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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一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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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下小淫小荡,带着墨阑溪出门, 一路上,墨阑溪东瞅西看,不问别的,只问一句话:“凌州最好的青楼在哪里?”看来这家伙休息了一夜,便开始想姑娘了。
柳欣然哪知凌州最好的青楼在哪里?自然不会带他去,今天出来,她还有些要事在身,所以自然的,他得跟着她!
“呀呀,青楼在哪里?没有姑娘的日子好无趣啊,早知道把小淫小荡带出来溜溜了!”
墨阑溪不住的叫着,发表自己的感慨,闻言,柳欣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道:“既然无趣那为什么还来?老实的呆在祈澜抱姑娘不更好!水也没逼你!”
柳欣然向前走着,没有注意身后墨阑溪在她那一句“谁也没逼你”的话中微微脸上一闪而过的颜色,只着眼于前方之景。
“谁也没逼我。。。。。。是啊,是我自己要来的!这不都说天凌出美人,这天下第一美人季情就是凌州之人,还有什么第一花魁冰消等等,都是名满天下的人物,所以闻言后呢,我这好色之徒便心底痒痒的来啦。。。。。。”
“呵呵,音音,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代替凤芷招待我,那就应该投我所好,带我去凌州最好的青楼见识见识啊!”
说话中墨阑溪笑容灿灿,两眼泛光,凤眸中流转着神采。见此,柳欣然不予理会,镜子的往前走着。
“墨阑溪,你这次前来结盟,是为了联合天凌共同对抗沧漠是吗?”一边走着,话无可聊,柳欣然转而问起了这天下如今的局势,也好着心里有数,为日后做准备。
“结盟?是啊,如今沧漠渐大,国力强盛,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威胁,再加上燕如歌那小子雄心勃勃,壮志凌云,他们不害怕才怪呢。。。。。。”
墨阑溪说的玩味,那神情仿佛对整个局势关心了解,但又似整个人置身事外,不在五行!
“ 他们?”柳欣然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
而见此,墨阑溪却毫无所谓的一笑,妖孽乱世,没货众生,“自然是我大哥,祈澜的国主,和天凌今的圣上啊。这大敌当前,为难将至,他们怎么还能坐如泰山呢?呵呵。”
“听你这口气,好像并不赞成结盟嘛?”
“不赞成?有吗?”墨阑溪笑的跟花一样灿烂,那好看的凤眸里尽是戏谑与玩味,只是在转头时,眼中那一抹别人读不懂的神色一闪而过,快速的淹没在慢慢的笑意间。
“所谓结盟,那只不过是弱者无力的表现,垂死的挣扎,你越是结,别人就越是快来攻打你,不然的话,难道等着被打。。。。。。”
看着前方,墨阑溪笑笑的说着。闻言,柳欣然看了一眼他反问:“那既是如此,又为何而来?”
“呵呵,我说了,我是来找美人儿的,这天下与我何干?不过是成王败寇,能者胜而已,我。。。。。。只需要坐等。”
墨阑溪说罢,回头用一种很难以理解的复杂看了柳欣然一眼,接着慢慢而笑,幽幽说道:“只是音音,旧的制度一定被摧毁,新的篇章自会被建立,这是规律,也是必然。。。。。。”
不知道为了什么,墨阑溪说这话时,眼中所透露的神情跟他整个人平时的感觉不同,似乎间有种。。。。。。哀凉。
柳欣然一愣,还不待思考便紧接着又见他恢复了之前那放荡不羁的玩世模样,扬着唇笑得灿烂:“放心吧,音音,天下还没那么快乱!虽然燕如歌那小子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但是天凌和祈澜也没有那么弱啦!所以不用太过担心,最后鹿死谁手现在还不一定,毕竟这世间之事皆难预料,指不定最终,会落得个同星落当年一样的下场。。。。。。”
墨阑溪说罢,抬脚往前走去,继续寻找着他的青楼之地,身后,柳欣然跟着,似是在回想着他的话。
“哟,林三小姐,哦不,是宸王侧妃!怎么了,这才刚成亲两日,便耐不住寂寞公然和陌生男子出来吊膀子?此种行为,也太无耻,太不像话了吧!”
正面相碰,秦修宜那毒舌男迎了而来,看见柳欣然与墨阑溪,不禁开口,恶言侮辱。
“哥,休得胡说。”身后,秦沁宜走了上来,听到秦修宜的话,不由间皱了皱眉,出声轻止,点头向柳欣然微笑。
“遗音,我哥他乱说话,你别介意。”
“没事,狗咬人常见,但人哪能去咬狗啊?”轻瞟了一眼秦修宜,柳欣然对着秦沁宜微笑,心中不住的感叹,为什么两者本是同根,但差别却就这么大呢?
“林遗音,你说谁是狗!”秦修宜暴跳,瞪着眼珠子问道。
见此,柳欣然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后一脸淡淡的说道:“谁应我我说谁。”
“你!你……”被气得七窍生烟满脸怒火,秦修宜无语的直指着手直对柳欣然!而他身后,秦沁宜却好笑的掩着嘴唇,各自儿乐着。呵呵,遗音她,还真是很好玩。
“秦沁宜,你有没有搞错!这个女人骂你哥,你却还在这边笑?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我是狗的话,你也逃不了干系!”秦修宜无言以对,只得将怒气吼向看自己笑话的妹妹!
“哥,遗音说的是谁应她谁是狗,者主动权在你,你不理不就得了?”扬着唇,笑着对秦修宜说道,此事的秦沁宜,宛如风中的一只百合,美丽,动人,漂亮,大方。
“哼!胳膊肘往外拐!”
秦修宜郁闷的撇开头,忿忿说道,闻言秦沁宜不以为然,只是看着柳欣然示意,口中而说:“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呵呵,原来这位姑娘叫沁宜?沁人心脾,怡然自得,好名字!好名字!在下墨阑溪,今日一见姑娘甚感投缘,不知现下姑娘婚配与否,可否与澜溪一道观光观光这凌州之景。。。。。。”
花心犯了,情不自禁,此事墨阑溪魅笑着表情,向秦沁宜开口。
闻言,柳欣然心中极度鄙视,不由得撇撇嘴,自然脸上没有什么好脸色!而一旁的秦修宜一听则暴跳如雷,大有拳打登徒子的架势!
“你是哪儿蹦出来的不男不女,竟敢调戏我妹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握着拳头就要开打,但却被秦沁宜一手拦下,只见微笑中她话语温婉,清雅大方:“原来是祈澜国的二皇子驾临,沁宜幸会!二皇子开口相邀,沁宜作为天凌子民,理应一尽地主之谊带之观光,可是事由不巧,沁宜今日已有所约,而且所约之人还很重要,所以抱歉之下,还请二皇子有所担待了。”
婉言拒绝了墨阑溪,拒绝的大方得体,礼貌有加。闻言,墨阑溪挑了挑眉头,都是聪明人,这其中的含义他又岂会不知?于是玩味下,他不禁的笑笑,魅惑的开口说道:“没关系,既然沁宜今日没空,那我们下次再约也无妨。”
微微的欠了欠身子,并不作答,秦沁宜仪态纤纤,既不说不,也不答应,俨然是很有技巧的回复墨阑溪,若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下次再说?那肯定没戏!墨阑溪笑笑的扬着嘴唇,虽不说话,但看得出他还是挺欣赏这般聪明的女人的。
“他就是祈澜国这次派来的使者?”似乎还没从这个事实中反应过来的秦修宜,望着墨阑溪那性感无比的妖颜,不由得口中重复。
见此,柳欣然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和秦沁宜打了招呼便要走。
可是,似乎不欲就此善罢甘休的秦修宜,直接扯着嗓子对她吼道:“林遗音,你也太不要脸了!成亲不过两天,你便公然勾搭别国皇子?你这样,置七殿下的颜面何在?置我们天凌的颜面何在!”
仿佛要为世界伸张正义,秦修宜此事一脸怒容。
闻言,没有回头柳欣然笑笑的奚落,或与揶揄:“颜面何在?这我哪知道?要不你自己去问一下凤芷,看看他怎么回答。”
潇洒气扬的向前走去,没有片刻的犹豫,柳欣然这般,只看的秦修宜气愤不已,连声说着要去告状!
可是身后秦沁宜不以为然,心智对方如此便一定事有原因,哪需要的秦修宜那在一个人瞎搀和?
身影走远,秦沁宜也拉着秦修宜欲走,可是秦修宜却愣愣地站在那里,双眼直直的看着。这个猪头,他该不会真想去那个啥吧?
秦沁宜以为如此,可是秦修宜却不然,他此时不离开,不是想着要将柳欣然怎样,而是他的心里在揣测,为什么柳欣然出来却不带小桃呢?他们主仆,不是一向感情很深么?
秦修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会在无意间想起小桃这个丫头,明明是看不起,是不屑,可是每每回忆起那天她那张苍白失措的脸,他的心,就隐隐的开始不受控制,总想上前去好好的安慰她,让她不再害怕!
安慰她?让她不要怕?自己是不是疯了?对于一个下贱的小丫头,他居然会泛起怜惜之心?疯了,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转身烦躁的走开,没有理会秦沁宜,而见此,秦沁宜不解,只得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
“你喜欢沁宜?告诉你,她不是你能动的女子。”一路走着,柳欣然对墨阑溪说道。
闻言,墨阑溪笑笑,精致的凤眸好看的弯成两道,口中说道:“放心吧,她不适合我。我只是看到美人儿就忍不住想上去搭讪一下。其实有时候,优雅高贵也是一种负担,不能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反显得生活无趣……”
“音音,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好玩、有趣!怎么样,要不考虑一下,不要凤芷了,跟我一起偷偷私奔吧?”
“私奔?”
柳欣然看着墨阑溪那似笑非笑,玩纵不羁的眼眸,一个侧肘定向他的胸口,接着笑得灿烂道:“放心吧,就算我要私奔,也绝不会找你!”
“为什么?”
“不告诉你!”
“你!”
……
两人争吵,一路走来,看着前方的铺子,柳欣然转头问向墨阑溪道;“墨阑溪,你带钱了嘛?”
“这个自然!出门不带钱,我怎么逛青楼。”
“那好,拿来。”
“干嘛?”
见着柳欣然那伸向面前的纤纤玉手,墨阑溪狐疑的看着她。拜托,是她带他出来逛,怎么居然反过来跟他要钱?
“少废话,拿来!”
“诺,要还的哦!”
伸手将自己怀中的银票掏给柳欣然,末了还不舍的嘱咐了一句。闻言,柳欣然一把将之攥在手里,没好气的回道:“赚了就还!配了没有!”
“恩?”
墨阑溪不解,还没来得及细问,只见柳欣然已经冲着那前方张扬的写着“豪赌”儿子的铺子走去,感情她是要拿他的钱去豪赌?这女人,原来还有这个嗜好……
墨阑溪戏谑的跟着,想看好戏,而面前柳欣然则表情微有严肃,表情清正。
没错,她是谋划好的,想得就还来赌!因为以后不管她去那,这银子可都是必备之品,只嫌少、不觉多!
一直以来,她身上都没什么钱,而作为一介女流的她,又不好开口问林渐鸿或凤芷要,前者是怕他多想,后则她则不屑,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自己敛!
她继承了林遗音的身体,有着她绝佳的听力,曾经她试过很多次,发现林遗音的耳朵对辨别食物的能力特别强,所以这一次,她决定一试!
一个女子出没赌场貌似不太好,但和墨阑溪一起就不一样啦,这可是凤芷首肯,所以不管她怎样,他都不能说什么,正得她意!
乐呵呵的进了豪赌,柳欣然立刻被里面的气氛吸引,只听在“开开开”的高呼声中,她挤着身子来到桌边,在听到了一下庄家那摇骰子的声音后,立刻纤手一扬,半沓从墨阑溪哪里敲过来的银票便甩在了那指着“小”的方格中,扎眼而又刺目。
她没全扔,一来是不想引起轰动,二来是对自己还没有全然的把握,得留一手。
“姑娘,赌场之上,举手无回,你这五百两,可是全部都要买小?”庄家难得看到这么豪气的女子,好心之下出言提醒。
闻言,柳欣然笑笑,一脸潇洒的道:“是啊,开吧!”
“好!”
庄家一看柳欣然是个爽快人,立刻也不二话直接开盘,只见“一二三”三点全部指小,顿时惹得全场一阵惊讶!
柳欣然笑笑的不动声色,心想着果然和她听到的一般,而一旁的墨阑溪则挑起眼眸,似有玩味的笑着。
众人以为柳欣然是凑巧,运气太好,唏嘘的,羡慕的,感叹的,什么声音都有。而庄家则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次两次的输赢,他们并不放在心上。
赌局继续的开,柳欣然继续的押,在别人看来,她是狗屎运好到家了,居然一连几场皆赢,赚的个盆满懵�
而这时候,对面的庄家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不由中相互对看!
“小!”
再次将银票押在小的方格中,才一会儿的功夫,柳欣然便已经从手头的一千两赚到了一万两,不由得心中感慨,大呼过瘾。
“这姑娘莫不是抽老千了吧?怎么那么厉害!”
一旁众人众说纷纭,皆好奇的打量着柳欣然,可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纷纷的跟着柳欣然,一同押注。
局上的情况不是太好,见众人又纷纷跟随,庄家的脸已经完全挂了下来,脸色很是不好。
他们也想说柳欣然是不是抽老千,可是对于他们豪赌这么有威名,这么有声望的赌场,若是输了点钱就质疑人家是不是抽老千这感觉貌似不好,所以他们还是决定先忍一忍,在看看情况!
当柳欣然顺风顺水,一把连赢二十场,面前数额已达到两万两之时,庄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收盘开口,对她说道:“姑娘,要不我们玩玩别的?我们这里赌法很多。”
知道对方是想翻盘,可是柳欣然又岂会答应?她是凭着听觉好才赢的钱,换其他的还不找死?于是索性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玩了,今天本姑娘也累了,改日再来!”
一见对方赢了钱便想走,庄家哪里肯依?于是百般阻挠不让离开。可是柳欣然铁了心了不赌,终于把他们给惹毛了!
“md,哪来的刁妇!竟敢来七殿下的店铺砸场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凶相毕露,庄家撩起袖子就要来教训人!见此,柳欣然想跑,可谁知道他们几人一道,纷纷堵着她的去路!
将钱收收好,这个东西可是重要,柳欣然摆开架势就要开打!可是这时候,墨阑溪一把抓住她,抬腿扬手间众人应声倒下,忿忿而叫,那失控的身子撞到了人,撞到了桌子,弄的场上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墨阑溪拉着柳欣然,一路杀出,撂倒打手无数,身后,柳欣然紧跟着,不由的笑着,一同作战!
身影最终跑出了豪赌,在弄的一片人仰马翻中,柳欣然和墨阑溪停在一处墙角,大口的喘息,不住的笑着。
“唉,我说,赢自己夫君的钱,感觉很好嘛?”抬眼中,墨阑溪看着柳欣然,那玩味的唇角笑意更深,眼中有着一抹不知名的神采。
闻言,柳欣然捂了捂身上那一大叠银两,不由得轻咳一声正色说道:“当然!因为这是我自己赢来的,里面有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暗爽!”
“暗爽……”墨阑溪笑得暧昧,妖冶的凤眸高高挑起,仿佛听到了一件极其有兴趣之事。
见此,一看他就没往正经地方去想,柳欣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摆了摆手道:“走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请你去喝酒。”
“好,那我要最贵的!”
“你怎么不去死!”
两个身影戏骂中向一旁的酒楼走去,身后,柳欣然没有发现一个糟乱的,如乞丐般打扮得男子静静的看着她,那神情,似有落魄,不知而想……
“哎,你们知道吗?林府的那个二小姐,对,就是前几日在法觉寺和男子苟合的那个!她竟然拒绝了那个男子的提亲呢?真不知道她再想什么,也以为自己是圣女装清高呢?”
“就是!那种女人,都指不定是几手货了,还摆架子,不肯嫁这个,不肯嫁那人,那她想嫁睡?想嫁当今太子?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有那个资格没!”
当柳欣然走上酒楼,听到的,便是满关林若洁这样的话语。
没有理会,只是找了张桌子坐下,而后,还念念不忘美人儿之事的墨阑溪随即靠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小声问柳欣然道:“音音,我听说你们天凌的第一花魁冰绡是个奇女子,才智无双还会带兵剿贼,怎么样,认识吗?改天带我见见?”
墨阑溪明显色心不改,柳欣然没有理会,因为据她所知,冰绡早已投得九皇子凤茗部下,所以想见她,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墨阑溪,冰绡是九皇子的人,如果你运气好,或许后天的公宴上能见到。”
“是么?那我得好好期待,一睹加人之风采!”
墨阑溪满是魅笑,一脸不恭的玩世,那样子仿佛是在期待,但又感微微的讽刺,戏谑着,流转而看。
而对此,柳欣然没有接话,只是想起了那日在法觉寺与凤茗的一面之缘,心中不由微虑。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世人爱戴,群臣赞颂的九皇子在他温煦有加,儒雅清风的表面下,却始终藏着一颗阴狠狡诈,丑陋不堪的心呢?
〆﹏、≈◆清风一过◇丶为您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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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5】 求亲
一句“求亲”的话,伴着凤茗那笑意暖暖的样子落在了整个大厅上。
今日的他,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米色大袖中衣,外套玄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的宽腰带上,系着一块满是流苏的脂白玉环,整个人看上去是既精神又贵气。
看得出来今天的凤茗,来时是特意打扮过的,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俊雅,意气风发!
“在下凤茗,今天前来向林府二小姐若洁——求亲!”
双手作揖拱起,身子微微一拜,凤茗笑得一脸温良暖意,舒爽柔和,双眼直向着场上之人看去。
见此,在场之人有着不同程度的惊讶,皆微微愣怔的看着。
黄肃朗一脸火大,眼看着自己就快要娶到心爱之人了,可没想到半途却杀出了个程咬金跟他竞争,这叫他如何不火~@!
这个程咬金,论身份,论地位,论人品,论相貌,可都在他之上,有他竞争,那他的胜算……
黄肃朗开始复杂,内心纠结,有种隐隐失去的恐惧感。但他强作镇定,不断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洁儿的身子都已经给了他了,九皇子必定不会要个破身之人。
黄肃朗这样想着,眼睛不住的去瞄林若洁,只见惊讶中,林若洁白着张脸,整个人似是很紧张的瞪大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表情,满是说不出来的复杂与纠结!
凤茗微笑的看着林若洁,像是宠溺,又像是眷恋,表情温柔,和睦缱绻,宛若正人君子般风洒。
众人见此,只叹如此美好之人怎会出现与此?还口中声称说向林若洁“求亲”?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天下一大奇闻。
柳欣然不知道凤茗要唱哪出戏,不由的眉头轻挑,眼眸流转,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们出演,表情悠闲,似有玩味。
场上静悄悄的,估计是被凤茗刚才的那句话给震到了,这时候,黄肃朗再也耐不住性子,一个上前走出,对着凤茗就开口说道:“九殿下,你和我争洁儿?难道你没听到这市井上的流传吗?”
“哦?市井上的流传?是何……”
笑得很是风雅,装的一脸良善,凤鸣看着黄肃朗,又看了一眼林若洁,故意的摇了摇头,似有不解。
一见他这样,众人心沉谷底,本以为会有奇迹,但却想不到对方毫不知情,只怕知晓后……
都似失望地摇了摇头,黄肃朗一见有些乐了,连声得意地抬起手臂,炫耀的大声说道:“洁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夫妻之实……”、
凤茗轻笑,用一种只有林若洁才看得懂的讽刺微向黄肃朗,然后似有玩味静静看着,不说话。
林若洁不知道凤茗心里想怎样,只是见他这样子,还以为他要将那夜之事说出,还她名誉!
可是,当她满心希望地等待之际,却只见凤茗轻笑,缓缓的扭头看向她,口中慢慢说道:“夫妻之实又怎样?你问问洁儿肯嫁给你吗?”
夫妻之实又怎样!
一句变相默认的话,便注定终身给她冠上了“不贞”的事实!九皇子凤茗,他根本无心承认当晚之事,那又为什么还跑来这里呢?
林若洁挣扎,头有些眩晕的不由踉跄了两下。见此,二姨娘忙上前一步扶住她,不让她倒。
凤茗望着林若洁,林若洁也望着凤茗,两人其实心知肚明,在为那夜的事而深意。可是如此看在众人面前,却成了相互凝视,含情脉脉。
“九殿下,你真得要向我们家若洁提亲啊?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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