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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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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芳浑身是汗,朗声叫道:“嬴义!该你了,我要歇一会儿了。”
  “我?”嬴义头大,这个主人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太会折腾人,且每次都弄得自己很狼狈。
  周围的虎贲军一脸善意的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头领。
  “对!站起来准备接住!”寒芳余光看到嬴义的架势,笑着纠正道,“是用脚——不是用手!接好!”
  五彩缤纷的毽子飞了过去,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
  嬴义慌忙抬脚去接,只听“嗖”一声,毽子快速飞到寒芳身后。众人忙寻迹观看,毽子不偏不倚,正落在一棵高高的树上。
  寒芳回头一瞅埋怨道:“你使那么大力气干什么?你当是打架呢?恨不能一脚把人踢死?”
  嬴义傻呵呵笑笑说:“第一次踢,不知道该使多大的力。看见它飞过来,一急就没有控制好。”
  这可是费了半天工夫才缝好的毽子,手指上还被针扎了好几下!寒芳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溜小跑到了树前,抬头看看,树有几米高。该怎么办?她抬脚就想往上爬。
  “您要干什么?要爬树吗?”嬴义一把拦住了寒芳。
  寒芳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许多帮手,自我解嘲说:“没有没有,我只是试试。快想办法!”
  嬴义蹙着眉头道:“是呀!哪用得着您亲自上。——我有办法。不用爬树!”
  寒芳讶道:“你不是会飞檐走壁,身轻如燕的轻功吧?”心里期待着能看到武侠小说中那传说中已经失传的绝世轻功。
  “轻功?”嬴义一脸茫然地反问,“什么轻功?”说着径直走到院外拿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回到树下。
  嬴义举着竹竿说:“您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
  寒芳笑着嗔道:“是呀!是呀!我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你是小事聪明,大事糊涂不就结了?我们两个正好互补,就是黄金搭档!”
  “黄金搭档?”嬴义停下手里的竹竿。
  寒芳娇笑着催促:“是呀!是呀!快点吧!”
  毽子被竹竿打了下来。
  寒芳迫不及待地拾起来一看,包铜钱的丝布已经被粗糙的树皮划破,责怪道:“你看,破了吧?都怪你!”
  嬴义满脸歉意。
  天渐渐黑了下来,点上火把继续欢歌笑语了很久,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寒芳坐在灯下,艰难地一针一针剜着。她想再做几个毽子,赶明儿和大家一起玩。
  嬴义迈步过来轻轻道:“末将帮您吧。”。
  “你会?”寒芳仰起头一脸惊讶。
  嬴义微微一笑拿起毽子缝了起来。灯烛下的嬴义,刚毅的脸看起来满是柔和,粗糙的大手握着细小的钢针竟然十分纯熟老练。
  嬴义想起童年悲伤的往事,眼睛里有了一丝朦胧。他轻声说:“末将从小就是自己缝衣服。到军营里,更是自己缝。”
  寒芳趴在几案上,双手支着下巴,微笑着说:“那以后你找个人给你缝衣服。”突然又想起悄悄给浩然缝制衣服的情形,想起浩然收到衣服时的幸福和满足……往事渐渐淹没了她的笑容。
  嬴义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嘴角轻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几针一个毽子已经缝好。
  寒芳拿在手里赞不绝口:“就是比我缝得好!厉害!真是厉害!太厉害了!没有想到你的大手不光会弄剑、写字,还会飞针走线?你还有什么会的,我不知道?——回头帮我缝一个锦囊吧,精致点的,我要用它装些重要的东西。”说着手比画着大小。
  “好!”嬴义笑着点头,“回头我找些上好的锦缎。”
  寒芳笑笑,把几个毽子托在手里看着,不觉打了个哈欠。
  嬴义站起身来躬身轻施一礼,准备告。
  寒芳仰脸望着嬴义,身材魁梧好看。不禁问:“嬴义,你有多高?”
  嬴义一愣,答道:“末将身高八尺。”
  八尺是多少?一尺好像相当于现代的二十多厘米吧?寒芳想了想,又站起来和他比了比,自己才到他的下巴处。仰脸又看看他,叹道:“高!实在是高!”
  寒芳退后一步,托住下巴,眯着眼睛,细细欣赏,再次赞道:“难怪你如此威风好看,如此有男人味。”
  嬴义被看得有些害臊,勉强笑笑:“您休息吧!”抬脚准备往外走。
  寒芳突然叫道:“等等!”
  嬴义停下脚步。
  “你站到几案上我看看!”寒芳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又看看房顶,似乎在想些什么。
  嬴义一怔,但还是依言站了上去。
  寒芳抬头看了看,变了脸色,转身拿过披风披在身上,说道:“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嬴义蹲下帮她整理着披风的下摆,问道:“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末将多带些人。”
  寒芳打断道:“不用,就我们两个!”说着只见袍角一摆,人已经急急出了门。
  昏暗的天空,暗云疾飞。已是三更天。巴家大宅一片沉寂,只有几处门楼还闪烁着灯光。
  二人走在漆黑的巷道中,打更的声音从巷道深处传来,在寂静的深夜传出很远。
  嬴义跟在寒芳身后,炯炯有神的目光警惕地不停扫视四周。手一直按在剑柄上,不曾离开。
  寒芳左拐右拐,在一个院前停下脚步。
  嬴义见她停下脚步,抬头观看,发现这是管家巴福生前办公的地方。因为他在这里自缢身亡,所以暂时搁置了起来。他惊异地问道:“您来这里干什么?”
  寒芳冷冷一笑,“过年了,我来悼念巴管家的冤魂。”一阵寒风吹过,携满寒意,袭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骇然。但是一想起身边充满阳刚之气、神武的他,又定下神来,迈步往里走。
  嬴义听着寒芳话里有话,也没多问,只是小心地护着她,留神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状况。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也别想逃过他锐利的目光。
  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二人跨门槛进到了屋内,屋内黑漆漆的。
  嬴义取出火折子点燃油灯,轻轻关上房门。
  因为一直没有人再来过,屋内基本上还保持原样。
  寒芳站在几案边,仰脸望着房梁出神。
  嬴义察看了屋内,确定没有任何安全隐患,转回身轻轻问道:“您在想什么?”
  “我在回忆巴福的腰带悬挂在哪里、有多长?腰带到几案有多高?”昏暗的灯光下,她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
  “这个末将问过衙卒,是布衣黔首常用的标准的腰带,长七尺。”
  寒芳诡异地一笑,“这就对了!”
  “对什么?”
  “你站到几案上看看。”
  嬴义站到几案上抬头看了看,皱眉想了想,惊叫道:“您是说……”
  寒芳点点头:“对!不是自杀,是谋杀!”她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来,今天晚上才猛然想起来。以巴福低矮的个子,脖子根本够不到悬挂在梁上的腰带,除非他蹦起来。可是蹦起来后,还如何踢走几案?
  巴福如果不是自杀是被谋杀,那么杀他的人是谁?难道巴家还有内奸?她还有危险?嬴义想到这里,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可是我问过衙役,巴福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如果要是被人杀死了挂上去,应该有别的伤痕才对,而且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就奇怪了……”寒芳来回踱着步子,思索着。
  嬴义刚想说话,突然轻跳下几案,弯腰噗的一口吹灭油灯,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说着拉起寒芳进了偏房,手按长剑,严阵以待。
  寒芳贴在嬴义身边,闻着他身上男人特有的味道。不知为何,突然心跳加快。嬴义正聚精会神地望向房门。她忙收住心神,屏住呼吸,伸头往外看。
  有人推开了院子的门。
  二人禁不住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这么晚还会有什么人来?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脚步越来越近,在空荡荡的院内激起回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诡异。
  寒芳不由捂住了嘴,浑身微微颤抖。
  嬴义感觉到她在颤抖,有力的臂膀迟疑着轻轻拥了她一下,见她没有抗拒,不觉用力地搂紧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仍旧盯着房门。
  寒芳靠在有力的臂弯里,突然觉得镇静踏实了许多。不觉把头也靠在嬴义身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听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
  这心跳好像开始加快,寒芳在怀里仰视嬴义。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依旧盯着房门,嘴角有些上翘……他在想什么?是否和自己一样有了什么异样的感觉?
  门吱呀一声开来,灯影儿一晃,进来一个人。
  寒芳吓得差点喊出声来,双手突然搂紧了嬴义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再看。
  因为进来的分明不是人,是鬼!是一个没有头的鬼!

  第八十八章 陌生距离

  寒芳把头深深埋在嬴义宽广的怀里,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停了片刻,她感觉嬴义的大手在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寒芳把深埋在他怀里的脸稍稍仰起一些,正好和嬴义的目光对视。
  嬴义用眼神示意寒芳看看外面。
  寒芳摇摇头,表示不敢。
  嬴义笑了,再次用眼神示意和鼓励她看一看。
  寒芳壮着胆子,迟疑着探头往外看,差点笑出来。
  鬼怎么会有脚步声?鬼怎么会挑灯笼?来的不是鬼,是人。只是来的人用宽大的黑斗篷罩着全身,看不清头脸,看不清身材。
  她仰起脸对嬴义笑了笑。
  嬴义微笑着望着她。
  二人又同时把脸转向外面,认真查看。
  黑衣人进到屋内,站了片刻,放下手里的提篮,用纱灯里的烛火点燃了油灯,然后缓缓去掉头上的斗篷,转过身来。
  寒芳和嬴义二人从门缝里一看,都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她!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巴清。只是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黄金的面具。面具在昏黄油灯的照耀下发出黄金特有的璀璨光泽,在昏暗的屋内更显得诡异。
  巴清从提篮里取出一些祭品,在几案上摆放整齐,然后咕咕噜噜说着什么。
  寒芳听不懂巴清说些什么,也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通过声音听出来她很虔诚,只能透过面具后的眼睛看出来她很虔诚。
  巴清咕噜了一阵,伏在地上顶礼膜拜。然后才站起身来,收拾好祭品,然后取下了面具。
  昏黄的灯光下,巴清的脸显得很苍白,脸上还写满了忧伤和无奈。她静静坐在几案边许久都没有动。
  “梆梆……梆梆……”外面传来四更天的竹梆响。
  巴清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在屋内绕梁回响。气息吹得油灯跳了几跳,耀得她的脸色也一闪一闪,看起来一阴一晴。她缓缓站起来,重新用黑色的斗篷罩住了头,提起提篮,挑起灯笼,吹灭油灯,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灯光越来越远,灯影晃动出了院子,然后听到院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寒芳和嬴义轻轻了一口气,暗自思索:巴清为什么三更半夜如此神秘、诡异地出现在这里?她和巴福的死有什么关系?她刚才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一阵寒风从门缝灌了进来。
  寒芳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这才发现自己还躲在嬴义宽广有力的臂弯里,不由自主往后一撤身子。
  嬴义此时也回过神来,忙松开了手臂。
  二人想起刚才的举动,都有些尴尬。
  嬴义垂着头,面色通红。
  寒芳想打破这种尴尬,轻声说:“我们回去吧!”抬脚往前走,不小心又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
  嬴义一把将她扶住。
  寒芳暗怪自己笨蛋,急忙甩来嬴义道手,逃出屋外。
  嬴义揉了揉鼻子,鼻子里好像还残存着她身上的幽香,看见她出了房门,忙快步跟上。
  一阵寒风吹来,几颗散雪飘洒下来,原来不知道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花。
  细细碎碎的雪花不时飘落,在空中旋转舞蹈。
  二人走在巷道里都没有说话。快到住处时,寒芳轻轻吩咐:“你明天去打听一下,巴清的那些举动是在做什么?”
  嬴义躬身,轻轻回答:“是!末将遵命。”
  嬴义的这种恭敬忽然使寒芳觉得有些隔阂,她不经意笑笑,突然加快脚步,走到门口也没有像往日那样道别,径直回到屋内,解下貂皮披风,感觉披风上似乎还有嬴义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
  寒芳闻着这味道,又想起了浩然。浩然身上特有的味道和温暖的体温让她陶醉,她抱着貂皮披风坐在榻上,回想片刻,慵懒地往榻上一倒,把身体蜷成一团。夜晚,寒芳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浩然明媚的笑脸老是在眼前浮现……
  嬴义站立在细碎洁白的雪花里,他仰着头看着细细飘落的雪花,过了片刻,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站了好久好久……
  寒芳一觉睡到晌午方起身。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穿好衣服睡眼惺忪地下了床榻,顺手扎起了长发。用盆架上铜盆里的凉水洗漱了一番,觉得清醒了许多。
  铜炉内的炭火烤得屋内暖烘烘的。
  寒芳懒懒地走到几案边,手按着几案疲惫地坐下,打了个哈欠。昨晚似乎又听到了那奇怪的“咚咚,咚咚”的声音,细听时,又恢复了寂静。
  寒芳狂饮了几口茶,端着茶碗,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细细的雪花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红墙绿瓦上的积雪已经化去,红墙绿瓦浸湿后更显鲜艳,白的、绿的、红的交织在一起,煞是好看。
  一名虎贲军走了过来,躬身行礼道:“参见韩姑娘!”
  寒芳慵懒地靠在门柱上,微笑着回答:“你好!”
  虎贲军爽朗地一笑,恭敬地说:“嬴都尉吩咐,等您醒来禀报您一声,他去办昨晚您交代的事情了。”
  寒芳笑着回答:“知道了。”她抬手把空茶杯随手递给虎贲军,说道:“走,我们出去走走!”然后带着六个虎贲军出了院门。
  寒芳想起巴清昨晚诡异的举动,准备去看看巴清。她转弯到了巷口,远远地看见雪白的地上有一团红,红得耀眼,红得夺目,那是什么?
  寒芳走到近前一看,是一块红色的锦缎,她弯腰把它捡了起来。这是一块质地上乘的锦缎,展开一看,锦缎中间还绣着一只抽象的鸟。
  寒芳好奇,这是什么?手绢?大了点,披风?太小,衣服上的什么装饰?不太像!
  寒芳把红锦缎揣在袖兜里,迈步进了巴清的院落。
  巴清正在吃午饭。午饭是简单的几块糯米糍粑。看到寒芳进门,巴清站起来,愉快地打招呼:“妹妹来了?为何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一下,好好款待。”转身对侍立在一边的女仆吩咐说,“快去,叫伙上准备一些韩姑娘爱吃的小菜。”
  一个女仆应声而去。
  寒芳一边解开貂皮披风,一边说:“我们还用客气什么?好些天不见你了,特意来看看。”仔细看了看巴清的脸,说道,“我看你气色不太好,病还没有好吗?”又看了看桌上的几块糯米糍粑,问道,“就吃这些吗?如何能行?”
  巴清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叹了口气道:“最近胃口一直不是太好,不想吃油腻的东西,只想吃些素食。”
  寒芳在一边坐下,关心地问:“怎么了?看大夫了没有?”随手捏了块糯米糍粑放进嘴里。糍粑柔软细腻,香甜可口。
  巴清点了点头,“谢谢妹妹关心。我看过了,说是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寒芳看着巴清日渐消瘦的脸庞,叮嘱说:“你不要天天闷在屋里,出去走动一下胃口或许会好些。”
  巴清点点头。
  女仆端着食盒走了进来,把几样精致的小菜放在几案上。
  寒芳也不客气,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吃到尽兴时,直接用手抓了起来。吃了一阵,寒芳无意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巴清。
  巴清正直直地望着她出神,没料到她会抬头,和她的目光不经意碰在一起。巴清的目光猛地一跳,忙转移了目光望向别处。
  寒芳心里一动:她的目光为何躲躲闪闪?她为何看起来心神不定?为何和她在一起不再有以往的亲密感?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距离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寒芳试探着说:“府里的事务还交给你打理吧。我……”谁知话还没说完,巴清就惊道:“这怎么可以?不行!”
  寒芳没想到巴清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时怔住了,愣愣问道:“怎么不可以?这本来就是你的……”
  又是没说完,巴清就打断道:“我的身子还没有好,等好了再说吧。——妹妹就再帮帮我吧!”
  寒芳只有苦笑,心道:以前觉得自己说话就够快了,没想到在巴清面前还是略逊一筹。总是让这个川妹子把话抢到前面。可是以前那个办起事来火辣辣的巴清怎么不见了?现在的她为何看起来心事重重,心神不定?寒芳讶道:“可是我早晚要走的呀。我总不能一直就这样,我来这里可是游山玩水来了。”
  巴清悠悠叹了口气,苍白的脸上泪珠滚滚而下,道:“妹妹就当可怜我是个寡妇,再帮帮我……”
  寒芳看得莫名其妙,心一软安慰道:“好了,我继续做就是,你别难过了!”说着从袖兜里掏出手绢,想要替她擦拭眼泪,却把刚才捡到的那块红锦缎带了出来。
  巴清抽泣着点点头,眼角瞥到红锦缎,问道:“这是什么?”
  寒芳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说着将红锦缎展开。
  巴清看到红锦缎上绣的图案脸微微变色,她诧异地望了望寒芳的脸,低下头目光闪烁没有言语。
  寒芳收好红锦缎,又安慰巴清:“你好好休养吧,不过要记得出门走走。我走了!”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等着你的康复。”
  巴清勉强笑笑,“妹妹费心了。妹妹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眼睛却始终不敢看寒芳。
  不知从何时起,巴清也变得对自己小心翼翼,这种遥远陌生的感觉让寒芳心里很不是滋味。
  寒芳出了门,看见嬴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这里,和六个虎贲军一起威风凛凛地立在门外。
  寒芳笑着打招呼:“回来了?”
  嬴义抱拳躬身,拘谨地答道:“是!末将回来了。”然后垂手闪身站在一边,让出道路。
  寒芳呆呆望着嬴义,觉得和他之间也突然有了陌生感和距离感
  寒芳闷闷不乐地往外走。想起刚才巴清和她说话处处小心的样子,想起嬴义刚才恭敬拘谨、退避三舍的模样。她从来没有觉得像此刻这样孤单过。
  寒芳撅着嘴又走了几步,气呼呼地回过头叫道:“嬴义,你过来。”
  嬴义忙走到近前,抱拳行礼:“末将在!”
  这种遥远的距离感让寒芳愣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不痛快地一摆手:“算了,没事!”
  寒芳心中郁闷,却又无处发泄,她越走越快,然后跑了起来。
  寒芳跑到巷口一转弯,没留神对面也匆匆过来一人,二人撞个满怀,寒芳 “哎哟”一声仰面跌倒在地。

  第八十九章 古老图腾

  寒芳被来人撞得眼前直冒小星星,躺在地上半晌没能起来。
  嬴义和虎贲军见状呼啦一下冲过来,把来人围了起来,剑指来人,齐声喝道:“何人大胆,敢冲撞韩姑娘?”
  在这个时代地位卑贱的人如果冲撞了身份高的人,会受到严惩的,情节严重了是死罪。
  来人一看撞倒的是寒芳本来就吓傻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又一看六把寒光直闪的长剑指着自己,连说话都结巴了:“小……小……小人知罪,小人该……该……该死……”
  嬴义蹲下身去,弯腰去扶倒在地上的寒芳,“您怎么样?要不要找大夫?”
  寒芳龇牙咧嘴地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腰抬眼看到嬴义,没好气地说:“要你管?摔死我不是正合你意?”
  嬴义被劈头盖脸说了一顿,也不敢反驳,硬着头皮小心翼翼扶她。
  寒芳看到嬴义的模样更是生气,一把推开他的手,“说了不用你扶!”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哎呀”一声又坐在地上。
  嬴义紧张地问:“您怎样?”
  虎贲军听到寒芳的呼声,长剑往前一探逼近了撞她的人,只等一声令下,就将此人乱剑刺死。
  来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寒芳坐在地上定了定神,缓解了一下疼痛,这才看清,撞她的人是当日在巫山带着大家给自己磕头谢恩的内总管巴仁。
  巴仁磕着头结结巴巴地说:“小……小的该……该死,韩……韩姑娘恕……恕罪。”
  寒芳突然笑了,想起巴仁说话本来就结巴,这一吓更是语不成句,于是眨眨眼睛,学着巴仁的语气顽皮地说:“你……你为……为何撞……撞我……我?”
  众虎贲军一听寒芳如此说话,均是一愣,随即都明白了,止不住轻笑。
  嬴义蹲在一边掩嘴轻笑,看到寒芳拿眼白着他,又忍了回去。
  “小……小……小人不……不……不知……知道您……您……在这里,会……会……跑过来,不……是……是……是故意的……”巴仁已经满头大汗。
  寒芳咧着嘴苦着脸,等着巴仁艰难地把话说完,故意挑逗道:“你……你说,你是……是故意的。”
  巴仁双手摆得像风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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