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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全本)-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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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立刻分头去找,记住千万不可闹出大的动静,若是惊了老夫人,不等王爷责备,我先揭了你们的皮!”蓝一把眼一瞪,气势无人能挡。
“是!”大家应了一声,蓝一分派了任务,各自领了命,分头散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去寻人。
此时长正街桂花楼酒楼二楼临窗的雅室里坐着一个身着墨色锦衣的男子,正大马金刀地独霸一桌,自斟自饮,面前放一壶杏花村已喝得去了一大半。
桂花楼的掌柜,伙计无不小心翼翼地在楼下忙碌,谁也不敢前去打扰。
这个疯子,大半夜就跑过来把掌柜的从被子里掀了起来,硬要包下整间二楼。也不要下酒菜,更没有朋友,也不发酒疯,除了要人添酒,一句话也没说,独自喝到天亮。
一个人喝了那么多酒,偏生一点醉意也没有,反而还象是越来越清醒。
最教人害怕的是,他象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象一柄出了匣的冰冷的剑,不论伙计们何时上来添酒,他似乎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尤其是那双眼睛,象是冬天高山上千年不化的寒冰,盯着你看的时候,亮得吓人,冷得让人往外嗖嗖直冒冷气。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鸡在远处鸣叫,雾气慢慢散开,阳光穿透薄雾把金色洒遍山野,吱呀的开门声清晰可闻,街上有了人声,熟悉的叫卖声断断续续悠悠扬扬地响起,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互不相让
等待的过程格外的漫长,就算喝再多的酒,也没有办法抵御那由身体内向外散发的寒意。
君墨染推开窗,见天边那轮红日高高地挂着,满目耀眼的金色,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却依旧温暖不了他的心。
闭上眼,想象那双纤细的手臂温柔地将自己环绕,一丝浅笑不自觉地在唇边泛开,如涟漪向四面扩散,融化了他僵冷的脸部线条。
他端着一杯酒,视线穿过街道,落到那扇朱漆大门之上。
每一次,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都会令他精神一振,如墨玉的眼睛倏地一亮,待瞧清并不是他等待了一晚的人,复又黯下眸色。
眼见辰时已过,巳时已交,他不禁升起焦躁——今日是她生日,莫非她也不打算出门?他并没有更多的念想,只希望能远远地看她一眼,足矣!难道,就连这样的期盼也变成了一种奢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抹纤细的人影终于自那扇朱漆的大门里婷婷地走了出来。
只一眼,他就确定——是她,那个把他变成下堂夫,成为全京师的笑柄,阔别了一月有余的江湄!
他近乎贪婪地盯着她姣美的容颜,不愿意放过哪怕是最细微的表情。
她着一袭素色裙子,式样简单却不失庄重,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只用一枝桃木簪子挽着,素雅里透着清纯。
江秋寒的死对她的打击远比他想象的要轻得多,她看起来似乎比在靖王府时要胖了些。
她正偏头跟身边的侍女说话,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眉眼弯弯,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令他又妒又气还有些安心,复杂又矛盾的情绪涨满了胸膛,象有什么堵住胸口,闷闷的,又酸又痛又涩却又渗着丝丝甜意。
象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姜梅忽地转过头,目光朝这边望过来。
君墨染一惊,心里明明想要躲闪,偏偏身子象被人点住了穴道,竟不舍得移开分毫。
“梅子!”清越中带着喜悦的男音蓦地响起。
君墨染蓦地变色,扔了一绽银子在桌面,悄无声息地消失。
姜梅的视线自君墨染的方向一掠而过,匆匆转向李煜宸,眼底一片茫然:“煜宸,你怎么来了?”
奇怪,她怎么感觉好象有人在暗处偷看?
“怎么,看到我好象很失望?”李煜宸故做轻快,语气不自觉带着酸。
自己到底不是她期待中的那个人吧?否则的话,她见到自己应该很开心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梅尴尬地笑,不自觉地转头再次寻找,却没有捕捉到丝毫映象。
是她太敏感了吧?君墨染早已与她一刀两断,没有派人暗杀自己就该偷笑,又怎么还会记得她的生日,更不会跑到这里看她!
“找什么呢?”李煜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林立的店铺,酒楼和穿松往来的行人,不禁好奇。
“没什么。”姜梅掩住心底的失落,整理好情绪:“有事吗?是不是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又或者是遇到什么疑难,需要我帮忙?”
“怎么,”李煜宸夸张地垮下脸:“你看到我,就只能想到案子?”
“对不起,”姜梅歉然一笑:“事关我爹的生死,我的确敏感了一些。”
想到她依旧在丧期,李煜宸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梅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太多,于事无补,于身体无益,明白吗?”
“嗯,”姜梅扬起笑容:“我不想!今天只想吃好玩好,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
“今天是我们小姐生日呢!”绿珠生恐他不知情,忙忙地插了一句嘴。
“绿珠!”姜梅轻声喝止。
这算什么,好象她特地问他要礼物一样!
“哦?”李煜宸故做讶然地瞥了姜梅一眼,笑嘻嘻地道:“难怪早上起来听到喜雀在叫,原来真的有喜事。嘿嘿,既是寿星,肯定是要请客的,我有好酒喝了!”
“李公子,”绿珠噘着唇抱怨:“哪有让寿星破费的理?该是李公子请我们小姐才对!”
“这样啊?”李煜宸笑睨了姜梅一眼:“那你说,想要什么,我送你!”
“不用,”姜梅淡然一笑:“我还欠你一顿酒呢,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请了吧!”
等过些日子,她做好准备,就要开始浪迹天涯,谁知道再见面是什么时候?她不喜欢欠人情,不如乘这个机会还了。
“喂!”粗鲁的男声突兀地加入:“你请了他,那我呢?”
姜梅侧身,一眼看到一乘漂亮的软轿张扬地停在江府不远处的岔路口,司空博挑着轿帘,唐郁探出头,凶巴巴地瞪着她。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好不容易才决定来给她庆生,她竟敢当着他的面跟别的野男人走?她要敢走,他就打折她的腿!
“呃~”姜梅回头看看李煜宸,再瞧一眼唐郁,小心地问:“要不然,大家一起喝酒,我一块请了?”
“不行!”
“不要!”
李煜宸和唐郁异口同声地拒绝。
她熟知唐郁的个性,蛮横不讲理,要他退让显然不太可能,只能从李煜宸的身上想办法,做工作了。
“那,”姜梅歉然地望了一眼李煜宸,压低了声音道:“要不然,我下次再请你?算上这次,请你两回,行不?”
这个好了,作茧自缚,本想清了旧帐,谁知又添新帐,这债不知何时才能还清?
“不行!”李煜宸断然拒绝,冷然望着唐郁,义正言词地申明:“是我先来的,要让也该是他!”
长袖善舞
画船悄无声息地从水面轻盈的滑过,荡起了细细的涟漪,远处岸边的杨柳和着天边飘着的数朵白云倒映着清澈的湖水。
悠扬的丝竹声随着风在湖面飘飘荡荡,十分悦耳。数十本各种名贵菊花自船头排到船尾,红黄兰白紫,开得绚丽灿烂,煞是好看。
阵阵微风自湖面吹来,却拂不去姜梅心中的躁热。
李煜宸独立于船头,白衣飘飘,一枝玉笛在手心里打着旋,姿态潇洒;唐郁则双手环胸,斜躺在船尾,拥着一袭狐裘,象是跟菊花有仇,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花团锦簇。
这二个人,一个说要去游湖,一个坚持要赏菊,各执己见偏又互不退让,一个弄来了华丽的画舫,一个搬来数十本菊花。
姜梅费尽口舌,一个也搞不定,索性撒手不管,来了个坐山观虎斗。谁知这二人僵持到最后,竟弄出了现在这副划着画舫在湖心赏菊的怪异局面。
“梅子,”李煜宸见姜梅自船舱里出来,忙蹭到她身边:“看到那盆金龙献爪没有?那花儿硕大肥美,花形独特,清香四溢,沁人心脾,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本。”
“抱歉~”姜梅恼他固执己见,板着脸冷冷地回他一句:“我对菊花没有研究,金龙银龙咱都不认识。花香太浓,熏得我头晕脑涨。”
“你瞧,那花瓣卷曲飞舞,似不似一只只舞动的金龙爪?”李煜宸也不恼,耐心地解说。
“我看不出来。”姜梅淡淡地道。
“那你再看这本紫玉,象不象一个长袖善舞的女子?”李煜宸不死心,继续拉开话题。
“长袖善舞的女子?”姜梅假意凝眉细看。
“是啊,你仔细看,然后再闭目想象,”李煜宸见她似于终于有些兴趣,大喜过望:“是不是有一个盛装华服的女子,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地在眼前舞蹈?”
就象姜梅一样,灵秀脱俗,随便往哪里一站,都能令人眼前一亮,顿感耳目一新。
“如果这是一个女子,”姜梅左看右看,弯下腰去看,弄了好一阵,才回过头,一本正经地问:“麻烦你指一下,哪里是她的头?”
“嘎?”李煜宸反应不及,一时瞠目。
“噗~”绿珠忍俊不禁,喷笑出声。
“活该!”唐郁冷哧一声,一直郁在心中的闷气散了开去,这才展颜露了一个笑容出来。
李煜宸心知姜梅有意捉弄,急中生智,手中玉笛一横,斜指着那盘紫玉道:“纤腰一握,绿衣紫裳,踩歌而舞,身姿妖娆,窈窕女子,君子好逑。”
姜梅不禁叹服,笑道:“满嘴胡言,倒也有些道理,就算是通过了吧。我知道它是紫玉,你别卖弄了,行不?”
“长见识了吧?”李煜宸牵动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要不要我再教你如何侍弄花卉,让它异时而开,品象优美?”
“得了~”姜梅失笑:“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来了。”
让花异时而开,甚至四季常开,在现代人眼里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要掌握好了温度和湿度,以及供应它所需要的营份,探制花期又有何难?
她以为他专精医术,没想到对花草还有研究,竟隐然具有专业水准。只不过,她可没打算把自己变成一个园丁。
“切~”唐郁哧之以鼻:“鲜花四时常开有什么稀奇?在我们赤日早已是稀松平常,哪值得如此炫耀!”
“唐公子祖籍赤日吗?”李煜宸心中一动,顺势探问。
“哼~”唐郁轻哼一声,不再搭腔。
“是,”司空博神色坦然,在一旁恭声回答:“我们的确是从赤日而来,一路碾转只为求医而来。可惜,世人所传神医大多皆是沽名钓誉之辈,以至少主的病迁延日久……”
言下之意,李煜宸被誉为当世第一神仙,也不过尔尔!
“司空!”唐郁不悦地皱眉。
李煜宸微微沉吟:“请恕再下冒昧,唐小公子的病由来已久,先天上似乎是从娘胎里就受了极寒之气,导至身体孱弱。再加上家境优渥,过度服食大补之药,造成了反效果。”
他这话说得婉转,暗示他并非生病,而是从娘胎里带了毒素;加上后三调养过度,遍访名医又令他服下众多药物。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他体质本弱,再胡乱进补,身体自然是每况愈下。
“李公子果然高明。”司空博一惊,倒对他生出一些佩服之情。
唐郁的生母原是西门家绣房里专做针线的粗使丫头,偶然的机会被为提高功力大量服食过量毒粉的西门煌强/暴,西门煌的正室马氏是个极善妒的女子,得知消息后立刻将她毒打一顿后,又强行喂服了巨毒蝎粉后将她逐出了西门家。
哪知道唐郁的母亲命不该绝,毒伤发作时栖身于一间破庙,刚巧遇到个饿得奄奄一息的乞丐,她思忖自己必死,将身上仅有的二个馒头送给了他。
乞丐感念她的恩德,将祖传的一颗丹药赠予了她,保住她一条性命。之后她发现怀有身孕,狂喜之下躲在偏远的山村养胎。
西门家素来人丁单薄,西门煌在偶然间卜得一卦,得知自己竟有一个流落在外的骨血,立刻遣了人四处寻访,把她接回了西门家。
马氏多年未孕,眼见她怀了西门家的孙子,自己地位就要不保,哪里按捺得住?明里暗里不知给她设了多少毒计,一心想害死唐郁。
唐郁命不该绝,经历了无数凶险,始终安然无恙;西门煌冷眼旁观,心知此子必有大成,与马氏达成协议——在唐郁出生之后,立刻把唐郁的生母逐出家门,对外只说是马氏所生,这才平安无事。
半途折返
唐郁出生时满室生香,三岁时就显露出惊人的才智,五岁已隐然有领袖之风,到七岁时已然引起了西门世家的掌门人的注意。
到他十岁时,终于自另一个被马氏妒恨毒手杀害的侍女嘴里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世。他小小年纪,忍功了得,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埋头苦练,利用大量药物,以自残肢体的邪术速成,提高功力。终于在十二岁时独挡一面,得到了西门老爷子的信任,指定他为西门家的继承人。
这时,他开始暗地里布署,把复仇的利剑指向了马氏。
先支使老爷子的宠姬勾引自己的父亲,再故意将消息外泄给马氏。
马氏捉/奸在床,妒火中烧,早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加上这么多年她一手遮天,从来也没有遇到一个敢反抗的女子,虽明知她是老爷子的人,自恃名门正室奇…书…网,哪里将一个姬妾放在眼里?
姬妾即死,西门老爷子追查下来,在铁的证据面前马氏只得将事情和盘托出,哪知西门煌事到临头,却不敢承担责任,一口否认与宠姬有染。
唐郁又搜集了马氏历年来犯下的十数桩命案,包括做假帐贪污府中银两中饱私囊的罪行。最后马氏受鞭刑被活活打死,唐郁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名声在西门家不胫而走。
十三岁半时,老爷子一次练功走火入魔,唐郁不但不救,反而毫不手软地带人逼宫,连抢带骗地把西门家的掌门金印夺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么小的孩子掌着这么大一个家族,那些族中长辈如何肯服?自是人人都想取而代之。
他们亦知唐郁人既聪明,行事又狠,做事果断,若是单独行动很难将他降服,是以不顾身份联手向他发难。
唐郁对家族形势了若指掌,故尔早有准备,只用一年的时间就将家族里的反对势力全数扳倒,可谓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几乎是全部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杀到最后,西门家人人提到他皆胆寒,这才臣服于他。唐郁重订家规,全部启用新人,给西门家来了一次大换血,自己也公然改回了唐姓。
当然,在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所经历的艰辛和煎熬也只有唐郁自己清楚,旁人无从窥得一鳞片爪。
司空博陪着他一路走来,亲眼看着他跌跟斗,受磨折到最后击败强敌,脱颖而出。对这个少年老成的少主,自是在敬畏之余更多了一份父亲般的疼爱。
“说这些干嘛?”唐郁不悦地皱起眉头。
“李公子是当世神医,不知可有良方?”司空博听而不闻,若有所盼地望着李煜宸。
“唐公子的病想要连根拨除,恐怕很难。”李煜宸缓缓摇头:“需得天时地利,再加上长期的调理,才能有所缓解。”
据他所见,唐郁的毒素早已侵入肌理,而且今日似乎比月前又胜了几分,想必他仍在不停地服食各种药物。如果不停止这种对自身的损伤行为,就算是神仙也回天乏力。
但他脾气如此傲慢,对自己又百般的抵触,要他配合自己想必比登天还难。所以,这个病,不治也罢。
“煜宸,”姜梅在一旁听提忧心冲冲,忍不住插言:“你有什么好办法,不要藏着掖着,都说出来吧。有没有效,咱们再另说。”
“你想得倒美,”唐郁并不领情,冷眼觑着姜梅:“让我当这小子的试金石呢?少爷才不干这傻事!”
李煜宸不愿意跟个小孩子逞口舌之利,笑了笑没有吭声。他成名日久,实力早已经无数人验证,一个惨绿少年还不足以打击他的自信。
“唐郁!”姜梅错愕:“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认好歹?”
李煜宸肯替他看病,且替他指出了症结所在,他不知道感激,竟还如此无礼?
“靠岸!”唐郁冷冷地瞪了她好一会,突然冷不丁喝了一句。
“靠岸?靠哪边?”姜梅转头四顾,船在湖心,四处皆是水,并没有景点,他要靠向哪里?
“回城~”这湖游得没意思,他不玩了!
“喂,”姜梅又好笑又好气:“巴巴地拖了我来,结果玩一半把我扔下?”
“你再罗嗦,信不信我把你扔湖里?”唐郁阴沉着脸。
#奇#就说女人不能宠,给她颜色,她就敢开染房。居然对他指手划脚,批评他的行事为人?
#书#“是哦,我好怕啊~”姜梅冲他扮了个鬼脸。
“要回便回吧,我请你喝酒。”李煜宸暗自高兴,乘机提出邀请。
唐郁的脸色越发阴沉,狠狠地瞪着姜梅——你敢跟他去试试看?
姜梅莞尔,耸耸肩:“没办法,我欠他一顿酒。”
“那你还欠我一个承诺呢!”唐郁阴恻恻地道。
“呃~”喝杯酒容易,煜宸不是说他这个病很难治好吗?那她要陪他到何年何月?她又不是他的谁!再说了,就算她肯陪,至少也得他肯配合才行啊!
“我明白了~”唐郁见她不说话,臭着脸:“你盼着我快点死!”
“你!”姜梅气结:“你若是自己想死,谁也拉不住你!”
“江姑娘~”司空博忙打圆场:“少主昨夜一晚没睡,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
“我们走!”说话间,船已靠岸,唐郁竟真的带着手下扔下姜梅扬长而去。
望着他纤瘦而倔强的背影,姜梅心中升起不安:“煜宸,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唐郁再怎么要强,再怎么蛮横,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她怎么总是忘了呢?应该好好跟他沟通,怎么可以把话说得那么重?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若稍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你是为他好。”李煜宸把手搭上她的肩,轻轻地拍了拍。
“哎~”姜梅心有所憾:“好好的出来玩,怎么变成这样了?”
“喂!”李煜宸哇哇乱叫:“当世第一神医给你庆生,你还有什么不满?”
“嘿嘿~”姜梅俏皮地吐了吐舌尖:“我不是这个意思。”
“走,”李煜宸顿觉豪气满怀,揽住她的肩,意气风发地道:“咱们喝酒去!”
“李公子~”绿珠欲言又止,只用手指了指他搭在姜梅肩上的手。
“抱歉,我一听到酒就忘乎所以了。”李煜宸正心中暗爽,被她一语道破,微微红了脸,打了个哈哈,掩饰尴尬。
“可惜,”姜梅倒不觉得有何不妥,笑道:“我酒量不行,恐怕没办法让你尽兴了。”
李煜宸脱口而出:“你就是天下最烈的美酒。”
“干嘛?”姜梅伸出手在他眼前晃荡一下,娇嗔地道:“没开始喝呢,就说醉话了?”
她软语娇嗔,小女儿情态尽显。
李煜宸心中一荡,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梅子啊梅子,你可知道?只要有你相陪,就算不饮也醉人哪!
绿珠见此情形,心中雪亮,乘机脚底抹油,假意探手入怀摸了一下,惊嚷道:“啊呀,瞧我这记性,出门竟然忘记带银子了!小姐,你们先去谪仙居,我回去取了银子马上来。”
“绿珠~”她这个障眼法使得太不高明,姜梅被她臊得满面红晕,想要拖住她。
绿珠早有准备,哪里会让他逮住?跑出去一段,忽地回过头,手在唇边围成喇叭状,嫣然笑道:“小姐,你只管和李公子慢慢饮酒,我会回来得很晚,很晚~”
李煜宸呵呵一笑,远远地冲绿珠抱拳相谢。
“死丫头,没王法了不是?”姜梅气得跺脚。
倒了,竟然明目张胆地把她跟李煜宸送做堆呢?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事先跟丫头串通好,故意的呢!
绿珠嘻嘻一笑,冲她挥了挥手,吱溜一下钻进人群,转头跑得不见人影。
“梅子,”李煜宸见姜梅对着她的背影呲牙咧嘴,不禁低声调侃:“人早跑远了,你嚷再大声她也听不见。
真是奇怪,不论哪个丫头,只要到了她的身边,立刻变得活泼俏皮,全都不怕她了。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人不由自主地向她靠拢。
“呃~”姜梅尴尬地望向李煜宸:“那个,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其实我,其实我……”
“其实你怎样?”李煜宸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发现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从容的姜梅,别有一番韵致,更令人心动。
姜梅张了几次嘴,竟然其实不下去。
说她其实对他完全不喜欢他?那根本就不是事实!其实她很喜欢他?好象又不是那么回事。而且,绿珠也没有说什么,她竭力解释会不会欲盖弥彰?
“算了,咱们还是去喝酒吧!”姜梅的手挥了几下,颓然地放下来,懊丧地道。
“我改主意了,”姜梅越心慌,证明她越在乎他,李煜宸的心里象喝了蜜一样地甜:“咱们不去喝酒了。”
喝酒原本就是接近她的借口,明知她不胜酒力,他怎会勉强她?他可舍不得让她难过——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酒什么时候都可以喝,生辰却是一年里只有一次。而且,让她欠着这顿酒,下次不是又有机会了吗?
“不喝酒?”姜梅有些晕:“那干嘛?”
“是不是我想干嘛,就可以干嘛?”李煜宸忽地顿住脚步,紧紧地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声音轻且飘乎。
“喂,”姜梅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低声叱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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