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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全本)-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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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应该是痒吧?”姜梅偏头想了想,伸手捋起袖子,做抠抓模样,极认真地答。

“哈哈哈~”李煜宸大笑,赞道:“说得好!很形象~”

“其实~”姜梅故做害羞地垂下头:“我,最大的优点是诚实。”

“哈哈哈~”李煜宸暴笑,笑得下颌都疼起来。

老天,她真的超有趣,简直逗死人不偿命,偏她的神色无辜,言词又极恳切,整个一冷面笑匠。

越虐越嚣张

天色微明,宛儿起了个大早,避过众人的耳目,悄然来到柴房。透过柴房那扇小窗子一瞧,姜梅裹着一床薄毡,缩在墙角睡得正香。

满心以为会看到一个面容愁苦,坐卧不宁的江湄的她,不禁大为吃惊。而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名的愤怒。

凭什么把她送进柴房的自己心绪不宁,夜不安枕,而她这个罚进柴房的人却反而甘之如怡?

“江湄,你起来~”宛儿猛拍格子窗。

“干嘛?”姜梅打了个呵欠,从薄毡里探出头来瞄她一眼,懒洋洋地道:“心虚了来给我道歉?”

“谁心虚?”宛儿色厉内茬地低嚷:“只不过上次你来看过我,我来还你一个人情!从此咱们两不相欠。”

姜梅微微一笑:“我好象没有背后给你捅过刀子吧?咱们怎么两清?”

“你,你想怎样?”宛儿一听急了:她的意思,莫不是非要捅一刀回来才肯罢休?

姜梅忽地敛起笑容,冷冷地道:“看在叫了你一声二姐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

“呸,我才不需要你的忠告!”宛儿朝地上啐了一口。

“有句古话说得好,出头的椽子先烂。”姜梅自顾自笑着往下说:“在二姐用你那并不算聪明的头脑拼命冲在前头算计别人的时候,先要掂量一下,是不是有能力承担阴谋败露的后果?”

“你~”宛儿气得脸上阵青阵红:“谁,谁算计别人了?又是谁的阴谋败露了?还有,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拐着弯骂我笨!”

“二姐说笑了~”姜梅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淡淡地道:“我哪有拐弯?我很直接的。”

如果这都听不出来,其智商就真的很值得商榷了!

“姓江的,不要以为王爷宠着你就得意忘形!”宛儿气得七窍生烟,厉声道:“只要老夫人一天不接受你,你就一天别想爬到我头上来!”

“啧,”姜梅摇了摇头:“你的头又不是锦凳,我爬到那上面做什么?看风景吗?”

有些人天生就有被害枉想症,总以为别人喜欢踩着自己往上爬。

殊不知,她们眼里那些所谓的富贵荣华,在她的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几个女人争来斗去,斗得头破血流,到头来不过是一杯黄土,有意思吗?

“江湄你~”宛儿气结。

见过受虐的,没见过受虐受得这么嚣张!

“看来你既不是来道歉的,也不是来给我送吃的,请回吧。”姜梅缩回毡里,胡乱朝外挥了挥手,象赶苍蝇一样赶她离开:“晚上蚊子太多,一宿没睡好,得睡个回笼觉。”

“江湄,你等着!”宛儿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挟怒而去。

确定她已远去之后,如意才怯怯地自树后探出身来,快步走到窗前:“小姐~”

“你来了?”姜梅坐起来:“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昨天忙活了半天,白赚一顿累,到最后什么都没吃。

“有,”如意忙揭开食盒,从窗口塞了一只烧鸡进去:“快吃吧,还热乎着呢。”

“哇,果然世上对我最好的还是如意!”姜梅眉花眼笑,接过烧鸡就啃,含着一嘴鸡肉,含混地道:“喜欢江照影是吧?包在我身上!”

“小姐!”如意臊红了脸,跺脚嗔道。

“害羞了~”姜梅指着她咯咯娇笑:“小姐我略施小计,江照影手到擒来。你等着做江家的媳妇好了。”

“你就拿我开心吧~”如意叹了口气:“反正我是个丫头,怎么着都没关系。可你何苦要去刺激二夫人?那也是个顶要强的人,岂能咽下这口气?”

这往后的日子,更加步步荆棘了!

“你都听到了?”姜梅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放心,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玩不出花样也轻易把小姐送到柴房来,若是玩出花样,那还不定是啥后果呢~”如意忧心冲冲地叹道。

姜梅嘿嘿一笑,颇为自得地道:“至少,这回既没有挨打,也没有被绑,毫发无伤地呆在这里,已算是很大的进步。”

而且,从昨晚到现在,李煜宸,如意,宛儿轮着班来瞧她,就不信老太太没有一点情报?

至今没有响动,就说明这回老夫人雷声大,雨点小。

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放她出来。

所以,她也乐得呆在这里耍嘴皮子涮着人玩。

“你呀~”如意也知她的脾气,劝不动也就不白费那个口舌。

“外面,没什么动静吧?”姜梅吃到一半,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她的本意,是想探问君墨染的病情。

不管怎样,他的过敏都是因她而起,若是她不一时兴起,弄什么炸酱面吃,他就不会受这遭罪。

按理来说,他那人性子挑剔,花心无情,冷漠阴鸷,估摸着这辈子做的缺德事也不算少,遭这点小罪也算是替天行道。

奇怪的是,愧疚和担忧之情总是会在不经意跑出来。

如意会错意,偏头想了一阵,忽地“啊”了一声,道:“听说林富一大早辞了工,带着一家老小离开靖王府了。”

迟到的贺礼

“林富辞工了?”姜梅乍听这消息,惊诧地道:“他们全家都靠王府生活,辞了工,能做什么?”

这回该不会连林嫂也一起卖掉吧?

“不知道,”如意撇唇:“听说走的时候满脸喜气,可能冷姑娘真塞了一笔钱给他也说不定。”

这事现在想来还很可疑,不过既然姜梅不提,她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去追究。

“是吗?”姜梅若有所思,没再吭声。

如意等她吃完,收拾了食盒匆匆离去不提。

忘月苑里,李煜宸替君墨染把完脉,把内服的方子改了几味,交给蓝一去煎,又取了调好的外敷药给他涂抹。

搞定一切,君墨染把蓝二叫进房里:“你去查一下,看看这炸酱面是哪里的做法?”

这些年来,他也算是走南闯北,走过不少地方,对此却是闻所未闻。

“回王爷,”蓝二答道:“九夫人提过,这是正宗的老北京风味。”

“老北京?”李煜宸奇道:“这是何处,墨染你去过没有?”

“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君墨染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假设不在邀月,那么就去啖星,赤日,再不然就到库克,西宇等小国去找。

“是!”蓝二应声而去。

“墨染,有关明心的调查出来了。”李煜宸慢慢地道。

“哦?”君墨染挑眉,静候下文。

“听闻她出身啖星的某个世家,自小深具慧根,十岁出家,十五岁在绵罗的鸠摩庵当主持,二十岁悟道,开始云游四海。估计江秋寒就是在她云游其间偶然结识的。”

“了缘呢?她什么时候去的明心身边?”

“有人曾见明心怀抱婴儿在外云游,想来自小便追随在侧的说法没错了。”

“说下去。”

“没了。”李煜宸一摊手。

“没了?”

“十六年前,明心便从江湖销声匿迹,直到身死。”李煜宸简短地一句话,概括了她十几年的人生。

“查过江南的各大寺庙没有?”君墨染不死心。

“大大小小查了不下上百家。”

“那么,只有二个可能。”

“第一,她根本不在江南;第二,江秋寒想办法囚禁了她。”李煜宸接过话头:“不过,栖云庵的众尼反映的情况来说,囚禁不太可能。”

“三个大活人又不是石头枯树,这么长时间在一起,必然会留下痕迹,扩大范围再查!另外,从她的身上查不出,就从五更那丫头身上去查。”

说完,见李煜宸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不觉恼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那些红颜知己!”

“其实,”李煜宸没有笑,悠然地道:“直接从江湄身上下手不是更快?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从头找起?”

“江湄这边当然也不能放过,不过她不能全信,明心那边还是要抓紧查。”君墨染冷冷地道。

“这真是你的想法?”李煜宸表示怀疑。

难道,不是不愿意再利用江湄,尽可能地在减低对她的伤害?

“不然还能怎样?”君墨染突然心浮气躁。

“王爷,江公子来访。”蓝三进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他好快的消息!昨晚才把江湄罚到柴房,今早已然赶来?

李煜宸和君墨染皆是一怔。

“墨染,王府的警戒要加强了。”李煜宸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象现在这样,什么人都把手往府里伸,谁都可以在府里安插上眼线,还能指望办什么事?

“有请。”君墨染未置可否,转头吩咐蓝三。

这几年他在外奔波,居无定所,王府形同虚设,的确没有用心打理,也无心经营,安全的确是薄弱环节。

不过,现在已经安定下来,干娘也接来同住,自然要着手整肃。

他倒不怕王府里藏有各派的奸细,只怕他们潜伏不动。只要他们活动,总会露出马脚,还怕揪不出来?

“草民江照影,参见靖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江照影进门,长揖到地。

君墨染不动如山,大刺刺地受了他的礼,嘴里淡淡地道:“大哥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叫我墨染便可。”

“君臣有别,尊卑有序,照影一介贫民,得见王爷已是荣幸,岂敢托大兄弟相称?”

君墨染微微一笑,转了话题:“大哥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此次在啖星经商,王爷与湄儿大婚未及参加,实在过意不去。昨日匆忙间又未备礼物,今日特地补上。”江照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盒子,放在桌上:“不知湄儿在何处?在下想亲手交给她。”

李煜宸手快,已把盒子抄在手里:“我瞧瞧,是什么?”

君墨染轻咳一声,倒也没有阻止,只冷眼斜觑。

他靖王府里什么宝贝没有?倒要看这个所谓的江南首富拿什么补当新婚贺礼?

揭开一看,是一串手镯。瞧在眼里,非玉非石,却颗颗晶莹,提在手中,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是逻星商人贩过来的,说是叫什么波利。”江照影微笑着解释:“我看它轻便小巧,玲珑可爱,又是个咱们这里没有的稀罕物,想着湄儿一定会喜欢。”

人有相似

看到江照影千里迢迢花了重金买下来的结婚礼物,居然是一串玻璃手珠,姜梅拿在手里,顿感啼笑皆非。

“你认识?”江照影瞧她的神情,十分惊讶地问。

现代人怕是连傻子都认识这玩意吧?

姜梅笑了笑,接过手珠戴在腕上:“多谢大哥,东西很漂亮,我喜欢~”

“据说这是从星逻那边贩过来的,你如何认识?”此问好奇居多,试探也有。

“明心师太曾游历天下,偶尔听她提过。”姜梅急中生智,扯了明心师太做挡箭牌。

殊不知这无心的一话,却与李煜宸调察的结果不谋而和。

君墨染瞥她一眼,淡淡地问:“不是说以前的事都忘了?”

“偶尔会有些片断自脑海闪过,不知不觉就会自己冒出来。”姜梅略带点羞涩地答。

“湄儿,”江照影在一旁听得糊涂,忙插了一句:“什么叫把以前的事全忘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梅垂下眼帘,摆出凄惶的模样,不愿多谈。

“不要紧,”君墨染环住她的肩:“过去的就让他过去,还记它做甚?现在你已嫁入王府,一切自有本王替你做主。

他目光犀利,语含讥刺,江照影也不知道他对真相究竟了解多少,微微瑟缩一下,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后日是草民贱辰,王爷若有空,请勿必拨冗参加。”

“放心,湄儿的兄长就是本王的兄长,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君墨染臂下微微用力,把姜梅环得更紧:“你说是不是,湄儿?”

姜梅嘿嘿干笑了两声,胡乱应付过去。

“王爷身体不适,我就不多打扰了。”江照影察言观色,起身告辞。

“我送你。”姜梅挣脱他的臂,自床沿一跃而起,抢先出了房门。

“湄儿,”出了忘月苑,江照影立刻低声道歉:“对不起。”

“什么?”姜梅愣了一下,忽地明白,冷笑道:“大哥好灵通的消息!”

江照影俊颜微红:“大哥只是担心你,这才花了一点小钱。”

“一点小钱?”姜梅冷笑:“你可知这点小钱很可能会替我惹来大麻烦?”

“我~”江照影被她抢白得无言以对。

“算了~”姜梅见了他张口结舌的狼狈样,心中一软,缓了语气:“只是希望此类关心到此为止,不然被他发现,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江照影默然半晌,黯然道:“是,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姜梅正欲再说几句,抬眼见柳无风在岔道口正跟几名家丁吩咐什么,遂住口不语。

众宁丁见了姜梅都是一怔。

听说她累得王爷发病,被老夫人关进柴房,居然这么快就在府中走动了?可见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九夫人~”柳无风神色如常,欠身向她行了一礼。

“管家,”姜梅上前两步:“这位是家兄,以后可能会常在府里走动,请多多关照。”

柳无风冲江照影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答:“这是属下份所应为之事,九夫人勿需客气,但有所需尽管吩咐,无风自当竭尽所能。”

“大哥~”姜梅转头,见江照影仍然愣愣地站着,不觉奇怪,曲肘轻撞了他一下:“认识一下,这是府里的总管,柳无风。”

“柳管家好。”江照影如梦初醒,挤出一抹笑,拱手施了一礼。

“江公子,”柳无风还了一礼,淡淡地道:“属下还有事,就不陪两位了。”

“你忙,你忙。”

目送着他颀长的身子渐渐没入小道,姜梅啧啧感叹:“看到没有?条理分明,进退有据,不卑不亢,斯文俊朗,此等人材只做个管家,实在是屈才!”

“他,真是靖王府的管家?”江照影惊疑不定。

“怎么,你也觉得他只做个管家实在浪费了吧?”姜梅心有戚戚。

如果说王府中的几个男人中,君墨染霸气,李煜宸飘逸,蓝一稳重,蓝三纯稚,那么柳无风就绝对当得起儒雅二字。

撇开他的身份不提,不论何时都淡定从容,荣辱不惊,优雅如一介翩翩贵公子。

“他叫什么名字?”江照影目光微闪,不答反问。

“柳无风,”姜梅瞥他一眼,顺口道:“怎么,你以前见过?”

“不是,没有!”江照影迅速否认,话落才发觉自己有些此地无银,俊脸涨得通红。

姜梅听出有异,惊讶地望了他一眼:“果然是认识的呢,在哪里?”

“不是,”江照影尴尬地笑了笑:“没见过他本人,不过见过跟他长得很象的人就是了。”

“是吗?”姜梅颇感兴趣地追问。

“啖星,”江照影含糊地答:“曾远远见过一面。”

他若是反应平淡,姜梅或许并不会在意,偏偏如此刻意撇清,倒惹起了姜梅的好奇之心。

“哦?”她淡淡地笑,轻嘲道:“只一面便印象如此深刻?那人究竟是何身份?”

如此年轻便领商队远至啖星,江照影也不是个寻常之辈,已知自己仓促间犯了欲盖弥彰的错误,挑起姜梅疑虑。

“大哥这几年在啖星做生意,与啖星皇族中人打过几次交道。乍看之下,柳管家与啖星的三皇子倒有五分相似,是以吓了一跳,细想才知是误会。”

人为财死

“啖星皇子?”姜梅怔住,随即笑道:“那就绝对不可能是柳管家了。”

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当,千里迢迢跑人家王府里混个管家,除非脑子有毛病。

“可不是?”江照影呵呵笑:“其实看仔细了二人还是有区别的。只是那斯文儒雅的气质十分相近而已。”

说着话,两人已走到王府大门,姜梅停下来:“回去吧,后天见。”

江照影钻进停在门前的马车里,疾驰而去,到了江府大门打开,马车不停,长驱而入。

“少爷,你回来了~”江富在院子里迎着他。

江照影跳下车:“富叔,你跟我来。”

江富见他神情严肃,心知有异,忙跟了进去:“出什么事了?”

“给我水。”江照影取了杯子,江富忙上前一步替他斟了茶,他连喝了三杯,这才把嘴一抹,道:“你猜我在靖王府看到谁了?”

“谁?”

“柳烨。”

“哪个柳烨?”江富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住。

“啖星三皇子柳烨。”江照影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他?”江富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跟君墨染搭上钩了?”

“他在王府当管家,改了名字叫柳无风。”江照影看着他,苦笑。

“你确定是他,不是长得相似之人?”江富皱眉。

毕竟他只在三年前见过他一次,而且相隔还很远。

“不会,”江照影语气肯定:“他那气质和风范,没有人能冒充得了。”

“他认出你了?”江富沉吟片刻,问。

“不知道,”江照影摇了摇头,老实地道:“乍一见到他,我有些措手不及,表现有点失常,很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

当然,他还存有侥幸心理。毕竟那次见面,柳烨高高在上,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接见的商贩,两人中间隔着遥远的距离,谁会记得他?

姜是老的辣,江富的态度很沉稳:“先别慌,他是皇子,你是商人,就算见过,隔了三年估计也没什么印象了。而且就算认出来,怕的那个也应该是他,而不是咱们。”

他既然隐姓埋名藏到江府,当然不希望被人认出。

“道理我懂。”江照影不安地搓着手:“关键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已查出什么了?”

既然他在靖王府当管家,自然对君江两家的恩怨也多少了解几分,会不会遁着君墨染这根藤,摸到江家这颗瓜?

“不要紧,”江富安慰他:“事情还没有完全明朗,别先自己乱了阵脚。”

江秋寒和君清扬改名换姓,从啖星逃到绵罗,又从绵罗碾转来到邀月,中间隔着三十年的岁月,想要查出来,也没那么容易。

“要咱们的人盯着他点,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告。”江照影恢复镇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知道。”江富点头:“对了,二小姐怎样?”

“我去拜访,他就把湄儿放出来了。”江照影冷然而笑:“大家都客客气气,没有撕破脸。”

“哼,”江富轻哼一声:“这厮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先好好跟他周旋着,拖着时间,老爷那边布置好了,咱们就把二小姐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走。”

明心的暴毙,使形势发生逆转,现在能帮助他们破解天书之谜的就只有二小姐一人。

这就使得原本在老爷眼里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的二小姐在整个计划里变得举重若轻了。

当然,这也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实施起来也更困难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嗯,”江照影点头:“估计他一开始娶湄儿就没安着好心,八成是冲着爹来的,想翻旧帐。”

“若只是翻旧帐还好,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江富淡淡地否定。

“你的意思~”江照影一惊:“莫非他早已知道当年那场血案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君墨染的心机未免太过深沉可怕了一些!江湄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就算君清扬从坟墓里爬出来,他也不可能知道真/相。”江富摇了摇头,排除这个可能:“所以,我猜他还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

“那湄儿~”江照影蹙起眉心。

“他要利用二小姐松懈咱们的心房,咱们也不妨利用二小姐来跟他周旋,以争取更多的时间。”江富阴阴地笑。

“可是~”江照影面上露出不忍之色:“这对湄儿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怪,只能怪二小姐投错胎。”江富冷笑,表情阴鸷。

“可是,湄儿对我相当冷淡,我担心她不会配合我们。”江照影就事论事。

他不是傻子,江湄对他颇多怨怼,态度一直十分冷淡。之所以理他,一则是碍于如意的面子,另一则却是想借他避开君墨染。

“所以,”江富睨了他一眼:“老爷才会把你从啖星调回来,居中调解,缓冲二小姐对家人的不满情绪,重新修补破碎的亲情。人非草木,只要你锲而不舍,总会感动她的。”

江照影默然不语。

修补破碎的亲情,说得倒真是容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亏欠了十八年的亲情,要如何补偿?

江府贺寿(一)

想着今日能回到阔别以久的江家,见到玉树临风的少爷,如意的心情格外舒畅,一大早就起床,催着姜梅梳洗。

“寿筵在中午,从王府过去江家半个时辰都不到,何必这么着急?”姜梅故意逗她。

“早上清凉,晚了太阳太大晒死人。”如意早想好借口,对答如流:“你坐着轿子当然舒适,我可是要跟着走的。”

“啧,”姜梅从铜镜里瞧她一眼,调侃道:“我还以为为了大哥,就算下刀子你也不怕,原来一个小小的日头就让你止步不前?”

“小姐~”如意不依地轻嚷。

“哈哈哈,”姜梅开心地笑:“放心,有我在,大哥肯定逃不出你的魔爪。”

“谁逃不出魔爪?”君墨染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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