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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皇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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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许是您多虑了。”容笃笃的笑声清脆而爽朗,倒令乌吉的心头略略的轻松了些。
“不过,王您多久没有皇姐的消息了?”容笃笃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皇姐。”容笃笃的一句话倒像是提醒了乌吉,他猛然从宝座上坐起,眉,再一次皱了起来,“似乎有几日没有她的消息了。你的意思是……”
容笃笃亦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思起来。良久,方才微微的摇了摇头。
已然过了三日,亦没有乌兰的消息。
华南坐在龙椅之上,举起金樽,将樽中之酒一饮而尽。
清冽的酒顺着他的口中滑落,惹得那绣着腾飞巨龙的明黄长袍湿了衣襟。
越是想要醉,这酒,便越是不醉人,这种滋味,着实痛苦。
情有多重?
爱有多痛?
他的心,还能承受这种痛苦多久?
难道,一直,都不曾感动,亦不曾对自己动心么?
在这所有的沧海桑田之后?
难道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我一个人在演唱着一出独角戏,是不是?
抬手,案上所有均摔落地上,出一片清脆声响,而这些,却都不及华南内心深处的那阵破碎的声响来得更令他感觉到疼痛了。
他颓然伏于案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蓦的,他听到一股有若清泉般的流动音符,似水如云,若隐若现。
华南慢慢抬起头来,却赫然房的门,缓缓的开了,于外面,走进来一个婀娜的身影。白色的面纱遮住了大半个脸庞,随着轻盈步履裙摆微扬,耳边突然响起叮咚弦音,那婀娜的身影,玉臂轻抬,于殿上翩翩起舞。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轻柔,充满气魅惑,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枝,于那薄纱裙中若隐若现的修长兀的令人血脉贲张。
是你吗?
是你吗?
华南霍然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殿上正在翩然起舞的女子。
衣袂翻飞,像是一只轻盈的蝶,旋转着他的思念。
华南大步奔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你去了哪里?”他紧紧的拥着她,声音沙哑。
她不说话,只抬起娇柔的手,抚上华南的面颊。
华南,却突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猛然将她拉远,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
黑眸
“臣妾……”那女子痛苦的抬起头,露出一双黑色眼眸,她张了张嘴,艰难的出声音。
“臣妾?”华南微挑起眉来。
“民女,民女乃户部侍郎孙万全之女孙思颖。自幼学习舞蹈……”看着眼前那浑身散出危险气息的君主,她吓得脸都变了颜色。他与方才那狂热与激情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莫不是果真如下人们私底下所传言的,皇上只对那妖女一人用情么?
“是孙万全派你来魅惑朕的?”华南的唇角上扬,冷冷笑道。
孙思颖的额上已然微微渗出了冷汗,她惊恐的看着华南,未敢出声。
“来人!”华南高声喝道。
那藏于御房门外悄悄偷听着的宫人立刻跑了进来,心下亦是慌张得紧。
华南瞄了一眼这宫人,攸的将这孙思颖松开,转身负手而立,冷冷说道:“传朕的旨意,孙万全胆大妄为,竟然胆敢派人潜入朕的御房意图不轨。
免去其户部侍郎职务,全家配边疆!”
那孙思颖吓得了。那宫人有心想要替孙万全说同句好话,但又恐会连累自己,只得应着,快快将这孙思颖拖下去了。
待到拖出殿外,这女子方才反应过来,大声哭嚎着求华南饶命。
然而,这些求助之声,却一丝一毫,都全然无法传到华南的耳中了
他静立在那里,身材魁梧,气势逼人,却,是那样的孤独与寂寞。
“出来罢。”华南翊沉声唤道。
于烛光照不到的黑暗深处,慢慢的走出一个身影。
这是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色披风之中的极瘦的人,巨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庞,仿佛从黑暗之中幻化而出的一般。
“皇上。”那人低声唤道,声音,亦像是从地底出的一般沙哑低沉。
“有消息吗?”华南问道。
“有。”
华南的黑眸似是有火星骤然亮起。
“据说,公主殿下一天前曾在京城边关小镇的一所医馆内就诊。”
“就诊?”华南只觉心下一惊,立刻回过头看着那人。
“是。”
“她为何会去医馆?”
“属下已然抓了那郎中询问,方知……”
“方知什么?”华南的耐性已然全无,他上前一步,黑眸眯着,迸射出危险的光芒,看着那人。
“方知,公主殿下她……有喜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涯海角,只为一个你(下)
更新时间:2009…10…22 0:20:34 本章字数:6623
能去哪里?
乌兰端坐在马上,任风吹起面纱轻轻飞扬。
再向前走,不出一日,便可到达与洛枫约定的地点。半月之期,这是最后一日。
然而,果真可以与他一同云淡风清吗?
她的手,慢慢的,不由自主的下滑,触到了自己柔软的小腹。
出宫之后,乌兰一直戴着这顶垂着黑纱的帽子,以遮住自己的脸庞与那双有异于常人的澄明眼眸。并且一度不敢在热闹之处露面。
出门之际过于匆忙的乌兰,只得在边关的小镇的一个普通农家暂时歇脚,并且给了那人家一锭银子,以便用些饭菜。
淳朴的农家人,感激的收了乌兰的银子,便唤妻子去弄饭。见乌兰本是一介女子,又戴着面纱,言语甚为客气有礼,料定应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为了行走方便方才使然,便对其极为恭敬,又收拾出一间小屋,请乌兰单独休息用饭。
然而在用饭之时的乌兰,却突然晕厥。被这对慌了神的农家夫妇送至了医馆就诊,待到醒来之时,却赫然现自己已然睡了好几个时辰!
急着赶路的乌兰霍然坐起身来,却赫然现自己的面纱,竟然被摘了下去。
“这是……”乌兰摸着自己的脸,诧异的看看四周。
这依旧是方才自己所休息地农家。而自己亦没有被束住手脚。那对方理应不是坏人罢?
“夫人……”农妇挑起门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鸡汤。散出浓郁地香气。惹得乌兰地腹中一阵饥饿感觉。
农妇虽然粗。便是倒是甚为有眼色。见乌兰看着鸡汤。急忙递了过去。
乌兰接了。放在唇边。扑鼻而来地香气更令她饥饿。不觉大口喝了起来。
“夫人。您身子骨儿娇贵。又有了喜。需要多加进补才是。这碗鸡汤。您就喝了罢。”农妇地脸上洋溢着慈爱地笑容。看着乌兰。
“你说什么?”乌兰刚刚喝了一半地鸡汤。突然间顿住了身形。错愕地抬起头。望着那农妇。
“赶情您……还不知道?”农妇亦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您要一个人独自出门!哎哟哟,您可千万不要再自己走了,您有喜了!我瞧着您的身子骨儿,实在是不适合长途奔波,况且有喜的女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儿可是要安安分分的。”
农妇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她的表情热切,语调里饱含着对于胎儿的关注与热情。然而,她所说的一切,却都已然无法转到乌兰的耳中了。
乌半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鸡汤,那口中本来醇香的味道,此刻却已然素然无味了。有喜了……有喜,代表着什么?
犹记与华南灼交战之初,她尚且因月事无法与华南行那鱼水之欢,却不想……
莫非她……她怀上了华南的孩子么?
华南的孩子,华南家族又一代骄傲的王血脉,竟然,在她的体内孕育了。
她一度想要逃离的生活,想要逃离的姓氏,却已然深深的植入了她的血脉,并且,将会伴她一生。
“郎中说您是近来一直没有好好进食,使得身体虚弱。夫人,您这样是不行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儿,您可要多吃多喝,这样小娃儿才能长得壮实!您尽可以在我这里多住几日,容奴家给您调理调理,包管您不出三日,便会恢复体力!”
农妇咯咯的笑声引得乌兰慢慢的回过了神。
小娃儿?
乌兰的眼中,恍然间有些迷茫。
小娃儿吗?
她的娃儿?她,与华南的娃儿?
如果这确实不是一场梦,那么,便是她乌兰这一生中最大的讽刺与笑话!
乌兰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跌倒在床塌之上,幸而那农妇扶了她慢慢躺下,又为她掖了被角,再三叮嘱她要好生的休息,明日要宰了自家的花猪给乌兰进补,方才去了。
乌兰静静的躺在床上,乡野田间,夜晚竟是那样的寂静无声。窗外月光明净,室内,却因那农妇因体恤乌兰的身体而多加了柴火而显得温暖。
这样的平和生活,不用担心明日的颠簸与未知,是否连睡眠,亦是安稳的?
她慢慢的抚上自己的小腹,于她的内心之中,慢慢的升腾上一股子异样的感觉。
虽然对于这个有了胎儿的消息有些错愕,但是,她却并没有任何的不快与负担。是女人的天性使然,还是以她的这个年纪,也已然到了想要孩儿的时候了呢?抑或是……她只是想要留下一个,能够永远铭刻于她生命里的,关于她和一个痴情得近似于霸道的男人的回忆呢?
乌兰自己也无法知道。
乌兰自幼生长在宫中,无论是苏丹国还是中原,所有的女人们都对孩儿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与渴望,到底是为了喜欢孩子,还是为了要保住自己的身份与地位的成分更为多些。恐怕,是连她们自己也无法说清的罢?
如若回到皇宫,恐是要继续那种生活吧?
那种,与母后一样,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儿不被人欺凌,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与孩子的性命而不得不做出许多许多违背良心与意愿的事情罢?
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她再不想要去过,亦再不想要提及了。
乌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乌兰起了身子。
她的面纱!
她的面纱已然被摘了下去!这证明她的面孔已然被人所看到了!
自己的眼睛,异于中原之人,这是迟早要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这地方,恐是不桶久留了。
天还未亮,乌兰便已然起了身,她在房间里留了两锭银子给这两位善良的农家人,便翻身上了马,离开了小镇。
可是,要去哪里呢?
自己,还能去哪里?
如若已然怀上了华南的骨肉,就绝然没有理由再与洛枫一起。照顾一个已然怀有了身孕的女人,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桩可笑之事。
皇宫,亦是断然不能回的。
不如,随便找一个乡与几亩良田,到时候,安居乐业,过平凡的人生,亦未见得就是一件坏事。
这样想着,乌兰便调转马
她自己亦尚且未知那将会是哪里,会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会有什么样的生活在等待着她,等待着,她与她的孩子。
守候在关边的驿站,洛枫一直凝望着那京城的方向。
已然,离约定的期限超过了七日。
她还没有来。
从京城所来之人的闲谈之中他得知,京城马上就要举行登基大典,据说,苏丹国的长公主被封了后,中原与苏丹国约定两国永不交战,并且会扶植苏丹国的展与兴旺。
如此,她便更加的不会再来了罢?
洛枫自小二的手里牵过了马,纵身,跃于马上。
“客官,您要等的人,需要小的帮您捎个话儿不?万一他要是来了……”甚有眼色的小二站在那里仰起头来问即将要离开的洛枫。
骑在马上的洛枫身形微微的顿了一顿,他的唇张了又张,终于,轻叹一声,淡然道:“不必了。”
说罢,策马而去。
独留那小二望着他的背影,轻声叹息。
“许又是一个等女人的痴心汉子。”说罢,摇头而去。
还有任何的话么?
已然没有了。从你自我手中接过剑,奔向他的那一刻,你的选择,我便已然明了了。这一番等待,是于你,也是于我这十几年来的等待,一个圆满的答案。
自此,便是孤独,也终是真正的云淡风清了!
“驾!”洛枫扬鞭,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鞭哨。
在与他不同的方向,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亦策马飞奔向一处丛林深处。
走过了这座山,便有一个小小的村落。
在那里,或许她便可寻得到她想要的生活和平静了!
然而马儿一踏入这丛林,乌兰便感觉到了一股子异样。
空气里,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不知为何,自从知道自己怀了这腹中的胎儿,乌兰的直觉便愈的敏锐起来。
都说是雌兽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都会觉得既敏感又强悍,不知道,为万物之主的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紧张的望向四周,除了透过枯叶与残枝投射下阳光的萧瑟树林,再无其他异样了。
于是马儿走了几步,却赫然现于自己眼前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这人身材魁梧,一身黑色长袍,头上戴着与自己同样的黑色斗笠,垂下黑色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庞。
乌兰的眉,慢慢的皱在了一起。
那人似乎是在看乌兰,然后突然纵身而起,举起手,朝着乌兰袭来。
乌兰心中大骇,忙抽出腰间的宝剑相迎。
谁想那人却并没有直接与乌兰碰硬,而是突然旋身,绕到了乌兰的身后,径自,跨坐在了她的马上,揽住了她的腰。
“放肆!”乌兰轻喝,举剑便要向后刺去。
“你这不听话的丫头!”
低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却带着那般的宠溺,如此的熟悉,令乌兰整个人愣在那里。
“华南?”乌兰错愕道。
华南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拥住了乌兰。
“你怎么会在这里?”乌兰完全愣住了,由着他如此紧的拥抱着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应不应该推开他。
“我如何不能在这里?”华南嗅着他熟悉的味道,低声说道。
我?
他竟没有称呼他自己为“朕”,乌兰再次惊讶的转过头去,看向华南翊,只是隔着自己与他的面纱,完全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走罢!”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华南声音里的笑意,却分明透露得出来了。
说着,他夺过缰绳,用力的一甩,马儿嘶鸣着飞奔而去。
“华南,你这是要带我哪去里!”乌兰轻喝。
“去你想要的云淡风清,去过你想要过的生活。”华南朗声笑道。
“华南,你疯了!”乌兰大骇,这男人总是在她突然出现,做恐怕令世人都永远无法理解的事情。“你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华南大笑不已,笑声是那样的洒脱与释然,“走罢,跟疯子一起流际天涯,我们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一起,一起的云淡风清……
正文 月与花容
更新时间:2009…10…22 0:20:35 本章字数:21660
好多萤火虫啊,在夜空中星星点点的,还有翅膀会闪光的蝴蝶,对了对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小蛇也好可爱,一游过去,母妃种了一夏的月季就全变成深紫色……哥哥真是太厉害了
“小郡主,到你了”
先生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让我猛地回过神来,赶紧吸了吸鼻子,抬眼望了望席首的父王
见鬼,好好的中秋节,是谁发明了要在家宴上表演功课的
“容儿年纪还小,又是女孩子,操控能力差一些,不如还是念两句诗来听好了”
我眼睛亮了亮,瞟了一眼一旁淡定的哥哥,赶紧对着父王拼命点头表示赞同
父王看看我,宠溺地一笑,点头应允了
于是我站起来,拖着长长的金色裙裾,福身一拜,朗朗开口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念完之后我得意地一仰头却发现父王地神思似是十分恍惚双目无神呆呆地坐着也不准我入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坐在他旁边地母妃则脸白如纸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一时站在堂中有些无措了
比起念书我显然是更喜欢摆弄那些毒虫小兽地只是学艺不精今日这种场合与其拿出来丢人我倒更情愿让父王考我诗词
毕竟我还有这么一首是背得极熟极熟地
只是……
我小心翼翼地又抬眼看了看父王他似是有些回神抬了抬手示意我坐回去我便连忙提着裙子退回我地案子后面刚坐定便感到一束温和地目光
是哥哥
方才的那首诗便是哥哥一个字一个字地教给我的从我懂事起,哥哥就是“厉害”的同义词,他懂好多好多我不懂的东西,会好多好多我不会的本领,骑马射箭,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却总是半吊子不过这一点不影响我向榜样看齐,于是,我从小就是哥哥的跟屁虫,哥哥似乎也不是特别烦我,偶尔心情好了还会教我一些自创的驱虫术,比先生教得还管用有时候他还会给我讲故事教我念诗词,从远古的神兽,到闺中的美人,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神情专注,声音稚嫩而清脆虽然脸比起父王要小得多,却偏总是露出一副像父王一样不容忽视的威严神情于是在他教我念这句诗的时候,我尽管不情愿得要死,但却一点都不敢忤逆,只乖巧地随他念了,念完后,抬眼便看到他墨一般漆黑的瞳仁里填满笑意,里面映着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空气里开满了山茶花一样,原来诗词这东西也不尽是枯燥无味的
对了,我是华南王朝云南王的小女儿,封号玉妍郡主
我叫花容
今年十岁
我的哥哥是云南王世子,他叫花凌月
他十五岁
据府里服侍的嬷嬷们说,哥哥起先并不住在府里,直到我三岁那年他才搬回来的,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自打我有记忆起,他就一直都在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从小没有养在身边的缘故,母妃好像并不怎么亲他,既不准他跟我们一起吃饭,也不准他跟我们一起住在王府的后院,对他的各种用度也都十分苛待,甚至都不怎么为他裁衣偏偏哥哥一袭素白长衫,整日里都是一尘不染,颇有那个什么什么仙人气度,惹得府里许多小丫头都争着为他奉茶研墨,贴身伺候
忘记说了,尽管才十五岁,但哥哥他啊,长得还真是好看
这事给母妃知道了之后,很是发过几次脾气,有好几次我经过母妃房门口,都听到她摔茶扔盏地骂哥哥作妖孽,我听了以后真的很不高兴,只是母妃的样子太吓人了,我也不敢惹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默默地想这件事,我不明白了,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么,也就是她的儿子啊,母妃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容儿这首诗倒是念得极好,只是女孩子家家的,念这个多少显得有些轻浮,这总不是先生课上教给你的吧?”母妃的声音约略有些发紧,似是在强忍着什么,面上倒仍是一番无可挑剔的笑意
轻浮?
我微微蹙了一下眉,虽然不大明白,但也隐隐感觉的出不是什么好词,当下只觉得有些委屈,却也不知该怎的作答,只一径低了头,泪珠子迅速地就漫了上来
“是我教她的”我茫然地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对上坐在对面的哥哥,他轻皱了皱眉,转而又对我笑笑,做了个擦眼睛的小动作,起身出席,朝上一揖,不紧不慢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母亲为容儿取名的时候,这本便是出处,我并不觉得让她念念这样的句子有何不妥”
“你!”母妃的声音颤抖,一双手紧紧收拢,镶着金边的漂亮护甲几乎要将大红色的锦衣掐出个洞来,大半晌才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句:“放肆!”
“母妃,哥哥他……”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王妃殿下”一个声音同时响起,将我的生生给盖了住“儿臣身为兄长,教导幼妹识文断字,本是责任何来放肆一说?”哥哥微微地低头,声音清越,反倒有几分倨傲之气,我暗暗心急,生怕他把母妃给惹恼了
“啪!”金属的护甲与椅背相撞,发出尖锐的响声,“放肆
我被吓了一跳,偷眼看看哥哥,只看他将宽大的衣袖轻掩口鼻,微微地打了个呵欠,不禁笑出来
“放……”母妃显然也看到了,张口刚要说出第三个放肆,却又急急刹住了,一张脸青了又白,端的丰富
“好了”父王将微眯的眼睛张开,淡淡地将众人扫了一遍,道,“青昙,也确是你小题大作了些,孩子们能在一起学习,本是好事而且……”
父王将眼神停在我身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道:“容儿那首诗,我很喜欢,再念一遍给父王听,可好?”
(二)
那个我必须称他作父亲的人,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难得的低眉顺眼
他很小心地对,小心,恐怕只有我才看得出对着容儿说:“容儿那首诗,我很喜欢,再念一遍给父王听,可好?”
那丫头刚才还皱成一团的脸立刻舒展开来,抿嘴笑了笑,脆声答道:“好!”
说来也是有趣,从小她就贪玩,不爱读书,我教她的许多诗词,背起来,不是丢了头,就是落了尾,更有甚者,直接将两首诗的句子调换,什么两岸猿声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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