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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珍传(耽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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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王说罢,拍马就走。韩珍赶紧跟上,却转头朝风曜挤挤眼睛,作了个无奈的表情。风曜暗乐,拍马跟上。
这一次,昌王一队人马在山中行猎两日,待出了山,已经远远偏离和亲队伍所走的官道了。一行人早已经人困马乏,捡着最近的市镇奔了过去,租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先住下来。店家见这队人服饰华贵,所骑的马匹也是神骏非凡,知道他们非富即贵,当下跑上前来,殷勤招待。随后,韩珍飞鸽传书,向安王报告了他们所处方位,以及赶回队伍的大约时间。
这晚,店家使尽浑身解数将他们带来的猎物或炖或烧或烤整治出几大盘来,炒了些时令小菜端上来,还将珍藏的好酒悉数拿出来。大家早已饥肠辘辘,也不挑剔菜色,举筷大啖。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回房休息。风曜先到韩珍屋里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才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韩珍等人起了床用过早饭。因为昌王头天晚上就说要用过午饭再走,宋文、韩珍和风曜便给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结伴到镇上逛逛。
这是已是三月天,春风微醺,草长莺飞,景色怡人。
镇子虽然不大,倒也精致。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消磨了两三个时辰才回到客栈。
到了客栈已经是正午十分,店家正在准备午膳。有几个校尉坐在桌边,边喝茶边聊天,等着店家上菜。宋文和韩珍要向昌王请示后面的安排,便一起向昌王所住的单独的小院走去。风曜早就和他们混熟,在桌边坐下,加入他们的谈话。
刚进院门,就见那两个昌王府侍卫立在门口警戒。其中一人见他们进来,便问:“两位大人可是有事?”
宋文点头,说道:“向殿下请示一下什么时候动身。还有,午膳就快准备好了,殿下是去大堂用膳,还是让人送到房里。”
那侍卫有些为难地说:“殿下他还没有起身……”
两人说话声音很低,可昌王在房里却已经听到了,高声叫道:“宋大人吗?本王已经起来了,你进来吧!”
侍卫一听,侧身让两人通过。
宋文应承一声便推门进去,韩珍觉得两个侍卫的神色有点古怪,迟疑了一下就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一进房间,就看到外间空无一人。宋文韩珍不想贸然入内,可是昌王却又在内室高声说道:“进来呀,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可是,有个惶急的声音突然哀求,“别……”声音极低,蓦然开口,又嘎然而止。
宋文和韩珍都愣了愣,再仔细一听,却什么都没有了,两人狐疑地对视一眼,都想刚才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昌王却一迭声催促他们进来。两人无暇多想,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一进内室,便闻到室内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昌王突然低声笑道:“阿衡,你怎么连腰带都系不上?”
韩珍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抬头,可是正在心里转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头已经抬起来了。
他看到昌王慵懒地依在床头,衣衫整齐,却披散着一头墨发,白皙的脸上还残留着未退去的红潮,显出几分妩媚艳丽来。此时,他正一脸促狭地看着床边立着的那人。那人衣衫不整,狠命垂着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一双手捏着腰带,却怎么都系不上。不光手在抖,他整个人都在抖。
虽然看不见吴衡脸上的表情,韩珍却立刻感到他内心巨大的羞愧,惶恐,难堪和悲哀。
昌王似乎很享受自己这个玩笑,笑嘻嘻地接过腰带帮他系上,动作不急不徐,却格外有种□的味道。
韩珍替吴衡愤怒难堪,立刻别开头,正对上宋文的眼睛。
宋文面无表情,韩珍却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一丝同样的情绪。
昌王系好了吴衡的腰带,才得意地扭头来看了过来。
他这个表哥从来都是一本正经循规蹈矩,总被母妃当作榜样对他念来念去,听得耳朵都生茧了。嘿嘿,今天突然看到这么一场戏,他会不会像那些道学先生一样吹胡子瞪眼的?哦,怎么忘了,呵呵,他没有胡子,如何吹得起来?
他一眼看到宋文一脸平静,真有点失望,再看到他身边站着韩珍,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他会来,有点尴尬,咬了咬下唇,随即满不在乎地问:“表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宋文不带任何情绪地把话重复了一遍。
这时吴衡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儿,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
昌王也注意到了,不肯轻易放过他,叫道:“阿衡,你来帮本王梳头。”
吴衡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哀求地看向他。昌王却不为所动,任性地回视他。吴衡只好拿起梳子,为他梳头,可是此时此刻,本该甜蜜亲昵的举动无异于一场痛苦的刑法。
他心神不宁,手下也失了分寸,揪疼了昌王。
昌王顿时沉了脸,扭头狠狠地瞪着吴衡,他被这一眼瞪得心慌意乱,连梳子都拿不稳了。
就在昌王要勃然大怒的时候,韩珍突然走上前去,握住吴衡的手。他一抖,惶惑地抬起头,却见到一双乌黑的眸子温柔平和。
韩珍从他手中轻轻抽出梳子,“我来吧。”
吴衡感激地看了一眼韩珍,他却转开眼睛看向昌王,轻声问道:“殿下,可否让下官为您梳头?”这一次,他没有笑。
昌王没注意,笑道:“好啊,让本王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宋文把要请示的事情又问了一遍,昌王懒洋洋地说,他待会儿就出去用膳,用过了就立刻动身。
吴衡趁这个机会悄悄退了出去,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昌王。只有韩珍一人注意到他的动作,还有那一瞥中深刻的爱恋和近乎绝望的痛苦。
这一眼让他心里腾得升起一个冲动,就是揪住昌王的头发,狠狠给他一个耳光!
宋文突然开口,还是轻淡平静的嗓音,“逸之,你快点。他们都在等我们用膳呢。”
韩珍定了定神儿,“恩”了一声,迅速帮昌王束好头发。
昌王看看镜子里他这辈子梳的最简单的发髻,有点不满意了, “怎么什么式样都没有?”
“下官不才,只会这个。”
昌王勉强接受了这个极之朴素的发型,却要换件外袍,这时候门外的侍卫被唤进来帮他找衣服。宋文和韩珍就先离开了小院,向大堂的方向走去。
现在是午膳时间,客人和伙计都集中在大堂,所以一路上都没遇见人。
走着走着,韩珍突然捏紧拳头用力砸向旁边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他不配!”
宋文愣了愣,明白这个“他”多半指的不是吴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他应该是自愿的。”
韩珍“恩”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到了大堂,韩珍就看见风曜他们已经在两张桌子前坐好,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风曜一听见韩珍的脚步声就开心地扭头看过来,却发现他和宋文两个都是面无表情,有心想问,当着众人也不好多说,只是示意韩珍坐在自己身边。
不多一会儿,昌王和两名侍卫来了,这次他换了件大红的锦袍,风曜敏锐地感觉到韩珍在昌王进门的那一刻,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昌王一来,众人等他入座动筷之后,才开始用膳。
又过了一会,吴衡才来,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默默地吃了起来。风曜感到韩珍在他坐下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他仔细看了看吴衡,发现他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并无异样,恩,还是有点异样的,他今天话太少了。
用过午膳,昌王就下令全体立即上马,追赶和亲队伍。
昌王极享受疾驰狂奔时快要飞起来的感觉,他的坐骑是匹希罕的大宛良驹,其他人只有全力驱策□骏马,才能跟上。
韩珍一边快马加鞭,一边时时留意吴衡,发现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子也坐得不大稳当。
两个时辰后,大家下马休息喝水,韩珍看到吴衡下马时险些跌倒,他及时抓住马鞍才稳住身子,后来他离众人远远地坐下。韩珍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昌王翻身上马。他少年豪气,大喝一声,要众人连夜赛马,明晨便赶上和亲队伍。众人都是年少气盛,听此提议顿时热血沸腾,纷纷应和。韩珍担心地看了吴衡一眼,见他面色又白了三分,却一咬牙猛得翻身上马。再看看昌王,一脸兴奋,那有留心到别人的状况?
可是第二天一早,昌王一行人并没有赶上和亲队伍,甚至连二百里的路程都没有赶出来。
因为,赛马还没到一个时辰,韩珍突然腹痛如绞,险些从马上摔下来。风曜见状,赶紧拉住两人的缰绳,下马把他抱下来。众人见他疼得脸色煞白,都慌了神,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得了急病。
昌王的大好兴致被打断了,十分不快,但是看到韩珍疼得扭曲的面孔,豆粒大小的冷汗一颗颗地从额头淌下来,就没有发作。
这晚,他们早早地在镇上找了家客栈落了脚。
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道是刚吃过饭突然运动,岔了气,或者,吃了什么相克的食物,只给开了几剂理气消食的汤药。
这天晚上,风曜主动留下来看护韩珍。
等到众人都回房休息,风曜沉下脸,问道:“说吧。你今儿到底发了哪门子的疯,没事儿瞎吃什么药?”
韩珍虚弱地笑了笑,“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凶我。”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哼哼。”
“我心里难受。”
“你这样,我不难受?”
韩珍迟
74、第九章 行猎 …
疑了一下,就把今天中午看到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后来还讲了秦默的事情。
末了他感叹,“他个性差劲,除了长得漂亮也没什么优点了。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风曜想了想,“容貌出众是很容易受到众人爱慕的。而且,他的气质很特别,有少女的妩媚清丽,又有少年的狂放不羁。再则,他自幼养尊处优,目无下尘,那种高傲自信的态度配着那张脸,很能折服一些人。只是他的个性实在凉薄,爱上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
“实际上他是被宠坏了。只要自己开心,才不管别人的心情。过去我觉得他只是个娇纵任性的孩子,可今天我发现他有一种天真的恶毒,让人……心凉。”
风曜握住韩珍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你想帮他。可是你应该给那小子吃药,或者喂他的马吃巴豆,用不着作践自己。”
“呵呵,我哪能近得了那人的身?而且我不能迁怒他的马。……我太懦弱,没胆量为他出头。”
“傻孩子。”风曜爱怜地揉揉韩珍的头,“你做得够多了。”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恩。”
韩珍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折腾了半宿,第二天下午就全好了。不过,昌王还是等到第三天一早才动身。
这次他们总共在外面呆了近十天才回来,安王十分生气,昌王却满脸的不在乎。
不过,刚回来不久昌王就病了,上吐下泻,军医说是吃坏了东西得了急性肠炎。昌王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得老老实实地躺在车上休养。现在他两腿发软,就是想打猎也上不了马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写得很少。
可是我不行了,我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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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这章,发现没写到预定的地方,所以把这章的名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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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好意思,我只是改了错字和几个词,没有新的内容。
75
75、第十章 成人礼(补全) …
韩珍的生日在四月十五日,也就是他为官半年后,才真的满了十六岁。随行官员中,韩珍资历最浅,年龄最小,官职也不高,所以,安王虽然一直记着要给他过生日,却没打算为他搞什么大排场。
四月十三日,永嘉公主一行人到了虞州的清阳。这是一个繁荣的港口城市,沿着清江而建,过了清江就是吴国了。
安王命七千羽林军在城外驻扎,同时向吴国递出国书,告知吴国,公主一行已经抵达清阳,等待他们派人迎接。
吴国的清阴与延国的清阳隔江相对,也是一个十分繁荣的港口城市。吴国宫廷早已派了官员等候在清阴城,收到国书立刻就到了清阳面见安王。
四月十四日,安王和钱文举大人忙着和南吴官员就随行人员和护嫁军队的安置,迎娶公主的时间安排和具体程序等等问题开始讨论起来,一天都没有顾上找韩珍说话。昌王闷得太久了,病一好就带着几个侍卫和羽林营的校尉跑出去玩,早就没了踪影。安王想和他生气都找不着人,幸好驻军的问题有杜翼管着。
四月十五,安王委派钱大人和南吴官员讨论细节,自己抽空吩咐下人置办了一桌酒菜到韩珍房里。
这天中午,安王,宋文和风曜在韩珍房里给他过生日。虽然人少,没什么排场,但是都是平时相熟的人,私下里也放开身份,单为给韩珍过生日而来。所以,四人是吃得尽兴,聊得开心。韩珍觉得反倒比自己冠礼后的宴会更让他开心自在,席间更是笑得开怀。
安王看着韩珍言笑晏晏,神采飞扬,心中十分高兴。
如今,这个表弟已经长成一个出众美少年,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孩童特有的圆润也几乎都被俊朗的线条所取代。昌王的相貌是公认的出众,几乎每个人初见到他都会惊艳,呆愣半晌。阿珠的容貌比起昌王略逊半筹,虽不至于让人看呆,却也是经常让人移不开眼睛。不过,阿珠的气质温润平和,比起昌王的傲慢骄纵不知要好多少倍。他时常觉得这个表弟才应该是他的亲弟弟,至于那个让人头痛的,真不知怎么偏偏和他作了兄弟?
韩珍见安王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有点奇怪,问:“安哥哥,我脸上开花了?”
安王呵呵一笑,答道:“我想起你五岁的时候说的话。”
“五岁的时候?”韩珍皱眉,“什么话啊?”
其他两人也都露出好奇的表情。
安王挑起眉,又笑,“不记得了?那天也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你和你三个哥哥在醉八仙吃饭,我跟着二皇兄在那碰见你们,就在一处吃了,最后我们去了牡丹阁欣赏歌舞。
韩琦起初不肯带你和韩琮去,你不依不饶地问了半天。我第一次见韩琦表哥尴尬得哑口无言。呵呵,真是好有趣。”
韩珍想起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失笑。
风曜和宋文不明所以,安王乐呵呵地把当时的情景和对话描述了一遍。风宋两人一唱一和,边听边问边打趣,安王在那里添油加醋,说得绘声绘色,真难为他记得那么清楚。(详情请看第一卷第四章下)
说完韩珍那句“难道人是一夜之间就长大的吗?那么我能不能直接过十六岁的生日?”,安王笑眯眯地看牢他,宋文也翘起嘴角朝他看过来。
韩珍心里暗暗不妙,辩解道:“你们不要取笑我了,我那时还小呢。”
安王笑着:“可是现在你是个大人了。虽然你早就行了冠礼,可家里也没有给你安排侍妾。今天你真的满了十六岁,也该知晓男女之事。不如,”他拖长了音,“今天让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吧。”
韩珍被臊得红了脸,“安哥哥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怕我回去告诉瑶姐姐?”
宋文插嘴道:“圣人云,食色性也。逸之,你当年不就是坦荡荡地用这句回敬张照的吗?怎么现在倒拘谨了?我看安王妃知道了,非但不会责怪安王殿下,反要赞个好字!!”
“正是如此!如今韩家没人在你身边,我是你表哥,这事自然应该由我来安排!”
韩珍没法儿,求救似的瞟了一眼风曜。
谁知风曜根本没看他,郑重其事地问:“那么,安王殿下准备怎么安排?”
韩珍一听,心里大骂他落井下石,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风曜不为所动,仍旧看着安王。
安王寻思着,“现在一时半刻也没有人选,要不就去城里最好的青楼,让阿珠自己挑个喜欢的。”
韩珍不肯,连声叫道,不去,绝对不去!
其他三个不依不饶,互相鼓动要带他一起去。
安王和宋文的心思好理解,可韩珍完全猜不透风曜的用意,只得涨红了脸,又羞又气。
四个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忽然有人通报,说昌王在街上纵马伤了人,后来言语不和又打伤了衙差。
安王一听就沉下了脸,这个弟弟,最会败坏别人的好心情。
然后,安王只得带着宋文赶过去。临走的时候,把韩珍的成人礼郑重地托付给风曜,还叮嘱一定要挑最好的,银子不是问题。
他们一离开,韩珍就沉下脸,盯着风曜。
风曜却先跟过去,把门关好,然后回身半靠在门上,对韩珍咧嘴一笑,那么懒洋洋带着魅惑的笑。
韩珍微红了脸,有点气急败坏,“你得什么意?”
风曜勾起嘴角,慢慢走过来。
黑亮的眼眸,灼热的视线,突然让他感到一丝窘迫,微微偏开头。
这一会儿功夫,韩珍已经落在了一个坚强有力的怀抱中,风曜的脸轻轻摩挲着他的,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安王让你自己选个喜欢的,除了我,你还能挑谁?”
那声音震得他心里酥酥麻麻,可是话里的意思让他脸更红了,想要推开风曜,可是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他,不容他逃脱。
“我都等了两年了,怎能不高兴?你也想我的,是不是?”风曜边问,边在他耳朵上啄了一下。
韩珍被他弄的有些情动,微微抬起头,目光迷离,双唇红润。
风曜突然轻轻笑起来,“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在等我吻你。”
韩珍一听,清醒过来,立时大窘,用力地推开他。
风曜由他离开自己的怀抱,却紧紧拉住他的手,一双晶亮黑眸看牢他,“你心里定然在说,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是也不是?”
“哼,自以为是!”
风曜不以为意,径自含笑说下去,“我是很想的,可我怕吻了你,接下来会忍不住要……抱你。”
韩珍回过神来,现在的时间地点,的确不妥当。但是刚才被他戏弄了,现在多少有些不甘。
韩珍含笑回视风曜,眼波流转,显出一丝温柔妩媚,风曜顿时心跳漏了一记。
“不过,你别忘了哦。今天我才是寿星,怎么……都该在上面吧。”
风曜愣了一愣,随后缓缓漾出一抹笑意,别有深意,“那要看你的实力,够是不够?”
韩珍挑眉,“怎么,难道还要比武?风兄一向附庸风雅,如此一来,未免太煞风景。”
“呵呵,有些招数使出来不光克敌制胜,看着也是曼妙动人。不煞风景,反添情趣。”
“韩某虽不才,但还有些自知之明。况且,风兄以强凌弱,有辱侠名。”
“风某行事素来但凭心意,名与不名,视如粪土。但是你待如何,不妨说来听听。”
“手谈几局,以定胜负。”
风曜略微沉吟,笑道:“这两年,贤弟棋力大进,和我正在伯仲之间。”
“势均力敌,胜负难料,才是乐事。”韩珍挑眉笑道,“风兄,可是怯战?难道,怕我赢了你。”
“怯战?是个男人都不肯担怯战之名。”风曜傲然地笑道,“好!我们三局两胜。”
“一言为定!”
当几个丫鬟进来收拾桌子的时候,不时偷眼打量这两个俊美公子。可惜两人正在书桌前专心拼杀,头都没抬,更不知自己成了几个妙龄少女心怀爱慕的对象。
这天晚上两人到了清阳最大的一间青楼……眠花楼。
老鸨见两人衣饰华贵,相貌出众,知道定是大主顾,赶忙迎了上来。
风曜一番装摸做样后,拍出几张银票,老鸨立刻笑弯了眼,张罗着安排酒菜,叫了楼里十来个最年轻漂亮的姑娘相陪。
一时间十来个环肥燕瘦,百媚千红的女子,将二人团团围住。
浓郁的脂粉气,喋喋不休的莺声燕语,还有那些或明或暗的挑逗,都让韩珍很不自在。
但是他和气惯了,又觉得这些女子以此为业,面上笑语欢声,心中不知如何悲苦,当然不会心存厌恶鄙视。
姑娘们看这两位公子出手大方,一个俊朗不羁,气度洒脱,另一个年少俊美,温文尔雅,都是难得一见的人品风度。她们都听闻公主的送嫁刚到清阳两天,猜测这两个八成是随行的达官贵人,如果攀上了,从了良,自是有个归宿;如果不能,多得些赏钱也是好的。因此,自然更是加意奉承,用心讨好。
用了些酒菜,风曜给自己随便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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