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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全本)-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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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思亲堂昨夜走水了?”姜梅先开口询问。
“嗯~”蓝三略有些拘谨地回:“好在管家控制得当,指挥得宜,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波及其他院落,只烧毁了些家什和屋子,损失还算不大。”
姜梅哦了一声,随即又问:“起火原因是什么,可查出来了?”
“具体还不清楚,”蓝三有所保留地答:“不过,好象是从思亲堂的佛堂里开始往外烧的。”
姜梅一心认定他是君墨染派来,不禁歉然地道:“昨天肯定很辛苦,为了我,又累得你奔波,真是过意不去。”
“不辛苦~”蓝三摇头,犹豫一下道:“九夫人打算今晚宿在花田么?”
“天色已晚,路也不好走,连夜赶路恐出意外,我确是有此打算。”姜梅大方承认,见他神色似有不对,反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蓝三本欲再说,抬眼见了她满眼的疲倦,再看看她单薄的身子和在夜风中飘扬的裙裾,笑着摇了摇头。
只要她人还在,并不是如传闻所说的私自潜逃离京,待明日返京见了老夫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这时两人已到了林富家的门外,姜梅遂停止了谈话:“到了,咱们先办正事吧。”
谢谢你,蓝三!
“林嫂,”进了门,姜梅也不与她客套,直奔主题:“你还记得当天林富是在什么时间出去见的那个人?”
“出事的前一天他赢了钱,那日午间喝了点酒,小睡了片刻~”林富家的这几天早已在脑子里把当天的事情过了无数遍,不待姜梅接着问话,已主动说了:“宋光来叫他时,是申时初刻。”
“他后来回来过没有?”姜梅又问。
“去了约小半个时辰,孩他爹又回来了,摔打了几个茶杯,气冲冲地自后山走了,至此再没回来。”林富家的抹着泪,低泣着答。
“回来后,可有说过些什么?”姜梅忙追问。
“他脾气大,谁敢问?”林富家的大哭:“只隐约听到他说‘别逼我,逼急了,谁也没个好’,没头没尾的,也不知什么意思。”
姜梅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再问不出什么,遂告辞了出来:“若是再想起什么,随时可以来跟我说。”
林富家的千恩万谢,把她送到门口。
“这么说来,林嫂最后一次见到林富,是在申时末~”姜梅蹙着眉低语:“只要查清那个时间管家的行踪即可。”
“管家?”蓝三忙问:“九夫人说的可是柳管家?林富的死怎么跟管家扯上关系了?”
姜梅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他细说了一遍。
蓝三断然摇头道:“王府里最忙的就是管家,京城至此来回最快也要二个时辰。所以,杀林富的绝不是柳管家,必是有人冒管家之名行凶。”
只是,王府里人员众多,那人为什么偏要管家之名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姜梅啊地一声轻呼:“我怎么糊涂了?”
她一直按现代的速度来计算,七十里地,开车来回不超过一小时,就算加上做案时间,二小时也可搞定。所以,不能排除柳无风做案的可能性。
差点忘了,这是古代,交通工具是马匹,而他来的目的是杀人,最不能做的便是引人注目。所以,大白天的他不可能在京城跑马,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往返杀人?
如果三天前申时他还在花田与林富说话,那么傍晚时分,她看到的那个与冷卉相拥的男人又是谁?他一个人绝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地啊!
想清楚这点,她顿时浑身轻松,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阴云散去,脸上现出笑容来:“幸亏你来了,不然还要在这件事上纠结许久。”
蓝三被夸,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红晕,垂下头讷讷不能言。
虽说真凶是谁还未找到,但姜梅的心情已然轻松起来,笑道:“墨染要你来,可是有何紧要的事情要通知我?”
“九夫人~”蓝三沉吟一下,决定据实相告:“我来此,王爷并不知情。”
“啊?”姜梅愕然:“这么说,你是偷偷来的?”
蓝衣营负责王府守卫,更兼着保护君墨染的重任。虽说不必每日当值,却是随时候传,他无故离府,回去怕是有许多麻烦。
“我跟一哥说了,王爷跟前他会支应,不碍的。”她虽没说,蓝三却知她是在替他担心,心中升起一丝温暖。
“有事?”姜梅直觉认定是出事了。
“没事~”蓝三望她一眼,慢慢地摇头,不愿意再添加她的心理负担。
“说吧,我没关系。”姜梅停下来,极认真地看着他,神色温柔。
“真的没事~”蓝三不自觉地垂下眼帘。
“喂~”姜梅伸指戳他一下,嫣然而笑:“别那么小看我,我没那么脆弱好不好?”
“嗯,有人说,说你支使人一把火烧了思亲堂,再乘乱与人私逃出京了。”蓝三拗不过她,期期艾艾地说了。
“放火?”姜梅怔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美眸,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吗?烧了思亲堂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私逃,我跟谁私逃,张彪?”
这话说出去谁信?要逃也挑个帅哥一起好不好?比如:眼前的蓝三,纯稚又帅气!怎么也轮不到张彪吧?
“我知道,九夫人绝不会那种人。”蓝三缓慢却坚定地道。
“所以,”姜梅挑眉,斜觑着他:“你瞒着墨染偷偷去见了我大哥,然后追到这里来带我回去?想以事实来堵悠悠众口?”
蓝三微红了脸,神色忸怩地道:“我知道,这个方法有点笨。”
“为什么?”姜梅静静地问。
“什么?”蓝三有些迟钝。
“你怎知一定不是我做的?”姜梅慢慢地,清晰地道:“毕竟那火是在我离开之后才烧的,说不定真是我含恨报复。”
“不,不会是你!”蓝三急促地反驳,声音热烈而执着:“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坦荡,正直,无私而大度。就算真的怀有怨恨,也会当面指出,绝不是那种在背后耍阴招,恶语中伤别人的女子!
姜梅安静地看了他一阵,忽地踏前一步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眸子沐着昏暗跳荡的灯光,一片澄明清澈:“谢谢你,蓝三。”
有这句话就够了!
再多的委屈,再多的不平,只要有一个人理解,有一个人坚信,那就证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坚持有意义!
蓝三,你干嘛?
两人回到村长家,张彪听了原委,一脸愧色地道:“真是抱歉,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生出这许多事端。这样吧,回京之后,我立刻去靖王府与王爷当面说清。”
姜梅微微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若信我,不言自明,他若不信,辩也无益。”
“话不是这样说~”如意神色焦急地道:“小姐虽然坦荡无私,却禁不住有心之人在背后挑拨,恶意中伤。”
“如意说得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九夫人还是早日回府为好。”张彪频频点头,热心地劝道:“花田的事已办得差不多,九夫人可随蓝侍卫先行回府,剩下的由我来收尾即可。”
“是啊,是啊~”如意恨不能背插双翅离开此地,闻言立刻点头如鸡啄米般连声附和:“张捕头言之有理,反正蓝三也来了,路上安全无虞,不如咱们先回去吧。”
姜梅一时沉吟未决,把目光向蓝三投去。
若只是她一个人,才懒得回去。可蓝三是为了她才私自离京,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她倒不能只考虑自己。
蓝三见她望着自己,会错意,以为她不放心,忙道:“天黑路又难走,九夫人若是不放心,等天亮再回也不迟。”
“靖王府谁不知道蓝三哥驾车是把好手?”如意生恐蓝三有所顾虑,忙竭力怂恿:“左右是要回去,早回去能省多少口舌,何乐而不为?”
姜梅不禁莞尔:“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看把你吓的~”
“小姐是女中豪杰,蓝三哥是少年英侠,我只是个丫头,哪里敢与你们相比?”如意垂着眼,小声嘀咕。
“行了,怕了你了。”姜梅笑道:“快去收拾东西,咱们这就回京。”
“这就对了~”张彪大喜,忙道:“蓝侍卫,这一路别处倒没什么,出花田的山路崎岖,九夫人的安危你要多费心了。”
“放心吧,”蓝三一脸郑重地道:“就算拼了我的性命不要,也要护得九夫人的周全。”
姜梅哧地笑出声来:“只是回京而已,瞧你们二人说的忒地吓人!只要小心驾驶就行,哪用豁出命来~”
蓝三脸微红,冲张彪抱拳行了一礼,径直出去备车。
“真是抱歉,按理我把夫人请来,就应该护送夫人安全回去……”
“张大哥何必客气?”姜梅摇手打断他的话:“你在这里也不是偷懒,林富的案子,就要拜托你的事僚们抓紧侦破,早日还死者一个公道。”
“嗯~”张彪点头:“九夫人放心,既是有人冒管家之名行凶,那便遁着这条线查下去就是,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说话间,如意和蓝三都准备妥当,张彪送了姜梅出门,看着他们三个没入浓浓的夜色,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车顶上高挂着一盏气死风灯,蓝三打横坐在车辕上,全神贯注着路况。如意这一天都神经紧崩,直到此刻才放松下来,抱着行礼,随着马车有节奏的摇晃,很快进入梦乡。
姜梅怕他独自驾车无聊,忍住悃倦,强撑着沉重的眼皮斜靠着车门,挑起车帘,有一搭没一搭地陪蓝三聊天。
蓝三见她一会功夫打了三四个呵欠,不觉微笑出来:“距京城还有一段距离,九夫人不如先眯一会吧,到了地头,我会叫醒你们。”
“你一个人行吗?”姜梅揉了揉眼睛,低声调侃:“不会把车赶到山沟里去吧?”
“怎么会呢~”蓝三信以为真,急得提高了声音。
“哈~逗你玩呢~”姜梅觉得有趣,不禁笑出声来。
这家伙,随便说说就当真,也不知过去的二十几年是怎么长大的?
蓝三本就不擅言词,见了姜梅更是拘谨得说不出话,两个人聊了一阵,就相对无语了。姜梅又陪了他一阵,实在无聊,伸了个懒腰把车帘放下来:“不行了,撑不住,我睡会,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蓝三轻应一声,唇角挂着愉悦的微笑。
姜梅睡得正香,忽地咣当一声巨响,把她自睡梦中惊醒,伴着马儿咴咴地嘶鸣和“吁~”地一声低叱,全力奔驰中的马儿双足直立,身体悬空疾停了下来。
那股前冲的惯性,把姜梅高高地抛了起来,狠狠地撞各了车门,额头撞在门框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哎哟~”如意被连人带行礼甩到了车厢的底部,挣扎着扭动四肢,惊惶地大嚷:“小姐,你在哪里?”
“蓝三,出什么事了?”姜梅不及检查自己,忙扬声询问。
几乎与此同时,蓝三低咒一声,飞身跃了下来,侧身钻进倾倒在路旁的车厢里,把姜梅打横抱了出来:“九夫人,你没事吧?”
他低眉,在疏淡朦胧的月色下,见到姜梅额前那一片殷红的血渍,心中一悸,双腿忽地软了,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姜梅失去平衡,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轻呼:“小心~”
“流血了~”蓝三垂眸望着她,眼里流露出浓浓的自责。
如意这时才从车厢底部爬出来,懵懵懂懂地望着面前相拥的两个人,张大了眼睛,厉声道:“蓝三,你干嘛?”
夜宿榆树林
被如意一喝,蓝三倏地一惊,这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太过暧昧,唰地涨红了脸,下意识地两手一松。
姜梅冷不防,抱着他的脖子直直地往下掉,百忙中只能揪住他的衣襟保持平衡。蓝三见她失衡,忙去扯她,这一拉一扯之间,蓝三的前襟被生生地撕开,露出大片麦色肌肤。
“蓝三!”如意又羞又气,尖叫一声掩住脸转过身去:“你,你无耻!”
蓝三手忙脚乱,徒劳地拉着衣襟盖住胸膛,讷讷地说不出一个字,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姜梅惊魂稍定,见此情状,指着二人,笑得直不起腰。
“小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笑~”如意涨红了脸,轻声嗔怪。
“哈哈,好,我不笑。”姜梅好容易止住笑,问:“究竟怎么回事?”
蓝三敛容道:“好象是车轴断了,我去看看。”
“车轴断了?”姜梅一惊,抬头四顾——四周黑黝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车子坏在这里,这漫漫长夜要如何度过?
“是不是真的啊?”如意表示怀疑:“该不会是你故意弄坏的吧?”
蓝三弯下腰,扶住车身大喝一声:“起~”两手同时用力一掀,将车子掀得翻了过去。
姜梅瞄一眼滚落在地烧得只剩灰烬的气死风灯,轻叹一声吩咐:“如意,去捡些枯枝来,帮蓝三照着让他修车~”
“哦~”如意忙放下手里的包袱,跑到树旁踮起脚尖去折树枝。
“不用了~”蓝三拧紧了眉毛,淡淡地道:“今晚怕是修不好了。”
车轴从中断裂,印痕很新,看样子,象是被什么人蓄意破坏。
“修不好?”如意愕然地回头,寒意倏地爬上背脊:“那怎么办?”
“很简单,”姜梅耸了耸肩:“一,咱们步行往前,找店家投宿;二,找个避风的地方先过一晚,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走?谁知道要走多远?”而且,天这么黑,想想都觉得可怕。
蓝三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确定了大致的位置后道:“这里仍旧是暮云的地界,离京城约摸还有四十余里。)因离京城近,一路并无客栈可供投宿。”
“返回花田村呢?”姜梅很务实地道。
“离花田近些,只有二十余里,不过路并不好走。”蓝三实事求是地回。
“不,我情愿走回京城,死也不要回花田。”如意忙抢着道。
“走回去?”姜梅白她一眼:“你以为四十里地很好走吗?以你的速度和我的体力,走到天亮也未必能到。”
“那怎么办?”如意傻了。
“只能就地休息,看明早有没有顺风车可搭了。”姜梅转头望着蓝三:“你觉得呢?”
“嗯,”蓝三一脸歉然:“看来只能如此了。好在已然上了驿道,要找往京城的车并不难。”
“那就各自准备吧。”姜梅微微一笑,大有天当被地当床的潇洒。
“准备什么?”如意哭丧着脸。
“这个~”姜梅搓了搓手,望向蓝三:“我也没有什么野外生活的经验,一切听蓝三的安排吧。”
这种情况下,带个帐篷,买一堆零食去露营的经验,怕是派不上用场吧?
“小姐,就是信了他,才害咱们落到现在这步田地,还来?”如意噘着唇,恨恨地瞪着蓝三。
“对不起~”蓝三越发愧疚:“我应该更小心一点。”
如果,他能考虑得再周到点,出发前先检查一遍车况,就不至于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属天灾人祸,防不胜防,关你什么事?”姜梅似有所悟,很阿沙力地拍了拍他的肩:“现在,分派任务吧。”
蓝三脸一红,一掌劈开车厢,取了声木板恭恭敬敬地往地上一摆:“九夫人和如意姑娘坐在这里,我很快就弄好。”
姜梅知道自己的斤两,若硬是要帮,说不定反而给他添麻烦,也就不再跟他争,挽了如意的手,两个人靠着坐了下来:“你去吧,不要走得太远。”
“是~”蓝三应了一声,双足轻点没入暗夜。
“小姐,我害怕~”望着幽幽的树影,如意瑟缩着身体往姜梅的身上挤紧了些。
“有我在呢,怕什么?”姜梅拥住她的肩,温言安慰。
没多久,蓝三返回,牵了马匹,领着二人往前拐入一条小路,很快进了一片榆树林。
开阔的草坪上,火红的篝火跳跃着,燃烧出一种叫做安心的温暖的氛围。
如意欢呼一声,扔下姜梅奔过去,绕着火堆嘿嘿地傻笑:“这下好了,不怕野狼把咱们吃了~”
“就你这丫头,身上没有二两肉,送给野狼,人家还怕磕了牙呢~”姜梅戏谑地调侃。
“小姐~”
“哈哈哈~”姜梅回头,见蓝三拘谨地站在一旁抿着唇笑:“呀,你也过来坐啊,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站在这里就好,你们好好休息吧。”蓝三摇了摇头,拣了离她们最近的一棵树身靠着,微笑。
“得,别傻了~”姜梅知道他在避忌什么,训道:“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规矩?快过来吧~”
蓝三微笑着,只一个劲地摇头:“我在这里就好。”
能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微笑,看着她平安,足够了。
送上门的竹杠
“王爷,江照影江公子求见~”蓝五恭声禀报。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君墨染正在书房与李煜宸谈话,闻言惊讶地抬起头来。
“这有啥,”李煜宸跷起长腿,吊儿郎当地笑:“思亲堂走水,身为大舅子来表示一下关心,也是应该的吧?要我说,他来得也够晚的~”
君墨染皱眉:“请他在花厅稍等,我随即就到~”
李煜宸望着他挑眉而笑:“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请进书房多省事。”顺便还能试探一下,看看盗走画的人是否由他指使。
君墨染会意,改而吩咐:“请江公子来书房相见。”
未几,江照影在蓝三的引领下进入书房:“草民江照影,参见王爷~”
君墨染道:“都是一家人,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谢王爷~”江照影直起身,好奇地打量了一遍书房的陈设,赞道:“朝野都传靖王爷文武双全,依在下看来竟是武不及文呢~看这满屋的书香,真是教我汗颜~”
“呵呵~”君墨染淡淡地笑:“文武双全?我听到的似乎是君某尚未开化,只会茹毛饮血吧?”
“呃,靖王爷说笑了~”江照影抹汗。
“咦,”李煜宸探出头,往他身后瞄了一眼,道:“空手来的呢~”
“嘎?”江照影愕然。
“不是~”李煜宸笑眯眯:“我只是按常理推断,既然来慰问嘛,多少应该表示点心意吧?”
“啊~”江照影瞬间红了脸,嗫嚅着唇一时竟回不出话。
“嘿嘿,”李煜宸撇唇:“墨染,他好象不是为思亲堂走水而来呢,对吧,江公子?”
“煜宸~”君墨染瞟他一眼,示意他别玩得太过火。
“是我考虑不周~”江照影忙道:“听说府上昨日遭祝融光顾,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
“好啊~”李煜宸望着他,笑得人畜无害:“思亲堂被一把火烧得精光,现在百废待兴,江家既号称江南首富,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是,是~”江照影暗咒他皮厚无良,表面只得堆起笑容,自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置于书桌之上:“李公子所言极是,正所欲也,不敢请尔~”
靖王府不缺这点银子,何必向他开口索要钱物,授人以柄?
君墨染皱眉,正欲推辞,李煜宸已抢着说话:“靖王府当然不缺这点钱,不过,这是江大哥的心意,却之似乎不恭啊~”
送上门来的竹杠,不敲白不敲!
“是,”江照影忙道:“这是在下一点心意,靖王若坚持不受,那便是瞧不起我。”
君墨染见李煜宸玩得不亦乐乎,暗自好笑:“如此,多谢大哥了~”
“应该的,应该的~”江照影连声道:“在下想去探望一下老夫人,不知是否方便?”
“怎么办呢?干娘身体不适,吃了药刚刚睡下了。”李煜宸一脸歉然:“看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嘿嘿,来吧,只要你敢来,保证来一次敲一回,看你究竟有多富?
江照影哦了一声:“老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君墨染这才找到机会插上一句:“有煜宸在,怎么会有事?”
“那就好~”
李煜宸玩够了,这才终于恩赐似地转了话题:“江公子应该不是专程来探干娘的吧?”
“对~”江照影忙道:“我是来接湄儿回家的。”
“湄儿?”君墨染一怔:“她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
“啊?”江照影也是一愣,遂挤了丝笑容出来:“我知道湄儿这次是任性了一点,不过她也不是做坏事,希望王爷看在我的薄面上,这次就算了吧。”
“什么意思?”李煜宸听得心浮气躁:“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点?”
“湄儿她干什么去了?”君墨染问到重点。
“我不是说过了吗,她随张彪一起去暮云查案去了。”江照影也是一脸莫名:“难道蓝侍卫没有跟王爷禀报?”
“蓝侍卫?谁?”君墨染和李煜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
“三爷啊~”江照影惊讶地道:“早上明明是他亲自来寒舍问了湄儿的去向,骑马追去了,难道不是王爷派去的?”
“哦~”君墨染按住心中疑惑,淡淡地道:“我想起来了,是我派他去的。不过,现在还未回府,想必还在路上。”
“她去暮云查什么案?”李煜宸按捺不住,追问。
“听说有个叫林富的人,曾经是王府的家仆,早两天醉酒自崖上摔死了,湄儿似乎是认识的,就随同张彪一起追查去了。”
林富死了?李煜宸心一紧,忍不住抬起眼瞄了君墨染一眼。
“就算如此,关她什么事?”君墨染冷冷地道:“值得大老远巴巴地跑去暮云。”
最重要的是,居然对他连一个字都不交待?当他是死的吗?再怎么两个人私下有协议,至少名义上他还是她的夫君吧?
她有把他放在眼里或心上吗?
“这事不能怪湄儿,是张彪找上门来求她相助~湄儿却不过,勉强才去的~”江照影忙替她求情。
“嗯,我知道了~”君墨染神色冷淡地下逐客令:“若没别的事话,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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