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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珍传(耽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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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曜易容前后的轮廓十分相似,只是易容时秀雅细致,除去易容后棱角分明更现男儿气概。

  这时两人都注意到韩珍两眼红肿,显然昨晚大哭了一场,不过昨天下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却不见了。

  两人欣喜之余,对视一眼,这风曜当真有办法。

  风曜笑道:“风某还有一事要向两位说明。就是在下在江湖上行走用了两个身份,一个是千面郎君风曜,另一个是赏金猎人阿九。”

  韩琦惊讶道:“赏金猎人阿九?!竟然是你!你可是从刑部攒了不少银子,呵呵,刑部尚书每年年终接到报表都要心疼三天。”

  “尚书大人难道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不过,”风曜朝韩琦挤挤眼睛,“凭我们的交情,日后韩大人如有差遣,风某给你打个八折如何?”

  话一落地,四人俱是大笑。

  安王韩琦等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二月二十八那天早上赶到了京城城郊的一个小镇。

  安王和韩琦马不停蹄地先赶到到宫中,分别向景岚帝面禀了出使吴国及朱家案件的情况,韩珍风曜等人先到阵上的驿站歇脚,顺便梳洗一番。

  安王府的管家早就得了消息率领几个得力小厮丫鬟在那儿等着,韩珍风曜一到就准备洗澡水,给他们沐浴更衣。

  沐浴后,韩珍仍旧梳成成团子头,特命管家置办的深蓝锦袍套在厚实袄子外面还嫌太大,韩珍毫不在意地把袖子挽了两匝。

  风曜也梳洗完毕,端得是个风神俊朗的翩翩美公子。

  风曜一见韩珍过大的外袍,不禁失笑道:“你巴巴地要安王飞鸽传书就是让人专门置办一件两年后才能穿的袍子?还是另有玄机?”

  韩珍故作神秘,答道:“佛曰,不可说~~”

  两人整治好了,用过午膳,安王府管家便张罗着车驾,送二人进城。

  韩珍一行人在韩府外的街口和安王韩琦碰上,便一起回到韩府。

  府里众人本以为他们赶不得回来过年,这个年可要过得冷冷清清了。因此,这四人一进韩府,全府上下都格外惊喜,鸡飞狗跳地张罗茶点,看着反倒往年过节还要热闹似的。

  韩骏见了韩珍,眼圈立时红了。虽然早几天就接到韩琦的消息,知道小儿子顺利救出安全无恙,可是也没料到他们今天就能回来。乍一见面自是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韩珍见到父亲鬓边的白发,似比去年多了许多,哽咽道:“孩儿不孝,让父亲忧心。”

  韩骏哽了片刻,说道:“傻孩子,还不快去后堂见过你祖母和娘亲!”

  安王留下来陪着二舅说话,韩琦韩珍和风曜便进了后堂。

  老祖宗见了韩珍,欢喜得不得了,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对韩珍的朋友风曜也很是热情。韩琦在回京途中就把自己代韩珍写的家信的内容详细告知,韩珍也小心没说岔了。三人年轻人妙语连珠,你一言我一语,直把老太太逗得眉开眼笑。

  过了好一会儿,老祖宗突然记起什么似的,问韩珍:“你可见了你娘亲?”

  韩珍答道还没去见。

  老祖宗一叠声地催他快去,末了倒说喜欢风曜这孩子,把他留下说话。

  谁知韩珍和韩琦一走,老祖宗反倒安静了。

  风曜正寻思着说点什么有趣的事情,老祖宗突然开口:“你们几个孩子和着伙骗我这个老婆子,真是该打。”

  风曜被唬了一跳,硬着头

  67、第二章 回家 …

  皮说:“老祖宗火眼金睛,我们几个哪敢您面前说什么瞎话?”

  老祖宗沉了脸,“还说不敢?!琦儿欺我老眼昏花,这三个月的书信都是琦儿代阿珠写的吧!阿珠的信都是收在我这里,我虽眼花,可平日里闲了,就让丫鬟读给我听。早先四个月的信写得活波有趣,才是阿珠的口气。后三个月的写得四平八稳,倒向官员们向皇上递折子似的。那时我就疑心,该不是阿珠出了什么事吧?那三个月,我那两个儿子还有琦儿走动频繁,愁眉苦脸,见了我还硬要装得没事人儿似的。一提起阿珠,说没几句就扯到旁的事上,我就知道一定是阿珠出事了。他们怕我担心着急,故意瞒着我,我老婆子那有不晓得的道理?陪着他们做戏,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好让他们安心罢了。

  只是现在看到阿珠安然无恙地回来,我那悬了三个多月的心哪,终于落下来了。你既是阿珠在外面认识的好朋友,定然知道他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事。”

  风曜暗暗叫苦,老太太当真不好糊弄,只是这一时半刻编个什么理由才好呢?

  老祖宗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怎么?现在还怕告诉我吗?……阿珠,他当时可是病了?”

  风曜松了口气,“是啊,是啊。老祖宗真是英明神武,什么都瞒不过您?”

  老祖宗又问:“什么病?病了多久?重得字都写不了?”

  “……”

  一滴冷汗,从风曜的额角慢慢滑下来。

  万幸,老祖宗是真的眼花,瞧不真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送给一位重要的朋友,希望她忘记悲伤,重拾快乐!!^_^

  …

  另,妖妖大人,我真没骗你,这就来喽——!!

  68

  68、第三章 物是人非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韩珍跟着韩琦一起去见母亲。

  韩夫人是个急性子,一见韩珍就激动地拉住他说长问短。先说几个月不见人长高了,也变白了,比着年头上可是俊俏不少!又问在外面几个月吃的可好,睡得可香,可有生病,可有想家?

  每每刚要答话,韩夫人又问到下一个问题,弄得韩珍的嘴巴张了又合,愣是没说出几个字来,只能半安抚半纵容地拍着母亲的手。韩琦早知道婶婶的脾气,只管站在一边看着这母子俩直笑。

  韩夫人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韩珍正要插嘴,她忽然伤感地说道:“阿珠,今年幸你好回来过年。不然你和你哥哥都不在家,我和你爹提心吊胆可怎么过这个年啊!啊,对了,今年过年你哥哥不能回京了,他现在正在西边和西戎打仗呢……

  唉,作娘的就是操不完的心……开始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别冻着饿着了,晚上都睡不踏实。好容易把你给盼回来,现在又要为你哥哥担惊受怕。你说说,那些西蛮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打什么仗啊!!”

  “什么?西戎和大延打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韩珍一惊,握紧了母亲的手。

  韩琦刚从宫中出来,已经知晓这件事,见状连忙上前解说:“婶婶快别忧心,我们大延休养生息这许多年,国富民强,兵精将良,统帅宁西军的又是有勇有谋的泰王,一定会很快传来捷报的!!琮弟跟在老成持重的闻青将军底下肯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说不定他立下大功为婶婶争个诰命夫人的头衔呢!

  阿珠你也放轻松些,两国开战不过是半个月前的事。我们只顾着赶路,错过了邸报,我也是进宫后才知道的。”说罢朝韩珍使了个眼色。

  韩珍会意,连忙安抚母亲:“娘,你别着急。闻青将军素来谨慎,哥哥在他手底下且不说立不立功的事儿,性命定然无忧。娘,你记不记得当年给哥哥求的平安符?哥哥带着可不就是无病无灾?这次有佛祖保佑,也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韩夫人在两人的劝说下,心情好了许多,说道:“灵隐寺的平安符当然特别灵啦!刚听到信儿,我就去灵隐寺拜了菩萨,捐了香火钱。娘才不希罕什么诰命夫人的头衔,只要琮儿平安就心满意足了。”

  韩珍故作不乐,嗔怪道:“我就知道娘每次口上说最疼我,其实心里最疼的是哥哥。这次又是只记着让佛祖保佑哥哥,定然忘了捎带上我。”

  韩夫人忙说:“谁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阿珠你就是娘手心的肉。只是你素来乖巧懂事,娘放心得很。你哥哥急躁莽撞,作娘的怎么不多担两分心?不过,这次你可是冤枉娘了!”说罢,扭头一叠声地叫着丫鬟,让那丫鬟把收在匣子里头的平安符拿来。

  等到韩夫人要亲手把平安符给韩珍挂上的时候,才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奇怪道:“阿珠,你出一趟门怎么落魄到这种地步,连个称身的衣服都没有?这是借了你琦哥哥的衣裳穿哪?”说罢横了韩琦一眼,大有迁怒责怪的意思。

  韩琦苦笑地看向韩珍,他还奇怪呢!阿珠早先郑重其事地画了衣服样子,详细注明了尺寸衣料颜色花纹等等,还动用了安王的信鸽报给安王府管家,怎么作出这么件东西?要不是一直有人在旁边他早就问了。

  “娘,你怎么不记得了?这是你亲手给我作的衣服!今个儿特意穿了来见您,还不是为了让您高兴?!结果您自己倒不记得了!哼,还说我是您的手心肉呢……”

  韩夫人这才想起,去年自己突发奇给韩骏作衣服,结果作的太小不能穿。韩珍要出门的时候,她把那衣服翻出来要他带着,还威胁他回来的时候不穿这件衣服不许进门……

  韩夫人感动了,定定地看着韩珍,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从作姑娘的时候起,她的女红就算差的。她平时很少给人作衣服,免得别人收了还要作难,穿出去丢人,不穿又说不过去。当时那么一说,没想到阿珠竟然一直记在心里,还真的穿了满街走……

  韩珍笑眯眯地转身走到室中央站定,撸下袖子,然后潇洒地甩了个水袖,看定韩夫人,用念戏文的腔调说道:“夫人请看!在下穿着夫人亲手所做的袍子,是否格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韩琦在一边撑不住,笑了。

  韩夫人也噗嗤一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骂道:“衣服大了这许多,你要穿着唱戏啊!还不快点回房换了?!幸好我早先在外面给你定几套新衣服,是估摸着按你哥哥这时候的身材作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正好赶紧试试。如果不合适,还来得及在年前改出来。”

  韩珍笑嘻嘻地钻到韩夫人怀里,撒娇道:“外面作的再好,那有娘亲手缝的来得暖和。”

  韩夫人抱住他,感叹道:“你们父子三个,就你最贴我的心。”

  “呵呵,那当然啦。我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嘛。”

  韩夫人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心里惦记着衣服的事情,不多时就叫了一个名叫落玉的小厮领着韩珍回房试衣服,反倒把韩琦留下来聊天。

  韩珍一走,韩夫人的脸就沉了下来。韩琦心里七上八下,他可是见识过这位婶婶的火爆脾气的。

  “琦儿,你说说阿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衣服的料子花纹都一摸一样,还真难为他记得这么清楚。可是那针脚又细又密又整齐,哪是我能作得来的?”

  “……!”唉,百密一疏!

  “你给我老实说,阿珠到底碰上什么事?!怎么会连衣服都丢了,还要费心去定一件来哄我?”

  “阿珠也是一片孝心,不想婶婶担忧,婶婶可千万不要责怪他。”

  “谁说我要怪他了?!他连袖口镶边没有缝平的地方都记得,我感动都来不及,还有什么可怪他的?

  唉,这孩子这么温柔体贴,作娘的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只是,我担心他遇了什么事情,怕我担心瞒着我。

  阿珠他,……该不会碰到了强盗了吧?”

  “……既然婶婶猜到了,我就说了。只是婶婶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阿珠的一片苦心不就被我给毁了?”

  “好好,我谁也不告诉,你快讲到底怎么回事?”

  韩珍跟着小厮落玉往自己的小院走,一路上看着熟悉的景物,不禁感慨,离家不过七个多月,怎么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进了房间,落玉麻利地取来五六套新衣,便要帮韩珍换上。

  韩珍奇怪,“怎么不见秋水姐姐和奶娘?”

  “四少爷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吧?今年六月里秋水姐姐嫁了赵妈妈的大儿子赵贵。后来,老爷帮赵贵在京南的理县县衙里谋了个差事,八月份赵妈妈一家子就搬过去了。因为四少爷不在家也用不到人服侍,平日里的活就是扫扫院子整整屋子,所以落玉回禀夫人小的一个人忙得过来,夫人就没有再派人来。现在四少爷您回来了,夫人肯定会再派几个姐姐妈妈来服侍。”

  落玉一番话说得极利索,韩珍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只见这个小厮约莫十六七岁,中等身材,一身青布棉袍干净清爽。此时正看着韩珍,眉目含笑,生得极清秀,细看下来还一些面熟。

  韩珍道:“我看你有几分面善,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府里有你这么个小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落玉听了这话一改方才的麻利劲头,垂下眼睛,支吾道:“小的是今年三月十四进来的,过去叫明珠,因为犯了四少爷的讳,才改了落玉。……这名字还是四少爷给起的呢。”

  听了这话,韩珍才想起这人是怎么来到韩家的。

  韩骥和顾游当时就是将这个明珠误认成韩珍,害他被韩骏暴打一顿。结果挨打的第三日,昌王将明珠赎出送到韩府,交由韩骏处置。韩夫人本来就因为韩珍被打而心生不满,发现打错了更是生气,再一见明珠的相貌和韩珍竟有三四分相似,误以为他是第二个韩玲,顿时大发雷霆。那日韩府鸡飞狗跳闹得不亦乐乎,韩珍趴在床上也被母亲的彪悍吓了一跳……

  这明珠既然和韩珍的容貌有几分相似,当然不能把他送回清菊苑!可是他虽然才出道半个多月,但他的身份实在让韩家人不大舒服,就想给他些钱打发他走。结果明珠突然痛哭失声,说自己小时候就被人贩子卖到苑里,早就不记得家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亲人在世,接着恳求韩家收留他,哪怕作个小厮也好。韩家人想起阿珠幼时也曾经险些被拐卖,顿时生了恻隐之心。后来韩夫人拍板留他作了韩珍的小厮,韩珍就给他改名落玉。

  不过,秋水等人却因为韩珍被打多少有些迁怒于他,没让他到韩珍跟前服侍,再加上韩珍当时心情低落没有注意他,伤好之后又很快离开家,所以对他的印象很淡薄,才没有一眼认出他来。

  大半年不见,如今看来,两人顶多只有三分相似。

  落玉见韩珍一时没有做声,以为韩珍记怪他,不禁局促起来。

  韩珍见状回过神来,说道:“赵妈妈照顾了我十几年,没想到今天我回来了,她却已经走了……

  你可知道那理县怎么走,赶明有空你陪我去看看他们。”

  “……是,小的遵命。”

  “什么小的大的,我们年纪相当就你我称呼好了!诶,我娘要我赶紧试衣服,如果不合适好早点请师傅改了,你快来帮忙啊。”

  “哎!小的,哦,不,我就来啦!”

  韩珍试过衣服,落玉将需要改动的部分一一记下。虽后韩珍换了一身称身的衣服折到前厅去见安王和父亲。

  进了前厅,就见到二人坐在那里小声说话。

  一见韩珍进来,安王微笑着看向他,不易察觉地点点头。韩珍一笑,心中了然,安王按照原定的说辞已将韩骏瞒过了。

  韩骏见他进来,就问:“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见过你祖母了?”

  “见了祖母也见了娘亲。祖母留了风曜陪她说话,娘亲留了琦哥哥,所以我就赶紧过来陪安王和爹爹了。”

  “你在外面的事情刚才安王都告诉我了。年轻人出门在外吃点苦头也好,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好敛敛浮躁的性子。

  你在暗宫作过小厮,这没什么。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而且知道了做下人有做下人的难处,日后就不要苛待人家。

  安王还给我说了你怎么报信怎么自己计划着逃出来,还夸你有勇有谋。这次你出门,果然有了不少长进,为父听了也很欣慰。”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韩骏示意韩珍坐在自己身边,韩珍赶紧走过去坐了下来。

  韩骏看着心爱的小儿子正好端端地坐在身边,几个月来的忧心如焚早已烟消云散,又欣慰又感慨,一时无言。

  韩珍看着父亲的白发,只觉得愧疚,也没说话。

  这时,安王说:“阿珠,外祖母和二舅母见了你一定是高兴得很。”

  韩珍道:“是啊。哦,对了,娘亲说哥哥在宁西军中和西戎打仗。我在外几个月竟一点儿不知,究竟为了什么突然打了起来?”

  安王说道:“今年九月西戎遣使者到了延京。父皇设宴款待,王爷皇子还有大臣们都有列席。西戎正使是西戎王的二王子,年轻莽撞,口无遮拦,一见六皇弟就赞他貌美,还说了什么倾国倾城的话。

  你知道六皇弟最恨别人当众说他的相貌,再加上那个西戎二王子言语轻佻举止轻浮。要不是三皇兄拉得及时,六皇弟当下就要把酒杯砸在他头上……

  不过,那个西戎王子似乎真的痴了心,说什么中原人杰地灵,延京繁华,要多见识见识。总之,找尽了借口不肯走。他一有空就到昌王府拜访,害得六皇弟躲在宫里不肯回府。

  父皇下令让王爷大臣们轮流陪着西戎王子玩,打算过一两个月就把他打发走。我也陪他出游过几次,觉得他豪迈直爽,人品倒也不坏。大概西戎的风土人情和我们大延差异太大,所以才弄得这么尴尬。

  十月初,我奉旨出使南吴,后面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

  韩骏接着说道:“十月中,皇上下令到西彭山狩猎。西戎本就是马上民族精于骑射,这西戎王子跃跃欲试,放话说要在秋狩上大显身手。

  可是到了秋狩那天,不知怎的,他的马突然惊了。西戎王子跌下马,折了脖子,当场毙命。西戎副使不依不饶咬定是昌王挟私报复,害了他们二王子。昌王自是不认,反嘲笑二王子马术不精,恬为西戎男儿。

  皇上下令彻查,却什么也没查出来。拖到十一月底,还是下令放西戎使团回国。没想到他们一回到西戎就教唆西戎王对大延宣战。到今日,已是开战第十五日了。”

  韩珍皱眉,下令彻查,却没查出?

  恐怕查出来就是昌王所为,才不得不压下来吧。以昌王的为人,怕在宴会当天就恨上那个西戎王子了,他很可能暗中命人作了手脚,却未必真要他死。恩,多半是想让他当众出丑,好出口恶气。只是那西戎王子倒霉,偏偏摔断了脖子,葬送了大好性命……

  “听说,皇上命泰王统帅宁西军。兴王昌王素来和泰王不大对付,如今泰王在边关作战,兴王昌王却在朝中……万一出现克扣军饷或者故意晚发粮草的情况,那可如何是好?”

  韩骏答道:“不会的,这次昌王坚决请命要打前锋,皇上已任命他为前锋将军。有他在宁西军中,粮饷不会有问题。”

  “只是他多半会和二皇兄意见相左,恐怕二皇兄行事起来多有掣肘。”

  “昌王自幼不喜诗书,精于骑射,性子高傲强悍,说不定真能成为大延的一员猛将……对了,爹爹,哥哥现在宁西军中闻青将军麾下任职。闻啸是不是也在闻青将军手下?还有沈良沈师傅是不是也在宁西军?”

  “闻啸和你哥哥在一处,沈将军已

  68、第三章 物是人非 …

  经调到平北军中了。”

  三人在一处谈了谈朝中局势,安王记挂着王妃和幼子,不多时便告辞离开。韩珍留在客厅陪着父亲说话儿。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热闹的午膳。老祖宗和韩夫人不时给韩珍夹菜,见他实在吃不下了这才作罢。

  用完午膳,韩珍回到房里,韩琦和风曜也跟了进来。

  韩珍奇道:“琦哥哥出门这么久嫂子和松儿肯定很想你,你怎么不赶紧回去见他们?还有风曜,你的房间在隔壁。”

  “以后你和婶婶单独说话的时候,记着自己过易州时遭了强盗,银两包袱都被抢了。后来被铸剑山庄的南宫公子所救,你们通报当地官府,官府派兵把那帮匪徒一网打尽。不过追回了银两,衣服却没了。”

  “啊?”

  “以后你和你家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记着自己晚上在泯江游船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江里,被尉迟救了。事急从权,尉迟让你喝酒驱寒,却落了个写字手颤的毛病。再后来连喝了三个月的汤药,现在一点儿事都没有了,只是以后吃不得冷酒,一吃手就颤。”

  “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有点忙,每天回到家吃了饭倒头就睡。

  今天一早奋力写了半章,余下的我今晚再接再励,明天发上来!!

  祝各位大大周末愉快!!^_^

  ______

  呼,终于写完了!

  这一章比较杂,借韩家人之口交代一下形势。

  去吃饭了,留言呆会再回复吧。^_^

  69

  69、第四章 顾蝶 …

  韩珍一行人的归来,使韩府上下一扫前些日的冷清不安,终于有了过年的热闹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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