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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一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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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所到之处,没有聚集,只是随意淡看,可是正当林若洁欲收手放下轿帘时,她的目光,被一个身影所吸引,不由的跟之过去。
是黄肃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一脸春意荡漾的模样?不是听小绿说,当日她拒绝了他,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一连好几日昏昏沉沉,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怎么,这才没几日,他就想开了,又生龙活虎了?
林若洁低思,让力轿夫停下轿来。当初,她初闻黄肃朗的状况时,心中还颇为高兴,毕竟不论美丑,能有个男人如此为她,她虚荣的心理也算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有些沾沾自喜。
可是没想到这眼下不过数十天,那黄肃朗就已经判若两人,春光灿烂?这让林若洁心里很不爽,是骄傲的自尊心在隐隐作祟!
他黄肃朗既然喜欢她,那就该一心一意的喜欢到底!纵然她已经嫁人,纵然她不可能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他还是应该把她放在心尖尖上,不得转移,不得放弃!
林若洁咬唇,看着黄肃朗一脸风意的走进前面的一家客栈,身形中似还有些猥琐,偷偷摸摸,于是心下起疑不甘,决定亲自上前探看。
走下轿,让轿夫和小绿在一旁等着,林若洁低头,轻捂着锦帕进去,不想自己太过见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板,刚才那位公子往那个厢房去了?”压低声音问着店掌柜,林若洁并未正面对视。
见此,店掌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觉得以她的穿着和打扮不像是来闹事的,于是也没多想,便直接而道:“天字三号房。”
“谢谢。”
得知所想,林若洁转身上楼,很容易的找到了天字三号房,然后默不作声,在房门口静站,倾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朗,你可来了,想死我了!”
房中,一声娇嗲的,似是带着饥渴的话语响起,林若洁只听一个女子风骚无限,柔媚造作的说着。
而闻言,黄肃朗一声慰抚,立刻温柔宠溺的连声说道:“我也想你,宝贝儿!来,快给我亲一口,我都急死了!”
“死相,一来就这么猴急,当我是什么啊?”
一记拍打声,带着女子故做的愠怒,林若洁只听房中“嘿嘿”两声后,便就是两人那如饥似渴的亲吻声。
“宝贝儿,我这是喜欢你才这么急的,不然换成别人,我理都不理!”
相互吮吸声很大,那黄肃朗微喘着气。一闻此言,房中女子“咯咯”直笑,花枝乱颤,而房中林若洁则一脸盛怒,感觉背叛!
黄肃朗,你好样的!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却是在这里跟野女子斯混!你好,你行!林若洁切齿,一脸阴沉的板下脸,继续听着。
而此时,房中的动静越来越响了,伴随着相互的交颈声,竟然还有桌子开始不断移动的声音。
林若洁火大,尽量不去想象里面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其实她没有搞清楚自己立场,因为她又不是黄肃朗的什么人,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愤怒?
“呀,死鬼,你轻点儿!”
“好好,我知道了。”
房内女子一阵惊呼,带着娇嗲的不满。然后便听到黄肃朗而笑,一个用力低吼抱起女子,在一阵窸竁窣窣,似是宽衣解带声中,两人齐齐倒入床上,引起一阵动响。
接下来的一会儿时间,房内没有动静,但随着林若洁将耳贴近,那床头吱吱嘎嘎的规律声,便是逐渐变大!
撞击声,吱嘎声,喘息声,呻吟声,房中之战已经开始,房外林若洁脸上火辣,似也有想,但是与欲望并存的,是熊熊的火焰,怒不可逷!
很想上去爆打那个女人一番,但林若洁还是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自己没有资格呢?还是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总之最后,她没有行动。
想着要不离开吧,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可是这时候,正当她欲迈开脚时,房内女子一声尖叫,急促而呼,“朗!朗!”
而同时,男子把持不住,也是一声失控,低吼而道:“蝶儿!蝶儿!”
一句“蝶儿”,生生的让林若洁止住了脚步。回过头,一脸阴狠,姣好的面容满是狰狞,心中狂怒不已!
她就奇怪,怎么一开始就觉得那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那会她并没有往别处去想!但是如今经得那黄肃朗一呼,所有的事情,都联到了一起——那女人,不是她家四姨娘田蝶儿,却又是谁!
〆﹏、≈◆14182345 ◇丶为您手‖打╰╮
正文 【108】前尘之事
猛的转身,一股愤怒油然而生!林若洁死死的咬攥着手,牙齿紧咬,满脸扭曲的狰狞!
田蝶儿和黄肃朗偷人?她怎么敢?怎么敢!
她一个妓女,能嫁到他们家已属万幸,可是她非但不知道感恩,居然还背着她爹偷人?这是一个已为人妇,已为人母该做的事情吗!
这个贱人,她不得好死!她置他们林家于何地?又置她爹林渐鸿的面子于何地!
林若洁疯狂,猛的上前一步用手指捅破窗纸,往里一看,果不其然,果真是田蝶儿那个贱人和黄肃朗偷情,两人此刻相互拥着,赤身果体,四肢交叠的口中不断喘着气,很显然是刚刚高潮过后两人还意犹未尽,仍旧彼此温存,紧密不分!
一见此情景,一股暴怒的羞辱感顿时从头顶炸开,林若洁此时气红了眼,也不顾任何,直接如泼妇般一脚踹门,整个人冲了进去!
也许这便是天意的安排,黄肃朗偷情,本该是将门反锁,可是因为刚才他太过急切,一个不小心给忘记了,结果如今被林若洁一脚踹开,那黄、田两人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人前,未着寸缕,形体狼狈!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下贱!”林若洁一进门就开始大呼,声音猛厉的骇人!
此时,原本刚才那还在缠绵,水nu交融的黄、田二人,一见有人破门而入,吓的身子立刻分开,如惊弓之鸟的无从可钻!
好事被撞破,脸上无颜,而且来人还是林若洁,那黄肃朗抬头,一见此景,立刻僵的全身不懂,一张嘴张的大大的,似是能吞下个鸡蛋!
“洁、洁儿……”结结巴巴的低念,表情愣怔,此时黄肃朗也不故自己全裸的身子,任那私密处没有遮挡,正一览无余的显现,丑陋狼藉。
“洁、洁儿,你怎么来了……”傻傻的相问,脑子似乎是转不过弯,对上林若洁那张愤怒扭曲的脸,黄肃朗一脸愕然,全身无错。
躺在床上,田蝶儿黄蓉失色,她此时一见来的是林若洁这个冤家,骇的猛然尖叫一声,仓仓惶惶,也不知道是该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好,还是应该捡起地上的衣服还穿好。
脑子终事一片茫然,想要急于遮盖的田蝶儿,此刻也不管房门是否大开,楼道上往来的人随时可以看见她那赤果的春光,一根筋的急忙下地,慌慌忙忙的拿起衣服就要往自己身上套!
手脚冰凉,不住的颤抖,田蝶儿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大难临头,衣服抖的好几次都没穿上。
此时,还是黄肃朗见惯了场面,终于在震惊中恢复了些神智,一下子起身冲到门边,连手将门带了起来。
黄肃朗一冲过来,林若洁暴怒,也一下子冲了过去!不过她的目标不是男的,而是那在床边,做了表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的田蝶儿!
“贱人,去死吧!竟敢偷人?去死!去死… …”
林若洁发了疯,一把抓住瑞金已没有还手之力的田蝶儿就往床头撞去,那撞击声“嘭嘭”的,撞的床都不住的跟着摇晃!
“贱人,叫你偷人!叫你背叛我爹!你去死,去死吧!”
一手拉住田蝶儿的头发,一手抓住她那穿的半解的衣裳,,林若洁疯狂的抓,挠,踢,打,总是什么解恨她来什么,什么杀伤力大她做什么!
在这种疯狂下,田蝶儿的额角很快的被装成了一个包,肿的好大,上面隐隐还留着血丝。而且不单如此,在她的身上,手上,到处是林若洁尖长指甲抓过的抓痕,长长的,还带着血珠。
衣服破了,地上到处是扯断的头发,其实原本田蝶儿的战斗力很强的,但由于她坏事被人发现,一时懵了,所以没有招架的任人拳打,脚踢相向!
田蝶儿不还手,林若洁越大越凶,完全如个泼妇般,没有形象。她心里憋气,本就无处发泄,如今正好给了她个出气的机会,她还不好好利用?
再者,母女同心,她娘江春梅以前受了田蝶儿这个贱人那么多气,她也是时候一次性讨还回来了!
“你这个贱人!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要不是我爹肯收留你,你到现在还在你那破窑子里接客呢,会有可能这么光鲜吗!
“你敢背叛我爹,给我爹带绿帽子,给我们林家蒙羞,我要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贱人!”一阵乱打,凶猛无比,林若洁边动手,边不住的骂着!
这时,那黄肃朗怕出事,怕把事情闹大彼此都不好收场,忙不迭的上前去拉,想将事平息。
可是那林若洁原本就认为他是移情别恋,骄傲的虚荣心让她此时飞醋横吃,于是仇恨下,她不由又加重的力道,居是连两人一块儿打!
“你瞎了眼了连这种女人都要!她有什么地方好?根本就是破货一个!
一把扇向黄肃朗的脸颊,“啪”的一声打的清脆!接着林若洁又转过身,重心还是放在田蝶儿的身上!
身上暴雨梨花,头上又扯又抓,田蝶儿被打的不行,口中不由的哼着,不断告饶,“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
田蝶儿哀嚎,模样凄惨,见此,许是林若洁自己也打累了,不由的喘着重气,停下手来。
“哼,我不打你,打你还脏了我的手呢!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敢做出这等苟且事情,我要去报官,让你们浸猪笼!”
气呼呼的说道,林若洁愤恨!
闻言,那田蝶儿吓的大惊失色,不由的拉住林若洁的袖摆苦苦哀求:“若洁,不要,若洁!我求你放我一马吧,我不想死,不想离开老爷!”
“哼,不想离开我爹?那你现在又在干的什么!”猛的扯回自己在对方手中的裙摆,林若洁一脸狰狞,只见她双眼死死的瞪着,两个眼珠子都仿佛要突了出来。
“若洁,我求你,你放过这一回,我今后一定报答你,一定惟你的命是从?呵,可我怎么相信你呢?你一个妓女,言而无信,我爹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是一样背叛他吗!”
“不,我不会的!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一定会的!”
双膝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田蝶儿讨饶,心中害怕极了。一来,她不想死;二来,她是真的很爱林渐鸿,不想离开他身边!
她是个妓子,每天接客,迎来送往,早就没有什么真心可言了。但是,自打从看见林渐鸿的第一眼起,她那颗已经死去多时的心,便不知不觉的开始复燃。
她知道她身份低下,配不上他,但是她真的很爱他,爱到每天只要一睁眼,眼前晃的都是他;爱到每一次她接着客,心里想象着那压于自己身上的人,也都是他!
她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她能真正的和他共赴巫山,蚀魂一次。因为她知道她们为妓子者,很难拥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所以,如果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曾经拥有过一次,那她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她一直想找着这样的机会,想靠近,可是林渐鸿为人正直,根本从来就不花天酒地,就算偶有来上青楼,那也是迫于应酬,和同僚们一起喝喝酒。
她曾经有一次想借机上前,可是当她还没靠近之时,他就闪开了,自己一个独自喝着酒,任她被其他男人抱,当着面被迫喝酒交欢。
那一刻,她是耻辱的,本来作为妓子,这种事她早已习以为常了不是吗?可是那日,当她当着他的面,和其他人苟合时,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同时她也配不上他,所以今生他们只能无缘无份,彼此陌生!
她的心死了,再也不想那些镜花水月的东西,而且自那一次后,林渐鸿也不再来楼里,即使哪些人再聚,也独独不见他的身影。
她的生活回归平静,每天还是照样做着她的皮肉生意,之时不同是,不管她怎样看,那在她之上的男人,都长的跟林渐鸿一模一样!
日子平平淡淡,本就该这么过完一生,可是谁知平静却在那天被打破了,直改变了她今后的一声。
那日不知道为什么,林渐鸿好像看似心情很不好,低落的一个人坐在厢房里喝闷酒,不发一言。
那时,她觉得她的机会来了,端了一壶下了药的酒,径自的走进厢房里。
林渐鸿一见她来了,并没有理会,而是仍自喝着。而她也识相,什么话没说,只是在一旁倒着酒。
眼看着含有媚药的酒被林渐鸿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她心中兴奋,但却仍掩饰不住紧张,手心出汗,全身有些不知所措。呵,还真是笑话,男人她豆阅过无数了回了,居然还知道不自在?
酒壶见底,终于药力也发作了,当她被他推倒,衣衫拉扯的躺在地上,终于得偿所愿的与之交合,她的心差一点要激动的跳出喉咙口,整个人不住的颤动!
林渐鸿和她缠绵时,口中一直叫着“如儿”的名字,她当时不知道如儿是谁?但是后来知道后,却成为了她一生羡慕、记恨的人!
激情过后,一切归乎平静,当林渐鸿睁开眼时,他脸上闪现的表情,是她田蝶儿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失落,自责,痛恨,内疚,总之是一种说不来的复杂,结束在他仓惶而去的背影里。
林渐鸿走后,并没有对她不理不睬,他是个好男人,虽然没有由此而收了她,但却是让管家为她赎了身,给了银子从良。
她拿着银子,满无目的,不想就此离开,便决定在林府附近住下,每日这样看着他,以解相思,度此余生。
也许是上天可怜她,被她的一片心意感动了,不久之后,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不过有了身孕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这孩子会是谁的?但是有件事她知道,哪次她喝林渐鸿之后,她并没有吃避子汤,所以孩子是他的机率很大, 也最有可能。
她不动声色,暗自养胎,因为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如果这一次,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林渐鸿的话,那她就完全由扳回局势的机会。
有喝避子汤不见得就一定回不受孕,而不喝则也不一定就能受上,当时的她,还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一切,就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说。
天公垂怜,让她一举得男,而且当孩子养到半岁时,眉宇间便俨然已经和林渐鸿一模一样了。
她心里高兴,再不想等待,于是当即便抱着儿子冲到了林府门口,开始大吵大闹,大叫大嚷。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连林渐鸿也出来了,当他知道了所有的事后,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身边的一个美的不似凡尘的女子,神情复杂,一脸纠痛!
那是她第一次见月如霜,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就是当日林渐鸿口中的那个“如儿”,她空灵,她高贵,她尤泽海所有女人该嫉妒的一切美好,她比不上她,连一跟脚趾头都比不上!但是,那又怎样?她有林渐鸿的儿子,而她……却只生了个女儿。
林渐鸿不语,月如霜也不语,只有二姨娘江春梅闹腾的厉害!她知道她这是忌惮她的儿子,因为长的实在和林渐鸿太像,所以她无法推脱,无法狡赖!
江春梅死活不肯,似是担心她儿子以后的地位被危及,但是月如霜则不然,什么液没有说的她,仿佛根本毫不在意,只微微的看了下眼下,便径自走进了府,眼中一丝波澜都没有,好似当下被抢走的,根本不是她的夫君一般。
月如霜走了,林渐鸿也跟着走了,临走时那脸上的复杂,就如当时他初见自己和她做下交欢之事一样。
她在林府门口闹了好几天,最后弄的满城风雨,人人皆知,最后林府在不得已之下看在孩子的面上,被迫收她入伏,成为四姨娘。
成为了姨娘,原想着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虽然她比不上月如霜那样的魅力,但是一看她那般高雅的气质,肯定拉不下了身段去伺候男子,所以在技巧上,她还是占有优势的。
总是盼望着有一日林渐鸿能宠幸她,她便号施展解数让他再也忘不了她!
可是没有,一次也没有,他不碰她,就连看一眼都不曾。
事实证明,林渐鸿的眼中只有月如霜,除了她之外,便再没有旁人。她恨,恨为什么不管她多么努力,就算是脱光光了站在林渐鸿面前,他都不肯正眼看她一下,而那月如霜明明从来什么都不做,只孤单单的住在别院,却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心,他的魂!
她恨月如霜,每时每刻都在恨,而终于有一天,她不行了,去世了,这下她想着她该是有机会了!
可是,月如霜死了,林渐鸿却走了,也许是怕触景伤情,他去了兵营,常年才回来一两次,无声无讯。
她爱林渐鸿,一直在等着他。
要知道,她本出自青楼,早就习惯了有男人相陪的日子,可是自她入府后,他却一次也没有碰过她,她她忍了,因为爱他,觉得要对她忠贞,所以忍着每每叫嚣的欲望,守了这么多年活寡。
她以为她的等待终能换回些什么,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他却还是始终不曾多看她一眼。
以前在边疆,她没有机会,如今回来了,她却还是没有机会!于是终于在有一天,她再一次爬上林渐鸿的床,但却被狠狠推下后,她绝望了,万念俱灰!
她田蝶儿年轻貌美,又不是没有人要?何必苦苦求着一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男人?所以,是绝望也是报复,当那天,凤茗当着黄肃朗的面将林若洁带走时,她上前扶了一下踉跄中的黄肃朗,欲望的火花,便由此擦然开来。
同时两个受伤的人,在一起自然心也比较贴近,虽然她比黄肃朗要大上七八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交往,反而反差之下,竟还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们经常约地方,彼此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和慰藉!一个久旱逢甘霖,如鱼得水;一个内心受创,需要比他大的,且有着母爱的少妇关怀。
她喜欢黄肃朗的孔武有力,每一次豆那么投入,让她欲罢不能,上瘾连连。而黄肃朗则喜欢她的妩媚,不同于那些青涩处子的高超技巧,还有那长育成熟的迷人身段, 每每让他沉迷不已,醉在其中!
干柴遇上烈火,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瞧瞧她喝黄肃朗现在,就能完全明白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小心谨慎,没出过任何一点纰漏,可是不想今天却被林若洁发现,还逮个正着,她心里害怕,害怕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全白费了,害怕事情揭发,她会被赶出家门,因为她虽然气林渐鸿,但是从心底里,她还是爱着他,爱着当初她初见他时的那个俊朗轩逸的帅气模样!
“若洁,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真的,真的!”
思绪收回,头不住的磕着,田蝶儿哀求,神泪俱下。
一旁,黄肃朗看不下去了,穿好衣服,不由急着脸,也开口求道:“洁儿,你行行好,放过我们这一次吧!就当、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让做什么,只要我能力所及,必定不会推脱!”
他帮田蝶儿,其实也不是因为他爱上了她,只是他确实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暖暖的,舒心的,似是被母亲呵护般。
田蝶儿长他七八岁,有些东西懂的比他多,而且又阅男无数,比起那些小姑娘来,更大程度上懂得他到底要什么,什么时候最惬意。
第一次感觉这么的好,所以从心里上,他不想看到田蝶儿有事。再者,他心里还是有林若洁的,所以不希望彼此以后仇焰相对。
田蝶儿求,黄肃朗求,见此,林若洁静静站着,微眯着眼睛,似在考虑着什么。
如果,她真的将他们两人之事报官,虽然表面上她是出了口恶气,但是实质上,她却一点好处都没得到,所以不如……
多个可利用之人总比多个敌人强,先说田蝶儿,如今她握着她的把柄,谅她以后也不敢再嚣张,任她打,任她骂,任她在不爽的时候出出气,这样貌似也挺好。
还有黄肃朗,他家家财万贯,虽无政治背景,但却有着雄厚的经济力量,如果……他这些经济力量将来都能为她所用的话,那她的皇后之路,岂不是又更加平坦了些?
林若洁暗想,阴狠的脸上不由微微扬起了笑,只见她看着田蝶儿和黄肃朗,慢慢的退后两步,一脸轻蔑鄙夷的瞟过,口中说道:“如果我放你们一马,你们当真今后欠我一个人情,惟我的命令是从?”
“能力之及,自当效劳!”黄肃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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