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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一妾-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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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的说着,虽看似玩伢,但是在那双漆黑深邃的墨牟里,却满是的,写着认真。

  是,他承认,他是对他心动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等到暮然回首之时,她的影子,早已嵌在他的心里,挥不去,也抹不掉!

  从来以为他玉无轩一生无爱,但却是没想到竟会是个意料之外?他本无请,却是无心,女人于他,向来都不被需要,可是如今,既然让他遇到了个能牵动心绪,使之想要靠近的人,那他则自然紧握,不会放手。

  人生该把握时就要把握,千万莫因犹豫而失了机会。

  玉无轩淡淡的笑,带着自负,倾眼回视人儿,温柔其中,死水流波。

  恶心巴拉,肉麻兮兮,林遗音冷哼一声,并不当真,当初的痛,还深刻的印在心里,纵然不是她亲身经历,但也感同身受。

  她不会傻到在同一个人身上翻两次船,不会掉进他编制温柔的陷阱,玉无轩对她,到底是情不自禁,还是别有目的?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两人没有交集的人,是不用知道彼此间是在想什么的。

  马车,渐行渐远,再也不复天凌边界,看着马车的走向,玉无轩轻轻笑着,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微微闭上眼眸。

  “音儿,你这趟沧漠之行,不会是要去找燕如歌吧?那既然如此,我可更要跟着,免得被那小子趁之不备,占了先机……”

  始终是那般清然淡淡的模样,虽然林遗音承认玉无轩的笑容确实很养眼,但是同时,却也觉得很欠抽。

  光凭现在这还很模糊的方向,便就能这么肯定的断言她是去沧漠,他玉无轩,还真当不是一般的聪明。

  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林遗音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见此,玉无轩也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目光凝然。

  心里,有种异样,喜欢边是喜欢,没什么好隐藏的,玉无轩用手轻抵着头,目光淡淡,俊美的嘴角一抹微微的笑。

  马车快速的驶着,终是在沧漠和祈阑的分界线上选择了驶向沧漠,小桃驱车技术不错,既快又稳,按这种速度下去,最多不超过二日,便可到达沧漠的都城。

  青天白云,风和日丽,玉无轩和林遗音在车内各自闭着眼,气定神闲。而正在这时候,空中突然一记鸟鸣响起,紧接着玉无轩睁开了眼,掀起车帘,单手覆于唇上轻轻一吹,一记口哨而起,鸟儿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便朝着他的方向飞来,稳稳地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扑了几下翅膀。

  “是你……”

  仿佛事先不知道鸟儿的到来,玉无轩低头看了一下,随即伸手将他脚上捆绑着的信笺解下,展在手里看着,眼眸微扫。

  这封应该是密信,里面的内容不可告人,不过玉无轩并没有防着林遗音,而是自然的将它展开。

  玉无轩未防,但林遗音也没看,因为从玉无轩的神色中她已经能明白大概,只微微的看着。

  收起信笺放于怀中,玉无轩转眼,伸手触及林遗音,在她的秀发上轻轻的,慢慢地抚摸着。

  “音儿,我有要是在身,需先行离开一下,你到了沧漠,千万记得别趁我不在就和燕如歌眉来眼去,不然的话……”

  脸慢慢地靠近,气息也随之接近,玉无轩再话说中,突然偏头,唇往一旁而去。

  有了前车之鉴,林遗音再不会让之得衬,于是一个后仰中,身子一让,灵巧的躲过“唇袭”,脸色淡淡的出演损:“风华绝代的第一公子,何时变成了这般登徒子好色的淫贼了?”

  “呵呵,在音儿面前,什么公子淫贼,不都是枉然么?”

  偷袭不成,玉无轩也不气结,而是仍旧一副淡笑的模样,抬手轻刮下林遗音的鼻子,神色宠溺:“音儿,我走了,记住我的话。”

  玉无轩说罢,深深地望了一眼,接着掀帘,轻跃而下。

  仙姿秀逸,风雅无限,宛如一道惊鸿划过,林遗音看着玉无轩那而去的身影,表情淡淡的,似是在思考这什么,但又仿佛不像。

  马车没有停下,“呼”的一声从玉无轩身边而过,顿时间风扬起了他的墨发,俊逸的,为浮在空中,白衣翩然,波澜不惊,犹若仙人般,九天飞临。

  轻柔的笑,注视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转过身,笑容却已不再,玉无轩抬起脚,提气向前跃去,终始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清冷的双眼漂亮而凌厉。

  父主召唤,飞鸟加急,看来他是想要有所行动,所以这次,他必须回去。

  “殿下,准备好了吗?吉时就快要到了。”

  星山崖底,星落子民遗居,两百年来,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向往的他日能够登上山崖,光明正大的重建他们的国家。

  星落复国,是每一个星落子民为之憧憬向往的,所以就算是如今他们已经亡国,但是对于他们的主宰,他们却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位置信奉。

  星落皇室,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光,但是在每一个星落子民心中,他们仍是高贵的,是神圣的,故此两百年来,虽然他们没有皇宫,没有宝殿,但是这“殿下”二字,却是一直沿用,直至今日。

  今天,在这星山之下,全村之人,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挂起喜字,脸上幸福,洋溢喜悦,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都集中在他们每日祈福的天台旁,兴高采烈。因为今天,是他们的殿下,星落太子肖月白的大婚之日,他将迎娶的,是几代忠臣江家之女……江琳。

  一身喜服,鲜艳刺目,今日的肖月白,除却了往日的月白,俊逸中,自是别有一番感觉,不输先前。

  可是,虽然身着喜装,但是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找不到半点的欣悦,只有静静的,淡淡的沉默,和那一丝可见有不可见的低愁。

  “殿下,准备好了吗?吉时就快要到了,我们也该去天台了。”房中,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在帮其整理好所有后,开口对肖月白说道。

  闻言,肖月白微微的愣了愣,然后抬头,目光静默的看着窗外,话语低低:“小北,小南出去打探,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殿下,这个小北不知,可能就这一两天了吧。”恭敬的回答,但神色上还是示意肖月白快走。

  见此,肖月白闭眼,微乎其微的叹气,口中喃喃呢道:“就这一两天……”

  什么一两天?是在等什么吗?明明都要成亲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像是这么放不下呢?

  放不下?什么放不下?到底在肖月白的心里,有什么让他放不下?

  对,没错,是一个人,是一个叫林遗音的女人,让他自结识后便再也放不下,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她的模样,她的笑,她的话。

  他是父皇唯一的孩子,是星落的殿下,在他的身上,有着不可推卸的大任,让他从来就不能随心所欲,任意安排自己。

  他是皇子,从出生的那一天起,他的妻子,就已经注定好人选,必定将来,会是江家的某一个女子。

  他知道,他从小就知道,并且他也接受,就如他接受种种加诸在他身上的责任一般,都是命定,无可推脱。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了复兴大业,他收起了所有的自我,只尽力的做着一个他子民心目中殿下的形象!

  这么久了,久到连他自己都以为此生就这么过了,可是谁知半途中却会出现了她?让他再也忘不了,也不想忘。

  他要成亲了,可是新娘却并非他所爱;可是他的所爱,他却不能娶她。

  他知道她的身份,知道他们中间跨着一条怎样的鸿沟,可是他忘不了她,终难克制心中的思念。

  他让小南前去查探,是想在自己成亲之前知道她的境况,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强烈的想着。

  他对自己说,就一次,让他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和江琳成亲了,或是应该说,死心……

  今天就是吉日,全体的星落子民都在为他庆贺,可是小南还没有回来,让他的心不禁忐忑,隐隐不安。

  是小南出了什么事?还是音音她……

  目光变得复杂,幽深成一片,而这时候,小北在催促,连带着江明也来了。“殿下,吉时差不多了,快走吧。”

  “嗯。”

  低低的应了一声,知道时辰是真的到了,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他是他们的殿下,不可以让他们失望,所以他转身,默默的向前走去。

  所到之处,呼声一片,他的子民,都在为他祝福,希望他为星落诞嗣,真行血脉。

  天台上,江琳站着,今天的她,一身大红,凤冠霞帔,看着是那么的美。其实迎娶江琳,他也并不是那么委屈,毕竟在这整个山崖之下,她是长得最美的。

  可是再美的女子又怎么样呢?他心底有了人,再也装不进其他,纵然溺水三千,他愿只取一瓢,可是那一瓢,那一瓢……

  甩了甩头,让自己集中心力,不再去想着其他。

  如今都以到了这份儿上了,开弓便再没了回头见箭,他无法再去改变什么,可是心里却仍是不甘,眼睛四处的寻找着小南的身影,看看他是否带回了远方的消息,甚至恍惚中他看着江琳,却是想象成了林遗音,此刻她正穿着喜袍,笑脸宁宁的等待和她拜堂。

  可惜想象永远都是想象,现实很残酷,让他无力去改变什么。直见四周下小南没有出现,江琳也还是原来的江琳。

  肖月白一到,全民鼎沸,江琳也露出了别样的神情,那种专属于那女儿家的娇羞。

  主婚人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者,虽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活了几代,年近百岁,地位极其崇高。于是在抬头中,他向天看了看时辰,然后点头,伸手一挥,接着便听一人扯起嗓子,声音高亢而嘹亮道:“吉时到,大婚开始!一拜天地……”

  身子转过,朝外的方向屈身一拜,礼成,然后直立。

  “二拜高堂……”

  转过一方,对向主婚人,因为肖月白父母早丧,所以便有老者代替。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意义重大,礼成之后,她江琳便是他肖月白今生的妻子,不离不弃,厮守永远。

  可是突然间,有一种窒息,顿时压住了肖月白的胸口,让他透不过气,也呼吸不了,让他直觉的想要逃,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双脚灌了铅,逃不开,也走不掉。

  面前江琳已经转身,和他正面对着面,如今只要这样一弯腰,没什么都成定居。

  肖月白迷惘,心中不断喊着林遗音的名字,终是将眼一抬,居然意外下,看见了小南的身影,正气喘吁吁,不断向这里赶来。

  回来了,是带回了音音的消息吗?大喜之下,肖月白居然有些失态,眼神直看着小南,没有行礼。

  怎么样?她怎么样?

  话虽没有说出口,但神情却是这个意思,相信小南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对于这一点,他该能明白。

  果然,小南是读懂了肖月白的意思,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他,左顾右盼,终是将头低下。

  他的为难,其实有两个,第一,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肖月白说林遗音的死讯;第二,眼下的这个情况,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上前。

  殿下大婚,怎能因他的回答而中断,于是小南低头,想等礼成之后再说。

  可是肖月白等不及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小南低头时,他的心居然不受控制的怕打了几下,然后一种浓浓的不安随即扩散开来,让他无措。

  肖月白迟迟不拜第三拜,台下众人纷纷议论,台上主婚人也有疑惑,轻咳一声向其示意。

  可是这些肖月白都不在乎,而终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急躁一下上前,轻轻一跃来至小南面前,急声的问道:“怎么样?”

  从来都是个寡言少语之人,却还从未见着他如此,小南原本不想说,但却被肖月白的样子给震住了,一时间愣住了,不由得脱口而出:“天凌政变,辰王侧妃丧生……”

  什么!音音死了……

  瞬时间,仿佛一道闪电劈过了,心顿时成了两半,肖月白僵硬,全是血液都凝结了,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音音死了!音音死了?

  啊……

  心里在呐喊,但口中却什么都喊不出来,肖月白震着眼,满目似有什么在滚动。

  “殿下!殿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着这种状况,主婚人不由的走下台来,想要问问究竟。

  可是就在他还没走进之时,台下的肖月白突然笑了,笑的那么深,那么涩,直让所有人齐齐一怔,不知该说什么。

  还从来没见过殿下笑,不想却是这般的……每个人的心里低想,场上静悄悄的。

  脚步,一步步的后腿,没有目的,含着笑,肖月白抬头,在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子民们后,终是一扭头了,走的迅速,走的毅然,任凭身后江明怎样的交换!

  〆﹏、≈◆子爱◇丶为您手‖打╰╮

  刁妾 正文126 初来沧漠

  坐在山头,回眸看着崖底一片火红的花结,以及那不断寻找着自己的众人,呼喊声,交谈声,肖月白忍了忍脸上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阵无力。

  两百年了,这两百年里,他的祖辈们无时无刻不想着让他们的了子民重新踏上陆地,光明长大的生活,重建家园,而不是只窝囊的缩躲在这无人知晓的崖底,终日仰望着山崖。

  他是星落的皇子,是他们的殿下,他的愿望,也是想着他的子民能够活的体面,自由生存!可是无法,他们不能出去,因为只要一出去,被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那面对他们的,将会是这毫无悬念的死亡代价!

  两百年来,三国为了尽灭星落,不知杀了他们多少人?他曾目睹,所以心痛,所以会接受祖辈们给他留下的历史责任,匡扶星落,重振大业!

  匡扶星落,重振大业!这八个字,曾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所以他宁愿摒弃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也要按着江明等功臣为他设计好的道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原以为在这条富国的道路上,他可以走的很坚决,纵然是有挣扎,但也绝无反悔,可是如今,他却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动乱三国,出兵剿灭,是否如江明所讲的这肃就真的一定能成功?他们能重建家园?而他……则可以当皇帝?可是他明明知道,他所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皇帝?

  他只希望的,是在自己的子民不再受到威胁后,能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同游历,青山绿水,踏遍万里河山。

  可是,这样的机会,永不会再来了吧?音音死了,不在了?她永远都不会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他好痛,他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无法相信这是个事实!

  她不是圣族之人吗?她不是圣司吗?她的头上,有朱砂神迹,她是上天选 任出的皇权使者!她怎么会死?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死掉?

  她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心动的女子,相处的一切,点点滴滴,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没有亲密的接触,但是她和他之间,一切都是暖暖的,仿佛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能彼此之间相互了解。

  他们两个,算是有种默契,不需要言明,便就能会意,所以从那一刻起,他便认定了她就是那个他想与之一同游走的人!可是……他可以吗?

  他的责任,他放不下,今生名义上,唯一江琳,会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和她,没有未来,甚至也不可能有未来,因为横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名分,甚至还有……仇恨。

  她是他的仇人,是他们星落灭族最直接的仇人!当年若不是圣族圣司的过错,星落何以四面楚歌?何以被他们三国一涌而分?

  他的族人,是不可能允许他和这样的一个仇人在一起的,所以一直以来,他只能将自己的爱默默藏在心底,接受族里的一切安排,成亲,生子,复仇,兴业。

  他将所有对林遗音的爱,统统的都埋藏在心底。原本他以为他可以做的很好,原本他以为他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当今日,当他在和江琳行着交拜之礼时,他的内心,澎湃了,动荡了,有一个声音,在高声呐喊着“不!”

  听到林遗音的死讯,他万念俱灰,剧痛的感觉让他终于知道了原来爱之于他,竟然那么的深,那么的厚了!

  他爱她,爱到直想为他放弃一切。什么复兴大业?什么重建家园?让这些统统见鬼去吧!他只想他的音音,只要他的音音,也许他们之间是有未来的,是可以跨越那条鸿沟的,只要他坚持。

  可是,音音死了,不论他再怎么坚持都已是枉然。他没有机会,或者说是,他从未有过机会……

  “音音,音音……”

  心痛的,纠扎的闭上眼,肖月白将头低的低低的,脸上,是他从未流露出的痛楚,伴着心底一阵一阵的收缩,抽搐不已。

  而正当这时,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是江明带着人找来了,正急着要他回去继续拜堂。

  “殿下,你怎么了?大家都在等着,是不是……”

  “明叔,我想一个人静静,今天的堂……不拜了。”

  “不拜了?可是大家准备了这么久,就差这最后一步,怎么能说不拜就不拜了呢?”

  见到低沉中,肖月白说出这样的话,江明大惊,不由的眉头紧皱到了一块,嘴里诧异的说道。

  “殿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样吧,不管出什么事,你先把堂拜了,然后我们一起帮你去解决,你看如何?”

  一心想着要肖月白完婚,一方面是为皇室血脉着想,另一方面是想着自己的女儿,江明情理俱动,劝说着肖月白。

  可是闻言,肖月白似乎并不为所动,只见他站起身来,目光复杂的回看了一眼身后的江明,嘴巴微微的动了动,口中说道:“明叔,今日的状况,我无法再和琳儿成婚,对不起,请原谅我。我要出崖底一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私事,请你不要跟着,我会尽快的回来。”

  低低的,沉默的说着这些话,收起所有的悲伤,肖月白面无表情,静眼直看。

  抬起步,迈开脚,转身向前走去,肖月白终是在江明的声声迟疑中,一身决然的离去,并无回头。

  大喜之日,却弄的这样收场,江明心里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得一跺脚,“唉”的一声抱怨,随后憋嘴。

  其实他是知道殿下为什么会有此举的?因为他放不下林遗音,所以才派的小南前去。

  可是放不下又如何?林遗音不是死了吗?就算殿下再怎么忘不了她,她也不会起死回生!

  江明甩袖,心有怒气的转身,欲回去处理那剩下之事。

  可是这时,他却看到了自己那穿着大红喜服而来的女儿,正呆呆着望着那远去的方向,似有失神。

  “别看了,琳儿,我们回去吧。爹答应你,一定会让你成为殿下的妻子,你再等等,这是早晚的事。”

  拍了拍江琳的肩膀,揽之一同转身,江明在安慰与承诺中,拉着自己仍旧不断频频回望的女儿,向天台走去……

  ……

  “什么!你说什么?宸王侧妃她,她坠崖身亡!你这消息可不可靠,到底准不准确?”

  沧漠皇宫中,燕星猛的后退一步,然后又上前,双手扣住燕如歌派去天凌的探子,口中大声,但却又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真的,星哥。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对你撒谎?那宸王侧妃她,真的是已坠崖身亡了。”探子直言,半丝不敢怠慢。

  闻言,燕星失神的站定,抬眼向一旁的燕月看去,只见对视中,燕月虽是不语,但从他那紧锁的眉头中便可以看出,他所受到的惊讶,绝对不会比燕星少。

  “怎么这样?这才离开了没几天?事情怎么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赵江,你快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燕星不敢置信,惊愕着脸开口说道。

  见此,那探子点头,不由的缓缓而道:“凤茗动乱,太子凤萧出兵平息,正好当时宸王侧妃也在场,于是巧合之下她被凤茗劫持,挟为人质,最后在挣扎中,两人不慎同时坠落,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那其实,其实说明就还有希望!没见到尸体,可能她还没有死,也许此刻被冲到了哪里,被人救了也说不定!”

  情绪上似乎有些激动,燕星猜测着这假设。可是闻言,那探子却摇头,一脸的肯定:“不,绝无可能。星哥,那宸王妃坠的是天凌山,其山陡峭险壁,潭下万丈深渊,相信你也是有所了解,所以可想而知,当他们两人在失衡的情况下坠落,又哪里还会有活命的机会?”

  说的是事实,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探子的禀告完了,向燕星燕月两兄弟微一拜礼,转身下去了,而留的燕星一人在那摇着头,嘴巴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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