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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之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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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看长宁公主,发现长宁根本没有那么去想,只是当成有个人送了她玩耍的小玩意儿而已,就像太子殿下给她送来各种小玩意儿一样地把玩。
  秋元娘在一边有点着急,心想这短剑还是不要收地好,以慕昭的身份,他怎么配得上长宁公主。
  他只是一个私生子,父亲不知道是谁,母亲又死了,以前慕家老夫人在的时候倒是疼爱他的,但慕家老夫人过世了,他在慕家,不仅没有一点继承权,甚至算是寄住,他居然还有心来送长宁公主匕首,真是不自量力呀。
  说起武器,慕昭便也不紧张了,甚至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公主殿下跟前,他几步就走上了前去,伸手从长宁手里拿过了那柄匕首,他轻轻挥了挥,从各个方向拔出刺出,动作轻盈快速,因太快,宁宁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匕首运动的诡计,她赞叹道:“啊,你力气大,动作快。想来这么重的匕首,只有你能够使用自如了。”
  慕昭被她赞得又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闪了闪,估计脸都红了,只是脸被晒得太黑,看不出红来,他蹑嚅道:“是公主殿下您是女孩子,所以觉得这个重。”
  他说着,要把匕首还给长宁,长宁居然并不接过去了,反而说道:“我是女孩子,拿这个匕首太重了,所以放在我这里也没有用处,你拿回去吧。我看得出,你打的这柄短剑十分好,良剑赠英雄,你拿去送给你要好的兄弟更能显出它的价值来。”
  慕昭被她说得有点懵,握着匕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秋元娘则在心里松了口气,心想公主殿下这么做才是对的。
  而宁宁看到慕昭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则不好受起来,觉得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但慕昭那样子其实不是可怜,只是让人不忍拒绝他,因为他眼神那么诚挚干净又热烈,他的心,也一定和他这眼神一样,这般单纯又炽烈真诚,他用这份心打造的匕首,又送出的匕首,要是不接受他这份心意,不得不让人不忍心。
  慕昭嘴唇动了动,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特意为你打造的。”
  说完,他就满脸通红了,即使他面皮被晒得很黑,这此的脸红也已经掩盖不住了。
  宁宁惊讶地看着他,眼神不由自主地闪了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心想,慕昭这是什么意思,是表白吗,还是其他。
  是他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所以其实没有那个表白的意思,只是说一句陈述句而已?
  宁宁不由说:“我……我和你从前并不相识,为何……为何为我打造匕首呢?”
  的确呀,这实在让人觉得奇怪嘛。
  秋元娘在旁边听到慕昭的话,她是更加震惊的,她想,慕家这个昭少爷,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就说这么直白的话吗,自己还在这里呢。看着他像个闷葫芦,没想到什么大胆的话都能说出来呀。
  公主殿下可还小呢,名声都要被他这样坏掉了。
  好在自家公主比较稳重,没有为所动。
  慕昭看着宁宁,对上她乌黑的眼睛后,就不自在地把脸又转开了,闷了一会儿才说:“多谢你曾为解围。”
  宁宁诧异了:“我何曾做过这种事,你会不会弄错了人。”
  慕昭赶紧说:“不会的,你那时候还小,说不得不记得了。”
  他这般说,秋元娘倒是想起来了,那时候宁宁还小,皇后还在,慕昭和杨家小子打架,被皇帝责问,长宁公主当时不经意的行为让皇帝收回了责难。
  她于是凑到宁宁耳边去小声给她说了这件事,宁宁便也想起来了,她想说点什么,例如那件事不要往心里去,但一时却说不出来,只是道:“你居然一直记着。”
  慕昭又把匕首趁机送上前来,那种送东西的架势,恐怕要不是宁宁是女孩子,他能把东西凑到她怀里去,宁宁心里感觉怪怪的,将匕首接了过去。
  慕昭松了口气似的,偷偷出了口气,又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是生怕她又把匕首还给自己。
  宁宁本要问他边境之事,但此时看着慕昭,总觉得氛围怪怪的,于是只得不问了,让慕昭先回去。
  慕昭似乎是有点不舍得,但还是行了告退礼出去了。
  他一离开,秋元娘便说:“公主,你何必收他这种礼物。”
  宁宁有些无奈地看着秋元娘,道:“好了,姑姑,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就这样吧。”
  秋元娘惊讶地看着宁宁,有些不可置信,她要出门去,又走了回来,小声问宁宁:“公主,您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

☆、第27章

  第五章
  宁宁因秋元娘这话一怔;她不曾想秋元娘会问得这么直白。
  外面的雨下得稍稍大一些了,落在屋顶瓦上;也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宁宁说:“外面怪冷的;刚才看慕昭表哥;他并没有穿太多。”
  叹了一声之后;她才拢着暖手炉回秋元娘;说:“我没有了母亲,他是很小就无父无母;怪可怜的,是不是。”
  公主殿下没有正面回答秋元娘那话;不过这话也大约算是表态了,公主只是可怜对方;要说“看上”;大约不是的。
  或者是看上了,但公主不承认,也有可能,但既然公主不回答,秋元娘明白是不可再问了。
  虽然长宁公主还小,但毕竟是公主,而且已经有了威严,即使是在皇后跟前做过二十来年女官的秋元娘也不好过分违拗她的意愿。
  因为战争,皇帝号召贵族要节俭,但在女性的胭脂水粉面脂唇脂手脂这些上面,倒并没有太节俭。
  宫中年年就会做几批膏脂,用料靡费,其中会加不少名贵的药材,做好后,宫中贵人会用,还会赏赐给臣下家中。
  皇后在时,便不大用宫中大批量生产的膏脂,而是会自己做,皇后过世后,长宁公主这里便依然保持了这个传统。
  南方产好几种花露,在膏脂中,会加入花露,调出好闻的香味来。
  如意带着好几位宫女在花厅里做膏脂,已经到了最后两步,一部分加了花露,一部分没有加,在调好之后,她便用精美的小瓷罐子分装好。
  长宁公主坐在一边看,漂亮的女孩子们做这种护肤品是一件很有趣而富于情趣的事情,房间里暖烘烘香喷喷的,这样的冬日,格外闲暇而舒适。
  如意用手指挖了一小团做好的膏脂来抹到公主的手背上,笑说:“公主,您看看,比起上一次的要细腻得多呢。”
  长宁笑着抹了抹,说“嗯,挺好的。”
  她带着新调好的膏脂,由如意撑着伞,几个小宫女跟着,往静安长公主的正院里来了。
  在门口被钱嬷嬷接住,“公主殿下,今日下雨,又这么冷,怎么过来了!”
  长宁笑着说道:“我们那里从前几天开始做这擦脸擦手的膏脂,今日里总算做好了,我便给姑母送些过来,再说,言表哥和昭表哥回来了,又去我那里看过,我无论如何也该过来姑母这里看看的,不知道是否会有家宴。”
  钱嬷嬷领着长宁走上了檐廊,又专门走在靠院落的一边替长宁挡住风,说:“接风家宴一定是有的,已经吩咐下去了,就在今晚呢,不过不是摆在这边,是摆在国公府那边。这么冷的天,又湿,往国公府那边去,也挺麻烦。”
  长宁不由问:“怎么要摆到那边去呢?”
  钱嬷嬷说:“还有另外几位爷也回来了,所以咱们长公主觉得摆在那边比较好。”
  说到这里,又小声和长宁道:“不过公主殿下您不必去受这个冷,明日这边也会摆个家宴,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是这边的。”
  钱嬷嬷是当年跟着长公主一起出宫来的,所以至今依然不大看得上国公府的那些庶出的子孙,反而为自家主子总是抬举那些人觉得不忿。
  长宁笑着没有应,她到了正房大门,已经有小丫头去和长公主通报:“长宁公主殿下来了。”
  长宁被迎进了里间去,里间烧着暖炉,火被拨得旺,很暖和,静安长公主拉着长宁让她和自己坐在一起,说:“慕言慕昭去见过你了吧。”
  长宁点头:“见过了,言表哥长高了好多。”
  静安长公主对此很高兴:“的确是,在家里时,无论怎么吃都像根棍子似的瘦,去军中被操练一番,反倒壮实了。”
  “慕昭那小子,我本不要他去你那里,他偏要去,还说给你带了东西。他就是那么不听管教的人,没有唐突你吧。”
  长宁笑道:“姑母说哪里的话,昭表哥为人直率,没有哪里不好,怎么会唐突我。”
  “那就好。”静安长公主松了口气,又问:“他神神秘秘的,送了你什么?我们这边,他送了些毛皮,说是打猎打到的。我选着好的,给你做件披风穿吧。”
  长宁道:“没想到昭表哥挺有心,大家都有份,姑母不用给我做披风了。”
  她没说慕昭送了什么给她,但这话的意思,倒像慕昭送她的也是毛皮,于是静安长公主便也不再问了。
  长宁让如意把那些膏脂拿来给静安长公主:“今日刚刚做好的,姑母用用看,是不是合用,还有这几罐子是给两位表嫂的。”
  静安长公主赞她有心,当即就拿过去试了试,说用起来比宫中送来的要细腻柔滑得多。
  长公主之后就说了晚上要在国公府那边开宴席的事,又对宁宁说:“这般又冷又湿的天,你病刚好不久,就不要过去着冷了。明日咱们这边会再开两席,你再来可好?”
  宁宁当然说好,道:“都依姑母你的。”
  长公主让房里的其他人出去后,才握着宁宁的手解释了两句,“你不要多想姑母那话,不是姑母不把你当家里人,才不让你去那边,实在是……总之,慕家人多,总有些难看的事。”
  宁宁在静安长公主府住了这么两个多月,也知道了一些府中的事,大家族里,要心齐是很困难的事。宁宁道:“姑母,我明白的。您若是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便让人来知会我一声便是。”
  静安长公主叹道:“我的好闺女!”
  宁宁和静安长公主闲话了一阵后就问:“不知言表哥他们可有说父皇现下在哪里,什么时候回京?”
  静安长公主道:“皇兄并未说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有消息,太子殿下便会来说的。”
  宁宁以为慕言他们回京来,就是和北齐的仗最近不会打,皇帝必定会回来,现在听静安长公主这般说,倒像是做不得准了。
  大周和北齐相隔淮水,淮水边一向战争频繁,但是淮水南岸为丘陵地带,林木茂盛,只要大周坚守,北齐要攻打过来,并不容易。
  再说,要过年了,军心溃散,并不是打仗的好时候。
  不过,也许正好趁这个时候打仗,反而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也许双方都有这个意思呢。
  宁宁又不确定皇帝是否会回京了,她说:“我听闻是杨将军押送粮草到前线去,我想为父皇送些东西去,不知可否?”
  在西都立国的前朝皇室姓石,是一个很奇葩的家族,发生过弟弟带人谋朝篡位冲进宫去要宰了他当皇帝的哥哥的事,但弟弟没有成功,被皇帝哥哥宰掉了,这位皇帝从此不信任宗族亲人,将自家宗族大多驱逐出京,但他之后还是被自己当太子的儿子宰掉了,太子登上了皇位,但他皇位只坐了几十天,就被长宁公主的祖父杀了,皇朝便改了姓。
  因发生过这种前车之鉴,虽然现在的太子旻是个很温厚的人,但皇帝依然并不全然相信他。
  所以让他在京都监国后,便不要他负责粮草,而是让贵妃杨氏的娘家负责粮草。
  杨家有四兄弟,宁宁都没有见过,不过听说都有些本事,皇帝最近挺看重他们。
  宁宁所说的杨将军,就是指这杨家的兄弟中的某人,具体是谁,宁宁不知道,她只听太子说过是杨家人负责粮草。
  静安长公主说道:“不跟着粮草走,言儿在家只待半月,到时候带去也是一样。”
  宁宁说:“那就太好了。不过言表哥不在家过完年吗?昭表哥不跟着一起去?”
  静安长公主叹道:“军令如此,他只得前去。昭儿,他不和言儿一起去。”
  宁宁奇怪道:“为何,难道是在军中闯祸了?”
  静安长公主因她这话笑了,说:“你见着昭儿的几次,他总在闯祸,这还真不好。其实呢,他倒不是总闯祸的人,别人不惹他,他一向不惹人的。这次不是在军中闯祸了,是让他回来。”
  宁宁对此是奇怪的,因他觉得像慕昭那种人,比起慕言更适合军队生活才对。
  静安长公主怕宁宁多想,便加了一句:“昭儿才十五岁,无论如何,十六岁才是入伍之龄呢。虽然很多十二三岁便从军了,但咱们家的孩子,晚些也好。”
  宁宁觉得静安长公主的解释很牵强,但还是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口便问:“昭表哥是什么时候十六呢。”
  静安长公主笑说:“其实就这几天了,他是年前二十七的生辰,他母亲生他的时候……”
  说到这里,静安长公主就停了下来,道:“你大约听人说过他的身世,他也是可怜,我那小姑子也可怜……”
  长宁公主小声问:“至今不知他的父亲是谁吗?”
  静安长公主摇摇头:“我是不知道的,他自己应该知道。他生母过世时,就只告诉了他。我那小姑子,为人也倔强得很。”
  长宁公主想到慕昭那双诚挚明亮又深邃倔强的眼,不由想,是什么样的女子,生了他。

☆、第28章

  第六章
  长宁实在没有搅入英国公府那一大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的兴趣;所以既然静安长公主说了她不用去参加国公府的家宴;她当然就不去了。
  对外的说法是她病刚好;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不耐热闹;而且,皇后薨逝;她还在孝期,也不便去参加宴会。
  宁宁的祖父;大周的开国皇帝顾渥,乃是从一介中层军官杀上来的;他的父亲;不过是一介屠夫,他好歹读了一点书,有些文化。
  三十多年前的天下,乃是一片大乱,藩镇割据,杀来杀去,几乎是没有哪一天不在打仗,百姓甚至不如蝼蚁,有的地方,连老弱妇孺都被驱使去打仗。
  只要谁占有一块地,就能自立为皇,今日登基,说不得没有在龙椅上坐几日就被杀掉了,又有新的人登上那个位置。
  简直如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
  顾渥算是有些谋略的人,而且善待下面兵将,在杀掉前朝陈国皇帝登位之后,一边继续打仗,一边又聚集了很多流民让他们到肥沃的土地上去耕种,大周国才这样渐渐在乱世里站稳脚跟。
  宁宁她爹,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顾宗豫,从拿筷子起就开始拿武器,几岁时就被带上战场,几乎是在战场上长大的,他的其他兄弟也都死在了战场上,只有他活下来,接了他老爹的班,继续征战,直到将周围的大大小小的割据政权全都攻破,将土地纳入自己的版图,大周国内也就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之后虽然依然有战事,但相比那天下大乱时候的混战和民不聊生,是要好太多了。
  顾宗豫定年号启元,尊重文士,安定民心,兴修水利,薄徭役,鼓励恢复和发展生产,这些,都让大周国力不断加强,同北边的北齐和西边的大梁能够相抗衡,形成三国鼎立之势。
  在大周国,有些地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遭过战乱,如宁宁这一代的孩子,甚至不知道战争是何种样子,只能从家中长辈的嘴里听他们说那时候的场景,听到诸如被围城数月之久,城中兵士抓百姓杀人而食,又诸如陈国皇帝因忌讳手下将军才高,又因其是降将,便将其招入宫中杀死,又将其手下所有将士斩杀,一次就杀了六千多人,血流成河……
  这些事,说起来,这些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孩子,大多是不相信的。
  宁宁坐在榻上,让姜嬷嬷和元娘说几十年前的事情,姜嬷嬷的整个成长过程都是在乱世的颠沛流离中度过的,没有死,那便是大幸,她现在讲起来,还很唏嘘,她甚至把袖子捞起来给宁宁看,上面有很长的一道长疤,说:“这是从许州逃难侍候留下的,当时我还小呢,只有六七岁,差点就被拉走杀掉吃了,是我机灵,人又瘦小,躲在石头缝里,没有被找到,其他被找到的人,都死了。”
  怕把宁宁吓到,她又很快将袖子放下去了,继续说:“所幸是逃到咱们周国来了,之后日子就安定不少,我还遇到了先皇后娘娘,进了宫,日子就好了。”
  宫里的生活,无趣又压力大,出了事就会丢掉性命,但是在姜嬷嬷的嘴里,宫里的生活,就像天堂一样。
  大约,没有经历过那种日日生活在饥饿和战火的死亡线上的人,是不会有姜嬷嬷这种感触的。
  而秋元娘的出身要比姜嬷嬷好一些,她出生在一户还算富裕的家庭里,因战乱,就求庇护于比较有名的世家楚家,在先皇后身边做了小丫头,一直到跟着先皇后出嫁,然后进宫做先皇后身边的女官,虽然也经历过了很多事,但日子比起姜嬷嬷来说,还是好多了。
  秋元娘说完了自己后,就对宁宁道:“公主殿下,您听这些做什么呢。平白吓到您。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便是这样了。”
  宁宁笑了笑,说道:“从前无人对我说宫外事,听你们说说,也是好的。”
  冬日天冷,秋元娘伺候宁宁,她值夜时,便是她睡她床前的脚踏板上,宁宁以自己怕冷,想人同睡,总让她同自己同睡。
  秋元娘知道这既是公主体恤自己,大约也是她想先皇后娘娘了,往往不能拒绝,便为公主暖被窝,和她同睡。
  秋元娘虽然没有受过姜嬷嬷那么多乱世流离之苦,但是也是用自己的双脚走过不少地方的,宁宁便让她对自己说那些地方的地理,和发生过的大事,在秋元娘温柔又和暖的声音里,宁宁便睡着了。
  周太/祖皇帝顾渥,定有异性不封王的规定,所以在如今,封了国公的英国公慕家,可说是大周数一数二的权贵世家了,不过现在老国公已经六十多岁了,还守在寿州,慕家虽然男儿多,但是如老国公一般能够镇得住的,却是没有。
  不过,慕家儿郎倒是都不怕事,上了十三岁,几乎是人人争着上战场,当然,大多也就上战场历练去了。
  慕家靠着男人在外打仗而有的尊荣,一堆女人在家里便闹腾来闹腾去,今儿这个甩了那个脸子,要告到静安长公主跟前来挑拨离间一番,明儿那个在背后说了这个儿子的坏话,于是几乎冲到对方院落门口去骂架,又告到静安长公主跟前来……
  还有就是诸如这个奴才不敬人,那个的娘家在外面借国公府的势欺人……
  为了几匹布,两罐糖就能吵架。
  总之,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静安长公主便是在管这些事。
  因老国公的妾室多,这些妾室,几乎都有子女,在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它们还守规矩一些,现在是静安长公主当家,她们仗着长了辈分,就总会在某些方面肆无忌惮,而静安长公主大多数时候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宁宁想到为争那么点东西就绞尽脑汁斗来斗去的事,就觉得头疼,所以一向是完全不理会慕家的那些女眷的。
  除了见过慕华慕言的两个媳妇儿,慕家其他的女眷,宁宁几乎都没有打过交道,那些女眷第一是不好打搅长宁公主养病,第二是宁宁总以养病来谢绝她们。
  第二天,宁宁拿着慕昭送的那柄没有开锋的重匕首在比较宽阔的书房里比划,相比于她平常锻炼身体,这此还颇有些像样。
  如意进来看到,还特意为她鼓了掌,说:“公主殿下,您这剑舞得不错。”
  宁宁回头看她,说:“不过是动一动罢了。”
  如意又上前来说:“这雨还在下个不停,又湿又冷,长公主那边派人来说,让您今儿别去那边请安了,说怕冻到您。本来说好今晚的晚宴,也说要改几日再办。”
  宁宁握着那柄短剑坐到椅子上去,摸着上面没有开锋的剑刃,问:“为何要改时间?是有什么事吗?”
  如意摇着头小声道:“长公主府里倒是有规矩的,那边国公府就不像话了,说是昨晚晚宴上,慕二老爷那边的孙子,和昭少爷打起来了,之后闹得哭的哭,闹的闹,还说要把昭少爷抓起来送到官衙里去呢,公主,您说,这像什么话。”
  宁宁不由诧异,诧异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想的是,这慕昭到底搞什么,怎么一回来就和家里兄弟打架。
  宁宁叹了两声后问:“这次的事,姑母是怎么断的?”
  如意说道:“说是向着昭少爷断了,把那边的两位少爷都说了一顿,还要那边老爷拘着两人不许出门,昭少爷这边倒没什么。”
  她看得出来自家公主对那位慕昭有所好感,当然,她不觉得这是自家公主爱上那慕昭了,毕竟她无法从自家公主身上看到春心萌动来,所以她觉得宁宁是对慕昭有兴趣。
  说到这里,如意就越发压低了声音,道:“长公主这般向着昭少爷也是有原因的,听闻是那边的几个小子在家宴上嘲笑昭少爷生母是……是……”
  她卡壳了,看到宁宁黑幽幽的眸子盯着她,她才总算憋出那个词,说“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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