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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一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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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瞬即过,转眼打坐结束,其实这五天的日子还挺好过的,除却每日早上既定的“课业”外,剩下来的时间还是可以自由支配。
时间已至中午,大家应前去用膳,起身时,秦沁宜上来交谈,先说了恭喜,然后又再次为秦修宜昨日之事道歉。
其实对于秦沁宜,柳欣然还是有好感的,因为一向看人很准的她,对于这个女子,她心里知道,她是位真正的大家闺秀,才德、风范,皆乃上品,与林若洁那个虚假的女人有着本质的不同!
“秦大小姐不必多礼,遗音说了,令兄我已经教训过了,实在再担不起任何的致歉。”礼貌地笑答,柳欣然淡淡然的说道。
闻言。秦沁宜抿唇而笑,点头应答:“遗音,你还是叫我沁宜吧,这大小姐来大小姐去的,听了委实别扭,我哥他有错在先,被你教训两下也是应该,但是即使这样,这歉我还是该道的。”
秦沁宜真乃一妙人也,说话举止优雅的当,温婉淑良,落落大方,柳欣然看得很赏心悦目,心中好感而增。她向来有这种本事,通过一个人的眼,可以看进一个人的心。秦沁宜的心,是干净的,话语间皆反映了其本质,与那个同样有着美名,但却内心毒如蛇蝎的林若洁相比,那便是云与泥的差别。
柳欣然淡笑的与秦沁宜并肩,两人算是初识,说话间虽带着些客气,但彼此心底却是真诚。
玉无轩也走了过来,一脸温柔的轻笑,“厚颜无耻”的插嘴进来,一同帮着编排秦修宜。
见此,秦修宜恼火,跺着脚直叫:“喂,你们几个也太过分了吧?到底有没哟分清楚谁是敌,谁是我?”
一脸郁闷,心中烦躁,秦修宜转头,尤其是当接触到小桃那可以冷漠的眼光时,他心中那烦躁便更深一步,憋得他直抓狂。
几人走着,未走出两步,寺中一帮僧人急急忙忙快走了过去,看这样子是有什么事发生。秦修宜正处抓狂阶段,烦躁无处发泄,看到如此情形,二话没问便叫了起来:“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本来这样的问话,僧人们是不予回答的,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看人说话!
兵部尚书的子女,第一将军的女儿,还有天凌第一公子,既然这些尊贵无比的人开口了,那他们又怎能得罪,置之不理呢?
“回秦公子,后山发现了几个人,皆被捆绑了一夜,如今已被我等救回,正送去厢房休息。”
僧人也没透露具体内容,只言简意赅的说了个大概,闻言,秦修宜到时来劲了,忙开口相问:“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被绑在后山一个晚上。”
“回秦公子,这个贫僧就不好多作透露了,因为当事人极力要求保密,所以我们也只能尊重。不过有一点贫僧倒是可以告知,这几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人暴打了一顿后捆在树上,然后满身是伤的惊吓了一夜,此时神智都还有些不太清醒。”
很显然,这个僧人也挺八卦的,说是要为黄肃朗保密,但还是把该透的给都透露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那人还是未指名道姓,所以大家只知道有五人在后山被暴打,但却不知道这被暴打的人究竟是谁。
法觉寺是天凌第二威望的寺庙,出了这种事,自然脸上无光,所以肯定是要封锁消息的,所以除了柳欣然等人误打误撞被一个八卦的僧人高之外,寺里的其他人,对此一概不知的。
不过其实就算寺里不封锁消息,那黄肃朗也会要求他们这么做,因为这毕竟关乎到他的面子问题,若是大肆传扬,他以后还拿什么脸面立足。
该死的林遗音,给他记住,他黄肃朗长这么大,还从没这般的狼狈过。这个仇,他日他一定回报。
疼得呲牙咧嘴,躺也不是,坐也不是,黄肃朗浑身是伤心中暗暗发誓,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看着相当恐怖!
秦修宜他们听完僧人的讲述,心里不禁有些愕然,想不到佛门圣地居然还会有人干出如此暴力之为,真叫人无法相信于是乎不满中说了句,“混账!”
“嗯,的确很混账,有某人昨天有的一比。”自然之道秦修宜骂的是什么意思,柳欣然此时开口,淡淡然说道。呵,如果打人算是混账的话,但某人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佛祖面前扯人衣服,那岂不是混账中的混账了?
“林遗音。你@!”
一听对方拐弯儿骂自己,秦修宜暴怒!但是当他看到自己妹妹那微愠的眼神时,他忍了又忍,最终是给忍了下来。有没有搞错,沁宜居然会喜欢林遗音?她难道忘了,他们秦林两家可是有世仇,而且这仇还就出在那个女人的娘亲身上。
气呼呼的一甩袖子,秦修宜不理人了,而秦沁宜和柳欣然则继续地走着,两人彼此交谈,相聊且欢。
身后,玉无轩轻轻玩味,看着柳欣然那纤合有度的背影,他似有深意,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慢慢地,好看的,氲开……
黄肃朗的惨事,因为院方封闭,没几人知道,所以当林若洁步履款款的上前时,她还一脸笑容,心理愉悦的等待着那令她欢喜的好消息。
“妹妹昨天睡得好么?”同是来用膳,在门口碰到,林若洁抬手轻掩娇唇,话语柔柔的说道。
因为秦沁宜在,所以她必须极其优雅,因为秦沁宜在,所以她肯定得更为高贵!
“挺好的。二姐呢?不知可有睡好?”
“我啊?我很好啊,这里环境清幽,符我本性,实乃大好之地,我心里欢喜得很。”
变相的说自己心本善良,爱好清静,林若洁的话听得柳欣然一阵鸡皮直起。这个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挺高的嘛。
不过柳欣然这也只是说说,并没有汗太多的鄙弃在里面,因为日后她的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比她林若洁的能耐高得多了。
“哦,那就好!遗音出嫁,劳烦二姐相陪,本来心中还挺过意不去,不过现在听二姐这么一说,那遗音心里,也就安心多了。”
笑笑的勾起唇角,抬眼流转而看,柳欣然神情清然,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邪魅,玩戾,甚至还有些些狡诈。
林若洁被她的这种感觉愣了一下,再定眼去看,只见林遗音还是林遗音,那般纤瘦的身体,微白的脸色,哪有什么邪魅,玩戾,狡诈可言?估计是她自己看花眼了。
自我暗说,心里涌起一些很反感,只见那林若洁闻言间挑起眉,口中大方,但却一语双关的说道:“妹妹,其实二姐怎样,那是其次,关键是你要睡得好才行,不然到了出嫁那天,你这新嫁娘可是会不漂亮的哦。”
哼,新嫁娘?嫁得了,嫁不了还是个问题,你就先做做梦吧!
林若洁心底恶毒地说着,脸上却笑的千般体贴,万般温柔,仿佛真如亲姐姐关心妹妹般,动之以情。
可是在场之人,又有几人不知其心,不过是不予点破,象征性地微笑而已。
不待柳欣然接话,林若洁便抬脚进门,模样优雅万分,引得餐堂僧人几人回头,看这样子是修行不够,定力不足。
其他人也跟着进去,没有多说其他,只有玉无轩始终有意无意的看着柳欣然,一脸笑容。
对此,柳欣然也不在意,轻吟浅笑的跨进门槛,入座而食,那模样云淡风轻的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惟有那心底的冷嗤反而映出她的真实,冷冷的,冰冰的。
那个玉女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烈性?看来晚上,她可以见识一下了……
目光淡淡,轻轻而笑,不是她柳欣然太过狠毒,而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犯之……不好意思林若洁,现在的你,她柳欣然很不爽!
……
一顿饭过后,林若洁装B的说要四处走走,说这寺里空气清好,鸟语花香,怎么也不能错过这感受的机会。
林若辰自早上起便不见人影,询问小桃之下才知道原来他是去练武了,这长年的边疆生活,他已经养成了每日锻炼的习惯,所以一大清早便去了后山,至少下午才归。
无聊的时间过得很慢,但柳欣然心中算计,不知不觉再抬眼时,外面已是夜幕降临。
知道时候差不多了,柳欣然笑笑的站起身,看了眼小桃放在桌上的晚膳,随便吃了几口,然后理了下自己的衣装,转身走了出去。
古代夜晚的娱乐活动很少,一般人用过膳后便睡下了,如今这是在山上,闹热就更不比平常,整个寺里清清冷冷,只有巡夜的僧人偶尔来回走着,不见其他人,想必该是在房中打禅吧。
柳欣然悠悠闲闲的走着,东瞧西看,好似对什么都感兴趣,但却又对什么都不上心。
不紧不慢,悠然自若的来到林若洁的房前,透过雕花的镂栏,柳欣然可以看到林若洁此时正坐在铜镜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样子,那左比右划,搔首弄姿的姿态,灵的柳欣然心头一阵轻屑:呵,还真是爱美!
“二姐天生丽质,国色天香,即使不照镜子,也永远都那么美……”推开门,径自的走了进去,柳欣然一脸轻淡,边说边笑,不时间,唇边还凝着抹不明其意的深味。
“你怎么来了?”一看柳欣然不请自来,林若洁心下有些不悦,不由得放下镜子,皱眉转头来问。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却不想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二姐门前,看见二姐天姿国色,光彩照人,所以情不自禁之下,推门而入。”
柳欣然笑笑的说道,双眼犹未的看着林若洁,那轻蔑的目光看的林若洁有些不自在,当即动了动嘴,怪怪的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子,怎么你到今天才发现吗?”
真是笑话!论相貌,论才德,在拎府中,她林若洁哪点不是上上之乘?这个林遗音,今夜莫名其妙的跑来这里跟她讲这种话,莫非是觉得自惭形秽,配不上七殿下?
不过也是,瞧她那一脸病怏怏的样子,哪有她娘当年的半丝风采?哼,不过这样也好,丑也有丑的好处,让人省心,因为这万一真跟她娘一样美的话,估计自己这心里,又要如坐针毡了!
哼,她林若洁,林家唯一的一只凤凰,怎么能够允许自己被人比下去呢?不行,绝对不行。所以……
目有恨意的看了眼柳欣然,仿佛看到了她被人凌辱之后惨淡的样子,林若洁此时心底冷笑,脸上微有些欢乐。
见此,柳欣然又怎会不知其想法呢?只是她没有表现,而是故意的移开目光,口里悠悠而道:“先前也觉得二姐很美,只是那种美,比不上如今,要是再有皇后娘娘所赐的七巧碧玉簪做点缀的话,那二姐定是锦上添花,美得不可方物……”
“你@!”
柳欣然不时间提到了七巧碧玉簪,使得那原本觉得她的话还很受用的林若洁顿时心中火大,冷眼而对。
哼,这个贱人,她还敢说!要不是她从中破坏,故意当拿着簪子去七殿下的当铺典当,然后再将所当之钱发给流离的难民,七殿下又怎么会注意到她,从而要选她做侧妃呢?
TMD贱人!居然早有心机去勾引七殿下?果然跟她娘是一样的货色,下贱无耻。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这个贱人,虽然她嫁的是侧妃,但怎么说侧妃也是妃啊,而且万一她肚子争气生了儿子,那她便可以从此母凭子贵当上正妃,那到那个时候……
林脱节想想就害怕,不甘心的想要大叫摇头,她以为凤芷会选上柳欣然,皆是因为被她当簪一事所迷惑,所以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恨,恼怒。
这个黄肃朗,他怎么还不动手。在这样下去,她都快要等不及了!因为只要一看到柳欣然那得意自在,潇洒万分的样子,她就难受,难受的都快要吐血了。
放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起,看着林若洁这般动气的样子,柳欣然心底暗笑,微敛眼眸:生气吗?动怒吗?很好,她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二姐,遗音如今都快嫁人了,眼下就看你了。对了,二姐想嫁个什么样的呢?想必定是人中之萃吧,呵呵。对了,好像那个黄肃朗对二姐不错,要不二姐就跟了他吧,看着以黄肃朗对二姐的心意,以后他一定会疼你入骨,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似有深意的提起黄肃朗,柳欣然璨若的大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彩。
可闻言,林若洁却暴跳如雷,觉得这是在对她的侮辱,不由间牙齿紧咬,腮帮直鼓。
竟然将她和那黄肃朗说到一起,林遗音,你当真该死。
“妹妹很闲吗?有空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别人的事,就不烦你操心了。”忍了忍,想着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林若洁脸上表情阴霾,一脸暗沉。小贱人,别高兴得太早,等那黄肃朗破了你的身子,看我到时候怎么羞辱你。
心里暗道,恶毒冷狠,看着此时的林若洁,柳欣然玩味,笑口说着:“二姐太见外了,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同心,如今遗音一个人幸福了,怎能置二姐于不顾呢?不如这样吧,等遗音嫁了,遗音便去请求王爷,就说二姐与黄公子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请他帮忙撮合做媒,让你们两共结连理,比翼齐飞,你说可好?”
柳欣然冷嘲热讽的话,说的正大光明,气的林若洁恨不得上前就给她两巴掌。这个贱人,抢了她的七殿下不说,居然还想将她推给黄肃朗,而且还让七殿下做媒?她是不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定是她怕自己日后去抢七殿下,所以先下手为强。哼,这个林遗音,她当真还低看了她。
怒极反笑,而且是冷笑,心里认为柳欣然如此,林若洁开口,态度森冷:“妹妹如此关心我,我真是谢谢了……”
“不用谢!只要二姐能幸福,也就不枉费妹妹我一场关心了……”
言犹深味,柳欣然对视,看着林若洁那满是通红的脸颊,她笑笑的站起身,随处来到桌边:“这天气还真奇怪,明明才四月里,却偏叫人热得通红,真是没办法。”
说话间,抬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柳欣然微笑地喝着,边喝还边不住的轻赞:“二姐真是有品位,上等的青尖,甘甜醇香,就如二姐的人一样,怡然美丽,回味动人……”
说着恭维的话,放下茶杯,手再次去提茶壶,想要续上,微笑中,柳欣然一切都很自然,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颗小小的药丸,不经意间自那白如葱根的指间悄悄滑落,“咚”的一声没入水中,然后紧接着迅速散开,无色无味,不见了踪影。
清脆的笑声,掩饰了那药丸掉落的声音,放下茶壶,柳欣然端起自己那杯在东西掉入之前就已倒好的茶,仰首一饮而尽,满脸回味之色。
有些东西,是以先入为主,就如同心理学,有一定的战术。此时那林若洁,气愤之下满脸通红,又加之说了那么多话,感到口渴是自然的。
但是换做一般,她就算再渴也会等到柳欣然离开,因为这是平常人的一贯作为,当有敌视出现时,注意力会集中到一点,而忽略其他。
本不会去喝水,却不想柳欣然却大加夸赞,而且还当着她的面一连连饮两杯。所以,当有了直观的视觉认为后的林若洁,自然不会去多想其他,而是跟着站了起来,也倒了杯喝着。
有谁会不喜欢听好话,而且是那么有针对性的好话,她柳欣然深谙此道,打的根本是心理战术,所以如稚嫩如此的林若洁,又岂能不上套呢?
淡笑着见鱼上钩,却欣然便不再多说其他,而是微微的勾起唇角,敛下眼眸道:“时候不早了,遗音也该回去,就此告辞,也好让二姐早些休息。”
说话中,柳欣然转身而出,一日来时那般恬淡自若。
见此,林若洁自然是不会相留,而且在心中还万分愤恨的想着:哼,来显摆是吧?看你能显摆多久?指不定过了今晚,以后就都是你哭的时候!
大口的又喝了杯水,感觉心里顺畅多了,林若洁关上门,声音搞得还颇为的重。
在门外,柳欣然不动,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脸色轻然,神情戏谑,口中淡冷但却满是玩味的低魅而道:“今晚的景色……不错!估计会将是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吧?呵……”
林若洁,可别怪我,这一切,不过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我柳欣然,从不是好人,所以自然是不会……以德报怨。
身影渐然离去,留下房中一人,此时的林若洁还不知道,待会将面对她的,将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厢房中,黄肃朗满脸青紫,心有愤怒的不住咒骂,脸上一片阴沉,看着甚是吓人!
MD,他长这么大,还从不曾这般的丢人,那个林遗音,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猛地一砸桌子,黄肃朗恨得不打一处来,但只因木器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嗷嗷”直叫。
今天的事,他吩咐寺院封锁消息,一来是不想自己丢人,二来是不想让洁儿知道,免得她认为自己没用,以后再不来找他!
坐在桌边,心里觉得挺郁闷的,想他黄肃朗,一代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连府上他老爹那二十八房小妾他都一一玩了个遍,可偏偏就喜欢上了那林若洁,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不敢迷(女干)也不敢强上,弄得自己每每难耐,左右为难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本想借林遗音之事以此邀功,可谁知却演变成了这样,黄肃朗重叹一声,直道自己前路迷茫。
抓了抓头,满脸不爽,黄肃朗烦躁,起身而战!可正在这时,一块石头飞窗而入,正打在他面前的桌上,引得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张纸条绑于其上。
纸条?
心中疑惑,动手解开,打开而读,只见那肿如猪头的脸上顿时眉开眼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还满满的要往下掉!
“长夜寂寞,心中挂念,若洁思朗,望与闺中一叙……”
简短的十八个字,让黄肃朗激动得不能自已,结果本不算聪明的他想都没想,直接拉开门,旋风般的冲了出去,边冲还边念道:“洁儿,我来了,我这就来了。”
看着那如着火般的身影,快的好似身上根本没有伤,柳欣然慢慢地从角落里隐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来今天晚上,还真是会很难忘呢……
坐在房中,林若洁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口干舌燥的想喝水,可眼见着一大壶水就此见了底,可她的燥意却半丝不减,甚至还越来越烈。
她这是怎么了?好热!不是都说山上凉快吗?可为什么她却一点儿都没觉得呢?
好热、热死人了!怎么会这么热。
口中吐着气,不住的走来走去,林若洁一边拎着领口,一边不住的用手往领口里扇着风,想借此取凉。
好像没有用,感觉越来越热,不经意间,林若洁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嘴唇微张,满面通红,绯红色,神情微乱,隐隐透露出丝丝的媚。
这,这是她?是她吗?
林若洁惊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她再怎么恶毒,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在这个方面的知识,她还是很欠缺的。
压根儿没往药物上去想,林若洁只怀疑是不是自己发烧?可是闭眼感觉了一下,身子除了热,虽然也很异样,但是这种异样,却绝对不是受了风寒。
不是受了风寒,又怎么会这样?用大了扇风的力度,却远远解决不了问题,林若洁一横心下索性解了衣裳,让肌肤露出,接触空气。
肌肤上的一凉,顿时让林若洁心中一爽,霎时间,她感觉一股液体自她的腿间流出,湿湿的,热热的,让她全身一震,双眼猛地睁大。
好爽!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镜中开始变得媚眼如丝,神情迷乱的自己,感受着下体那些些湿意,林若洁的身子开始轻轻的扭动,口中,也慢慢随之低哼。
热啊热,扯啊扯,正当林若洁难受的伸手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扯开,露出了那粉色的肚兜时,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脸气喘吁吁的黄肃朗冲了进来!
〆﹏、≈◆naomi3900◇丶为您手‖打╰╮
正文 【063】话题
“洁儿,我来了!”
开心的一声叫唤,黄肃朗胸口起伏,口中喘着重气向房内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却吓了一跳,全身血液骤然胀涌,直往头顶而去。
我靠!原来洁儿这么热情?一早就脱好了等他。如此美人之恩,实在令他无法不去消受啊,哈哈!
兴奋的转身关门,快速的冲上前,全然不顾那身上的疼痛,黄肃朗眼泛精光,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林若洁那衣衫凌乱,满面春情的样子,喉咙中口水直咽,伸手颤颤巍巍的向那肚兜包裹下的山峰握去!
身子燥热的不行,满是难受,可是神志却还有些清醒,林若洁此时一见黄肃朗前来,顿时大惊失色,忙身体挣扎,用手去挡!
可是她哪知中了玉女春的人,全身柔软,四肢无力,她以为是挣扎,是推挡,可当使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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