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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之颠龙转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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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永安。
  “爹,这是安胎药。”永安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指了指肚子,“他从早上就开始闹了,所以我让洪大夫开的安胎药。”
  “真的?”
  “真的。”
  反正他已经打算留下孩子,就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复杂,这药,倒了就倒了吧。
  “孩子……”苏睐看着仿佛在一天的时间急剧消瘦的儿子,“叨婥会没事的,这孩子不犯事,没什么仇人,上天不会让她出事的。”
  永安点点头,“我也希望她不要有事。”
  但是他随即苦笑出来,“但是我觉得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永安?”
  “当年我下令杀了夏侯一家时,夏侯曾经说过,我造了这么大的杀孽,终究有一天要有报应。我想,这大概是报应来了。”
  因为他对她的不信任,因为他利用了她对自己的真心,因为他永远都只考虑到国事,所以报应来了,把他唯一觉得要珍惜的东西,硬生生带走。
  “真是报应……”
  苏睐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要说报应,他当初为了他们父子的地位,把永安逼到这个份上,才真正是,该遭报应了。
  40
  40、获救 。。。
  “疼疼疼疼。”
  隐在树林里的小木屋里,传出这敲梆子似的有规律的呼痛声,夹杂着抽气的声音。无意中听到的人,还以为谁在受刑。
  从昏睡中醒过来,启央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手上的动作不见得有多温柔,见她醒过来,手劲不轻反重,并没有受过多少苦的叨婥哪里受得了。
  一个利落地打结,启央顺道还在叨婥的伤口上拍了拍,顿时引出更大的哀嚎。
  “真的好疼啊。”
  眼泪汪汪地看着启央,对方却只瞥了她一眼,转身洗手,吝啬得一句话都没有。
  启央在和她划清距离,认识到这点,叨婥可不敢轻易拿乔了。
  抹了一把眼泪,叨婥讨好地说,“启央,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山上。”启央站起来,趴在窗子那里往外看了看,“一个农家。”
  叨婥朝四周看了看,自己按情况应该躺在一间小木屋的正中央,周围的家具都是木头做的,很简单。
  最后的记忆好像是晕过去了,该死启央把自己带过来的。虽然他表面上和自己置气,但是其实也还是关心人的。
  “小相公,你家妻主醒了没。”先是传来一道声音,然后门慢慢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汉探了探头。对上到闹睁着的眼神后,松了一口气似的,走了进来。
  “看来小姐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唐伯。”面对别人,启央的言语温柔了许多,起身把门打开来,扶着老汉进来。
  “恐怕要麻烦你数日了。”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山野农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要你家妻主不嫌弃,愿意住多久都行。”
  那老汉也是自来熟,见此番叨婥已经睁开眼睛,就走过去和她套近乎,“小姐不要嫌弃我们这个小地方,总归空气还是好的。”
  “怎么会,多谢老伯。”
  “谢我做什么啊。”老汉笑了笑,指了指启央,“你相公把你从上腰上背了上来,才要好好谢谢呢,小姐以后可要好好对他啊。”
  “老伯,别说这些。”启央有些局促地打断那人说话,“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烦您烧些热水。”
  老汉的眼睛在两人之中来回走了一圈,了然地点点头,转身出门。
  “多谢你。”叨婥觉得这个时候是该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启央却只是对着她冷淡地点点头,老伯走后,他们之间又陷入那种尴尬之中。
  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但是腰间的疼痛让她重新又跌回到了床上。
  “不要乱动。”
  启央总算忍不住,“你腰上的伤口很严重,先不要乱动。”
  叨婥点点头,“其实我也没觉得很疼。”
  启央又沉默了。
  “可是有的时候又觉得非常疼。”
  “哪样的疼?”果然,只要自己显现出弱势,启央就不忍心和自己置气。
  “就是像针刺一样疼痛,好像不大能动腰。”
  启央白了他一眼,刚刚说的话都白说了。
  “你最后半个月不要动 ,腰上的伤口还是身上其他地方,尤其你还中了毒,我现在没办法拿到解药。”
  半个月!叨婥差点又从床上跳了起来,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混个半个月,别的不说,永安该着急坏了。
  “我没那么严重。”
  “大夫说,如果你想快点进棺材,你可以按你自己喜欢的做。”
  口气挺冲的,叨婥闭了嘴,安静了片刻却又哀哀怨怨开口,“我回去有急事。”
  启央的大眼睛看着她,似乎想要看透她内心里的想法,眼睛像深泉,好像有很多的事情要说。
  “你是为了那个永安侯。”
  那个晚上的事情,让启央明白,叨婥进宫其实并不是嫁给什么皇上做皇夫,这是个障眼法,她真正的身份,应该是永安侯的妻主。
  叨婥没有隐瞒,也没觉得有必要隐瞒,她点点头,“我怕他担心。”
  也怕他因为担心而影响了身体,尤其是现在身体还这么弱。
  但是永安怀孕这件事,叨婥是不打算告诉启央的,永安的身份太过于敏感,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和他……”
  叨婥点点头,“我爱他。”
  “被威胁的?”
  “绝不是。”
  “他爱你吗?”
  叨婥想了想,点点头,“也爱。”
  启央的嘴角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他和你一样的感觉,怎么会任凭皇上拿你的姓名,这样的男人,你真的相信他是爱你的。”
  叨婥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说道怀疑的次数,自己绝对不会比别人少,但是相处了这么久,如果她还是和其他所有人一般怀疑永安,那么就太不应该了。
  也许永安并不像别人一样善于表达情感,也许他会把其他事情放在爱情之上。
  对别人来说,爱情也许是为你生为你死,而对于永安来说,陪着你吃饭、睡觉,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的身边,永远带有包容的微笑,就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了。
  对待爱情的看法有很多种,在叨婥看来,永安的表现,就足够说明他爱她。
  “他做的事情,很多你们都没有办法理解,我也不行,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可以相信他。”
  她的回答让启央愣了愣。他以为,至少她会在自己面前哭诉。
  但是她此番如此坚定地说出这种话,简直可以让他刮目相看了。难道,真的有所谓名叫爱情的东西,能让一个人改变。
  “我会找机会让你回去,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时刻非常,郑璞和姐姐启横肯定满世界找叨婥,而他还不了解皇上的态度,她到底是真的要杀叨婥还是做戏。现在把叨婥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事情。
  “可是……”
  “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启央站起来,最后看了叨婥一眼,“明天,我们就起程前往万山谷找毒医找解药。”
  在叨婥还来不及反驳之前,走了出去。
  “皇上,豫亲王到了。”
  常二叔恭恭敬敬地跪在案前,皇帝挥挥手让他起来。
  “让她进来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已经微微有一些隆起了,但是隐在高高的桌案下,常人根本看不到。
  常二叔走了出去,不多时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臣永乐参见皇上。”
  “起来吧。”
  对于这个名义上称之为堂妹的人,永安对她并没有太过于亲厚。她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姐妹,当年姨母豫亲王差一点抢了母皇的位子,因此招来杀生之祸。皇家虽然没有为难那时候还在襁褓中的永乐,但是也剥夺了他们家的实权。
  而永乐,凭着自己的实力,在如此敏感的身世下,居然能重新夺回爵位,不可小觑。
  “皇上召微臣来,有什么吩咐。”
  “永乐,朕把柳启央许给你这么久,也没见你定个日子,有什么困难?”
  “皇上操心了。”
  “是你觉得不满意?”
  吃惊地看了皇帝一眼,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她对启央的感情,皇上断然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关于启央的。
  “皇上,启央这人性格倔强,如果因此而得罪了皇上,臣愿意……”
  “现在不用急着说些维护的话。”皇帝挥挥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右相府的郑璞几番求见想要朕改了旨意,她说她和柳启央才是心意相通的一对。”
  “皇上莫要信了她的这话。”
  “朕本来也不想信,但是她说的言辞灼灼,这样吧,什么时候方便,你带启央进宫一趟,我亲自问问他的意思。”
  豫亲王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皇帝挥手让人出去。
  常二叔走了进来。
  “柳启央恐怕已经不在京城了。”永安揉揉自己的额头,“永乐的神情不对,分明已经不知道启央的动向了。”
  常叔报告回来,柳启央已经不在永安侯府了,听到这个消息,永安反而觉得心安,他希望那个最后带叨婥走的就是启央,那么即便是她受了重伤,生存下来的可能还多一点。
  “你派人密切关注豫亲王的行踪,如果她有和启央会面,尽快通知我。”
  “是。”
  “现在,就等着永乐带启央来见驾了。”
  脑中的想法没有说出来,其实永安内心是矛盾的,他迫不及待想要获得启央的消息,这样就意味着更快得到叨婥的消息。
  但是另一方面,却不喜欢启央重回京城,他不会来,就说明叨婥没有死,总还有希望。
  手慢慢地贴上肚子,无论如何,这个孩子,他会好好生下来。
  41
  41、启央受伤,叨婥心软 。。。
  “侯爷,最近晚上是不是难以入睡。”洪姐收回红线,用被子盖住永安的手,也不等他回答,“这夜晚的睡眠最是养血,特别是这个时期,孩子未成形,更需要父体的给养,如果照顾不当,很危险。”
  永安闭了闭眼睛,他也知道这个时期自己的身体很重要,但是不管怎么强迫,很难睡着,一闭上眼睛都会想到叨婥,想她也许出事了,想她会不会恨他。半夜里,感觉有小孩子在啼哭,是自己的孩子,在控诉爹爹对于母亲的所作所为。
  “要不我给开几味药。”
  永安勉强摇摇头,他不想孩子有什么闪失。
  “侯爷放心,我开的药对孩子没有影响,只是一些补血养生的药。”
  “那还愣着干什么,不快点去备药。”苏睐命令,待人走了出去,握住永安的手,叹了一口气,“叨婥还没有下落,说不准是好事,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身子养好,否则的话,哪天叨婥要是回来了,你拖着这样的身子怎么和她交代。”
  永安摇摇头,他自己也明白,皇宫是个什么地方,一旦离开,又有谁会想要回来。叨婥和自己的缘分,恐怕不深。
  “皇上,善财王夫在外面等了好久了,是否让她进来。”常二叔走进来,这个时间他真的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为难皇上,可是那王夫在外面站了有三个时辰了,就是不走,他有点不忍心。
  “让她回去,皇上现在不想见人。”
  打断苏睐的话,永安撑起半边身子,“让人进来吧。”
  常二叔走出去领了善财进来。善财一见到永安啪嗒就跪在地上了,“多谢主子。”
  她本来以为,回来的话就算不死也会去半条命,可没想到皇上不但没有关押她,反而向外宣布她怀孕了。
  善财当然知道这是权宜之计,皇上的孩子肯定是叨婥的,但是外人不知道,现在朝野中都要议论这件事情,不少人已经猜测皇上此举预示着封皇夫的日子不远了。
  “我这么做不是为你。”永安摇摇头,“你这几个月,给我好好扮好孕夫的样子,不得有半点闪失,以后孩子出生了,你还要当好母亲的角色,你能做到吗?”
  “我能。”
  主子娶了她,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挡箭牌,从来都没有临幸过她,她甚至已经开始绝望,觉得自己终究有一天要被送出宫去。她一直都很恨叨婥,却没办法动她,现在她失踪了,虽然善财也担心永安,但是更是庆幸,等到主子忘了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就可以走进他的心里了。
  “下去吧,让明月来找我。”
  “是。”
  明月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头抬都不敢抬。
  “干什么,我是找你来说事的,不是让你来这里跪着的。”
  “奴才该死。”
  永安挥挥手,苏睐还在隔壁间,随时都要进来打断他们的对话,因为他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永乐那里有什么消息。”
  “皇上,裕亲王果然有动作,这几天出入裕亲王府的人很多,多是一些江湖人士,小人以为,裕亲王是想找人去寻启央,但是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我觉得恐怕裕亲王可没有掌握启央和王夫的消息。”
  永安闭了闭眼睛,他有些困顿了。
  明月踌躇片刻,又缓缓说,“我们的人得到一点点消息。”
  永安的眼睛霍然打开,“一点点消息,什么消息。”
  “皇上,我们在临近京城的一个小村庄碰到一个老汉,无意中,那人描述了一个长相很像王夫的人,和一个男人曾经在那里住过。我们套了那老汉的话,说是那两个人前两天已经起程往北边去了。”
  “北边。”永安皱眉,“北边是什么地方。”
  “查不出来,但是属下刚刚碰到洪姐,她说很有可能,因为王夫身上的毒,他们会前往北边万山谷,找毒医解毒。”
  永安点点头,看了一眼明月,“明月,今年去避暑的日子快到了吧。”
  “还剩下一个多月。”
  “传朕的命令,后天就出发前往避暑山庄。”
  “可是皇上,你的身体……”
  “这是命令。”永安挥挥手,让她离开,明月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和皇上说这件事情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隔壁间传来父亲小声的吩咐上药的声音,永安闭上眼睛,他不该如此意气用事,但是却忍不住,想把那个离开的人找回来。
  “不能碰水就是不能碰。”启央站在水里,用手掬了一捧水洗脸,然后很快直起身子,对这站在岸边跃跃欲试的叨婥发话。
  “我已经一天没洗脸了。”叨婥挠挠自己的脸,总感觉痒得很,她一向是个爱干净的人。
  启央看着她使劲把自己的脸挠出一块块血红,总归是不忍心,但是大夫吩咐过,她的伤口还在复原期,身子骨也弱,要做好万全的保护,最好不要碰水。虽然这几日启央都摆出一副脸色给叨婥看,但那是因为叨婥女人的身份在他的心里有个疙瘩,要他对她狠心,他也做不到。
  “你别动,我给你弄点水上来。”
  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条布巾,在河水里搅湿了,然后拧干,往岸边走了两步,递给叨婥。
  “就擦脸。”
  “可是我身子也觉得脏。”叨婥一边接过布,一边抱怨。
  启央摇摇头,“身子不行,你全身的伤口都没有复原,不要冒险。”
  尤其是她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的时候。
  想到这里的时候,启央感觉到有一团火焰从自己的下腹传了上来,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的疼痛,他缩了缩身子,难耐地咳了两声。
  “怎么了?”
  叨婥看他摇晃了一下,有些紧张,想要伸手去扶他,却被启央避开了。
  叨婥看着他不算是健康的脸色,呆了呆,始终揪着那条白毛巾,咬咬唇,问出了憋在自己心里很久的那个问题。
  “启央,我一直没问你,你的那个毒,你姐姐为你解开了吗。”
  启央看都没看叨婥一眼,点点头。
  “什么时候解开的,那次你为我解毒毒发后,回去还有没有发作过。”那毒太厉害,叨婥想,就算是顾念姐弟之间的关系,启横也会把解药给启央的,但是同时她又担心,如果启横为了牵制她而利用了启央,那么他冒险来救自己,会不会伤害到他自己。
  “你不用想太多,毒早就解了。”
  “是吗,那就好。”叨婥松口气,对自己的过度反映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看你的脸色不好。”
  “只是这几日累……”
  事情的发生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启央才刚转过半个身子,话说了一半停在了嘴边,整个人像慢动作一般向河里倒下去。
  “启央。”
  河水被压出一朵巨大的水花,叨婥一边咳一边努力把启央的身子架出水面,那个男人的身体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身上,已经失去意识。
  “启央。”进入昏睡状态的启央,身体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叨婥的身上,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他拖了上来,启央苍白的脸色一下子让她担心起来。
  难道他的毒根本没有解。
  但是毒发的话,不是应该剧痛么,怎么晕过去了。
  叨婥小心地检查启央的身体,才发现他后腰的部分有一团血色的湿润。
  是受伤了,是救她的时候受伤的吗,居然忍了这么久。
  这里荒山野岭的,根本就没有住宿的地方,叨婥记得刚刚走过的路上有个破旧的小木屋,好在启央的马有灵性,见两个主人都甩在地上,就跪下了身子,叨婥撑着启央,把他慢慢转移到马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手扶着他,一手拉着缰绳催促马儿前进。
  他们之所以没到这木屋歇息,是因为它实在太破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毕竟对于两个受伤的人来说,有个简单的地方歇息,也比在外面露宿得好。
  叨婥先进去屋子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把启央扶下来,背着他有些艰难的进屋,把人放在床板上。
  为了避开他的伤口,叨婥让启央侧躺着,然后开始解他的衣服。
  不是她想要吃启央的豆腐,实在是不知道他伤的如何,心里不放心。
  两件衣服都被解了下来,叨婥才发现,伤口好像比自己想象得深,绷带上染上的血比刚才多了许多。
  “你以为你是九命猫妖啊,还是你真觉得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一边抹眼泪,找出纱布替永安换药,一边对着这晕睡的人发火,“你以为你是谁,李小龙还是阿诺斯瓦辛格,怎么折腾都没事是吧。都伤成这样了,你一句话都不说,哪里来的鬼傲气。”
  眼泪刷刷往外掉,嘴上骂得起劲了,手里的力道却不敢加重哪怕半下,即便如此,启央还是在睡梦中感觉到疼痛,眉头慢慢的隆紧。
  “没事的,很快会好的。”
  刚才浸了水,现在自己全身的伤口也在叫嚣着疼痛,叨婥顾不着,现在她所有的经历都落在启央的身上,为他处理好伤口,又用干布给他擦干净全身,然后找了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启央还在混水中,一时半会不会醒来的样子。
  叨婥取了水袋,骑了马,又回到河边装了一壶的水,山中的晚上很冷,如果启央伤口感染发起烧来,可不得了,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所有的事情,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叨婥才刚刚进门,外面就下起了漂泊大雨,下雨的山间显得特别的寒冷,不停有雨水从天花板上的缝隙中冲下来。
  叨婥把屋子里所有能接水的东西都拿了过来,辅以木板和绳子在启央的甚至上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自己拿着布巾守在那里,哪里要是有一点点的漏水,就赶快堵上。
  祸不单行,到了下半夜,启央果然发起烧来,叨婥把所有的衣服都盖在他的身上,过一段时间给他喂一口水,一边还要查看着水势。眼皮重得要命,但是却不敢打盹,怕自己这么睡过去,没照顾好启央,他会病的更重。
  折腾了一个晚上,雨渐渐停了下来,纱布用得差不多了,水壶里的水也一滴不剩。启央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叨婥一双血红的眼睛,还有干裂的嘴唇。
  “你总算醒了。”看到启央睁开眼睛,叨婥勉强笑了笑,“你发烧了一整夜,我真怕你有什么事情。”
  话一说完,整个人啪嗒,头一下子落到启央的胸口上。
  42
  42、前往万山谷 。。。
  是他发烧了一整夜,还是她发烧了一整夜,把沾湿的布巾敷在叨婥的额头,指尖轻轻滑过叨婥干裂的嘴唇。
  体内应该都烧起来了吧,居然没有感觉么。
  叹口气,托着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扶着水壶给她润润嗓子。
  黑色的睫毛轻轻晃动一下,启央屏息,静静看着叨婥,哪知道过了半响,对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醒。
  他无奈,又给接了点水,给叨婥喝下去。
  昨天的记忆,停留在河边跌倒那个场景,难道是叨婥把自己从那个河边架回到了这里,启央刚刚去取了水,可有段距离,叨婥这么瘦小的个头,怎么把自己带过来的。
  “哎,就当是欠你一条命,我一定会让毒医解了你身上的毒的。”
  捂着嘴巴狠命地咳了一下,启央苦笑一番,不知道这个毒医性格会不会真如外界传闻一般的乖张,如果对方不愿意诊治,那么他和叨婥的两条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捂着胸口,还是过一段时间就会难受,姐姐虽然给了药,但是却还有点残余的毒性留在身体里,说严重也太过,说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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