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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新编之缘来很美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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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么说，方巡抚的案子是个误会，对不对？”尔康继续询问，出于好奇心，更是出于对于箫剑这个兄弟的道义和责任，他还是想要继续把整个故事弄明白，来日，也好对他的手足们做个最好的交代。
“是的。只是，朕真的不知道，那时候，之航和雪吟已经有了后代，想来，箫剑，或者还有晶莹，是朕对不起你们啊！”乾隆一声叹息，然后转回了身，瞧着晶莹和尔康，“但是，还好有小燕子，她一路带了箫剑和晶莹来到了朕的身边，给了朕一个弥补故友的机会。朕就说过，小燕子是颗福星，有她在，一切都会柳暗花明，顺顺利利的，看来，果然是这样的！”
想到了小燕子，乾隆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一丝喜悦，他轻轻一笑，而后，正色地嘱咐尔康和晶莹：“朕知道你们两个都是聪明的孩子，朕的意思，你们一定都了解了，如今，小燕子和永琪处于危险境地，在如此境况下，冷落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如今，只有你们知道真相，所以，朕需要你们帮朕继续演好这出戏，一直到回京，你们相信朕，事情一定会有很快有个了解，朕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朕一手栽培的儿子和朕最心疼的女儿的，绝对不会！”
尔康和晶莹赶紧点头保证，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来说，是意料之外的，却又真的是在情理之中。注意到了晶莹看自己时候又崇拜又纠结的表情，乾隆柔和地说：“朕知道你现在心里在顾虑什么，朕已经秘密地召见过了箫剑了，知道他有一位义父在云南，朕已经派了大内密探八百里加急奔赴了云南，将他的义父义母接来，想必，等咱们回宫了，见到了箫剑的义父，你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方家的女儿了。不过，依朕看来，你一定是的。如此冰雪聪明又才气纵横的女儿，恐怕只有那样的之航和那样的雪吟才能拥有吧！若是朕真的替他们寻回了被迫送走的女儿，也许他们在天上也能安慰些了，那么，朕的心里，也就能安慰些了。”
听到乾隆特别的安排，晶莹感激极了，赶紧福身谢恩。乾隆轻轻地搀扶起她，“孩子，如今你和朕的还珠格格结拜为姐妹，虽不能给你什么名分，但是，在情分上，你也是朕的半个女儿了。父亲为女儿做事情，无需言谢的。更何况，若不是朕，你也无需在陈家遭受这样的罪过。让朕好好的补偿补偿你，也算是宽宽朕的心吧！”
提到了陈家，陷在了“帝王的温情”里的尔康，又被重新地拉回到了现实里。“皇上，臣婿不明白，这件事情，陈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她和四阿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无论是因为什么，就冲她一个妇道人家敢动皇子格格的念头，她都死定了！”听到了最不愿意听的名字，乾隆的脸立刻又板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联想到了永琪尔康查到的关于陈家的种种，再加上陈夫人这次的事情，乾隆对于陈家的厌恶，已经涨得满满的了。“至于永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乾隆终是无奈地摇摇头，这一个摇头里包含了什么，尔康和晶莹无从知晓，只是，在这之后，乾隆终不再说话，径自走向前去。这一场秘密的谈话，也就这样结束在了浓浓的“子不教，父之过”的气氛之中。
乾隆皇帝“闭关”了几天之后，终于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见官员，收奏折，陪太后吃饭，跟令妃下棋，他的日子又充实了起来。只是这一回，他决口不再提永琪和小燕子，令妃、晴儿和尔康试探着求情，他也完全装作没有听见，晶莹每日都到乾隆的住处跪着等待觐见，也被挡了回去，就连一向在乾隆面前最得宠爱，有求必应的小儿子十五阿哥鼓着小脸儿询问阿玛“到底干吗要罚五哥哥和小燕子嫂嫂”，也被乾隆以岔开话题的方式拒绝了回答问题。于是，大家都在私底下认为，皇帝这样，恐怕是真伤心了。人在伤透了心的时候，才会选择逃避，选择不去想起难过的事情，以此来疗伤。于是，聪明的地方官员为了马屁不拍在马脚上，不再在皇上面前提起那两个“忌讳”的名字；于是，晴儿和令妃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尔康和晶莹，作为两个知情人，继续演着他们的戏，冷眼旁观地等待着皇帝最终的决断。
这一日，在小院儿里，四阿哥悠闲地坐在躺椅上喝茶。老远瞧见陈夫人一路走了过来。“给四爷请安！”陈夫人说。四阿哥一瞥眼睛，身边的随从都默契地退了下去。“四爷如今是好兴致，终于能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喝茶了！草民要恭喜四爷！”陈夫人说。“夫人见笑了，永珹心里一直记着夫人的好呢！”四阿哥端着茶碗，说得不温不火。“草民不敢，四爷洪福齐天，这一切，注定了都是四爷的福气，只是希望四爷如今不再担心别的了，能抽出心思尽早给小女晶莹一个交代，草民也就安心了。”陈夫人的话说的直白头顶。永珹斜了陈夫人一眼，放下了茶碗，走到陈夫人身边，轻声说：“夫人放心，永珹一言九鼎，定是不会委屈了晶莹的。”“如此，草民就安心了。那么，四爷继续享受，草民告退！”陈夫人福身请安，转身离开了。瞧着陈夫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永珹轻哼一声，回了小几旁，继续坐下，悠闲地端起了茶盅，凝视着杯身上的花纹思索了片刻，蓦地，将其打碎在了地上……
外面的纷纷扰扰显然与百雀林里被圈禁的三人无关，在这片“处处闻啼鸟”的园子里，永琪、小燕子和箫剑三个人的“清闲”生活在继续着。原本尔康是与箫剑被安排在一个房间的，但是，自从乾隆下令圈了三人后，尔康就被圣旨责令迁出了百雀林另觅了住处，于是，这偌大的百雀林里，就只剩下了兄妹三人。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箫剑和永琪、小燕子的房间遥相对应，中间被一条青石板的小路联通，但也被一堵墙和一道月亮门儿所隔开。自从圈禁令下达的那日起，本来总是大敞开着的月亮门儿就落了锁，让这对门儿的邻居再也互相串不得门儿了。其实，那一道墙和一把锁对于皆有武功在身的永琪、箫剑甚至是小燕子来说都根本算得不什么阻碍，但，只因为这小小的阻碍来自于皇帝，是最威严的“皇封”，这让一向把乾隆的话视作箴言的永琪夫妇只得老老实实听命，谨守着距离，绝对不与墙的那一边儿有任何往来。尽管对于箫剑的处境，小燕子很是担心，但是永琪告诉过她，他们与箫剑现在是一体的，只要他们没事，箫剑就一定没事，但是，皇上既然把他们分开圈起来，就一定是不希望他们彼此之间有什么瓜葛，那么，为了大家都好，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遵守规矩比较好。小燕子觉得永琪的分析确实也是这个理儿，也就不再别扭，安安稳稳地跟着永琪过着两个人的小日子，只是偶尔地，会呆呆地坐在小石头凳子上，望着那道高高的院墙，小小地发上一会儿呆。
至于箫剑这一边儿，他真的没有想到，孤独而漫长的圈禁的日子，竟然会有客人造访，而这位客人，竟然来头不小。那日深夜，当一身短打的乾隆皇帝越窗而入的时候，他差一点惊叫出来。当乾隆低声公布了来意之后，更让他一阵吃惊，他一直以来认定了的“仇人”，竟然是来帮他的！听着乾隆轻声讲述着他与父母之间的过往，感受着他语气里深深的歉疚和懊悔，有那么一阵子，他的心竟被感动了。但，箫剑毕竟还是那个理智的箫剑，面对着乾隆深邃的眼神，他只淡淡地问了一句话：“皇上，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弥补的，您贵为九五之尊，真的愿意为了一个臣子而做一些徒劳的事情么？”“朕知道，如今做什么，也唤不回朕的挚友，你的父母了。对此，朕只有抱歉，但是，朕还是想得到一个赎罪的机会，于公，是为一位忠臣正名，于私，朕希望可以弥补你和你的妹妹，无论她是晶莹还是小燕子，朕更希望能拯救朕的儿女，永琪，朕培养他不容易，朕需要他，大清江山更需要他。这样直白的话，朕记得当着你的面说过了两次，你知道，这些敏感的话，作为一个皇帝，是不可以随便说的，但朕打心眼里不愿意避讳你，到今天，朕总算明白其中的原由了。也希望，你会解开你心里的那个心结，大清江山，同样，也需要你……”乾隆说完，转身又夺窗而出，留下箫剑，望着那扇空空的窗子，静静地出神。透过窗子，可以看到那面阻隔了他与小燕子和永琪的墙，正是这面墙，也让乾隆得以避开小燕子、永琪的视线，悄悄地来找自己。或者，不只是永琪和小燕子，还有其他的人吧？箫剑突然发现，他以为行走江湖，他可以轻松地看穿一切，但过了这个晚上，他才明白，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是他确实看不明白的，那就是帝王的心思……
这一日，乾隆用膳，特意招了四阿哥永珹前来陪膳。瞧着吃得小心谨慎的儿子，乾隆呵呵一笑：“老四啊，我们到了海宁也有一段时日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收获？”“回皇阿玛，儿子瞧见这海宁民心稳定，欣欣向荣，商户有生意做，百姓有田种，想来，这都拜皇阿玛的政策所赐，儿子也很为阿玛您感到骄傲！”永珹认真地说。“看来，你也走访了不少地方啊！有心就好，作为皇子，要的就是为国家尽心。”乾隆说，“那么，你做的这么好，朕要怎么奖励你呢？”“儿臣尽自己的职责，不敢妄图奖赏！”永珹赶紧跪下，诚惶诚恐。“有了成绩，定要奖励，朕也不是个小气的阿玛！”乾隆和蔼地笑笑，“朕看，你对这陈家养女晶莹也很是上心，但她是个汉人，这满汉不通婚是我大清的规矩。但是，既然你喜欢，朕就恩准你带她回京，收在府里做个丫头、侍妾什么的，朕相信你不会亏待了她的，这也算是救她出了陈家这个火坑，算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不知道这个奖励你满意不满意？”“儿臣谢皇阿玛恩典，但儿臣万万不敢违背祖制。”永珹赶紧拱手磕头回绝。纵使对美人难以忘却，他也明白，此时的晶莹，是块最烫手的山芋，谁接到，定会没任何怀疑地烫一身伤的。至于与陈夫人交换的条件，他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永珹可没有那么傻，让个妇道人家钳制，他这个阿哥岂不是白当了！这件事情如今牵丝攀藤越来越复杂，却也是他表现的最好机会，他知道，什么才是他最该抓住的！“怎么，看来你不满意啊？”乾隆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晶莹姑娘才貌双全，有幸结识她，是儿臣的福气。只是，依儿臣看来，如今，晶莹姑娘已与五福晋结为金兰，且又怀疑是箫大侠的亲生妹妹，那么，为了晶莹着想，也为了他们之前的亲情友情着想，儿臣以为，带晶莹回京是义不容辞的，但是，还是由五弟他们亲自来安排晶莹比较妥帖，这样，晶莹不会觉得很拘束，也方便五弟媳照顾晶莹，一举两得。至于儿臣，虽然感到遗憾，但是，既然祖制不许，既然晶莹姑娘无意，儿臣愿意远远地站着，远远地祝福她！”永珹说。“永琪？你以为他还能有自由去安排谁的未来么？凭他犯的事情，朕定会重重的处罚他……”许是提到了痛点，乾隆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愠怒。“不，儿臣一直都相信皇阿玛是天下最仁慈的帝王，一定会宽恕五弟的。作为兄长，儿臣也愿意为他讨个恩典，恳请皇阿玛从宽处理五弟和他的家人，虽然他里通犯官，确实罪无可恕，但是，还是请皇阿玛开恩，给五弟一个机会。”永珹说的一语双关，乾隆瞧着他，半晌，点了点头：“难为你，能有这样的心思。但愿你那不成气候的五弟能体味你这一份苦心吧！好吧，晶莹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去通知她，准备随驾回京，另外，让陈夫人也随她一起进京吧，帮她一起安顿安顿。至于怎么安排她，我们回京再做打算吧……”乾隆说。“儿臣领旨！”永珹叩首。
退出乾隆的房门，永珹的脸上挂上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尽量稳妥地迈着步子，却拦不住心里掀起了一丝胜利的快感，以至于，他没有注意身后投来的注视的目光……
夫妇俩所憧憬着的惬意生活最终还是因为那一道久违的大锁的打开而宣告了终结，顺喜公公带着圣旨光临，高声宣布着乾隆启程回京的决定。只是这一回，小燕子和永琪不再享受来得时候可以伴驾或者护卫的待遇，而是被安排在了车马队伍最后面的一辆小马车上，没有丫鬟，也没有随从，并且，最重要的是，四阿哥永珹奉旨一路“护送”永琪和小燕子的马车，看着永珹一脸“我没办法，但必须公事公办”的样子，小燕子狠狠地白了他三眼。要走了，小燕子望着她和永琪相濡以沫的小院子，望着空荡荡的秋千，满心的不舍得。永琪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家车马队伍一路开进了北京城，快到宫门口的时候，永琪和小燕子突然得到了一道圣旨：“五阿哥携福晋暂不进宫，等待圣上另行安排。”“皇阿玛，您怎么可以这样？无论如何，永琪是您的亲儿子，您不能剥夺了他回家的权利啊？收到这样的通知，小燕子着急坏了，她顾不得永琪的拉拽和永珹的阻拦，跳下马车一路小跑地到了乾隆的马车前。“哼，你还想进宫吗？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宫里没自由，没意思吗？”隔着轿帘儿，乾隆没好气的声音传来。“那是以前，现在，小燕子已经把皇宫当作自己真正的家了，这是肺腑之言，小燕子不敢撒谎。但是，小燕子生来就不是皇宫中人，有幸进宫认作皇阿玛的女儿，也是皇阿玛对小燕子的抬爱，如今，小燕子惹皇阿玛生气了，皇阿玛不许，小燕子可以不回宫，没有关系，但是，永琪是从小就在宫中长大的，这是他的家，他必须得回去啊！”小燕子的声音里已然带了哭腔。不让永琪回宫了？难道皇阿玛真的就这么抛弃永琪了么？她心里自责极了，也急坏了。“你当真关心永琪？”乾隆问。“当然，他是我的丈夫，是绵欣的阿玛，不是吗？”小燕子赶紧回答。“那好，去，让永琪把马车赶来，随朕去个地方，去了那，朕自会重新考虑让不让你们回宫。”乾隆说完，撂开轿帘儿，冲顺喜使了个眼色，马车缓缓地驶离原地。小燕子楞了一下，扭头赶紧跑回自己的马车上，和永琪一起紧追了上去。
乾隆的马车在头前儿一直走着走着，永琪和小燕子透过车窗瞧着沿路的景致，又相互对望，两人实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要去哪里。永珹本是不该来的，但是，听到皇阿玛与小燕子的对话，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正好，乾隆让他一路“看管”永琪和小燕子，这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由头，于是，叫了一对钦兵，以护驾为名，永珹也骑着马跟了来。
车马队伍一路兜兜转转，终于在一座院落前停了下来。小燕子被永琪扶着跳下马车，她抬头看了看这座院落，单从门面上看去就知道这房子是新修葺不多久的，门上的红漆无比鲜艳，门两旁的铜狮子也是光亮亮的，大门正中央挂着一块仿佛是匾额的东西，因为被一块红绸子蒙住了，不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小燕子疑惑地把目光转回到乾隆身上，有点怯生生地问：“皇阿玛，这就是我们要来的地方吗？那，您要怎么做，才能允许永琪回宫呢？”
“小燕子女侠轻功很好对不对？”乾隆抬头指指那块匾额，语气淡淡的，“那如果你能飞上去，一口气扯下那块红绸子，朕就准了永琪回宫！”小燕子一听，原来换得永琪回宫的条件竟是这么的简单，她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长舒一口气，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脸：“这个，很容易啊！”
永琪站在小燕子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想，但他不敢肯定。听得皇阿玛要小燕子飞身去摘红绸，他本能地想要上前揽过这桩差使，却见乾隆一扬手挡了自己的请儿。他又回身想要嘱咐小燕子两句要她小心，却还是晚了一步，一向腿脚麻利的小燕子已然高高地跃起。永琪只得站在乾隆身边，紧紧地盯着飞在半空中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话说小燕子的轻功虽然有些“三脚猫”，但是一个门框的高度毕竟还是难不倒她的，随着起身，她很轻松地就抓到了红绸子的一端，而后用力一带，一块黑底烫金的匾额就这样露出了一角，而后，随着红绸子跟着小燕子一点点被拽离了匾额，上面排列着的大字也一一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永珹看着那几个大字，立刻傻了眼，站在乾隆身后，脸上挂满了恼怒和不解。永琪看着那几个大字，它显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但他还是很惶恐，赶紧毕恭毕敬地冲着乾隆颔首。再说小燕子，当她抱着红绸子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再回身去端详那块匾额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惊奇地长大了嘴巴，因为，那匾额上，赫然提着的，正是乾隆御笔亲书的四个大字…皇五子府。
“皇阿玛，这……”小燕子不敢相信地问。
“呵呵，有了这个新家，远离皇宫的束缚，自由自在，这下子，怕是朕想请你回去，你也不肯了吧？对不对，咱们的小燕子福晋？”乾隆瞅着小燕子，终于终于，又挂上了小燕子再熟悉不过的温和与宠溺的表情。可是，小燕子的情绪，却显然没有乾隆转换的这么快，这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实在太突然，突然到她真的难以相信，原本以为自己惹了大祸，惹怒了皇阿玛，又连累了永琪，原本以为，回到京里，将会有非常严酷的牢狱之灾在等待着她，却不想，监牢的门没有见到，反而到了这么一座大宅子的门前，更没想到的是，皇阿玛竟然告诉她，这个大宅子，就是她和永琪的“皇五子府”，是他们的新家。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乾隆，不可思议、感动、惊讶……许许多多的情绪在她大大的眼睛里流转着。“怎么，不喜欢这个新家？”乾隆含笑地询问小燕子。“不，喜欢，非常喜欢，只是，我以为，我以为……”小燕子结结巴巴，千头万绪，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以为什么？以为朕生气了，以为朕再也不会心疼你了？是不是？”乾隆说，“告诉你，不要以为朕不生气，朕确实很生气，朕生气你们这一群平日跟朕最贴心的儿女，竟然有了问题都想不到第一个来找朕帮忙！这个尔康和紫薇，还有那个箫剑，要不是晶莹的一块长命锁，他们不知道准备瞒着朕到什么时候！”乾隆瞪着眼睛，佯装生气。而后，又换回了慈爱的表情，瞧着小燕子：“当然了，朕也相信，朕拿心去交换的天伦之情，用心去培养的儿女，是绝对不会背叛朕的。如果这点自信都没有，朕又怎么能有信心治理好这个国家呢，是不是？”
听了乾隆这一番话，小燕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快步投进了乾隆的怀抱，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乾隆搂着自己的女儿，他知道，这段日子，她真的是吓坏了。可是，凭小燕子的心思，她一定不会理解，若不用这样的障眼法，也许，真的没有办法平安带他们回京城呢。
“永琪大了，有了媳妇，生了儿子，按照规矩，也府也早该建了。是朕舍不得永琪，又觉得心里亏欠愉妃，才久久耽搁下了这件事情，现在看来，也是时候让你们搬出来了。朕相信，天上的愉妃也会理解朕的。”乾隆意味深长地说，而后，他轻轻扶起小燕子的肩膀，“好了，不要哭了。以后，这大院子就得靠你来打理操持了，朕可先说好了，朕可只管赐园子，这哪儿要是不合意，想要改建重整的，可就是你这个福晋的事儿了，朕可就管不着了……”乾隆呵呵地笑着，小燕子迎着乾隆慈祥的笑脸，终于也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永琪站在一边，比起小燕子，他感动之余更多了一份理智的思考。依照规矩，他确实早该出宫分府了，划这片园子给他，也确实在情理之中。关键中的关键是，皇阿玛到底为什么要选在这样特别的一个时候分给他这片园子？还亲自题写了匾额，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用意？永琪在暗暗琢磨着。
忽然，乾隆一拍手，只听吱钮一声，大门竟然打开了。里面整齐地走出了一排人，小燕子一看，竟是明月、彩霞、小邓子、小卓子和小桂子、小顺子，再往里看，竟看到了满含笑意的紫薇搀扶着福晋走了出来，在她们婆媳身后，跟着两位奶娘，怀里面抱着两个小娃娃，小燕子怎么会不认得，那正是绵欣和霈东的奶娘，大家竟然都来了！小燕子刚刚才收了起来的惊讶再次被强烈地激发了出来。
“紫薇给皇阿玛请安，奉皇阿玛快马加鞭传回来的旨意，紫薇一刻不敢耽误，希望办得还过得了皇阿玛的眼。”走到乾隆面前，紫薇盈盈拜下，认真地汇报着。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紫薇丫头办事，朕岂有不放心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这小燕子福晋满意不满意了。紫薇，你快问问她？”乾隆把话题转给了小燕子，而这厢，小燕子已经完全傻在那里了，她看看紫薇，又看看乾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傻瓜，你还不快谢谢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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