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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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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若也知道这样分人阻挡不是了局,他们没几个人了,再遇敌人怎么办?总归是要换马的,胤礽换的越晚危险越高。于是勒马停下,扶胤礽上了月光。
  
  胤礽一上马背后背就开裂般疼痛,肩上的箭伤也痛的钻心,但表面上却并不露出,左手一提缰绳,月光立刻一道轻烟似的向前跑去,跑在所有马的前面。
  
  容若的马背上少了一个人,四蹄也轻快起来,这下也一溜烟跑到了前面,整个队伍的速度都顿时快起来。
  
  然而队伍快是快了,有时都把后面的追兵甩的不见影子了,他们却不知为什么总如跗骨之俎一样速度稍一慢下来就会追上来,如此几次后大家都感觉不对劲,又一次把他们甩远,一个侍卫无意间仰天擦汗,忽然大叫:“大人,原来是这样!你看天上!”
  
  几人都急忙抬头看天,只见雨后湛蓝的天空上一只苍鹰在盘旋。
  
  怪不得他们怎么都甩不脱追兵,原来是这只扁毛畜生在报信!胤礽恍然,蒙古人最擅长捕鹰训鹰了,他们竟都没有留意到这个!
  
  在众人抬头朝天上看的时候容若已经反应迅捷地连珠三箭朝天上射去,那鹰十分敏锐,看到众人抬头看就急忙往高处飞去,但到底没有快过容若的箭,虽幸运地与第一箭擦翅而过,却接连被后面的两箭射中左翅,悲鸣一声从高空歪歪斜斜坠了下来。
  
  那鹰飞的少说离地面也有十几丈,这距离普通人能射到已是困难,而且鹰羽如铁,而容若竟能贯穿,这手功夫让众侍卫齐赞了声:“好!”
  
  胤礽也吃了一惊,他早知道纳兰容若文武双全,但看到他斯文到有些单薄的模样,总是不觉忘记,没想到竟然有这般臂力!
  
  容若谦逊了一声,大家继续赶路,果然,这次追兵终于甩掉了。
  
  又跑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果真看见了大队人马行进的影子。胤礽勒住马,道:“师傅,我们过去,要怎么说?”
  
  容若听他这话是不愿表明太子身份的意思,想了下,便道:“皇上将我留下来,明里是主持建造汇宗寺,兼理蒙古防务,我只说因事出行,遇到葛尔丹叛贼了便是。”
  
  胤礽点点头,看看自身一身普通的武官服,容若和几个侍卫也是,没有什么破绽,但月光的这具马鞍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太过华丽,稍有见识的就能看出不同寻常,于是道:“把鞍取了吧,就说月光是才套来的,还没来得及上鞍。鞍就挖个坑埋在这里。”
  
  几个侍卫都是爱马之人,爱马的人没有不重视鞍具的,连容若都微露可惜之色,这鞍具不止华贵,还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但目前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如此。
  
  下了马,几个人一起动手挖坑埋鞍,末了连质地不凡的笼头口衔也取掉,一齐埋了,埋好后侍卫中最年轻的一个不由叹了口气。胤礽不由笑道:“不必如此吧,东西就埋在这里,想要的就记好地方,日后你们谁要是有机会找到了,本宫就把它赐给谁了。”
  
  此言一出,众侍卫大喜,都忙东张西望记地形,容若微笑摇头。
  
  大队人马走近了,众人上马迎过去,这回胤礽和别人共乘一骑,没有侧坐,月光乖乖地跟在他旁边。胤礽本来很担心月光没了约束后会自己撒蹄子追寻自由去,没想到它倒没有,不枉了没出事前胤礽一见它就松子糖苹果的贿赂。
  
  过去后容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命这十佐人分出三佐去追击那些匪徒。率领这十佐人的是一个台吉,名字叫做普楚,倒真是人如其名,胖胖的脸小小的眼睛,笑的很不讨人喜欢,但验证了容若的身份后不管怎么说面子上对容若十分客气恭敬,立刻听从他的命令吩咐三佐人马按照容若指点的方向去追击匪徒了,其余的人马就地扎营,等待消息。
  
  容若没有反对。
  
  天刚明遇到胤礽他就发出了联络信号,召集康熙留下来让他率领的找胤礽的侍卫和亲兵,老康留给他的人很不少,是这次随驾的侍卫和亲兵的一半,但草原实在太大,这些人往草原上一撒就渺小的看不见了。加上信号发出后他们不停的奔逃换地方,附近的人到现在还没赶来。这位台吉要在这里扎营,他们也正好等等援兵。
  
  台吉特地给容若单独扎了一座大营帐,而后看看天色不早,开始让手下们埋灶做饭。
  
  五月正是草原上最美的时候,刚下了一场大雨,草丛里冒出一丛丛蘑菇,到处都是。台吉手下的伙夫们熟练地拿了筐子,没有筐子就兜着衣襟四处去采蘑菇。有些蘑菇你经过的时候还太小,往远处采了一圈回来就长的肥硕鲜美了,每个人都采的拿都拿不住,灶台周围没多久就堆成了小山。
  
  还有人去打了野鸡野兔什么的,回来洗剥干净,丢锅里和蘑菇一起煮汤,只放了一把盐,鲜香的味道却直往人鼻子里钻,让胤礽都暗流口水。
  
  容若担心胤礽的伤,将他拉进帐篷找出伤药帮他上药,询问他是否需要再烧开水清洗一遍,胤礽连连摇头。开玩笑,再洗一遍要痛死人的,他没有自虐癖,况且烈酒消毒肯定比开水要更彻底。
  
  容若先帮着他给后背的大大小小伤口撒药,尤其是那一道刀伤,然后才是前边。正撒着一个侍卫几步走到帐篷门口,压低了声音禀报道:“殿下,大人,又有五六骑人马来普楚了,普楚看起来和那些人很亲近的样子,可是他们的刀看起来和袭击咱们的匪徒很像!”
  
  容若和胤礽都是一惊。还没有说话那侍卫便又急迫地道:“他们过来了!”
  
  容若急忙拿衣服要给胤礽穿,胤礽慢慢伸手,若有所思,刚穿了一只袖子普楚貌似粗豪的笑声便在帐外响起:“纳兰都统,我部的塔布囊听说您光降,特来拜见!”
  
  容若执着另一只袖子,见胤礽不抬手,低声道:“殿下!”
  
  胤礽忽然伸手揽住容若的脖子,很歉疚地道:“师傅,对不起,要连累您的清誉了。”一用力,两人一齐滚到在营帐的地毯上,眼中却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容若连忙以手撑地避免全身都压在他身上,还没弄清他的意思,普楚已经在外面说:“咦,怎么没人回答,不在?”一把掀开了营帐的帘子。
  
  他动作极快,守卫在营帐口的侍卫没有拦住他的动作,急忙大喝:“放肆!”去夺门帘,但已经来不及了,帐内情景完全暴露在普楚和来客眼底。
  
  胤礽“惊慌”地尖叫一声,缩到容若身下,上衣只穿了一只袖子(刚好遮住箭疮),半裸的身上鞭痕齿印遍布,青紫红肿艳丽淫靡,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容若瞬间明白了胤礽的意思,反应迅速地“大怒”道:“大胆!”心里却哭笑不得。
  
  普楚连忙放下帘子,连声道:“恕罪!恕罪!”暗想听说这位都统大人还是名声极好的大才子,没想到也爱这个调调儿,就这么一会儿闲工夫就等不及。看了眼来客,见他也是一脸鄙夷,自己脸上却不显露,连连在外面请罪。
  
  过了片刻,容若面无表情地出来了。普楚忙道:“打扰了大人的雅兴,真是罪该万死……”
  
  容若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道:“台吉大人,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位下属受伤,我只是在给他上药。”
  
  普楚和来客脑海内同时闪耀着四个大字:“欲·盖·弥·彰”!什么手下非要你亲自给人家上药?虚伪!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十分相信的样子道:“大人对下属这么爱护,真是他们的好福气!”
  
  容若明知他们在想什么,更加哭笑不得,只得转移话题道:“这位是……”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因为剧透了其中一部份的内容,造成了很多读者的混乱。
在此,请大家稍安勿躁,让某川澄清一下。

第一,偶要强调一点,那就是本文为耽美文,并非BG言情文。

第二,太子娶妻,是大纲里早就设定下的一个环节,毕竟那是太子,到了年纪却未被指婚,这不太现实,就算本文纯属杜撰,也不能太脱离历史。(既是炮灰,娶WHO就不是重点了。)

第三,如上所述,太子娶妻仅仅是大纲里的一个环节,并非是本文的结局,而大纲里未写的环节,还有不少,因此,请喜爱本文的朋友们,继续支持下去吧。

至此,感谢一直支持某川的亲们,你们的支持,是某川努力下去的动力,某川会继续加油,写出更好的作品,来回报大家……

本意叙述完毕,某川爬走,努力码字ING……

追逐

  普楚介绍那人,原来那人叫必勒格,先人曾是成吉思汗的女婿,因此享有塔布囊的品位,是喀喇沁部的贵族。
  
  容若与他们应酬了片刻,食物煮好了,三人便一同用饭。胤礽以伤势为借口没有出去,几个侍卫在营帐内陪着他用饭。
  
  用饭毕,普楚派去查探“匪徒”的佐队尚未回转,容若召集的援兵倒先来了,领头的竟然是德黑特。一行七八十人,个个衣甲染血。
  
  容若惊起询问,原来德黑特箭术高超,一同留下断后的两个侍卫也悍不畏死,三人居高临下,竟然将百余敌人压制了快小半个时辰。后援兵赶到,将那些人几乎全歼,并抓了好几个活口,这才赶来。
  
  容若看援兵行列中果有几个委顿的俘虏,大喜,立刻命人审问,却没有注意到俘虏们一看见站在人群中的必勒格,立刻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必勒格远远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眸沉如水。
  
  几个卫兵上前去解被反绑在鞍上的俘虏下马,必勒格背转身去,一个俘虏惊恐的张嘴欲喊,普楚身边一个一直暗中看着必勒格脸色的佐长立时高声叫道:“原来是你们!”几十支羽箭从人群中电射而出,当场将几个俘虏射杀在马上。
  
  得黑特与一众人马立刻刀剑出鞘,将容若护在中间,与众蒙古人对峙,厉声问道:“普楚台吉,请问这是什么意思?”胤礽和剩余几个保护他的侍卫乘机从营帐里冲出,跑到容若身边作忠心护主状。
  
  普楚也惊得脸色发白,看着那佐领,道:“这……这是……”
  
  那佐领躬身道:“台吉,原来咱家叛逃的这些逃奴在草原上作了马盗!怪不得您让奴才找,奴才到处都找不见,今日杀了他们复命,且为喀喇沁部落雪耻!”
  
  普楚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必勒格这时转回身来,高深莫测地看着普楚,道:“怪不得我看这几个人眼熟,原来是这个样子。只是台吉大人这几个手下当着纳兰都统的面出手,也太鲁莽了一些。”
  
  普楚还是说不出话。
  
  必勒格又道:“不过我看他们是为主人义愤,又忠心护主,台吉大人还是不要责怪他们吧。”
  
  普楚嘴唇哆嗦了半天,竟然道:“是。”上前呐呐对容若赔罪道,“纳兰都统,手下无状,都是本台吉管教不严的罪过,大人若要降罪,就请降罪与我吧。”
  
  容若看他们明目张胆的串供,脸色冰冷,道:“容若岂敢加罪台吉,台吉在这里的人马是容若的数十倍,别说杀几个与叛贼葛尔丹勾连的俘虏,就是杀了容若也轻松至极,容若正畏惧如虎呢。”
  
  这明显是反话,普楚双膝落地磕头道:“普楚岂敢有是心!请大人多多加悯,如不见谅,普楚愿受大人责罚。”磕下头去。
  
  容若不着痕迹与胤礽和德黑特对视一眼。
  
  刚才的情形,这普楚明显也是受胁迫蒙蔽,不完全和胁迫者一体。不能完全把他逼迫到对方去。
  
  容若和缓了表情,走出护卫的人丛,走到对峙的两方中间,把他扶起来,道:“罢了,我相信台吉也是无意。反正这附近的匪徒多的很,再抓几个就是。只是台吉手下这手下未免太擅专了些,台吉这样领兵,日后若上了前线,如何能打仗?”
  
  普楚连声道:“是小人的不是。”回头急命道,“罗布桑,苏赫巴斯,德力格尔,你们还不快给大人赔罪!”
  
  适才放箭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片刻后上前假惺惺向容若拜道:“请大人责罚。”
  
  容若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是台吉的手下,我无权越职责罚。”看向普楚。
  
  普楚忙道:“回到旗里后,今日擅自放箭的各领三十鞭!”那几人应是,退了下去。
  
  容若又看了眼普楚,没有说话。
  
  这样意思意思的责罚,普楚是选择了两不得罪,旁观。
  
  这是为什么?喀喇沁不是初降的喀尔喀三部,而是在明代就已归附,入关时更是立下汗马功劳,是蒙古四十九旗的重要力量,甚得皇室倚重,私底下竟会和叛贼勾连这么多?
  
  普楚征询地向容若道:“大人……”
  
  容若淡道:“台吉的手下,台吉看着处置便是。在下还要在这里等等下属,台吉不耐不妨先走。”
  
  他这么一说,普楚当然没办法说走,他毕竟是总管蒙古防务的都统,是他的上官,他只好率手下在这里陪着等。
  
  他这些人虽然一个不对还可能咬容若这些人一口,但毕竟是千余人的大队伍,很有威慑力,小队人马不敢再直接来袭击容若一行人。
  
  容若和德黑特胤礽回到帐篷,静待别的援军到来,卫队将帐篷围的密不透风。
  
  这回他们人终于多了些,虽然如果和旁边的千人大队打起来和先前没有什区别,但毕竟是多了,心理上多少有些安慰。
  
  未时末(下午三点左右),第二批,第三批援兵相继赶到了,至黄昏陆续赶来了三四百人。人数虽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真打起来和普楚的人也堪可一战。容若略略放心,示意普楚的人可以先走。但普楚表示要再护卫他们一夜,而天色已晚,已经又到了宿营的时候,非要让他们走于理不合,恐怕会引起怀疑,容若只好道谢。
  
  夜色沉下来,普楚的那边的人燃起了篝火歌舞烤肉,献出珍贵的马奶酒飨客,容若等人都很熟悉他们的风俗,知道此时推辞是极无理的表现,只能受了。
  
  正在宴饮中间又赶来了一大队人马,约有四五百人,大老远就热情地大叫:“纳兰大人!都统!阿嘎部落来拜见!”
  
  原来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部落阿嘎听说容若在这里,特意送来了美酒马奶牛羊肉来慰劳,还带了哈达,献给容若等人,甚至还有几个女奴。
  
  胤礽一听见阿嘎部,就连忙躲回了营帐里——这是其其格那个部落!别来的人中有认识他的,再起波澜。
  
  容若和德黑特虽然在和众人应酬,但当然更是时刻在关注着他,自己虽暂时脱不开身,但一个眼神过去,立刻有机灵的侍卫跟着过去保护。
  
  胤礽和跟过来的一个侍卫说了情况,让他去告诉容若,让容若心中有个数,自己回了营帐。
  
  又奔命一天,胤礽早疲累的很了,展开寝具打算先睡,但一身是伤,怎么睡都能压迫到伤口,又疼又痒的睡不着。不由苦笑:真正危险迫在眼睫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娇弱,有依靠了立刻娇气起来,真要不得。
  
  重又起来,在帐内绕圈子。
  
  不想出去惹事,但在这里又实在没事可干。
  
  良久篝火晚会终于散去,容若回到帐篷里来,一身酒气,但眼神还清明的很。容若讶道:“殿下怎么还没睡?”
  
  胤礽无奈地道:“背上痒的很,我睡不着。”
  
  容若闻言,揭起他的上衣看了看,安慰道:“痒是伤口在愈合,是好事,殿下忍一忍,千万不能挠。”
  
  这胤礽也知道,但疼还好忍,痒实在难忍啊!胤礽不由想起《倚天屠龙记》,张无忌用挠赵敏脚心逼供,实在高明,这真是比疼还难受。
  
  容若又劝道:“殿下还是睡一会儿吧,您眼下已经青了,再不睡恐怕支持不住。”
  
  胤礽想:是黑了吧。自从出事,他就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
  
  看看大帅哥在灯下清俊的容颜,忽然邪心大发,娇弱地蹙眉道:“师傅陪我睡吧,让我靠一靠,我怎么睡都会压到伤口。”
  
  容若怔了下,道:“是。”
  
  胤礽心中在奸笑,面上却还是微蹙着眉作忍痛状,先脱去外衣进了被子。
  
  容若洗漱了,也脱下外衣躺在胤礽身边。他是看着胤礽长大的,在心中与自己的子侄差不多,什么也没有多想,让胤礽趴靠在他身上,不压背上和右肩的伤口,浑不知怀中人在遐想联翩。
  
  没想到,今生还有和纳兰容若同床共枕的缘分……
  
  胤礽恶趣味大发,在大才子怀里蹭一蹭,好想再加一句:“师傅,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或者“师傅,你给我唱歌摇篮曲吧~~”,但到底忍住了,太有失形象。
  
  容若当然不知他在想什么,他在外臣面前一向表现的成熟睿智英明敏锐,不像十几岁的少年,这时突然见他这个动作倒觉得可爱的很,轻轻揽住他,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胤礽靠了一会儿,真的渐渐模模糊糊睡去了,容若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匀细,睁开眼看了看他,抚了下他脸颊上的伤痕,也慢慢睡着。
  
  次日清晨,两人醒来,卫兵送来热水,胤礽几天没好好洗漱过了,拿过热毛巾就要擦脸,容若眼疾手快地拦住他:“小心!”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替他擦,道,“殿下脸上还有伤,怎么能这样洗。”
  
  胤礽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眼光了,心中忽然一撞。
  
  




第 67 章

  就在胤礽与容若洗漱的时候,营帐外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并在片刻之间就愈下愈急,在草地上积起一汪一汪水,隔阻了众人的行程。
  
  容若和太子殿下带着几百个人耽在这危机四伏的草原上,恨不得立刻和朝廷留在附近的部队或草原上的靠得住的势力汇合,却不料天公不作美,又被拖住了。
  
  胤礽也感叹自己这趟塞外之行的多灾多难,掀起了营帐向外看,天地间苍茫一片,气势沉沉。草原上的雨和关内的雨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雨一下又是一整天,营帐内光线很暗,又点起了蜡烛。
  
  容若去应付趁机来跟他联络感情的普楚等人了,胤礽趁这功夫好好问了德黑特他失踪后草原上的形势、反应措施,附近的地理概貌、人情风俗、势力分布等等问题,商量了下一步的行动目标和如果不幸再遇上意外情况的应对措施,将一切细节都尽量敲定至完美,没有任何事可做了,雨还在下。
  
  胤礽从穿来后时间就一直排的密密摞,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闲下来过了,一时没事可干,竟然很是茫然。
  
  将杵在他身边没事干的德黑特也赶出去去和蒙古人联络感情,胤礽更加茫然。
  
  喀喇沁人那边似乎也很闲,有蒙古包中远远传来马头琴的声音隔着雨传来,低沉低徊,哀而不伤,像在诉说一个久远的故事,胤礽不由出神。
  
  这声音如此优美,真像他以前最喜欢小提琴。用这种乐器拉《梁祝》,一定动听的紧。
  
  靠着点着粗大牛油的烛台听了一会儿,胤礽擦拭起了佩刀。
  
  这把刀是纳兰容若又给他找来的,他的匕首落在前夜追杀他的那个光头手里了。
  
  想起那把匕首胤礽就要心痛,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削铁如泥啊,就这样无端失落了!有机会非找回来不可。
  
  中午时分容若和德黑特回来,还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胤礽已经百无聊赖至极,问容若:“师傅,你的笛子还带在身上么?”
  
  容若怔了下,道:“没有。”太子殿下和大阿哥出事了,这么紧急的事情,他怎么还有闲心带笛子。
  
  胤礽长叹一声,长日漫漫,总得让他找点事情干干啊,要是有台电脑能上上网该多好!闲着没事,他的注意力就专专注在身上的伤口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容若善解人意地问:“殿下无聊?”
  
  胤礽点点头。
  
  容若想了想,道:“殿下等等。”披上蓑衣走出营帐去。不多久后回来,拿来了一只栗玉色的描金漆凤纹埙。
  
  胤礽大是惊奇:“这是谁的?”
  
  容若道:“普楚台吉那里借来的。”
  
  胤礽把玩了一会儿,问:“师傅会吹这个么?”
  
  容若道:“略知皮毛,吹管乐器其实都大同小异。”从胤礽手里接过那埙,示范地低低吹了支短短的曲子,醇厚柔润的乐声应和着帐外的雨声格外好听。
  
  胤礽听了一会儿,又把埙拿过来研究了片刻,试着吹了几个音,受伤的一边肩膀疼的厉害,不敢再动了,又还给容若,说道:“夜雨正当听埙,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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