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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杂事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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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凤箫挠了挠头:“这凶手倒是有点智计呢,这么一来案情便陷入了迷宫,似乎失去所有线索了。”
  “情儿对此案有什么看法?”两个人突然同时问向我,令我一阵尴尬,楚龙吟那厢也摸摸自个儿鼻子,端起茶杯来喝茶。
  “小的暂时还没有任何头绪。”我只好低了头道。
  楚凤箫倒是泰然自若,手肘支到桌上托腮想了一阵,道:“肯定是我们的推断有哪里疏漏了,不若再重头捋一遍!”
  楚龙吟摇头,笑了一笑:“纸上谈兵不如亲临战场,记得小情儿所说的那个叫什么‘场景重现’的法子罢?我看我们不如就再来一次,将昨夜场景来个还原重现,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楚凤箫将头一点:“好主意,既然要还原重现,那就只能等到晚上再开始了。”
  楚龙吟便起身伸了个懒腰:“怎么也要到子时才开始,我先睡上一觉养养精神,凤儿你也回房去休息罢。”
  楚凤箫看了我一眼,起身道:“我倒不困,你若睡就睡罢,我想让情儿同我一起再去案发现场查看查看。”

  永堕苦海

  楚龙吟也看了看我,笑了一声道:“我的长随已经快要成你的长随了,你就不怕子衿心里不痛快?”
  楚凤箫泰然道:“我叫情儿是去帮忙查案的,他有这个能力,做长随本就屈了他的才。”
  楚龙吟似是不想再就我的问题与楚凤箫多说,免得话题最终拐到令人尴尬的方向去,于是摆了摆手:“去罢,都注意些安全。”
  我便跟着楚凤箫从房里出来,沿着过道慢慢往凶案现场那间房走,我本在他身后跟着,他却放慢了脚步等我走上来与我并排而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慢慢走了一阵,听他淡淡开口,道:“你与大哥和好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他偏头看了看我,半晌才又道:“原来你这几日心情不好是因为同他闹别扭了,可否告诉我是为的什么么?”
  “二爷带小的出来不是为了查案么?”我用反问想阻止他继续发问。
  楚凤箫并不看我,默默走了一阵才轻轻开口:“我倒真希望你也能恨我气我与我赌气……而不是这么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我沉默了片刻,也轻轻向他道:“这样的状况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知道我对你并没有你希望得到的那种情感,所以我不想给你留有任何机会和余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愿意放弃你的坚持,我们还可以回到原来的关系,或者,我也可以从现在起还像以前那样待你,但我必须要同你说明白——我所对你表示出的善意,仅仅出于将你当成一个好朋友的立场而已,请千万莫要往其他的方面想。以上三条路,你选择哪一条?”
  楚凤箫没有吱声,我的余光扫在他的手上,见那只手正紧紧地握成拳头,关节都因此而泛了白。许久许久他才立住脚步,转过身来望住我,微微笑起,轻柔且坚定地道:“我选择——永堕苦海。”
  “你这是何苦呢?”我忍不住摇头,鼻子有些发酸,“做朋友不好么?做兄弟不好么?同样可以一辈子啊!”
  他伸出大手盖在我的头顶,轻笑着道:“可那不是爱。”
  “你真是个白痴!”我忍不住骂他。
  “对啊,白白的痴心。”他仍在笑。
  “你不能一辈子这样,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我瞪着他道。
  “同样,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他眨眨眼,“我们来比比看,谁的一辈子更长。你长得过我,我死你继续;我长得过你,你就爱上我,可好?”
  我已是无言以对,只好转身快步往前走,走至郭盛发陈尸房间所在的那条过道口,才一拐弯就撞在谁的身上,对方“唉哟”了一声从凳子上摇晃着跳下了地,楚凤箫从后面上来连忙扶住同样被撞得后退了两步的我,定睛一看,却见是两个下人正在那里攀着凳子换那吊在靠近过道边的房间外的灯笼。
  “这是做什么呢?”楚凤箫问。
  “回爷的话,因我们老爷他……才刚过世,所以府中灯笼都要换成白的。”其中一名下人答道。
  我便向着他手中已经摘下的原来的灯笼看了两眼,见是乳黄色的灯罩,上面用很浓的墨汁横七竖八地绘着看上去像是梅树枝似的图案,便顺口道了句:“这灯笼看上去还很新呢。”
  那下人便向我道:“小哥儿说得对,这灯是昨天为了迎接几位贵客,府里头才把所有灯笼换上新的的。”
  我抬头看了看,果见这一溜房门前未及换下的灯笼全是一水儿的新灯笼,也都是乳黄的灯罩上绘着各色图案的,便不再在意这些东西,转头向楚凤箫低声道:“今晚二爷不是还要和老爷做场景重现么?这灯还是先挂回去得好。”
  楚凤箫点头,向那两个下人道:“案子尚未破获,郭老爷暂时也入不得殓,这灯笼可以稍晚些再换,毕竟案发现场不宜破坏,二位还是再挂回去罢。”
  那两人当然不敢惹官府之人,闻言果又将灯笼换了回去。我和楚凤箫重又来到郭盛发陈尸的房间,他的尸体仍在床上盖着白布放着,两个小厮在旁边看守。楚凤箫将这二人打发出去,然后揭开白布在郭盛发的脸上看了一阵,道:“情儿,你认为凶手是哪一个?”
  “说不好,”我想了想,“凶手煞费苦心地先将郭盛发迷昏,再选择合适的时机将其勒死,无外乎想用死亡时间来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然而以他进入这房间行凶的方法来看,即使他将郭盛发当场杀死也一样会有不在场证明的,又何苦非要等寅时才动手呢?难道寅时之前他没有机会动手?”
  楚凤箫转过脸来看我,眼睛亮亮:“你这条思路倒是不错!只不过寅时之前也好之后也罢,几乎所有的嫌疑人都在自己房中,或者说是都在值夜下人的视线之外,每个人都有充足的动手机会,还是无法筛出真凶来。”
  “也不全是,”我看着他,“至少昨夜就有两个人没有动手的机会——娄知府和郭大少爷。”
  “你的意思是……越是看上去不可能的人才越有可能是真凶?”楚凤箫闪着眸子望着我。
  “我不能确定,我只是觉得一旦案发,这两个人就是最先会被排除在外的人,反而与别人比起来显得有些不同罢了。”我挠挠头。
  “既然有了疑问,我们不妨就再细查一查,”楚凤箫微笑道,出门叫了个下人说了几句,而后回来,“我让人去把昨天那四个值夜的下人找来再问一问,这一次我们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好。”我点头,他就望着我温温地笑。
  一时那四名下人进得屋来,向楚凤箫见过礼,楚凤箫便在外间桌旁坐了,我随侍在他身后,听他问道:“昨夜郭老爷回房之后,一直至天明时,这之间都有谁曾进出过房间,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请四位都仔细想上一想,一处不落地讲与我听。”
  四个下人挠头想了一阵,无非是把证词上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昨天郭盛发回房之后,唯一从房里出来过的就只有郭大少爷和娄克宁两个人,楚凤箫并没有得到任何新的线索。他却不肯就此放弃,又问道:“或者在此之前呢?在我们未来做客之前,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比如你们的主子有没有过与往日不同的行为?”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而后一齐摇头。楚凤箫抿了抿唇,知道这些下人怕事,恐乱说了什么会被郭府的主子们治罪。见他垂垂眸子,再抬起眼来时脸上倏地多了几分阴森,沉着声道:“怎么,想不起来么?你们可知道现在凶手尚未归案,任何昨夜在内宅之人都有杀人嫌疑,倘若凶手未在你们这几个主子当中,那就在你们四人当中!你们可知谋害主子会治什么罪么?”
  四个下人吓得边哆嗦边摇头说不知,楚凤箫冷笑一声,道:“你们可听说过腰斩之刑?就是将人从腰部斩断,被斩之人当时还咽不了气,有人曾在被腰斩之后一连写下七个‘冤’字——你们可想试上一试?”
  四个下人直吓得脸都白了,噼哩啪啦跪了一地,连连磕头求饶。楚凤箫悄悄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揉揉自个儿脸颊——扮恶人他可是头一次,这活儿向来是楚龙吟负责干的。
  果然是神鬼怕恶人,更何况是四个小小的下人,这一吓之下几个人便把前几天府中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都七嘴八舌地说了出来,尽管大部分都没什么用处,可楚凤箫始终凝神倾听着,丝毫没有放过。
  这些事是杂七杂八什么都有,譬如大少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啊,二少爷脚上长了个鸡眼啊,郭盛发吃饭时放了个臭屁啊,三姑爷新写的文章被三小姐吃了啊……另还有什么管库的张小五不小心打碎了一坛酒,什么一只灯笼没挂好掉下来砸了大少爷的头,什么外头卖画的书生非说郭府短他一两七钱银子跑到帐房那里闹个不休,等等等等。
  耐着性子听完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管家来请用饭,我和楚凤箫便一起回了楚龙吟的房间,因郭家才死了一家之长,不好大作铺排,所以我们的晚饭就在房中自用,楚家哥儿俩在里间吃,我和子衿、庄秋水在外间吃。
  一时吃毕,娄克宁跑了来请教案子,与楚家哥儿俩在房中细谈,我们三个下人便在外间大眼瞪小眼地坐着,终于差不多到了子时,娄克宁带着楚龙吟的令出去安排,令官府衙役将内宅所有郭府中人先请到外宅去控制起来,并令郭府管家仍如平常那般将两个角门上了锁,随后由庄秋水扮演郭盛发——反正郭盛发终将变成死人,庄秋水的气质最为合适。我和子衿充当值夜下人,一个站在西北角,一个站在东南角,楚凤箫扮做郭大少爷,娄克宁本色出演,楚龙吟假作凶手,另有衙役甲乙丙丁等扮做此次案件中的各个嫌疑人。
  于是扮做刘桂和郭二少爷的衙役最先登场,从东南角门处按照不同时刻往各自房间行去,紧接着楚凤箫饰演的郭大少爷也回到房间,之后是庄秋水版的郭盛发,进了房间便依楚龙吟说的先将房门插上了。再然后是“李多金”、“张烁华”、娄克宁。
  子时三刻后约一柱香,楚凤箫从郭大少的房中出来,沿东边的过道一直来到位于距我所立的东南角门最近的十排十房的娄克宁的房中将之请出,两人原路返回至郭大少的房间。
  再然后时间假设已至寅时,楚龙吟扮演的某凶手鬼头鬼脑地从某条过道里出来,企图贴着墙躲过值夜人的视线,我便提声道:“老爷,我看到你了。”
  楚龙吟挠挠头:“这法子果然行不通。”于是将所有“演员”重新召集到一处,安排第二场郭盛发尸体被发现后的戏。大致讲解了一下过程,众人各归各位,楚龙吟扮做凶手潜藏于郭盛发房中,一名衙役扮做侍女进屋后发现“尸体”,“惊慌”地跑向东南角门准备到外宅叫人。与此同时,我和子衿分别从两个角门处跑向郭盛发的房间,然后……就出了个奇怪的错。
  当我推开郭盛发房门闯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甚至连原本陈放在那里的郭盛发的尸体都不翼而飞了!——这这,这是出了什么状况呢?
  我连忙退回门外向东墙上的壁刻看去——那是我藉以认路的标识,却原来是我跑错了路,居然转到了郭盛发房间前面的那一排房中去了。
  然后一瞬间脑中一片清明,脱口道了声:“我知道了!”

  壁上玄机

  “知道了什么?”拐弯处楚凤箫的声音传来,却是他正往郭盛发房中走时听到了我的声音便循声找了过来,“你怎么跑到这条过道上来了?”
  “我知道了凶手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做出来的!”我扬起唇角压抑着兴奋地回望他。
  楚凤箫盯着我仿佛失了神,直到我低下头才回过神来,道:“说说看。”
  “说的不如做的,这一次由我来扮演你的角色。”我笃定地道。
  于是同楚龙吟简单说明,众人便又重新从子时正开始情景重现:先是刘桂回房,然后是郭二少爷回房,然后是我扮演的郭大少爷回房——当坐在郭盛发房中充当桌子或椅子神马一类东西准备旁观好戏的楚龙吟看到我轻轻推门进来时,不由愣了一愣,眨巴着那对儿睫毛长长的眼睛神情很是可爱。
  我没有理他,从怀中掏出块帕子当做沾了迷药的那一块,然后躲到里间门后。不多时庄秋水扮演的郭盛发进来,推开里间门往床边走,我便冲上前去从他身后用帕子捂向他的嘴……只是庄秋水个子高我许多,我这一扑没能够着他的嘴,反而撞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撞得向前一个踉跄,差点就和躺在床上的真正的郭盛发来了个亲密接触。
  庄秋水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以及我手上的帕子,没有任何表情,于是我只好口头说戏给他道:“此刻你已经中了我的迷药,昏迷在床了,懂的?”
  接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从这间房中出来,让楚龙吟暂时也躲到里间去不许出声,然后沿着东边过道前往娄克宁的房间,再同他一起沿原路回到郭盛发的房间。娄克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间房并非郭大少爷的房,直管同我在外间桌旁坐了,我便问他道:“大人,昨夜您同郭大少爷在此屋闲聊时可曾进过他的里间?”
  娄克宁知道我是楚龙吟最贴身的长随,因而也不敢怠慢,答道:“当然不曾,未经主人邀请客人自是不能随意进入主人卧房内间的。”
  我点点头,又道:“那么昨夜在闲聊过程中郭大少爷可曾进身进内间厕室如厕过?”
  “有的,这是人之常情。”娄克宁道。
  “那好,小的现在也要学一下郭大少爷进去一趟,假做如厕。”我说着起身进了里间,将门关严,在楚龙吟的黑眸闪烁之下将“昏迷中”的庄版郭盛发活活勒“死”,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到外间。
  “现在假设已是卯时正,小的送大人回房。”我同娄克宁从房中出来,先将他送回他的房间去,然后回到了郭大少爷真正的卧房。
  楚凤箫正在郭大少爷的卧房中等着,见我进得门来不由问道:“怎么样了?你方才一直在何处?怎么没有回到这间房呢?”
  我笑着看他:“‘郭盛发’已经被我杀死了。”
  楚凤箫睁大了眼睛,立刻由房中出去将子衿和那个改扮演值夜下人的衙差叫到面前,问道:“方才你们可看到小钟儿前往郭盛发的房中去了么?”
  两个人都摇头:“没有,只见他同娄大人进了郭大少爷的房间。”
  “怎么会呢?我一直在郭大少爷的房中,可却没有见到小钟进来过。”楚凤箫看着他们两个。由于子衿是站在西北角门的,只能看到西边过道上的情形,所以楚凤箫便问那名衙差:“你确定看到小钟儿进的是郭大少房间所在的过道么?”
  那衙差挠了挠头:“这个……小的虽不能确定,但郭大少当然会回郭大少的房间去啊,何况还带着娄大人一起……”
  正说着,娄克宁也从房间出来走到面前,道:“没错啊,我们进的就是郭大少的房间,我还道二爷你临时去了郭盛发的房中呢,所以才没见着你。”
  “我一直都在郭大少的房中,”楚凤箫边说边闪动着眸子看向我,“小钟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楚龙吟也负着手从后面那条过道慢悠悠地绕过来,在我面前立定,笑眯眯地道:“说说罢,让老爷我今儿也受教受教。”
  “在说明之前,我想问问娄大人,方才小的与大人从您的房间出来行往郭大少的房间时,大人可曾注意过墙上壁画?”我问向娄克宁。
  娄克宁反应了一下才道:“不曾……”
  “为何没有注意呢?难道大人不怕走错房间么?”我追问。
  “这个……你不是扮的郭大少爷么?真正的郭大少爷天天都要回到自己房间,又岂会走错路?我同他一起走,他拐我便跟着拐就是了,又何必担心会走错路呢?”娄克宁道。
  我又问向那名负责监视东边过道的衙役:“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我三次中有两次拐进去的都不是郭大少爷房外的那条过道么?”
  那衙役有些尴尬地道:“我站在角门处,这过道上灯光又暗,离得远了便分不清是哪一条过道了,但是正如我们大人所说,郭大少爷日日都要回自己房中,又怎会走错过道呢?”
  “重点就在这里了!”我一拍手,望向楚龙吟,“所以昨夜值夜下人出于这样的心理,就没有在意郭大少爷是否走错了过道,因他们习惯性地认为郭大少爷是不可能走错过道的,就算走错了,他肯定也会拐回来重新拐进正确的过道去。同理,娄大人昨夜与郭大少一同去郭大少的房间,也正是因着这样的心理认为郭大少不会走错,这才毫不起疑地跟着他进了郭盛发的房间!”
  “什么?你方才带我进去的是郭盛发的房间?”娄克宁诧异地道。
  “不但如此,他还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杀掉了‘郭盛发’。”楚龙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娄克宁的冷汗倏地下来了——这若是果真如此,那他这个官当的可就太不称职了——居然让凶手在他的眼底下杀了人,他还一直被蒙在鼓中,甚至还做了凶手不在场证明的最佳人证!
  “郭大少行凶之时娄大人就在郭盛发房中的外间,因此郭大少便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卯时正,郭大少将娄大人送回房去后便真真正正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他的房间同郭盛发的房间只隔着一条过道,房间数都是从西往东数第五间,所以值夜下人远远地看去不会察觉他走错了过道,而娄大人也不会发现他走错了房间。”我最后总结道,“另外,本案制造不在场手法最为重要的一环就是那盏吊在靠近过道处的灯笼——”
  “我们第一次试演时我不小心跑错了房间,因我是靠墙上的壁刻认路的,但是当时因为‘婢女’叫着从郭盛发房间所在的过道里跑出来,我就只盯着那条过道跑过去,本以为不会跑错,然而就在过道转弯处我瞟了眼墙上的壁刻,却发现那壁刻是郭大少房间所在过道冲着的壁刻,心道自己跑过了,就往回退了一条过道,推门进去却发觉房内空无一人——仍然是跑错了,方才那条过道其实正是郭盛发房外的过道。那时我就觉得很奇怪,明明我还看了一眼那墙上壁刻,怎么还会跑错了呢?”我伸手指向墙上的壁画,众人便顺着我的手一同望过去,“原因就在于灯笼投在壁刻上的影子改变了我所看到的图案!”
  “二爷还记得今日下午我们问过那四名值夜下人府中最近发生过什么事罢?不分巨细,曾令他们一一道来。”我望向楚凤箫,他便点点头,“还记得有一件是灯笼掉下来砸了郭大少的头,又听那两个换灯的下人说这些灯笼是才刚换上的新灯笼,还有一件是有个卖画的书生跑来找账房要欠他的钱。”
  “这几件事联系起来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郭大少私下悄悄找了那个卖画的书生为他画灯笼上花样,并且特别地嘱咐那书生将某一只灯笼上的花样画成他想要的样式,紧接着他故意将原本挂在郭盛房间所在过道尽头处靠近东边过道的那一盏灯笼弄掉,再让人将他特制的这一盏挂上去,大家就看到了什么呢?”我走过去伸开双臂,一手指着郭大少房间外过道所冲的墙壁上的画,另一手指着郭盛发房间外过道所冲的墙壁上的画。
  “这灯笼上的浓墨画就的梅枝投在墙上便形成了很深的阴影,而因这馆是封闭构造,只要不开天窗就绝少有风吹入,所以一但调整好灯笼上的花纹所冲的方向,那么它在一般情况下就不会再转动到别的方向去。这个阴影是郭大少调整好了的,投在壁刻上使得原本不凹陷的地方看上去像是凹陷进去了,于是一副石刻画就这么的改变了它的原貌。”
  “想来郭大少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观察和试验才得出了需在灯笼上要画的花纹,因此这两条过道所冲的壁刻在阴影的修饰下乍一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郭盛发房外过道所冲的壁刻被人为地改成了郭大少房外过道所冲的壁刻!因娄大人的房间在十排十房,如果要到郭大少的房中去,势必会走离得近的东面过道,且会先经过郭盛发房外过道,如此一来就算娄大人下意识地去看墙上壁刻,他先看到的也只能是被改变过的郭盛发房外过道所冲着的那一幅,这样他就更不会疑心自己其实是被郭大少带着到了郭盛发的房中了!”
  “而郭大少也很明白,一旦郭盛发死掉,府中第二天一定会将所有灯笼换下,换成白色的丧灯,如此这唯一有可能揭穿他的手段的物证便也能够一并销毁,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说完这番话,我望住楚龙吟,想听听他是否还有补充。
  楚龙吟对此的补充就是:“立即将郭大少拿下,连夜突审,娄克宁做为当事人证不得参与本案审理过程,着衙役将郭府账目悉数收缴,以证明郭大少是否曾动用银两雇人制作灯笼。”
  ——查缴帐目说是为了查证郭大少是否曾制作过灯笼,其实楚龙吟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挖出郭盛发所干的一切违法勾当,以及他与娄克宁是否暗相勾结挪动过库银和赈灾银两!
  娄克宁百般寻借口想要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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