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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碧成朱--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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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你进来了吧。”
秀芝推开门进去,只见阮碧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发。看交叠的衣领,里面的夹袄正是缝了珍珠的那件。外面则套着一件半旧不新的纱绿地绣花锦袄,刺绣虽精致,用料却一般。看到这身衣着,别人只会把她当成一般富贵人家的女儿,绝对不会想到她出身世家名门。
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阮碧回眸粲然一笑说:“作什么盯着我看,快来帮我梳头吧。”
幽暗的烛火下,她的笑容特别明艳,象是灯花忽然爆开,整个房间都随之恍惚了一下。但秀芝心里却是一酸,慌忙撂下烛台,走到她身后,接过梳子,慢慢地梳理着头发。心里千言万语翻滚,临到嘴边,只化为一句:“今日天色不太好,姑娘还要去玉虚观?”
“要去的。”阮碧拨弄着妆奁,挑出一对不大不小的珍珠簪子。昨日跟老夫人请求过,今日要去玉虚观看望紫英真人。老夫人哪里想到她别有肚肠,二话不说地同意了。
见她语气肯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秀芝手里的梳子顿时变成千钧之重。
阮碧感觉到了,在镜子里看她一眼,见她神情凄然,动作越来越慢,心里也不好受,夺过她手里的梳子说:“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梳吧,你去把她们叫起来,让寒星跑马厩一趟,让车夫备好马车。”
秀芝脚步不动,泫然欲泣地看着阮碧。
“秀芝。”阮碧放下梳子,拉过她的手说,“你别再难过了,我昨晚就跟你说的清清楚楚,将来指定会再见面的。”
秀芝眨巴着眼睛,将泪水逼了回去,哽咽地说:“我知道,我等着,姑娘你可记着,将来一定要来找我。”说罢,怕控制不住情绪,扭头就走了出去。到外间,平息了情绪,才去把茶妹、寒星、桔子都叫了起来。
她们一看都快辰时了,又听说五姑娘已经起床,顿时都红了脸,埋怨地秀芝怎么不早点叫她们。看她们手慌脚乱地穿着衣服,看她们毫无心事地埋怨着,秀芝异常羡慕。阮碧怕事情泄露,除了她,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她的打算。
寒星去前院马厩通知车夫备马,桔子去厨房里取了早膳。
用完早膳,已是辰时四刻了。
阮碧扫视房间,该销毁的都销毁了,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物归原主的也都交待给秀芝了。走出这间屋子,从此海阔天空,鱼跃鸢飞,自由自地,她心里并无惶恐,反而只有兴奋。
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取出昨晚写好的信递给秀芝说:“到时候你把这封信跟春水绿波一起交给云英。”
秀芝接过信,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哒吧哒。
阮碧无言地拍拍她的肩,到衣架边,取下白色滚毛披风,再次回头环顾住了将近九个多月的东厢房——繁琐明艳的雕花窗棂,微微褪色的黛青暖帐,黑色的檀木书案,以及案上整整齐齐放着的笔砚纸墨,心里居然也生出一丝依依不舍之情。
深吸口气,转身走到外间。茶妹正在抹桌子,桔子在喂鹦鹉,寒星双手大概刚浸过冷水,象萝卜一样红通通的,她搓着手直嚷嚷着太热了。
看到她出来,她们都抬头朝她笑着,纷纷说:“姑娘还要去玉虚观吗?外头可冷了,许是要下雪,还是改日再去吧。”
“无碍,我很快就回来。。”阮碧口气平静地说着,心里有淡淡的歉意弥漫。朝夕相处,已经对她们有感情了,但怕她们控制不住情绪外露,又怕将来老夫人追究她们知情不报,所以什么都没有跟她们说。一度也想过将她们全带走,但知道那是不现实的。
“那姑娘早去早回吧。”寒星边说边走到门边,帮她挑起帘子。
阮碧又点点头,走了出去。
外头刮着风,虽然不大,但钻到脖子里,跟冰凌子一样,嗖嗖地直往毛孔里钻。呵出的气在嘴边即刻化作一团白雾,然后慢慢消散。再看天空,墨云层层叠叠压了下来,将坠未坠。
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偶而有一两人,也都缩着脖子夹着胳膊走得飞快。官道上,春秋两季络绎不绝的马车、骡车、牛车也消失了,老半天才会擦肩而过一辆。官道两旁麦苗刚刚一掌高,青葱欲滴,被风一吹,青浪绵绵,给萧瑟黯淡的冬日增添一点生机。
到玉虚观,阮碧谢绝了知客的引路,说自己可以去紫英真人的精舍。天气寒冷,知客也不愿意离开烧着炭火的房间陪她走一遭,听她说的诚挚,也就不管了。穿过重重的殿门,阮碧没有到扶疏精舍,而是直奔万妙居。
到万妙居的墙边,捡起一块石头扔出去。片刻,外面扔进一条绳子。攀着绳子,阮碧吃力地翻出高墙。
守在外头鼻子冻得红通通的冬雪一把抱住她,欣喜地叫了一声:“姑娘。”
阮碧不是多情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心里开心,紧紧地抱着她。但到底不是叙旧的地方,只一会儿她就松开手。看看一旁神情紧张的周柱子,说:“辛苦你们了。”
冬雪白她一眼,不悦地说:“姑娘说的什么话!”
阮碧拉着她的手笑了笑,又瞅着周柱子。虽然一直想方设法地拢络他,但因为她身在内院不方便,平时跟他打交道的都是刘嬷嬷,连周柱子的卖身契都还在刘嬷嬷那里,如今她不在,他还会听自己的吗?
周柱子也是个心思活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明白在等自己表态,赶紧作揖说:“姑娘请放心,刘嬷嬷早跟我说过了,姑娘才是我的主子。只是姑娘,刘嬷嬷他们怎么昨天没有出城呢?”
“她们有些事耽误了,晚点会过来跟我们汇合的。”阮碧神情自若地说了谎。不过。刘嬷嬷的安危她并不担心,晋王并不是烂杀之人,何况她留了信件,相信他会酌情考虑的。
周柱子放下心来,说:“那姑娘咱们赶紧走吧,天气不太好,许是要下雪。万一下了大雪,马车就不好走了。”
阮碧点点头。
马车就停在后山脚下的泥路边,这一片都是农田,放眼看过去青浪连绵不绝。阮碧见附近没有人家,心里大定。和冬雪上了马车,周柱子赶车。泥路不好车,跌跌撞撞小半个时辰,终于上了平饬如镜的官道。往北行了约摸半个时辰,风势渐渐地大了,天色越发地阴沉,黑黢黢的云层就好象压在头顶,触手可及。
冬雪挑起帘子看了一眼,忧心重重地说:“姑娘,我看是要下雪了。”
真是诸事不顺,阮碧无奈地叹口气说:“且不管它,能赶多远就赶多远吧。”
话音刚落,听到风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阮碧心里一震,连忙侧耳仔细听了听,声音渐渐逼近,象是雷声轰鸣。她赶紧挑起帘子,探头往后面张望,只见黑鸦鸦的十来骑排列整齐气势汹汹地奔来,快如流星,身后是翻滚的墨云。虽然隔着太远,虽然天光太暗,看不清楚来者相貌衣饰,但是光凭奔走中整齐一致的阵列,也知道他们训练有素,非比寻常。
除了晋王的侍卫,阮碧不作第二种想法。心里一沉,原本以来晋王发现自己跑了至少得到傍晚,天冷地冻,又是深夜,他不可能派人来追自己,便是追也追不上。那自己至少可以奔出二百里外,然后乔妆打扮成贫苦百姓返回京城,再到泗州乘船南下,经广州到妙香国(大理)。妙香国不是大周的属国,也不受大周的管辖,且女子的地位不地。
但是,他的手下来得比想象中的快。
思绪起伏间,那十来骑已经奔到面前,将马车团团围住,当先一人正是余庆。他双腿夹马,到马车边,面无表情地说:“五姑娘,王爷说了,今日天气不好,要下大雪,你赶紧回府吧。若是想去涿州玩,等明年春暖花开,他会带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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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雪满京都
冬雪抓住阮碧的手,紧张地问姑娘,办?”
阮碧还在纳闷,究竟晋王要跑的?这一回逃跑是她临时起意的,刘嬷嬷并不知情。一开始她的打算是让刘嬷嬷先去泗州打听广州船只之类的事宜,而后,她借祈福之名到玉虚观住上两天,趁机逃跑,和周柱子冬雪一起南下到泗州,与刘嬷嬷汇合。昨日晌午得知刘嬷嬷被扣,她叫秀芝大哥送信给冬雪,让她与周柱子今日凌晨出城,在玉虚观后山等着。
这事情只有冬雪,她与原主说是主仆,实属,情感很深,应该不会出卖。那究竟是谁呢?
车外,余庆又朗声说五姑娘,属下送你回京城。”
阮碧回过神来,说多谢你的美意,只是我不会,所有的事情我都在信里跟王爷交待过了,他看过后自然明白。”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姑娘有话还是亲自跟王爷说吧。”顿了顿,余庆说,“王爷也在路上。”
怔了怔,阮碧低声问他了?”
“是。”余庆别有深意地说,“五姑娘,王爷的内伤才刚好八成。”
言下之意,阮碧自然是懂得,想到上回他咳出鲜血,心里一软。略作思忖,说周柱子,咱们回京城。”
“多谢姑娘。”余庆说着,拍马跑到一侧,又指挥手下分成两列。
一伙人重新上路,余庆带着四骑领先走在前面,然后是阮碧的马车,其他侍卫押后。跑出十来里,风渐渐停了,天地一片静寂,唯有车轱辘声辚辚不绝,单调而枯燥。阮碧倚着窗子,继续猜测晋王要跑?
她哪里想到,是的仁善出卖了。她怕带着秀芝到玉虚观,而后逃走,她会被处以知情不报之罪,所以将她留在阮府。晋王接到云英来信,她去玉虚观没有带秀芝,马上就想到她的用意。
过了玉虚观,又过了宜春河,京城近在咫尺。
忽然听到余庆说停下。”
跟着赶车的周柱子吁了一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马车一停,车轱辘的辚辚声跟着停了。便听到不急不缓的马蹄声传来,声音整齐响亮,一听就来了很多人。阮碧揭起帘子,站在车辕上看,只见一列黑压压的队伍逶迤而来,各色锦旗招展,旗帜上绣着青天飞龙,又绣着米斗大小的织金描红的“晋”字,在黯淡的天光下闪闪发光,特别醒目。
这是晋王的仪仗。
认识他这么久,还是头回见识他的仪仗,果然是气势非凡,比韩王的仪仗有过之而无之及。只是他一向崇尚轻车简骑,为今日要大张旗鼓地列出仪仗来呢?心思微转,便明白了,他列出这么隆重的仪仗,是为了接她。
到了三丈外,仪仗停了下来,领路的侍卫自动站到路两侧,镌刻着晋王府标志的松木马车徐徐地驶了,一直到阮碧面前丈外才停下。余庆拍马到马车边,低低说了几句话,片刻,他调转马头到阮碧身边,低声说五姑娘,王爷来接你,请你过马车去。”
风停树息,四周悄悄,虽然有百来骑,却不见喧哗,偶而响起的不过是马匹的喷鼻声。天空的云层还是很厚,层层叠叠,片角却泛着奇异的清冷的银白色。整个天地灰蒙蒙的,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阮碧跳下的马车,走向晋王乘坐的马车走去,心情忐忑,五味杂陈。
晋王斜靠在榻上,裹着雪白的皮裘,脸色苍白,依然削瘦,眼神有点冷清,象外面的天空。看到阮碧进来后脚步微滞,便伸出手,拉她到身边坐下,默然地看着她良久,伸手把她脸颊边的一络头发别到耳后,问天寒地冻的,你要去哪里?”
“很多地方,江南,漠北,蜀中……”
“以后我会带你去的。”
“和晋王妃一起吗不跳字。
晋王不快地挑挑眉,说我同你说过,她不过是个小丫头,我对她全无感觉。但她是我母后挑的,也是张榜天下广而告之的。所谓君令如山,不论是皇室的体面,还是母后的名声,我都不能不顾忌。我对你的心不会变得,除了这桩事,以后绝不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我不能答应你。”
“不是我不想给你晋王妃的位置,是我母后不同意。如今事情已经成这样子了,你就不能为我委曲一下吗?难道晋王妃的位置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不跳字。
“是的,很重要。事实上我不仅想要晋王妃的位置,我还想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晋王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
阮碧笑了起来,说你看,我多么狂妄自大不可理喻吧?无不少字我也。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天地广袤,比我漂亮比我聪慧的女子太多了,只要你想愿意,还不都是手到擒来?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离开吧。”
晋王沉下脸,敲敲车壁说回城。”
阮碧一把拉住他的手,恳求地说即使你带我回到王府里,我也不会开心快乐。你我的性格,绝不甘心居于人下,我会把你王府闹得天翻地覆,你会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
晋王严厉地看她一眼,打断她这一回我当没有听到,下回再说这样的浑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的,我说的不是浑话。”
晋王别转头,看着窗子,不吱一声,但是下颌骨绷得紧紧的。
阮碧抱住他胳膊,低低叫了一声斐阳……”
这还是她头一回叫他的名字,却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身子微微一颤,转眸看着她,伸手按在她胸口,愤怒地问你这颗心究竟是拿做的?”手心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没有绮念,反而心里一痛,“对那些丫鬟你都体恤有加,为对我就这么铁石心肠?这么多天,你一封信都不给我回。”
“我也可以假模假样地回信,但那是欺骗你。因为我在乎你,所以不想欺骗你。”顿了顿,阮碧说,“但你呢?你一面口口声声说在乎我,却天天派太医,用这种方式逼迫我……”
“我不是逼你。我派人到过广州,你母亲身体不好,派太医是想治好她的病。也是让京城百姓,是我在乎你,而不是你攀龙附凤。你想过没有,我这么做,给沈相和母后是多大的难堪?母后数次派内侍警告我谨言慎行,不要太过份了。”
怪不得太后会派人跟老说早点送去晋王府,敢情是拿他没有办法,阮碧恍然大悟,心里一暖,脸色稍霁。
“但能争取,我定为你争取。我只希望你能陪着我,无论漠北还是江南,我都会带你去的。”
鼻子一酸,阮碧差点落下泪来,吸吸鼻子,坚决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怕有天变得面目全非……”
如此低三下四,再三请求,她还不肯顺从。晋王心凉了,眼神也冷了,不容置疑地说今日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说过,你的名字只能冠我的信,即使将来变得面目全非,你也要留在我身边。”
这话就象朔朔冷风,吹散阮碧心头的一丝柔情,她转动眼珠,把眼眶里的泪意压下。默然片刻,轻笑一声,说难道你要天下百姓都,晋王纳了的侄女为妾吗不跳字。
“你……”晋王浑身一震,不敢地看着她。
阮碧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说我一直在想为在皇宫里你会推开我,为你看我眼神就象看到毒蛇蝎子,后来我才原来我是你的……”
晋王厉声打断他你不是我的侄女。”
“那你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事?我的母亲与你大哥私通一事,是真有其事,还是他人陷害?若是他人陷害,陷害我们母女的人又是谁?陷害我们母女她又得到好处??”
晋王不,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半晌,他疲倦地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没想到她会了,更没有想到她会留着做后手。
外面,余庆低声报王爷,离陈桥门只有五里了。”
京城快到了。
真要入了王府,从此就日月无光了,阮碧咬咬牙,硬着心肠说晋王爷,前面没有我的路,我要回头了。你可以选择放过我,也可以选择让大刀手砍了我。”
晋王陡然睁开双眸,戾气冲天,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杀了你?”
阮碧无惊无惧地看着他,不点头也不出声。
晋王一咬牙,收紧双手。
阮碧顿时喘不过气来了,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看着她一双琉璃般纯净不带一丝恐惧的眼眸,忽然想起初见那一日,她一身青色道袍站在葳蕤的草木间,明要杀了她,也是不带一点惊惧。“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说罢,他松开手,扭头看着窗外,冷冷地说你去吧。”
阮碧扶着车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转眸看着他。
“下去。”他又低喝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明得偿所愿,心里却没有半点欢喜,反而酸楚难耐。阮碧深深地看他一眼,挑起帘子,跳下马车,往的马车走去,眼睛雾气迷漫,让她看不清楚前方,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远处传来隐隐的欢呼声,还有叫嚷声下雪了,下雪了。”
阮碧停下脚步,仰头看天空,只见密密麻麻的雪花飘了下来,席天漫地。
嘉平六年十二月初五,京都下了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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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逆旅闲话
正文 第二章 亲亲为大
正文 第三章 藏身之处
正文 第四章 暂居濠州
正文 第五章 自立门户
正文 第六章 官媒上门
正文 第七章 别样打算
正文 第八章 远方的信
正文 第九章 杏花疏影
正文 第十章
正文 第十一章 大厦将倾
正文 第十二章 计出千里
正文 第十三章 圈在眼前
正文 第十四章 欲说还休
正文 第十五章 心腹大患
正文 第十六章 鹦鹉学舌
正文 第十七章 深情一吻
正文 第十八章 小五遇刺
正文 娃娃《没有的爱情》
晋王还是小白,或者还是徐某某?嗯,这是个问题!鉴于大家都讨论的火热,我也来掺一脚!首先我们让三大候选人来PK一下!
晋王
优势:身份贵重,有担当,有责任感,人品算好的!如果女主要扬眉吐气,气到沈家,呕死三叔,是非常好的选择,你当初妄想仗着晋王的势来欺负我,结果我成你的主子,阿弥陀佛,肚量太小的不要气死啊!
劣势:阮碧与其身份相差太大,只能为妾,哪怕是金手指一开,为正妃,也免不了那些侧妃,侍妾什么的。宅斗,可以斗婆婆,斗妯娌,斗坏人,可不能奋斗半天,斗小妾,还是算了吧!何况晋王童鞋的沙猪心态不是一点半点的啊!
小白
优势:身份贵重(貌似一般言情文里很少出现身份低下的主角,种田文除外)。单纯,心底善良,有些幼稚,家庭比较简单,长公主看起来也比较明智,能善待庶女,估计婆婆也不会太恶毒。以阮碧的心智,估计吃死小白没问题!而且不用为妾,身份要正一些。
劣势:单纯是优势,也是劣势,还不成熟,做起来事不周全,而且在无意中还会害人,害的还就是阮碧,最主要的是我们女主到现在还是认为他是坏人,二人心理年龄相差太大,姐弟恋的感觉不要太明显啊!等到小白成熟,哪是猴年马月了吧!
徐某某
优势:身份也不错,长得也比较衣冠禽兽!最大的优势在于,嫁这个不算高嫁,婆婆是自己亲妈,保证无婆媳问题,而且可以帮自己亲妈一把!
劣势:此人相当自大,功利心相当重!不喜欢阮碧,比较风*流,比较好色,而且不喜欢阮妈,嫁进去,必将受到徐某某的冷待,而且徐家本身也相当乱,日子不会太好过!
所以,看看吧,这目前出场的三个男人,居然没有一个对象,说实话,这三个男人还真的都不是好男主,故事进行到现在,要新男主出场,可能性已经比较低,而且作者也对小白和晋王下了这么多笔墨了!所以,安慰自己,反正都不好,就当是筷子里拔旗杆吧,何况生活中,我们谁也不会真正嫁个无缺的男人!我们就安安心心的当个好看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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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ununn《顾小白与晋王》
晋王不是不好,他很好,但是,女主既然要变成’’朱’’,那也要自己努力才有意思,更何况,古代所谓优秀的、成熟的男人背负的太多,牺牲的太多,身为一个古代成功男子背后的女子,很少真的幸福的。若男主是晋王,女主必定要牺牲的,只是牺牲的少与多罢了。
至于小白,他是不够成熟,他是幼稚,可是他可以成长,我觉得,女主若能陪伴他成长茁壮,那会是一个很好的过程。晋王已经过了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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