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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事件薄-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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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现在是有些草木皆兵了,总觉得季燕然口中的“药”字语带双关。佯作不觉,微笑道:“正要多谢燕然哥哥,家兄服了御药堂的药后伤势已有好转。”

  “喔!那就好!”季燕然笑着偏脸望向岳清音,道:“为兄只盼岳先生尽快好起来,否则刘师爷便要兼做仵作了。”

  岳清音挑挑眉,淡淡道:“你今日不必坐堂么?”

  “为兄刚从宫里回来,”季燕然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宫内昨夜失盗,皇上震怒,令为兄彻查,至今晨方告结束。案犯虽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能在宫内侍卫或明或暗的看守之下来去自如、且深入关卡重重的藏宝阁盗窃成功并全身而退之人……放眼当今天下,恐怕只有一人能够做得到。”

  “鬼脸大盗?”岳清音又是一挑眉。

  我心中咯噔一下子。季燕然点点头,道:“除了他之外,别人就算有这等本事也没这等胆量。然而有一点十分可疑,令为兄还不敢十分确定此案就是鬼脸所为……”说至此处他再度看了我一眼,慢慢地道:“鬼脸大盗一向只盗奇珍异宝,皇宫的藏宝阁中恰是珍宝林列,然而这一次失盗的却并非他惯常所盗的那几类东西,而是……一瓶药。”

  我的心再次狂跳,虽然知道这件事迟早都会败露,但是没料到这季狗官竟然会当着我的面向岳清音提起此事,倘若岳清音追问起失盗的是什么药的话……

  “何药?”岳清音果然问道。

  “秘制金创药。”季燕然一字一句地道。

  我立时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呼吸有些困难。秘制金创药,岳清音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是学医的,普通与秘制,他亲身体验还能分辨不出来么……

  然而岳清音却未再吱声,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季燕然便接着道:“而且,这一次现场也没有留下鬼脸标记,倘若不是鬼脸大盗所为,那么即是说,这世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一名功夫可以与他媲美的人存在。然而皇宫的藏宝阁除了皇上及负责看守的人外,绝不许外人进入,更无人知晓阁内究竟都有些什么宝物,况珍玩宝器与药不同,盗药的目的性更为明确,不是救人便是自救。

若那人是第一次进入藏宝阁,又如何知道内有疗伤圣品秘制金创药呢?为兄一一查问了藏宝阁的看守,无一人有为该盗做内应的嫌疑,即是说,该盗早已知藏宝阁内有此药,昨晚并非他第一次进入阁内。而之所以之前未曾失盗,想是因为之前该盗进入阁内只是为了打探阁中虚实以及守卫情况,以待时机成熟后再伺机下手,由此来看,此盗乃为惯犯,于偷盗一事甚为熟悉精通,仅此一点便应可以证明,这位梁上之君……当是鬼脸大盗无疑。”

  说至此处,季燕然抿了口茶,看了看仍旧面无表情地岳清音,又看了看我,略带了点无奈地笑道:“鬼脸大盗的案子原本由圣上下旨派刑部专人负责,然而因长时间未有进展,遂昨夜再下旨意,令为兄接手此案,并且另派了刑部专员协助办理,这位专员……正是伯父他老人家。”

  季燕然话音落时,我和岳清音齐齐身上一震。岳明皎协理大盗的案子……即是说,最终的结果不是大盗被抓处以极刑、我们一家及季燕然保官留职各安现状,就是大盗安然无恙逍遥法外,我们一家及季燕然被罢官免职降为庶民,说不定还会因办事不力而获罪,从此由官变犯,人生逆转。

  我心内苦笑,命运之神从我穿越至古代以后似乎便一直与我作对,身边事件多多,一件接一件令人应接不暇——这些倒也罢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可为什么偏偏最致命的问题会出在我最珍惜的亲情与最向往的爱情之间呢?!我只希望像普通人一样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心爱的恋人,这愿望不奢侈罢?!为什么非要让我陷入二选一的两难境地呢!

  “伯父他老人家大概今晚回来便会对二位说起此事,”季燕然的黑眼睛望着我,我垂下眼帘不去看他。“当然,清音若不愿让伯父知道伤情,为兄可代为转告伯父,只说为兄请你至邻城知府处帮几日忙,暂时无法回来。清音认为如何?”

  岳清音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不必了,明日我便可下床走动,只需小心些,家父当看不出什么来。”

  季燕然点头,方欲开口,却见绿水在外间熬好了药端进里间来,我上前接过,至床边坐下,不理会坐在旁边椅上的季燕然,替岳清音垫上枕头,依旧用小匙舀了轻轻在唇边吹温后亲手喂他。

  喂至一半时发现季燕然在旁将肘支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不禁偏头看了看他,他便弯起眼睛笑,道:“为兄实在羡慕清音有这样一个好妹子,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是灵歌有这样一位好兄长才是修了几世福的结果,”我低声道,“若不是哥哥,只怕灵歌现在早已不在人世了……”我这一语双关的话只有岳清音才听得明白,他清冷的眸子望着我,没有任何的情绪。

  喂完药,我端着空碗走出里间,眼看着时已近午,我这心里是愈发地紧张起来。岳清音是极其聪明的人,就算他猜不到我与大盗的关系,至少也已开始怀疑我所谓的游方郎中的身份了。我若不让大盗再来给他换药,他势必会将我与大盗联系在一起,且更能证实季燕然的推断是正确的。岳清音是个孝子,一旦有了大盗的线索,定会一究到底,以保岳老爹的安全及官位。而若我仍让大盗冒险前来给他换药以证明“郎中”问心无愧,又恐怕要经受到岳清音的试探或盘诘。

  思来想去拿不下主意,只好决定冒险亲自出府去见大盗,将情况对他说明,与他商量个对策。谁知我前脚才迈至外间门前,后脚便被进里间给茶壶添热水后出来的绿水叫住,道:“小姐,少爷请您进房去。”

  这……这个岳哥哥莫非是要防着我跑出去给大盗通风报信?

  无奈之下只好重新进得里间屋去,低声道:“不知哥哥唤灵歌可有事?”

  “有客在此,为兄不便坐陪,只好由灵歌你来代为招待了。”岳清音淡淡地道。

  未待我答话,季燕然便笑道:“无妨无妨,清音何时也同为兄如此客气起来?灵歌辛苦了一晚,不若赶紧回房歇歇去罢!”

  岳清音没理会他,只向我道:“那位游方郎中何时过来?”

  果然他正是为了这个才要将我留住……哥哥啊,你可知……妹妹我此时内心有多么煎熬么……

  “大约……快到了罢。”我故作镇定地道。

  “游方郎中?”季燕然略带好奇地插嘴问道。

  “昨夜家兄有些发热,灵歌怕病情加重,便去医馆请了位郎中来,顺便替家兄的伤口换了药,重新包扎过了,因说今日中午还要换药,便请他仍旧过府来替哥哥包扎。”我答得模棱两可,季燕然似也未曾起疑。

  “时已近午,叫长乐去府外迎着那位郎中罢。”岳清音状似随意地道。

  势成骑虎,我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了,开门出来叫过长乐,低声吩咐道:“有位游方郎中约了午时在府外候着,是来给少爷换药包扎的。你且去看看他来了没有,见了面先仔细叮嘱他,就说季大人亦在房内,莫要应付差事,且将真本事都拿出来,用最好的药仔仔细细地替我们少爷包扎,少爷亦是学医之人,你用的药好药坏绝瞒不过他,是以最好认真实在着些,免得季大人将你抓入牢去,治你个庸医误人之罪。——我说的可都记下了?”

  长乐连连点头,领命去了。惟今只能祈祷大盗能够洞悉我这番话中暗含之意,究竟是入府还是离去,且看他如何决断了。

  回至里间房内心中只是惴惴,根本无心去听季燕然与岳清音的对话,又怕自己心神不定被季燕然看出端倪,便立至窗前背对着二人,假意看那窗外景色。

  等了一阵,度秒如年。听得门外响起脚步声,一颗心不由提至喉头,却不敢回身去看。门开时是长乐的声音,道:“季大人,少爷,小姐,那郎中来了。”

  他……他当真来了!是未听明白我话中之意,还是张狂的本性难改,偏要斗一斗这名满长安的季知府和我那深谙医术的仵作哥哥?

  艰难地回过身来,表面上只作平静如水,淡声道:“请进来罢。”

  便见由门外踏进来一名清癯老者,郎中打扮,长须洒胸,双目有神,道骨仙风。身上背了一只医用药箱,进门便作揖道:“老朽见过季大人,见过岳公子、岳小姐。”

  咦?这位……这个人的声音……并非大盗的啊!难道是大盗对今日的状况早有所料,是以另请了别的人来?

  我凝眸望向这位老者,见他不卑不亢地取下身上药箱,向岳清音一拱手道:“岳公子,老朽给公子换药,不知现在可方便?”

  岳清音淡淡地道:“换罢。听家妹说,老先生的药是独门秘制的,但不知师从何派?”

  老者边开箱取出一卷绷带及一枚药瓶边答道:“我朝歧黄之术向来分东西南北四大派系,这四派各有所专、各有所长,皆属正统。然而除此四系之外尚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派系或散医,虽不及四大派系名声来得响亮,却也有各自的看家本事。老朽便是散医,师从家父,这独门秘方亦是祖上传下来的,不为外人道也。”

  答得好!如此一来即便岳清音能感觉出此药与普通药的差别甚大,也不能就此断定这药必是来自皇宫的秘制金创药。天下之大,能人无数,谁敢保证山野乡民之中就没有诸葛卧龙?谁又敢保证民间散医制不出可以媲美皇宫私藏的秘制良药?!

  心中稍安,忙令绿水看茶,老者礼貌谢过后,便请季燕然暂挪尊臀,腾出地方来好供他操作。

  岳清音未再多说什么,只向我看了一眼,老者便请我回避,我忙带了绿水出了房间,季燕然恐留在里面添乱子,便也跟了出来,只剩了长乐在里头打下手。

  至外间在椅子上坐了,与季燕然相对无语。我知道他的心思,他是定要抓住大盗去交差的,所谓正邪不两立,何况他与我都是热衷于追求真相、解决难题之人,单为这一点,他也是一定要同大盗斗上一斗的。然而他又不愿与我成为对立双方,毕竟我是岳明皎的女儿、岳清音的妹妹。这件事令他很是为难,是以他才会在岳清音面前提及此事,他是想暗示我要为了家人着想,莫要再执迷不悟。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然而大盗于我来说与家人同等重要,就算将来岳明皎被罢了官,大不了我跟着学种菜养猪过平民生活,那也总好过大盗被拉去砍头,至少前一个结果不会造成任何人死去。何况我是相信岳清音的,以他的能力是绝不可能让我跟岳老爹天天吃糠咽菜的,因此前一个结果应是最好的选择。

  思虑间岳清音卧房的门开了,那老者背了医药箱走了出来,向我道:“岳公子的伤口已经有愈合迹象,切记要勤更衣、勤洁身,食补血补气之物当能很快痊愈。”

  我行礼谢他,抬起头来看向他时却见他忽然飞快地冲我眨了下眼睛——这——大盗?当真是他?可他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会变声?是了……这并不奇怪,他师父便是彻头彻尾的盗中之王,什么易容了变声了这类用以自保的招术必定擅长得很,大盗一身所学皆得自他这师父,变声技巧自然不成问题。

  ——这家伙还真个大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来到了季燕然和岳清音的面前,真、真教我哭笑不得!

  乔装变声的大盗装模作样地冲我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身向季燕然行了一礼,道:“季大人,老朽告退。”

  季燕然含笑点头,目送着大盗——他的对手施施然离去了。

  我心头大石这才终于落回了原地,浑身上下顿感轻松,一旋身正待进里间瞧瞧岳清音去,却忽听得季燕然在身后一声低笑,道:“好胆量!不愧是纵横天下的绝世大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宝贝儿~抱歉抱歉~更得晚了~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家,本想明日再更,但想起小c宝贝儿上一章留言说,俺要是不更,她会没心思看阅兵的~真这样的话俺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拚着老命咬牙写完发了上来,虽然没啥东西可送给祖国母亲的,但能让母亲的一部分在JJ上看文的可爱孩子们高兴高兴,俺也算没白熬俩黑眼圈儿了,哈哈~
最后祝所有的亲亲宝贝儿们节日快乐!月圆人圆笑脸圆,饼甜爱甜生活甜~~
祝祖国六十岁生日快乐!




两难·家法

  一时间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季燕然他方才在说什么?他、他看出来了?他知道那郎中是大盗乔装的?他、他究竟是怎么猜到的?

  我慢慢转过身去望向他,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他走到我的面前,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上时才停下步子,探下头来,凑到我的耳边,声音低而轻,道:“灵歌……我,要动手了。你可知……我是不愿令你陷入痛苦境地的,你若恨我……可随时来向我讨还。”

  说罢他直起身来不再看我,欲擦身而过进里间屋去,我低声开口:“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他立住,重又偏下头来与我对视,唇角泛起个浅浅的笑,眼神里有些难以言喻的……仿似是一种怜惜的情感,轻轻地、像师长在教学生般地对我道:“灵歌,判断一样东西,直觉、经验和心中的感受有时比实实在在的证据更为重要……他轻功绝顶,常年飞檐走壁,无论怎样刻意装作老态都无法完全掩盖自身的步履轻盈——一个人最难改变的不是容貌或者声音,而是习惯。除此之外还有他的眼睛,虽然眼角布满皱纹,然而目光清亮,瞳仁黑白分明,不知灵歌平日可曾细细看过不同年龄之人的眼睛——婴儿的眼睛眼白处是微微泛有青蓝色的,而年龄愈长,眼白愈浓,至老年时,其色看起来便有些浊了,甚至还会泛黄。而‘他’,纵然易容之术再高明,亦无法改变眼睛的清浊,那张惟妙惟肖的老人的脸上,分明是一双年轻人的清炯双眸。最为重要的是……”他说至此处忽然停下来,深深地望了我半晌,而后方慢慢地续道:“……最为重要的,是他看着你的眼神。”

  大盗看着我的是怎样一种眼神,季燕然没有说,因为在这一点上我亲身的体会比他的直觉更清楚。人可以欺骗天下,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当你真心地喜欢着一个人时,你的眼神便能反映你的内心。

  季燕然的敏感出乎我的意料,我竟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个疑问:他应该是从未谈过恋爱的,又如何能察觉到这样的眼神是恋人之间才有的呢?

  我立在当场默然无语,季燕然望了我良久,轻轻地叹了一声,低声道:“若为兄猜的没错,那藏宝阁失窃的秘制金创药是他为你盗来给清音用的罢……想必清音方才也已猜到了他的身份。这药乃为皇室所有,若被人知道清音用了此药,只怕会有麻烦上身。这几日……灵歌就辛苦一些,照顾好清音,莫再用那药了。为兄言尽至此,灵歌……好自为之。”说罢便迈开大步进得里间屋去。

  我在原地又呆立了半晌,直到绿水在旁轻轻叫我方才回过神儿来,见她道:“小姐,少爷吩咐替季大人备午饭,就在这外间设座,并请小姐代为坐陪。”

  我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道:“你去伙房通知备饭时记得跟那些人说……就说季大人此来是为某件案子向我了解情况的,说碰巧我当时在现场附近,因见中午了,我便留他在哥哥的楼里吃饭——这样便不会引人怀疑了,免得被他们知道哥哥在家。”

  绿水答应着去了,我在外间又站了站,不愿进里间去面对那两个已将我看得透透的男人,遂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还未坐得一会儿,便见长乐出来道:“小姐,少爷请您进去。”

  深吸了口气,该来的终将会来,躲不过便索性抬头面对吧。心一横,理了理鬓发,整了整衣裙,重振精神,举步进了里间。

  季燕然正负手立在窗前,见我进屋便扭过身来冲着我笑,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样子,仿佛方才与我之间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我便也冲他嫣然一笑,而后望向斜倚在床头的岳清音,轻声地道:“哥哥,叫灵歌可有事?”

  岳清音冷冷盯了我一眼,半垂了眼皮道:“为兄方才已托了燕然,请他派人送你去表舅家住上一段时日,午饭后便启程,你且先回房准备准备罢。”

  表舅?什么表舅?!几时又冒出这么一门子亲戚?!——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不想让我再见到大盗是么?!是要硬生生地拆开我和他是么?!是要将我支开之后再抓捕他是么?!我一时气怔,睁大眼睛望住他,咬着牙道:“哥哥现在受着重伤,灵歌怎能置哥哥不顾而去住到表舅家?!”

  “这里有长乐绿水伺候为兄足矣,况你方才亦听燕然说过了,爹已经领旨督办鬼脸大盗的案子,只怕日后会更加忙碌,为兄又有伤在身,均无暇照顾你,将你送到表舅那里,也好让爹和为兄放心。”岳清音面无表情地道。

  我咬着下唇低了头道:“灵歌已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顾自己,哥哥放心便是。灵歌哪里也不想去,只想留在家中伺候哥哥养伤。”

  “为兄的伤无需你来操心,过两日为兄亦要回衙门去忙,届时便顾不得你了。表舅那里近两年也未曾去过,正好趁此机会由你代为走动走动,以补全礼数。”岳清音丝毫不为所动。

  “哥哥,灵歌哪里也不想去。”我抬起脸来直直望着他,“若哥哥不愿让灵歌伺候,灵歌便回去自己院中不在哥哥身前露面就是了。”

  “午饭后出发,莫再多言。”岳清音冷冷地结束了话题。

  我全身气血上涌,僵直地立在床前,紧紧抿着嘴唇望着他,他便也抬起眸来盯住我,目光里一片苍冷。

  就这么对峙了良久,直到听得季燕然在身后轻咳了一声,干笑着道:“唔……为兄似是有些饿了,先到外间坐等好了……”说着便开门出去了,剩了我和岳清音继续在屋内互不相让。

  许是看出了我这一次绝不肯妥协,岳清音终于率先开口,沉声地道:“你可知自己正在做蠢事?”

  “灵歌或许很蠢,但灵歌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毫不退让地道。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跟一个朝廷通缉的重犯谈情说爱?将自己和整个岳氏一族拉入被诛之境地与他陪葬么?”岳清音的话如冰锥般刺来,令我浑身一阵颤抖。

  “我可以……我可以恳他不再盗宝,可以……可以同他隐居化外,从此世上再无鬼脸大盗,朝廷便可放心、哥哥也不必担忧受灵歌的牵连了罢!”我硬着声音道。

  岳清音眯起眸子,慢慢坐起身来,掀开身上被子下了床,一步一步走至我的面前,我不由担心他背后的伤口会因他的动作而裂开,忍不住伸出胳膊去想要搀扶他,然而伸出一半时又硬生生地停住了,咬牙收回手来,低下头不去看他。

  “同他隐居化外?”岳清音的话仿佛是从齿间锉出来的,带着强大的怒意与森寒,“这话岂是门风端正之户的女子当说的?!可还知何为‘羞耻’?!或者,你还并不知诛九族与连坐双罪并行的后果?!何谓牵连?现有我岳氏族人三百七十二口、左邻右舍亲朋好友数百余人,全部要为你和那鬼脸的私情殉葬!再或者……是为兄失职失德,未能代爹娘好好管教自己亲妹,竟致使我岳家出了个视人命如草芥之人!若果真是如此,那也不必再等朝廷追究,为兄便先替家门除孽,再自裁以向列祖列宗告罪!”

  我用力咬着下唇使劲地瞪着岳清音因震怒而愈显苍白的面孔,双目几欲充血,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颤着声音道:“哥哥不必自裁,灵歌知错了。灵歌错便错在没能逆来顺受,不安守本份,生为女子本就当听天命,听父母命,听兄长命,不该想的不能想,不该喜欢的不能喜欢,不该做的不能去做。灵歌错在不该随己所欲,不该心存幻想,不该有所追求。

灵歌应当顾全大局,应当为了天下,为了朝廷,为了岳氏族人,为了邻里亲朋,为了季大人,为了爹跟哥哥放弃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放弃自己想与之在一起的人,放弃对掌握自己命运的奢望,取义成仁,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全心全意地接受每一件我喜欢的或不喜欢的事情,像其他所有的女人一样温顺驯良地听命于男人们的安排,要我笑我便笑,要我哭我便哭,要我以大盗的一条命换取全族人的性命,我便眼也不眨地将刀子送入他的胸口……”

  “住口!”岳清音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周身爆发出的寒入骨髓的气息如狂风暴雪般压了下来。我知道我激怒他了,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难以想象,可我不想停口,因为我的怒火并不比他的小,虽然我一直自诩凉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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