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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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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喘息着命令,“押回去……好好审问。”
  两个随行的虎贲军上前捆绑刺客。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活捉的刺客身上,没留意地上一个奄奄一息的刺客捡起手边的长剑,用尽全身力气向嬴政掷去。
  寒芳只觉眼角寒光一闪,高喊一声:“小心!”猛地用力把身边的嬴政推开。
  长剑自寒芳左肩穿入,从后面透了出来。
  嬴政冷不防被寒芳推倒,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再回头看时,寒芳已倒在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长剑贯穿肩胛。如果不是她推开他,这一剑可能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芳!”嬴政大喊一声扑上前,跪在地上抱住寒芳,晃动着她的身体,焦急地大喊,“芳!”
  鲜血汩汩地往外流,寒芳脸色苍白,感觉冷得就要僵掉,浑身颤抖着说:“蚊子,我好冷,好怕……”
  嬴政把寒芳抱得更紧些,焦急地说:“别怕,不会有事的!别怕!成蟜!”
  寒芳有气无力地说:“我好累,我想睡,我想睡……”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嬴政拍打着寒芳的脸喊道:“不!芳,你醒醒!不能睡!”
  成蟜一时也大惊,飞身上前结束了偷袭者的性命,又连刺了几剑,溅了一身的血。
  两名虎贲军急忙检查剩余的人还有没有活口和潜在的危险。
  短短的十几步路,成蟜却因为腿软跌了好几跤,跌得满头满脸都是雪,也顾不得许多,跪爬几步来到近前,大声呼喊:“芳!芳!”
  嬴政看着长剑插在寒芳身上晃晃悠悠,鲜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地落在雪地上,染红了雪地。
  “成蟜,我拔剑,你止血!”嬴政大声命令。
  成蟜木木地连连点头,左右看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握在手中,做好准备。
  嬴政颤抖着手握住剑柄试了几试,不敢动手,终于深吸一口气,一咬牙拔了出来。
  宝剑拔掉的瞬间,寒芳抽搐了一下,鲜血四溅,溅了嬴政一头一脸,溅在雪地上像朵朵绽开的红梅。
  成蟜连忙按住伤口。
  “芳!芳!”嬴政和成蟜二人齐声喊着,可是寒芳已经没有了反应。
  成蟜咬牙忍着眼泪,用丝布捂住伤口,可哪里捂得住!瞬间白丝布已经染红,成蟜的汗水和着泪水一起流下。
  “马!”嬴政冲两个呆傻的侍卫怒喊。
  慌了神的侍卫急忙把马牵了过来。
  嬴政抱着寒芳翻身上马,喃喃说着:“芳,你坚持住!芳!你一定要坚持住!”打马出了树林,在古道上飞奔而去。
  成蟜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也飞身上马,跟着奔出树林。
  夜色降临,两匹马一前一后在上林直道上狂奔,奔向咸阳城。
  进到宫内,寒芳已面无血色,昏迷不醒。
  嬴政抱着寒芳在王宫中的御道上奔跑,边跑边哭喊:“御医!快传御医!御医!成蟜,快!传御医!”
  急切的呼喊声在整个宫阙上空回荡……

【卷二】

  第五十五章 上林疑案

  到了蕲年殿。
  嬴政一脚踹开殿门,把寒芳轻轻放在榻上,怒喊:“御医呢?御医!传御医!”
  宫女和内侍不曾见过这种场面,慌作一团。御医们跑得满头大汗进来,看见大王满头满脸是血,也慌了手脚,忙围上诊治。
  嬴政甩开御医,指着榻上的寒芳,大声喊:“不要管寡人,先救她!救她!”
  御医吓得连连顿首,祈求主上保重龙体。
  御医见寒芳伤口在女人敏感的部位,忙向大王请示该如何。
  嬴政恼得一挥手,暴躁地吼叫:“少说废话,让寡人来!”
  屏退不相干的众人,只留下三名御医。
  嬴政亲自动手轻轻抱起寒芳,除去她的衣服。两寸长的伤口从前胸肩胛骨下贯穿到后背,鲜血把雪白的貂皮夹袄染透,变成红色。
  不幸中的万幸,长剑是嬴政的宝剑,没有毒。
  嬴政鼻子发酸。他不愿意在众御医面前失态,强自忍着眼泪,忍着悲痛,颤抖着手轻轻擦洗伤口。
  成蟜浑身瘫软,呆坐在一边,流着泪看着。
  寒芳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好像全身的血液已经流干。
  三名御医老练地处理着伤口,为寒芳上好药包好伤口后其他的御医才又进到大殿内。
  嬴政仿佛虚脱了一样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御医忙把他扶到锦垫上坐下,他这才任由御医检查他的身体。
  御医将大王周身检查了一遍,确信除了左脚扭伤肿起之外,没有任何伤势,才稍稍放下心来。为成蟜诊治的御医低声禀报:“启奏大王,长安君没有大碍。”
  嬴政疲惫地挥挥手。
  众御医躬身侍立在一旁。
  御医小心翼翼地端过来刚为寒芳煎好的药。
  嬴政想站起来查看,却发现左脚已经疼得站不起来。
  有御医忙过来跪禀:“大王伤到脚踝,请大王好好休息,保重御体。”
  嬴政沉着脸没有理会,抬腿一瘸一拐向昏迷的寒芳走去,有两个御医忙过来搀扶。
  嬴政坐在榻边,端过药碗。
  “请大王保重御体!”又有一个御医高声劝阻。
  嬴政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瞥了御医一眼,径自拿起银勺,舀了一勺药放到嘴边刚要尝尝。
  “请大王保重御体,这些有臣等代劳。”主治御医向上叩头。
  “滚!“嬴政暴喝一声,“都滚开!”这些人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简直烦透了。
  众御医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说话。
  嬴政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给寒芳喂着药,可是喂到嘴里的药全部都流了出来。他拿丝帕轻轻擦了擦,心疼地望着,沉声问道:“她为何不醒?”
  一个御医叩头回道:“回……回陛下,韩姑娘失血过多,脉搏微弱……只怕……”
  嬴政目光一寒,转过头冷冷地问:“只怕什么?”
  御医被寒冷的目光刺得激凌凌打了个冷战,慌忙改口道:“只……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嬴政一阵眩晕几乎瘫坐在榻上。他勉强定住,凌厉的目光扫视众人,冷冷地说:“如果她死了,你们全都陪葬!”
  众御医吓得呼啦一下全跪在地上,不停叩头。
  成蟜蹲在榻边心如刀绞,止不住直掉眼泪。
  咸阳城尉听闻了上林事件,吓得魂飞魄散,慌慌张张跑到蕲年宫外跪在雪地里,祈求主上降罪。
  嬴政咬牙切齿地下令:查出刺客身份,灭三族。
  在榻边守了一夜,寒芳也没有醒来。
  赵高跪下启奏:“陛下,早朝……”
  嬴政抬手制止了赵高,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躺在榻上的寒芳,强打精神下令:“更衣,上朝!”
  赵高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嬴政脱下血衣,梳洗完毕,换上朝服。
  嬴政一瘸一拐地走到寒芳身边,弯下腰轻声说:“芳,我去上朝,一会儿就回来,你一定要挺住!——成蟜,这里交给你了!”
  成蟜抹着眼泪点点头。
  嬴政又望望寒芳,被人搀扶着坐上敞轿,直到轿子转弯看不到大殿内的情况嬴政才回过头,泪水已经噙满眼眶。
  秦王政在上林遇刺的消息震惊了整个朝野。可是当大臣看到大王若无其事地端坐在朝堂上,依旧沉着冷静,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嬴政天生是那种越遇到事越冷静的人。
  吕不韦问起此事,嬴政目光沉稳坚定,若无其事。他淡淡地回答:“寡人已命城尉彻查此事,相国无须再问。”
  “用药!快用药!”嬴政处理完政事下了朝赶回来,见寒芳还没有醒,怒吼着训斥御医,“为何到现在还未醒?救不了她,寡人把你们全杀了!”
  众御医吓得脸色煞白,只是跪伏在地上,不停叩首谢罪:“大王息怒,臣等死罪!”
  嬴政看看气若游丝的寒芳,又疼又急又伤心,暴怒地喊:“别只会磕头谢罪,快给寡人用药——你们这些废物!治不好统统叫你们陪葬!”
  御医们慌忙爬起来,手忙脚乱一阵忙活。
  嬴政握着寒芳冰凉的手,轻声说:“芳,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记得你说过想周游天下,你的梦想还没有实现,我说过我要统一六国,然后让你畅游天下的,你还记得吗?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他的泪水已经悄悄滑落。
  夜晚掌灯时分,寒芳悠悠醒来,微微睁了一下双目又闭上。
  一直守在旁边的成蟜高声喊:“哥!芳醒了!”
  正在批阅奏章的嬴政撂下奏章一瘸一拐走了过来,坐在榻边轻轻喊:“芳!芳!——传御医!”
  守候在殿外的御医进来诊了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跪在地上奏道:“启奏陛下,韩姑娘已经度过危险期。”嬴政和成蟜二人喜出望外,长长吐了一口气。
  成蟜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回自己的府邸去休息。
  这几天,嬴政除了上朝之外,批阅奏章、用膳、睡觉全守在寒芳身边。赵高忙里忙外,大献殷勤。
  看着寒芳喝下药,嬴政欣慰地笑了,坐在床榻边,柔声道:“你醒了就好了!”
  寒芳想笑,可是左肩疼得入骨,不禁皱紧眉头呻吟了两声。
  嬴政忙握紧了她的手,“疼吗?疼就喊出来。”
  寒芳闭着眼睛摇摇头,可是额头、鼻尖已经出了冷汗。她咬着牙问:“你有没有按时上朝?”
  嬴政的心快要碎了,他用丝帕为她轻轻擦拭冷汗,柔声答道:“放心吧,我一点也没有耽误。”
  寒芳闭着眼睛勉强笑了笑。
  赵高蹑着脚躬身走进来,跪下小声启奏:“启奏大王,咸阳城尉的奏章。”
  嬴政拿起来看了两眼,啪的一声把竹简摔在地上。
  赵高吓得一哆嗦。
  寒芳听到响声睁开眼睛,见嬴政面带怒容,艰难地问道:“怎么了?”
  嬴政这才想起惊扰了寒芳,柔声道:“没事,你好好休息。”
  寒芳有气无力地说:“你骗不了我,你有事……”
  嬴政强压怒火说:“不知道这些官都是做什么的,查了五天,上林事件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看非得处死几个人警告一下才行——赵高!”
  赵高伏在地上等候指令。
  寒芳急得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嬴政的衣服,“别……别……”却急得说不出话来。
  嬴政忙俯身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芳!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寒芳连连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不要枉杀无辜。”说完这几个字好像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嬴政按捺住怒气,点点头,转头对赵高沉声道:“你先下去吧。”不经意却看到赵高脸上微微流露失望的神情,不禁暗暗皱眉,这家伙怎么老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看着寒芳睡去,嬴政走出殿外。
  一轮明月当空悬挂,照着雪白的地面。
  嬴政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回踱着步子,苦苦思索:是何人想置我于死地呢?咸阳城尉的奏简上奏报,五天来一直在调查上林疑案,可是除了从尸体上看出刺客全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之外,根本找不到其他任何线索。
  嬴政停下脚步长长吐了一口气,他背着手仰望着明月继续揣摩:这些人也许是游侠少年,也许是市井无赖但是,但是尸体示众了五天,却没有人能认出尸体是谁。或许亲属不敢出面来认?或许有人认出来怕惹麻烦不说?因为按照秦律连坐法,窝藏盗匪或知情不报,与盗匪同罪。也或许组织者组织得就是天衣无缝?
  嬴政想了半天却也没有任何头绪,一回头看见赵高在灯影里躬身站立,唤道:“赵高!”
  “奴才在!”赵高听唤急忙跑过来,毕恭毕敬地跪在雪地里。
  嬴政见他时时刻刻都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但是此人虽为宦官,在有些事情上也确实有独到的见解,所以有想不明白的事也会问问他。遂沉声问道:“你对上林事件有何看法?”
  赵高小心翼翼地回答:“这个——奴才不敢妄言!”
  “讲!”嬴政沉声命令。
  赵高思量着说:“奴才这两天总是在想,如果大王有了不测,谁受益最大?”
  一席话说得嬴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也是他这几天苦苦思索的问题。如果自己遇刺身亡,那么受益最大的莫过于成蟜。成蟜是他的亲兄弟,也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但是嬴政又一转念,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那天不是成蟜及时出现,可能他已遭不测。但是成蟜又为何会突然及时出现呢?真的是巧合吗?
  嬴政越想心越烦,背着手在雪地上来回不停地走动。
  赵高跪在地上,偷眼看着来回走动的大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又过了几天,寒芳气色渐渐好转。
  嬴政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鸡汤喂她,表情很认真很严肃。
  寒芳靠在靠枕上,喝了几口,微微一笑说:“我怎么感觉你这会儿的表情是在批阅奏章似的?”
  嬴政微微皱眉,“你还笑得出来?差点命都没了!”
  寒芳笑笑说:“好在我命大!”
  嬴政深邃的目光盯着寒芳看了片刻,皱眉道:“为何舍身救我?”
  寒芳一愣,那天她只是本能的反应。她低下头垂下目光,“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或许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嬴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微微笑了一下,低头用勺子搅着已经不热的鸡汤。
  “哥!芳!”成蟜喊着踏进殿来。
  寒芳转过头浅浅一笑。
  成蟜坐在榻边开心地说:“你终于好了!那天快把我和哥吓死了!”
  寒芳笑道:“那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说不定我就真的没命了呢!”
  嬴政脸色一变,问道:“成蟜,那天你为何去了?”
  “我得了一对蛐蛐,原想下午你们回来了和你们一起看呢。谁知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你们。看着天色不早,我就寻思去找找你们,谁知道就碰上了那样一幕。当时我的魂都快吓飞了,急忙拍马冲进树林……”成蟜滔滔不绝地讲着。
  寒芳看着成蟜眉飞色舞,一副副傻乎乎的样子比手画脚说得起劲,不由扑哧一笑。
  嬴政望着成蟜,深邃的养神中略带欣慰……

  第五十六章 绝对秘密

  最近嬴政祭天拜地、祀祖、大臣朝贺十分繁忙,就连成蟜也忙得抽不开身来。
  寒芳已经在殿内憋了半个月,好动的她早已按捺不住,想要下地活动,可是嬴政坚决不准,并命令苏来蕲年殿照顾寒芳。
  苏接到王命后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嬴政见苏照顾得无微不至,偶尔也会垂幸她,这对苏来讲更是天大的恩赐。
  寒芳看到苏欢天喜地、受宠若惊的模样,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可怜的女人,她的丈夫施舍给她这么一点点爱怜,就能幸福得飞到天上去。
  便殿所有的门窗都挂上了厚厚的锦帘,一丝寒气也进不来。室外冰天雪地,室内却温暖如春。
  苏在静静刺绣,灵巧的手在丝锦上来回穿梭,娇媚的脸庞婉若桃花。
  寒芳舒适闲逸地靠在靠枕上静静地欣赏着美人。半晌,寒芳笑道:“苏姐姐这次又给谁绣腰带呀?”
  苏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显妩媚,她斜睨了寒芳一眼,低头边绣花边说:“妹妹又在取笑我!”
  这时,殿门打开,门帘一挑,嬴政大踏步走了进来。
  苏急忙跪下行礼。
  嬴政摆了摆手,走到寒芳榻前笑问:“今天感觉可好些?”说着顺势在榻边坐下,抬手去解自己脖子上皮裘的纽带。
  苏急步上前替嬴政解下重裘,躬身退到偏殿。
  寒芳叹了口气说:“我在这个殿内已经憋了块一个月了,到时候我就算伤好了,也憋出病来了!”
  嬴政笑着安慰:“御医说你身体太虚,这么冷的天你出去受了风寒怎么办?——你没有背着我偷偷出去吧?”
  寒芳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想!你一声令下,这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别说是我,就连一个小虫只怕也飞不出去!”
  嬴政一笑,“等你好透了,再出去也不迟!到时候我陪你!”
  寒芳苦笑一下,“还要多久?我都快捂发酶了!”
  嬴政只是笑而不答。
  苏双手捧着一杯茶低头走了进来,恭敬地奉上。
  嬴政心不在焉地抬手去接。
  苏突然干呕了几下,手一抖茶碗里的水荡了出来,淋了嬴政一手。
  嬴政突然被烫了手,呼一下站了起来,斥道:“大胆贱人!”
  苏吓得茶碗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跪伏在地上,惶恐地说:“贱妾该死!大王息怒。”
  寒芳拉拉嬴政衣角,低声道:“蚊子。”
  嬴政看在寒芳面子上,忍了一忍没有发作,兀自坐下。
  寒芳打着圆场:“苏姐姐,你再去倒一杯吧。”
  苏偷眼看看大王迟疑着站起来,又是一阵干呕,慌忙捂住了嘴,躬身退下。
  寒芳看着苏的身影,说道:“蚊子,我看苏脸色不太好,找个御医给她看看吧。”
  嬴政用丝帕擦了擦手,把丝帕扔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碎茶碗,面色不悦地说:“愚笨!”
  寒芳哂道:“你也忒小气了!要说她笨,我岂不更笨?我还不会绣花呢!”
  嬴政知道寒芳在说气话,淡淡一笑,面色缓和了许多,“看在你面子上,不发落她。”
  寒芳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想倒杯茶失误也算罪?转念又一想,苏姐姐如此仔细的人,怎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她似乎猛然想起什么,大声说道:“蚊子!快叫御医!”
  “你哪里不舒服吗?”嬴政急道,“来人,传御医!”
  御医赶来,跪下行礼,给寒芳请脉。
  寒芳摆摆手,指着侍立在一旁的苏,“不是我,是她!”
  御医请示地望望嬴政。
  嬴政略一点头。
  御医给苏诊了脉,跪在地上奏道:“恭贺大王,苏姬人是喜脉。”
  苏猛地一惊,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她手紧紧攥着衣服,强自镇静,不敢太过激动,以免失态。
  寒芳一听“呀”的一声大叫,激动万分,喊道:“苏姐姐,你有孩子了!”她摇着嬴政的胳膊,开心地说:“苏姐姐有你的孩子了!”
  嬴政怪怪地瞅着她,别人怀孩子,你高兴成这样?又一想,这不正是她的性格?为朋友忧、为朋友喜、为朋友可以舍身相护。
  想到这里,嬴政释然一笑,对苏道:“既然你有了身孕,就好生养着。”苏连忙行礼称是。嬴政顿了一下,接着道:“近侍,传旨,即日起,苏姬封——夫人。”
  苏忙跪伏在地上叩头谢恩,眼泪已经哗哗流下,只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千恩万谢地退下。
  寒芳看着苏退出殿外,开心地笑了。她知道苏终于追求到了渴望已久的幸福,她知道苏从此不再孤单寂寞无助,苏的生命又有了新的光彩和寄托。
  高高的红烛下,嬴政又在批阅奏章。突然,他站了起来,背着手来回走动,显得十分烦躁。
  寒芳倚在软榻上透过镂空格花,看到嬴政表情凝重,似乎出了什么事。她隔着房间问道:“蚊子!出什么事了?”
  嬴政快步走了进来:“这么晚了你因何还未睡?”
  寒芳半开玩笑道:“好歹我也是个御前伴读,大王不睡我岂能睡?”
  嬴政斜睨着她,微笑不语。
  寒芳敛起笑容,正容道:“我看你心神不宁,出了什么事?”
  嬴政也正容道:“韩、魏、赵、卫、楚五国联手攻打我们,我军兵败,丢了寿陵。”
  寒芳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别太介意!”
  尽管如此说,嬴政还是不喜欢战败的感觉,他喜欢那种征服别人的快乐感。但他还是点点头说:“这个道理我明白,丢的城池可以再夺回来,可是失败的教训必须要吸取!”嬴政站起来走了两步,“我军这次失败,是兵器上出了问题。所以我准备处死一批工匠,以儆效尤。”
  “不要老是杀人好不好?我听着就别扭!除了杀人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你这是治标不治本!”寒芳想起了那二十多个内侍,心里堵得难受。
  嬴政沉默不语。
  寒芳想了想,责怪道:“你就不能责任落实到人?不要连累无辜?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嬴政仰着脸思考了片刻,频频点头道:“你说的对,必须要找个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背着手又踱了几步,站定身躯道,“,从即日起,各行各业都统一标准,全部按标准制造,所有工匠制造的物品全部都打上个人的标记,谁的出问题找谁!严重者祸及家族!”又来回走了几步道,“对!就这么办!——赵高!”
  赵高应声而入。
  嬴政把自己的意思大概说了一遍,沉声道:“照寡人的意思拟定一个法令,开始推行。”
  “遵旨!”赵高躬身退下。
  寒芳见不得赵高猥琐的样子,心生厌恶,忍不住道:“蚊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嬴政看着寒芳厌恶的表情,笑了笑,问:“是关于赵高这个奴才?”
  “厉害!总能看出来我想什么!”寒芳笑着赞道,“我就是不明白这种讨厌的小人,你为何要天天带在身边?”
  嬴政高深莫测地一笑,“小人有小人的好处!”因见寒芳迷惑地看着自己,走到近前坐下轻声道,“小人时刻都在分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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