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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全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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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十分不屑:“这还用看?肯定都是些用不着的破烂玩意拿来做顺水人情,指着从咱们这里挖宝呢!”

话虽如此说,到底小孩子心性,瞧见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裹,新鲜热闹地堆着,着实有些好奇。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装着不经意地拨弄几下,随意拣了个扁平的木匣,打开一看,却是柄匕首。

她气得俏脸通红:“呸,好好的,怎么弄这东西来寻晦气?”

姜梅顺手接过在手里把玩。

柄是象牙的,呈圆弧形,温润柔滑,整把匕首长不过三十公分,匕身是极其珍贵的水波花纹刃,刃身上开有一条细窄的血槽,锋刃极其锐利,暗藏锯齿。

“这也算是一件宝物,四夫人肯割爱,咱们也不必拂了人家的好意。”她微微一笑,一边说一边把匕首收到匣里。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小姐是庙里的菩萨,我们都是俗人,眼里只有金银珠宝。”如意鼓着颊回嘴,眼解忽地瞄见一只朱漆描金的红木盒子,雕着古朴的花纹,倒也精巧别致。

她轻咦一声,把盒子拿在手里掂了掂,沉沉的颇有些份量,隔得近了,鼻间还盈了些淡淡的幽香。

她心中诧异,忍不住低喃:“这盒子竟是沉香木做的,莫非真有好东西?”

姜梅听到这声惊咦,凑了过来:“打开看看,什么好玩意,入了你这丫头的法眼?”

如意一只手端着盒子,另一只手就去掀盒盖,撇着唇道:“盒子这么小,除了珠钗首饰还能……啊!”

凄历地惨叫声之后,盒子呈抛物线状自她手中飞了出去,撞到墙壁,啪地一声掉落地面。

几只通体发亮的褐色蝎子争先恐后地爬出来,迅速挤进墙角门缝,消失不见,只余一枝断成两截的金钗躺在地上,闪着淡淡的金芒。

“有没有蜇到?”姜梅白着脸,忙抓起如意的手瞧。

一个优秀的法医,要对各类虫,蛇,鼠,蚁……等等各种毒物的形状,气味,颜色,药性,症状都有着全面的了解。

方才虽只是惊鸿一瞥,已看出这蝎子个体巨大,颜色鲜艳。一般来说,自然界里,越是巨毒的物种,其外表越是鲜艳。

若是被蜇一口,没有对症的血清,后果不堪设想。

回门(一)

如意一脸惊恐地摇了摇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似抓着水里的浮木,身子颤得如风中的落叶。

“什么事?”冷淡平稳的男音极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姜梅回头,柳无风一身青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

“管家~”姜梅忙松开如意迎着他走过去,走了两步似觉不妥,停下来,表情一副惊惶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这屋里有老鼠!”

柳无风不吭声,只默默地看着她。

她腰肢纤细,那身天青色绉纱襦裙,衬得白皙的肌肤半点血色也无,尖瘦的小脸上只剩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娇柔惊怯,楚楚可怜。

然,他并没有错过她转头时,眼底那抹一闪即逝的精明。

事实上,刚刚的一幕他尽收眼底,虽未瞧清盒里具体装的是什么,却也知道其中必有猫腻,甚至不难猜出那幕后主使之人。

当然,象以后一样,这次他同样没打算出面管这桩闲事。

既然有胆子惹上靖王,自然就得有胆子承受,而优胜劣汰正是此处生存的法则。

让他觉得玩味地是,眼前这个外表娇怯,身子孱弱的江家大小姐,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肤浅,浮躁和傲慢。

相反,她很聪明,沉得住气,知道怎么掩饰自己,甚至刻意给人制造出柔弱的假象。

而这,与他之前调查的结论严重不符。

他才不信一个飞扬跋扈,骄纵成性的女子会在一夜之间就转性。

那么,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她发出球,对方却毫无反应,姜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柳管家有何事?”

“王爷让我通知你,明天宫里有事,不能陪你回门,请九夫人自便。”柳无风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宣布君墨染的决定。

回门?

姜梅哑然。

他若不提,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代人,新婚蜜月旅行,有几个还记得三日回门的规矩?

“这是王爷给江老爷的一点心意。”柳无风拍了拍手,从外面进来两个男仆,抬了一只樟木箱子进来往房里一放,又默默地出门。

姜梅浅笑着福了一礼:“有劳管家,替我多谢王爷。”

连面都不露,只遣仆人拿点钱物胡乱应付,这王爷的谱果然挺大。

“九夫人客气了,”柳无风微微侧身,不受她的礼,只淡淡地道:“等夫人回来,我让人送些药过来。”

“药?”姜梅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绝:“我带着呢。”

柳无风不语,似笑非笑地瞥了如意一眼。

姜梅这才省过神来,知道他指的是她刚才说的“老鼠”,所送的自然也是老鼠药了!

话都说了半天了,他这时才给出反应,慢的还真不止一拍两拍啊!

“柳管家费心了,”姜梅面上一红:“如意,送管家。”

回门(二)

第二天一早,柳无风派了一乘软轿过来,送姜梅回门。那日进门从侧门而入,今日回门,还是从侧门而出。

经过蝎子一事,如意似乎受到震慑,不敢在言语上多做抱怨,只是到底年轻,眼里除了愤怒和不平还隐约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

姜梅瞧在眼里,暗自叹息。

几日相处下来,如意的脾气她也摸得清楚——脾气虽然大了点,性子却直爽,心事摆在脸上,一眼望个通透。

打昨晚开始,如意就心神不属,对回门的期盼竟比她这个做女儿的更加急切,其理由不问自明。

罢了,她即有心求去,她也不能强留,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她低着头,盘算着待会回了江家,要如何不着痕迹地向江夫人把那个叫五更的丫头要回来,把如意送回去。

轿子到了江家门前,管家江富早已等在门前,指挥着几个小厮把东西提进门,又客客气气地打发了轿夫回去,这才把姜梅迎进内室奉茶。

从头至尾都是他在张罗,江秋寒和江夫人连影子都不曾见。

如意实在忍不住,开始东张西望:“富伯,老爷和夫人呢?”

江富轻咳一声,避而不答,却道:“小姐,累了吧?要不要先回秋雁阁休息一下?”

姜梅见了他的神色,心中早已雪亮:“富伯,别瞒我了。说吧,爹和娘去哪了?”

江秋寒且不去说他,江夫人似对这个女儿还有些情份,没理由避而不见,直到此时还未露面,必是不在家了。

江富双手垂在身侧,神色恭敬地答:“回小姐,老爷和夫人前天就起程去了湖州。”

姜梅还未说话,如意已先叫了起来:“不可能!明知道小姐今日要回门,老爷怎么能走呢?”

“事出突然,哪能怪老爷无情?”江富神色漠然,淡淡地道:“老爷虽不在,府里上下有老奴打点,也是一样的,绝不会让小姐受半分委屈。”

如意怒极而笑:“小姐是回来看老爷和夫人的,又不是……”

老爷怎么可以这样?这不仅是对二小姐不仁,更是对她的不义!当初信誓旦旦,说只去几日,待大小姐有了安身立命之所,立刻换她回去,哄得她去了王府,现在老爷却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二小姐性子仁厚又怎样?王府里那群心狠手辣的主子,岂是好相与的?三天两头闹腾,跟着没用的主子,迟早把命送在那里!

姜梅抬手,轻拉如意的袖口,淡淡一笑:“我知道了,管家若有事只管去忙,不必管我。”

事已至此,愤怒和发脾气都于事无补,倒不如冷静下来多替往后打算。

江秋寒避自己唯恐不及,反而从侧面证明他做贼心虚。只是这样一来,她的打算至少有一半落了空。

到于另一半嘛,就看她的运气了。

回门(三)

“是。”江富施了一礼,竟真的扔下她扬长而去。

“哎!”如意看了姜梅一眼,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子,跺跺脚追了出去:“富伯,富伯!你等等我!”

江富皱了皱眉,低头疾走,只当没有听见。

如意提着裙边连追了两个院子,江富这才停下来,冷声道:“如意,出了江府才三天,就没规矩了?”

“富伯,”如意喘着气,一脸焦急:“老爷究竟去哪了?他明明……”

江富轻咳一声,左右看了一阵,压低声音骂:“不要脸的死蹄子!这里岂是说话的地方?”

“富伯,”如意被他一骂,瞬间涨红了脸,委屈的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天你也在场的,老爷的话你听得清清楚楚。”

“我有什么法子?”江富冷笑:“横竖那是老爷的意思,我哪做得了主?”

“富伯!”如意上前,拽住他的袖子不放,苦苦地哀求:“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江富紧紧地盯着她,半天没有吭声,目光渐渐阴冷:“我凭什么帮你?”

如意被他瞧得遍体生寒,硬着头皮道:“富伯,只要你成全了如意,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哼~”江富皮笑肉不笑地挤了挤面部的肌肉:“这辈子都堪不破,谁还指着下辈子?”

如意并不傻,在江家混久了,岂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说吧,老爷想让我做啥?”如意提着心,慢慢地问。

跟她绕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江富望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这可是你说的,跟我来。”

瞧见他脸上狡诈如狐的微笑,如意心中咯噔一响,暗悔自己不该心太急,上了这老家伙的当。

可事到如今,已没有她的退路,若是临时反悔,别说之前许诺的无法兑现,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安生。

她咬咬牙,把心一横,跟着他去了。

姜梅眼见着如意舍下她追了出去,明知阻止不了,只得随她去。自己慢慢地出了内堂,顺着回廊在江府随意走动。

本想找几个人随便聊聊,不指望听到什么惊天秘密,但是对这个世界,对这个江家多些了解也是好的啊!

可惜,府里的下人远远瞧见她过来,都早早地避开,畏若蛇蝎。

姜梅心知他们必是受了主子的吩咐,不可与她说话,虽然焦躁,一时间倒也莫可奈何。

来此三天,糊里糊涂嫁了人,糊里糊涂受人欺侮,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里,又糊里糊涂地被排挤抛弃,饶是姜梅胸襟宽,沉得住气,也不禁憋了一股气在心里。

她暗暗发誓,定要把其中的猫腻给揭穿!她还不信了,凭她在警界混了五年的资历,还斗不过这年过半百的糟老头?

PS:亲们,走过路过,是好是坏,麻烦给点反应好伐?默默写字,真的好孤独滴

黑狗

“救命,救命!”

正逛得百无聊赖,忽地听到微弱的呼救声,姜梅一惊,扭头四顾,离她不远处就站着两个丫头,却是一脸漠然,丝毫没有反应。

“喂,你!”姜梅叫住其中一个穿绿色衫子的丫头,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那边是什么地方?”

“是,厨房。”绿衫女子远远地曲膝行了一礼。

“带我过去~”

“是~”虽觉诧异,却不敢违拗,诺诺地应了,领着她拐上一条小径。

转过一丛芭蕉林,一排青砖青瓦的平房映入眼帘,一缕淡淡的青烟从瓦屋顶上袅袅的升了起来。

一群仆妇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大汉手里握着条腕口粗的木棍,表情凶狠,站在人群里分外显眼。

“救命啊~”微弱的呼救声从人墙中逸出来。

情急之下,姜梅撇下绿衫女子,撒开腿就跑。

见到姜梅过去,那群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仆妇忽地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把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出什么事了?”姜梅抿着唇笔直地向着大汉走过去,冰冷的目光毫不客气地瞪着他——很显然,这场暴力是由他主导的!

见到她神情严厉,人群哗地一下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回大小姐,”大汉局促地扬了扬手里的木棍,有些不安地指着地面解释:“不知从哪里闯进来一条野狗,到处乱咬人,奴才正要把它打死了扔出去……”

“野狗?”姜梅怔住。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条又脏又瘦,血迹斑斑的黑狗,正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那双望着姜梅的眼睛里满是企求。

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低咽:“我饿,我不想伤人,救我……”

姜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老天,她遇到了什么?居然有一条会说人话的狗?

一惯冷静自恃的姜梅,第一次失去了镇定,指着地上的黑狗失声惊呼:“天哪,它,它说什么?!”

所有的人全都面无表情地瞪着她。不,更确切的说——是用一种见了鬼似的表情瞪着她。

仿佛不是狗说了人话,而是她说了狗话!

“救我,求你!”黑狗似乎看到了救星,向她摇起了尾巴。

姜梅缓缓扫了众人一圈,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依旧集中在她的身上:这是不是证明,这只神奇的狗说的话,只有她一个人听到了?

姜梅尴尬地搓搓手,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呵呵,呵呵呵,开个玩笑,玩笑而已。”

众人依旧瞪着她,显然没有人认为这个话题好笑。

发现装傻不管用,姜梅敛起笑容:“咱们江家是积善之家,怎么可能杀生呢?传出去,知道的是怕野狗伤人,不知道的却说咱们江家为富不仁!”

“你,去打盆温水来帮它清洗一下。你,去找些伤药来给它敷。”江家二小姐的架子摆得足足的,颐指气使。

“是!”众人散去,被点名的诺诺连声,分头行动。

姜梅站在原地,悠然而笑。

以势压人的感觉,果然爽!

PS:谢谢送我鲜花的同学,这里申明一下,偶白天上班,所以更新时间一般都在晚上十点左右。

情人(一)

姜梅亲自守在一旁,临督着他们把黑狗洗得干干净净,又亲自用布擦干水分,给它上了最好的伤药,吩咐人把它送到秋雁阁。

关上门,扶着墙慢慢地躺到床上,只觉胸口象装着几十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乱蹿。

她苦笑,才跑了这么几步路,做了这么点事,就累成这样,看来要想从王府活着走出去,第一要做的便是把身子养好。

倦意沉沉袭来,她打了个呵欠,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失之桑榆,收之东隅,世上的事果然是祸福相依,得失互补的!

醒来的时候,已是繁星满天,秋雁阁里悄无声息,静得有些碜人。

她刚坐起来,躺在地上的黑狗立刻抬起头,毛绒绒的尾巴亲热地摇着。

“嗨~”姜梅冲它挥了挥手,亲热地打了声招呼。

“小姐~”守在外面的如意听到声音推门而入,手里掌了一盏灯,进门就是埋怨:“我才走开一会,你就弄了这么个脏东西来!”

“啧,”姜梅懒洋洋地靠在床柱上:“你这泼丫头,本小姐还没说你偷懒呢,你倒先指责起我来了?说吧,你去哪了?”

如意脸一白,吱唔了一下才道:“我只是去找旧日姐妹说了几句闲话,回来小姐已睡下了,所以没敢吵你。”

姜梅微微一笑:“是吗?”

“饿了吧?给你留了碧粳粥,要不要端来?”如意忙岔开话题。

姜梅本想说不要,目光触到地上黑狗幽亮的眼睛,改了主意:“好吧,另外再给它也弄点吃的。”

如意应了一声,拉开门去了。

“喂,”姜梅下了床,蹲在黑狗身前,逗弄着它:“你叫什么名字?”

黑狗竖起了两只耳朵,低吠了两声,目光越过她灼灼地瞪着身后。

姜梅扭头,身后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黑影,定晴一看居然是君墨染的座上客:范哲南!

“絮儿,果然是你!”不等姜梅说话,黑影已先开了口,语气里有亲昵,有兴奋,有迷惑,还有一些愤怒。

絮儿?姜梅眉心微跳,还未及表态,黑狗已四肢伸开,毛发倒竖,呲牙咧嘴发出呜呜声向范哲南发出警告。

姜梅轻拍它的背,示意它稍安勿躁,慢慢地直起来,坦然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范公子,这里好象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

“范公子?”范哲南冷笑,语带讥诮:“怎么,嫁给了君墨染,自以为攀上了高枝,要与我撇清干系了?”

他能自由出入江府,不惊动那些下人,轻松地摸进江湄的闺房,且语气熟捻,又带着酸。

她是不是可以认定这位范世子与这江家二小姐关系暧昧?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顺藤摸瓜,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情报?

PS:这一更,为了那三十朵鲜花,呵呵。

情人(二)

打定了主意,姜梅按捺住情绪,顺着他的话风,淡淡地道:“我已经嫁入靖王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范哲南忽地上前一步,揪住她的手,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阴郁:“贱人,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可以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姜梅只觉腕上似上了一道铁箍,忍不住轻呼:“啊~”

范哲南瞧见她蹙眉忍痛的模样,越发生气,冷笑连连:“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我风雨兼程自锦州回来,结果呢?你居然成了君墨染的九夫人?”

最可笑的是,她以为换个名字就能瞒尽天下人耳目,令他猝不及防,差点被君墨染看出端倪!

姜梅见他越来越激动,生恐他一气之下,做出过激的行为,自己非但理不出线索,反而妄受池鱼之灾,忙垂下眼帘,凄然道:“你以为我愿意吗?姓君的仗势上门提亲,爹只是小小的员外,又怎能与堂堂靖王做对?”

低眉望去,她一把青丝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余下的流云般泻在肩头,一件薄薄的浅色春衫,只在腰间系了条丝绦,软软地垂下来,衬着她微微含泪惊慌的明眸,似一朵水面初绽的青莲,说不出的娇怯与纤柔。

今日的絮儿看上去,与平时大有不同,远没有那么妖艳和泼辣,却别有一番清新妩媚的韵味。况且,她说得有理,君墨染若看中了她,江府又如何反抗?

江秋寒原本就是个见高拜,见低踩的市侩之人,现在生米已成熟饭,他又如之奈何?更何况,他与她也只是逢场作戏,否则早已娶回家中。

之所以跑来兴师问罪,不过是咽不下胸中那口恶气而已。她既已放下身姿,服软认错,他自然也该就坡下驴。

这么一想,怒气便去了大半,他一手揽住她的肩,俯下身便要去吻她:“絮儿,我想得你好苦~”

姜梅一惊,忙偏头躲过:“不要~”

“怎么?”见她躲闪,范哲南面子上下不来,大少爷脾气发作,把眼一瞪:“本少爷难道还比不过靖王那丑八怪?”

丑八怪?姜梅心中一动,难道他一直戴着面具,并不是她所想的故弄玄虚,却是因为面容被毁?

“我,我已嫁人了。”没时间多想,她挣开他的手,缓缓退到门边,伸手去拉门把。

“嫁人了又怎样?”范哲南走过去,霸道地搂她的腰:“你本来就是小爷的人,是姓君的横刀夺爱在先,怎怪我不讲朋友情义?”

若是他慷慨激昂,要救她脱离苦海,与她双双私奔,她虽不会盲从,至少会对他另眼相看,哪知他的意思,竟想让她背夫偷汉?

拷,这也不是啥好鸟!活该他被甩!

PS:嗷嗷,为毛偶晚上总是抽?明天开始改为白天更文,偶晚上存稿~

情人(三)

靖王府,书房。

李煜宸白衣飘飘,****俊逸,手执一杯女儿红,惬意地斜倚着长桌,身子前倾,唇角含笑,似嗔似怨地斜睨着他:“墨染,一别二月,不料府中竟又添新人。呀,你未免太不把我当朋友!新婚竟不请老友喝酒,该当何罪?”

君墨染着深色罗袍,仰靠在太师椅内,神情冷漠地玩着一枝狼毫,淡淡地道:“她不重要,酒随时可喝。”

李煜宸倏然一笑:“听说新夫人色若春花,堪比杨柳,弱不胜衣,却在新婚夜被某个不知怜香惜玉的无良男子折磨得昏厥过去?”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私事不需你置喙。”君墨染神色冷竣。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李煜宸将杯子拿到灯下赏玩:“我只想提醒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你到底想说什么?”君墨染皱眉。

“女人嘛,该哄的时候还是要哄的!”李煜宸将杯子放下,颀长的身子忽地越过桌面,直凑到他的身前,抛了个极其暧昧的眼神,促狭地笑了:“新夫人滋味若何?”

“如果你活腻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君墨染黑眸微眯,性感的薄唇紧紧抿住,语气变得森冷,淡淡地睨着他。

“笃笃”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进来。”

“王爷,”蓝三推门而入,垂手恭敬地道:“马已备好,可以出发了。”

李煜宸故做讶然,不怕死地道:“这么晚了,君兄莫非又去寻花问柳?”

君墨染起身,扔下他扬长而去。

“喂~”李煜宸伸出手却只捞到空气,摸摸鼻子朗声长笑:“要走快走,老子去酒窖喝个痛快!”

回答他的是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江府,秋雁阁。

奇姜梅被范哲南一把抱住,以二指捏住了下巴,强要吻上红唇。

书她心中愤怒,挣了两下挣不开,又不愿嚷得人尽皆知,正寻思脱身之法,远处忽有灯光晃过,脚步声向这边传来。

“汪汪,呜~汪汪!”地上黑狗挣扎着支起身子,竖着一双耳朵,呲出尖尖的门牙冲着范哲南一顿乱吠。

“江絮,你等着!”范哲南见势不好,只得放开她,轻哼一声纵身自后窗跃了出去,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小姐,”不多会,江富在楼下擎着火把问:“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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