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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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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年份忘代换了,好大一个错误,多谢细心的童鞋指正,我已经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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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个是乌龙,是往存稿箱里放的点错按钮了,更新在这里
另:江蓠童鞋仍旧是酱油,JQ仍然在后面,介……也算个开头吧??
花开花落年年
相思连忙打圆场,打发他出去,他如受大辱,咬着嘴唇跪了安,退到门口就转身向外跑去,一不留神和正要从外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匆匆行礼道歉一声,低着头飞快走了。
被撞的人是雍郡王胤禛,胤禛回头看,感觉江蓠的背影莫名地有些熟悉,不由蹙起了眉头。
胤礽有些意外胤禛找到这里来:“四弟,你怎么来了?”
胤禛回过头来,走进包厢行了一礼,走近胤礽,有些紧张又有些无奈地轻声说:“皇阿玛又出京去了,带着三哥、六弟、七弟和九弟。”
“什么?!”胤礽一下子站了起来。
从康熙在城门下先一步离开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时辰!
胤禛十分无奈:“皇阿玛回畅春园换了身衣服,连郡王府都没让三哥回,就带着他们走了。”
胤礽急忙起身,带人追向康熙走的方向,但是一直追到天黑也没有追上,只得无奈而返。
康熙这次一出京就是两年半,连自己与太皇太后的生日都没回去,他带着三、六、七、九子变装远远跟随着恪靖送嫁的队伍到了喀尔喀,在那里逗留了一个多月,直到恪靖安顿下来,才悄悄离开,之后又去了巴林部看望二公主荣宪。
荣宪是他诸多女儿中最钟爱的一个,这次他没有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而是与女儿重聚了很久,方才离开。他照旧伪装成中原一带的大客商,带了丝绸、茶叶、瓷器、钟表等等精致地极受蒙古王公欢迎的奢侈品一路走一路贩卖,这已经不是头一遭,丝毫破绽也没露,而且也居然小有盈余。到了公主府以大商人的名义去见荣宪,给了荣宪一个大大的惊喜,在巴林部逗留了两个多月,却除了荣宪与额驸乌尔衮,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离开巴林部之后,他开始带着儿子们像真正商人那样跟随着商机走,带着从蒙古换到的货品去往最能卖到好价钱的地方,随着商机奔走,一走就是将近两年,只在第二年年底的时候把三子和六子先遣了回去。
遣三子胤祉回去,是因为他有妻儿,夫妻父子分开太久毕竟不好,胤祚则是因为婚期将近,该回去准备了。不料胤祚回了京,却对胤礽表示他不想大婚了。
胤礽本来从来没有和幼弟分开这么久过,这次两年不见见他回来后好像长大了许多,却仍然不失纯真,极是欢喜,听他这么说很是不解。
“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未尝不是好事,他无论看上了哪个姑娘,只要那姑娘不差,胤礽都愿意帮他娶来,至于宁微那里,想别的方法好好补偿一下就是。
胤祚支支吾吾,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咬死不愿意大婚,央求胤礽取消了他的婚事。胤礽问了半天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更加上向来不知忧伤为何物的幼弟在他追问的时候竟似有些伤心忧愁,十分惊奇,忙召来了胤祉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胤祉被他一问,表现的十分古怪:“六弟求二哥取消了他的婚事?他是当真的?这…… 这……”
胤礽道:“不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胤祚求他的时候是十分认真的。
胤祉表情更加古怪,有点不敢相信觉得匪夷所思,看了胤礽一眼似乎是又怕他发怒,期期艾艾了许久,直到胤礽都皱起了眉头,才道:“二哥,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也别怪他,六弟天性单纯又没出去过,多半是被那个鸳鸯眼儿给迷惑住了,那个西洋人就是邪门儿……”
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让胤礽更加不解,道:“鸳鸯眼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祉又支吾了片刻,方才从头说起来。
原来他们当日离了蒙古,顺着商路到了广州,因为太上皇对出海很有兴趣,在广州待了不短的时间。胤祚在那里认识了个据说是从英吉利漂洋过海来的年轻西洋人,甚是迷恋。
胤祉道:“二哥,你别说,那洋人虽然一只眼蓝一只眼灰,怪吓人的,但长的可真是俊,头发也跟咱们一样是黑的,也怪不得小六喜欢。”
胤礽很是意外,但想了想仍然道:“洋人吗?要是小六真喜欢,也未尝不可。”虽然可能有些困难,阻力有点大,有点挑战皇室与朝廷、百姓的想象力,但现在他是皇帝,胤祚若真喜欢,费些劲也是能办的到。
胤祉有些嫉妒他对胤祚的纵容,但转瞬间嫉妒就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二哥,那个夷人是男的。”
胤礽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胤祉替六弟冷汗淋淋:“确实是个男的。”
胤礽静默了片刻:“这事皇阿玛可知道?”
胤祉道:“当然不敢让皇阿玛知道,九弟也不知,小六只对我说过,七弟可能猜到了点。”
胤礽道:“那你们回来,那个洋人呢?”
胤祉道:“就是那个洋人要来咱们京城,小六主动提出,皇阿玛才让他先回来的。”
胤礽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那洋人现在在哪里?”
胤祉道:“这个臣弟就没注意了,想来六弟是一定知道的。”
胤礽道:“他叫什么名字?”
胤祉讪讪地:“洋人的名字都古怪的很,叫个什么什么斯,臣弟没记住。”
又问了问别的问不出什么了,胤礽叫胤祉下去,命人去查他说的那个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为胤祚指婚时虽然有些惆怅,已经有了从小看大的孩子要离巢,不再属于他一个人的预感,但一切的感觉都没有今天这么清晰。他原以为这一天回到亲眼看大幼弟大婚那一日才能到来。
或者不止惆怅,还有些别的什么,强烈的不舍、以及莫名其妙的怒气,说不出的烦躁。
让查的人的大致资料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他手上,经过这些年的完善,他的消息系统效率越来越高了。胤礽慢慢翻看,这只是最初步的资料,只有那人大致的来历与概况。那男子叫詹姆斯,二十三岁,英格兰商人,半年前在广州登岸,同大部分外国商人一样,做的丝绸、茶叶、瓷器、香料等生意。目前暂住宣武门外,从资料上看很普通,不知是何处让胤祚倾心。
28相思休问定何如
周淩还在查详细资料,胤礽将胤祚又召了过去:“英格兰商人,詹姆斯?贝克,二十三岁,六年前买船从爱尔兰出发,往来于法、西班牙、荷兰、印度之间做生意,昌平七年夏至广州,主要贩卖象牙、宝石、香料是么?”
胤祚脸色变了变,看着胤礽手里那薄薄两页纸,咬着嘴唇,良久,喃喃道:“二哥……”
胤礽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小六,你要为了一个男子,还是一个西洋男子抗婚,不娶妻子?你想跟他过一辈子?”
胤祚嘴唇咬泛白,不说话。
胤礽道:“他也喜欢你么?他愿意为你长期留在中?他家乡可在不知道多远海那边,他能永远不回去?”
胤祚对他问题一个都回答不上来,眼中隐隐泛出泪花。
胤礽将资料摔到手边桌子上,真有些怒了:“难道还是你一厢情愿?!”胤祚喜欢上男人惹他生气是一回事,他都为那人抗婚了,那人还是不将他放在心上是另一回事!
胤祚这回终于小声说话了:“他也是喜欢我。”
胤礽道:“哦,喜欢你到哪种程度,愿意为你做些什么,愿意为你永远留下来么?”
胤祚接下来回答叫胤礽勃然大怒:“我……我可以跟着他走。”
胤礽猛然站了起来:“爱新觉罗?胤祚,你说什么!!?”
胤祚从来没有见过他气成这个样子,从小胤礽对他生气都是佯怒,故意逗弄成分居多,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即便因为别事情发怒也从来都是克制、有分寸,还从来没有暴怒成这个样子过。胤祚也连忙站了起来,在从小到大对他呵护有加哥哥少见怒火中有些害怕,眼中泪光盈盈欲坠,却还是强撑着不改口。
胤礽盯着他,慢慢道:“胤祚,你再说一次。”
他从未见过阴冷模样让胤祚都有些发抖,过了很久,胤祚却长这么大从所未有坚强,还是哆嗦着声音坚持说:“我,我想跟着他一起走。”
胤礽闭了闭眼,一时心间冰冷无比,身子微不可见晃了一下似乎没有站住,抓住一旁桌角,再张开时目光中泛着刻骨失望:“小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英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海洋到底多么广阔?你可知道你真若跟着他走,也许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不能再见到皇阿玛和你额娘、我。还有这么多兄弟姐妹们,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再不能回到故土,一辈子漂流在异他乡。即便是不在乎我们,皇阿玛和你额娘你也不要了么?皇阿玛已经五十七岁,德太妃娘娘也不年轻了,你就这样要把父母都抛下,去跟一个认识了才半年男人走?”
胤祚终于“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扑到他怀里抱着他道:“我没有我没有,二哥你不要生气,我不敢,我不敢……”
胤礽推开他,“是不是我太宠你,让你到了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小六,我原以为你只是天真了些,没想到你不懂事到这种地步!”
胤祚执着地又抱住他,哭道:“二哥你别生我气,别生我气,我再不说那个傻话了,求求你,求求你……”
他哭上气不接下气,胤礽到底灰心,又推开他,道:“你下去吧,这两天不要出门,好好冷静一下。”
胤祚拉着他衣服不放:“二哥!二哥!”
胤礽扬声道:“张景初,送六贝勒回阿哥所!”背转了身不再理他。
张景初本在门外候着,闻声急忙进来,连哄带劝让胤祚松了胤礽衣服,把他带走了。胤礽听着他们出了门去,胤祚隐隐哭泣声音渐远,良久,缓缓抬起手来摁住胸口。
皇上诸兄弟中最受宠六贝勒在养心殿闹了一场,被禁了足消息很快传出,众人都议论纷纷,猜测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礽狠下心不去理会胤祚在阿哥所里反思怎么样,想着让他长点教训,第四天上德太妃娘娘却来养心殿哭求了,说道胤祚病熬瘦了一圈,快撑不住了,求胤礽派给太医去瞧瞧。
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到大一个弟弟,这几天胤礽把自己埋在繁重事里,看着一如往常精干英明,人却隐隐瘦了下来。胤祚在他心中地位比所有人知道都重要多,他是胤礽在紫禁城中唯一仅有阳光和纯净,有多少次胤礽都想着他要是能够永远不长大就好了,然而他终究是要长大了。看着他长大胤礽,对这个幼弟几乎有些占有欲,这次事件使他勃然大怒,固然是因为胤祚幼稚自私想法,未尝就没有恼恨他对自己没有丝毫留恋原因,关了他四天,胤礽自己也不好受。这时德太妃娘娘来一说,他吃了一惊从奏折里抬起头来:“病撑不住了?何时病,怎么不来禀报我?”
说着立时宣了太医,同德太妃一同往阿哥所走去。
胤祚并不算生病,太医诊断后只是说他是心思郁结,开了方子调理,只是他样子却让胤礽惊怒交集——只不过四天不见,他就瘦了一大圈,脸脱了形,眼睛看着都比往常大了许多,离倒下也不远了。看到胤礽,他一双眼睛亮异常,拉着胤礽衣袖喜悦道:“二哥,你不生我气了?”
胤礽终究疼爱这个弟弟,几乎成了一种一往无前惯性,见他这个样子顾不得自己之前心伤气怒,心痛道:“才四天,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胤祚眨了眨眼,以为他在责怪自己,分辩道:“我没有生病,只是晚上有些睡不着,是母妃大惊小怪罢了。二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胤礽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会睡不着?”
胤祚迟疑了下,道:“没什么。”看了太医和德太妃一眼。胤礽便说要和他单独说几句话,请德太妃和太医先下去。
德太妃与太医走后,胤祚又牵着胤礽袖子,强笑道:“二哥,我不会再说那个傻话,也不再想那个人,你别再生我气。”
胤礽看他说这话时眼泪都要掉下来,明明难过要死还强忍着,也不由心如刀割,他宠着他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让他这么难过过。到底那是一个什么样人让他喜欢成这样?
摸了摸他脸,到底没有舍得再逼他,像小时候常做那样将他搂在了怀里,叹息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也不要再逼自己,好好将养,把身体养回来,不能生病了。”
胤祚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仿佛受尽委屈小孩终于见到了父母,眼泪顿时渗了出来,哽咽着轻轻“嗯”了一声。
胤礽从阿哥所出来,面对幼弟时疼惜温软一丝不见,面沉如水,换了便装去宣武门,想看看让胤祚如此倾心人到底如何。周淩早已查出他住所,到宣武门时查探消息人正好来报说那洋人正在宣武门外一家甚大酒楼吃饭,胤礽便也带着人上了那间酒楼。
那男子正在二楼一张临窗桌前坐着,胤礽上楼不用周淩指出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他长实在太过醒目。
胤祉说过他俊美,胤礽看到他时觉得胤祉话说实在保守了,那是一个精致如同刚从漫画里走出来般男子,乌黑头发,苍白毫无瑕疵肌肤,仿佛能摄人魂魄金银妖瞳,五官每一根线条似乎都是上帝杰作,美貌得简直让人屏息。然而更出众是他气势,那种从血里火里、阴谋诡计、刀光剑影中凝练出来气势,金银妖瞳凝视一个人时候,简直像死神刀锋,与举手投足至极优雅强烈反差,然而两种极端糅合在一起,却使这个人像黑夜里一道强光,魅力简直让人震撼。
京城里多少有些身份人大都是瞧不起洋人,即便是百姓们这些年已经见惯了各种肤色发色洋人,也很少有人觉得他们多么好看。然而这个男子坐在窗口,却无论什么人经过都毫无差别地投以惊艳痴迷眼光,那是一种超越别界限、审美差异美。
29迷恋
怪不得胤祚会倾慕他,只这一副皮相就惹人痴迷。
只是只看这人一眼,胤礽就心中一沉。
这怎么也不像是个会同胤祚那样,能被爱冲昏头脑,或者是爱情至上人,胤祚一片痴心想得到相同回馈只怕很难。
在楼梯口站了站,胤礽缓步上前,问道:“打扰了,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这时虽是吃饭时候,但二楼上还有几张空桌,詹姆斯抬头看了他一眼,金银妖瞳中也闪过一丝对胤礽仪表欣赏,极优雅地作了个请手势,道:“当然。”说是汉话,居然还字正腔圆。
胤礽微微惊讶,道了声谢,坐下来随手点了两个菜,问道:“在下姓路,单名一个瑶字,不敢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因为天热,胤礽只穿了件质地非常普通白色丝质常服,没有挂金饰玉,也没有佩戴透露身份饰物,但衣服剪裁合身妥帖,加上多年养尊处优、居高临下优培养出来通身气度,詹姆斯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微笑着伸出手来,道:“我名字叫做詹姆斯?贝克,英商人,很高兴认识阁下。”
这句话仍旧是很标准京片子,很少有洋人能将汉话说这么标准,而且根据资料,这个詹姆斯到中才只有半年。胤礽随他们礼节跟他握了握手,道:“詹姆斯先生北京话说真地道。”
詹姆斯笑道:“是跟我一个本地朋友学。”
胤礽想会不会是胤祚,试探道:“哦?詹姆斯先生学了多久?汉话可不好学。”
詹姆斯赞美道:“是,是,汉语非常博大精深,是门极为迷人语言,必须下苦工才能学会。我以前商船上有伙计懂汉话,我跟着学过两个月,到了贵,又同在登岸地方结识一位北京朋友学了半年,才差强人意。”
想来确实是胤祚了。
九个月,将一门像汉语这样复杂语言学到这地步,连成语也会说,胤礽即便对他抱有敌意,目中也不由泛起一丝赞色,这份敏慧心智真是让人叹服。然后又不禁心生忧虑,有这样聪明才智人,即便是真喜欢上了胤祚,又怎么甘心会为一份感情而套上枷锁或委屈自己。
不,这人绝不会委屈自己,那一双眼睛冰寒森冷,即便在笑时候也化不去一层蒙着薄冰,是野心勃勃。也许小六根本就是他旅途中一次消遣,即便有点喜欢,也只是像喜欢一只可爱些小猫小狗一样,只不过如此而已罢了。
“九个月就教出阁下这么出色学生,您那位朋友真是不同寻常。不知道是师傅太出色,还是徒弟资质太好?”胤礽得体地开玩笑,掩盖真实想法,也继续试探他对胤祚态度。
詹姆斯却不愿意同人说起他那位朋友,笑了笑,不着痕迹将话题引开说到了别处,而且很聪明地并没有在言语间探问胤礽身份,只是天南海北说些让人感兴趣话题,言语风趣,反应敏捷,即便是胤礽因为胤祚敌视他也不免有了一丝好感。而胤礽有着领先这个时代几百年见识,眼界宽阔,没有这个时代人通常都有狭隘性,甚至都知道这世上多数家历史发展,詹姆斯无论说什么他都能接上话题,并且见精识微,虽然话不多,但几乎句句一针见血,让向来甚是看不起贵族詹姆斯暗自心惊。
一顿饭结束,双方都有些惺惺相惜意味,但出于各种原因都没有说再会,然而彼此都心知肚明肯定还有再会一天。
见过了胤祚念念不忘心上人,胤礽回宫时,正碰上雍郡王胤禛匆匆忙忙往宫里赶。遇上胤礽,他忙问:“二哥,我听说小六病了,是怎么回事?”
他自从被派去帮都察院何鼎肃查贪官,公务总忙很,这时才得到消息赶过来。
胤祚刚回来没多久就被禁了足,这没几天又生病,让他很是忧心。
胤礽不知该如何回答,“你去看看吧。”
胤禛听他这么说,更加忧心,到了阿哥所进入卧室看同母弟弟,胤祚已经喝了药睡着了,胤禛看他原本还有些圆润脸瘦了一圈,尖下巴都出来了,眼下更是乌青一片,不由吃了一惊。轻声走了出去,盘问贴身伺候胤祚小太监周至:“这是怎么回事?”才几天没见胤祚就憔悴成这个样子!?
而他是犯了什么大错能让向来最疼宠他胤礽生气禁他足?
周至忙道:“四爷息怒,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是主子这不算生病,只是郁结于心、思虑过甚,所以不思饮食加少眠所致,放宽了心养养便没事了。”
胤禛一贯面无表情里也透出疑惑:“郁结于心?他也能思虑过甚?他思虑什么?”
周至是跟着胤祚出京了,知道原因,但不敢说,只是支支吾吾道主子想退亲,不想大婚。即便只是这个已经让一贯一板一眼胤禛很生气了:“胡闹,他婚事是皇兄指,也是说退就退么?况且男子最重信誉,婚事已经定了三年了又退,让人家姑娘怎么做人?”
只说这个就让他这么怒,周至更不敢往下说了。但胤禛还要往下追问:“他为何突然想退婚?”他思路是跟胤礽一样,以为胤祚是在外面看上了哪个姑娘,觉得胤祚有些荒唐,要是真喜欢,一并娶回来也就是了,以他在胤礽跟前受宠程度,即便那姑娘出身不怎么样,多求几次封个侧福晋也不是难事。娶回了家,他想怎么宠怎么宠,难道谁还能就他内宅里事再说什么不成?怎么也没想到胤祚看上竟然是个男人。
周至不敢对他撒谎,也不敢说实话,只能愁眉苦脸道自己不能说。胤禛逼问了他半天,浑身散发寒气都快把他冻在地上了,最终逼他连连磕头也没能问出来,心中不由得更加阴霾,以为胤祚看上这个人是犯了什么忌讳。想更深远一点,太上皇先遣他回来是不是也因为这件事。
胤祚看上人确实是犯忌讳了,但同他想完全不同。
他阴沉着脸从阿哥所出来,又碰上同样听到小六生病消息进宫来探望老三胤祉,心中一动,站住了问道:“三哥,你可知道小六这到底是看上了什么人吗?”胤祉是同胤祚一起陪太上皇出了京,多半知道些什么。
胤祉穿了件牙白轻衫,手中扇着柄名家所绘描金折扇本来很是闲适风流样子,闻言刷地合上扇子,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没人,才道:“四弟,你怎么在这儿问起这个?”
胤禛看他表现,心底更是一沉,这么说是真有这个人了。追问:“那是谁?”
胤祉长叹一声,又张开扇子来摇:“你也知道他去求皇兄取消他婚事荒唐事儿了?男人嘛,好美色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小六也真是太荒唐了,唉。”
他也是男女通吃,觉得那个什么什么斯长得实在不错,可那气势就忒渗人了点,而且年纪也有些大了,不明白小六怎么就对他那么迷恋。
西北有高楼
胤禛是胤祚同母哥哥,而且胤祚挺敬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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