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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守护者之天才马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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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手抚mo着石柱上的托盘,思维在历史的时空中跳跃,抚今追昔,心中顿生苍凉之感,这个托盘本来就是放置水晶用的,它竖立在这里,已经静静等待了二十万年,如今终于又要发挥它的作用了!
小恩见我愣愣地出神,提醒我道:“老马,还不赶快拿出水晶,把它放回原位,犹豫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对小恩笑道:“你不提醒我我倒把正经事给忘了!”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水晶,放到了托盘之上。
那托盘内空无一物,并不见有什么固定水晶的装置,然而神奇的是水晶刚放上去,竟然通体发起光来,继而悬浮在了托盘之上,就好像有托盘和水晶彼此之间有了感应一般!
众人都啧啧称奇,不禁感叹此装置设计之巧妙!再看托盘下的石柱,此时也仿佛突然从沉睡中苏醒,嗡得一声,周身竟也亮起了许多古怪的符号。
石柱顶端靠近托盘的地方,是一个倾斜的球面,看似有一定用处,我试着把手放到了球面之上,本以为它会突然一亮,然后密室之门轰然打开呢,谁知竟然毫无反应!
我心里一沉,心说难道开门还得要口令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见我打不开密室之门,都围上前来,对着石柱和托盘仔细研究起来,想找到开关在哪儿!
小恩道:“这个球面应该就是开关,天才的手放上去,门就自然开了,没有理由不起作用啊!”
杨蛋道:“也许是放错手了,你换一只手试试!”
我点点头,认为杨蛋说得有道理,嗯了一声,把另一只手放了上去,仍然没有反应!我心里一急,索性两只手都放了上去,那球面并不十分宽阔,两只手都放上去竟然还有些局促了,还是没有反应!
我心里突然焦躁起来,脑门上隐隐有些冷汗冒出,心说难道运气如此不好,到了门口竟然不得入门之法,只好跟布德不索可汗一般铩羽而归?
我环顾了一下众人,一摊手道:“完了,咱们这次恐怕是白来了!”
小恩道:“难道说还有什么口令不成?”
杨蛋道:“这不是扯淡嘛!开门还要口令,谁知道口令是什么啊?”
我哭丧着脸道:“是啊,即便是有口令我也不知道啊!波若波罗密?那是上车时候用的!芝麻开门?那是人家阿里巴巴用的!我的口令是什么啊?”
小恩和杨蛋相互对视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我,一时无话可说,都低下了头。
我看了小白一眼,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可是小白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他本来就是机器人)一言不发。
我对小白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小白道:“船长,开门的口令,这不在我的认知之内!依我看,这个难题只有你自己解决了!”
我顿时无语,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全部信念、理想、使命感和自信心,一下子又都抛到了太平洋去了!欲哭无泪的我仰天长叹了一声,一腚瘫坐在了地上,心情可谓低落到了极点,那感觉,比第一次失恋的时候还要痛苦!
同志们见我瘫坐在地上,也都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了裤裆里,只有小白依然静静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房间里静得出奇,大家彼此之间几乎可以听得到心跳的声音。密室之门就嵌在正前方的墙壁上,仿佛是一张咧开的大嘴,正哈哈大笑,嘲笑我们这一帮都是白痴!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说话了:“船长,我探测到通道那边有人来了!”
众人都是一惊,忙把头从裤裆里拔出来,转身回头观望,只听得大厅那边突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第七十章 黄雀在后
在这样死气沉沉的金字塔里,突然传来了异样的脚步声,着实令同志们吃惊不小!
杨蛋道:“不会是范桶吧?”
小恩道:“范桶走路有这么铿锵有力吗?”
杨蛋道:“那不是范桶,难道是金字塔的守护者?”
小恩道:“你听说过金字塔里还有守护者吗?”
杨蛋道:“没有!”
小恩道:“那就奇了怪了!”转头看了看我。
我一耸肩膀,转头看了看小白。
小白仍旧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转头对我道:“船长,我探测到了两个生命信号,一个是属于范桶的,另一个是未知生物,与上一次在魔方里探测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体!他们就要转过雕塑了,奇怪的是脚步声只有一个!”
同志们都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目不转睛地向大厅望去,只听得脚步声不紧不慢,铿锵有力,像某种坚硬的东西砸在石头地板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越来越近了!脚步声到了雕塑的后面,停顿了一下,继而又响了起来,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雕塑的旁边一闪而出,继而快步向这边走来!
恐惧顿时笼罩了整个房间,那身影足有三米高的样子,棱角分明,似乎身披盔甲,因为背光的原因看不甚清楚,然而一双绿莹莹似乎在燃烧的眼睛却分外显眼,来者分明就是个怪物!
同志们吓得赶忙从地上爬起,纷纷端起了手里的射束枪,怪物步步逼近,同志们步步后退,眼看着就退到了墙根了!只有小白似乎不为所动,仍旧是原地立正,手中射束枪不知何时已然端起!
怪物走到大厅的尽头,一个箭步进了石室的门,光线照亮了它的身躯,我们终于得以一睹它的真容!
这一看不要紧,同志们都不禁齐声惊呼起来,原来此怪并不陌生,说起来还是故人,正是在噜噜船长私家监狱里的那位狱友,疑似使徒的那个狂犬病!再仔细一看,狂犬病手里似乎还抓着一个东西,那东西腚大腰圆、油头粉面,已然昏厥,正是失踪的范桶!
我心里当时咯噔一下,心道:“怎么竟然在这种地方碰上它?不用说在魔方里的那个不明生命信号也是属于它的了!它竟然能独自一人在金字塔里进出自如,身陷魔方也不会迷路,一定是对金字塔的内部构造极为熟悉,看来此怪大有来头!它到底是什么人呢?”
此时狂犬病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吓得同志们浑身都是一颤!
我和小恩、杨蛋持枪缓步走上前去,想要和那怪打打交道。那怪又是一声咆哮,抬手举起了手里的范桶!范桶胖大,体重少说也有180多斤,这怪竟然一只手就举了起来,好像举起一只玩具熊那样轻松!吓得同志们赶紧止住了脚步!
我对同志们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乱动,保持戒备,上前一步对那怪道:“你不要伤害我们的船员,放下他,有事好商量!”
狂犬病放下胳膊,手里仍然抓着范桶的不放,喉咙里咕噜一声,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大祭司,原来你还活着!”
它说的是一种古怪的语言,星际翻译机及时地捕捉到了它的思维信号,将它要表达的意思传译给了我,我猜,那正是使徒语!
我对狂犬病道:“我不是大祭司,我叫马黑,是联盟号的船长!你是何人?”
狂犬病道:“原来你不是大祭司!很好!”它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冷笑。
我对狂犬病道:“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们的船员?”
狂犬病又是一声冷笑,对我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这很有趣!至于这个人嘛……”它扭头看了看范桶,神秘地道:“他非常重要!”
怪物答非所问,这令我大为沮丧,看来此怪十分狡猾,不愿透露半点信息,我也只好来点强硬的了!
我举枪瞄准怪物的头,喝道:“我要求你立即释放我们的船员,不然我就要开枪了!”
小恩、杨蛋和小白见状,也都拿枪瞄准了怪物!
怪物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被我们的举动激怒了,它突然举起了范桶,双手做撕裂状,咆哮道:“放下你们的枪,仙那度人!不然,我就撕碎他!”
他口口声声叫我们仙那度人,拿范桶做要挟,要我们放下武器,同志们一时不知所措,都转头看我。
我见此怪甚有蛮力,若是不从,只怕范桶小命不保,对着众人一点头道:“听他的,放下武器!”
同志们无奈之下,只好丢下手里的射束枪,站到一旁,静观怪物动静。
怪物见我们解除了武装,略一点头,手里提着范桶,信步向盛着水晶的托盘走去,只见它走到托盘跟前,将范桶的一只手按到了半球之上。
狂犬病的这一举动十分古怪,看样子是要打开密室的大门,但是为什么却偏偏将范桶的手放倒半球上呢?众人一时都有些茫然,看来此怪掌握着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信息,不然它断然不会这样做!
同志们都伸着脑仔细观看那怪的行动,只见范桶的手已然放在了半球之上,半球没有反应,我心里一乐,暗自笑道:“看来这个狂犬病也是个菜鸟,竟然想到用范桶打开密室大门,也太小瞧我这个天才了!炫*|*书^|^网且看你一会儿怎么下台!”
我这边正暗自幸灾乐祸,那边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只见放着范桶胖手的半球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倏地一下亮了,继而从密室那边传来一阵轰隆隆机关运转之声,密室之门竟然开启了!
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着实令在场围观的群众们大跌眼镜,除了小白没有下巴之外,我和小恩、杨蛋的下巴都脱臼了!谁会想到名不见经传的范桶竟然会是开启密室之门的钥匙?不需要口令,只要正确的人把正确的手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密室之门就打开了!我把手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门却纹丝不动,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不是那个正确的人!那我这个天才,万年不遇的大天才又是干嘛吃的呢?银河守护者,你这到底是开得什么玩笑啊!
一想到这,我的心情当时就跌落到了冰点,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全身,突然两腿又是一软,我又一腚跌坐了下去。
我这边正在崩溃的边缘徘徊,那边狂犬病却已然提着范桶走进了密室,只见它大摇大摆地走上祭坛,取下一个金灿灿的东西,转身又走了出来,密室之门在它身后轰然关闭了,狂犬病以鬼魅般的速度冲出了房间,头也不回地去了,只留下我们一帮人傻傻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房间里又重新安静下来,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忧郁的味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也没有料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我痛苦地把头埋进了裤裆里,大脑里一片空白。小恩和杨蛋见状,也坐下来把头埋进了裤裆里。唯有小白仍然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就这样过了许久。
最后小恩终于沉不住气了,他把头从裤裆里拔出来,抬脸对我道:“老马,就这么坐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杨蛋也沉不住气了,对我道:“那个狂犬病带走了范桶,咱们不追吗?你倒是吭个声啊!”
我耳朵里听到小恩和杨蛋在说话,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想我的确是崩溃了,因为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却几乎要睡着,我缓缓地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一眼小恩和杨蛋,我心中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似曾相识!
我问二人道:“难道说我不是天才?”
小恩和杨蛋一听,都是一错愕,反问我道:“老马,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对二人道:“你们难道没看到吗?范桶才是开门的钥匙!想想自从上天以来,范桶的种种异样表现,你们难道就不感到奇怪?为什么狂犬病说范桶很重要?它是如何得知金盘的秘密的?为什么它会误认为我是大祭司?为什么它能在金字塔甚至是魔方里进退自如?很显然,它知道的比我们多!狂犬病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被关在噜噜的监狱里?又怎么会出现在金字塔里?它一直都在跟踪我们吗?为什么它要带走范桶?它带走范桶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假如说范桶才是天才,我又是什么呢?”
我抱头长叹了一声,又重新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小恩道:“老马,你问了太多的为什么!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是天才,我想这应该没错,真正的谜团在范桶身上!”
杨蛋道:“是啊!谜团都在范桶身上,咱们要想解开谜底,就得找回范桶!老马,不要气馁,不要怀疑你自己!振作起来,咱们还可以继续前进!”
这时小恩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把我拉起,朗声道:“杨蛋说得没错!老马,咱们不能就这么泄了气!金盘丢了,范桶没了,咱们都还可以找回来!好在兄弟们还在!”
小恩的话激励了我,让我又重新拾起了战斗的勇气,我强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拍了拍小恩的肩膀道:“好在兄弟们还在,小恩,你说得太好了!走,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七十一章 夏娜尔的葬礼
我、小恩、杨蛋和小白,循着原路出了大厅,走过陡峭的楼梯,穿过变幻无穷的魔方,绕过千回百转的迷宫,终于又回到了地狱之门――探险开始的地方。
特奥梅可汗此时正带领着众人在天神脚下祈祷,见我们从地狱之门走了出来,都惊喜不已,急忙站起身来迎接。夏娜尔喜不自禁,率先冲出人群,纵身扑到了我的怀中,就是一阵热吻,她快乐得像是一只母兽!我也顾不得众目睽睽,紧紧抱住了夏娜尔,仍由她在我怀中放肆!引得众人都是一阵欢笑!
夏娜尔突然发觉自己失态,赶忙挣脱了我的怀抱,羞红着脸跑开了。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特奥梅可汗道:“恭喜天可汗平安归来!我等在此虔诚祈祷,想必天神一定是听到了!乌拉万岁!”
众人都跟着高呼万岁起来。
我对特奥梅可汗道:“原来老可汗和诸位一直都守在殿中为我们祈祷,真是感激不尽,马某不才,辜负了诸位的盛情了!”
特奥梅可汗道:“天可汗能抱得金盘,平安归来,实乃我夏那多拉部之福,银河苍生之福!”
我羞愧难当,一摆手道:“老可汗不要再说了,马某无能,没能完成先知的遗愿,损兵折将,有辱使命,惭愧惭愧!”
人群里一阵哗然,特奥梅可汗惊讶道:“怎么?天可汗没有找到密室?”
小恩道:“找到了,但是没能进去,后来进来一个使徒,挟持着范桶,打开了密室之门,卷走了金盘!”
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
特奥梅可汗道:“什么?金盘被使徒夺走了?金字塔里怎么会有使徒?”
小恩道:“我们也不知道,可能它一直都在跟踪我们,范桶也被它带走了,你们看到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没有?”
特奥梅可汗道:“孤一直都在祈祷,并未发觉有人出来,也未听见任何动静!”
这时,人群里一个随从突然道:“启禀可汗,小人适才祷告之时,一睁眼间,曾看见一个影子倏然而过,快如闪电,转瞬即逝,出神庙而去了!小人以为看见鬼魅,没敢吭声!”
杨蛋道:“没错,那就是它了,看来,它已经走了!”
小恩道:“这东西很可能会乘坐飞船离开这个星球,咱们想要追上它可就难了!”
我对小白道:“你马上接通联盟号,看看雷达是否扫描到了起飞的不明船只!”
小白道:“我已保持联系,雷达尚未发现不明飞船!”
我一点头,对众人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去,再做商议!”
特奥梅可汗道:“如此甚好!我们先回部落!”
众人呼啦啦全都出了神庙,临走时,我回头看了银河守护者的雕像一眼,发觉他依然是那样的镇定安详,目视前方,似乎胜券在握,我心中一阵茫然,突然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神的指引,心中的信仰似乎在无形中坚定了起来。
众人随可汗出得神庙,踏上返程之路。我和夏娜尔上了坐骑,虽然是败兴而归,好在夏娜尔风情万种,给我失落的心情增添了一丝安慰。此时天色将暮,驼铃响起,队伍调转方向,向着部落营地缓缓而去。
我拥着夏娜尔温软的身体,鼻子里呼吸着她头发里的香气,闭目养神,暂时忘却了心中的伤感。夏娜尔似乎非常开心,双手执缰,扭动着腰肢,回应着我的拥抱,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女人一旦坠入了爱河,全世界都变得美好了,她的眼中就只有爱情,不论地球女人也罢,外星女人也罢,世上的女人大都如此。
驼队在沙漠里穿行,很快就到了绿洲的边际了,放眼望去,前方的树林在夕阳的映照下投下一片阴影,是那样得安详静谧!
突然间,阴影里闪出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影直奔我和夏娜尔而来。我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当时就是一惊!只见来者身形肥硕,面目狰狞,双目通红,手持一支射束枪,快步跑来,不是别人,正是没死的噜噜!
噜噜已然发疯了,仇恨将他变成了一头疯猪!只见他停下脚步,端起射束枪,对准了我大喝一声:“囚犯!拿命来!”露出一嘴恐怖的獠牙!
我大惊失色,正不知如何闪躲,夏娜尔突然惊呼一声:“保护天可汗!”一把将我推下驼鞍,我仰面倒了下去。
此时噜噜已然开火了,愤怒的子弹承载着他满腔的恶毒,尽数射向了无助的夏娜尔!勇敢的夏娜尔临危不惧,怎奈躲闪不及,被子弹穿胸而过,当场昏死在驼背上。
噜噜见我躲开了子弹,跌下驼来,瞄准了又欲再射,一阵枪声响起,噜噜被众人乱枪射死!
我脑子里一阵嗡鸣,爬起来冲上前去将夏娜尔抱了下来,只见她胸口殷红一片,血如泉涌,鲜血滴落在她身下的沙土里,当时就染红了一大片!
我抱住夏娜尔,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夏娜尔一阵痛苦地抽搐,口不能言,只能拿两只眼睛看着我,看上去十分痛苦!我的泪水如泉水般夺眶而出!
众人都围了上来,夏娜尔痛苦地抽搐了几下,眼中落下泪来,突然仰面朝天,神色就暗淡下去了!生命之花就这样凋谢了,刚刚绽放就凋谢了,在她临死的时候,她甚至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抱住夏娜尔死去的躯体,哭得像个失去亲人的孩子。
……
夏娜尔的葬礼就在第二天黎明举行了,按照夏那多拉人的传统,她的尸体被用驼皮包裹,埋进了九尺深的沙土里,没有坟堆,只在上面种下了一棵小树苗。小树苗就长在小溪的旁边,就是我初次见到她的地方,若干年后,它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用它的树荫给夏那多拉人带来无限的幸福,而夏娜尔的灵魂也将与这棵树一起与世长存。
我跪在夏娜尔的坟前,哭了一通,被小恩和杨蛋扶了起来。
特奥梅可汗虽然悲痛不已,然而夏那多拉人是从来不哭死去的亲人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人活着就是受苦,死去乃是解脱,肉身虽然腐朽,灵魂却能常驻身畔,就如大树一般永远守护着生者。
特奥梅可汗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道:“夏娜尔是孤的贴身侍女,我待她就如亲生女儿一般,谁料想花样年华,就早早离开了人间,令孤悲痛不已!从此以后,夏那多拉部落失去了一位最美的姑娘,天可汗的身边失去了一位最亲昵的爱人!然而人死不能复生,哭之无益,唯有灵魂得以寄托大树,继续生生不息!夏娜尔没有走,她只是化作了树木的精灵,永远守护在生者的身畔,日夜祈福,永不止息!天可汗,请不要伤心难过,夏娜尔能为您牺牲生命,是光荣的!”
话虽是如此说,可是我内心依旧伤痛不已,忍不住又跪在夏娜尔的坟前大哭了一通,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连不哭死者的夏那多拉人也忍不住要落泪了!小恩和杨蛋强行将我拉起,搀扶着进了帐篷。我一个人躺在帐篷里,哭哭停停,渐渐地就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几个侍女送来了饮食,我毫无胃口,撇在一边,继续睡觉。这时候,小恩、杨蛋和小白走了进来。
小恩道:“老马,我们是来给你辞行的!”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问道:“你说什么?辞行?向我辞行吗?”
小恩道:“是的,特奥梅可汗说了,要留下你继续做天可汗,他老了,想要传位与你!”
我一皱眉头道:“特奥梅可汗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杨蛋道:“是的!特奥梅可汗本来是想叫我们全都留下来,我和小恩不愿意,所以就拒绝了!”
我站起身来,对二人道:“你们走,我也走!我不做什么天可汗!”
小恩道:“其实我觉得你留下做天可汗挺好的,贵为一方之王,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样的好工作上哪儿找去!更何况,我们走后,还有小白在你身边,想来不会太孤单!你可考虑好了!”
这时小白对我道:“船长,我会一直追随您的!”
我冷笑一声,对仨人道:“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了?我能撇下兄弟独享这荣华富贵?难道你们都已忘了,咱们可是结拜过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地可鉴,小白可以作证!我能背信弃义破坏了这约定?不,绝不!我马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是贪图富贵、见利忘义的小人!这个天可汗我是不会当的,我已经从夏那多拉人那里得到了太多了,我不愿再亏欠他们什么!夏娜尔死了,倒叫我从此了无牵挂,所以我一定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更何况范桶失散,生死不明,我们一定得找到他!”
小恩和杨蛋见我如此坚定,相视一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杨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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