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花尘-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随意的应了一声,还硬生生的。
  “可以进去看看吗?”今天的樱儿小姐有点不太对劲,怎么对三哥这么热情,就听得她在那不停的问着。
  “可以。”三哥无奈,不过看看房间也没什么,再说这里现在是我的房间,又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于是他们一行人都走了进来,倒是我一时无处躲藏,只好如上次在太子书房中一样,装作打扫屋子,反正现在我是小宁的样子,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像丫环的。
  “她是……”樱儿小姐一眼便见出了我。
  “我叫小宁,是伺候小姐的丫环。”我退到一侧,给他们让道。
  “小姐?”太师一脸不解的看着三哥。
  “她口中的小姐是我府上的一位艺妓,琴技非同一般,也可说是我的知音之人。”三哥说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一直走到书桌前。
  “那个……”原来是我的那卷字,我伸手想要叫住他,可是却被樱桃两位小姐投来的目光,冷得收回了手。
  “这是你……小姐写的?”三哥一脸欣赏的神色,转身看着我。
  “是,王爷。”我点头应承。
  “哦!妓艺还会写诗,可否让我看看?”太师重文,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请太师赐教。”三哥把我写的诗递了给他,而樱桃两位小姐随即站到太师的身边,抚首看去。
  “风柔日薄春犹早,
  夹衫乍著心情好。
  睡起觉微寒,
  梅花鬓上残。
  故乡何处是?
  忘了除非醉。
  沈水卧时烧,
  香消酒未消。
  好诗!好诗啊!完全写出了一个女子早春白日对故乡的无限怀念之情。看来这个艺妓确非一般之人,不知道老朽是否有幸得以一见啊?”太师慢慢的念出,然后大大的夸奖,可是现在问题是,我在,我怎么再出现呢?
  “这个……”三哥望向我处。
  “小姐刚才出去了,想来要过会儿才回来。”我急忙瞎掰了一个理由。
  “哦,这倒无防,三殿下留我们下来用晚宴,到时你家小姐总应该回来了。”太师还未说些什么,樱儿小姐突然插话道。
  “这样也好,到时也可以请太师和两位小姐听听尘儿的新作普庵咒。”三哥得意的宣称。
  “是嘛!难道说她的琴艺比起三殿下还好?”樱儿小姐真有毛病,今天竟然如此的奉承起三哥来,想当日,可是看见三哥不如一个教书的。
  “好与不好,所弹不同,则无从分辩,不过尘儿的琴艺已经出神入化,绝不会低于我,前天听得她说新作一曲,我当时以睡,无幸听清,所以今天趁此机会,也好一饱耳福。”三哥说着一直是望向我处的,我对他吐了吐舌头,用唇语,“想听就直说。”
  “咳咳!”三哥干咳两声,随带他们出去。
  “听风轩!”太师来到门口,看着那个牌子,轻轻读出。
  “这是尘儿起的。”三哥不得不停下。
  “也是她的字。”太师竟然补充道。
  “是,这是她自创的字体,叫做风体,如风吹劲草之势。”三哥在牌子上指走风势着解释。
  “看来今天不见到这位才女,老朽就算离开也会很不甘心的。”太师呵呵的笑着,把刚才的艺妓改成了才女,文人就是文人,重文胜于一切,不知道他有没有儿子,如果有,那么这个儿子看来非娶个有才的女子才行,至于身份吗?看来就算是妓女也成。
  “太师放心,尘儿一直都是与我一同用餐的,晚宴之时,她自然会到。”三哥边说边带着他们远去。
  我急忙把身上的易容退了,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把头发梳好,浓妆我是一向不化的,因为担心那些粉中含铅,所以我最多就是化点浓妆,而这些妆物都是我自己做的,大多是从植物中提取的,用得最多的是一些花朵。
  而今天就不用了,反正我会易容,直接选了一个绝美的面容往脸上一贴,对了,说起这种面容,听师傅说都是用真人皮做的,祖上传下来也不过二十多个,他老人家赏了我十风个;自然十分珍贵,不过第一次听说时,我也怕得厉害,但是为了让假面贴着舒服又不伤自己的皮肤,所以只好认了,而现在用得都习惯了。
  =================================


  第十七章 妖艳艺妓
  比起太师府的考文宴,军王府的夜宴可是隆重多了,不过人却少多了。
  除了三位贵客,就是三哥本人。
  而我躲在一处偷偷看着,却迟迟不出来。
  晚宴已经开始多时,太师似乎一直都在等着我的出现,我就是让他等,让他等得心焦,到时再看到我,那不但不会是艺妓,也许连才女都不是了,很可能就成了仙女。
  越想越高兴,可是看着他们好饭好菜吃着,我只觉得肚饿。
  “尘儿姑娘还没有回来吗?”太师显然得不急了,于是先开口问道。
  “应该快了。”三哥自然是知道我在府中,只是摸不露我为什么迟迟不出现,于是又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来人,去把尘儿找来,记得带上我房中的琴。”
  可是人回来了,琴也带来了,却回话说没找到我。
  三哥一听更加担心起来,马上叫人在府中搜寻,下令务必把我找到,弄得一旁在坐的太师他们极感意外,一个小小的艺妓竟得三殿下如此关心,换作是我,应该也会如此想吧!
  一切安排下去,三哥坐着却仍是十分的不安,顾自喝着酒,竟有些把三位贵客给忘记了。
  “哈哈哈!”我看得好玩,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我绕到来路,整好衣裙,珊珊来迟的踏入宴堂之中。
  “小女子来迟了,让殿下,和几位贵客久等,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走到堂中央,然后微微的躬身向他们致意,当然只是躬身而矣,我才不要下跪呢!
  “你……”三哥看到我的样子时,不由得一愣,然后才故作发怒的说,“你去哪里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了如此长时间?”
  “殿下恕罪,既然三殿下要让小女子来见贵客,小女子自然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也不失了三殿下的面子。”我说着故意骚手弄姿了一下,其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得在场之人,无不愣之。就连一向不为美女所动的三哥也有些发痴。
  “好了,既然来了,还不快来坐下。”三哥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那个空座。
  “这……”本来我跟三哥吃饭是没什么,可是当着太师的面并坐,是不是有点……
  “还不快来,还要让我们等多久?”三哥严肃的喝着。
  “是,殿下。”既然他不担心,我瞎操个什么心啊!我莲步珊珊的走到三哥身旁,坐下。
  “来,饿了吧!”三哥极是宠溺的挟了一些菜放到我的蝶中,接着却小声的问,“刚才躲哪里了?”
  “嗯。”我小口小口的吃着,谁让我现在是一个艺妓,而且还装什么淑女呢?
  “就在你身后的小门内。”掩面轻声回答。
  “刚才老朽在听风轩中见得一诗,真是尘儿小姐所作?”太师满脑子就知道文啊文的。完全不顾此时他那两位宝贝女儿,不知道是因为看见我跟三殿下如此的亲尼呢!还是因为我太美艳了,反正樱儿小姐的脸都绿了,桃儿小姐还好,不过脸色还不怎么样,看来她们今天都是冲着三哥来的,结果却遇到我这个意外。
  “太师是说那首思乡吧?”我随意的抬了一眼,看去,太师的眼中惊讶不已。
  “尘儿小姐……”
  “叫我尘儿就可以了。”用四个字来表示两个字的意思,他说着不烦,我听着还不惯呢!
  “好,尘儿,看了你的诗,我一直认为你会是一个哀哀怨怨一身素衣的女子,可是看到你本人,突然发现完全不是如此,所以老朽才会质疑此诗是不是姑娘所作。”太师缓缓的解释起来。
  “可是太师别忘了一点,那就是我是个艺妓,艺妓就得像个艺妓,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所以今天我穿得如此而来,让太师见笑了。”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正笑得开怀,不这么穿,怎么能看到你那两个宝贝女儿如此有意思的表情呢!
  “原来如此,那么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还可以再作一诗,来表思乡之意?”太师的老毛病又犯了。
  “好,太师出题,小女子自然得作,那就以冬景来作一首。”说着我慢慢的起身,走下上位,来到堂中,一步步似乎在深思,
  “归鸿声断残云碧,
  背窗雪落炉烟直。
  烛底凤钗明,
  钗头人胜轻。
  角声催晓漏,
  曙色回牛斗。
  春意看花难,
  西风留旧寒。”
  “好,果然是才女,上半首写黄昏后的景色,及整夜思念家乡的情景。下半首写拂晓室内外的景象和难以看到梅花的惆怅心情,不言愁而愁却以然跃出。不加雕饰,意境幽远。”太师听完后大大的夸奖了一翻。不过比起他的夸奖,我更想看到的是他旁边樱儿小姐那多变的脸色,真是太有意思了。
  “太师缪赞了,小女子愧不敢当。”我欣赏完樱儿小姐的大变脸,不以为然的走回三哥身边坐下,继续吃三哥为我挟的菜。
  “尘儿,今天的两首诗写得都很妙,上次那首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也是你做的,我一直想问你,什么时候你学会写诗的?而且有的诗写得不亚于男子的气慨,有的又写的如此女子气?”三哥也是一脸的茫然,镇镇的看着我,却不忘了给我挟菜。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失忆了,可是我不是傻子,一些东西我会,我仍然会,只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学的,如何学会的。”我一边吃着,一边回答。
  “嗯,来,多吃点。”面对我这样的解释,三哥也无什可说的,只是不停的为我挟菜,看得那两位小姐直扭扯衣角干瞪眼。
  “嗯,这个菜味道不错。”我细细的品着。
  “来,太师本王敬你一杯。”三哥见我蝶中的菜已经堆得满满的,于是才放下筷子,转身跟太师喝起酒来。
  “三殿下请!”太师跟三哥尽饮一杯,然后开始笑谈。
  “对了,三殿下不是说要请尘儿给我们弹奏一曲的吗?”老太师喝酒喝腻了,想饱下耳福。
  “是啊!尘儿,可否给我们弹奏一曲。”三哥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三殿下,我的头早晚被你摸成秃的。”我轻轻的抱怨了一声,起身来到早以准备好的琴架前,琴是我所熟悉的琴,自然不用再调什么音。于是随手一捋,突然想起昨晚普得那首沧海一声笑,自然曲由心生,指随曲走。
  而且不仅如此,我突然发现自己还记得此曲的歌词,随即边弹边唱了起来。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好!好曲!好词!好歌!”三哥激动的拍案而起。
  “啊!”结果又牵到了伤口,吓得我连奔带跑的来到他的身边,“你怎么样?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伤还没有好,少来这种动作,如果伤口真裂开了,看你怎么办?”
  “我……我没事。”三哥这下笑不起来了,任由我扶着慢慢的坐下。
  “三殿下,你的伤……”樱桃两位小姐和太师也走上前来,一脸关心的寻问,只是比起我来,显得如外人般。
  “没……事,多谢关心。”明明还在疼着,可是三哥还是面带微笑的请他们归坐,太师当然没有什么异意,只是那两位小姐似乎很不乐意,却又没有办法,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来,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出血。”我以命令的口吻,让他把手拿开,接着扯开他的外袍,看了看,“还好,没出血,伤好之前不许再有刚才的那种动作,不然再也不弹琴给你听。”
  “好,我知道了。”三哥邪邪的笑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别扭,于是转过身去,“让太师见笑了。”
  “哪里!哪里!三殿下真是好福气啊!竟然可以得到姑娘这样的艺妓。”不过此时太师口中的艺妓两字,却听不出一丝贬低之意。
  “太师说笑了,尘儿并非本王买下的,她是自由之身,谈何得到啊!”休息了一会儿,疼痛已经过去,三哥也就恢复了神彩,说着邪邪的笑着看我。
  “哦!原来是这样,那尘儿姑娘可愿去老夫的府上?”太师竟然老不要脸,问得出这种问题。害得我我刚咽在喉口的一口茶水,一半进了食道,而另一半则进了气管。
  “咳咳咳!!!!”我一时之间呛得喘不过气来。
  “尘儿!尘儿!你怎么样?”三哥急得不停轻拍着我的背,可我哪还顾得上回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咳,眼泪都呛出来了,还是有不少的水在气管里翻腾,就跟溺水时的感觉一样,快窒息了。
  “三……三哥,我……好……好难受。”我真的要死了,完全喘不过气来了,扯着三哥衣袖的手已经越来越没力气。
  “尘儿!”说着三哥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一把把我拦腰抱起,飞快的走出了宴厅,我迷迷糊糊中看着太师一脸紧张在那站着,而那两位小姐则是又害怕,又担心,还有一丝的窃喜,人啊!总是现实的。
  也许我就这么死了,她们想起我时,还会觉得有一丝的惋惜,可是如果我没死,她们回去想起我时,一定会愤愤不平抱怨我怎么命那么大,该死不死的。
  不过不能呼吸的感觉真的很遭,很快我就没有力气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只有一丝残存的余气说明我还活着,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我的灵魂还不能脱离这个身体呢?像上次溺水的时候一样,那样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



  第十八章 应祸得福
  我想三哥是用了轻功,不然不能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就把我带回了他的房间,然后吩咐门口的护卫好好的看着,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三哥把我放到床,不过并没有让我躺下,而是让我盘膝坐着。
  “来,尘儿,你忍着点,三哥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着三哥也上了床盘膝而坐,接着把我的身体侧过来,背对着他,先是我的背中央突然一疼,有一股气从心中窜出,把气管口堵着的水推了出来,“卟!”
  把那些拐错道的水吐出来后,我终于又活了过来。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刚想从床上下来。
  “别动,你经常遇到这种事,如果我不在怎么办?今天我要杜绝这种危险。”三哥双手抓住我的双肩,然后把按回原来的姿势。我还没有来得急问怎么杜绝时,以然觉得后背双肩下两处一热,而且越来越烫,烫得就如用烧红了的铬铁压了一般。
  “啊!”只觉一股火烧般的热气流进我的身体,汇于头顶然后向前走遍全身,如果炙热的气息烧得我有点受不了,轻哼了一声。
  “尘儿,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三哥在身后吩咐,接着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股热走遍全身后慢慢的凉了,或者说消失了,可是接着后背处又越来越冷,或者说冰,冻得我瑟瑟发抖。
  “三哥……好冷啊!”我轻轻的喃呢。
  可是三哥却像没有听到一般,从他的双手不停的输送着冰冷的气息进我的身体,此股气息不同于前,虽是一样的汇于头顶,不过却是向后走背正中线而下,一直行至足心。
  原以为这样就好了,可是突然刚才消失在足心的那股热气又苏醒了过来,和此时的冰冷气息相冲,接着扭打在一起,最后一起向上冲出,汇至丹田,再由此处上向集于胸口,胸口如有什么东西阻断了它们的去路,于是它们在此处不停的撞击,越撞越猛,最后“门”突然被撞开,我的胸中一阵剧痛,只觉得有一团热呼呼的东西从喉口窜出,我随即吐了出来。而此时撞击的那股冰炎之流却以然休息无踪。
  经过这样的冰火洗礼之后,我就跟刚从鬼门关走过一趟一样,全身疲惫的紧,于是任由三哥扶我躺下,渐渐的闭眼睡去。
  可是身体睡去了,心却醒着,而且还清晰的很,听着三哥那轻轻的脚步声在床前来回徘徊,然后有人进来报告,太师他们已经到了门口,说是想来看看尘儿姑娘怎么样了。于是三哥同意了,让他们进来一看。
  “尘儿姑娘没事吧?”老太师的声音。
  “多谢太师的关心,尘儿没事了,我想好好的睡一觉应该会比以前更好。”三哥的声音有些许的疲惫。
  “哦,那就好,不然老朽可就罪过了,本想请尘儿姑娘到我府上暂住几天,没想到会害的她如此。”这个死老头,既然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当时不说清楚一点,害得我以为他想把我买到府上,供他玩乐呢!唉,那今天我这罪受得不是很冤枉?
  “太师不用自责,这只是意外,她不会有事的,请太师放心。来,我们回去继续用餐。”三哥说着就向房外走。
  可是突然听到“卟”的一大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三殿下,三殿下,你怎么啦?”
  “来人啊!三殿下昏倒了。”
  随即响起一连串的声音,其中属那两位小姐的声音最具感情,分倍也最高。
  三哥,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昏倒,是伤口裂开了吗?还是刚才费力救我累着了?
  尖叫声过后,只听得他们把三哥放到一旁的卧榻上,然后请来代夫来,还好代夫检查下来,说是只是疲惫过度,好好的休息一天就没事了,还有就是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内一定要注意,不能让它裂开,过了这两天伤口就不会再裂开了,也就是说慢慢就会全愈。
  热闹过后,太师等人在房中又呆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回去了,只是那两位小姐很是不放心,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强有力的理由留下,留在一个男人的房中。
  直到太师同意她们有机会再带她们来看望三殿下,她们才无可奈何的跟着自己的父亲走了。
  其实我根本没睡,因为心一直如在灵台般的清楚,细听着四周一切的动静,真是奇怪,以前这其中很多的声音都是听不见的,比如别人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窗外的落叶声,飞花声。
  难道说,耳朵一下子变灵光了?
  不明白,不过这样最好,有点像是我所知道一种传说中的动物吸血鬼,这种动物的感官都是超常的敏锐,可以做到一般人类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可是想完了吸血鬼,没什么可再想的,于是想还是睡觉算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心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数羊,不行,那就数鸡,数狗,数猪,数兔,结果把十二生肖都数了一遍,还是一样的毫无效果,不但不觉得困,而且越来越精神。
  却就是醒不过来。
  唉!我十分的郁闷,于是用力的叹了口气,结果猛得睁开了眼睛。
  我醒了。
  我翻身下床,早知道叹口气就能醒的话,我就早叹了。
  整了整身上睡皱了的衣服,发现衣服上有片血迹,突然想到先前自己吐了一口热热的东西出来,原来是血!
  算了,不穿了,回去把衣服换了,如此想着抓起衣架的外袍正想往身上胡乱一披。
  “太艳了!”我撇了撇嘴,有些厌恶。随手一甩,外袍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原处。
  回头走到卧榻前,看着榻上睡着正熟的三哥,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安详的一面。小小的欣赏了一下,便听到屋外的鸡鸣之声。
  天亮了!照了照镜子,发现脸上的妆浓完全无损,既然这样,那么就继续带着吧!于是我只是把长发梳理一下,然后就夺门而出,向自己的听风轩而去。
  奇怪的事,一晚上没睡,竟然还精神百倍。我一个人身轻如燕的跳跃式向听风轩跑去。
  “你是……”在听风轩的门口,遇到了小宁他们一对。
  “你们两个才相依一天,怎么就连我都不认识了?”我走上前,伸手轻弹了一下小宁的额头,顾自走听了听风轩。
  “你是……小姐?”小宁他们边说边跟了进来。
  “哦,还好还记得我。”我说着走进了内室,去找素净的衣袍穿。
  “小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小宁也跟了进来,帮着我换衣服。
  “你没听说吗?太师和太师府的两位小姐来王府,让我这个艺妓去表演,我当然得穿得像点样子,不然不是丢了你们王爷的脸吗?”有她的帮忙,片刻的功夫,一身红艳的衣袍,随即变成了素雅的裙带。
  “小姐哪会是在意面子的人,我看小姐是纯属在玩!”小宁这个小丫头,不知什么时间竟然如此的了解我了。
  “哼!我敢作敢当。”我嘟着嘴,挺了挺胸,走出内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