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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一起围观驯夫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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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不答,只是走过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还不错,情绪比较稳定。”
我瞪他。
“本来还以为,你又要哭鼻子的。”
“我干吗要哭?而且,什么叫做又?”
苍梧轻嗤一声再度表示不屑回答我的问题,接着,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罐子上,眉梢扬了扬,没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做忧伤状:“我失恋了。”
“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苍梧瞥了我一眼:“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别忘了,你可是我一手养大的!”
我默了默,然后踹了他小腿一脚:“背我!”
“到电梯就几步路,背什么背?”
“谁说要乘电梯了?走楼梯!”
见他欲逃,我立马蹲下放声嚎啕:“人家不要活了,爸爸不疼我啦!”
苍梧囧。
这段时间,有的时候小老虎喊我妈妈,有的时候我喊大老虎爸爸,我们之间的关系包含着父女,母子,乱*伦,人*兽……总之,怎一个变态了得。
苍梧窜过来捂住我的嘴把我往他背上捞:“算我怕了你,深更半夜的小心被人告你扰民!”
我完胜。
楼梯里的感应灯在苍梧的脚步声中一层一层亮起,又一层一层熄灭。
贴着他的颊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我忽然觉得,若是能一直让他这样背着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你累不累?”
“不累。”
“我重不重?”
“不重。”
“那我就不用减肥喽?”
“减什么减?再减就成A了。”
“……我又不是要减胸!”
“笨蛋,肉肉的手感才好。”
“……肉肉的,还手感……”我咬牙切齿磕了一下他的耳垂:“臭流氓!”
他的呼吸立马紊乱了。
“小蔷……”
声音也好像要变调了。
“作甚?”
“别挑战我的自制力。”
“爸爸的自制力不好吗?”
“…………”
苍梧停下,侧了头看着我,耳垂划过我的唇畔,热度很是灼人:“你是不是很想在这里跟我鸳梦重温?”
我摆出讨论学术问题般的严肃表情:“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心愿,希望你能帮我完成。”
他被我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是什么?”
“将来,在我的墓志铭上刻着这么一行字——原装退回。”
“原装……退回……”
他继续愣,然后慢慢恍然,然后猛地松开手,然后扬长而去。
我则捂着摔成了四瓣的屁股,笑得如魔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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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情动
最近我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有吃有喝有爹有儿……
最重要的是,银行里的存款有了稳步上升的苗头。在现如今普天之下物价飞涨一个肉包都要一块五大洋且长得跟小笼包孪生兄弟一样的时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多么振奋人心乃至于感动中国的大喜事呀!
究其原因,无怪乎一点,牛牛的那家店。
众所周知‘民以食为天’,像我这样距离奢侈生活十万八千里的普通老百姓,薪水至少有三分之一花在了祭奠五脏庙上。故而自打时常跟着苍梧去烧烤店蹭饭吃之后,我皮夹子里人民币的消瘦速度便明显慢了下来。
苍梧反正闲着也没事儿干,一天有大半的时间泡在店里。
小老虎的时候他是太子爷,大老虎的时候他是老板,货真价实的老板。
不久前我们才发现,这家店的营业执照以及各项文件上写的都是‘傅苍梧’的名字,且有模有样的附着身份证之类的玩意儿,估计是牛牛守护神在任时找办假证的仁兄帮的忙。
换而言之,这‘猛牛烧烤店’其实就是为苍梧而开的。
也许是因为牛牛早已知道老虎的饲料不是我一个贫穷小白领搞得定的,也许只是因为,他预料到苍梧会选择留在这人间,所以提前给他安排好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想到牛牛小受,就不可避免的想到皮蛋御姐。这对亡命鸳鸯继续着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不过苍梧对此很是淡定,我也就懒得瞎操心了。
想到皮蛋,我忽然又想起了这位‘子’曾经曰过的一句话:“男人这种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随便跟个母的做都能达到高*潮,但是女人却通常就只有和喜欢的公的做才能享受快感。所以,想知道爱不爱一个男人吗?去跟他上床吧!”
这个论调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可是,万一上了之后发现感觉不对又该如何是好,还能不能半途刹车……
我之所以考虑这些,是因为我想搞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和苍梧蛤蟆绿豆对了眼。
此事说来貌似有些荒谬,但我好歹也是个连番受过感情创伤的容易受伤的女人,难免会出现暂时性大脑抽筋辨识不清导致一时冲动害人害己的状况。
苍梧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转悠,而且摸着我仅存不多的良心讲,他确实对我非常之好,简直好得天怒人怨令人发指。
然而,女人是极其容易把感动和心动弄混的,感动我有而且有很多,那么心动有没有呢又有多少呢?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我看向了身边的人,顿觉一阵忧伤。
我的确是有些变态有些重口味,但却无论如何都没到可以看着一个七八岁的小正太YY上床大计的地步,尤其还是个打僵尸打得小脸扭曲的患儿。
最近两个礼拜,苍梧声称到了恢复的关键期,所以要尽量保存法力,于是几乎全天候以小P孩的形象示人。
且因为兴趣爱好从各种港台国产偶像剧转移到了弱智电脑游戏上,导致其一回家就霸占我的小本死也不撒手,弄得我好长时间都没看GV了……当然,和谐形势一片大好的环境下,我也很难找到符合口味的GV……
提到GV,我忽然又意识到,一直以来我好像钻研的都是男男如何干掉对方的小菊花,还从来没有研究过男女的实体圈叉过程。不知道体位啊姿势啊步骤啊神马的,是一脉相承还是各有千秋……
我的大脑便是在这样一波接着一波的意识流中越来越有达到爆点的趋势,终于,当我看到屏幕上那一朵朵迎风招展的嫩黄色小花时,忍不住心痒难耐的哼哼:“多么诱人的向日葵呀!那向日的姿态哟……”
苍梧似乎完全懒得理我,继续全神贯注的布雷买枪手与僵尸们作战,只是用软软的童音很简短的回了句:“天黑,无日。”
“那啥时候才能有日呢?”
“现在是梅雨季节,天气预报说了,至少要再阴一周。”
我在沙发上抓耳挠腮的打了两个滚,这丫的居然是真的在跟我讨论天上的太阳咩?
“苍梧……”
“嗯?”
“我都做了快二十天的妈妈了。”
“嗯。”
我撸了两把他细软的头发,撇出一股让人牙酸的台剧强:“人家做够了啦!”
苍梧一只眼睛盯着游戏一只眼睛瞄了瞄我,然后一边把僵尸们杀得头颅满地一边抱着小本爬到了我盘起来的腿上,最后维持着满脸狰狞杀气的同时用无与伦比的可怜语调弱弱的说:“妈妈不喜欢我了么?”
“…………”
这小子绝对有神经分裂的潜质,绝对的!
我的母性再度毫无悬念的泛滥成灾,只得认命把他抱在怀里坐好,拧了拧他粉嫩的小脸顺便亲了两口:“看在你之前做了我那么多年爹的份儿上,就再受累几天吧!”
“应该是再养精蓄锐几天,到时候,有你累的。”
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里是如假包换的天真无邪,却激得我心脏血液险些倒灌入脑。
饥渴的女人是不能挑逗的,死老虎绝对是成心故意的!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我开始理直气壮的丧心病狂,贴着他柔软的小耳朵低声说:“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有没有喜欢上你。”
他的小手顿时一哆嗦,让一列僵尸突破了两道封锁线:“怎么知道?”
还是在他的耳边,我轻轻吹了一口气:“要看看在床上,我能不能在你这里找到快感。”
这次他的手没有哆嗦,直接石化,几秒钟之后,电脑里传来撕心裂肺的一阵鸟语惨叫。
我故作大惊小怪:“哎呀呀,你的脑子被僵尸们吃掉了呢!”
苍梧的脖子貌似有些僵硬,像个机器人一样‘咯咯吱吱’的转过来看着我,眨眨浓密的长睫毛,用带着奶香气的声音问:“僵尸们只是吃掉了我的脑子,我的身子还在,妈妈要不要吃?”
“…………”
擦,这么快就变被动为主动,果然是一头流氓老虎!
再擦,此情此景此番对话,我是不是够资格被抓到局子里把牢底坐穿了?
还未容我回答,苍梧便阖上了电脑盖,两条小短腿一伸蹦了下去,去卧室转了一圈,十秒之内成功变身。
不知道眼下这头大老虎动的什么心思,居然换上了整整齐齐的白衬衫灰西裤,弄得跟个良家小男人似的。
袖口挽到小臂的一半处,领口敞开了三颗扣,薄薄的裤子勾勒出笔直的双腿,合体的裤腰显出那盈盈的一握以及那翘挺的臀瓣……
噗……
十几天没见大老虎现身,我对其美色的抵抗能力果然呈几何级数疯狂下降一路奔着负值决然而去。
血液倒流经脉逆转!
苍梧一脸正经地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手臂舒展着搭在沙发背上,很是自然的将我揽起:“小蔷……”
声音略略低沉,却无损清朗,且带着些许烟熏之后的性感,好听的让我忍不住热泪盈眶。
“老虎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他明显囧了一下,不过转瞬便轻轻一笑,搂住我的肩头往怀里一带:“想我了么?”
我的五脏六腑心肝脾肺肾便是在他的一笑里化为了一行黑烟上青天,等到脸颊贴上那个久违的胸膛问到那股清浅的香味,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朵朵在阳光下仿若青楼小姐般肆意蹦达的向日葵……
善了个哉的佛了个祖的,此时不试更待何时?
若我果真已经喜欢上了他,那便有情人做快乐事管丫的其他神马破事!
若我其实并没……或者说还没……与他看对眼,那就一脚踹开……好像有点难度……那就权当是被老虎咬了一口,要不然干脆再反攻了他的菊花,总之是不能吃亏……
主意已定,我攀住苍梧的脖子,顺势跪在他的大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略显惊讶的眼睛,万分淡定地问了句:“接下来,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他又是一笑,薄唇轻启略略上扬,双手握住我的腰,挑了挑英挺的眉梢:“看你喜欢。”
MB的,太尊重女性了!
我被感动得无以名状,呼吸困难。
手指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抚上其带了灼热感的肌肤,摸上去有些湿滑,触感很是不错。
可是,接下来应该要做什么?
我在脑充血的状态下拼命回忆那些GV里的情节——
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沙发上,然后扒光他的衣服褪下他的裤子,进入他的菊花……似乎还需要先做点润滑措施,不然他应该会很疼……
不过,‘皮蛋子’的理论应该是建立在女人被攻而不是做攻的基础上,如果反其道而行之,会不会得出的结论不准?
苍梧见我停了下来,便笑吟吟的问:“怎么了?”
“那个……要不然,还是你主动吧?”
他倒也不客气,直接一个翻身将我压倒,一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一手在我的腰腹部缓缓上移直到我的36C,隔着棉布睡衣,用掌心的温度干净利落的将我烘成了缺水的鱼。
我口干舌燥狼性大发,他则埋首于我的发间耳后,略显急促的呼吸拂在我的耳垂进入我的耳膜攻陷了我的大脑皮层……
太阳啊太阳,好大一个太阳!
姐要吟诗,要淫得一手好湿!
我扭动着身子,一把抓住苍梧的衣服便要使劲撕开玩一把狂野,却听他极低极低的说了句:“这件衣服好贵的。”
“…………”
我顿时下不去手了。
他忍笑的声音再度冲击着我可怜的神经系统:“小蔷,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我意乱情迷:“喜欢。”
“喜欢我么?”
我稀里糊涂:“喜欢……”
他又是一阵轻笑,我回过味儿来。
“你忽悠我!”
“既然知道结论了,那就收工吧!”
“…………”
苍梧放开我,在沙发上坐直,长长的呼吸了两次,白皙的脸上有未褪尽的潮红。
我一骨碌爬起来,再度将他扑倒,骑在他的身上发狠:“小子,点了火就想跑?!”
他歪头看着我,眯了眯眼睛:“你不是说,要在墓志铭上刻‘原装退回’?我是在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现在原装的不如二手的,你看二手房子的价格一点儿也不比新楼盘低。”
“……好比喻……”
“我这房子现在还是崭新的,如果你不来住的话,那可就要便宜别人了!”
“你敢!”
苍梧一哼,猛地探手将我拉低,紧紧拥在怀里,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小蔷你记住,你是原装的还是二手的,都要由我说了算!”
嘿,又屌了屌了!不过对我的胃口!
我的兽性再度爆棚,刚想破了自己那层二十四年半的原封包装,却听苍梧又叹了一声说了一句:“现在不行……”
“什么不行?”
“我……”
“你……你不行?!”
我晴天霹雳,撑起身子:“萎了?”
苍梧的脸黑了一下红了一下又白了一下最后貌似还绿了一下:“你看看我有没有萎?”
我顺着他的视线一低头,看到在我的胯*下旁边不远处竖起的一顶小帐篷,貌似很硬很牢很坚*挺……
“我不是说了么,现在是恢复的最后关键期,所以有些事情暂时不能做。”苍梧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估计也的确不能动,露出一脸隐忍着的无奈,哑着嗓子说:“再等一周,天就晴了。”
我还能咋整呢?只有熄火。
蔫蔫的想要爬走,他又伸出手臂将我搂住,含笑轻语:“小蔷别动,乖,让我抱一会儿。”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爸爸是在等鸟鸟飞走吗?”
“…………”
虽然没有完全按照理论来实践,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结果。
我开始,喜欢上苍梧了。
天气预报很准,接下来的几天果然阴云密布阴雨绵绵淅淅沥沥没完没了,感觉到处都湿湿粘粘的,弄得我很是不爽。
苍梧一如既往地霸占着电脑跟僵尸进行不死不休的搏斗,我只好万分委屈的看芒果台每晚定点定量洒下的‘雷阵雨’……
天暖了,原本就对裸*奔运动很热衷的某只禽兽越加丧心病狂不知遮掩,尤其洗完澡后,从来都是浑身湿淋淋的就跑到我跟前,举起浴巾理直气壮地要求:“妈妈给我擦干净!”
于是我便任劳任怨的为小老虎仔仔细细擦拭每一寸肌肤,孩子的皮肤真是好呀!又白又粉又滑又嫩用手指头戳一戳感觉那叫一个Q就跟果冻似的,特别是两瓣弹性十足的小PP还有好可爱好诱人的小小鸟……OH MY LADY GAGA……
停!
忍无可忍还需再忍的我终于决定出去遛老虎,否则再这样继续跟他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保不齐周末还没过完我就已经痛下辣手做出什么天怒人怨天打雷劈的兽行了……
星期天好像不管哪儿都人满为患,我牵着小正太挤进一个地下名品街,然后没逛几个店他就用可怜兮兮却音量十足的嗓门对我来了句:“妈妈,我累了!”
在围观群众爱护弱小的目光注视中,我用母性的光辉武装着自己原本应该变成巫婆的扭曲脸,万分慈爱地笑着抱起了这尊大神。
苍梧用一条软软的小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另一条则充当了指路的明灯,不停地指这边指那边,同时奶声奶气罗罗嗦嗦:“去看这里去看那里……”
看看看再看老娘就把你当场撕巴撕巴吃干抹净!
我忍!
总算老天有眼,曙光很快便出现在了眼前。
我抱着正嚷嚷要去看游戏软件的小老虎,以排山倒海之势突破人群,两个箭步冲进了一家装潢高雅顾客寥寥的店内。
苍梧只愣了一秒钟,便迅速被那一排排尺码齐全款式各异用料力求精力求少力求用最环保的方式达到最原始效果的商品闪瞎了一双虎目,华丽丽的红着一张小脸娇羞了。
让丫的天天明里暗里的挑逗姐,今儿个就让这些情*趣内衣替姐报仇!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灭咔咔……
只可惜,我本打算让他先一件一件的挑,然后我再一件一件的试给他看,结果店里的营业员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姑娘,不忍心祖国的花朵受到荼毒,所以我们刚一进门,她就把羞答答的小老虎给接了过去,安放在了柜台里的凳子上,将我的变态之举毫不留情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也罢,弄一套回去再好好刺激苍梧的肾上腺素也是一样。
我慢悠悠转了一圈,选了一身若隐若现的黑色诱惑,正想拿去付款,便听一直安安静静耷拉着脑袋坐在那儿的苍梧忽然抬起头,忽闪着天真可爱的大眼睛响亮亮脆生生振聋发聩的说:“姐姐,爸爸喜欢红色的!”
“…………”
擦!
一句话,不仅把我的辈份降了一级,还直接把我的身份给弄成了带着男友未成年的儿子来买成人床上用具的情人或者二奶或者小三……总而言之是卑鄙无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龌龊坏女人……
小禽兽,算你狠!
在浑身正气的营业员姑娘充满了愤怒和鄙视的目光中,我以迅雷不及电驴之势抓起同款红色的小内内,付账打包然后一把捞起兀自在扮乖宝宝的小正太落荒而逃。
出来之后还没容我发作,苍梧就像个没事人似的再度欢呼雀跃起来:“那家店看起来很有特色,我们快点去吧!”
如果不是怕被群殴,我早就把这死小孩扔在地上踩两脚了……
忍气吞声抱着他挤过去一瞧,原来是家卖潮流饰品的,就是用皮绳穿着造型诡异的银制东西玩后现代风格的那种。
这些小青年的玩意儿不适合我这种沧桑老人家,苍梧显然也对所有非肉食类东西兴趣不大,所以我们只是随便看了看,正想走,我却无意间瞄到角落里放着的一条不起眼的项链。
和别的货品一样,黑皮绳配银饰品,只不过,那个坠子不是骷髅头啊刀啊枪啊什么的,而是一床被子,做工并不精细有些粗糙,但小小巧巧的总还算古朴可爱。
似乎我曾经答应过要给苍梧买被子的,却先是扔大马路上给丢了,后来又这事那事的一直没有想起来,再后来,天气回暖被子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无论如何,这总算是我欠下的一桩事,就先弄个假的来充充数,等冬天到了再换成货真价实的。
到时候,一定会给他买床最厚实最保暖也是最轻便的鸭绒被。反正机会有的是,日子还长着呢……
苍梧对我的品味表示异议:“干嘛选这条?一点都不好看。”
我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这么丑的,当然是给你啦!”
“给我的?”
“要不要?”
“要!”
苍梧忙不迭把项链挂在脖子上,有些长,不过等他变身以后应该就正合适了。
“小蔷……”
“……啊?”我愣了愣,他做小老虎的时候很少会这样叫我。
“谢谢你,这是你送我的第二件礼物。”
“第……第二件?”我怎么不记得我还送过他别的东西?
“嗯!”苍梧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百花开:“第一件是那二十个包子,我一口气全都吃完了呢!”
只不过随手买的一顿早饭也能叫礼物,而且居然让他记得那么清楚,提起来如此满足,可见我平时有多么的粗心大意混吃等死。
我羞惭了。
可是,从认识以来,他好像也没有送过我什么,连一枝花都没有。这么说的话,他比我还要不如还要过分!
我心安了。
再可是,他给予我的那些,又岂是风花雪月或者看得见摸得着的小东小西所能比的?
我又羞惭了……
在这一通反反复复的情绪纠结中,我遛完了老虎,回到了家,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压根儿没心思再去折腾那套小情*趣,早早的便上床睡觉了。
苍梧也没提这茬儿,估计是不想过度刺激自己那个尚处于幼鸟状态的‘帐篷柱子’……
第二天早起没看到苍梧的人影,原以为是去晨练了,可等我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梳好头他还没出现。
这让我不免很是着急,因为他不回来,我早上吃神马?
所以说,靠人不如靠自己,习惯了饭来张口一切都由苍梧伺候得妥妥贴贴的大爷日子,猛一离开他,还真是不习惯。
不习惯啊不习惯,原来,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有他陪在身边的日子。
两个人在一起,最可怕的不是天雷撞地火的澎湃激情,而是相互习惯,像是习惯另一个自己那样的习惯。因为如此一来,倘若分开,便会经历一番剥皮去骨般的痛。就好比当初与林磊的分手……
我一边感慨一边惆怅一边套上鞋准备抓紧时间去早点摊抢两个包子带到公司吃,忽然门响,一个顶着让人不忍心冲其发飙的美男脸的家伙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还好还好,还赶得及,真怕你已经走了。”大老虎气喘吁吁晃了晃手里的食品袋:“等我一下,我打车送你,在路上慢慢吃。”
我看着他满头大汗冲进卧室,半分钟之后又衣帽整齐的冲了出来:“你抢劫去啦?累成这样?”
“真被你说着了!”苍梧对着梳妆镜快速撸了撸有些乱的头发:“这两张票可不就像是抢到的吗?”
“票?什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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