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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珍传(耽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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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灰捎兴�

  “那你喜欢我吗?”

  “……”

  “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南宫尉迟的不同?是我想错了?”风曜问着,手中的动作不停。

  谭盈想,这下误会大了,理理思路,开口解释:“你的个性很像我二哥,所以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亲切。他和你一样个性洒脱,人又聪明风趣,玩乐的点子又多,跟他在一起十分轻松写意,每天都很开心。”

  “噢,真的?哪天替我引见一下如何?!”风曜的兴致上来了。

  “不过,……他作错事,被逐出家门了。我也不知他在那里。”谭盈口气落寞,静默片刻,突然开口,“我本来还很担心他,可是认识你之后,我就想你们这种个性的人果然还是要自由自在地生活才最好。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轻了几分。”

  “你干了什么?”

  “……他跑路的钱是我出的。”

  风曜一愣,随即笑起来,“呵呵!原来如此!”。

  风曜看着谭盈,心道,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倒不是搪塞之词。看来,他和他这位二哥感情极好,只是他哥哥的个性未免和他的夫子差太多了吧。难道他心里喜欢的是他哥哥而不自知?

  谭盈哪知风曜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照旧安静坐着。

  风曜突然改变话题,“我还不知你到底多大了?”

  “十三岁零四个月整。怎么问这个?”

  “十三?我还以为你快十五了。……我大你七岁。”

  谭盈心想昨晚不问,现在怎么记挂起年纪了?便随便应了一声。

  这时风曜已经帮他梳好头发,不是过去的团子头,而是像成年人一样在头顶梳了一个发髻。风曜领他坐在镜子前面,还没等他开口就说道:“经过昨晚,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不管你回家后要怎样,和我在一起游玩的时候就这么梳,好不好?”

  他口气十分温和,谭盈便应了,反正这些细枝末节没什么好计较的。

  谁知,风曜接下来把他自己的发簪取下,簪在他的头上。

  这是一只白玉发簪,簪头雕成一朵小小的云头,式样简单但是玉质和雕工都极好。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谭盈正要取下,风曜却轻轻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算作我送给你的成年礼。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岂不是太见外了。”

  谭盈觉得没这么简单,可风曜拿朋友作幌子,他还能怎么说。

  “那,作为引领你成为大人的我,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哼,就知道他一定有后招。

  “把你脖子上挂的珠子送给我如何?”昨晚,他就见那穗子是旧的,看来是经年贴身戴着的东西,比较有意义。

  “不行。那个我从出生就戴着,如果我家人发现它不见了,少不得一通麻烦。你选个别的吧?”他是无所谓,可是家里人迷信啊。

  “就那块羊脂白玉的鸳鸯玉佩吧。”

  “那件也不行。”

  风曜一挑眉,谭盈有点窘,开口解释:“这是我定亲的信物,这个真的不能送你。”太后赐的玉佩,那能随便送人……唉,早知如此,就不为了装样儿带出来了。

  “噢~,”风曜倒没生气,笑嘻嘻地打趣,“唉呀呀,我真该偷过来。等哪天混得无聊了,就拿着信物投亲。若能娶个富家女,作倒插门儿女婿我也忍了。”

  谭盈呆了,哭笑不得。

  “喂,你那未婚妻漂不漂亮?他若比你丑,就是陪座金山我也不要!”

  “噗嗤!你,你胡说什么呀!她生得漂亮的很,而且我们两家是世交,你带个信物有什么用!”

  “嘿嘿!你忘了我号称千面郎君?你的性子样貌我早就揣摩熟了,乘着四下无人我把你作了,再毁尸灭迹。几年之后,我易容成你的样子,保准连你爹娘都认不出。等我和你老婆上了床,养了儿子,她就是发现我是假的,又能如何?!”说着眼露凶光,满脸狰狞,两手成爪,便要扑将过来!

  “啪!”一把桃木梳砸在风曜额心,直直掉到地上。风曜疼得嗷嗷直叫,赶紧去揉,由刚才的饿虎样儿迅速转变成被踩尾巴的可怜小狗样儿。

  “你有胆子只管去,小蝶肯定把敢上他床的男人打得满地找牙!再说,就算我爹娘认不出你是假冒的,他也认得出!到时侯,你想死都死不了!”谭盈被他激得性起,话就冲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想了很久,想要给两个人的性格做更好的定位。

  今天也没写完这一章。

  先放上来,大家看看吧。

  剩下的我在努力。

  ………

  放了下半章,大大们看看吧。

  风曜不动声色地打探谭盈的家庭状况……

  ………

  几天没上网,一上来就变什么VIP了……

  我说我昨天怎么也上不来呢。

  至于我会不会加入 VIP ,大大们放心好了。

  我写文不过就是娱乐罢了,虽然写的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

  再说了,我这辈子可能就写这么一部。一部小说写尽我所有的感受,就没有必要再写第二部了。既然不是专业写手,也没必要搞这些了。

  看文的大大们也知道,我几乎没要求大家给我打分什么的,大家喜欢就看,不喜欢就不看。这样,我们都比较轻松。另外,我的文也没好到可以让人花钱来看,我清楚自己的斤两。

  呵呵,感性一点说,因为这篇文我和各位神交已久,是种缘分。我这么说不是哗众取宠,君子之交嘛,我们也这么淡淡地来吧。大家看我的文是给我面子呀……

  如果别的作者加入 vip那也是情有可原,如果哪天我家等米下锅我也不会坚持什么。

  当然,有朝一日,有机会出书倒是不错,说不定稿酬能够在徐汇区买间厕所……

  “碰”一把桃木梳砸将过来,阿珠叫道:“作什么梦呢?要买房子还不好好读书找份好工作?!”

  45

  45、第十二章 试探 …

  话一出口,谭盈就后悔了。冲动什么,他连自己的真名都不知道,怎么冒充!

  风曜被话里的内容吓了一跳,乖乖,这还是女人吗,整一只母老虎!听上去这母老虎和他关系很不一般哪。

  “这位小蝶姑娘,恩,该不会是个公主吧?”风曜盯着谭盈,眼睛一眨不眨。

  “不是。”

  “她的脾气很特别呦。你刚才说她会把敢上她床的男人打的满地找牙,嘿嘿,头一次听你说粗话。怎么,她也会打你?你不是她未婚夫吗?她该不会是,只喜欢女人吧?”

  谭盈的表情有些扭曲。

  风曜不依不饶,“你第二句话更奇怪了,难道她比你爹娘还了解你?我怎么不知道大延的民风什么时候这么开放啦。第三句好可怕,要让我生不如死呢!你确定你未来的老婆大人不是夜叉国的公主?”最后一句十足的玩笑口吻,眼神却一本正经。

  面对风曜晶亮的眼睛,谭盈后悔极了。

  风曜小心翼翼地观察谭盈的脸色,又加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被她吓的,才喜欢男人吧?”

  “……”

  “怎么,信不过我?你瞧,你连你的暗恋史都告诉我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劝诱。

  “……”

  “说嘛,说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撒娇。

  “……说什么?”那可是别人的隐私!

  “先说说你们怎么定得亲?”

  “……长辈定下的。”

  “为什么定了她?”

  “……门当户对。”

  “你们关系很好吗?经常见面?”

  “……还不错,不常见面。”

  “她很了解你?你了不了解她?”

  谭盈微微叹了口气,“他看透了我,我却看不透他。”

  风曜心中更奇,“她能多大?很聪明吗?”

  谭盈突然露出个古怪的笑容,“他比我大一岁,不过我怀疑他出生的时候就有一百岁了。”

  风曜听了,只觉得这个比方很特别,却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好奇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到底能多厉害。

  “听你刚才的说法,她好像凶得很。怎么个凶法?”风曜越来越好奇。

  谭盈开始还有些顾及。可转眼一想,风曜这次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随便说几句恐怕搪塞不过去。另外,且不说风曜不知自己真实身份,以他风流的个性说不定过些天就转移目标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顾蝶嘛,对于他来说也是个神秘人物。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敢和人聊起过他,今天倒有了个机会……

  想到这儿谭盈也放开了,“她在别人面前倒是不错,不过在我面前一向嚣张。大概嫌我太幼稚,总是冷嘲热讽。”

  “说不定她喜欢你,不好意思说呢。”

  谭盈一听,大笑起来,“他才不会喜欢我呢!他肯定不喜欢男人,我猜他也未必会喜欢女人。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太笨太可笑!”

  这次,轮到风曜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嘛,我们定亲也是他策划的。”

  “什么?”挑眉。

  “才不是因为他喜欢我!他大概一眼就看出我怵他,柿子要找软的捏嘛。”

  “敢情你刚才说得丈夫要对妻子忠诚什么的,是被你家河东狮逼的?!”

  “呵呵,才不是。你肯定猜不到,定亲第一天他就跟我说,成亲之后两人各行其事,只要我不去烦他,要纳妾还是养男宠都随我去。”

  “……!”瞪圆了眼。

  “呵呵,吓到了?我当时也吓了一跳,觉得他肯定不是好人。不过,他真的很厉害,聪明冷静,世故圆滑,又很博学。但是个性实在糟糕,又冷又硬又讨厌,讥讽起人来不留一点情面。虽然冷嘲热讽,不过仔细想想说得倒有理,想来也算是为了我好吧。”

  “……那她不要你管她,难道她自己要养个后宫?”

  “他才没兴趣呢,他要作个大将军!”

  “……志向远大啊。”原来是将门虎女。

  “你知道嘛?他这个人虽然讨厌,却有种力量。让人觉得无论他要作什么事,不管多难,都一定会成功……”可惜,他能给他的帮助很有限。

  “听你这么说,这真是位奇女子。”活脱脱是只母老虎投胎!

  “他的确是个,恩,奇人。”又是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就恭喜你早日成为大延第一位大将军夫婿了。”风曜打着趣,心里却疑惑这位的个性强势霸道,和他二哥还有夫子的完全不同啊。

  谭盈听了,笑笑,不以为忤。

  风曜仔细一想,谭盈先说这位奇女子世故圆滑,又提到她尖刻嘲讽,自视甚高。这样的个性似乎十分矛盾呢。

  听谭盈话里意思,他似乎很讨厌她的强势霸道尖酸刻薄,但口气里又流露出佩服和一丝怜惜。态度也很矛盾那。

  风曜心里却对两人的关系越发好奇,当下没有忍住,又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会愿意和她定亲?这种老婆娶来当佛供着么?”

  这个话问得十分冒失,风曜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怕谭盈恼了。

  谁知,谭盈不假思索地答道:“虽然是他开始设计我,不过我反正不喜欢女人,他正好可以做挡箭牌。”想了想自嘲地笑,“我们这也算是各取所需。再说,他的个性那么强,想要什么他自己会去争,用不着我供着。”

  “可是,她真能不介意你另找情人?”

  谭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的关系勉强可以算是亦师亦友,他怎么会管我的事。再说,我们已有默契不会做危害对方的事情。我想这就够了。”

  风曜待要再问,谭盈却推说自己没见她几面所知不多,不肯再谈。风曜也就识趣地转回到信物的问题上,拿了那把桃木梳充数。

  以后几天,两人照常一起游山玩水,谈笑风生。没有刻意回避,却也没有再做亲近的事。

  但是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真当没有发生过,两人的心情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同样的动作作出来,似乎多了一分亲昵;

  同样的话说出来,似乎有了一丝别样的含义;

  同样的话听在耳中,似乎包含一些不同于朋友间的情谊;

  至于眼神,风曜的玩世不恭中多了探询和温柔;谭盈的平和温润中多了回避和闪躲。

  风曜越来越在意谭盈的一举一动,总是不动声色地探问他的事情。喜好、经历、朋友、家人,所有和他有关的事情他都感兴趣。

  谭盈和风曜谈论起自己的喜好来一点不避讳,问什么说什么。但是谈论起自己的经历和亲友时,态度却十分谨慎,避免提到具体的人名和任何特殊的地名,还有任何具有典型特征的事件和物件。

  风曜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其实他倒不吃惊谭盈的说话方式。因为,从和他们相识起,谭盈就抱有一种淡淡而交的态度,不问别人的家世背景和过往,也不说自己的。他似乎就只是把自己当作是个旁观者一样,到这大千世界游历一番。等什么都看过经过,他就淡淡地转身回去自己的世界,不会再主动和游历中结识的人联系。

  到不是说,他待人不诚恳。相反,对于周围的人和事他有种真挚的感动,就连他讲起自己幼时趣事时的表情,也都是生动鲜活的。可是,风曜再一旁听过笑过,却不能从那些事情上推断出任何可以确定他身份的信息。

  那些事太普通,普通到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出身于书香门第的男孩子身上。

  怎么形容谭盈的这种态度呢?

  他好像把游历当成看戏。随着剧情发展,他会和剧中人物一起真诚地哭,真诚地笑,但是再好的戏都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到了那时,他就带着看戏时的感动回到自己的世界。看戏的感动他可能在心里记一辈子,但是戏中的人却不能介入到他的真实生活中!

  谭盈的这种态度,风曜一早就看在眼里,还很欣赏,认为谭盈的这种从容洒脱正是玩世不恭在个性拘谨的他身上的体现,当下颇觉投缘。

  可是现在,他的心境变了。他已经不再把谭盈当作戏中人,所以越来越不能容忍谭盈还把他当作戏中人……

  他努力想要更了解他,可是他宁愿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也不肯坦言自己的身份家世。

  一想到自己已经陷进去了,那人还在一边乘凉赏景,风曜就不由得对谭盈生出怨怼之心。可是,一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容,心中的怨气就烟消云散了,只剩满心欢喜。

  唉,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大概是自己多年来游戏花丛的报应。

  在那人爱上自己之前,决不让他知道他爱他,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谭盈却已经觉出了风曜的变化。

  虽然风曜没有特殊的表示,但是他就是觉得他待他比以前细心温柔了许多。

  大概自己曾经暗恋他人,所以如今别人暗恋于他,他就很快察觉了。

  看来经历真的能转变成经验呢,谭盈有时会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一下。

  只是,即便他知道风曜的心意,他也无法因为那一夜就把这个朋友当情人。

  欣赏喜爱和倾慕毕竟是两回事。

  他感觉出风曜在试探他的心意,却只能装作不知道。

  他在游历时使用了前世的名字,就是想抛开韩珍的身份自由自在地过上几年。免得他作了什么不当的事情,传扬出去变成了父兄被政敌攻击的把柄。

  不过面对风曜的试探,他也不愿意说谎,所以就用那些小故事来充数。

  绝不对喜欢自己的人说谎,这是他的坚持。

  或者,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吧。

  这一天,两人到茶楼喝茶,坐在那聊着南宫和尉迟两人怎么去了十几天还不回来,该不是有什么事吧。

  谭盈推测南宫八成只是被叫回去过中秋节了,尉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现在说不定已经跟南宫家上上下下打成一片了,早忘了他们还等在南豫。

  风曜笑笑,不知是默认他的想法,还是无所谓那两人回不回来。

  这些天,风曜对谭盈的试探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他可以推测出谭盈出身大家,博览群书,还是京城口音。另外,延国男子并没有佩带珍珠的风俗,他随身带着珍珠必定有些特别的原因。

  想他多年前曾应师傅要求在京城作了数月乞丐(要模仿各种人就要贴近生活体验生活嘛),走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只是不记得有什么姓谭的诗礼大家。

  他在京城时曾出了一起震惊朝廷的绑架案。如果不是他看在半块烧饼的份上通风报信,那个被绑的小孩还不知道在哪待着呢。等等,那小孩好像是持珠而诞,而且应该姓韩……

  难道从一开始谭盈他就没有告诉他们真名?!

  风曜抬起头,眯着眼睛审视坐在对面喝茶的谭盈。

  谭盈发现风曜的表情怪怪的。一时,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跟他说;一时,又变得满面恼恨。

  待他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风曜却恢复了平静,问谭盈要到那里去吃中饭。

  谭盈应了他的问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过问他刚才失态的原因。

  算了,大家都有自己的隐私嘛。

  走在去酒楼的路上,风曜一反常态,沉默不语。

  谭盈跟在他身边,好奇地抬头看他。

  风曜好像有心事,完全没注意到谭盈审视的目光。

  谭盈盯着风曜漂亮光滑的下巴出神。

  他的易容术果然高明。如果不是那天早上在他怀里醒过来,他还真发现不了他原来一直都在易容!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各位大大久等了。

  46

  46、第十三章 似是故人来 …

  就在两人快走到云来酒楼的时候,风曜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对谭盈说:“我想起一件事,一定要马上办。你先去酒楼挑个好位子,坐下等我,我随后就到。”

  谭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称是。

  风曜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不多时便转个弯,看不见了。

  谭盈到了云来酒楼,这是离午饭时间还早,客人不多。他走到二楼挑了个靠窗子的位子。

  这里的视野极好,从窗口望过去,邻近两条街的情形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小二哥早已识得他,赶忙过来招呼:“谭公子今天来得早!咦?怎么不见那位风公子?”

  “他有事待会便来。我还不饿,等他来了,我们再点菜。”

  小二殷勤地上了两盘小点心,又沏上壶好茶,谭盈微笑着点头称谢。

  谭盈捻了块点心放到嘴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口。

  风曜不知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赶着这会儿去办,早先在茶楼里怎不见他着急?

  这些天,他表面上云淡风清,心里却很不安。

  一方面迷惑于他的甜言蜜语,另一方面又心存疑虑。

  疑虑什么呢?

  首先是风曜的身份。

  那天早上他在风曜怀里醒过来,一仰头正好看见风曜的下巴。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斜斜地照射进来,风曜的下颏上出现一道线一般的阴影,他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冰水,所有的瞌睡都不见了。

  看着那一道细细的影子,他足足愣了半盏茶地功夫。然后像个木偶一样,慢慢地爬起身来,穿好衣服。接着,把风曜的衣服检起来一一叠好防在床头。最后,没什么可做了,他就拿起梳子机械地梳着头。

  他面上镇定,心里却跟开了锅似的。

  易容?!他竟然一直在易容!南宫知道吗,尉迟知道吗?两人朝夕相处快两个月了,原来早已熟悉的容貌竟然不是他的脸!

  还有,他为什么要易容?是为了好玩吗?就像他喜欢易容去捉弄别人,他们三个也是被他捉弄的对象?!只不过这次他玩了几个月,还没玩腻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好玩,那他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因为貌寝?躲避仇家?还是另有目的?……

  自己无意间窥见他的秘密,日后又该如何是好?

  一连串的疑问梗在胸口,闷得难受。

  所以,风曜醒来之时,他才会有“鸵鸟”反应。

  见到风曜生气,他反到定了心。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不存害人之心,又何必介意?因此,才走上前去……

  只是后来,风曜好像想要他做情人,事情就复杂了。

  那晚之后,风曜对他越加温柔体贴,言语举动也一天天亲昵起来,两人之间的氛围也由最初的清淡和谐开始变得稠厚暧昧。

  而他呢,不得不承认风曜的确是个知情识趣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另外身上还有些狂傲邪魅的浪荡气质。两者结合成一种奇特的魅力,很吸引人。

  好几次他都被他的甜言蜜语迷得动了心,差点儿不管不顾地一头栽进去。但是,一冷静下来,他就想起风曜最喜欢的一项娱乐——易了容作弄人。他一旦骗得人家芳心暗许,就开始嫌人难缠罗嗦,去了易容逃之夭夭,留下那人独自伤心。他是不是也想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然后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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