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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新编之缘来很美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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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坚韧的语气,深深感动了箫剑。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动摇了,带晴儿离开,从此苍山下、洱海畔,只羡鸳鸯不羡仙,真真是神仙美眷般的惬意生活吧?但很快,理智还是主宰了他的头脑,让他赶紧摇头。“晴儿,谢谢你理解,可是,我不能因此而委屈了你。想你养在深宫,怎么吃得了民间的苦。”“民间的苦比起深宫里的‘苦’来说,可是容易适应多了。小燕子适应得了深宫的苦,我也适应得了民间的苦!”晴儿一笑。“可是,你舍得太后吗?”箫剑直视着晴儿,一个问题,问得晴儿愣住了。“傻晴儿,人人都有软肋,你的软肋,恐怕就是太后了。我知道你是从小被太后抚养长大的,她在你心中的分量,恐怕没人比得了,就这样离开她,你又如何能放得下?”箫剑说着完,试着拉起晴儿的手,这是第一次,他这样亲昵地与晴儿接触,两个人都有了片刻的不好意思。“让我告诉你,是的,父母之事,是我心里的死结。但是,我老早就跟尔康说过,这个结虽然压在心底很沉重,却永远不会成为我生命的主题。事实上,在我遇到小燕子和大家的时候,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去试着结开这个结了,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其实,还是小燕子和紫薇在逃亡的路上用她们的点滴做法感化了我,是她们教会了我一个道理,那就是,生活有太多的美好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去追寻,我们不能因为一片阴霾,就拒绝整片阳光。所以,在我心里,从老早开始,你、小燕子、大家就已经变成了最重要的部分了。而那片阴霾,有时候它依然会让我疼、让我难过,但是,却早已不及阳光和温暖的分量了。我相信,天上的爹和娘,也会希望我和妹妹过得快乐的。不是吗?”箫剑说。
“你是说真的吗?不会勉强?”晴儿轻问,目光在箫剑脸上搜寻着答案。
“当然不会勉强,就如你所说,民间的苦比起宫中的苦,那是轻多了。小燕子一个小女子都适应得了,我又如何适应不得?”箫剑一笑,握紧了晴儿的手。
晴儿在这有力一握中,终于踏实了下来,她低下头,略带羞涩地说:“那么,即使这样,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大理看看。不给你的爹娘上一柱香,我总是不会塌心的。”
“会有机会的。苍山、洱海一直都在,它们会很开心迎接你这位最美丽的大理新娘的。”箫剑说,而后轻轻一带,将晴儿带进了自己的怀抱,片刻的温存,而后,两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同时推开对方。“你有话说?”晴儿问。“是的,你也有什么想说的?”箫剑反问。停顿片刻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句话:“箫剑(晴儿),无父无母的孤儿,因为你,终于又有家了……”话音落后,两人惊讶在彼此的默契里,久久没有出声。直到箫剑再次掏出长箫,吹奏起一曲最温婉的《虞美人》,送给他心中,那个最美丽的人儿……
转眼,已是五月。晴儿和箫剑的婚礼已近在眼前。但在这之前,还有两桩喜事让小燕子乐得合不拢嘴,第一是她的一对双胞胎儿子满了百日,皇上宫内赐宴唱戏,请来的全是小燕子最喜欢的武行,这让小燕子借了儿子的光看了个过瘾。第二则是紫薇又诊出了喜脉,即将再为福家添丁。
这日,太后赐下懿旨,晴儿和箫剑的婚礼安排在圆明园举行,永琪和尔康全家以及小燕子的娘家人和萧家夫妇都被邀请一同前往观礼。小燕子嫁入宫中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去圆明园,听永琪说那里风景如画、美不胜收,早就提了兴趣想要去好好参观参观。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回趟娘家,因为,听额娘传信儿来,说是她的堂妹缘锦病了。
鄂府后园。
当小燕子急急地推开缘锦的房门的时候,不见缘锦的身影,只见得八福晋苒苒坐在圈椅里,正悠闲地品着草原上注明的小吃奶乌塔。看到小燕子,她站起来甜甜地笑笑,福身请安:“五嫂嫂好。”“苒苒在啊!缘锦呢?她怎么样了?”小燕子着急地询问道。“嫂嫂莫急,缘锦她啊,一切都好。”苒苒神秘一笑。“一切都好?可是,额娘明明说,她病得很严重啊。这么快就好了?”小燕子疑惑,迈步朝缘锦的卧房走去,苒苒并不解释,只是快步跟上。卧榻之上,缘锦正蹲在上面,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吃的,听到脚步声,她慌忙把放吃食的小碟子往被子里一塞,飞速躺平,哼哼叽叽着:“哎哟,真难受啊!”
“好了,别装了。是小燕子嫂嫂来了!”苒苒笑着走进来招呼,缘锦这才起身,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说吧,你们两个小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看到缘锦的样子,再看看苒苒的表情,小燕子已经确定了,所谓“缘锦病重”,必有蹊跷,于是摆起了姐姐的架子,质问两个小丫头,“说吧,是不是在骗人!”“没有,嫂嫂,缘锦她可没有骗人。她啊,确实是病了。不过,不是身体有病,是心里有病!”苒苒调侃一笑,向小燕子“爆料”。“心里有病?心里怎么有病了?”小燕子不解地看着缘锦,却见一向大大咧咧地缘锦,竟羞涩地低下了头,露出忸怩姿态,脸也刷地红了。“缘锦她啊,是相思病!而且,病得不轻哟!”苒苒继续说着,而后被缘锦一拳打过去:“我让你再说!”“怎么,难道你这么多天在家里装死,还把本福晋叫来专门给你守门,不就是为了等嫂嫂来给你当红娘么!”苒苒猫下腰瞧着她,而后转身故作正色地朝小燕子报告:“报告嫂嫂,令妹缘锦啊,春心动矣,所以,特地请了注明的红娘您前来帮忙!”
原来,缘锦已然到了指婚的年龄,某日鄂夫人进宫请安,听太后的意思是开始琢磨起了缘锦的婚事。可缘锦心里早已装下了一个人,于是,趁着圣旨还没到,一切都还未成定局,她赶紧联合了密友苒苒一起演了这一出戏,为的就是抛砖引玉,能有机会唤小燕子来,给她出出主意,帮帮她的忙。
“哦,原来是这样。”得知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小燕子也笑了起来,坐在床边,打趣缘锦,“不知道,我们缘锦格格心中装着的,是什么样的人呢?”“姐姐……”缘锦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嫂嫂不知道,这位侠客啊,常年住在城边,如果嫂嫂有空,妹妹可以带你去见见!”快嘴的苒苒马上接话。小燕子未回答,她回身看向缘锦,只见缘锦迅速别过了眼睛,但眼里透出的温和光芒,却让小燕子觉得好熟悉好熟悉
马车不断前进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终于在一间茶楼前停了下来。“嫂嫂,到了,就是这里!”苒苒跳下车,边招呼边搀扶小燕子下车。今日的小燕子和苒苒皆是一身男装,尽量维持低调。但即便是这样,两个人的俊俏模样,还是在一进茶楼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你们说的大侠,就住在这里?”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来,小燕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询问苒苒。“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就住在这里。”苒苒说,“只是,我和缘锦与他两次偶遇,都是在这里。而且,他好像,就坐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上。”“哦?那,我们岂不是占了人家的位置了?”小燕子叨念着,与此同时,眼珠一转,一条“计策”蹿上了脑海。
就这样,妯娌俩一边慢慢品着茶,边等待着她们的“目标人物”出现,不知不觉,已经日上三竿。苒苒似乎有点失去了耐心,有点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撅着嘴说:“也许,我们今天运气不好,可能没有机会碰到那位大侠了……”“说了半天,那位大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小燕子问。“其实,我们也不清楚他到底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我和缘锦两次偶遇他,都是在这里。从那以后,缘锦就很喜欢来这家茶楼,希望能再次碰到他。只可惜,我们的运气不好,在那之后,我们也只碰到过他一次,并且,那次,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来去匆匆,我想帮缘锦上前搭腔,也没有机会。所以……”“所以,这个人其实对缘锦和你来说,其实是一片空白?其实,我们今天到这来,根本就是来瞎猫碰死耗子的?而且还不知道死耗子会不会上钩?”听了苒苒的话,小燕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而后“咕咚”一声也趴在了桌子上:“怎么你们这群小孩子都喜欢玩大海捞针的事?还好永璇有点小权利,以权谋私也算是把你‘捞’上来又‘谋’回家了。这回这位传说中的大侠,可让咱们上哪儿‘捞’去?天啊,真是太不靠谱了!”小燕子大叹。苒苒贼笑着凑近小燕子:“嘿嘿,那咱们还不都是跟着嫂嫂您学的?若说‘不靠谱’,那您跟五哥哥的故事可是那黄圈圈里‘不靠谱’的鼻祖级啊!再瞧瞧现在,您二位过得那任谁不羡慕?”小燕子被苒苒说中要点,羞涩地笑笑,重重地点了点苒苒的额头:“你个死丫头,就你嘴贫!”
又过了一会儿,苒苒终是坚持不住,要求到茶楼对面的玉器店逛逛,说是她额娘要做寿了,她要选个好礼物。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作了福晋也一样可以不定性,爱玩闹,小燕子心领神会,宠爱地笑笑,允了她去了,自己则继续坐在那儿,边喝茶边用余光关照着对面店里的苒苒。
“小爷,一个人吗?陪哥哥喝一杯如何?”一个粗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燕子回头一看,正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晃晃悠悠,带着一身酒意看着自己,一手端着酒盅,另外一只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举动让小燕子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一阵恶心的感觉由脚底直窜额头,驱使着她想也没想就猛地一甩肩膀,甩开了那只大手,而后坐正身子,并不理睬身后的人。许是吃了“闭门羹”惹恼了大汉,他“嘭”的一声把手里的酒盅摔在了地上,而后破口大骂:“小子,别以为爷没看出来你是个女的,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想让你赔爷喝杯酒都这么不识抬举,看爷怎么教训你!”大汉说完,一伸手就把小燕子捞进了臂弯里,而后抄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小燕子嘴里倒,小燕子女侠虽有点小功夫在身,但在这样的彪形大汉面前毕竟还是体力弱了些,被钳制住的她任凭死命挣扎却还是没能逃脱,只能紧闭着双唇,不让酒真的被灌进自己的嘴里。在心里,小燕子感到了一阵子的绝望,她用力朝对街看,希望苒苒能看到自己现在的境况,能帮自己去搬救兵,却不想,苒苒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内店挑东西,并不在她视线范围之内,这下,小燕子慌了神,只能不停地挣扎,企图弄出更大的声响,希望有哪位好心人能来救救她。却不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大汉平时太过强硬,小店里的客人和小二都仿佛没看到一样,谁也不肯向她身一下援手,这让她很是生气,狠狠地瞪着大汉,这更加激怒了大汉,倒在她脸上的酒流更加猛烈,小燕子只感觉到一阵辛辣直窜她的鼻腔,难受得她天旋地转。
正在此时,只听“嘭”地一声,小燕子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一松,而后,身体不自觉地就向后倒了下去,在即将着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头靠在了一块绵软温热之上,再下一刻,她对上了一张英俊的脸庞,带着陌生男性的气息弄得她脸忍不住红了。来人似是感觉到了小燕子的羞涩,快速放开她,掺她站稳在地上,小燕子简单清理了自己的脸,这才看清楚,刚刚那个欺负自己的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倒在地上,正扶着腰哼哼唧唧,完全没了刚刚的神气。而再看看搭救自己的人,一袭长衫,手持一柄利剑,巍然矗立,让小燕子立刻想到了一个人箫剑。是的,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浓浓的江湖气息和沧桑感,心下,小燕子也对来者的身份有了几分确定,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就应该是缘锦的心上人了罢!
“多谢义士搭救,小生感激不尽!”小燕子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刻意加粗声音,抱拳朝眼前的侠士表示感谢。“哪里,举手之劳而已。”侠士微微一笑,而后,压低声音对小燕子说:“姑娘今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世道险恶,换男装也并非万全之策。”小燕子见自己的真身还是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一笑,朝侠士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表示“一定下次注意。”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我才刚刚离开一会儿,这儿就成了角斗场了?”身后传来苒苒的声音,小燕子转身望去,只见她手拿一个锦盒,一脸惊讶地问,当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对上站在小燕子身边的侠士的时候,她更是大惊,一下子跳到小燕子边上,低声说:“嫂嫂,就是他,就是他!”
小燕子偷偷拽了拽苒苒衣角,告诉她自己已经猜出来了,示意她不要张扬。一旁,侠士被这眼前两个“俊后生”的神秘举动吸引,玩味地看着两人。他其实早就看了出来,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名噪一时的还珠格格,那双大眼睛,就是她最别致的标志。记得初见这双眼眸,还是几年以前了,他帮助朋友走镖路过京城,很巧合地看到了两位即将被押送刑场的民间格格正站在囚车上高声唱着歌曲。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些歌词:“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这样优美的歌声,让本是匆匆赶路的他忍不住脚步,原本他对皇家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是却还是不自觉地被囚车之上那抹大红色吸引了眼球,那么单纯眼睛,那么高傲的神情,那么稚气的表情,不染一丝杂质,丝毫看不出她是出自那个深不见底的皇宫大内,经身边的老百姓议论,他才知道了,这个格格封号“还珠”,出自民间,被皇上认作义女。“原来……”人群之中,他点点头,怪不得气质不凡,原来她本就不是宫中之人。那一刻,他想到了一句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一面只是他单方面的萍水相逢,后来,他离开了京城,后来,这一段记忆,也渐渐地被江湖中漂泊的生活所冲淡。直到刚刚,他被打斗声惊动,快步走进门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他就认出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记忆霎时间清晰起来,那一年,那条街巷,那首歌曲,那个人……刚刚听那个同样装扮过了的小姑娘唤她嫂嫂,想必她已经嫁人了吧?不知道是哪家贵胄抱得了美人归,但,看眉宇间的喜色,她定是过得很幸福吧?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是他看得出,他们的相遇并不是偶然,也许,她正是冲着自己而来的。那么,既然她不愿意点破,他也不勉强,就这样任她把故事一点点引向结局,也许也是一件美事。他想。
“侠士,若不嫌弃,一起喝杯茶如何?算是我谢谢你刚刚的搭救之恩。”小燕子找了个理由,对侠士说。他很是爽快地点点头:“正好,我也要在这里会见一个朋友,时辰尚早,乐得奉陪。在下复姓东方,单名若谷,若不嫌弃,直呼我若谷便好。”“见过若谷兄。”小燕子再次致意,算是正式认下了这个新朋友,而后,还是刚刚那张桌子,小燕子带着苒苒随若谷落座,三人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茶馆门外,街市的热闹依旧,忙碌依旧。小燕子并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在门外注视了自己好一阵之后,悄然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书房内,四阿哥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眼睛里“唰唰”放着光芒。
书桌前,一位侍卫打扮的男子半跪着,恭敬地禀报说:“属下奉主子之命跟踪五阿哥府上人士,终于发现,今日,五福晋在闹市一家茶楼内与一男子相谈甚欢,属下近距离观望,竟发现,该男子就是红花会的分堂主之一,名为东方若谷。”
“你确定你没看错?”四阿哥再问。
“几年前,属下曾奉旨缴灭红花会,曾和这位东方若谷交过手,属下亲耳听到几个红花会的手足称呼他为东方堂主,并且,由于这位东方堂主武艺高强,属下带着二十几兄弟,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所以,属下对他印象深刻,绝对不会认错。”侍卫继续说。
“好,太好了!永琪,哼哼,这回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屏退了侍卫,收获了重要情报的四阿哥欣喜不已,大笑着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这一次,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算。上一次在陈家,他并没有真凭实据,再赶上个办事不利的陈夫人,才害的他大大失了颜面。可是这一回不一样了,红花会,那可是皇阿玛的心头大患,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了他宝贝了这么久的儿子、儿媳竟跟红花会有染,恐怕,这一回,皇阿玛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了吧!想到这里,永珹的嘴角上忍不住绽开一抹冷冷的笑容。
“主子,您一定要三思啊!想那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牢固不破,您万万不可贸然行事,再为他们做了嫁衣。奴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您提个醒儿,海宁之鉴,您万万不可忘记啊!”一旁,四阿哥永珹的贴身太监小青子有点战战兢兢地提醒自己的主子,他知道,那五阿哥是他主子的心腹大患,可那五阿哥夫妇的地位岂是一般二般人可以撼动的?上次海宁的事情,不仅没让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损失什么,反而让皇上对他们更加疼爱和怜惜,并且还得了一套钦赐题匾的大宅院儿,这可是任何一位亲王阿哥都从没获得过的殊荣,反而倒是自己的主子,扫了个大没脸,好久都不敢大方出门。多年主仆之情,让他不愿意看到主子再遇到这样的难堪。而从另外一方面来讲,抛开阿哥们之间利益的纷争,他实在觉得五阿哥夫妇是一对难得的好主子,进宫当差这么些年,唯一一次从主子那儿得来一声谢谢,就是来自五福晋小燕子,他实在不愿意看到那样一对平易近人的好主子受到伤害。矛盾和纠结之中,小青子人单力薄,也只能劝解自己的主子不可随意行事。
“好了,爷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害怕。上次是四爷我失手了,这一回,爷我一定给他们玩儿个厉害的,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四爷到底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一介莽夫!四爷我丢面子也丢了这么久,是时候搬回来了!”永珹看了小青子一眼,算是吸纳了他的提醒。同时,也回敬了小青子一个语气中透着无比坚定的决定。
五阿哥府。
小燕子刚刚走进府门口,就见小桂子和小卓子急急地跑上来,“福晋,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五阿哥可就麻烦了!”
“怎么了,永琪出什么事了?”小燕子一听话茬不对,着急地问。却见两个小太监神秘对笑,“您到书房去看看就知道了。”
推开书房的门,小燕子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两个小太监会有那种有着急又好笑的举动了,因为眼前果然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小绵欣坐在书桌前,画了个满脸花,美其名曰在学写字。而绵瑾和绵芃,则趴在卧榻上大哭,至于三个小毛头的阿玛永琪,正手忙脚乱地边哄着两个小儿子,边招呼着大儿子让他不要再反拿着毛笔画自己的脸了。而在他们父子四人的周围,则散落着各种纸张和书籍,小燕子从没见过永琪的书房如此凌乱过,她忍不住惊叹:“你们这是在干吗,全武行么?”
轮不到永琪说话,绵欣首先兴奋地举着自己的“作品”大声地朝小燕子喊着:“额娘,绵欣画画,画画!”“绵欣真厉害,已经会画画了!真了不起。不过,画画是往纸上画,不是往脸上画的,看看,你这脸上沾了这么多墨汁,我们俊俏的小绵欣都成小猴子了。来,额娘带你去洗洗好不好?”小燕子温和地收了儿子手里的笔,领着绵欣就要出门,却见永琪这边大喊:“喂,这还有两个小的呢,你好歹也过来管管啊!”
“那我可管不了了。小燕子只有两只手,一气儿抱不了三个孩子啊!神通广大的五阿哥,您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面对永琪的求助,小燕子狡黠一笑,抱起绵欣兀自出了门去,留下了永琪望着母子俩的背影,“愤恨”又无语地挤出一句:“你……”却不想,自己的话音刚落,只见得绵欣从房门口探了个小脑袋进来,奶声奶气地说:“阿玛,额娘说弟弟饿了。奶娘呢?弟弟的奶娘呢?”绵欣声情并茂,边说还边做出四下寻找的动作来,得到大儿子的提点,永琪一拍脑门儿,终于醒过味儿来。而后,他看到,窗棂上映出一个女子正捂着嘴偷笑的身影,永琪终于明白,感情这是小燕子额娘派了小传令兵来传话了。他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叨念了一句:“这个小妮子……”“阿玛,你说谁是小妮子呢?绵欣是小小子,不是小妮子。阿玛,你真笨。”绵欣的声音再次响起,永琪阿玛面对儿子的声讨无辜地瞪大了眼睛。。。
当夫妇俩终于分头把三个小魔怪搞定,安抚他们睡着了的时候,永琪阿玛终于有了时间和机会找小燕子额娘“算算总账”了。
于是,咣当一声插死了卧房的大门,永琪快步走向正坐在小几旁悠闲地吃着话梅的小燕子,故作严肃地“审问”到:“老实交待,今天为什么一回来就跟我找刺!”
“哎,因为看你不顺眼呗!”小燕子一斜眼睛,说的云淡风轻。
“这是怎么话说的?想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只倜傥不风流的小燕子格格夫君怎么就让你看不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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