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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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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熊熊大火,寒芳倔强劲儿燃烧起来。她站起来走到茅屋外,指着天空扯着嗓子大喊:“天!你不是要收我吗?老虎咬不死我,强盗杀不死我,一个烂苹果也没害死我!流行瘟疫也没有要了我的命!这回我非要和你斗一斗,我就是不死,看你真么样?”呼喊声在树林里回荡和呼啸的北风交织在一起。
  寒芳用力喊完,弯下腰一阵眩晕,她喘息着,自言自语说:“熬……熬到春天就好了,寒芳,你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寒芳,你穿回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相信自己……”
  白天,寒芳在不停地挖山药,活动。夜晚她不敢睡得太沉,怕在睡觉时不知不觉冻坏手脚,后来她干脆改为白天睡觉,夜晚活动,毕竟白天比夜晚气温要高。
  漫漫长夜。每当寒芳抱着膝盖坐在火边,孤独、寂寞、恐惧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时,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实在恐惧的时候,她就用瑜伽来吐纳一下呼吸,极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战胜恐惧和烦躁。
  漫长难熬的冬日,一天天过去。
  一轮金灿灿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万丈光芒洒在树林里,照亮了低矮的茅草房,带来了黎明的曙光。
  当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听见第一声小鸟在枝头唱歌的时候,寒芳一跃而起。她知道春天来了!希望来了!
  寒芳站在树下听着小鸟在唱歌,看见小鸟在树枝上跳舞,开心地流下眼泪,她知道自己终于成功地迈过了死亡线,走向生的希望……
  这一年,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秦王政四年,将军蒙骜率领秦军攻占畤城、有诡。该年三月,秦军撤军。十月,蝗虫从东方来,遮天蔽日,天下瘟疫流行。
  蒙骜有没有中计撤回,不得而知,但是闹蝗虫、流行瘟疫她亲身经历了这一事实。而且和死神作了殊死斗争,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了三个多月。而且从村民的粮缸中,她也知道在秦王政三年也确实如史书上记载:岁闹大饥荒。
  寒芳把找来的食物打了打包,把茅草屋内物品摆放整齐,
  她走出树林,又回头望了望居住了两个月的茅草屋,在小鸟的歌声中,坚强地走向了未知的漫漫前路……

  播种希望

  寒芳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走在充满希望的路上。
  河水已经解冻,流淌出欢快的音符,敲打着她的每一根心弦。寒芳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前方会到哪里,可是她心情格外愉快。她觉得每走一步,就离希望进一步。
  沿路,寒芳到村子里又找了一些合适的衣物换上。她把发髻高高挽起扮成男人,但是她没有舍得戴那只玉簪,那只玉簪她只会为浩然而戴。
  路上偶尔能看到累累白骨,不时听见乌鸦嘎嘎的叫声。寒芳现在已经相信,死人并不可怕,至少他不会伤害你。而真正可怕的是活人。
  寒芳坦然地对自己笑了笑:经历了生死考验,我会更加珍惜生活。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勇敢的坚强的去面对。我相信如果和浩然有缘,一定会再见面!假如真的今生无缘再见,我也会把这份美好珍藏在心底。
  想到这里她又握了握手里的那片竹简,然后把这片竹简小心翼翼收好。
  终于走出了死亡之地,寒芳远远地看到了前面有炊烟。袅袅的炊烟在一个小村子上空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人间烟火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寒芳开心地快步向前跑去。
  走到村外,寒芳看见孩童在村边嬉戏,大人在整修犁耙,准备春耕。这是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看见人类,她觉得好亲切好激动。
  村里看来了陌生人,都把好奇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她微笑着礼貌地对大家点头。
  质朴的村民也给她微笑回礼,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
  寒芳大方的走到村民面前,愉快地问:“你好!我想问一下,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呀?”
  村民咧着嘴笑望着她。
  寒芳想了想,双手抱拳深深一揖,问道:“请问,我们现在身处何地?”
  一个质朴的村民答道:“在河东,属秦地。”
  寒芳想了想又道:“咸阳在什么方向?”她想如果去找浩然,还得回咸阳,从那里出发她才认得路。又想到函谷关也可以,接着又问:“函谷关在我们哪边?”
  村民笑着摇摇头:“这些地方我们都没有去过,不知道在哪里。”
  寒芳失望地笑笑。
  一阵急促的敲锣声响起。
  村民都往一个方向集中,但并不慌张。寒芳跟过去一看,原来是村长召集大家开会。
  秦王颁布诏令:百姓献粟千斤者,拜爵一级。
  按秦制,非战功不能得爵,战时杀敌,以首级论功,斩敌一首,赐爵一级,欲为官者加俸五十石。但因饥荒,秦国首开以爵买粮之先例。
  百姓交头接耳,开始纷纷议论。
  寒芳一听对于自己也没有什么信息价值,准备转身离去。
  村长在后面叫住了她:“这位小哥,看你像外乡人。”村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起来粗犷豪放。
  “啊!是呀!”寒芳刻意整了整衣服掩饰女人的特征,笑着答道:“是啊,我路过这里迷了路。”
  村长很热情地问:“你准备到哪里去?”
  “咸阳或者函谷关都可以。”寒芳回答。
  村长不解地问:“咸阳在西边偏南一点,函谷关在南边,你到底要去哪里?”
  寒芳不好意思地笑笑,答道:“函谷关吧。”她打算还是沿着函谷关一路去找浩然。
  村长讶道:“函谷关离这里可不近呀,而且不知道恢复了渡船没有。”
  寒芳又笑笑道:“没有关系,远近我都要去!”
  寒芳在村内短暂停留了两天,重新踏上征程。
  善良质朴的村民力所能及地给寒芳准备了些干粮送她到村外。
  寒芳望着眼前的这些善良的陌生人,感动得直想落泪,只有极力克制住。她知道这些滴水恩情今生无法回报,而且她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些食物不仅仅是食物,而是一颗颗善良的心。
  官府已经派人清理瘟疫过后留下的狼藉,所以一路上寒芳经常能看到一些人有组织地在焚烧、掩埋尸骸。她还不时能看到迁移过来的新移民。
  寒芳不得不佩服秦国的办事效率,很快就能看到因为瘟疫而无人耕种的土地有了新的移民在春耕播种。这些人撒下的不仅仅是种子,更是来年的希望。
  这天,寒芳走到了一个小河边,刚在河边坐下,身后听到一声叫嚷:“大家都在劳作,你为何在这里偷懒?”
  寒芳回头看看,又左右看看,正迷惑间,一人已走到她近前喝问:“你为何不去劳动?大家都在抢春耕。”
  寒芳迷惑地说:“我是路过的,不是这里的人。”
  “路过的?”来人打量着她。
  “嗯!”寒芳点点头,反问,“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亭长,新迁来移民的亭长。”亭长审视着她。
  “亭长?”寒芳上下打量,见亭长卷着裤腿,脚上全是泥。
  亭长一手叉腰,一只手伸出来道:“你的户籍证明拿出来看看!”
  “户籍证明?”寒芳摇摇头:“没有。”她当日从咸阳出来压根儿就没开什么证明,也不知道要开什么证明。
  亭长再次审视她:“那就无法证明你是良民或者哪里人了?”
  寒芳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忙道:“当初我从咸阳走的急,没开什么证明。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良民……”她说着简单把经过讲了一遍。
  亭长听完解释,严肃地说:“大王颁布新令,抓紧时间抢农耕,不管你是哪里的人都得留下来耕地。抢耕完地再说。”言罢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喂!喂!”寒芳来不及反应和辩解,就被拽到了田里。
  田地里,人们在来回忙碌着,就连女人也在辛勤地耕地。
  偶尔还会有人吆喝一两声,打破田里的宁静,每到这时,其他人都抬起头来相视微笑,或者回应一两声。或许他们也知道这样做不仅仅是为国家的富足和强大,也是为自己来年有宽裕的生活。
  寒芳愣在那里瞅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不会使用这些农具。
  亭长见状,狐疑地看着她,只好把她被分配在拉铁铧的岗位上。
  寒芳拉着铁铧摇摇晃晃吃力地往前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肩膀也被麻绳勒得生疼。寒芳摸着肿胀生疼的肩膀,想起了浩然曾经为了自己去扛木头压得肩膀又肿又高。她的心里酸酸的,低下头默默地往前拉犁,脑子里全是浩然的影子,不觉眼前模糊,泪水、汗水一起滴落在黄土地上。肩膀的疼痛已经浑然不觉,有的只是锥心的痛。
  劳动了一上午,大家都停下来休息,有女人送来食物和水。
  寒芳拿了食物在田边坐下,慢慢吃着。
  亭长走了过来,坐在一边,赞道:“你干得很卖力!”
  寒芳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亭长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寒芳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看周围的人们,说:“能和大家一起劳动我很高兴,我也希望今年能有一个好收成。”
  亭长默默注视着她。
  寒芳看着脚下并不是很肥沃的黄土地,悠悠地说:“我觉得现在播种的不仅仅是种子,而是未来的希望!”她的眼睛扫视了一下一望无际的黄土地,意味深长地说:“我愿意和大家一起播种希望……”
  亭长看了她许久,递过来一块牛皮:“下午把它垫在肩上,或许会好些。”
  “谢谢!”寒芳接过牛皮,拿在手里看了看,突然想起来道,“为何不用牛和马来拉犁呢?”
  “牛和马?犁?”亭长一脸茫然。
  寒芳兴奋的把自己的构想指手画脚说了一遍,立刻有人响应。
  很快有人牵来了牛,做了试验后又提出了如何改变铁铧的构造更适用。
  有人去照样子改铁铧,其他人继续不分昼夜,争分夺秒地劳动。
  新的犁铧很快做好,人们一试效率确实提高了很多,也省了许多力。人们笑着呼唤着互相传递着这个信息,没几天所有的牛都被牵到地里,抢种庄稼。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蒙蒙春雨滋润了整个大地,也滋润了每个人的心房。
  春雨贵如油。当喜人的雨从天而降时,人们都在欢呼跳跃,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丰收的希望。
  田地里穿梭着忙碌的身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融融春意。
  寒芳戴着斗笠,卷起裤腿,学着大家的模样扶着犁铧,不时举起手里的鞭子,挥动皮鞭尽情的吆喝两声“喔……驾!”,和人们一起在蒙蒙春雨中播种新的希望……
  开心的寒芳并不知道,她就这样无意中把农耕从人拉犁推进到牛拉犁时代。并且牛耕很快推广开来。
  牛耕技术的出现和推广,是我国农业史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也是我国古代生产力发展到一定水平的重要标志。
  牛耕的起源史书上没有确切的记载。或许这就是最早的牛耕萌芽?或许是她把牛耕从萌芽状态推广到成熟?或许她就是这划时代改革的缔造人?

  移花接木(上)

  抢种完毕,亭长为寒芳出了一份户籍证明,方便她出行。更有热心人为她凑了些铢钱。
  寒芳发现古代人远比现代人好相处得多,对于陌生人大都会毫不吝啬的伸出自己援助的手,付出自己的爱心。
  没有马车,寒芳只有徒步行走,走了许多天,好不容易快走到黄河渡口。
  此时又传来一个坏消息,秦军开始攻打魏国,所有的关口被封锁,渡口也停止摆渡,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也暂时停止
  寒芳气得想跳着脚骂人,无奈只好在一个小镇住了下来。
  身上的铢钱快要用完了,寒芳也不知道这该死的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只好在镇上瞎转悠,看能不能找到一份临时工作,否则很快就要饿肚子了!
  黄天不负苦心人。就在要弹尽粮绝之际,寒芳在一家酒作坊找到了一份工作。
  这家酒作坊是一家公孙姓的人开的,据说这家酒坊在栎阳设有总部,酿造的酒从那里销往全国各地。
  刚到酒坊没几天,寒芳就和几个工人一起被调派到栎阳去工作。寒芳心里很不情愿,这不是又快拐回咸阳去了吗?可是她也没有办法,现在不去栎阳也过不了黄河,也没有办法去找浩然。唉!真是充分体会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深刻含义。
  既然栎阳离咸阳不是太远,寒芳想:必要时自己还可以回咸阳一趟,毕竟那里还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寻求一下他们的帮助。就当是免费搭了个返程顺风车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突然想起来王翦,寒芳眼前一亮。对呀!我不知道浩然在哪座城市,王翦一定知道!怎么当初自己急得连这点也忘了?想到这里,她更是下定决心干满一个月,挣些盘缠,然后回咸阳,找王翦问个明白!
  以前两次经过栎阳都是绕道城外。这次进了栎阳城,寒芳才知道,原来栎阳曾经是秦国的国都。历史上著名的商鞅变法就是发生在这里,后来在商鞅的建议和主持下秦孝公才迁都咸阳,所以栎阳至今仍是个有万人居住的大城市。
  寒芳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釀好的美酒一坛一坛搬出来摆到车上,和人一起送到各个分店,再一坛一坛搬下来。
  寒芳边搬边想,我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典型的脑力劳动者。可回到这里却变成了不折不扣地体力劳动者?如果将来有人问我你上辈子是做什的,我一定告诉他我上辈子是当牛做马的。 想到这里,她扑哧一下笑了,疲劳一扫而净。
  这天,寒芳在店里搬完酒刚要走,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叫住了她:“你把这个送到府里去。”说着交过来一个红锦缎的布包。
  “啊?哦!”寒芳伸手去接。
  管事看见寒芳脏兮兮的手不禁一皱眉,把布包又收了回去。
  寒芳连忙在身上蹭了蹭手,前面的衣服蹭脏了,又在衣服后面蹭了蹭才勉强蹭干净。
  管事把布包交给寒芳叮咛道:“亲手交给严管家。”
  寒芳点点头忙不迭的答应,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公孙府很好找,在栎阳最繁华的街道上。寒芳敲了角门,说明了来意,门官就让她进去,并告诉她怎样走能找到管家。
  寒芳心不在焉地听着,觉得这会有多难找?可是往里一走,她立刻发现自己错了。公孙府府门并不是很大很气派,但是府第却很深很曲折。
  看着庭院深深,寒芳不觉又想起了浩然,浩然第一次带她去他家,那是一个古朴典雅,布局合理的院落。
  寒芳最近经常是想着浩然入梦,梦着浩然醒来,越来越疯狂的想念浩然。
  寒芳想着想着,就忘了注意道路,等她发现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庭院里也没有一个人,想问问路也不行,有心退回原地,走了半天却又找不到回时路。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起来,急了一头汗。
  寒芳左绕右绕终于绕出了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个有水池的院落。院子颇有点江南园林的味道。
  寒芳探头探脑地走着,隐隐听到一阵哭声传来,是个女子的声音,哭得凄凄切切。
  寒芳循声走了过去,确定声音是从一个房间内传出来的。她慢慢地走近,还没有走到房前,就听见屋内咣当一声响,吓了寒芳一跳。
  窗户上只有薄薄一层白纱。寒芳趴在窗上偷偷一看,大吃一惊,一个女子正在上吊!
  寒芳顾不得多想,大声呼救叫:“来人呀,快来人呀!救命呀!有人上吊了!”边喊边往门上撞去。
  连撞了三下,撞得她头晕眼花才把门撞开。门一撞开,寒芳人也随惯性跌进屋内,她顾不得疼痛一骨碌爬起来,抱住女子的身体用力向上托。
  这时屋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首先跑了进来。
  女子已经昏厥过去。
  “哎呀,小姐我刚出去一会儿你怎么就……”一个丫环扑上来大哭。
  管家尚能保持些许冷静,大呼:“快!快去找大夫!快!快去通知老爷!哭没用!”
  丫环和从人一溜小跑去了。
  寒芳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发现她已暂停了呼吸,再不抢救已经来不及了。她迅速拉开女子的衣领,让其呼吸顺畅。
  管家一把拉住她惊道:“你做什么?”
  “救人呀!再不救就来不及了。”寒芳着急间也忘了掩饰女声,“难道眼看着她死吗?”
  管家一怔,不由松开了手。
  “不要傻看着,帮忙呀!”寒芳冲管家叫到。
  管家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忙。
  寒芳命令道,“托住她的后背!”她抬头看见管家愣愣的,一把抓住管家的手,放在女子后背下面,托着使其胸部凸起,说道,“不要放手!”
  管家另一只手一探,发现小姐已经没有了呼吸,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脸色煞白。他狐疑地看着寒芳问:“还有救吗?”
  “事到如今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寒芳说着跨在女子身上,把双手按在女子胸前,按照人工呼吸的要领进行抢救。一遍又一遍,寒芳额头鼻子尖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女子终于轻哼一声有了呼吸。
  二人长舒了一口气。
  不多时,女子悠悠醒了过来。
  管家难以置信地看着寒芳。
  女子醒来见一男子跨在自己身上,领口的衣服被拉开,大惊。一把将寒芳推开,惊慌地拉着胸口的衣服说:“你干什么?”
  寒芳冷不防被推在了地上,跌闪了腰。她坐在地上揉着腰,强忍着痛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刚救了你,就恩将仇报!”
  女子坐起身望了一眼管家,管家点点头。
  女子哭起来:“谁要你来管闲事?谁要你来救我……呜……”
  这时,公孙老爷匆匆赶来,见此情况,又急又气,连连跺脚。
  女子见状哭得更悲。
  公孙老爷指着女子说:“好!好!你死了倒干净,我也不用再生气了。”
  女子站起来道:“我本来就是想死的,谁让你们救我。不要拦我叫我死!”说着就欲撞墙。
  寒芳拉着她道:“你想清楚没有,真死了想活就活不过来了!别冲动啊!”!
  女子哭哭啼啼地说:“要你管?”
  “那好吧,请便吧!一会儿帮你收尸。”寒芳摊开手,一副随便的样子。
  女子一愣,反而不去撞墙了。
  公孙老爷跺着脚叫骂:“对对!别拦她,让她去死。死了我给她收尸!”人已气糊涂。
  “她要真死了,你不后悔?”寒芳歪头瞪眼看着公孙老爷。
  公孙老爷一愣,停止了叫骂。
  “对嘛!一个也别哭着寻死,一个也别骂的生气,两个人平心静气好好谈谈嘛!”寒芳做起了和事老。
  公孙老爷看了寒芳片刻,怔怔问道:“你是谁?”
  “我?”寒芳这才想起来道,“我是来送东西的。”她四下看看,拾起了刚才扔在地上的红布包。
  女子一看红布包哭得更痛,哭着说:“还是让女儿死了吧,女儿就是死了也不去。”
  公孙老爷情绪又激动起来,颤抖着手指着女儿,咬牙切齿地说:“你死也让家里人陪你去死吗?”
  女子哭道:“女儿就是去了也难逃一死,早晚也得连累家人受死。”
  公孙老爷讶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女儿身子早给了别人,已不是完璧之人……”女子说完放声痛哭。
  听闻此言,公孙老爷“啊?”的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人又是一阵慌乱,扇风的、抚胸的,却无济于事。
  寒芳一看,他们根本就不懂如何救治,走上前探手掐着公孙老爷的人中,公孙老爷一口气缓过来,慢慢清醒过来。
  管家见此状况,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连忙屏退众人,并命令道:“今天谁要是把听到的话说出去,一律打死!”
  众人唯唯诺诺地应着退下。
  寒芳却被管家单独留了下来,她刚才露的两手已经令管家另眼相看。

  移花接木(下)

  公孙老爷醒过来开始顿足捶胸、号啕大哭。
  女子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就连管家也是一脸悲戚,频频抹泪,一会儿也大声哭起来。
  寒芳看得莫名其妙。过了好一阵,寒芳终于忍不住了,三个人哭得她头都快炸了!她站到三人中间大喊:“喂!喂!你们不要哭了!”
  可是没有人理会。
  “啊!……”寒芳声音提高了八度大喊。
  三个人一下子被镇住了,都停止了哭声,怔怔看着她。
  寒芳说:“你们这样哭有用吗?能解决问题吗?还是清醒一下,想想怎么办吧!”
  公孙老爷此时傻傻的,女子更是呆呆的。
  管家摊着手茫然道:“事到如今,能有什么办法?只有死路一条……”说着上下打量寒芳。
  唉!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还是别趟这趟浑水!寒芳把红布包交到管家手里,道:“办法自己想,总有办法!——这个给你!”她说着拍了拍手,圆满完成任务,准备走人。
  寒芳刚走了没多远,正在发愁如何找到路出去,管家从后面追了上来:“姑娘留步!”
  寒芳狐疑地问道:“留我干什么?我还要回去上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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