敢冒险。
刘猛森然看了染墨和相思一眼,抓住胤礽的手臂强行将他从船上扯了下来,冷笑道:“太子殿下,真是失敬了!”那次行刺没有杀了老的,这回弄死小的也够本!
胤礽被他扯的一个踉跄,回头冷冷扫了刚才那个多话的小个子一眼,甩脱刘猛的钳制,整了整衣服,恢复常态——或者也可以说,戴上面具,傲然道:“好说。本宫倒要多谢刘寨主这几日的款待。”
刘猛紧握住腰刀的柄,狞笑道:“太子殿下风度果然胆识过人,风采不凡,刘某及众兄弟好生仰慕!”
胤礽看着他,微微一笑,眼角微微挑起,道:“刘寨主,你想杀了本宫么?”
刘猛冷笑:“难道刘某和众兄弟们这么大费周章,真是为了请太子殿下来敝岛上做客?”
胤礽凝视了他三秒,摇着头柔声道:“刘寨主啊刘寨主,为了自己青史留名,你就真的这么狠心,要致那么多人于死地么?你知道我若真死了,江南这千里繁华之地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平息我父皇的怒气。朝廷的水师能围到这里,你们的底细自然已经被查的差不多了,你纵然不怕死,难道连父母妻儿也不管不顾了么?就算你没有父母妻儿,这里的这些人都没有么?你知道出了这些事情,负责此事的官员定然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你忍见这江南这世间第一等的富贵繁华之地血流成河么?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啊,为了你的虚名,这世间不知又要增添多少斑斑血泪,伤心父母,无靠妻子呢。”
他语声清柔诚恳,充满悲悯,虽然没有猜到这岛上差不多全是孤儿,但是正中刘猛软肋,让他一瞬间心智几乎有些动摇。但是立刻又复清醒,深为警惕地盯着胤礽,冷厉道:“就算如此,能杀掉你这样的代价也值得了,有殿下这样的继承人在,我复国大业又增添多少难度!”
胤礽轻笑一声,一手背在身后,侧立于夜风之中,风姿洒落:“能得寨主这样的考评,是本宫的荣幸。不知寨主杀了本宫之后,打算如何收场呢?”
刘猛冷声道:“这就不劳殿下操心了,你们那所谓精锐水师,未必便拦的住我们!”
胤礽仍然是笑微微的并不生气,道:“那么寨主冲出包围呢?以后又有何打算?我大清境内自然是呆不下去了,台湾也早就失落,难道——打算流亡海外?你们手里有好船师,想必船的问题是不必担忧的,但是再以后呢?为着你们的刺杀,弄得江南积骨如山,妻离子散,人人怨恨,连根基也失了,这和我将来可能上位之后可能带来的威胁,哪一个更更不划算些?”
这正是刘猛最担心的事,他眼光微微闪烁,道:“太子殿下真是巧舌如簧,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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