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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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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他轻叹一声,打算离开,这里毕竟是军王府,如果被抓到,那可不是好玩的,现在对面屋中之人的武艺是出了名的,如果不是现在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可能早就发现他了。
  “尘儿!你究尽在哪里了啊?”可是还没等他转身,屋中人已经开始自言自语。
  “尘儿!都是三哥的错,三哥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你回来好不好?三哥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发火了,三哥会永远的宠着你,陪你玩,你不是说过要三哥带你去边关的吗?你回来三哥就马上带你去,我们永远呆在边关再也不回来好不好?”屋中的言言自语越说越深情,害得听者的脸色越来越黑,一个纵身,就跃出了军王府,直奔红尘居。
  “厉老板,您怎么又回来了?”当红尘居的妈妈撞上冲进来的轩时,惊讶的半响说不出话来,当然不是她不欢迎,而是有些受宠若惊,以前这个厉老板可是几年都不愿来这里一次的,今天竟然来了两次。
  “嗯,我要见刚才抚琴的那位先生。”轩说着已经冲上楼去,却不知对方住哪间,又不能随便推门去找,特别是这种深夜之时,这种红尘万丈之地。
  “好,我这就带您去找他!”“妈妈”不明所以,见她如此着急,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带他走去洛先生的房间。
  由于原来的那位乐师好静,所以他的房间被安排在最后面的偏院中,而新来的洛先生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仍旧住在后面,不曾搬到前面来。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轩一边跟着,一边问。
  “姓洛名尘。”“妈妈”实在有些想不清楚,虽然这位新来的乐师琴弹得是不错,可是也无法跟花神楼中的御用乐师相比啊!为什么老板会如何在意他,还去而复返的来找他,难道说……他的身份不一般?
  “洛尘?原来真得是你。”轩自言自语的弯起了嘴角。
  他的这句话,更加肯定了这位妈妈心中所想,还好这些天来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位乐师,不然厉老板找起自己的茬来……想想都可怕,不由得让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位妈妈,为了赚钱逼一个良家女子接客,结果被送去平民窟慰劳那些乞丐,到现在不知生死。而自从她当上妈妈以来,每事都小心翼翼,生害出错,而且自己这个老鸨当得跟个慈善之人一样,不得罪楼中的姑娘,也不得罪来玩的客人,更不能得罪这位厉老板,还有那个絮雪,所以一直相安无事,这次来了这么个琴师,然后以后也可以相安无事。
  想到这里,额头已经渗出不少的冷汗,妈妈伸手轻轻的拭了下,不出声色的带着厉老板来到对方的房门前。
  “到了,就是这里。”妈妈刚要抬手敲门,一把被轩拉住,“不用,你先去吧!”
  “是!”妈妈自是如蒙大赦的快步离开了后院,毕竟不用知道的事还是少听为妙,不然到时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听着里面的动静,轩可以肯定,他想找的人就在里面,可是抬起的手却敲不下去,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要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当初自己好心收留她,可是确是为了一时的赌气逼她接客,结果她真接了客,自己却又因此对她动粗,害她差点病死,本想把她找回来好好的道歉并照顾,可是让玉先了一步。想来那个玉对她还不错,所以自己放心让她在玉的别院呆着,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会在太子的马车上遇到她,还……还不小心刺伤了她,他当时恨不能也给自己一剑,可是他放不下,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于是他落荒而逃,不过他还是去看她了,为她换药。
  看着那紫红的伤口时,他把自己的下唇给咬破了,却不觉得疼,因为有个地方更疼。
  虽然不知道当今太子跟金罗说了些什么,但是小王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对她很好,照顾得无微不至,当他放心的任她在小王爷安心的养伤时,突然有一晚他再去看她时,她已经不在那里了,于是他到处打听寻找,最后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查到她进了宫,可是这个宫可不是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所以他经常沉思着,串联着从宫中打探出来的一些零碎的消息,然后打发着一天天空余的时间。
  结果上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三殿下把她从宫中带了出来,当时他高兴的只想一口气冲进军王府,但是家中突然来信,说有急事速回,于是他依依不舍的赶了回去,直到那日花神楼的百花节,本想稍作休息就去军王府看看,结果楼中主乐师手受伤,絮雪应付不来,他不得不留下,竟让他遇到了一人。
  一个喜欢男人的漂亮男人。
  这是一开始对方给他的感觉,而且对方还死缠着他不放,所以他很生气,差一点就出手要了对方的小命。可是当对方不禁意间的那句“老鸨!”却让他喜出望外,所以……所以他设计给了她一杯酒,让她分不清天南地北,然后吻了她,最后竟然不经大脑的想就此占有她,可是……可是灵台的那一点清明,还有就是对她的感情,让他只是吻了她,之后就派人把她送回了所定的雅间,看她这身打扮,想来她在军王府过得不错,既然这样,那就让她继续在那里呆着,呆在那里至少比呆在自己的身边安全,而且……而且只要知道她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他就可以放心了。再说,军王府毕竟不是王宫,他可以想去就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去几次就去几次。
  可是当他看到竹屋里的那位王爷,听到他的深情自言,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害怕……害怕花尘是不是真得跟三殿下有什么,会不会真得跟他走了去边关,永远不再回来。
  心中越想越急,手中的那块玉被越捏越紧。
  可是……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他不敢敲门,他更不敢直接推门而入。
  所以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然后莫然的转身,走下了楼。
  “厉老板,你……”妈妈在下面,见轩板着一张脸就下来了,一脸的不解。
  “算了,我想先生应该已经睡了,反正我只是想听琴,明晚再来吧!”轩说着头也不回的快步出了红尘居,这个自己手下的第二号妓院。
  不过虽然没有见到她本人,但是知道她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安然无恙,他就安心的,而且她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地盘,这下他就更放心了。
  明天……明天他再来!

  第三十一章 大显身手~~~第三十四章 梦里梦外
  该死的老鸨,我回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连夜宵都没吃,在房中狠狠的折磨着自己做的那个布娃娃,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怨恨。
  原来平静如水的生活,光是他的出现就舞出了层层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一个老鸨,长得俊又怎么样?有财又怎么样?有武艺又怎么样?
  我一气之下,在娃娃上写了一首李贺的南园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老鸨万户侯?
  气死你丫的!
  写完我一掷笔,上床睡觉去了,却不知此时门外之人正在犹豫着是否要进来。
  虽然昨晚心情十分的不愉快,可是年青就是好,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在意了,逛街吃糖葫芦,玩到了红尘居营业才跚跚而回。
  “先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快!”我还没来得急注意今天有些什么样的客人,就被妈妈拽着去了帘中,至于这个帘是因为我不想自己在弹琴时,被那些色鬼和姑娘的娇羞给打扰了,所以我只在帘中弹琴。
  “今天来了不少贵客,先生一定要把自己最善长的拿出手啊!”妈妈走前是如此交待的。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平时我高兴的话就弹一两首好听的,不高兴,那就随便弹几首听烂的,反正对于坐下的大部分人,根本听不出曲子的好坏,我还费那个劲干什么!
  而妈妈虽然说是白鬼脸,板材身,可是她在琴技方面的造诣却不是太低,所以她自然是听得出好坏,也爱听些好的,只是我经常不乐意弹。
  “记住弹些好的!”影都没了,还不忘多提醒一句。
  “知道了!保证今天都弹些特别的。”我想如果我不给句保证,她绝对还会再如鬼魅般飘出几句,我当然是不怕的,可是我怕她会吓到客人,到时客人少了,我的工资自然会被克扣。
  第一曲,我小小的练了练身手,就来一曲最熟的长江吟好了。结果今天却引来了不小的掌声,看来妈妈说的不少贵客还是真的!有人识我的才,我自然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第二曲广陵散也金戈相争而出。
  两曲之后,我又弹起了一首从没让别人听过的曲子《幽兰》,这首曲子实是古老,如夜中幽兰在杂草中无声无息的绽放。
  曲终,激烈的掌声当然没少,可是问题是台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杂闹了起来,不停的听到客人还有姑娘的惊讶之声。
  我好奇的站起身,伸手扯开帘子正想向久张望,看看发生了什么。
  可是手突然被抓住了,我一怕自然就想收回,可是对方却抓得那么紧,任我怎么扯也纹丝不动。
  “放开,你捏疼我了!”我怒道。
  “尘儿,你真得这么不想见我?”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我想大叫“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见你?”都没有说出口。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他一把把我拉出了帘子,站在了舞台之上,而我却顾不上看台下之人的惊慌与诧异,只是呆呆的盯着眼前的人。
  “三……三殿下!”看着他眼中的哀伤、痛苦、愤怒、挣扎……我的心一紧,可是那个“哥”字却不敢也不愿再叫出口。我知道当时他会那么说,只是一时的生气而口不择言,可是也许是我太小气了,我是吃柔不吃硬的,既然他已经不再认我作小妹,那么我自然也没有他这个三哥。
  “你还在生三哥的气吗?”他听到三后的“殿下”两字,脸色更加难看。
  “不!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本来就不是我什么人,我住在你的府上却也不对,还叫你三哥那就更不成体统了,现在这样很好,三殿下你就请回吧!”趁他迷茫之际,我用力一甩手,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只想回身钻回帘内。
  “尘儿!对不起,是哥的错,三哥向你认错还不行吗?你跟三哥回去好不好?”三哥眼中的是乞求,**裸的乞求,别说是堂堂的军王三殿下,就我知道的三哥也是个宁死不低头的人,今天,这个时候,此种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三哥求我回去,我……可以说不吗?
  当然不能,他是我的三哥啊!
  孤独一个灵魂来到这个异空间,谁也不认识,哪里也不能去,虽说有轩,玉,还有金罗和太子,但是他们虽然给了我朋友的感觉,却并不能完全像亲人一样的看待。
  除了三哥,在他的面前,我可以耍懒,作怪,叼蛮不讲理,易容玩。
  总得来说,太子的那声皇兄还是有着一层的隔阂,而面前这人的无数声三哥,却让我真正的把他当成了亲哥哥,在他的面前我无所顾忌,随兴而为。
  当时他最伤我的就是那句话,“你不要再叫我三哥!”
  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真得很闷,很难受,以为三哥真得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亲人看待,现在他来了,还求我回去,他的表现是对亲人的不舍,我心中的感动早以泛滥。
  于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双眼一热,点了点头。
  “好,我们走!”三哥高兴的拉上我就想冲下台去。
  “等等,三哥!”我急忙扯住他。
  “为什么?你反悔了?”三哥担心的看着我。
  “不是,今天晚上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三哥先回坐等会儿,我忙完了就跟三哥回去,好不好?”我扯着他的衣袖,小小的撒起娇来,“好不好吗?三哥!”
  “好,当然好,不过尘儿要撤了帘子,而且下面要弹的曲子可不能差,不然三哥可是会听不下去走人的。”三哥说着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脸。
  “啊!”结果……结果糟了。我的假面就这样被他的无心之施给弄歪了,一时间没有镜子也扶不正。
  “唉!算了!”我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揣进怀里,然后走回琴架前,而此时帘子早就无声无息的被撤走,似乎它从来都未存在过。
  三哥则微笑着下了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脸享受的听着我的琴音,我不时还递个眼色给他,意思是说,“看到了吧!我的琴艺是不是更上一层楼了,比你如何?”
  他点头示意,“不错不错。”
  此时不仅是他,台下台上所有的人,不论是客人还是姑娘,都被我所深深的吸引,因为不但我的琴艺非比一般,就连我现在的真实长像也全部的暴露无遗,自然看得他们如醉如痴。
  不过我可没有闲暇去管这些无关之人,除了看了一眼妈妈,见她那本来就白得不像人的脸上,更添了一层迷茫。
  我只是冲她微微一笑,继续把整颗心都放到琴上,溶了进去。
  此时我真得很高兴,我终于有了哥哥,有了家,以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把军王府当成自己在这个时空的家。
  如果哪天三哥再因为女人的事给我发火,我也不会再离开,我会叉着腰顶他几句,“你自己搞不好男女关系,少来拿我这个妹妹出气。如果你再敢说不让我叫三哥,那我就接着去红尘居卖笑……啊不是的,是卖艺!”
  想着到时三哥脸睥表情时,我差点乐得弹不了琴。
  正当我乐不可支时,突然一个光影耀了一下我的眼,我顺热望去,只见有一个姑娘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三哥。
  不会吧!三哥也忒有魅力了,才这么小小的一露面,就有某美少女想要倒贴了!
  哈哈哈!你也不看看那是谁的三哥!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不会吧!她真得要倒贴?还当众?
  我简直要看傻了眼,她真的正一步步的向三哥“逼近”,可是……我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呢?明明……明明她缩在袖中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闪着寒光,难道说是……不好,是刺客!
  我怎么拉?!我怎么回事,我不大叫,却参的站了起来,然后跃过琴架,跳下台去,向离弦的箭一样,向三哥处冲去。
  而她此时的手已经从袖中伸出来,明晃晃的刀尖正向三哥刺去。
  “三哥!”我一急,一眨眼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用力把三哥推开,结果……结果当然就是我倒霉了,我的这个小小的动作使得我的手正好和侧面过来的刀尖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有不少红色的液体正从里面喷涌而出。
  “尘儿!”三哥站起身,回头看到这样的我,惊声叫道。
  “我……”一时的紧张,脑中一片空白,却也不觉得疼,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唤,疼痛感瞬间冲击着我的中枢神经,所以到口边的“没事”却变成了,“好疼啊!”
  “尘儿!”三哥一把把我拉进怀里,而他身边的小护卫已经持刀迎上了那个女刺客的第二击。就听得当当当的刀剑相击声,我只却已经疼得冷汗直冒,双眼发花了。
  “尘儿!你觉得怎么样?”三哥抱着我,检查着我的伤口。
  “好疼,我的手臂好疼!”现在的我除了疼,啥也不会说了。唉!以前看那些英烈以死捍卫祖国时,我也曾信誓旦旦的说过,我也可以做到,一点疼算得了什么!
  可是现在我真是汗颜啊!
  上次一击直中胸口,让我在知道疼痛之前就先晕了,醒来时已经几天之后,虽然说会疼,可是哪有现在这样的疼啊!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请您老让我晕了吧!
  可是凭我怎么求,我还是一样清醒,手臂上的疼痛让我清醒得不得了。
  “尘儿,你不会有事的,放心,不会有事的,来,先让我看看伤口,这是……”说着我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之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
  神啊!你终于听到我的呼唤了。等我醒来之时,以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身在听风轩,因为窗口的竹风铃被风弄着正当当声不断。
  “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小宁和小若,这两个丫头,我还没死得就哭得这么伤心,哪天我真得死了,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呢!
  “小姐,你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见我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们,她们又急了,但又不敢随便碰我。
  “放心我没事,伤的是手不是头,不会变成傻瓜的。”我笑嘻嘻的逗她们玩,看到她们破涕而笑的样子,我觉得很可爱。
  标准的小LOLI啊!
  “小姐,你的伤还没好呢!就有心情来逗我们玩!”小宁说着递上来一碗刷锅水,舀了一勺就要往我的嘴里送。
  “我不喝刷锅水!”我大叫着把头撇开,别说颜色了,光是那一阵阵扑鼻的特别气息就让我想吐,还喝呢!怎么可能喝得下!
  “小姐,这不是刷锅水,这是治你伤的药。”小宁又好气又好笑,解释着又要将那一勺东西送进我的口中,“快,喝了它伤口就会好的快一些。”
  “可是它的气味闻起来连刷锅水都不如!”想让我喝这东西,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这种时候我可是勇敢不怕死的。
  “可是你不喝伤怎么会好呢?”小宁急得泪眼巴巴的看着我。
  “这个你放心好了,不喝一样会好的。”我说着就要下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在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再不动动可能就要成疆尸了。
  “可是……”小宁正要上来劝我,却被我捂住了嘴,“好了,不要告诉我说三哥吩咐过,我不吃这一套。”
  “可是如果让王爷知道了,我们可是要受罚的。”小若故作可怜的稍加威胁。
  “那还不容易,不要让他知道不就好了,你们真笨!”我说了个鬼脸,抓起那碗刷锅水,用力向门外一泼,“就像这样!”
  “啊!”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惊讶之声。
  我回头一看,“扑哧”笑了出来。原来刚才泼出的一碗刷锅水全留在了三哥的脸上还有身上,现在的他哪还是一位王爷,根本就是一只乌鸡,还是从水里起来的乌鸡。
  我越想越好笑,于是不自觉的伸手环抱着肚子,打算来个捧腹大笑,可是马上得了报应,还真是乐极生悲啊!
  “啊!”左手臂上一阵剧痛传来,疼得我咬牙倒吸了一口气,这一痛倒是提醒了我一次,这个伤口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当然就算是这里,那种刷锅水我还是不渴的。
  “尘儿!”“小姐!”把身边的他们吓了个半死。
  “你怎么这么不当心啊!你手臂上的伤口不小。”小宁她们刚要上来扶我,三哥使了个眼色让她们退下,他亲自走上前来扶我回到床上,还轻轻的扯起衣袖,检查我的伤口,“还好,伤口没有裂开。”
  “你们这里就没有什么药可以止痛的啊?”我大大的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一脸抱怨的问。
  “止痛?有,不过不是什么好药,那些药都是有毒性的,能不用就不用,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三哥突然一卡,不再说下去,而是皱了皱眉头,帮我把袖子扯好,然后抓了个苹果来削,想来是给我吃的,我心里一乐,不过看他的样子,“乌鸡”这个词又跳到了我的脑中,害得我嘻嘻的笑起来。
  “什么啦?疼成这个样子,还有心情笑。”三哥把苹果递过来,双眼充满宠溺和怜惜的看着我。
  “因为三哥的样子很好笑,不!实在是太好笑了!”我啃着苹果还不忘明显的摆出一副打量人的样子。
  “还不都是你,不吃药就算了,还泼了我一身,如果让别人看到了,我这军王的……”三哥故意唬着脸,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是啊!我知道错了,错在用一碗刷锅水毁了堂堂军王的形象,不过三哥不用担心了,反正已经有了三嫂,也不用担心娶不到老婆了!”我说着大大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这个时空还没有人发明农药那种慢性毒药,所以水果的味道都特别的好,特别自然,趁现在能吃就多吃点,不然哪一天回去了,可就没得吃了。
  “少来这套,自己明明做错了事,说的我得感谢你似的。”三哥的笑似乎有了些变化,没有以前的唳气和威严,真得就像在跟自己的妹妹聊天一般。
  虽然这样的他不再像个军王,不过,我喜欢!
  “尘儿,这个……其实……其实蓉儿她不是你的三嫂。”三哥静了一会儿,突然吞吞吐吐的说。
  “哦?她不是谁是啊?不会是那个太师府的大小姐吧!三哥啊!那个女人还没嫁人就开始养小白脸了,而且那个教书的长得还不符合小白脸标准的十分之一呢!娶她来给你自己带绿帽子啊!别说远的,就是我身边的小宁小若都比她强,要不你看看,我们就在这军王府里选个三嫂,怎么样?一定不会比那些大家千金差,身份么……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反正你的身份够高,她么……低一下也没什么,如果她高了,你可就要成妻管严了……”想起被她耍的那次,我还是愤愤不平,所以我已经因为那几颗老鼠屎打翻了大家千金那一锅粥。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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