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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亦侵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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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从不交心,断不信爱。他勾起嘴角,笑容邪媚而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我。。。我真的不想发的。。。这章名字好难想的。。。
下一章。。。如果星期天不发‘那就下星期2发~~~哦也~~SO HIGH!!!
最近很想写别的文么。。。《追逐ONLINE》我是动不太来了。。。大半年前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
我要写《夏夜不离》!!!!!继续父子!!
。。。= =。。。当我在发疯。。我闪。。。
第三十一章。整饬殇城。
“不行!昏迷了五天才醒了两天,况且现在你毒素未清,伤口更是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怎么能承受长途跋涉的疲劳?!”得知寒殇的意图,黎烬郁闷地咆哮着。不顺眼啊——极度的不顺眼!黎烬咬牙,告戒自己千万别一时冲动而狠狠将面前这个白衣男人揪起来打一顿。现在他可是伤残人士,自己千万要忍住……忍住……
寒殇却是一如既往地将人忽略。冷淡地命暗部署一切事项。唯惨白的脸色与铁青的薄唇透露了主人的逞强。
“哼。想让你家主人好起来就别理他,让他在这里躺个几月也许就能活蹦乱跳了。现在回去说不定只有等死。”黑了黑脸,黎烬扯出一抹讥笑。暗一怔,却依然朝寒殇躬身退下。
寒殇静静地闭起眼,疲惫卷席而过。强制的清醒被恍惚取代。他不悦地皱起眉,完全忽视边上脸愈加黑沉的某人。
“你你你你……”黎烬指着他咬牙切齿,后者根本吝啬给予任何表情,气极,黎烬卷起袖子,准备上前将人揍晕省得老师气他。
“……烬!冷静!”进门的端木礼与杨瑾瑜见着的便是火冒三丈的黎烬一脸狞笑着逼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寒殇。端木礼义不容辞地上前将人紧箍在怀里,柔声哄着自家情人。
“如何。”杨瑾瑜随意地拉过凳子坐下,望着寒殇虚弱的神色挑眉,“你确定你能受的住奔波?”
“无妨。”寒殇刚说完,便觉愈加无力。他朝后靠了靠,整个人都陷入柔软的床铺中。依然是面无表情,淡定到天衣无缝。
“恩。”杨瑾瑜点头,“本王今日回宫。若将来有事需本王相助,命人上京即可。”他顿了顿,继续道,“君离是本王的朋友。本王定不会任由他在仓狼不明生死。”
他微微一笑,神情却是愈加冰冷。
“劳烦。”寒殇吐出一口气,轻声道谢。
杨瑾瑜又是一笑,留下一些暗卫后便离去了。
而此时,莫鸢寻的马车已至莫家。莫鸢寻撩开车帘,望着里面沉睡的夏君离温柔一笑。轻柔地将人抱下马车,往房间走去。
一路上有仆人下跪行礼,却异常寂静。莫家给人一种苍茫的感觉,磅礴之中隐带孤独。
“寻儿。”正要踏入卧房,便闻得空悦温和的声音,“终于回来了呢。”莫鸢寻皱眉,微忽甚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转身之时,嘴角却是扬起笑容。
依然是黑衣如墨。转身,有发丝在空中划出绝美的弧线。一如黑色曼荼罗一般的绝代风华。他怀抱着白色的身子,如获至宝般的小心翼翼。空悦有些恼怒。要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就好,他想。愈发觉得那白色如此刺眼。
“爹爹。”他柔柔的唤着,笑容倾国倾城。没有忽略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气,莫鸢寻眯起眼。“爹爹有何事呢?”
似乎是莫鸢寻的笑容起了效果,空悦表情渐渐柔和。他上前,欲将人从莫鸢寻手中接过:“该去沐浴了。”他的声音略带嗔怪。而,正当他的手碰上夏君离时,却是眼前一黑,莫鸢寻已在房间之中。
“命人将水拿到我房里来吧。”门在空悦眼前缓缓关起。他看到阴影慢慢将莫鸢寻笼罩进去。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近。只要空悦跨过门坎便触手能及。但也许他们之间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
夏君离……隔过门,空悦笑起来。他的笑容很媚然,弧度更是与莫鸢寻如出一辙。真是讨厌的颜色啊……他想,转身离去。青杉衣摆扬起诡异的弧度。最纯洁的白色那……却也最容易染上其他颜色呵。
思及此,他的笑容便愈加愉悦。
莫鸢寻的笑容渐渐冷却。他隔着门板听空悦轻浅的脚步声慢慢消失,目光冰冷而嗜血。
没人可以伤害你。他在心中说着,按奈不住地在夏君离额上印下一吻。没有人,君离……包括——我。
“……”夏君离睁开眼,视线有一点的朦胧。他再次闭起眼,感觉身边之人将自己拥进怀里,轻柔地吻着。
睁开眼,夏君离微微皱眉。一切的一切似乎完全熟悉。但又是如此陌生。
“墨梅阁……”夏君离皱眉,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身处的地方竟是自己的房间。莫鸢寻却是满意地亲亲他的眼。“这里是思君阁。”他笑,连风月都要失色。“猜错有惩罚。”他心情大好地向夏君离索要了一个吻,缠绵至极。
能看到夏君离疑惑的一面,也不枉费将房中一切摆地与寒梅轩一致。“只可惜,这里没有梅花。”莫鸢寻撇撇嘴角,委屈地在夏君离肩上画着圈圈。“这里太冷了。梅花都被冻死了。”
原来如此。夏君离微笑,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无妨,”他说。“这里的确不适合养梅。”
梅花固然凌寒,却是性喜温暖。
大约,再怎样不畏寒的东西,都有几分想要得到阳光的罢。
十五日后,寒殇终于回到殇城。原是早该回来,却拗不过黎烬与端木礼,在明伦山又住了十日,才起程回城。
一手托下巴,寒殇庸懒地靠在议事厅上座之中。脸色依然苍白,却不复憔悴。暗笔直地站立在他身边,依旧是那般黑衣黑帽,面容隐藏地一丝不苟。
大厅中央站的是“七颜”。面上镇定自若,隐有忧虑。
“知道,叫你们来有何事么。”寒殇淡淡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却另七颜不寒而栗。
“属下不知。”七颜面面相觑,终是不得其解。寒殇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寒殇微微冷笑。
“好个不知。”轻启薄唇,轻柔地吐出四个字,冷彻心扉。七颜慌忙跪下身。不过阳春三月,却有冷汗沿着脸庞下滑滴落。
“我记得,你们跟随我,已是十三年有余。”他开口,目光有些深远。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他的笑容有些温暖。
“是。”也许他们将永远无法忘记那些曾经。肮脏的,苦痛的过去。若没有寒殇,也许他们早已身首异处。寒殇之于他们,是恩、是情,亦是义。
“橙。你说,我如何了。”他示意橙上前把脉。橙原先面无表情的脸大惊失色。对毒了解至深如她,自然明白寒殇所中何毒。
若非杨瑾瑜救治及时。若非黎烬医术高明。若非他武功高深。大约此时的寒殇剩下的只有白骨一堆。
“橙无能。请主人惩罚!”橙突然跪道在地,满脸自责与悔恨。寒殇中毒,他们绝对难辞其咎。
“起来。”寒殇云淡风清的挥手。“依你之见,是何人所为呢?”他依然笑。效益却没有达到眼睛里。
尤记得莫鸢寻那句“迷离不能伤你,我怎会不知。而,能伤你的早已在你身体里……”他的意思,是说下毒的殇城之人,不是么。
七颜却是脸色大变。“这不可能!”紫首先站出来,一脸愤慨。他们跟随寒殇这么多年,彼此间的一切早已谙熟于心。因此,绝不可能有人加害于寒殇而无人知晓。
而,其余人却是垂下眼来深思。寒殇没有必要如此指责他们。必定,是真的。
众人顿觉难以呼吸。他们之中的人……
何其讽刺!
“是么?”寒殇挑眉。越接近事实的真相,反抗便越无力。他抿唇,唇角边略有笑容的影子。“红。”他唤着,温柔缱绻。“你觉得呢?”
众人均不可置信地望向红。然红微微一笑,俏皮可爱。她站起身来,淡定且从容:“主人是查出一切了,对不对。”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鬓发,仿佛面对的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寒殇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自己曾经的得力属下。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嘴角噙笑,媚惑而娇俏。美好的身躯隐藏在粉色罗裙之下。她没有理会其余人惊恐的表情,惟独直面寒殇。眼里渐渐染上痴迷的颜色。
“你知道么,你中的毒,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她的笑容深入骨髓。像是用尽了全部的灵魂来笑。她的眼中有泪水滚落。大滴大滴的掉下砸在冰冷的地上。
“叫情醉。”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无可忽略笼罩在身上的目光如何冰冷。他从未有过片刻的动容。红知道。但就是这种认知,另她绝望而痛苦。
“我不该爱你的。寒。”她曾幻想过多少次唤他寒的情况,以为会有如何的浓情蜜意。但大约世事总不按想象的发展。太讽刺了。她想。
“红!怎么会是你……”赤喃喃自语,完全不能相信!
“抱歉。”红对他们歉意地笑,“欺骗大家了……但,与大家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众人静默。他们低下头,不知应以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昔日的伙伴,如今的叛徒。
“你走吧。”寒殇开口,疲惫不堪。“不要再出现了。”
红闻言,擦干眼泪。深深地望了眼寒殇。像是要将他的容颜刻到心里。而后,转身,离去。
她的笑容还是很灿烂。但,也许那是假的。
她走出城主府邸。回头张望。记忆里的少年面若夏荷,白衣胜雪,恍若天人。他向自己伸出手。眼中隐隐带笑。
于是她再也忍不住,放肆大哭。
“哦。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处理了吧。”莫鸢寻头也不回地说,怀中抱着夏君离,月夜赏雪如此情调,怎么可以叫人破坏呢。
“是。”有人领命退下,夏君离却是微微皱眉。
“怎么了?”莫鸢寻抚上他的眉头,“君离一皱眉,我的心就痛了呢。”
“红是你的人。”夏君离没理会他的情话,直指事情正中。
“对的。”笑眯眯开口,开心地在夏君离脸上亲上一口。“十三年前正是得知你存在的时候。自然要好好部署拉。”
夏君离瞥了他一眼,不可否置。
有风吹过,冰冷刺骨。往莫鸢寻怀里缩了缩。似乎,温度有些不一样……他的眉又渐渐皱起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这样想着。他抬首仰望苍穹。仓狼的夜空,如同渊龙一样。
也许,到那里都是一样的。
四日后,便有人于废墟中发现红的尸体。似乎死去时间不久,还留有浅浅体温。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与莫大的满足——死亡,有时也是奢侈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牙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崩溃拉!!!!!!!!!
= =。。。这几天还很是牛年不利!!!!!郁闷啊郁闷!!!!
出门的时候口袋里掉了一块钱。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破财消灾?!!!!
第三十二章。仓狼之乱。
是夜,月明星稀。
四月末的北国,万物早已复苏。唯有莫庄的深夜与墓穴一般寂静。
一袭白衣。一抹浅笑。夏君离便在这微凉的夜风之中仰望苍穹,像是亘古不变。又是一夜的难眠。他垂下眸,隐有忧虑。月光将他笼罩在其中,辰星落满他的肩头。
“夏君离。”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转头,神色微微诧异。“是你。”他笑,弧度了然。
“我叫空悦。”空悦眯起眼,嘴角微微上翘。他笑起来与莫鸢寻很相似,只是不若他一般绝美。“你准备好了么?”他的语气之中有几分戏谑。
夏君离挑眉,笑而不答。他凝视空悦,目光如夜,高深莫测;而空悦凝视他,目光如水,讳莫如深。他们之间一切静止,甚至连风都已停留。横亘在中间的许是愤恨,许是欣赏。
但也许,不过只是陌生。
“也许,夏君离。”空悦笑道,“大约在你面前,一切言辞都是虚妄之言。”
“夏君离,你真叫我嫉妒。”他说,“若非寻儿将你保护地密不透风,我定已将你碎尸万段。”他还是笑。只是他的手指在宽大的衣袖中紧撰成拳,他的眼底满是杀意。
夏君离也笑。一如既往的弧度,一如谎言般的从容不急迫。“我等着。”他这样说,而后继续仰望苍穹。
不过一袭白衣,不过一抹浅笑。然任何言辞在他面前都要失去了颜色。多少年来一直淡然如水,多少年来一笑而过。
“怎么还不睡。”不知何时青杉之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黑衣如墨,黑色曼荼罗一般倾城绝色之人。他从身后拥住夏君离,坚决如铁。
“我认床。”夏君离淡淡解释近两个月依然无法熟睡的缘由。也许差强人意,也许真的如此。
“哦。”莫鸢寻了解地点头,“你见到我父亲了?”虽是疑问,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以为你是故意的。”夏君离转身,面对着他。眸中依稀有淡淡的笑。“为何要另我有危机感。在我未知的时刻,为我挡去一切危险,不是你最应该做的?”他的眼中还有不明白,但依旧深邃地可怕。而可悲的是,莫鸢寻早已深坠其中,不可自拔。
他以为可以义无返顾。
莫鸢寻静静地笑。连风月都要为之失色。然面前之人却毫不动容。他望见夏君离不着痕迹地皱眉,不知为何。
“我不是白痴,夏君离。”他说,语气温和而淡漠,像是遗憾。“曾几何时,夏青夜默默为你不顾一切,但他最后得到了什么?你与别人结婚的消息,还是你的死讯?”
“而我很自私,夏君离。我要的,比夏青夜更多。”高傲如夏君离,又岂会躲在他人的羽翼下寻求庇护?这点,夏青夜与寒殇输的体无完肤。
“但,我毫无自保之力。”他双手负于身后,月光落满他的白衣。纤细的轮廓散发出无可匹及的强大。
这另莫鸢寻笑地欢快。他说:“我曾以为你至少会学习毒术。”消 魂之毒,使他不得习武。却没有说他无法学习其他的手段。端木礼也曾为他请过多位才华兼备的老师,以求他能有一技防身。但事实上,夏君离据悉拒绝。
“毒在出手前,自己最危险。”夏君离挑眉道,风淡云清。他说的很正确,但莫鸢寻却是不再笑了,渐渐渐渐。他叹了一口气,语带惶然。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夏君离的脸——那在逆光之下,看的不甚真切。
“君离,我始终以为你没有活着的欲望。”他说,大约是沉浸在了莫大的悲伤里,因而错过夏君离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寂。
夏君离偏过头,一笑而过。多少年来的一笑而过,多少年来的从不停留——即使有人明白他的寂寞如深渊,却从没有人留得住他的脚步。风从这一刻开始大起来了,带着刺骨的冷,疼痛尖锐。
“我累了。”他只这样说。很快便被风吹散无影无踪。他的意思也许只是夜不能眠所导致的疲劳,也许不是。
大概其实无人知晓。而,就算知晓又能如何。
莫鸢寻依旧保持抬手抚摸的姿势,指尖触及的却是冰冷的空气。他一点一点垂下手,任由夏君离错身而过。也许只是今夜,也许将会是一生。他们的衣袍在猎猎作响,有发丝四散飞扬,迷离了他们的视线。
沉默在他们之间衍生。有关爱情,有关伤痛,有关苦楚。
一切塌陷。
六月,寒殇终于得到黎烬许可,下床自由活动。但依然无法妄动内力。大约,两年之内,根本别想再动分毫。他只能望着眼前的荷花,日复一日,愈加沉默。
殇城的夏天迟来了。往年娇羞的荷花,今日却稀少了近一倍——似乎是即将被繁华所遗忘了。
“回主人,任务失败。”暗静静地跪在寒殇身后,依旧是黑色包裹全身,望不见端倪。他的声音一如墓穴般的寂静,没有波澜起伏。
寒殇疲惫地闭了闭眼。这是这几个月来的第几批了?他忘记了。只知道一次次地派出死士到莫家,却一次次失败。也许,真的已到那地步了……
“三日后,启程入京。”他说。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表情。身后的暗领命而去,他依然站立在池前。有风吹过,城中飘荡的清香不可忽略。良久,他终于叹了一口气。
他说:“……你可有想我……端木忆。”
五日后,寒殇、端木礼,黎烬到达京城。他们的速度不急不徐,面上唯有冷漠与憔悴。
宸帝微笑,一如既往,仁心仁义。他谦和慈善,面带犹豫:“如此说来,端木少爷是被莫家掳去。这样,朕似乎力不能及了。”
他说,似乎。但他绝情,却留有余地。
“殇城,”寒殇依然面无表情,“换一个端木忆。”
“城主似乎高估了殇城,”宸帝笑的温柔,衬着明黄格外耀眼,“天下唾手可得,朕岂会在乎一个殇城。”他凝视寒殇的眼,只见彻骨冰冷,其余什么也没有。
“再加上端木山庄。”端木礼也笑。比起宸帝,他的温和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宸帝挑眉。他望向对方,坚决沉稳。他笑,他的目地早已达到,但如此还不够。于是他说:“朕会考虑。”而后,挥手,送客。
他一直端坐于御书房的座位中,凝视杯中茶叶,看它们一点一点舒展开来。微小的动作,但他却耐心十足,不同于寒殇,不同于莫鸢寻。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在等人,他很快便等到——那人蓝衣若海,面若冰霜。
那人说:“哥哥,请你帮帮寒殇。”他没有说求字。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莫不是哀求。
“为了他,你求我。”宸帝淡淡地陈述事实。笑容愈加的温柔,语气却是愈加的冰冷。他起身,在他面前站定,而后直直俯视他。他的眼睛深邃,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杨瑾瑜沉溺其中。“告诉我,瑾瑜。于你,端木忆是什么。”宸帝的手抚过杨瑾瑜的眉,眼,脸庞,而后是唇。来来回来,缱绻眷恋。
“……朋友,知己……”受蛊惑般,杨瑾瑜喃喃自语。
“那,我呢?”宸帝的眼神愈加深邃,语气亦是愈加的温和。而杨瑾瑜的眼神却渐渐涣散了,只痴痴望着他,良久才说:“哥哥……”
宸帝微忽甚微地叹了一口气。轻吻上他的唇。“那,瑾瑜爱的是谁呢?”
杨瑾瑜不言一语。只一瞬不瞬地凝视宸帝。有泪水自他的眼中滑落,但他无法理会。他只说:“……哥哥……”一如既往的坚定,一如既往的忧伤。略带破釜沉舟的苦楚。
“怎么哭了呢。”宸帝轻柔地吻去他的泪水,微微心痛。他再次吻上杨瑾瑜的唇,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暴虐。
“……哥……哥哥?”一吻过后,杨瑾瑜迷惑地望着宸帝。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神色略有些不知所措。“瑾瑜乖。”宸帝好心情地摸摸他的头。
“那,哥哥是同意救君离了?”杨瑾瑜刚问完,却遭到宸帝不带怜惜的吻,惩罚般的咬破他的唇,宸帝才松开手。“不要再提端木忆,瑾瑜。”他眼底带笑,温暖而柔和。“否则,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将手滑入杨瑾瑜的衣襟之中,细细抚过他的肌肤,引得他的阵阵颤抖。宸帝将人一把抱起,压上软蹋,终于不再客气地享用起来。
玄杀门。莫家。仓狼。殇城。端木世家。一切的一切不过一个局,有人沉溺其中,有人冷眼旁观。富贵权势不过一梦。梦醒,烟消云散。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不需相信。
唯有身下之人。宸帝笑,吻过杨瑾瑜的眉,眼,唇,而后是身体的各个部位。压抑的呻吟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而此时,夏君离正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远处若隐若现的是高山,有云雾缭绕,看不真切的虚无缥缈。周围的是参天的古木,盘根错节,枝叶息息相关。面前的是瀑布,高不知几十丈,水流垂直而下,声势浩大。脚边却是湖泊,清澈见底,鱼游鸟飞。右手边,是一间小木屋。前面是一片菜地,有篱笆圈围。
如同世外桃源。
身旁有人微笑。从未有过的淡泊。那人黑衣如墨,发如黑色曼荼罗一般的倾国倾城。
他说:“一切结束后,来此隐居。没有别人,唯你,与我。”他的声音温柔而确定。一字一句敲在夏君离心间,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梦里有花为被,醒后流萤纷飞。
于是夏君离笑。他转过头,望见水中倒影出带着笑容的深邃瞳孔。
他说,好。
十月初三,仓狼国君于寝宫之中遇刺。三日后,不治而亡。年仅十三岁的太子继位。两个月之后,新皇意决削番。
于是,各路王爷纷纷起兵造反。莫家迅速打出“保皇”旗号,极力帮助新皇。
自此,仓狼天下大乱。
作者有话要说:尤记得高三时期疯狂的抄写那些于自己感觉深刻的词句。
有“孤灯落碎花,一室清冷”,有“行到水穷,坐看云起”,有“梦里花为被,醒时流萤飞。
”……
太多太多,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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